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骏苏薇顾恺】的言情小说《同学聚会那晚,我去卫生间的十分钟,毁了我们三年》,由新晋小说家“创意大师6 ”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09字,同学聚会那晚,我去卫生间的十分钟,毁了我们三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7 12:48: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叶柔柔的手顿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口,转移话题:「下一个谁?」我没再说话。整晚我没再说话。散场的时候,顾恺叫了两辆滴滴,主动说:「柔柔,你家跟我顺路,一起吧。」叶柔柔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说:「我跟裴沉一起。」我说:「你去吧,我有点事。」她愣了一秒,又说:「什么事?」「临时的。」顾恺已经走向门口,...

《同学聚会那晚,我去卫生间的十分钟,毁了我们三年》免费试读 同学聚会那晚,我去卫生间的十分钟,毁了我们三年精选章节
KTV包厢里,她和她的白月光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我站在门缝外,
听见她说:「要是当初选了他就好了。」那个「他」,不是我。我叫裴沉,普通程序员,
月薪一万二,女友叶柔柔交往三年。那晚之后,我没有哭,没有闹。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我爸去世前,把那个账户密码压在枕头底下,
让我「等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打开」。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老人的遗愿。那晚,
我第一次查了余额。---【第一章】包厢的门隔音不好。或者说,
他们根本没想过我会这么快回来。我刚推开走廊的防火门,
叶柔柔的声音就钻进耳朵——「好,好,我说实话。」笑声。骰子滚动的声音。
「要是当初跟顾恺在一起……」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带着那种喝了两杯就会有的放松,
「现在说不定在国外住着别墅呢,哈哈哈——」我站在走廊里,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里面的人笑了一圈。有人起哄:「那你后悔吗?」她没直接回答,声音压下去了一点,
带着一种我熟悉的、不愿意明说的意思:「反正现在……唉,算了。」够了。
我把手从门把手上拿开,退回走廊,靠在墙上。头顶霓虹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打出一圈红晕,
音乐从包厢门缝漏出来,震得地板微微颤。【三年。】三年她每次说「我不在乎钱」,
我都信了。三年她每次说「你够好了」,我都信了。我在走廊里站了大概两分钟,
没人出来找我。推门进去。叶柔柔第一个看见我,笑容顿了一秒,又接上:「回来了?
我们刚在玩真心话。」顾恺坐在她斜对面,一件灰色针织衫,头发做过造型,
往沙发背上一靠,跟我点了个头。很客气。客气得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我在叶柔柔旁边坐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我知道。」我说,「听见了一点。」
叶柔柔的手顿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口,转移话题:「下一个谁?」我没再说话。
整晚我没再说话。散场的时候,顾恺叫了两辆滴滴,主动说:「柔柔,你家跟我顺路,
一起吧。」叶柔柔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说:「我跟裴沉一起。」我说:「你去吧,
我有点事。」她愣了一秒,又说:「什么事?」「临时的。」顾恺已经走向门口,
回头招手:「柔柔?」她犹豫了三秒。然后跟过去了。我目送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路口,
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从来没有登录过的银行APP。我爸的账户。密码是我妈的生日。
我输进去,页面加载了两秒。数字出来的那一刻,我在路边站了很久,
久到旁边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绕了我两圈。【这是……多少个零。】我数了三遍。
我爸是做早点的,一个胡辣汤摊子,风吹日晒干了二十年。但这个账户里,躺着的数字,
足够买下顾恺所在那栋写字楼的整个十八层。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了看路灯。没有哭。
只是忽然觉得,这三年过得真没意思。打了个车回家,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给我初中同学霍远发了条消息:「你那边私募基金还缺人搭把手吗。」
他三分钟后回:「你终于想明白了?明天来谈。」我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叶柔柔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你呢?」我看了看,没回。第一次没回她消息,
心里居然什么波动都没有。只是有点冷。---【第二章】霍远的办公室在陆家嘴,
三十二楼,落地窗,正对黄浦江。他比我高一届,家里做贸易的,后来自己出来做私募,
做得不小。我们在学校时候关系好,后来各自忙,偶尔喝酒。他一直说叫我加入,
