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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从四合院修仙开始大结局阅读 何雨柱何大清小说在线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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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从四合院修仙开始》免费试读 年代,从四合院修仙开始第2章

何雨柱的意识是被人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间,耳边是街坊邻里的寒暄,有人在问“大清,柱子这是咋了”,有人在叹气。他感觉自己被父亲背着,跨过一道门槛,又跨过一道,最后被轻轻放平在炕上,一床被子盖了上来。

“大清,柱子这是咋了?没事吧?”

“唉,别提了,上坟给娘哭晕了,伤心过头了。”

“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没了娘,可怜哟……”

何大清顾不得多言,快步走进屋内,小心翼翼把他放在炕上,掖好被角。粗糙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才松了口气。在炕边坐了会儿,低声说:“柱子,到家了。别怕,爹在呢。”

何雨柱能感觉到,神魂与肉身的融合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凝神聚气,不再分心。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中的最后一丝滞涩彻底消融。神魂归位,感官骤然清晰,鼻尖是炕席的干草味,混着父亲身上的油烟味,窗外还有煤炉子的烟火气,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是梦。

他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老旧的土炕、斑驳的墙面,还有父亲那张写满担忧的脸。

“柱子!你醒了?”

何大清凑上前,声音都在抖,“感觉咋样?头晕不晕?渴不渴?爹给你倒口水去。”

何雨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他看清了父亲的脸,眼眶是红的,眉头拧成一团,全是怕再失去的紧张。

他愣了一下。

“爹,我没事。”

开口的瞬间,嗓音又哑又弱,是十一岁少年该有的声音。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何雨柱。

何大清紧紧握着儿子的手,悬了大半天的心总算落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孩子,哭那么凶干啥?你娘要是看着,也心疼啊。”

何雨柱垂下眼眸,轻声道:“我想娘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沉默片刻,站起身说:“你先躺着歇会儿,爹去给你煮碗面,卧两个鸡蛋,补补身子。”说完脚步匆匆地往外屋煤炉走去。

屋里安静下来。何雨柱躺在炕上,身子还虚,只能微微侧头,顺着敞开的房门看向院子。

青砖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自家住的是三间敞亮正房。院里几户人家的门都开着,各忙各的。

隔壁东厢房门口,易中海正蹲在门口拾掇煤球炉子,拿火筷子捅了半天,烟冒得满手都是。他抬头看见何大清从屋里出来,扬声问了一句:“大清,柱子咋样了?”

“醒了,缓过来了。”

“那就好。”易中海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朝何家正房这边望了一眼,冲屋里的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进屋端了盆脏水出来倒。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安静地收回目光。这位易师傅是什么人,他心里有数,不必挂在脸上。

对面西厢房的门也开着。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剥蒜,手里不停,嘴也不停,正跟她儿子贾东旭念叨:“下晌去厂里机灵着点儿,别跟个闷葫芦似的,老师傅们说你两句就听着,别顶嘴。”

贾东旭十六岁,个头已经赶上大人了,生得壮实,正弯腰在水龙头前洗工装上的油渍。听了这话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娘。”

“知道知道,每回都说知道,上回那些老师傅们还跟我告状,说你干活毛手毛脚的。”

“娘!”贾东旭脸涨得通红,拿湿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拎着工装就往屋里走。

贾张氏冲他背影白了一眼,把手里的蒜皮往地上一扔,扭头看见何大清在灶前忙活,扯着嗓子问道:“大清,柱子没事吧?”

“没事了,哭太狠背过气了,歇歇就好。”

“可怜见的。”贾张氏咂了咂嘴,也没多说什么。

何雨柱听着院里的动静,贾张氏嘴碎、爱计较,但眼下何家刚办完丧事,院子里的人都有几分同情心,她倒也没说什么难听的。不过也仅此而已。何雨柱知道,这位张婶的同情心向来不长久,等日子久了,鸡毛蒜皮的事多起来,该吵的架一句都不会少。

前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扯着嗓子在骂:“小兔崽子,让你别动老子的机器你偏动!那可是娄家的放映机,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紧接着是许大茂的哭嚎声,八岁的小子嗓门又尖又亮:“我没动!我就摸了一下!我就摸了一下!”

“摸一下?摸一下镜头盖都让你掰下来了?看老子不抽你!”

“啊……娘!娘!我爹要打我!”

