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沈泽丧尸王是著名作者秋禾敛月 成名小说作品《宝宝病副队长把武器换成仙女棒,我笑看丧尸王吃自助餐》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8576字,宝宝病副队长把武器换成仙女棒,我笑看丧尸王吃自助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2 12:16: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拦在我面前,仰着下巴,一脸骄纵地瞪着我,语气带着十足的命令:“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我告诉你,那个丑兮兮的蓝管子我已经扔了,你不准再捡回来,不然我就跟队长说你欺负我,说你故意跟我作对!”我抬眼扫了她一眼,依旧沉默,绕开她继续往前走。苏绵绵见我完全不理会她,顿时气得跳脚,眼泪瞬间涌进眼眶,一副受了...

《宝宝病副队长把武器换成仙女棒,我笑看丧尸王吃自助餐》免费试读 宝宝病副队长把武器换成仙女棒,我笑看丧尸王吃自助餐精选章节
我们小队的副队长患有严重的宝宝病。吃饭要用宝宝碗,喝水要用宝宝杯。
就连基地派我们攻打丧尸王的前一天,她嫌武器太笨重,偷偷把武器换成了仙女棒。上一世,
我发现后连忙制止,连夜打报告向基地申请了新的武器。最终我们成功杀死了丧尸王,
好几个队友因此得到了基地的提拔重用。副队长却哭倒在队长怀里:“呜呜呜姐姐坏,
宝宝的惊喜都被姐姐破坏了,姐姐是不是讨厌宝宝……”队长心疼坏了,打断我的手脚,
把我丢进了丧尸群里“绵绵是个单纯的小宝宝,你这么欺负她干什么!
”“大不了我们回基地求助,谁让你毁了宝宝的童年!
”就连我救下的队友也对我冷嘲热讽“没有武器我们也能照样打败丧尸王,
谁让你乱出风头的!”再睁眼,我回到了副队长把武器换成仙女棒的那天。
1.我重生了重生在攻打丧尸王的前一天,苏绵绵正把最后一件武器换成仙女棒。
四肢骨骼寸断的剧痛像是生了根,死死缠在骨髓里,挥之不去。
丧尸尖利的獠牙撕裂皮肉的触感、浑身骨头被硬生生打断的钝痛。
被抛进丧尸群时扑面而来的腐臭气息,每一种感受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我叫林晚,
在这丧尸横行、人命如草芥的末世第三年。我死在了自己拼死守护的队友手里。
死在了一身宝宝病的副队长苏绵绵的无理取闹里。死在了队长沈泽毫无底线的纵容里。
上一世,基地下达最高级别任务——清剿盘踞在城郊废弃工厂的丧尸王。
这只丧尸王战力强悍,是悬在整个基地数千幸存者头顶的利刃。只要除掉它,
基地就能拓展安全区、获取充足水源物资,彻底摆脱眼下的生存困境。为了这场决战,
我耗尽半年心血,日夜钻研。终于研制出唯一能克制丧尸王的特制血清。
淡蓝色的液体装在密封玻璃试管里,是全队乃至整个基地的唯一希望。同时,
基地给小队配发了最精良的制式武器、加固级防护作战服。所有人都铆足了劲,
做着生死一战的准备。可就在出发前夜,副队长苏绵绵,凭着沈泽的无底线纵容,
偷偷摸摸潜入装备室。把全队所有人的军用砍刀、电击棍、强化枪械,
尽数换成了毫无杀伤力的粉色仙女棒。那些仙女棒缀着廉价亮片、绑着粉色蝴蝶结。
不过是末世前孩童把玩的烟花玩具。别说击穿丧尸王的坚硬外皮,
就连低级丧尸都伤不到分毫。更荒唐的是,她看到我放在实验台上的血清。
只因为那管淡蓝色液体“看着不**、一点都不可爱”就顺手拿起来,想要全部倒掉,
彻底断了所有人的生路。是我及时发现,拼尽全力拦住她,一边稳住哭闹不止的苏绵绵。
一边趁着夜色,顶着被她纠缠的烦躁,把全队几十件武器一件件换回去。
又死死护住那管血清,一夜未合眼,才保住了全队的作战底气。决战当日,
我手持武器冲在最前线。凭借精准的作战技巧和对丧尸王的了解,带着队友艰难周旋。
最后在关键时刻,将血清精准作用于丧尸王要害。拼尽全力拿下胜利,带着全队全员生还。
我以为,我拼尽全力救下所有人,能换来一丝认可。哪怕没有感激,至少也能得到公平对待。
可我万万没想到,等待我的不是嘉奖,而是灭顶之灾。战后基地举办简易庆功宴,
所有人都在庆祝任务成功。苏绵绵却突然窝在沈泽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撕心裂肺。
对着围过来的众人,一口咬定我全程针对她、故意凶她、处处给她难堪,打心底里讨厌她。
就因为我阻止她换仙女棒、拦着她倒血清。她哭得委屈至极,添油加醋地编造我的不是,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意针对、受尽委屈的小宝宝。
那些我曾一次次从丧尸口中舍命救下的队友。
