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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好书老公趁我睡着把我丢弃在高铁上,我绝不凑合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热门好书《老公趁我睡着把我丢弃在高铁上,我绝不凑合》是来自花生糖08 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周凯温雯王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434字,老公趁我睡着把我丢弃在高铁上,我绝不凑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3 12:47: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换她把孩子偷偷生下来。他们一家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让你当个免费保姆,等时机成熟了,再把宝贝孙子接回家。许念,你嫁的不是一个男人,你嫁的是一个诈骗团伙!”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雯雯,把所有流水证据,都整理好。”“放心,已经全部公证了。”“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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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趁我睡着把我丢弃在高铁上,我绝不凑合》免费试读 老公趁我睡着把我丢弃在高铁上,我绝不凑合精选章节

高铁上因为拌嘴,老公冷战不说话。我一觉醒来,发现他居然下车把我丢了。电话打过去,

他冷笑:“自己反省反省,我先回家了。”我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站台,心如死灰。

补票,回家,直奔民政局。半个月后他来找我:“开什么玩笑?为这个离婚?

”我把离婚证甩桌上:“你开的玩笑,我只是当真了而已。”他傻眼了。

01陌生的站台我醒了。车厢里很安静,只剩下高铁规律的“哐当”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傍晚的昏黄。身边的座位是空的。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摸向旁边,触手一片冰凉。周凯不在。我们的行李箱也不在。那个银色的,

他新买的,说要跟我开启一次“浪漫之旅”的箱子,消失了。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坐直身体,环顾四周。车厢里空了一半,零星几个乘客都在低头看手机或闭目养神。

没有人注意我。怎么回事?我拿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最后一次跟周凯说话是什么时候?记忆慢慢回笼。大概是三个小时前,刚过济南站。

因为一点小事,他点的外卖里有我不吃的香菜,我说了一句。他说我挑剔,不知好歹。

我说他从不记我的喜好,敷衍了事。拌嘴升级成了争吵。他最擅长的一招就是冷战。

他戴上耳机,把脸转向窗外,留给我一个冷硬的后脑勺。我也赌气,戴上眼罩开始睡觉。

我以为,跟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睡一觉,等他气消了,就过去了。可我没想到,

他会直接下车。带着我们所有的行李,在我睡着的时候,一个人下车,把我像一件垃圾一样,

丢在了这趟不知开往哪里的列车上。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慌。我找到周凯的号码,

拨了过去。响了很久,在他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他接了。电话那头很嘈杂,

有车站的广播声。“喂。”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周凯,你在哪?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像荼了冰的刀子,扎进我的耳朵。“你在哪?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到站了都不知道。”我猛地看向车窗外的电子屏,

上面滚动着三个字:沧州西。沧州。一个我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们的目的地是天津。“你下车了?为什么不叫我?”我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和愤怒。

“叫你?我叫得动你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嘲讽,“许念,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一路上都在跟我闹,有意思吗?我先回家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回家?”“对,回家。

我懒得跟你玩了。”嘟嘟嘟——他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

大脑一片空白。车窗外,站台上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行色匆匆的旅人。

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有自己的归途。只有我,被困在了这里。愤怒,委屈,

难堪……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我以为我会哭。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那个写着“沧州西”的站牌,看了很久很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然后,那只手又慢慢松开,心脏空了,

所有的热血和情感,都随着刚才那通电话流干了。只剩下一片死灰。结婚三年,

我为这个家付出所有,辞掉工作,照顾他和他家人的情绪,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保姆,

一个附属品。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他的珍惜和尊重。原来,是我错了。在他心里,

我甚至不如一件行李重要。行李他带走了,我,他留下了。列车缓缓启动,

载着我驶向下一个未知的站点。我摁熄手机,把那张冰冷的屏幕贴在脸上,

感受着那一点点凉意。然后,我站起身,叫来了乘务员。“你好,

我需要补一张到终点站的票。”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乘务员看了我一眼,

点点头。“好的,女士。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是,上海虹桥。”上海。也好。离家越远越好。

