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顾怀瑾纪南音】的言情小说《他认领了他的光》,由网络作家“是玖哥 ”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13字,他认领了他的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1 13:26: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因为我知道,如果回头,如果看到他站在门口,如果他叫我一声“南音”,我一定会心软。我不是心硬的人,我只是被伤得太久了,久到心已经不会跳了。但它是会跳的。只要他一句话。所以我不能回头。火车是晚上的。我买的下铺,对面是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小孩三岁左右,很闹,一直在问“妈妈我们去哪”。年轻妈妈说“我们去...

《他认领了他的光》免费试读 他认领了他的光精选章节
结婚第四年的纪念日,我一个人吃完了整块蛋糕。蛋糕是我自己买的,草莓味,动物奶油,
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着“四周年快乐”。店员问我是不是送给男朋友的,我说不是,
送给我自己。她笑了,说那你要不要加一根蜡烛。我说不用了,没什么好许愿的。
我把蛋糕提回家,放在餐桌上,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文案写的是:“四周年,一个人,
挺好。”三分钟后,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南音,你跟怀瑾怎么了?”“没事,他忙。
”“你上次也说忙,上上次也说忙,他到底有多忙?忙到连结婚纪念日都回不了家?
”我没说话。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南音,妈不是怪你,妈是心疼你。
你嫁过去四年了,他对你到底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清楚。我当然清楚。
顾怀瑾对我怎么样——不算差,也不算好。他给我买衣服买包从不眨眼,
家里的生活费每个月准时到账,我妈生病住院他安排了最好的专家。物质上,他没亏待过我。
但感情上,他是一个空心人。结婚四年,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吃过一顿超过二十分钟的饭。
他吃饭快得像在参加比赛,筷子一撂就说“公司有事”,然后消失。他从不跟我聊天,
从不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从不在我难过的时候问一句“你怎么了”。
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浑身发抖,给他打电话。他接了,说:“让助理送你去医院。
”然后挂了。助理送我去医院的路上,**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忽然觉得自己的婚姻就像这些路灯——亮是亮着的,但没有任何温度。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在医院挂点滴,旁边的床位是一对情侣,女孩发烧,男孩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女孩说“你回去吧,我没事”,男孩说“我不走,我走了谁陪你”。我把被子拉过头顶,
在被窝里哭了。不是因为羡慕。是因为我想起来,我结婚四年,顾怀瑾从来没有握过我的手。
从来没有。第二章他身上的香水味改变发生在那年秋天。九月中旬,顾怀瑾开始频繁出差。
以前他一周出差一到两次,现在变成三四次。以前他出差会告诉我去哪、去几天,
现在只会在出门的时候说一句“走了”,连去哪里都不提。我不问。因为我知道,
问了也得不到真话。他身上的香水味变了。以前他用的是爱马仕的大地,木质调,沉稳寡淡,
像他这个人。从九月开始,他身上多了一种陌生的味道——花香调的,甜而不腻,
是那种很贵的、不是普通柜台能买到的香水。我很熟悉这个味道。
因为我大学室友用的就是这一款。她说这叫“柏林少女”,玫瑰味带一点胡椒的辛辣,
很特别。一瓶香水两千多块,她男朋友送的。她的男朋友是个有妇之夫。我那时候不懂,
一瓶子香水而已,为什么我室友收到的时候会笑成那样,又为什么会在深夜抱着那瓶香水哭。
后来我懂了。香水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送的。顾怀瑾身上的柏林少女,是谁送的?