那些被我护住血清、换回武器才得以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没有一个人提起我拼死守护全队的付出。他们全都站在苏绵绵身边,对着我指指点点,
言语间满是指责和厌恶。说我心胸狭隘、不懂包容、跟一个“单纯娇弱”的女人计较,
说我不配留在小队里。队长沈泽,全程抱着哭泣的苏绵绵。
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一丝往日并肩作战的情分,只剩冰冷的厌恶和愤怒。他不听我半句解释,
不顾所有真相,为了哄苏绵绵开心,直接下令让队员将我拿下。我被他们死死按住,
挣扎无果,眼睁睁看着他们拿起棍棒,残忍地打断我的双手双脚。
骨骼断裂的声音刺耳又绝望,剧痛席卷全身,我疼得浑身抽搐,
却只能死死盯着眼前这群忘恩负义的人。最后,我像一块毫无用处的垃圾,
被他们拖到基地外的丧尸聚集区,狠狠扔了出去。铁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所有声音,
也隔绝了我生的最后希望。无数低级丧尸蜂拥而上,尖利的獠牙、腐烂的手掌瞬间将我淹没。
我躺在冰冷腥臭的地面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撕裂,
心底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不甘。我恨苏绵绵的自私自利、蛮不讲理,
恨她一身毫无底线的宝宝病。恨她拿全队人的性命当儿戏。我恨沈泽的是非不分、盲目纵容,
恨他为了一个娇纵巨婴,牺牲并肩作战的队友。我更恨那些忘恩负义、是非不辨的队友,
恨他们的愚昧、懦弱和纵容,亲手将我推向死亡。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发誓,
绝不会再心慈手软,绝不会再对这群人有半分眷顾。我要让苏绵绵的宝宝病彻底反噬自身,
让沈泽和所有纵容她的人,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哗啦——”玻璃器皿与金属垃圾桶碰撞的清脆声响,
猛地将我从极致的痛苦回忆里拉扯出来。我骤然睁眼,刺骨的恨意还凝在眼底,下一秒,
便精准锁定了装备室角落的身影。昏沉的灯光落在苏绵绵身上,她背对着整个房间,
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一只手掀开装备室的垃圾桶,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管装着淡蓝色特制血清的玻璃试管。指尖已经微微松开,试管倾斜,
里面的液体眼看就要全部倒进垃圾桶。她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语气满是嫌弃和不耐烦:“丑死了丑死了,什么破东西,蓝蓝的一点都不**,
跟宝宝的仙女棒一点都不搭,倒掉算了,看着就心烦……”就是现在!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脚步轻缓却迅速,不动声色地快步上前。
在她彻底松手、血清即将倾倒而出的瞬间。我手腕飞快翻转,
用提前藏在手心、装着清水的同款透明试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调包。
苏绵绵全程只顾着嫌弃血清,丝毫没有察觉手里的试管已经被换。
只当自己倒掉了那管“碍眼”的液体,随手将空试管丢进垃圾桶,还拍了拍手,
一脸如释重负的得意。而真正的血清,连同我提前取出来的个人制式武器。
被我顺势塞进提前缝在贴身衣物的暗袋里,牢牢藏好。外面再用作战外套紧紧遮掩,
半点痕迹都看不出来。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天衣无缝。苏绵绵转过身,
一抬头就撞见站在不远处的我。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起,瞬间僵住。随即垮起一张脸,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小嘴一瘪,立刻露出委屈又生气的神情。“林晚,
你鬼鬼祟祟站在这里干什么!”她双手叉腰,语气娇蛮又刻薄。完全没有一丝副队长的样子,
反倒像个被宠坏的孩童。“是不是你偷看我?你是不是又想管我的事?
是不是不想让我扔那个丑东西!”我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跟她争辩、跟她讲道理。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己的装备位,
全程一言不发。我的沉默,反倒让苏绵绵更加得寸进尺。她踩着小碎步快步追上我,
拦在我面前,仰着下巴,一脸骄纵地瞪着我,语气带着十足的命令:“我跟你说话呢!