我付了钱,拿着那张薄薄的车票,重新坐回座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凯发来的微信。

“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就自己买票回来,我在家等你。”那语气,高高在上,

仿佛一个主人在训诫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看着那条信息,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回了两个字。

“等着。”然后,我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全部拉黑。世界清净了。

02第一通电话高铁在黑夜里穿行。我没有去上海,在下一个大站,南京南,我下了车。

然后买了最早一班回我们那个城市的高铁票。一夜未眠。天蒙蒙亮的时候,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高铁站。熟悉的城市,空气里都是清晨的湿冷。我没有回家。

那个地方,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充满了我和周凯争吵、冷战、以及我无数次妥协的牢笼。

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换掉身上那件带着旅途风尘的衣服,

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彻底心死后,破釜沉舟的平静。我拿出手机,

从黑名单里放出一个人。我的发小,温雯。她是一名离婚律师。电话接通,

温雯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我的大**,这才几点,夺命连环call啊?”“雯雯,

是我。”温雯立刻清醒了:“念念?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用最平淡的语气,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没有情绪渲染,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电话那头,温雯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

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怒骂。“**!周凯他还是不是人?他疯了?!”温雯的愤怒,像一把火,

点燃了我心中那片死灰。原来,我不是麻木了,只是被冰封住了。

“他把你自己一个人丢在高铁上?带着行李走了?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许念,

你别哭,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没哭。我在xx酒店。

你别过来,听我说。”“你说。”温雯的声音里还带着火。“我要离婚。”我说出这四个字,

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立刻,马上。”温雯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里带着欣慰。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雯雯,你是专业的。你告诉我,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怎么才能最快地离婚,并且拿到我应得的东西?”“冷静下来了?”“嗯。”“好,念念,

你听我说。”温雯的声音变得专业而冷静,“第一,现在立刻回家,

不要让他发现你已经回来了。找到你们的结婚证、户口本、房产证,

所有能证明你们夫妻共同财产的文件,全部拍照,发给我。”“好。”“第二,

检查你名下以及你们共同的银行卡流水。特别是周凯那张工资卡,

看看最近有没有大额的、不正常的支出。如果有,立刻截图。”“他工资卡我没见过。

”我苦笑一声。结婚三年,周凯以男人该管钱为由,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他手里。

我每个月只能从他那里拿到固定的生活费。“那就想办法拿到。或者,

回忆一下卡号、开户行信息。这些都是证据。”“好,我试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温雯的语气变得严肃,“从现在开始,不要主动联系他。他或者他家人如果联系你,

不要吵架,不要被他们激怒。如果可以,想办法录音。”“录音?”“对。他们这种人,

骨子里看不起你,觉得拿捏住你了。一旦你提离婚,

他们肯定会说很多难听的、威胁的、或者暴露他们真实想法的话。这些,在法庭上,

都是对你有利的证据。”我的心一凛。“我明白了。”“念念,想清楚了?

”温雯最后问了一遍,“这次,不是离家出走,不是吓唬他,是真的要离?

”我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想清楚了。在我被他一个人丢在高铁上,

醒来看到陌生站台的那一刻,就想清楚了。”“我的人生,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温雯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结束。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收拾好东西,退了房,打车回家。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许念!你死哪去了?!

一个晚上不接电话,想造反是不是?!”是我的婆婆,王兰。那尖锐刻薄的声音,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没有说话。“我告诉你,周凯都跟我说了!你又在火车上跟他闹脾气,

你还有没有点当人老婆的样子?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赶紧给周凯打个电话道歉!让他去车站接你!别在外面丢人现眼!”她颐指气使,

