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既白唐梨】的玄幻小说《今天也在给现实打补丁》,由新晋小说家“白天不在线 ”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07字,今天也在给现实打补丁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0-23 12:32: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到了青禾商场。商场现在叫青禾中心,门口灯牌换成了新字体,玻璃门擦得很亮。一楼奶茶店还开着,排队的人举着号码牌,门口音响放着促销歌。电梯口贴着儿童乐园的广告,气球拴在扶手上,一晃一晃。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林既白差点怀疑自己包里那张旧工牌是个误会。直到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走廊尽头的灯灭了一...

《今天也在给现实打补丁》免费试读 今天也在给现实打补丁第2章
林既白第二天九点前到了回头处。
导航没有这个地方。
短信里的地址指向一条老街,街口有家修鞋铺,旁边是福利彩票店,再往里是一扇灰色铁门。铁门上贴着一张掉角的A4纸,纸上手写三个字。
回头处。
字写得很认真,但贴得很随便。
林既白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确认这地方不像能解决问题,倒像能制造更多问题。
他还是抬手敲门。
门没开。
旁边门禁机的读卡区微微亮着,下面那条细窄的姓名栏白得干净,像刚被擦过。
林既白想起昨晚那条短信。
【别带证件。】
林既白昨晚想得很硬气:不带就不带。
出门前,他还是把身份证、工牌和门禁卡全塞进了包里。
硬气归硬气,被拦在门外又是另一回事。
他等了三秒,没动。
林既白手还没碰上去,出纸口先松出半截热敏纸,只露出两个字。
访客。
姓名后面空着。
林既白看着那条空白,昨天夜里通讯录里的灰线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铁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块抹布。她先看林既白,又看门禁机。
“你找谁?”
“有人让我九点来。”林既白把手机短信递过去,“回头处。”
阿姨凑近看了一眼,点点头:“哦,小……”
她停住。
林既白也跟着停住。
阿姨皱着眉,像在脑子里翻一张丢了标签的便签。
“小……不对,我不认识你。”
“林既白。”他说。
阿姨又看了一眼门禁机。
那半截热敏纸还垂在出纸口,姓名那一栏白得扎眼。
她迟疑了一下:“你这个名字,我刚才差点就要说出来了。”
这句话听着不像安慰。
林既白问:“我昨天来过吗?”
阿姨说:“没来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里面好像有个位置在等你。”
门开了。
回头处里面比外面还普通。左边两张旧办公桌,右边一排铁皮柜,中间摆着一台饮水机。墙上的钟慢了七分钟,秒针每走一下都要卡一小下。
铁皮柜上贴着一排褪色标签:旧票、旧卡、旧照片、旧录音。每个抽屉都没锁严,缝里露出一点发黄纸边。
旧照片那格柜门上贴着一张窄纸条,字很小:不要叠放。林既白经过时,柜缝里两张照片的边角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张陌生人的脸上,多出另一张照片里的半只眼睛。
旧录音柜里有卷磁带没停,每隔几秒卡出一截含混的声音。
“……回来签……”
后半句被齿轮声吞掉了。
最外面那张桌上摆着一只一次性纸杯,杯底朝上,黑笔写着五个字。
未命名访客。
林既白看了那只纸杯一眼,没碰。
周阿姨用抹布挡了挡杯沿,像怕那五个字忽然抬头认人。
“先说清楚。”她压低声音,“你现在只是临时访客,不是回头处的人。杯子别认,柜子别碰,旧东西递给你什么,也别顺手接。”
林既白看了看那排旧物柜。
柜缝里有张照片边角轻轻翘起,像在等一只手。
他把手揣进口袋。
“我明天还要上班。”他说,“暂时没打算把人生从加班切到被旧东西点名。”
周阿姨点头:“那就更别把证件交出去。旧东西问你是谁,你也别急着证明。”
林既白一进门,靠门那台打卡机的旧灯亮了一下,又很快灭掉。
阿姨看见了,赶紧拿抹布拍了拍机器:“别理它,老毛病。”
林既白低头看自己的工牌。
照片还在。
名字没了。
不是褪色,也不是磨损。透明卡套里那张白底工牌很干净,职位、部门、编号都在,只有姓名栏空成一块白。
林既白把工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阿姨也看见了。
她沉默了一下,小声说:“年轻人现在流行不印名字?”