我一直说再等等。等了三年,等到昨晚。我把我爸账户的截图发给他,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抬头,表情有点奇怪:「你爸……」「做早点的。」我说,「二十年。」他没再多问,
缓了半晌,说:「你知道这笔钱能干什么吗?」「我想知道。」他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我,
指节敲了敲桌子:「你确定现在要动?」「对。」他看了我一会儿,伸出手:「合伙人。」
我握了他的手。就这么定了。从霍远那里出来,叶柔柔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接了第三个。
「昨晚怎么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你没回消息,我以为……」「没事,睡着了。」
「哦。」她停顿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不开心。】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
轻飘飘的,像在问我今天吃没吃饭。「还好,」我说,「你跟顾恺聊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就普通同学叙旧,」她说,「你在意这个?」「没有,」我说,
「随口问问。」「那你在干嘛?」「谈事情。」「什么事情?」「生意上的。」
她又停了一下:「你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可能天气热。」她没再说了,
最后说了句「那你忙」,挂掉了。我把手机揣回去,站在写字楼门口。风从江边吹过来,
带着点腥味。我拨通了我爸账户绑定的资产管理联系电话。对方接了,报了家公司的名字,
声音很正式。我说:「我是裴沉,裴建国的儿子。」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声调立刻换了一档:「裴先生,您好,我们一直在等您的联系。」我说:「预约一下,
这周见个面。」「随时,裴先生,您定时间。」我说:「明天上午十点。」「好的,
我们安排。」挂掉电话,我站在原地又抽了根烟。顾恺的公司我查过了,市值七个亿左右,
融资两轮,第三轮还没到位,正在找下家。七个亿。【他以为这是天花板。】我把烟头踩灭,
走向停车场。三天后,叶柔柔发消息说顾恺请了一帮同学吃饭,问我去不去。我回:「去。」
---【第三章】顾恺订的是陆家嘴一家会员制日料,人均八百起。我去的时候,
大家已经坐了一圈。顾恺坐在主位,羊绒衬衫,腕子上一块表,我认出来,百达翡丽的款,
差不多六七十万。他看见我进来,站起来打了个招呼:「裴沉,来了。」很客气。
我在叶柔柔旁边坐下。她低声问:「怎么现在才到?」「堵车。」她往我这边靠了靠,
像是在安抚什么,但我感觉她更像是在做一个维持场面的动作。顾恺开始点单,
顺手问大家有没有忌口,手势很熟练,像是常做这件事的人。上菜的间隙,
他提起最近做的一个项目——和海外一个基金的合作,刚签完意向书。在座的人认真听着,
时不时附和两句。叶柔柔侧着身体,眼神落在他脸上。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没说话。
顾恺说到一半,大概是想起我也在,转头问:「裴沉,你在哪做?」「程序员。」我说。
「哦,」他点点头,语气没变,但有什么东西松了一松,「技术岗,稳。」
周围人跟着笑了笑。叶柔柔没笑,但也没说话。我喝了口茶,说:「最近在看一些别的东西。
」顾恺随口一问:「什么方向?」「私募,」我说,「还有一点实业。」他眉毛动了动,
没追问,转回去继续聊他自己的项目。我发了条消息给霍远:「顾恺这个人你了解吗?」
他很快回:「陆凌资本的?知道,第三轮融资快黄了,最近在找接盘的。」我回:「盯着。」
饭局结束,顾恺结账,招牌式的大方,一分不让别人碰。走出来的时候,顾恺拍了拍我肩膀,
说:「改天聊聊,技术背景做投资视角不一样。」我说:「好。」他笑了笑,
去送旁边的人了。叶柔柔走到我旁边,说:「顾恺其实挺好相处的。」「嗯。」
「你跟他聊得来吗?」「不知道,」我说,「还没怎么聊。」她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
没说。打车回去,她靠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三年前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现在只觉得像一块压着的石头,钝钝的重量。【该结束了。】我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
清晰得让我自己都意外。但我没动,靠着窗,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再等一等。
还差一步。---【第四章】霍远打电话过来,
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劲:「顾恺的第三轮找到接盘的了。」我问:「谁?」
「一个新成立的基金,」他说,「我查了一下,壳公司,背后真正出钱的还没露面。」
「露面了。」我说。「什么?」「是我。」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霍远笑出了声:「你要吃他的盘?」「入股,」我说,「不急,先进去再说。」
流程走得很顺,壳公司那边谈判,顾恺那边的财务总监全程跟进,热情得很,
生怕把钱送出去的人跑了。整个过程,顾恺本人没露面谈具体条款。他不知道钱从哪来的。
他只知道有人愿意出这个价。协议签完,我成了顾恺公司第二大股东。消息没有对外发布。
第二天,我跟叶柔柔吃饭,她提起顾恺又找了新融资,
语气里有点如释重负的意思:「他这个人做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夹了口菜,说:「嗯,