理所当然。在他们母子眼里,错的永远是我。我沉默地听着她发泄,直到她骂累了,

喘着气问:“哑巴了?说话!”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小区那扇熟悉的铁门。然后,

我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电话。03家的门锁出租车停在楼下。我付了钱,

拖着酸软的腿走进单元门。家在六楼。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掏出钥匙,

却迟迟没有**锁孔。这扇门背后,是我三年的婚姻生活。是无尽的家务,

是周凯回家后随手扔下的臭袜子,是婆婆王兰时不时上门来挑剔的眼神,

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安慰和妥协。我曾以为,这就是过日子。现在想来,

这不过是一个慢性自杀的牢笼。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钥匙插了进去。咔哒。

门开了。屋子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外卖的味道,客厅的茶几上,

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披萨盒子。周凯的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他回来了。但是人不在。

可能去上班了。也好。我没有开灯,直接走进卧室。我们的卧室,曾经我精心布置的,

充满温馨气息的小窝。现在,乱成一团。周凯的脏衣服堆在床脚,

他昨晚睡觉的痕D迹还留在被子上。银色的行李箱就立在墙角,

上面还贴着高铁的行李托运条。看到那个箱子,我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他就是为了这个箱子,把我一个人丢下的。我没有时间感伤。按照温雯的指示,我开始翻找。

结婚证、户口本,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很快就找到了。房产证。

我找遍了主卧所有的抽屉和柜子,都没有。我心里一沉,又冲进书房。书房是周凯的领地,

平时不许我乱动。我把书柜、写字台的抽屉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冲回卧室,打开衣柜,在最底层,

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保险箱。是我和周凯结婚时,我爸妈陪嫁的。密码只有周凯知道。

我浑身发冷。房产证,还有家里那些重要的文件,一定都在这里面。我立刻拿出手机,

把结婚证、户口本的每一页都拍得清清楚楚,加密,发给了温雯。然后,我开始找银行卡。

周凯的钱包扔在床头柜上。我打开,里面有几张信用卡,还有一张储蓄卡。我认得这张卡,

是他平时消费用的,应该不是工资卡。我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把卡号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婆婆王兰。

我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下了温雯教我下载的录音APP。“许念!你长本事了啊!

敢挂我电话了?!”王兰的咆哮声差点刺破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冷冷地“嗯”了一声。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你还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

周凯说你一个晚上没回家!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夜不归宿,你想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我在哪,周凯不知道吗?”我反问。“他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跟他闹脾气吗?

”王兰的语气理直气壮。“他把我一个人丢在沧州高铁站,自己带着行李回家了。这件事,

他没告诉您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王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底气明显不足了:“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先惹他生气了?夫妻俩吵架,你一个当老婆的,

就不能让着他点?周凯工作多累啊,你还给他添堵。”我笑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他们母子俩,早就串通一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是想逼我低头认错。“所以,

在他看来,把我丢在陌生城市,是对我的一种惩罚,是吗?”“什么惩罚不惩罚的,

说那么难听!”王兰的语调又高了起来,“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赶紧回来,

给周凯做顿饭,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别再作了!”“我回不去了。”“什么叫回不去?

你……”“阿姨。”我打断了她。这一声“阿姨”,让王兰彻底愣住了。结婚三年来,

我一直都是毕恭毕敬地叫她“妈”。“您还有事吗?”我平静地问。“你……你叫我什么?

”“没事的话,我挂了。我很忙。”“许念你给我说清楚!

你什么态度……”我没再听她歇斯底里,直接挂了电话。我站起身,

走到那个银色的行李箱前,打开它。里面全是周凯的衣服。我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原来,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带上我。我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心经营的家。

没有一点留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师傅你好,换个门锁,

地址是xx小区6栋601。对,要最快速度,我现在就在家等着。

”04新的门锁锁匠师傅来得很快。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拎着一个工具箱,神情干练。

“你好,是您要换锁?”“是我。”我侧身让他进来。屋子里的狼藉还没收拾,他看了一眼,

没多问,只说:“想换个什么样的?安全级别高一点的,还是普通的?”“最好的。”我说,

“带指纹、密码、钥匙三重验证的那种。”师傅点点头:“行,我这正好有。

安全性绝对放心。”我看着他熟练地拆下旧的锁芯。那个我用了三年的锁芯,

上面还有细微的划痕,见证了我无数次的归家和离开。现在,它要被抛弃了。

就像我这段婚姻一样。换锁的过程很快,不到半小时。师傅安装调试好,

录入了我的指纹和新密码。“好了,您试试。”我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感应区。

“滴——验证成功。”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门开了。我付了钱,送走师傅。现在,这个家,

