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学渣不能泡学霸?我靠“霉运”躺赢了!》的男女主角是【顾清让林幸运】,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圣者有道 ”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78字,谁说学渣不能泡学霸?**“霉运”躺赢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2 08:34: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是放本书,表示这个位置有人。”“会会会!”我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他走了两步,又回头,仰着脸看我。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对了,用你自己的书占座。我听说——”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上周《大学生思想修养》刚及格?”轰!我的脸炸了,从脖子红到耳朵...

《谁说学渣不能泡学霸?我靠“霉运”躺赢了!》免费试读 谁说学渣不能泡学霸?**“霉运”躺赢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一盆洗脚水引发的血案我叫林幸运,人不如其名,是全年级公认的倒霉蛋。
周一早上七点十分,我端着昨晚的洗脚水,站在宿舍三楼的阳台上,
心里默念了三遍“不要有人经过不要有人经过不要有人经过”。然后手一滑。
那盆泛着淡淡茉莉花香味的洗脚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无误地浇在了一个路过的男生头上。水珠顺着他乌黑的短发往下滴,
顺着他挺拔的鼻梁滑落,滴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瞬间湿透一片。
他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我眯眼一看,哦豁,
最上面那本是全年级只有三个人看得懂的《高等数学解析》。完了完了完了。
楼下传来女生的惊呼声,尖利得能划破清晨的天空:“天啊!是顾清让!”我的腿开始发软,
手里的空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顾清让是谁?
全校女生做梦都想给他生猴子的学神,长得像从漫画里抠出来的男主角,
成绩好到校长见了他都要主动问“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据说他家境好到能买下半个学校,
但他偏要靠才华,每次考试甩第二名五十分起步,奖学金拿到手软,
是老师嘴里“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版。而此刻,这位学神正缓缓抬起头,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肩上。他抬手抹了把脸,动作慢条斯理,
好像刚才被浇的不是洗脚水,而是什么山泉水。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他的眼睛很好看,
是那种浅浅的琥珀色,平时看人时总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现在这双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同学。
”他的声音隔着三层楼传上来,居然还很清晰,甚至带着点清晨特有的微哑,
“这是你新研发的打招呼方式吗?”整个宿舍楼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夹杂着各种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各个窗户、各个角落射过来,钉在我身上。
我扒着栏杆,声音发颤:“对、对不起!我赔你衬衫!赔你书!赔你精神损失费!
”“不用赔。”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动作莫名帅气,
湿漉漉的头发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下午两点,图书馆三楼,帮我占个座。”“啊?
”“不会?”他微微挑眉,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紧实的肌肉线条,
“就是放本书,表示这个位置有人。”“会会会!”我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仰着脸看我。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对了,
用你自己的书占座。我听说——”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上周《大学生思想修养》刚及格?”轰!我的脸炸了,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他怎么连这都知道?!男生抱着书走了,背影挺拔,脚步从容,
完全看不出刚刚遭遇了一场“飞来横祸”。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只有我还趴在栏杆上,
心脏砰砰直跳,一半是惊吓,一半是……羞愤。王小甜从宿舍里冲出来,一把把我拽进屋,
关上门就开始尖叫:“林幸运你疯了!你泼了顾清让!你泼了顾清让一盆洗脚水!
”“我知道……”我哭丧着脸,“我完了,我的人生完了。”“你何止完了,
”王小甜痛心疾首,“你现在是全校女生的公敌了!你等着吧,今天论坛肯定爆!
”她没说错。中午我去食堂吃饭,一路上收获了无数道目光。有好奇的,有惊讶的,
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打饭的阿姨看到是我,多给了半勺菜,还悄悄说:“姑娘,
勇气可嘉啊!”我端着餐盘,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扒了两口饭,手机就震个不停。
宿舍群里消息已经99+,全是@我的。“幸运!你火了!”“论坛置顶帖看见没?《惊!
学渣林幸运当众泼学神洗脚水,疑似因爱生恨!》”“下面评论已经三千多条了!
”我手抖着点开论坛,置顶帖标着“爆”字,标题血红血红的。
主楼放了我趴在栏杆上的模糊照片,还有顾清让湿身离去的背影。
下面评论五花八门:“林幸运是谁?哪个系的?这么勇?”“**,这操作,
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拍。”“只有我注意到顾清让湿身也这么帅吗?”“楼上+1,
湿身诱惑啊这是!”“林幸运肯定是故意的吧,想引起学神注意?”“心机女!恶心!
”我关了手机,食不知味地嚼着米饭,脑子里乱糟糟的。下午两点,图书馆三楼,我要去吗?