你听见没有!我告诉你,那个丑兮兮的蓝管子我已经扔了,你不准再捡回来,
不然我就跟队长说你欺负我,说你故意跟我作对!”我抬眼扫了她一眼,依旧沉默,
绕开她继续往前走。苏绵绵见我完全不理会她,顿时气得跳脚,眼泪瞬间涌进眼眶,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跺着脚小声嘶吼:“林晚!你太过分了!你居然不理我!
你就是讨厌我!我要告诉队长去!我要让队长惩罚你!”说完,她转身就朝着装备室外跑,
去找沈泽告状。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闹吧,尽情闹吧。这一世,
我不会再拦着你任何荒唐的举动。你所有的任性和宝宝病,
最终都会变成索你性命、要全队性命的利刃。2.我走到自己的装备位,
没有去管周围队友的装备包。只是安静地整理自己的物资,
穿好基地统一配发的加固级防护作战服。仔细检查每一处卡扣、每一层防护面料,
确保防护到位。将急救包、解毒剂、压缩干粮悉数装进背包。最后又摸了摸贴身暗袋,
确认血清和武器都安稳藏着。这才停下动作,靠在墙边,
静静梳理苏绵绵过往所有气人的行径。回想这半年来,苏绵绵凭借着沈泽的偏爱,
在小队里作威作福。她的宝宝病早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人怒火中烧。
半年前,沈泽外出执行任务,救下了毫无战力、只会哭闹的苏绵绵。带回基地后,
对她一见钟情。不顾全队反对,执意将她留在战力顶尖的猎尸一队,还破格提拔她做副队长。
从那以后,小队就彻底变成了苏绵绵的“专属育儿所”。她的话成了小队里的最高指令,
所有人都必须顺着她、宠着她。稍有不顺心,就大哭大闹,而沈泽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永远无底线纵容。平日里在基地休整,苏绵绵从不会做任何力所能及的小事。
全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把所有人都当成她的佣人。基地物资极度匮乏,
统一配发的都是耐饿的粗粮干粮、朴素的灰色作战服。所有人都毫无怨言,唯独苏绵绵,
百般挑剔,从未有过一丝知足。她嫌弃基地配发的灰色作战服难看、笨重。说穿起来压身,
会伤到她娇嫩的皮肤。死活不肯穿,非要穿自己带来的粉色薄款连衣裙、蕾丝边小外套。
末世里衣物稀缺,她就逼着队友外出搜集粉色系衣物。谁要是搜集不到符合她心意的,
就对着人哭天抢地,说别人不心疼她、故意刁难她。有一次,小队队员外出搜集物资。
冒着被丧尸围攻的风险,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粉色外套。只是袖口有一点破损,
苏绵绵当场就把外套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踏。坐在基地大厅里放声大哭,
哭了整整两个小时。说队员敷衍她、欺负她是没人疼的宝宝。不管沈泽怎么安抚,
都不依不饶。最后逼着那名队员跪在地上给她道歉,才肯罢休。吃饭更是荒唐至极。
基地统一配发的粗粮干粮。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在地上。说味道太差、难以下咽,
宝宝吃了会反胃。她只吃甜食、精致糕点、罐装零食。这些物资在末世里比黄金还珍贵,
都是队员们冒着生命危险搜集来的,却要尽数上交给她。每天到了饭点,她就坐在宿舍里。
等着队友把最好吃的零食、糕点送到她手里。稍有不合口味,就把食物打翻,哭闹着绝食。
引得整个基地的人都来看热闹。沈泽为了哄她,把自己的口粮全部让给她。
还逼着全队队员把自己省下来的精致食物都贡献出来,导致很多队员只能饿着肚子出任务。
出任务时,苏绵绵的所作所为,更是能把人气得浑身发抖。她毫无作战能力,
却非要跟着队伍外出。美其名曰“陪着队长”。实则全程拖后腿、添乱。每次遇到丧尸,
她第一时间躲到沈泽身后。双手捂着眼睛,放声尖叫。哭声尖锐刺耳,
不仅会惊扰到周围的丧尸,还会打乱全队的作战节奏。她从来不会参与任何战斗。
哪怕是最简单的警戒、搬运物资、清理路况。她都不肯做,说太累、太脏,
会伤到她的手、弄脏她的衣服。所有的厮杀、所有的体力活,全都压在我和其他队员身上。
我们在前面浴血奋战、拼死搏杀,她在后面安然无恙、坐享其成,最后还要挑三拣四。
有一次,我们外出搜集药品。遇到一群中级丧尸,数量众多,战况激烈。
我和队员们拼尽全力厮杀,好几人都受了伤,好不容易才清理完丧尸,准备搬运药品撤离。
苏绵绵全程躲在车里,吃着零食,看着热闹。等我们把药品搬到车边,
她却嫌药品箱子颜色难看、不够整齐,逼着我们重新整理。
非要把药品摆成她喜欢的粉色系样式,不然就不让装车。坐在车盖上哭闹,
