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著名作者用户11816547 成名小说作品《城市猎人之不扣纽扣的女神》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4746字,城市猎人之不扣纽扣的女神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3 09:06: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边的空咖啡罐和那个已经捏皱的七星盒子。她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拍在他胸口——一个牛皮纸信封,很薄,但里面是硬的。“下周的房租。”她说。他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眉骨微微一挑。“这不止下周的房租。”“还有下下周的。还有你欠楼下便利店老板娘的那笔...

《城市猎人之不扣纽扣的女神》免费试读 城市猎人之不扣纽扣的女神精选章节
序章新宿,凌晨四点新宿歌舞伎町,凌晨四点零七分。霓虹灯刚灭,
环卫工的扫帚还没扫到这条巷子。一个穿米色风衣的男人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
用两根手指夹着一罐已经凉透的黑咖啡。贩卖机的荧光灯管坏了一盏,
把他的影子切成两半——一半在墙上,一半在积水里。
他大概是全东京唯一一个会在凌晨四点站在便利店门口喝凉咖啡的**。但他不在乎。
他刚交完这个月的房租,兜里剩的钱只够买一罐黑咖啡和一个金枪鱼饭团,
而那个饭团他在两个小时前已经吃掉了。冴羽獠把空咖啡罐捏扁,扔进分类垃圾桶。
金属罐子撞在铁皮桶里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弹了好几下才停。
他望着街对面那栋已经熄了灯的老旧公寓楼,三楼拐角那个窗户,
窗台上摆着一盆已经枯了的罗勒。那是他的住处。他现在不想回去。他刚完成了一个委托。
委托人是个在银座做陪酒女郎的女人,要他找她失踪的妹妹。他找了三天,
在涉谷一间地下室里找到了那个女孩——活着,但被一群搞地下直播的人关起来,
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冴羽獠把那群人揍得连他们自己老妈都认不出来,然后报了警。
今天傍晚警察把人都带走了。正义得到了伸张,好人平安回家,坏人锒铛入狱。
标准的圆满结局。除了委托人付不起酬金。这种事经常发生。
座城市最底层的角落里挣扎的人——陪酒女、流浪汉、被黑心企业榨到骨头都不剩的派遣工。
他们找他,是因为警察不管他们。而他接他们的委托,是因为他没办法不管。
他的搭档说这叫“职业操守”,他的房东说这叫“付不起房租的完美借口”。他站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已经抽了大半的七星,弹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
第一口烟吸进去的时候,他把烟夹在指尖,看着烟雾在头顶那盏还没灭的路灯下慢慢散开。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保时捷928从巷子口拐了进来。
他对那辆车比对任何活着的东西都更熟悉。那是他来东京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车,
比他认识的大部分人陪伴他的时间更长。发动机的轰鸣在窄巷子里来回撞,
像一头被关在小笼子里的大型猫科动物。车灯刺眼,他眯了眯眼,没抬手挡。
保时捷在他面前半米处停稳。驾驶座的车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只米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鞋跟很细,
走在这条满是烟头和碎玻璃的巷子里显然不合适——但这只鞋子从来不管合适不合适。
慎村香从车里出来,站直了身子,伸手把散落在肩上的长发拢到耳后。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西装外套,垫肩很宽,腰身收得很窄,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的扣子开到锁骨以下。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寸,
刚好把腿部的线条拉到最致命的长度。她化了淡妆,眼影是冷色系的灰紫,
口红是哑光的豆沙色。她的头发比上个月更短了一点,发尾刚好扫过肩胛骨,染成了深棕色,
在路灯下泛着很淡很淡的红。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高档酒会上出来,
或者刚从某个不该被撞破的交易现场安然脱身。事实上,冴羽獠根本不想知道她刚才在哪里。
他从来不想知道。因为每次他问,答案都会让他后悔自己长了耳朵。“獠。”她叫他。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从来不加大名,也不加后缀。就是“獠”。一个字,很干脆,
像是把一颗螺丝钉拧进刚好合适的螺孔里。“阿香。”他把烟夹在指间,没有弹烟灰。
香绕过车头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但她的高跟鞋帮她找回了一些高度差。
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边的空咖啡罐和那个已经捏皱的七星盒子。
她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拍在他胸口——一个牛皮纸信封,很薄,
但里面是硬的。“下周的房租。”她说。他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眉骨微微一挑。
“这不止下周的房租。”“还有下下周的。还有你欠楼下便利店老板娘的那笔赊账。
还有……”她顿了顿,把目光移开了一点,用手拢了一下耳后已经别得很好的头发,“电费。
上个月的电费是我帮你交的,你别以为我忘了。”“我没有以为。
”他把信封折好收进风衣内侧口袋里,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鼻梁的线条从侧面看过去干净而锋利。她今天戴了耳环,是很小的珍珠耳钉,只有一粒米大,
但被她这身冷色系的装扮衬得格外温润。“你刚才去见了谁?”他问。香没有看他的眼睛,
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转了个身往公寓楼方向走。
高跟鞋踩在积了雨水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很稳。他跟在后面,把烟头弹进旁边的排水沟里,
火星在黑暗中划了一道很短的弧线。两人并肩走进公寓楼下那扇永远修不好的自动门里,
走廊里的声控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他在她背后轻声说:“谢谢。”她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在按电梯按钮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毫米。
---第一章委托人总在雨天来东京的梅雨季,雨一下就是连着好几天。
唐人街那家老式咖啡馆的招牌在雨雾中显得更加陈旧了,霓虹灯管不知什么时候又坏了一根,
剩下的那半截把“猫眼”两个字映得残缺不全。靠窗的卡座上,一杯美式咖啡从热放到凉,
杯口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慎村香用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托。
她今天换了一件雾霾蓝的衬衫裙,腰间系着细细的皮带,领口的扣子还是系得很随意,
锁骨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淡的阴影。她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大概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双手紧紧绞着一个旧帆布包。