只有我能进来。我把属于周凯的一切东西都清理了出来。他的脏衣服,他的外套,他的鞋子,

全部打包放进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里。然后,我把那个银色的行李箱,

他看得比我还重的箱子,也拖到了门口。我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窗户全部打开通风。

阳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冲散了屋子里腐朽的味道。做完这一切,我订了一份丰盛的外卖,

坐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慢慢地吃着。胃里有了食物,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我不知道周凯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大概以为,我还在哪个陌生的小旅馆里哭哭啼啼,

等他大发慈悲地把我“捡”回去。他不会想到,我已经回了家,并且,换了锁。晚上七点,

天色完全黑透。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是钥匙**锁孔的声音。

插不进去。钥匙转动的声音,带着一点急躁。失败了。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

是更加用力的、带着怒气的转动声。锁芯发出了“咔咔”的悲鸣。“许念!

”周凯的怒吼隔着门板传来,“你把门怎么了?开门!”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走到门边,

从猫眼里看着他。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额头上冒着汗。他还在不停地用钥匙捅锁芯,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开门!你听见没有!”他开始用力拍门,发出“砰砰”的巨响。

我打开了门内通话。“别拍了。”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有些失真,但异常冰冷,

“门会坏。”周凯的动作停住了。他抬头看着猫眼,仿佛能看到里面的我。“许念?你在家?

你把锁怎么了?”他质问道。“换了。”“换了?”他愣住了,随即是更大的怒火,

“你凭什么换锁?谁给你的胆子?”“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换锁?”“你家?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脱口而出。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周凯,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高铁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这也是你老婆?”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强词夺理:“那不是你自找的吗?谁让你跟我闹的?

我那是给你个教训!”“教训?”我轻笑一声,“我收到了。所以我也给你个教我训。

”“你……”“想进来可以。”我说,“跪下,道歉。说‘老婆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听着高兴了,就让你进来。”“许念**疯了?!”他气得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

我跪你?你做梦!”“那就别进来了。”我关掉了通话。门外,

周凯的咒骂声和拍门声更响了。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在门上,静静地听着。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威胁,我曾经听了无数遍。每一次,我都吓得心惊胆战,然后开门,

道歉,求他原谅。但今天,我只觉得吵闹。过了大概十分钟,拍门声停了。我以为他走了。

猫眼里,却看到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委屈又怨毒的神情,

对着电话说:“妈,你快来!许念她疯了!她把我锁在门外了!

”05公开处刑婆婆王兰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大概二十分钟后,

楼道里就响起了她那标志性的、高跟鞋用力踩地的声音,以及她未到人先到的尖利嗓音。

“许念!你个小**!开门!给我滚出来!”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捶门,

那力道比周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到,她和周凯一左一右,

像两个门神,堵在我的家门口。周凯一脸的委屈和得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反了天了!

真是反了天了!我们周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敢把你男人关在门外,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王兰的咒骂吸引了邻居。对门的李阿姨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来。

楼上楼下也有细碎的开门声和议论声。“你看,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

现在全楼道的人都看着呢!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出门!”王兰的声音更加得意,

她就是要当众羞辱我,逼我就范。时机到了。我按下了手机的录音播放键,把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里,传出了昨天下午王兰给我打电话时,她自己的声音。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惹他生气了?夫妻俩吵架,你一个当老婆的,就不能让着他点?

周凯工作多累啊,你还给他添堵。”这段录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道。

门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王兰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愕和慌乱。

周凯也愣住了,他猛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录音还在继续。“什么惩罚不惩罚的,说那么难听!

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赶紧回来,给周凯做顿饭,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别再作了!