说我们不尊重她的想法。当时天色渐晚,丧尸活动愈发频繁,再不撤离,全队都要陷入危险。
可她不管不顾,只顾着自己的喜好。我们无奈,只能冒着危险,
在夜色里按照她的要求重新整理药品。耽误了最佳撤离时间,返程途中遭遇丧尸围攻,
又有两名队员受伤。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责怪苏绵绵。沈泽只是温柔地安抚她,
队友们也纷纷迁就,仿佛所有的危险、所有的伤痛,都比不上她一时的情绪。还有一次,
基地遭遇小规模丧尸围城,所有人都紧急出动。加固防御、抵御丧尸,每一个人都拼尽全力,
守护自己的家园。苏绵绵却在这时,因为沈泽忙着指挥防御、没时间陪她说话,
坐在防御墙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说沈泽不爱她了、不疼宝宝了。说大家都忙着做事,
没人陪她,故意冷落她。她的哭声吸引了大批丧尸的注意,丧尸疯狂朝着她所在的位置冲击。
防御工事险些被攻破,我冒着被丧尸抓伤的风险,冲到她身边。拉着她躲到安全区域,
让她闭嘴,不要惊扰丧尸。她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哭着骂我凶她、骂我敢推她,
说我就是想让她被丧尸抓走。等沈泽赶来,她立刻添油加醋地告状。沈泽不问青红皂白,
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训斥了我。让我给她道歉,
全然不顾我刚刚救了苏绵绵、更不顾防御工事的危机。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她会因为队友走路太快,没等她,就哭闹着说别人抛弃她。会因为基地的灯光不够柔和,
刺到她的眼睛,就逼着所有人关掉基地照明,让大家陷入黑暗。
会因为队员搜集的水不是温水,太凉太烫,就把水全部倒掉,逼着别人重新给她找水。
甚至会因为队友说话声音太大,吓到她,
就哭着让沈泽惩罚队友禁足……她永远以自我为中心,永远只在乎自己的情绪和喜好。
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处境,不会考虑全队的安危,不会体谅末世生存的艰难。她的宝宝病,
不是单纯,不是娇弱,而是深入骨髓的自私和刻薄,是拿别人的付出和性命,
换取自己的开心。上一世,我始终念及队友情分,念及末世同行不易。
一次次的忍让、一次次的包容、一次次的帮她收拾烂摊子。甚至在她差点毁掉决战任务时,
拼尽全力挽回,最终却落得个惨死丧尸群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忍让,
绝不会再包容她。我要冷眼旁观,看着她的自私和任性,一点点的毁掉她自己,
毁掉所有纵容她的人。3.没过多久,苏绵绵就跟着沈泽走进了装备室。
她依旧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小手紧紧抓着沈泽的衣袖。时不时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沈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冷厉。
显然是已经听了苏绵绵的片面之词,认定我欺负了她。他张了张嘴,想要训斥我。
可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沉声道:“所有人尽快整理好装备,
十分钟后**,出发前往丧尸王巢穴,不得有误!”话音落下,队员们纷纷加快动作,
整理自己的装备包。所有人都神色凝重,深知这场任务的凶险。唯有苏绵绵,一脸轻松,
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时不时摆弄一下自己装备包里的仙女棒,满脸得意。
她还特意走到几个相熟的队员身边,小声炫耀自己准备的“惊喜”。
叮嘱他们等会儿一定要喜欢,不许不开心。那副模样,完全不是去执行生死任务,
而是去参加一场好玩的游戏。十分钟后,全队全员**,
登上前往城郊废弃工厂的军用运输车。车厢内空间不算宽敞,气氛原本十分凝重。
所有人都沉默着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恶战做准备。可苏绵绵的存在,
彻底打破了这份凝重。她的各种无理取闹,接连不断,每一幕都让人怒火中烧。一开始,
她嫌弃车厢座椅太硬,硌到了她的**。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对着沈泽撒娇:“队长,
这个椅子好硬呀,宝宝坐着好难受,**都要疼了,你让他们给我找个软垫子好不好?