“不流行。”林既白说,“主要是我还想领工资。”
阿姨让开半步,指了指最里面的桌子。
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有胶,压着一张淡黄色便利贴。便利贴上只有一个字。
梨。
林既白看见那个字,先想起昨晚短信末尾的署名。
阿姨说:“早上有人放这儿的,说你来了就给你。”
“谁?”
“一个姑娘。”阿姨回忆了一下,“短头发,背黑包,说话挺快。名字我没问。”
林既白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旧工牌。
塑料壳发黄,挂绳已经起毛。工牌照片上的男人二十多岁,脸有点模糊,穿着深蓝色工作服。姓名栏被刮掉一半,只剩最前面一个字的残边。
那残边有点像“赵”,但少了关键几笔,不能算认出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青禾商场夜班。
林既白拿起旧工牌,墙上慢了七分钟的钟轻轻一跳,秒针准了一次,又卡回原来的位置。
工牌背面的旧标签浮出一点字影:青禾商场夜班。下面只剩一个时间栏,空着。
阿姨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
“这机器今天挺活泼啊。”
林既白没笑。
他把两张工牌依次贴近打卡机。
自己的工牌照片还在,姓名栏白着;旧工牌姓名栏里那块残边轻轻抖了一下,像要从塑料壳里退回去。
热敏纸上的时间栏也空着。
出纸口里面卡着半个黑色方框,像某种还没打印完的空栏。
林既白没有碰。
他不太喜欢这种等人点头的空格。
昨晚旧公交车门开着的时候,也像一个空格。
阿姨站在旁边,声音低了点:“这东西要不要等顾主任来?”
“哪位顾主任?”
“顾行舟。”阿姨说,“他出去拿旧档了。”
林既白问:“这张工牌是谁的?”
阿姨看了一眼旧工牌,眼神明显躲了一下。
“青禾商场送来的旧物。昨天夜里刚到。”
“谁送来的?”
“没留名字。”阿姨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伸手去翻桌边的旧物本,“不可能啊,进来的旧东西总会夹一张纸。”
旧物本翻到今天早上九点。
最上面一行写着:
【旧工牌一枚。来源:】
来源后面空着。
放下它的人后面也空着。
只有备注栏里压着一行很淡的字。
【别让林既白用证件补。】
林既白看了那行字很久。
这就不太礼貌了。
他现在连证件都像一块危险提示牌。
打卡机再次响了一声。热敏纸上的时间栏慢慢浮出一圈灰边,旧工牌上的照片跟着淡了一点。
那个像“赵”的残边也往白里退。
林既白看出来了,这东西正在丢页。
名字少了,时间也少了。
如果再等下去,这张工牌就只会剩一块发黄塑料,谁拿过、谁戴过、谁上过那班夜,都说不清了。
他把旧工牌悬在读卡区上方,停了两秒,按下去。
读卡区的光压得更低,机器没有放行。
出纸口里的半个黑框往外挤了一点,又停住。
林既白低头看自己的空白工牌。
再看那张只剩残边的旧工牌。
两块空白隔着一指宽,机器里传出细小的卡纸声。
阿姨急了:“别硬按,会不会把你的也——”
“已经没多少可掉了。”林既白说。
他把自己的工牌往读卡区边缘推了一点,想先证明自己还在。
工牌刚碰到读卡区,姓名栏白得刺眼了一下。
旧工牌里的照片忽然清楚了一秒。
照片上的男人站在商场员工通道前,胸前工牌晃了一下。他把袖口往上卷,手里拎着一串备用钥匙,袖口沾着一圈灰。背后有人喊:“明远,三楼灯还闪!”
男人回了一声“知道”,声音很轻,像隔着一层旧塑料。那声尾音还没落完,员工通道里又传来半句:“早点回来签退。”
那一瞬间,林既白闻到一点雨水和商场清洁剂混在一起的味道。通道尽头有盏白灯还亮着,照着一把没归位的拖把和半盒凉掉的夜宵。
照片里的男人没回头,只把钥匙往掌心里拢了拢,像真的只是去把三楼那盏灯修完,再回来签退。
打卡机里的滚轴卡了一下。
那半截纸往外松了一点。
纸面上压着三个短词。
青禾商场。
员工通道。
23:17。
纸面上的时间亮了。
但是姓名栏还是空。
林既白盯着那块残边。
昨天他能把陈露的名字从照片里补回来,是因为旧站牌还亮着,女孩还记得她姐。
现在这里没有站牌,也没有人记得完整名字。
只有一张快空掉的工牌。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女人站在铁门边,短发,背黑包,手里拿着一张折起来的旧纸。
她像已经站了一会儿,先看林既白搭在读卡区边缘的证件,又看桌上的旧工牌,最后看向那张空白姓名栏。
“你就是林既白?”