”录音结束。楼道里一片死寂。对门的李阿姨把门缝开得更大了些,

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精光。我打开了门。不是为了让他们进来,而是为了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我站在门内,冷冷地看着门外目瞪口呆的母子俩。“妈,”我看着王兰,

故意加重了这个称呼,“您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回来吗?因为您的好儿子,

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沧州,自己带着行李跑了。这件事,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怎么现在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跑来质问我呢?”王兰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像是开了染坊。“我……我那不是……”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周凯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王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质问:“妈,你早就知道了?

”他大概以为,王兰是来为他主持“公道”的。却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早就和他串通一气,

现在被我当众揭穿,让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王兰看着儿子质问的眼神,

急得快要哭出来,“我那是想劝和你们!我是为了你们好啊!”“为了我们好?

”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周凯,“周凯,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为了我好,

就把我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了我好,就联合你妈一起来逼我、骂我?”“我没有!

我妈她……”周凯语无伦次。“够了。”我不想再看他们母子俩演戏。

我指着门口那个黑色的垃圾袋和银色的行李箱。“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拿着它们,

滚。”“许念你什么意思?!”周凯终于反应过来,提高了音量。“意思就是,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完了。”我从口袋里,

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和结婚证复印件,甩在他面前。纸张散落一地。“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我等你。”“我们,离婚。”说完这句,

我不再看他们脸上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在所有邻居的注视下,“砰”的一声,

用力关上了门。世界,再次清净了。06蛛丝马迹我以为周凯和王兰会继续闹。

但门外只传来一阵慌乱的、压低声音的争执,然后就是拖动行李箱和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他们走了。大概是被“离婚”两个字吓到了。在他们看来,我提出离婚,是天方夜谭,

是我“作”到了极点。他们需要回家,关起门来,好好商量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教训”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回到客厅,

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的对峙,看似我占尽上风,

其实每一步都耗尽了我的心力。但,值得。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这样酣畅淋漓地反击。

我给温雯发了条信息,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温雯秒回了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然后说:“干得漂亮!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软柿子了。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硬仗。温雯指的是财产。我起身走进书房,看着那个上了锁的保险箱,

眉头紧锁。房产证,还有家里其他值钱的东西,肯定都在里面。周凯的工资卡信息,

我也一无所知。没有这些,我就算离了婚,也很可能净身出户。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周凯的书桌前,开始回忆。

工资卡……工资卡……周凯的公司是每个月15号发工资,开户行好像是……建设银行。

他有没有在家里留下过什么线索?我打开他的电脑。有密码。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错误。试了我的生日,错误。试了他的生日,错误。最后,我鬼使神差地,

输入了王兰的生日。“欢迎使用。”电脑桌面亮了。我的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原来,

在他心里,他妈的生日,比我们的任何一个纪念日都重要。我自嘲地笑了笑,

开始在电脑里搜索。文件被他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不甘心,

开始翻看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和邮箱。他很谨慎,邮箱都是退出状态。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我打开我自己的邮箱,在搜索栏里,

输入了周凯的名字。结婚前,我们偶尔会用邮件发一些工作文件。一封封邮件翻下去,

大部分都是无用的东西。直到,我翻到了一封两年前的邮件。发件人是周凯,收件人是我。

邮件标题是“帮忙看下这个”。我点开。正文只有一句话:“老婆,

帮我看看这个银行的信用卡申请流程是不是很麻烦。”下面,有一个PDF附件。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附件。

附件的名字是:《个人资信证明申请样表》。这是一个模板文件,但里面,

周凯已经填上了他自己的信息,作为参考。姓名:周凯。身份证号:一串熟悉的数字。

工作单位:xx科技有限公司。职位:技术总监。然后,我看到了最关键的一栏。

【工资卡账户信息】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xx支行。

账号:6217xxxxxxxxxxxx886。我立刻拿出手机,

把这个账号拍了下来。就在我准备关闭附件的时候,我的目光,

落在了样表下方的一行小字上。【为证明本人还款能力,

兹附上最近六个月工资卡银行流水作为参考。】这只是一个样表,

应该不会真的有……我抱着一点希望,继续往下划动。PDF的第二页,

赫然是一张银行流水的截图!截图上,清晰地显示了从2022年1月到6月,

他那张尾号886的建行卡的所有收支明细!每个月15号,都有一笔“工资”入账,

金额大概在三万左右。比他告诉我的,足足多了一倍。愤怒和背叛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强忍着怒意,仔细地看着每一笔支出。大部分是日常消费,还有一些转账,

