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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靠我在七零当学霸》免费试读 全家靠我在七零当学霸第1章
意识回笼的时候,林晓月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她想喝水,手却抬不起来。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耳边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撕碎的破布。
“翠花嫂子,你别哭了……晓月这丫头,怕是不行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钻入耳中,林晓月迷迷糊糊地想:晓月是谁?翠花又是谁?
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电脑屏幕上还亮着第X版方案,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心口突然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世界就黑了。
猝死。
互联网大厂女高管的标配结局。
她当时甚至还自嘲地想过,这下终于不用卷了。
“我的晓月啊——你要是走了,娘可怎么活啊——”
哭声骤然拔高,刺得林晓月耳膜生疼。她皱了皱眉,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声沙哑的**:“水……”
哭声戛然而止。
一张脸猛地凑到她眼前。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泪痕,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粗糙得像风干的橘子皮。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斜襟棉袄,肘部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手上全是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但这张脸上此刻绽放出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灯。
“晓月!晓月你醒了!”女人颤抖着手去摸她的额头,声音又哭又笑,“娘就知道,你不会丢下娘的……”
林晓月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瘦骨嶙峋的手臂,皮肤蜡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又薄又脆。这绝不是她的手。她的手修长白净,每个月花两千块做护理,指甲上永远涂着当季最新款的甲油胶。
“你是……谁?”她哑着嗓子问。
女人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的欢喜碎成了惊恐:“晓月,你不认识娘了?我是你娘啊!”
旁边又凑过来一张脸,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嘴唇干裂起皮,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只是笨拙地把一个粗瓷碗递到女人手里。
“晓月她娘,先给孩子喝水。”
温热的液体润过喉咙,林晓月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一边喝水,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土墙,茅草屋顶,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角落里堆着几麻袋看不出内容物的东西。窗户上没有玻璃,钉着一块破塑料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
一张破桌子,三条腿垫着砖头。一口铁锅,锅底破了洞用铁丝缠着。灶台上的盐罐子里,只剩下薄薄一层底。
这不是她的世界。
或者说,这不是她原来的世界。
“我是谁?”她放下碗,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女人又哭了,男人蹲到地上,双手抱头,一声不吭。
还是旁边那个邻居大婶替她解了惑:“晓月啊,你是林家大丫头林晓月,今年十八,前些日子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我们都以为你挺不过来了。这是你爹林大山,这是你娘王翠花,你都不记得了?”
林晓月闭上眼睛。
十八岁。林晓月。一九七九年。
她穿进来了。
而且是魂穿——穿进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却命运截然不同的农村姑娘身体里。
上辈子她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拼了命地读书、工作,一路从实习生卷到副总裁,三十岁不到就攒下了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身家。代价是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空荡荡的公寓、和一段还没来得及开始就结束的恋情。
老天爷大概觉得她活得太累,让她重来一次?
还是觉得她上辈子没享受过亲情,这辈子特意给她送了一对爹娘?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中年女人,和蹲在地上沉默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忽然塌了一块。
“娘。”她试着叫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没事了。”
王翠花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她,嚎啕大哭。
接下来的三天,林晓月躺在床上,靠着一碗碗黑乎乎的野菜粥和不知名的草药汤,慢慢恢复了体力。
她也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惨,非常惨。