”车辆已经驶离基地,根本没有软垫子可用。沈泽只能耐心安抚,让她忍一忍,
很快就到目的地。可苏绵绵不依不饶,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小声抽泣,
身体不停扭动,说什么都不肯坐硬座椅。最后,沈泽竟然直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双手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轻声细语地安抚,直到她停止哭泣,露出笑容。
车厢里的队员们看着这一幕,都默默低下头。没人敢说一句话,
显然早已习惯了沈泽对苏绵绵无底线的纵容。苏绵绵坐在沈泽怀里,依旧不安分。
一会儿嫌弃车子行驶颠簸,晃得她头晕,逼着司机放慢车速。一会儿又觉得车厢里空气不好,
非要打开车窗。不顾窗外吹进的风沙和远处传来的丧尸嘶吼,说要吹吹风。
一会儿又觉得无聊,吵着让身边的队员给她讲故事、讲笑话。谁要是敷衍一点,
就立刻摆脸色、掉眼泪。“你们都别冷冰冰的嘛,陪我说说话呀,一个人好无聊。
”苏绵绵靠在沈泽怀里,扫了一圈沉默的队员,噘着嘴不满地说。“林晚,
你也别一直板着脸,跟谁欠你钱一样,笑一笑嘛,不然宝宝看着都不开心了。
”我抬眼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重新闭上眼,任由她在车厢里闹腾。她见我依旧不理她,
顿时又觉得没面子。眼眶一红,对着沈泽委屈地说:“队长,你看她,她就是故意不理我,
就是讨厌我,你快管管她嘛。”沈泽立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安抚。随即冷冷看向我,
语气带着警告:“林晚,收敛一下你的情绪,别惹绵绵不高兴,现在是执行任务,
一切以安稳为主。”我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嘲讽,依旧没有回应。沈泽见我依旧不为所动,
脸色愈发难看,却也没再多说,只是更加耐心地哄着苏绵绵。苏绵绵得逞般笑了笑,
又开始折腾其他队员。她看到一名队员手里拿着压缩干粮,立刻撇了撇嘴,
一脸嫌弃:“你怎么吃这个呀,干巴巴的一点味道都没有,难吃死了,宝宝才不吃这个,
你快别吃了,陪我吃糖果。”说完,她不管那名队员是否饥饿,
直接伸手打掉队员手里的干粮。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扔给对方,
语气带着命令:“吃这个吃这个,糖果甜甜的,才符合宝宝的口味,
以后你也不许吃那个丑干粮了。”那名队员看着掉在地上的干粮,满脸心疼。
这是他省下来的口粮,却被苏绵绵轻易打掉。可他不敢发怒,只能捡起干粮,默默点头,
陪着笑脸说自己喜欢吃糖果。苏绵绵这才满意,又转头看向另一名女队员,盯着对方的头发,
不满地说:“你的头发好乱呀,丑死了,一点都不好看,快重新扎一下,
要扎成我喜欢的双马尾,不然看着就心烦。”女队员无奈,只能在颠簸的车厢里,
一点点重新梳理头发,扎成苏绵绵喜欢的样子,苏绵绵才露出笑容。一路上,
苏绵绵的无理取闹从未停止。各种气人的举动层出不穷,车厢里的队员们敢怒不敢言,
全都默默忍受着。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她搅得烦躁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我全程闭目养神,
将她所有的举动尽收眼底,心底一片冰冷,只觉得无比讽刺。
就是这样一个只会拖后腿、只会无理取闹、毫无用处的巨婴。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而拼死守护全队的我,却落得惨死的下场。车辆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
远处废弃工厂的轮廓渐渐清晰。空气中的腐臭味越来越浓烈,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那是丧尸王独有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收起了心底的烦躁,神色凝重。就连一直闹腾的苏绵绵,
也感受到了这股压抑的气息。暂时安静了下来,躲在沈泽怀里,不敢再大声哭闹。
沈泽神色一正,不再有丝毫温柔,沉声下令:“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立刻检查自己的武器装备,确保无误,等抵达目的地,听我指令,统一行动,不得擅自行动!
”“是!”队员们齐声回应,纷纷伸手,朝着自己身边的装备包摸去。准备拿出制式武器,
提前熟悉手感,应对即将到来的恶战。我缓缓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坐直身体,
手指轻轻摸了摸贴身暗袋,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下一秒,原本紧张有序的车厢,
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恐又慌乱的哗然!“这……这是什么?!
”“我的武器呢?我的砍刀!我的电击棍呢?!”“怎么回事!为什么全是仙女棒!
”一声声不敢置信的嘶吼、质问,充斥着整个车厢。所有队员,包括沈泽在内,
全都从自己的装备包里,掏出了一根根**嫩、缀着银色亮片、绑着粉色蝴蝶结的仙女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