去了说什么?不去的话……顾清让会不会觉得我言而无信?算了,死就死吧。
第二章学神的报复如此清新脱俗下午一点五十,我抱着我最厚的《英语四级词汇》(崭新,
没翻过)溜进图书馆三楼。这个时间点图书馆人还不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选了靠窗的好位置,那里有阳光,有绿植,视野开阔。我把那本崭新的四级词汇摊开放好,
然后猫在旁边的哲学区第三排书架后面,暗中观察。一点五十五分,图书馆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清让来了。他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清爽干净,完全看不出早上被洗脚水浇过的痕迹。
他径直走到我占的座位前,目光落在那本崭新的四级词汇上,盯着看了三秒。然后他坐下了,
坐得端端正正,背挺得很直。我从书架缝隙里偷看,心里直打鼓。他会不会觉得我在耍他?
会不会觉得我幼稚?会不会……我的手机震动了。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英语四级词汇》,第25页,第三个单词什么意思?
”我一愣,下意识看向顾清让。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什么。是……他?
我赶紧翻开那本崭新的书,翻到25页。第三个单词——abandon,放弃。
我回:“放弃。”一分钟后,手机又震了:“第87页,第七个单词。
”我继续翻——fate,命运。“命运。”我回。“第132页,第一个。
”我认命地翻书——persist,坚持。“坚持。”“现在,”他下一条短信来了,
“把这三个词连成一句话。”abandon,fate,persist。放弃命运坚持?
不对,应该是……不要放弃,坚持命运?“命运让我坚持不放弃?”我试探着回。“错。
”他回复得很快,“意思是,不要放弃治疗,你的英语还有救。出来吧,
我看到你躲在哲学区第三排书架后面了。”我的脸又红了,灰溜溜地钻出来,
蹭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椅子有点高,我坐上去时差点滑倒,被他伸手扶了一把。“小心点。
”他说,声音很平静。“学、学长……”我试图道歉,但舌头打结,“早上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滑……”“我知道。”他打断我,从书包里拿出三本笔记本,
整齐地放在桌上,“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这个时间,来这里补课。”“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浇了我一盆水,我教你一门课。
”他把最上面那本笔记推到我面前,封面干干净净,用娟秀的字写着“高等数学重点归纳”,
“公平交易。”我翻开笔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重点用不同颜色标出,红色是必考点,蓝色是易错点,绿色是拓展知识点。
旁边还有手绘的示意图,函数图像画得跟尺子量过似的。随便翻一页,都是考试必考的内容,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为什么?”我不理解,脑子一团乱,“你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你应该骂我一顿,或者让我赔钱,或者……”“或者什么?”顾清让转着笔,
那是一支黑色的钢笔,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灵活地转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在他侧脸上镀了层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泼回来?”我噎住了。“因为有趣。
”他说。“有、有趣?”“嗯。”他停下转笔的动作,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全校唯一一个见了我不会脸红结巴的女生,我想看看,
你能倒霉到什么程度,又能坚持到什么程度。”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会脸红,我现在就脸红,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那天下午,
顾清让给我讲了两个小时的高等数学。我从开始的如坐针毡,到后来竟然能听懂一些。
他讲题的方式很特别,不像老师那样照本宣科,而是用各种奇怪的比喻。“你看这道题,
”他用笔尖点着课本上的一道极限题,“就像你要从宿舍去食堂,最短路径是直线,
但现在路上有个坑,你得绕开。这个绕开的过程,就是解题思路。”我愣愣地点头。“所以,
”他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光,“不要死磕一条路。这道题有五种解法,
我教你最简单的。”他讲得很慢,很耐心。当我第三次卡在同一道题上时,他没有不耐烦,
只是换了一种更浅显的方式重新讲。讲到后来,我竟然真的听懂了,
还自己做出了一道类似的题。“对,就是这样。”他点点头,嘴角有很浅的弧度,
“不算太笨。”这大概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接近夸奖的话。我却莫名鼻子一酸。从小到大,
我听过太多“笨”的评价了。爸妈说“咱家幸运就是脑子转得慢点”,
老师说“林幸运同学很努力,就是方法不对”,同学说“这题这么简单你还不会”。
好像“笨”已经成了我的标签,撕不掉,甩不脱。可是顾清让说,不算太笨。夕阳西下时,
他把笔记合上,收拾书包。金色的余晖洒在桌上,把那三本笔记照得暖融融的。
“明天同一时间,不要迟到。”“那什么……”我鼓起勇气,手指抠着桌沿,“学长,
我该怎么感谢你?”顾清让拉书包拉链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我。
他的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亮,像两潭干净的泉水。“四级考过五百分。”“什么?