收款人是“王兰”。那是他每个月给他妈的“孝敬钱”。我一笔一笔地往下看。突然,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在每个月的20号,都有一笔固定金额的转账。五千元整。不多不少,

每个月都是这个数。而收款人的名字,不是王兰。也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亲戚。

那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化的名字。柳菲。07柳菲是谁柳菲。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狠狠刺进我的眼睛。我盯着那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地看,仿佛要把那两个字看出洞来。是谁?

每个月固定转账五千,从不间断。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借款或还款。更像是一种……供养。

我用手机拍下了这张完整的银行流水截图,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关掉电脑,把一切恢复原样,仿佛我从未动过。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周凯,

技术总监,工资三万。他骗了我,说只有一万五。他每个月偷偷给他妈王兰转钱,金额不等,

大概三五千。然后,他每个月,固定给一个叫“柳菲”的女人,转五千。我的心,

冷得像一块冰。结婚三年,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前途光明的工作,每天围着柴米油盐打转。

我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把周凯给我的每一分生活费都精打细算。而他,

拿着我不知道的双倍工资,一边孝敬他妈,一边……养着另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这个柳菲是谁。是他的前女友?白月光?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把截图发给了温雯,附上了一句话:“帮我查查这个柳菲。”温雯几乎是秒回:“**?

哪来的?”“他电脑里的旧文件。”“等着。”温雯只回了两个字。我知道,

以她的能力和人脉,查一个人的基本信息,并不难。我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温雯的电话打来了。“念念,查到了。”她的声音异常严肃。“说。

”“柳菲,女,28岁。比周凯小两岁。户籍地址在……周凯的老家,那个小县城。

”我的心一紧。“他们是一个地方的人?”“不止。”温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找人查了学籍系统。柳菲和周凯,是高中同班同学。”高中同学。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周凯同学聚会的照片。我好像……见过这个名字。

“我让人查了她的婚姻状况。”温雯继续说,“未婚。但……她在三年前,生过一个孩子。

”三年前。正是我和周凯结婚的那一年。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孩子……有父亲吗?

”我颤抖着问。“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是空白的。”温雯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是,念念,

你做好心理准备。那个孩子,是个男孩。今年,三岁。”男孩。三岁。周凯。王兰。

他们母子俩,在我面前演了三年的戏。王兰总是在我耳边念叨,说我肚子不争气,

生不出儿子,断了他们周家的香火。周凯也总是明里暗里地暗示,说他同学谁谁谁,

老婆一生就是个大胖小子,命真好。我为此自责了多久?我吃了多少中药,跑了多少医院?

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原来,他们早就有了儿子。一个藏在老家,由另一个女人生的儿子。

我突然想笑。笑我自己的愚蠢,笑我自己的天真。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我以为周凯只是自私,只是妈宝,只是不爱我。我没想到,这背后,

是一个如此肮脏、如此恶心的骗局。一个持续了三年的,针对我的骗局。“念念?

你还在听吗?”温雯担忧地问。“在。”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个柳菲,

现在在老家县城的一个私立幼儿园当老师。那个孩子,也在那个幼儿园上学。

”温雯把她查到的信息和盘托出。“我知道了。”“念念,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再次亮起的天空,眼中没有一点光亮。我原本只想离婚,拿回属于我的财产,

开始新的生活。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他们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了三年,

把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们脱身?凭什么?“雯雯。”我开口,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冷意,“帮我订一张去他老家的票。最早的一班。

”“你要去找她?”温雯立刻明白了。“对。”“太危险了!念念,你一个人去,

万一他们……”“我不找她。”我说,“我只是去看看。看看那个孩子。”看看那个,

被他们周家视为“香火”的男孩,到底长什么样。看看他,到底和周凯,有多像。“然后呢?