确实。」「他之前还问起你,」她说,「说你那天聊到做投资,想改行?」「随口聊的。」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哪有。」「上周你跑哪去了?我问你,
你说谈事情,谈了三天。」「就是谈事情。」她想再问,我把话题带开了,
问她最近工作怎样。她说了一会儿,又转回来:「我总觉得你最近在想什么事,但不跟我说。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没什么好说的吗。】我把这句话压下去,说:「没有,就是忙。」
她垂下眼,扒了口饭,没再说话。饭局结束,她先走,我坐在那喝完剩下半杯水,才起身。
手机上霍远发来一条:「第一步落地了,下一步?」我回:「等他自己出错。」
顾恺这个人做事有一个习惯,霍远帮我扒出来的——每次拿到融资,第一件事是扩张,
铺新项目,快进快出。但这一次,他动的方向我提前知道了。我已经堵在前面了。
---【第五章】顾恺的新项目盯上了一块商业地产,在市中心,位置很好。
他通过几层关系谈到了优先谈判权,以为稳了。但他不知道那个地块的最终决定权,
握在一个老先生手里,那个老先生,是霍远的舅舅。我让霍远打了个招呼。那块地,
挂牌价没变,但优先谈判权,悄悄从顾恺那边转到了另一个主体名下。那个主体,
是我注册的壳。顾恺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三天。他打电话来,第一次直接找我,
语气还很平:「裴沉,那块地的事,你知道吗?」我说:「哪块地?」
他停了一秒:「万象街那个地块,我在谈的,现在说优先权转了。」「哦,」我说,
「我听说了一点。」「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收紧了一点,「你在那边有关系?」
「随便了解了一下。」他那边安静了几秒:「你……在做这一块?」「在学习,」我说,
「顾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他那边没声音了,大概在消化。最后说:「没事,随便问问。
」挂掉。我把手机放下。顾恺是聪明人,他这时候大概已经开始往回查了。
但他查不到我头上——所有的结构都绕了三层,
对外露出来的主体跟裴沉这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他只知道有一只手在他前面,
但不知道那只手是谁的。三天后,叶柔柔发消息来:「听说顾恺最近有点头疼,你知道吗?」
我回:「不知道,怎么了?」「他在谈的一个项目被人截了,说是损失挺大的。」
「商场上的事,」我说,「正常。」她没再说了。然后,过了一小会儿,
她发来一条:「裴沉,我们周末能不能认真谈谈?」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谈什么?
】谈你觉得我不够好?谈你在KTV说的那句「要是当初选了他就好了」?
谈你站在那辆车门口犹豫的三秒钟?我回:「好。」---【第六章】周六下午,
叶柔柔来我这边。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没有立刻开口。我去倒了两杯水,坐在对面。
她终于说:「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嗯。」「你不觉得吗?」
「觉得。」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是我哪里做了什么吗?」【你想让我列清单吗。
】「没有,」我说,「人就是会变。」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不想说实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裴沉,」她的声音变了,「你现在说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她。三年前我很爱她,那种爱是实实在在的,付出也是实实在在的,
买她喜欢的剧本杀票,记她每次考试前需要喝热红糖水,记她舅舅生日要送什么烟。
那些都是真的。但KTV走廊里的那句话,也是真的。「你在KTV说的那句话,」我说,
「我听见了。」她手一抖,水杯倾了一下,没洒出来,稳住了。「哪句话。」她声音发紧。
「要是当初跟顾恺在一起。」她的脸白了一截,然后开口:「那是真心话大冒险,
逗大家笑的……」「我知道,」我说,「但你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逗大家笑。」
她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我当时喝多了。」「嗯。」「你信我吗?」我想了想,
说:「信。」「那……」「但这不是问题。」她愣了。
我说:「问题是你那句话让我想了很多,想完了之后,我觉得我们确实不太合适。」
「裴沉——」「不是惩罚你,」我说,「就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得互相觉得对方好,
不是一个人觉得好就够了。」她眼泪掉下来了,低着头,
手背蹭了一下眼角:「你觉得我不觉得你好?」「我不知道,」我说,
「但我知道你有的时候会想,要是当初不一样就好了。」「每个人都会那样想的!」「对,」
我说,「所以也没有谁对谁错。」她哭了一会儿,我没去拍她背,没去递纸巾,就坐在对面,
等她。最后她擦了眼泪,说:「你要分手?」「嗯。」「你确定?」「确定。」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可能在等我妥协,等我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说「算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说。她最后拿起包,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说:「你以后会后悔的。