”“这就是感谢。”他站起身,背着光看我,身影被拉得很长,“林幸运,让我看看,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本厚厚的笔记发呆。
图书馆里渐渐亮起灯,光线温柔地落在我面前的笔记本上。我翻开第一页,上面除了知识点,
右下角还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慢慢来,比较快。”我的指尖抚过那行字,
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塌陷了一小块。第三章补课进行时,
谣言满天飞我和顾清让的“补课之约”进行到第三天时,全校都知道了。
论坛上飘着各种帖子,一个比一个标题惊悚:《惊!学神顾清让被学渣林幸运下降头了!
》《每日一问:今天林幸运的英语四级过了吗?》《扒一扒,从洗脚水到图书馆,
这到底是什么新型追人姿势?》王小甜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时,
我正在背顾清让划的二十个必考单词,背得头晕眼花,看到屏幕上的字更是眼前一黑。
“幸运啊,”王小甜一脸痛心,好像被泼洗脚水的人是她,“你知道现在女生们怎么说你吗?
说你故意泼水制造机会,说你心机深重,说你——”“说我什么?”我头也不抬,
继续在本子上默写单词。“说你要不是家里有矿,就是掌握了顾清让的什么把柄。”我笑了,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家有没有矿你不知道?我爸是开出租的,我妈是超市收银员。
至于把柄……”我顿了顿,脑子里闪过顾清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我倒是希望有。
”如果有,我就用来让他别再逼我背单词了。真的,顾清让这个人,长得有多好看,
教人就有多魔鬼。他给我制定的学习计划精确到分钟,每天检查进度,
错一道题就要听他讲三种解法。我稍微走神,他就会用笔轻轻敲我额头,不重,
但侮辱性极强。敲完之后还会补一句:“专心。”“林幸运,
”有一次我对着数学题昏昏欲睡时,他忽然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倒霉吗?
”我一个激灵清醒了,揉揉眼睛:“为什么?”“因为你在该努力的时候,总是选择放弃。
”他拿过我手里的笔,那是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在他手里好像有了魔法。
他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复杂的公式,步骤清晰得像教科书,“就像这道题,
你卡在这一步就不想往下走了,其实只差一个转换思路。”他三两下解出答案,
然后把笔还给我:“自己再做一遍。”我盯着那道题,忽然鼻子有点酸。从小到大,
我听过太多话了——“幸运啊,你就是运气差了点,其实挺聪明的。”“这孩子挺努力,
就是天赋不够,没办法。”“算了,女孩子嘛,理科差点正常,差不多就行了。
”第一次有人告诉我:你可以不认命。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孩,普通的眉眼,普通的身高,普通的成绩,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
可就是这样普通的我,竟然得到了顾清让的“特别关照”。“林幸运,”我对着镜子说,
“你争点气行不行?”镜子里的我没回答,但眼睛亮了一点。但有些事情,
不是你想争气就能争气的。比如英语听力,
我听了三遍还是没听懂那段对话在说什么;比如数学公式,
我背了十遍还是会记错符号;比如顾清让讲题时偶尔瞥过来的眼神,总能让我心跳漏半拍。
“这里,”顾清让用笔尖点着试卷上的一个选项,“时态错了。
过去完成时要用haddone,你写成了havedone。
”“哦……”我羞愧地低下头。“抬起头。”他的笔轻轻托起我的下巴,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错了就改,低头就能对了吗?”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距离太近了,我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清新的薄荷香。
“我、我知道了。”我往后缩了缩。“知道就改。”他把笔收回去,继续讲题,
好像刚才那个暧昧的动作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心跳如鼓,再也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了。
补课的第五天,我鼓起勇气问他:“学长,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是说……你不是很忙吗?
我听说你在准备国际数学竞赛,还要做项目……”顾清让正在批改我刚做的练习题,
闻言笔尖顿了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因为,”他头也不抬,“你很有趣。
”“有趣?”“嗯。”他勾掉一个错误答案,在旁边写上正确的,“像小强一样,打不死,
踩不扁,浇盆水还能活蹦乱跳。”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而且,
”他补充道,声音很轻,“你让我想起一个人。”“谁?”他没回答,
只是把改好的练习题推过来:“错三道,比昨天少一道。有进步。”我接过练习题,
看着上面红色的勾勾叉叉,心里那点疑问暂时被压了下去。管他因为什么呢,
反正顾清让在教我,我的成绩在进步,这就够了。可是流言蜚语不会因为我的进步而停止。
相反,随着我和顾清让“同进同出”的次数增多,论坛上的帖子越来越离谱。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家庭背景,我爸开出租车的照片都被po了上来,配文是:“就这?