“你是谁?”林既白问。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林既白还没收回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她不像刚赶到,更像已经在门外看完了他怎么处理那块空栏。
那张旧纸不是临时送来的答案,只是她等他差点伸错手以后,才放到桌上的证据。
“别用你的名字补。”
林既白抬头。
女人把旧纸放到桌上。她的指尖按在纸角上,没急着松开,先把林既白那张空白工牌拨远了一点。
“我在门外看了你一会儿。”她说,“你没刷证件,这点还行。”
她看了一眼读卡区边缘。
“但你刚才差点把自己推上去。”
“用他的时间。”
唐梨又看了一眼他的包。
“身份证、工牌、门禁卡,都别交给旧物。”她说,“它们不招人,只缺栏。你答应了姓名、职务、来访原因,下一秒就可能被写成它们要的那个人。”
林既白默默把包往身后挪了半寸。
“听起来比我们公司人事系统还缺德。”
“所以别认岗。”唐梨说。
她松开手,旧纸摊开,露出“青禾商场夜班名单”几个字。
她没有自我介绍。
阿姨却小声说:“唐梨?”
林既白看了她一眼。
昨晚短信末尾那个“梨”字,在他脑子里对上了。
但也只对上了一个字。
唐梨没解释,只把那张旧排班表推到桌边,停在林既白够得着、但不会碰到她手指的位置。
纸页泛黄,边缘有水印。青禾商场夜班名单上,第三行被人用蓝笔圈过。
那一栏原本应该写着姓名,现在只剩一个像“赵”的残边,后面两个字淡成了灰印。
时间栏倒比姓名栏清楚一点。
23:17,员工通道。
后面还有半个“未”字,淡得快贴进纸里。
“这张表不能替你补。”唐梨说,“它只能证明,这里曾经不是空的。”
她顿了顿,指尖压住那一行23:17。
“它也只够证明这一点。再多,就会从你身上拿。”
她说话很快,句子短,像不习惯把一句提醒说第二遍。
林既白没立刻动。
唐梨看着他:“你刚才看见那块空栏了。”
林既白看她。
“它缺的不是证件。”她说,“你别把自己的名字递过去。”
林既白没反驳。
自己的工牌还躺在桌边,姓名栏白得像刚擦过。
唐梨说:“现在不补,它会继续空下去。”
林既白看向旧工牌。
照片又淡了一点。
他把自己的工牌往外推开。
然后,他把旧工牌重新按回读卡区,又把旧排班表压在打卡机旁边,让蓝笔圈出的第三行贴着出纸口边缘。
“那就用时间。”他说。
机器里的旧灯抖了一下,旧排班表上的“23:17”先深了一点。
旧工牌姓名栏里那块残边才跟着往外多长出一笔。
赵。
还不是完整名字。
但至少不是空栏。
出纸口吐出最后一截纸,上面压出一行短记录。
赵*,23:17,进门。
旧工牌照片里的男人又清楚了一瞬。
这次他站在打卡机前,眼下有一点青,手背上蹭着灰。他抬手,像要按下签退键,却只碰到一片空白塑料。
员工通道深处传来很轻的一声。
“明远?”
林既白松开手。
自己的工牌掉在桌上,照片还是他的照片,姓名栏却比刚才更白。卡套边缘的员工编号也淡了一位,只剩前后两截断开的数字。
阿姨看着他,嘴张了张。
“林……”
她又卡住了。
唐梨看了一眼桌上那只写着“未命名访客”的纸杯,没有碰它。
“别急。”她说,“她不是忘了你。”
林既白低头看工牌。
姓名栏里连灰线都淡了。
“那是什么?”
唐梨看着热敏纸上那行【赵*,23:17,进门】,声音很轻。
“是你又少了一点。”
打卡机里的绿灯还亮着。
下一秒,旧工牌背面慢慢浮出一行手写字。
【赵明远,23:17,没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