我心里有了答案,但我没有问他。我不需要他亲口承认,因为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男人,开始频繁出差、不报行踪、身上出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答案已经写在墙上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念给我听。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把人带到家里来。那天是周六,
他说去公司加班。我出门买菜,走到半路发现忘了带环保袋,折返回家。开门的时候,
玄关多了一双裸色的高跟鞋。CL的,红底,尖头,十二厘米。不是我的鞋。
我的鞋整齐地摆在鞋柜里,那双红底高跟鞋歪七扭八地倒在门口,像是被匆忙脱下来的。
客厅里没有人。楼上传来淋浴的水声。我在玄关站了大概十秒钟。那十秒钟里,
我想了很多事。我想冲上去,推开浴室的门,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我想拿起那双高跟鞋砸在他脸上,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哭,想闹,
想让他知道我不是没有感觉的木头人。但最后,我什么都没做。
我把环保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转身出了门。下楼的时候,我的腿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一种冷静的、清醒的、像是在看别人故事的愤怒。我不恨那个女人,
她也许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恨的是顾怀瑾,不是因为他出轨,
是因为他让我变成了一个连愤怒都不敢声张的人。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直到看着顾怀瑾的车驶出小区,我才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到了那个家。
浴室里还有水汽,空气里弥漫着柏林少女的香水味。毛巾架上挂着一条湿漉漉的浴巾,
是客用的那条。洗手台上放着一支口红,YSL圆管12号,传说中的“直男斩”色号。
我把口红拿起来,拧开,转出来,又拧回去。然后我把它放回原处。什么都没动。那天晚上,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个问题:“怎么查老公的开房记录。”搜索结果第一条是广告,
第二条是“此行为可能涉嫌违法”。我关掉了手机。不是因为我怕违法。
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我不需要证据。这不是法庭,我不需要把他定罪才离开。
我只是不想再跟他过下去了,这个理由——足够了。第三章我选的路,
我自己走顾怀瑾的出轨,像一颗慢性毒药,不是一下子毒死你的,
是一点一点地、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开始腐蚀。起初是短信。他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头,
屏幕亮了,弹出一条微信:“今天谢谢你陪我,我很开心。”备注是“客户-周”。
我从没见他让客户的微信不设消息免打扰。后来是照片。
他的助理不小心发错了一张照片到家庭群,两秒后撤回了,但我看到了。
照片里是顾怀瑾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个女人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在某个高级餐厅的包间里,红酒、烛光、笑得很开心。那个女人的脸,我没有看清楚。
但她身上那条红色的连衣裙,我知道多少钱——三万二,我上个月在杂志上看到过,
放进购物车又删了。不是因为买不起,是因为顾怀瑾说过,他不喜欢女人穿太艳的颜色。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我穿。最后,是他的漠视。出轨的男人有三种。
一种是愧疚的,出轨后会加倍对你好来平衡自己的罪恶感。一种是冷漠的,出轨后对你更差,
因为你碍了他的眼。第三种是顾怀瑾这种——既不愧疚也不冷漠,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如既往地不关心你、不在乎你、不把你当回事。因为在他眼里,你从来就不重要。
以前不重要,现在不重要,以后也不重要。这是我花了四年才想明白的事情。十一月,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因为我两个月没来月经了。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
医生看着B超单,笑了一下:“恭喜你,怀孕了,七周,胚胎发育很好。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笑了。不是高兴的笑。
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笑,像是在悬崖边上走了一整天,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座桥。
不是桥的那头就是幸福,是桥的那头,至少有一条活路。我的孩子。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但我不打算告诉顾怀瑾。第四章消失我没有立刻走。因为我需要时间做准备。
钱、落脚的地方、未来的生计,这些都需要时间。
我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就拎着行李箱闯天涯的女孩,我是三十岁的成年人了,做任何决定之前,
都要想清楚后果。十二月,我用了一整个月的时间,悄悄地把钱转到了一个新的账户里。
不多,够我在一个小城市活两年。一月,我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地方——云南,大理,
洱海边的一个小村子。月租六百块,一室一厅,带一个小院子。房东发来的照片里,
院子里有一棵三角梅,开得正盛。二月,我买好了火车票。三月十九号,
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我走了。走的那天,顾怀瑾出差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也不想知道。
我在餐桌上放了一封信,信很短:“顾怀瑾,我走了。不要找我。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在信的下面。财产我什么都不要,你也不用给我任何东西。你的东西我都留下了,
我的东西我都带走了。祝你以后过得好。纪南音。”我把信压在台灯下面。
然后我拎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栋我住了四年的别墅。我不会回头。不是不想,是不能。
因为我知道,如果回头,如果看到他站在门口,如果他叫我一声“南音”,我一定会心软。
我不是心硬的人,我只是被伤得太久了,久到心已经不会跳了。但它是会跳的。
只要他一句话。所以我不能回头。火车是晚上的。我买的下铺,