顾清让是瞎了吗?”王小甜气得在宿舍里骂人:“这些人有病吧!你家干什么的关他们屁事!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爸爸站在出租车旁,笑得憨厚,
手里还拿着给我买的煎饼果子。那是去年冬天,他来学校给我送厚被子时拍的。“没事。
”我把手机还给王小甜,“他们爱说就说吧。”“可是幸运……”“没什么可是的。
”我翻开英语书,“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些。”我真的没时间。
顾清让给我布置的作业越来越多,难度也越来越大。我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
所有时间都在学习。室友们都说我走火入魔了,只有我知道,我不是入魔,
我只是……不想让那个人失望。顾清让说,四级要考过五百分。那我就考给他看。
第四章篮球赛和不该出现的人补课的第十天,学校篮球联赛开始了。顾清让是校队主力,
这事全校都知道。但没人知道的是,他每场比赛前,
都会给我发一条短信:“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遍,晚上抽查。”我坐在观众席上,
一边看他在球场大杀四方,一边默背英语作文模板,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
左边耳朵是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观众的呐喊声,右边耳朵是我自己碎碎念的英语声。
这场比赛对建筑系,建筑系有个叫周浩的男生,是校队出了名的“脏手”,小动作不断,
裁判还抓不住把柄。第三节的时候,顾清让带球突破,周浩假装防守,
实则在转身时狠狠撞了顾清让一下。顾清让没防备,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擦过粗糙的地面,
瞬间破了皮,渗出血珠。裁判吹了犯规,但只是普通犯规。
周浩还嬉皮笑脸地冲顾清让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但从口型看,不是什么好话。
顾清让自己站起来,摆摆手表示没事。但我看见他皱了下眉,很轻的一下,很快又松开。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忽然站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顾清让!加油!”我的声音不算大,
但在嘈杂的球场里,奇迹般地穿透了喧嚣。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
王小甜在旁边拽我袖子,小声说:“幸运你疯啦!”我没理她,继续喊:“加油!你能行!
”然后整个观众席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女生们纷纷加入:“顾清让!加油!”“学神冲啊!
”“建筑系太脏了!干翻他们!”顾清让回头,在人群中准确找到了我。他对我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重新投入比赛。那个瞬间,我好像看见他笑了,很浅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接下来的比赛,他像开了挂。抢断、传球、上篮,动作行云流水。连续三个三分球,
球球空心入网。最后一个压哨球,他站在三分线外,起跳、投篮,
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在终场哨响的瞬间,应声入网。绝杀。全场沸腾,
队员们冲上去把他抛起来欢呼。他被人群簇拥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
脸上是难得的、灿烂的笑容。他落地后,穿过人群朝我走来。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
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全场都在看他,而他在看我,一步一步,走得坚定。“背完了吗?
”他第一句话。我哭笑不得,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背完了!第三段,
关于环境保护的重要性,可以从三个层面论述:第一,生态层面……”“可以。”他笑了,
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奖励你一瓶水。
”他把手里没开封的运动饮料递给我,自己拿起我手边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很自然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子滑进衣领。
“那是我喝过的……”我小声说。“知道。”他拧上瓶盖,随手抹了把下巴的水渍,
“不然呢?”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激光一样射过来,
有惊讶,有嫉妒,有不解。王小甜在旁边掐我胳膊,掐得我生疼。“走了。
”顾清让拍拍我的肩,“晚上图书馆,别忘了。”他转身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抱着那瓶运动饮料,傻站在原地。“林幸运,”王小甜凑过来,声音都在抖,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有意思个鬼,”我拍开她的手,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他就是懒得再去买水。”“那他为什么不喝那瓶新的,要喝你喝过的?”我愣住了。是啊,
为什么呢?那天晚上,论坛又炸了。新帖标题简单粗暴:《实锤!
顾清让和林幸运同喝一瓶水!》主楼放了高清照片,正是顾清让喝我水的那个瞬间。
照片拍得很有水准,阳光、汗水、滚动的喉结,还有我那张呆滞的脸。
下面评论几分钟就刷了几百条:“**,间接接吻?”“这还不是实锤?这要是都不算爱,
我直播吃键盘!”“林幸运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只有我关心顾清让的腹肌吗?
