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被逼给亲戚垫钱后,我拿回了28万养老钱去创业小说主角是以宁顾知岸晚晴全文完整版阅读

热门好书《被逼给亲戚垫钱后,我拿回了28万养老钱去创业》是来自赴山月 最新创作的都市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以宁顾知岸晚晴,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9184字,被逼给亲戚垫钱后,我拿回了28万养老钱去创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8 12:43: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把手机握紧了一下。然后放松。"好,我知道了,我去问问方皓。"我给方皓发了条消息:方总,最近有没有人找你打听过我们工作室的情况?方皓回得很快,直接打过来电话:"林总,你怎么知道?""所以真的有人找过你。""对,上周有个人加我微信,说认识你,问了些你们工作室的事,我觉得不太对,就没怎么说,但我忘了告...

被逼给亲戚垫钱后,我拿回了28万养老钱去创业小说主角是以宁顾知岸晚晴全文完整版阅读

下载阅读

《被逼给亲戚垫钱后,我拿回了28万养老钱去创业》免费试读 被逼给亲戚垫钱后,我拿回了28万养老钱去创业精选章节

她叫林晚晴,在公司熬了五年,把部门从三人小组做到行业标杆。饭桌上,

她妈突然要她给表姐发两千红包,理由是"人家刚升职"。她问为什么,

她爸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让你给就给,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当场站起来,

把这五年替这个家垫付的每一分钱,当着全家人的面,一笔一笔念了出来。

"你们知道那张卡里存了多少吗?"她说,"二十八万。我给你们存的养老钱。现在,

我要拿回来了。"-正文:第一章"晚晴,吃饭,别盯着手机了。

"我妈把一碗汤推到我面前,声音轻,像是在哄人。我放下手机,拿起筷子。

桌上摆着我妈特意做的酱牛肉和我爱吃的凉拌藕片,还有一锅排骨汤,热气腾腾。

我从江宁开车回来要三个小时,他们张罗了这一桌,我本该高兴。"晚晴。"我爸开口了。

他先抿了口白酒,慢慢放下杯子,眼睛看着桌面。"你表姐小慧,上个月升了主管,

你给她发个红包,意思意思。"我筷子夹着藕片,没动。"发多少?""两千。

"他说得随意,像是在说两块钱,"不多,就当你这个表妹的心意。"我把藕片放进碗里。

"为什么?""让你给就给,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那股气,堵得很准,就在嗓子眼,

上不去也下不来。我低头喝了口汤,没接话。我妈往我爸碗里夹了块牛肉,

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我看见了。是那种"别闹"的眼神,是那种"算了吧"的眼神。

我大老远从江宁回来,这是今年第三次了,我不想在饭桌上把气氛弄成一锅粥。我扯了个笑,

尽量让声音平:"爸,你好歹给我说个由头吧。""前个月舅妈过寿,我随了五百。

上个月表哥乔迁,我又包了八百,这才过了几天?""舅舅家的事,你就是不上心!

"我爸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小慧升主管,那是大喜事,你当表妹的,发两千怎么了?

""还有,上次你舅妈看病,你就转了三百块,连挂号费都不够!人家自己家的孩子,

可给她垫了八千!"我妈急着插话:"行了,先吃饭,晚晴难得回来一次。

"我正想顺着她的话把这茬揭过去,我爸直接拍了桌子。"你看看你,给亲戚花点钱,

抠抠搜搜的!你舅一家从小对你多好?那时候咱家穷,过年还是你舅给你买的新棉鞋,

你记不记得?""小慧那姑娘多上进,升了主管,以后前途无量!你这个当表妹的,

就不能大方点?"那口气还压在胸口,越压越往上涌。我盯着碗里的排骨,停了几秒,

开口:"爸,那我舅呢?小慧升职,舅舅发红包了吗?舅舅给多少,我给多少。"我保证,

这话说得心平气和,一点火气都没有。"啪!"白瓷杯被拍在桌上,没碎,但汤溅出来一滩。

我爸脸涨得通红,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你跟你舅比什么!他是长辈,你是晚辈!

你一个小辈,开口就让长辈先表示,你懂不懂规矩!"吊扇在头顶转,嗡嗡的,

热风一阵一阵。我垂在腿上的手,攥紧了。这句话,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

这句话换着花样用了二十几年。"你跟你表哥比什么,他是男孩子。""你跟小慧比什么,

人家会来事。""你跟别人家的孩子比什么,人家父母命好。"每次我一问,

就是这句话堵回来。我放下筷子,声音压得很低:"爸,这五年,我给这个家花了多少钱,

你算过吗?""你……你还敢跟我算账?"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客厅的电视,

厨房的油烟机和燃气灶,你和妈卧室的空调,你那辆电动车,妈用的那部手机,

还有前年翻新厨房贴的瓷砖,哪样不是我出的钱?"我爸愣住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接着说:"舅妈上个月住院,我转的是三百块挂号费,因为我不知道她住院,