」「可能,」我说,「也可能不会。」她走了。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但整个房间忽然安静得彻底。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
给霍远发了条消息:「可以推进下一步了。」---【第七章】顾恺的公司股东大会,
定在了那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作为第二大股东,我出席。顾恺看见我进会议室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维持住了,站起来伸手:「裴总,久仰。」他终于知道了。
我跟他握手:「顾总好。」「原来最近那些布局……」他说到一半,笑了笑,换了个说法,
「是我有眼无珠。」「哪里,」我说,「学习。」他打量我,
眼神跟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同——那时候他打量我的方式,像在看一件家具,现在他看我,
眼神有重量。我在股东席落座,打开面前那份财务报告。会议开始,顾恺主导,
讲了新一季的战略方向。讲到一半,我翻到第十七页,举手:「顾总,
这里有个数据我想确认一下。」他点头:「你说。」「Q3的利润预测,
这里用的假设是拿下万象街项目,」我说,「但那个项目现在主体变了,
这一块的预测是不是应该重新修正?」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顾恺的财务总监低头翻表格,
顾恺本人把视线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说:「这一块我们在重新评估。」
「那这份报告里的数据现在是失效的?」我继续说,声音很平,
「那其他股东拿到的信息……」「会更新的。」顾恺把话接过去,语气控制得很好,
「本次会议是阶段性汇报,完整修正版下月给到各位。」
旁边一个小股东开口:「那本次会议通过的决议,是基于失效数据的?」
顾恺的表情绷了一下,维持住了。我没再说话,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盖住。
会议结束之后,顾恺把我留下来,其他人散了,就我们两个在会议室里。他在对面坐下,
沉默了几秒,说:「裴沉,你想要什么?」「我是股东,」我说,「我想要公司好。」
「你截了我的地块,」他说,语气平了下来,「这不是想让公司好的操作。」
「那块地本来就不合适,」我说,「溢价二十个点进,地段的租金回报率撑不住,
三年内现金流会有问题。」他眯了眯眼。「我帮你看了一个更好的标的,」我说,「在外环,
但配套正在起来,性价比合适。」「你想帮我。」他这句话说出来,是疑问,
但语气里有别的东西。「我是股东,」我说,「你好,我才好。」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这个人……」没说完。我站起来,收拾东西,说:「顾总,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走到门口,他叫住我:「等等。」我回头。「柔柔的事,」他说,
「我听说你们……」「分了,」我说,「没关系,跟这个不相关。」他沉默了一下,
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说,「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走出那栋楼,
外面太阳晒在肩膀上,有点烫。我给霍远发消息:「下一步,准备追加持股。」
---【第八章】叶柔柔主动找到我。分手后第十一天,她发消息:「能见一面吗?」
我回:「可以,哪里?」她说了一个咖啡馆,离她公司近。我去了,坐了大概三分钟她才到,
妆化得比平时淡,头发随便扎了个,坐下来先问我喝什么。「美式。」她叫了单,低着头,
指甲在杯垫边沿划来划去,最后开口:「你最近……好像做了很多事。」「嗯。」「顾恺说,
你是他们的股东。」她抬起眼睛看我,「什么时候的事?」「最近。」「你……」
她停了一下,「你之前说的谈事情,是这个?」「对。」她把手收回来,
放在腿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必要吗?」这句话出来,
她脸上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很快拼回去:「我们那时候还在一起的。」「嗯,所以呢?」
「所以……」她哽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做这些,我以为……我以为你就是个程序员,
我以为你不想改变,我以为……」她没说完,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低头去翻包找纸巾。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你以为。】以为我一辈子就只能是那个月薪一万二的程序员。
以为那是我的天花板。以为顾恺坐在那里说出口的数字,就是我这辈子都够不着的东西。
「裴沉,」她用纸巾按了按眼角,「我当时说那句话……我真的喝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信我吗?」「信,」我说,「我上次也说过信。」「那你为什么还是分?」
「因为信不信那句话,不是问题,」我说,「问题是,你心里有没有觉得跟我在一起委屈过。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这个停顿,就是答案。我端起咖啡喝了口:「你是个很好的人,
认真、努力,只是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就这样。」「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做到这些了,
就不需要我了。」她声音有点发哑。「不是,」我说,「分手不是因为我现在做了什么,
是因为KTV那晚,我站在走廊里,意识到我们之间缺了什么。」「那你现在……还恨我吗?