湿身那张照片绝了!”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敢再看。
脑子里却反复回放那个画面:他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阳光下闪着光的下巴,
还有那句“不然呢”。什么意思呢?是想说他不介意,还是想说……他故意的?我不敢深想。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顾清让已经在了,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把书包放好,拿出笔记和作业。“来了?”他头也不抬。“嗯。
”我小声应道。“开始吧。”他把书翻到某一页,“今天讲定积分。”一切如常。他讲课,
我听讲;他提问,我回答;我出错,他纠正。好像白天篮球场上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好像论坛上那些腥风血雨与我们无关。可我还是走神了。他讲例题时,
我看着他的嘴唇开开合合,脑子里却在想:这张嘴,今天碰到了我喝过的瓶口。“林幸运。
”他敲敲桌子。我回神:“啊?”“专心。”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刚才讲的,
听懂了没?”“听、听懂了。”“那你说说,这道题的关键是什么?”我支支吾吾,
说不出来。顾清让叹了口气,合上书:“你今天状态不对。
”“对不起……”“因为白天的事?”他问得直接。我脸一热,低下头:“论坛上那些,
你别在意……”“我从来不看论坛。”他说,“我在意的是你的学习态度。林幸运,
我花时间教你,不是让你来发呆的。”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责备的意思,
但我就是觉得难堪。是啊,他在认真教我,我却在想些有的没的。“对不起,”我再次道歉,
这次真心实意,“我会专心的。”“嗯。”他重新翻开书,“那我们继续。
”那晚的学习效率很低,我频频出错,顾清让倒也没生气,只是耐心地一遍遍纠正。
九点闭馆时,我收拾好东西,和他一起走出图书馆。夜色很好,星星很亮。
我们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谁也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时重叠,
有时分开。“林幸运。”快到宿舍楼时,他忽然开口。“嗯?”“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你做你自己就好。”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回去吧。
”他拍拍我的肩,“明天见。”“明天见。”我转身往宿舍楼走,走到一半回头,
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目送我。见我回头,他冲我挥了挥手。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清让。他讲课的样子,他打球的样子,他喝水的样子,
他最后看我的样子。王小甜在对面床铺小声说:“幸运,你睡着没?”“没。
”“顾清让是不是喜欢你啊?”“……不知道。”“我觉得是。”王小甜翻了个身,
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样。你知道吗,论坛上说,
之前有个系花给他送情书,他看都没看就退了回去。还有一次,有个女生假装摔倒想让他扶,
他直接绕过去了。”我没说话。“所以啊,”王小甜总结,“他对你肯定是特别的。
”特别的。这个词在我心里盘旋了一整夜。
第五章意外发现和深夜电话我发现顾清让的秘密,是在一个下雨的周四。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图书馆提前闭馆。我走到半路才发现把数学笔记忘在阅览室了,
只好折返回去拿。整栋楼都黑了,只有三楼的走廊还亮着几盏灯。我轻手轻脚地上楼,
走到阅览室门口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有微弱的光。透过门缝,
我看见顾清让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他神情专注而安静。屏幕上是一行行代码,黑色的背景,
彩色的字符飞快滚动。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正准备悄悄退出去,他却忽然摘下耳机:“进来吧,看见你了。”我一惊,
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学长,你还没走啊?”“嗯,写点东西。”他合上电脑,
但没完全合拢,屏幕还亮着,“笔记在左边抽屉。”我走到他桌前,拉开抽屉,
果然看到我的笔记本。拿出来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摞草稿纸,散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蹲下去捡。草稿纸上写满了各种公式和图表,
还有……游戏场景的草图。一个小人在迷宫里转来转去,
旁边标注着“陷阱”、“宝箱”、“出口”。“这是……”我抬起头。顾清让也蹲下来,
帮我把草稿纸收拢:“一个小游戏。”“游戏?”“嗯。”他把草稿纸理好,放在桌上,
“做了一个小游戏,想试试能不能上架。”我来了兴趣:“什么游戏?
”“一个倒霉蛋的逆袭之旅。”他看着我,眼里有细碎的笑意,像落进了窗外的雨,
“主角是个叫小幸的女孩,每天都会遇到各种离谱的倒霉事,
但她每次都能用奇怪的方式化解。”我愣住了。小幸?和我名字里的“幸”一样?
“想试试吗?”他把电脑转向我。那是个画面很简单的小游戏,像素风格,
Q版的小人在校园里跑来跑去,会被突然掉下的花盆砸,会踩到香蕉皮滑倒,
会走错考场找不到座位。但每次倒霉后,
都会出现四个选项:A.放弃B.骂街C.再试一次D.换个思路。我握着鼠标,
选了D。小人爬起来,拍拍土,没有继续走原来的路,而是绕开花盆,从旁边的小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