”“然后,”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尾号886的银行卡号,“我要让周凯,

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08幼儿园门口周凯的电话是在我登上高铁后打来的。他大概是笃定我会去民政局,

在那等了一早上,结果扑了个空。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周凯”两个字不停地跳动,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一个接一个地打。我嫌吵,直接关了机。世界再次清净。四个小时后,

高铁抵达了那个我只在结婚时去过一次的小县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街道不宽,

两旁是有些年头的居民楼。我按照温雯给我的地址,

找了一家离那所“阳光私立幼儿园”最近的酒店住下。下午四点,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提前半小时来到了幼儿园门口。

幼儿园的门脸不大,但装修得很卡通。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大多是老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方言聊着家常。我找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静静地等着。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四点整,

放学的**响起。幼儿园的大门打开了,孩子们像一群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

我的目光,在那些稚嫩的脸庞上,一张一张地扫过。他们在找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蓝色小外套的男孩,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奔跑吵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抱着一个小小的奥特曼玩偶,

眼神有些怯生生地看着门口的人群。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那个男孩,

大概三岁左右的年纪。他的脸型,他的眉眼,甚至他抿着嘴唇时嘴角的弧度,

都和周凯……一模一样。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周凯。不需要任何亲子鉴定。只要眼睛不瞎,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周凯的儿子。我的手,在口袋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裙的年轻女人,从幼儿园里走了出来。

她长得很清秀,瓜子脸,大眼睛,身上有一种温婉柔弱的气质。

是那种很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类型。她就是柳菲。她径直走到那个男孩面前,蹲下身,

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宝,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糯糯的。

男孩点点头,把手里的奥特曼递给她看。柳菲接过奥特曼,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牵起他的手,朝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把帽檐压得更低,转过身,假装在看路边的商店。他们从我身后走过。

我能听到柳菲温柔的声音。“小宝,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好。

”男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爸爸今天晚上会给我们打电话哦,到时候你跟爸爸说,

你今天得了小红花,好不好?”“嗯!”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爸爸。他们管周凯,叫爸爸。

原来,这三年来,周凯每天晚上,都会雷打不动地跟他们视频通话。

他在我面前扮演着一个疲惫、冷漠的丈夫。却在另一个女人和他的儿子面前,

扮演着一个温柔、慈爱的父亲。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

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我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吐出了一阵阵酸水。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一直以为,我和周凯之间,只是没有了爱情。现在我才知道,

从一开始,我拥有的,就只是一个骗局。我是一个小丑。一个被他们所有人蒙在鼓里,

配合他们演了三年戏的小丑。我蹲在垃圾桶旁,哭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姑娘,你没事吧?”是一个路过的阿姨。我抬起头,

满脸泪水,摇了摇头。“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阿姨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姑娘,听阿姨一句劝,男人要是对你不好,就别要了。

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您,阿姨。

”“我知道了。”09摊牌我在县城待了两天。这两天里,

我每天都在幼儿园门口的同一个角落,看着柳菲接送那个叫“小宝”的男孩。

我看着他们手牵手去逛超市,看着柳菲给孩子买他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看着孩子在她怀里撒娇。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我的丈夫,

我甚至会有些羡慕。我没有去打扰他们。我只是用手机,远远地拍下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男孩的正脸,和周凯如出一辙。一张是柳菲牵着他的手,走在夕阳下的背影。足够了。

第三天早上,我坐上了回程的高铁。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瞬间涌了进来。

全是周凯和王兰的。周凯的短信,从一开始的愤怒咒骂,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

竟然带上了一点服软。“许念,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回个电话行不行?

”“我知道我把你丢在车站不对,我道歉。你别闹了,回家吧。”“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