」「没有,」我说,「从来没有。」她低着头哭了一会儿,我没走,等她情绪过去。
她擦完眼泪,抬起头,看着我:「那个账户,是你爸留给你的?」「嗯。」「他……」
她喉咙动了一下,「他那么辛苦,把这些留给你,你爸是个很好的人。」「是,」我说,
「他是。」这句话我说出来,有点什么东西松开了,在胸口某个地方,轻轻松开。咖啡喝完,
我站起来。「以后……还能做朋友吗?」她问。「能,」我说,「先给彼此一点时间。」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我走出咖啡馆,外面风大,把我头发吹乱了。手机震了一下,
霍远:「顾恺让他财务联系我了,想聊追加合作。」我回:「谈。」
然后发了另一条:「我爸,你会喜欢他的。」这条是发给自己备忘录的,没有发出去。
只是这么想了一下。---【第九章】追加持股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出去只用了四十八小时。
不是我放出去的,是顾恺那边有人嘴快。霍远发来一串消息:「你知道现在外面在传什么吗」
「说你是哪个隐形富豪之子」「裴建国这个名字有人在查」
「查到胡辣汤摊子那里就查不下去了哈哈哈哈」我回:「让他们查。」胡辣汤摊子,二十年,
风吹日晒。我爸这辈子没穿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手上的老茧我小时候抠过,
硬得像树皮。他把钱存在那个账户里,从来没动过。女友亲了白月光,
我签着他的工资单同学聚会,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她在亲她的白月光。
所有人都笑我窝囊。可他们不知道——这家KTV,是我的。白月光的公司,也是我的。
他每个月的工资条上,印着我的签名。【第一章】灯光昏暗,音响里的歌声震得胸腔发麻。
我推开KTV包间的门,一股混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涌过来。“陆深来了!快进来!
”组织聚会的班长刘芳冲我招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位。角落。永远是角落。
苏薇挽着我的胳膊我问过我妈,她说我爸说:「留给阿沉,等他自己去用,不用告诉他,
说了他会不踏实。」所以他做了二十年早点,让我安安心心读书,安安心心工作,
安安心心谈了三年没结果的恋爱。【我欠他一声对不起。】往里走,脸上的笑有点僵。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大学毕业五应该早点打开那个账户的。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早点知道,
他把一辈子压在这里了,我不该虚度那三年。顾恺来找我喝茶,约在他常去的一家私人会所,
沏了一壶岩茶,坐下来,开门见山:「裴沉,你对我的公司有什么想法?」「做大,」我说,
「你的方向是对的,但节奏太快,资金杠杆拉得太紧。」他点点头,
指节在桌上敲了两下:「如果你追加,参与实际管理呢?」「可以谈。」年,
这是第一次全班聚会。她的那些同学里,有人开了公司,有人进了外企,有人嫁了富二代。
而她的男朋友——我,在她所有朋友的认知里,是个做物流的。“苏薇!这边这边!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围上来,眼神先扫了我一遍,然后迅速移开。
那种眼神我太他定定地看我:「我想知道,你之前那些操作,截地块,进股东,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就是个学生,」我说,「你是我的实操案例。」他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来,摇头:「你……」「运气好,」我说,「加上我爸给我留了点本金。」
「令尊……」他措辞了一下,「做什么的?」「早点,」我说,「胡辣汤。」
他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做了二十年,」我说,「从来没跟我提过那个账户。」
会所里很安静,茶香在鼻尖漫开。顾恺把杯子放下,沉默了几秒,说:「是个了不起的人。」
「是,」我说,「我也这么觉得。」谈完出来,
霍远发消息:「叶柔柔在朋友圈发了条内涵的,你看了吗?」「没有,」我说,「别管她,
她没事的。」霍远回:「好。」熟了。估价。不值钱。略过。“这就是你男朋友啊?