林大山,三十五岁才娶上媳妇,老实巴交了一辈子,在生产队干活从不偷奸耍滑,却因为太老实,分到的永远是最差的。家里的自留地是山坡上最贫瘠的那块,种的苞谷比别人家矮一截,结的棒子比别人家小一半。
王翠花,生大女儿时落下了病根,常年体弱多病,药罐子没断过,家里大部分积蓄都填了药铺的窟窿。
四个孩子——她林晓月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大弟林晓军,十六岁,在公社中学读初中,成绩好得让老师直叹气,说这孩子是读书的料,可惜家里供不起。放学回来就主动喂猪、砍柴、挑水,把家里男人的活都干了。
二弟林晓勇,十三岁,读小学五年级,正是狗都嫌的年纪,鬼主意多,手脚不老实,经常偷家里的鸡蛋去换糖吃,被发现了就嬉皮笑脸地认错,下次还敢。
小妹林晓梅,十岁,瘦得像只猫,胆子小得说话都像蚊子哼,总是怯生生地躲在门后看人,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人心都化了。
至于这个家,说一贫如洗都是抬举了。
三间土坯房,一间住人,一间堆杂物,一间是灶房加猪圈。房顶的茅草烂了几个洞,下雨天到处漏水。全家只有一床棉被,冬天四个人挤在一起取暖。衣服是大的穿了小的穿,小的穿破了打补丁,补丁摞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粮缸里见底了,盐罐子也快空了,猪圈里那头半大的猪,是全家人过年的指望。
而原来的林晓月,就是在这样的家境下,硬是靠着捡废品、挖野菜、给人洗衣服,凑够了学费,读完了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然后一场高烧,把这条命送到了她手里。
林晓月靠在床头,听着隔壁王翠花压抑的咳嗽声,和灶房里林晓军沉默地劈柴的声响,闭上眼睛开始盘算。
她上辈子从一个孤儿做到互联网高管,最擅长的就是绝境翻盘。
现在的牌确实烂,但她不信自己打不赢。
第四天,她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初冬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院子不大,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一垛苞谷秆。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院子里刨食,看到人来,扑棱着翅膀跑开。
“姐!”
一个瘦高的少年从灶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拎着菜刀。他穿着一条短了一截的裤子,脚踝露在外面,冻得发紫。脸上的轮廓和女主有几分相似,但更硬朗些,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晓军。”林晓月叫了一声。
林晓军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姐,你认得我了?”
“嗯。”
“太好了!”少年眼眶一红,别过头去,假装在围裙上擦手,“姐你等着,我给你煮了粥,放了红糖,可甜了。”
他说完转身跑回灶房,林晓月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个家,太穷了,也太暖了。
她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暖。
就在这时,一个机械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清晰得像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叮——七九高考系统正式绑定宿主:林晓月。】
林晓月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体状况:营养不良,中度贫血,体能评分:E-。家庭经济状况:极度贫困,生存评分:F。教育背景:高中肄业,知识储备评分:D。】
【系统核心任务:带领全家脱贫致富,并在高考中取得优异成绩,影响更多人改变命运。】
【主线任务一(第一阶段):百日冲刺,圆梦大学。】
【任务说明:距离1979年高考还有约100天。宿主需在100天内,将身体状况提升至可应试水平,完成高中课程复习,并以优异成绩考入重点大学。】
【任务奖励:启动资金(全国通用粮票10斤),基础营养剂×3,高中全科复习资料(纸质版)。】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将永久失去所有辅助功能。】
【是否接受任务?是/否】
林晓月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秒钟。
然后她笑了。
金手指。
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虽迟但到。
她果断在心里默念:接受。
【任务已接受。启动资金已发放至宿主衣物口袋,请注意查收。基础营养剂将于宿主身体状况达标后发放。复习资料将于宿主正式备考后发放。】
【系统提示:高考不仅是个人命运的转折点,更是改变整个家庭的关键。请宿主珍惜这次机会。】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目前身体状况极差,建议优先补充营养,恢复体力。】
声音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晓月摸了摸身上穿的那件破棉袄的口袋——指尖触到几张纸质的硬物。
她悄悄掏出来看了一眼。
十斤全国通用粮票。
在1979年的农村,这十斤粮票,足够让一家人吃上十天半个月的饱饭。
她深吸一口气,把粮票贴身藏好,若无其事地走进灶房。
灶房里雾气腾腾,林晓军正蹲在灶台前吹火,烟熏得他直揉眼睛。灶上的铁锅冒着热气,一股甜丝丝的红糖味弥漫在空气中。
“姐,粥好了。”林晓军站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露出一个憨憨的笑。
他舀了一碗粥递过来,粥很稀,能照见人影,但里面放了红糖,对林家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
林晓月接过碗,没有急着喝,而是问:“家里还有多少粮食?”
林晓军的笑容僵了一下,低下头:“姐,你别操心这个,你先养好身体。”
“晓军,跟我说实话。”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苞谷面还够吃三五天,白面早没了。地里的白菜萝卜还能撑一阵子,但也不多了。猪……”他顿了顿,“猪还得再养两个月才能卖,现在杀了不值当。”
“爹呢?”