巴掌声和哭嚎声混在一起,传遍了整个院子。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许大茂这小子,打小就这么能折腾。眼下他还是个屁孩,被他爹追着揍,远不是日后那个阴险算计的笑面虎。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小子骨子里的东西,八岁就已经种下了。

后院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是聋老太太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自言自语地念叨:“又打孩子,老许家这火气,旺得没边儿……”老太太六十出头,耳背得厉害,院里的事她不爱掺和,只是偶尔嘟囔两句。

何雨柱将这些面孔一一看过,没有流露任何异样。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一个刚丧母的十一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没过多久,何大清端着碗进来了。阳春面,汤清亮,上面卧着两个圆滚滚的荷包蛋,撒了一小撮翠绿的葱花,香气漫满了整间屋子。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两个鸡蛋已经是极好的营养了。

“柱子,快趁热吃,补补力气。”

何雨柱撑着身子坐起,鼻尖全是朴实的面香。前世孤身一人,从没有人这样惦记过他,被人搁在心上,怕你饿着,怕你冷着,这种感觉他前世活了那么久,从没体验过。

他拿起筷子小口吃着,抬头看向父亲。

“爹,你也吃。”

何大清心头一暖,笑着摆手:“爹不饿,你吃,锅里还有。”

何雨柱不再推辞,低头把面吃得干干净净。气力渐渐回来,神魂与身体彻底稳固。他能隐隐感觉到,识海里那颗定海珠核心,正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缓缓滋养着身子。

等何大清收拾碗筷出去,何雨柱刚要闭眼歇会儿,屋外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小脚步声,接着就是稚嫩的奶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爹……锅、锅锅……醒、醒咩?”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走进来。小丫头扎着两个抓髻,脸蛋肉乎乎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瞅见炕上的何雨柱,怯生生凑近,含糊地喊:“锅……锅……”

“雨水。”何雨柱放软声音,生怕吓着她。

小丫头伸出小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又踮起脚尖,费劲地把手里攥着的半块饼往炕沿上推了推,大概是何大清给她垫肚子的,她舍不得吃完,想留给哥哥。

何雨柱怔了一下。

何雨水够不着炕沿,饼块掉在了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嘴一瘪,眼看要哭。

“没事,雨水乖,哥哥吃饱了。”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

小丫头抬起脸看他,眼眶里还汪着泪,却真的没哭出来,只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把脸埋在他膝盖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谁都听不懂的话。

何雨柱的手僵了一瞬,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个孩子,还有那个在灶房忙活了一早上、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的男人,就是他从今往后的家人了。

他掀开被子,慢慢下床。身子还有些虚,但已经能站稳。

“柱子,你咋下来了?快回炕上躺着!”何大清端着一碗面汤进来,见他站在地上,脸色一紧。

“爹,我没事,躺久了浑身发僵。”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走到屋门口,推开老旧的木门。

整个中院尽收眼底。青砖铺地,房屋规整,邻里各自忙着家务,孩童嬉闹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隔壁易中海正巧出门倒水,看到他,语气和善地开口:“柱子醒啦?往后可别这么伤心了,伤身子,你爹也跟着揪心。”

何雨柱乖乖点头,嗓音沙哑:“谢谢易叔,我好多了。”

易中海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转身走了。

何雨柱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不张扬,不反常。他站在门口,看上去就是一个刚丧母、沉默寡言的小子,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何雨水跟了出来,拽着他的衣角不放,小脸贴在他裤腿上蹭了蹭,口水蹭了他一袖子。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那团口水印,没擦。

何大清上工前又折回来,往桌上搁了两个杂合面窝头,又倒了碗热水搁在旁边,叮嘱道:“锅里还有一个,饿了先垫垫,等爹下工回来给你做好吃的。雨水你看着点,别让她跑出院门。”

何雨柱点头。

何大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歇着。”便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何雨柱盯着那扇门板看了好一会儿。

屋里静下来,何雨水蹲在地上玩自己的手指头。何雨柱坐回炕边,把桌上那碗热水端过来,吹了吹,小口喝着。

院里的声音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贾张氏在跟隔壁老周头家的婆娘聊天,说的是菜价又涨了;许大茂挨完打,早忘了疼,又在院里疯跑,嘴里呜呜喳喳地学打仗片里的飞机轰炸,从前院蹿到后院,撞倒了谁家的扫帚也没停。

何雨柱听着这些声音,慢慢把碗里的热水喝完。

热乎气从嗓子眼一路缓到胃里。

他想,这辈子,他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一口水,一碗面,一家人,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