”一个烫着**浪的女生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笑,“长得还行。
”“还行”两个字拖得很长,潜台词是“也就这样了”。苏薇的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我没说话,坐到角落的沙发上,倒了杯茶。包间很大,至少能装三十人的豪华厅。
茶几上堆满了酒,清一色的轩尼诗XO。不便宜。我端着茶杯扫了一圈——二十来号人,
三五成群,聊的无非是车子、房子、年薪。“我上个月刚提了辆X5,落地六十多万,
开着确实舒服……”“六十万算什么,骏哥还没来呢,他那辆可是保时捷……”骏哥。赵骏。
苏薇大学时代的白月光。我注意到苏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搅动吸管的手停了一下。
只停然后又发来一条:「你准备好下一步了吗,顾恺公司几个小股东在问,
有没有意向继续跟投。」我回:「准备好了。」晚上,我一个人去吃了碗胡辣汤。
路边的摊子,塑料凳子,烫嘴,加了醋。我爸做的胡辣汤比这个好喝,
他用的花椒是自己挑的,加了一把黑胡椒,喝下去浑身出汗。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赵骏今天来吗?”苏薇装作随口问了一句。“来!说是刚谈成一个大单子,心情好,
待会儿请全场喝酒!我吃完,把碗还给摊主,站在路边,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
最近好吗。」「好好好,你呢?」她声音里有点担心,「柔柔的事……」「挺好的,」我说,
「妈,我最近赚了点钱,给你打过去,你想干嘛干嘛。」”班长刘芳话音刚落,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赵骏站在门口。西装笔挺,袖扣反光,左手腕上一块绿水鬼。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男人「你赚那么多干嘛,你自己留着——」「我够用,」我说,「妈,
爸当年……那个账户的事,他跟你说了多少?」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我妈说:「他说,
阿沉这孩子实在,就是运气差了点,得给他留条后路,万一哪天他需要了,不会两手空空。」
我捏着手机,站在路灯下。「他说……」我妈声音低下去,「他说,阿沉不差,
就是没碰上机会,钱是机会,不是本事,本事他自己有。」——王浩,
大学时候就是赵骏的跟班,现在看来这习惯没改。“骏哥来了!”“赵骏!好久不见!
”整个包间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七八个人站起来迎,王浩在旁边忙前忙后地递酒,
活像个领导视察现场。赵骏笑着跟众人碰杯,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停在了苏薇脸上。
“苏薇?”他挑了下眉,“好久不见。”声音不大,但整个包间都听见了。苏薇端「嗯,」
我说,「妈,我挂了,你早点睡。」挂掉电话,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震了一下。
霍远:「最大那笔交割结了,你知道你现在净资产是多少吗。」着酒杯站起来,
笑了一下:“好久不见,赵骏。”赵骏走过来,目光从苏薇身上慢慢移到我身上。“这位是?
”“我男朋友,陆深。”赵骏我看了眼数字,揣回口袋。
跟我爸一碗胡辣汤一碗胡辣汤熬出来的那笔比,现在这个数字,其实也没有多了不起。
伸出手:“你好,陆深。听说你是做物流的?”他握手的力气很大。刻意的。“嗯。
”我点头。“物流好啊,辛苦行业,踏实。”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上不一样的是,
现在是我自己的了。---【第十章】三个月后,顾恺的公司召开年度发布会。
我作为合伙方出席。发布会之前,有一个小型媒体见面环节,顾恺带着我出来,
介绍:「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裴沉,裴总。」闪光灯亮了几下。有记者问:「裴总,
您之前的背景是技术出身,转型投资,有什么契机?」级拍下属。然后转身坐到了苏薇旁边。
王浩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嘀咕:“苏薇当年校花级别的,怎么找了个送快递的?
”声音不大,但在KTV这种环境里,刚好每个字都能听见。几个人捂着嘴笑。
苏薇的脊背僵了一瞬。她没回头看我。我低头喝茶。我说:「我爸。」「令尊做什么行业?」
「早点,」我说,「做了二十年胡辣汤。」现场笑了一圈,那种礼貌性的不知道怎么接的笑。
我没笑,接着说:「他留给我一笔钱,说是给我留条后路。我用那笔钱做了第一笔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