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但说到一半就停下来,用手帕擦眼角。
獠靠在旁边的座位上,长腿在狭窄的卡座间伸不直,只能斜斜地支在过道里。
他的米色风衣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上面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他没看委托人,在看香。准确地说,是在看香听委托人说话时的侧脸。她听得很专注。
这是香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她可以在十分钟之内让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觉得,
自己这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在这个女人面前说出来都不会被轻视。
獠见过她在审讯室里和嫌犯对峙的样子,也见过她在枪战之后检查他后背有没有新伤的沉默,
但他最喜欢的,是她此刻这种安静倾听的姿态。下巴微微收着,睫毛垂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偶尔点一下头——不是敷衍的点头,
是那种用眼睛看着对方、用整个人的姿势在说“我在听,你继续”的点头。
委托人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她儿子在港口一家货运公司当调度员,
三个月前被调到了夜班,一周后就失踪了。报了警,警方查了两天就结了案,
说年轻人承受不住工作压力自己跑了。她不相信。她儿子每天晚上下工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
那天下暴雨,他在电话里说“妈今晚风太大我晚点打给你”。然后就再也没打来过。
香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杯托上,杯底磕在瓷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太太,”她说,
“我们会查清楚。”不是“我们会尽力”。是“我们会查清楚”。
獠在椅背上靠得更深了一些,把手臂交叉在胸前。
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她不是在安慰委托人,她是在做出承诺。
而慎村香从不做她兑现不了的承诺。送走委托人之后,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
带进来一阵潮湿的风和几滴被风刮散的雨。獠把风衣从椅背上拎起来披在肩上,
走到咖啡机旁边,拿起吧台上那部红色电话机的话筒。他拨了一串号码,等了一会儿,
对着话筒说:“帮我查东京湾货运码头的夜班记录。最近三个月。失踪,工伤,
辞职——所有不正常的人员变动。”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不耐烦地用食指弹了两下话筒线,“我知道这件事不合法。你哪次帮我查的东西是合法的?
”香站在他身后,用一只手翻着咖啡机旁边那本过期了三期的时装杂志,
头也不抬地说:“你又麻烦海坊主。”獠挂了电话,回头看着她。“不是我麻烦他。
是他欠我。”香抬起眼皮,从杂志上方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无奈,
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她用吐槽外壳包裹起来的担忧。“他欠你什么了?
上次帮你查人口走私团伙,上上次帮你查违禁药品流通,上上上次帮你查军火商的货运清单。
他欠你的账,大概这辈子都还不完了。”獠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
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外面雨已经小了一些,但天空还是铅灰色的。
阿香拿起放在吧台上的车钥匙跟在他身后。
临出门前回头对店长说了一句:“别给他留咖啡了。他今晚大概回不来。
”红色保时捷驶出巷口,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着,把新宿的霓虹灯刮成一片模糊的流光。
香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真皮套上轻轻敲着。獠拉下副驾驶的遮阳板,
从夹层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瘦削,戴着黑框眼镜,
穿着货运公司的蓝色制服,对着镜头笑得很腼腆。“很像你以前的照片。”他头也不抬地说。
香没理他,只是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圈,驶上了通往港口的高架。
---第二章女神从来不扣最上面那颗纽扣慎村香有一个习惯。
她穿衬衫从来不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是那种刻意的、为了吸引谁注意力的不扣。
是那种——她在出门之前对着镜子系扣子,
系到最上面还没系上第三颗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今天要查的案子和要见的人,手指停了一会儿,
就把那颗扣子忘了。獠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注意到了。那时候她还留着一头长发,
扎成一个高马尾,眼神里全是刚入行新人特有的紧张和倔强。
她坐在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沓案件卷宗,手指在纸页边缘上来回摩挲。
他透过玻璃窗看见她的侧影——蓝布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他当时想的是:这个女人要么是忘了系扣子,
要么是不在乎。后来他发现,这两种猜测都对。香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她只在乎两件事——真相,和她在乎的人。其余的,在她的优先级列表里根本不配拥有条目。
但獠在乎。
出整只耳朵和耳垂上那粒她从来不换的小米珍珠;在乎她在深夜里审完嫌犯从审讯室走出来,
领口那颗扣子还是没系上,而她自己浑然不觉。
她大概是全东京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的女人。她能在枪战前让所有人检查弹药,
能在三秒内判断一个嫌犯在说谎,
能把他背上的伤口用极细的缝合线绣得比任何急诊科医生都整齐,
却不知道自己站在晨曦的窗户前面,衬衫领口被风吹开一颗扣子的时候,
他在她背后偷偷把那一帧画面藏进心里,像藏一张永远舍不得洗出来的底片。
他从来没告诉过她。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她就会开始系那颗扣子。有一天晚上,
他们刚破了一桩案子。委托人是两个在港口失踪的年轻男孩,
原来是被一个地下走私团伙当廉价劳工扣押在仓库里。香一个人审讯了四个嫌犯,
把他们所有人的口供对照核实,
伙的真正老大——一个在货运公司做了六年人事主管的中年男人——从一堆名字里揪了出来。
那人供认之后甚至问了一句:“你怎么找到我的?”香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审讯室的灯关了,
走出来,把记录本放在桌子上。然后洗了手,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
那天晚上他们难得在公寓阳台上坐了一会儿。獠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罐黑咖啡。
香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双腿交叠,手指上沾着刚洗过手还没干透的水珠。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隔壁邻居的电视里放着深夜棒球赛转播,解说员的声音被调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