是你打电话来,我十分钟之内就转过去的。后来住院押金,我转了两千,出院又转了一千,

加起来三千三,不是三百。""你那张口,把我说的一毛不拔,可你知不知道,就这半年,

我往这个家里,拢共转了多少钱。"我妈手放在我爸臂上,声音发颤:"晚晴,别说了,

都是妈不对,妈不该提红包的事……""没完呢,妈。"我把筷子搁在碗沿,

一字一句:"今年元旦,你说暖水壶坏了,我买了个新的,二百八。三月份,爸说腰疼,

我托朋友挂了专家号,光挂号费就三百六,门诊检查又是八百多。四月份,

你说你妈舅家孩子结婚,让我包礼金,我包了一千二,因为你说排场大的婚宴,

不能少于这个数。"我爸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还有那张存着二十八万的卡。

"我声音放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从我拿到第一份工资,我就开了那张卡,

每个月往里存钱。存了五年,二十八万,分文没动过。""因为我一直觉得,你们将来老了,

要用钱,我得备着。"我爸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林晚晴!你嫌这个家穷,嫌我们配不上你,行!这家门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给我滚!

以后别踏进这个门!"他说完,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带上。我对着那扇门,

坐了几秒。泪水突然就涌上来了,没有预兆。我妈急得抓住我的手:"晚晴,

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就是那个脾气,你走了他更闹……"我把手抽出来。"我走了,妈。

"我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抓起桌上的钥匙,推开门。身后,我妈在喊我的名字,

声音一声比一声低。我没回头。第二章从老家到江宁,高铁要两小时四十分钟。

我买了最近一班的票,坐在候车室的塑料椅上,盯着地板。一对老夫妻在我旁边坐下,

老太太把保温壶递给老头,说:"渴了不?"我把头扭开。手机上,

家族群一条接一条往上涌,我一眼都没再看。我只打开了购物车,

删掉了那台我昨天刚下单的净水器,三千六百块。我妈上周在电话里随口说了句,

最近自来水有股味。我昨晚查了大半夜的测评,选了口碑最好那款,下单,等着送到老家。

现在,取消。退款到账,显示在通知栏里。三千六百。我坐上高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太多事情,在那扇被摔上的门里头,在我妈越来越低的呼喊声里头,全都滚回来了。

三年前的一个冬天。那是我在江宁最难的时候,公司突然裁员,我在赔偿还没到账的空档期,

租约到期,房东直接涨价,涨了四百块,我硬着头皮说租不起,房东摆脸走人。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手边全是箱子,身上只有两千一百块。我没告诉家里。

因为知道告诉了也没用。我爸那时候电话里跟我说的最后一件事是,

让我给表哥乔迁包一千二的礼金,"亲戚面子,不能薄"。我包了。那个月,我硬撑着,

把所有能推的局推了,每天只吃两顿,晚上不开灯,省电费。撑了半个月,

我给大学室友章以宁发了条消息:以宁,我现在有点难,能不能先借我五千,

等我缓过来就还你。她二话没说,直接转了过来,还发了一大段话,说别扛着,有事说,

她在。就这一句"她在",我在被子里哭了好久。后来我缓过来了,还了钱,跟以宁吃饭,

她问我家里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她没再问。我低头扒着面前那碗汤面,想到那个冬天,

鼻子酸了一下。如果我那时候把那两千一百块的底线告诉家里,结果会是什么?

我爸八成会说,你看你,在外头这么些年,存不下钱,不如回来嫁个本地的,省事。

我妈八成会说,要不你先跟你舅家借一借,以后还。没有一个人会问,你这段时间吃饱了吗,

你一个人撑着,怕不怕。高铁在夜色里跑,窗外灯一串串往后掠。我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

我爸今年六十一岁生日,是下个月。我早就请好了假,订好了县城最好的那家饭店的包间,

定好了一个蛋糕,还在网上挑了一套他一直想要的钓鱼装备,合计差不多四千块。

手机拿出来,全部取消,全部退款。那个装备套装的页面关掉之前,我多看了一眼。

那套竿子,我爸在我面前念叨过不下五次,说哪天退休了,想去水库钓鱼,那种竿子顺手。

我每次听见,都在心里记着。关掉页面,熄屏。到江宁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我拿着行李下了站,打开软件叫车,等车的空档,旁边奶茶店的灯还亮着,橙橙的,暖得很。

我走进去,点了一杯以前从来舍不得点的大杯芝士厚乳,七十块套餐,送了个小点心。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口一口喝。甜的。有点烫,但是甜。我把那杯奶茶喝到见底,

又把那个小点心一口吃掉。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了章以宁的电话。"以宁,你在吗?""在!