“去地里了,说看看能不能刨点野菜回来。”
林晓月点了点头,把粥喝了半碗,剩下的递给林晓军:“你喝。”
“姐——”
“喝。你要是倒了,谁干活?”
林晓军接过碗,嘴唇哆嗦了一下,仰头把粥灌进嘴里,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混在粥里,一起咽进了肚子。
当天下午,林晓月以“出去走走”为由,揣着那十斤粮票去了镇上。
镇子不大,一条土路穿街而过,两边是些灰扑扑的店铺——供销社、收购站、铁匠铺、卫生院。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赶着牛车的庄稼人经过,扬起的尘土呛得人直咳嗽。
林晓月没有急着去供销社,而是先在镇上转了一圈。
她上辈子做互联网时,最核心的能力就一个——信息差。
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然后变现。
1979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来,但农村大部分人还在观望。供销社里卖的东西有限,农民手里的农副产品也卖不上价。但如果把农村的鸡蛋、山货,倒腾到城里去卖呢?
她脑子里快速运转着,目光扫过收购站的牌子和供销社的柜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高考。
原主的底子不错,成绩在全县都能排上号。但1979年的高考,竞争激烈程度远超后世——录取率只有百分之五六,能考上大学的都是凤毛麟角。
而她穿越前虽然是名校硕士,但那个年代的知识体系和现在完全不同。政治要考“两个凡是”,历史要考路线斗争,数学里还有她早就忘光了的排列组合和解析几何。
一百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有系统辅助,有前世的学习方法,还有一颗被996锤炼过的心脏——她不怕。
从镇上回来后,林晓月没有急着跟家里人说粮票的事,而是先观察了两天。
她发现林家的贫困,除了大环境的原因,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没有规划。
林大山老实,只知道埋头种地,种什么、种多少,全凭经验和队里的安排。王翠花病病歪歪,能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至于几个小的,更是没有概念。
这个家,像一艘没有舵的船,在时代的浪潮里随波逐流。
而她,要来做这个掌舵的人。
第三天早上,林晓月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决定。
“我要考大学。”
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王翠花愣愣地看着她,手里的窝头差点没拿稳。林大山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粥洒出来一些,烫到了手,他也没察觉。
林晓军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姐,你真的要考?”
“嗯。”
“可是……”王翠花犹豫着开口,声音怯怯的,“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再说,咱家……”
“娘。”林晓月打断她,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高考是唯一能改变我命运的机会。错过这一次,我这辈子就只能窝在这个村子里,嫁人生娃,面朝黄土背朝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不想那样过。”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屋外风吹苞谷秆的声音。
林大山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放下碗,抬起头,用一种林晓月从未见过的表情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犹豫,有心疼,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近乎倔强的光。
“晓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爹没本事,供不起你读书。”
“不用爹供。”
林晓月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粮票,放在桌上。
十斤全国通用粮票,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王翠花瞪大了眼。
“我之前攒的。”林晓月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粮票换粮食,够吃一阵子。这期间,我来想办法赚钱。爹还是种地,娘管好家里,晓军继续上学。我一边备考,一边想办法改善家里的状况。”
“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想什么办法?”林大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爹信我一次。”
林晓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保证,三个月后,咱们家不会比任何人差。”
又是长久的沉默。
林大山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碗沿,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土。过了很久,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
就一个字,却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王翠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丈夫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红了眼眶。
林晓军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姐,我帮你。你安心备考,家里的事我来。”
“你也要好好读书。”林晓月看着这个过早懂事的弟弟,“以后咱们姐弟一起考大学。”
“嗯!”
角落里,林晓梅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小声说:“姐姐,我也帮你。”
林晓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翘起。
屋外,冬日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这座破败的小院上。
光很淡,但毕竟是光。
当天夜里,林晓月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着隔壁王翠花压抑的咳嗽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一世,我林晓月,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瞧不起。
系统在她脑海中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无声的回应。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光洒在窗棂上,像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即将被改变的世界。
而此时的林晓月还不知道,更大的风浪,正在前方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