对面是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小孩三岁左右,很闹,一直在问“妈妈我们去哪”。
年轻妈妈说“我们去找爸爸”。小孩说“爸爸在哪”。年轻妈妈说“爸爸在云南,
他在那里等你”。我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小腹上。宝宝,我们也去云南。
但我们是去找我们自己。不是去找爸爸。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
站台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暗下去,
最后只剩下漆黑的原野和天上稀疏的星星。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怀瑾的那天。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十七年前。我十三岁,初一。学校开运动会,我是广播员,
坐在主席台上念加油稿。他跑一千五百米,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我在念“初二七班来稿”。
他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我记住了他的眼睛,
很黑很深,像一口井,你往下看,看不到底。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几班的。
我只记得他的号码布上写着“318”,白色的底,红色的字。后来我才知道,318号,
叫顾怀瑾。比我高两个年级,是学生会副主席,成绩年级前三,长得好看,但从来不笑。
所有人都说他冷。我那时候觉得,他可能只是没遇到让他笑的人。我错了。他遇到了。
只是不是我。第五章大理大理的春天来得早。我到的时候是三月底,苍山上的雪还没化完,
洱海边的油菜花已经开了。阳光很好,不是那种晒得人发晕的毒日头,
是那种暖暖的、照在身上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抱住的温柔的光。房东大姐来接我,
骑了一辆电动车。她姓赵,我叫她赵姐。她四十多岁,皮肤晒成小麦色,笑起来声音很大,
说话带口音,但每句话都是实心实意的。“小纪,你一个人来的?”“嗯。
”“有没有人来接你?”“没有。”赵姐看了我一眼,没再问。房子比照片里好看。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三角梅确实开着,紫红色的花铺满了半边墙。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两把竹椅,桌上放着一个搪瓷茶缸子,
里面泡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的茶,早就凉了。赵姐说:“房租不急,你先住着。
”“谢谢赵姐。”“不用谢,看到你就像看到我闺女。她也在外地,一年回来一次。
当妈的都希望自己闺女在外面被别人善待。”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坐了很晚。
大理的夜空很干净,星星比城市里多得多。我仰头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
如果妈妈知道我在这里,会不会放心一点?她一直担心我。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担心。
我结婚那天,她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说:“南音,嫁过去好好过日子。
怀瑾是个好孩子,妈看得出来。”她的“好孩子”,
指的是顾怀瑾在她面前的表现——彬彬有礼、分寸感强、说话不多但每句都得体。
他在长辈面前永远是完美的形象,只有在我面前,才露出最真实的、最冷漠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冷漠。是放不下。第六章大理的他在大理的第二个月,
我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孕吐、嗜睡、腰酸,所有孕妇该有的症状一样不落。
赵姐看我吐得厉害,从家里端来一碗酸汤,说是她们当地人的偏方,专治孕吐的。酸汤很酸,
酸到牙齿都要掉了,但喝下去确实舒服了不少。我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手里捧着那碗酸汤,
阳光从三角梅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我脸上,斑斑驳驳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平静。
不是幸福。不是开心。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平静。像站在很深的海底,上面的风暴再大,
都影响不到你。我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顾怀瑾会找到我,他会来,会让我回去,
会说他错了,会说他以后会改。但我不想听了。有些话,说得太晚,就没有意义了。
就像一个人站在雨里等了很久,你终于想起来给她送伞,但她已经不冷了。不是因为雨停了,
是因为她的心已经凉透了。五月的一天,我在古城的小街上散步。大理古城不大,
从南门走到北门也就半个小时。街上到处都是卖鲜花饼、卖扎染、卖银饰的小店,
空气里弥漫着烤乳扇的甜味。我走得慢,因为肚子已经有些显了。
走到一家扎染店门口的时候,我停住了。不是看扎染。是看到了一个人。
他站在扎染店对面的巷子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
他瘦了很多,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下巴尖尖的,像一把被人反复打磨过的刀刃。顾怀瑾。
他瘦了,黑了,头发长了一些,不像以前在上海时那样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耷拉在额前。
他靠在巷子口的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抽,烟灰积了很长一截,风一吹就散了。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烟掉了。“南音。”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
我们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隔着半条街的距离。阳光很亮,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从来不在我面前哭,结婚四年,他连笑都不在我面前笑,
更别说哭了。我走了过去。“你怎么找到我的?”“查的。”“查了多久?”“三个月。
”三个月。从我离开上海到现在,刚好两个半月。也就是说,我前脚走,他后脚就开始找了。
“你回去吧,”我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也没说要你回去。”“那你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