干嘛?吃了没?""吃了。以宁……""怎么了,哭了?""没有。""你声音变了,

肯定哭了,说,谁欺负你了。"第三章章以宁在电话里听我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一句话没插,等我说完,她"嗯"了一声。"你现在在哪?""站前那条街,刚喝完奶茶。

""别回去了,到我这来,我今天休息,我们俩喝点儿,你把气发出来,明天你再回去睡。

"我拿着手机,停了一下。"你不嫌烦?""你问这话我打你。来不来?""来。

"以宁住在城西,一室一厅,租金贵,但她说图个安静。她给我开门的时候,

我第一眼就看见她把茶几收拾干净了,上面放了两罐啤酒,一碟花生,一碟卤牛肉。

我站在门口没动。"进来啊,站着干嘛。"我把鞋脱了,坐在她对面的地垫上,

拿起一罐啤酒。"以宁,你说,是我哪里出了问题?""你没问题。"她拉开啤酒罐,

"问题在他们。""可他们是我爸妈。""对,他们是你爸妈,但他们这样对你,不对。

这是两件事,不能因为是父母就不算数。"我喝了口啤酒,苦的,但我习惯这个苦。

"你还记得我刚来江宁那年,住地下室,鼠患那么严重,我爸打电话来,说什么吗?

"以宁没说话,等我讲。"他说,你要是怕,就回来,回来在镇上找个安稳活儿干,

别在外头吃这个苦。我那时候心里多委屈,拼死拼活熬着,盼着他说一句你撑住,

结果他说回来。""我当时以为,他是心疼我。""后来我懂了,他心疼的不是我,

他心疼的是'我在外头混不好,丢了他的脸'。"以宁把花生推到我面前:"吃点东西,

别光喝。""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把花生捏了一颗,没剥,

握在手里:"去年冬天,我妈做了个白内障手术,我请了十五天假回去,

前前后后陪检查、陪手术、陪住院,护理的活儿都是**。我爸嫌护工贵,说外人不上心,

就我来。""你表哥表姐呢?""我舅家的人哪有空,"我笑了一下,"就连我姨,

住的那么近,也就手术那天来了。""后来我妈能自己走了,我假期到了,不得不回来,

走之前跟她说,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买东西、挂号我来安排。她说好。""结果,

我走了没一个礼拜,我妈在亲戚群里发了条消息,说手术成功,感谢她哥哥嫂子的关心,

感谢邻居赵阿姨的帮忙,还说我姨煲了汤送来,好喝。""那条消息里,没有我的名字。

"以宁放下啤酒罐,看着我。我低下头,把手里那颗花生剥开,一瓣一瓣地剥。"以宁,

我不是要跟她计较,我就是……我就是想知道,在她眼里,我算什么。""林晚晴,

"以宁声音放平了,"你不用再想'你算什么'了。你算你自己。""从今天开始,

这件事你得搞清楚,你不是为了让他们承认你的好才活着的。那些钱,那些时间,那些假期,

你之所以觉得委屈,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你一直在等他们说一声谢谢,

或者说一声你辛苦了,但那声谢谢从来没来过。""对。""那就别等了。

"她把第二罐啤酒推过来,"把那些劲儿,全使在你自己身上。"我拿起那罐啤酒,

摸了摸罐壁上的凉意。"以宁,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说。""那张存了二十八万的卡,

我想动了。"以宁顿了一下,然后说:"好,动吧。""用来干嘛?"我把啤酒罐放下,

直起身:"我想自己开个店。"第四章这个念头,其实不是今天才有的。

我在广告公司做了五年,从最底层的文案助理,一路熬到了品牌策划组的负责人,

手下管着七个人。我清楚自己能干什么。这些年,我接触的客户里,有一类让我记到现在,

是本地的几家小型餐饮品牌,预算不多,但只要选对方向,增长很快。我一直在想,

如果有人专门服务这类客户,只做品牌包装和本地推广,轻资产,低成本,

利润反而比大公司做大客户更稳。以宁听我说完,没立刻说话。"你认真的?""认真的。

""那二十八万够吗?""初期够。找两个人,租个小办公室,把框架搭起来,

先从老客户开始,我在公司这些年认识了不少人,不用从零开始。

"以宁拨弄着啤酒罐的拉环,想了一会儿。"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知道你把那笔钱用来创业,

会怎么说?"我笑了:"他会说,老老实实上班不好吗,创什么业,败家。

""那你还是要做?""对。""好,"以宁站起来,去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我面前,

"那你缺什么?""缺一个懂财务的人,我运营和策划能顶,但账我不会算。

""那我帮你想想,我们公司的财务顾问,上个月刚辞职,她在找下家,我帮你问问。

"我抬起头,看着以宁。她就那么平平常常地说,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

好像帮我是她顺手的事。我鼻子有点酸。"以宁。""嗯?""谢谢你。""谢什么,

赶紧想清楚,你要是干,我再帮你想还缺什么。"那天夜里,我在以宁家睡了一觉,

头一次睡得很实,没做梦。第二天早上,她做了两碗热干面,我们对坐着吃,

窗外是早晨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吃完面,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

坐在桌前,打开那个存了很久的文档,重新看了一遍。

那是我断断续续写了有半年的一份商业计划,改了十几版,从来没拿出去给人看过。

我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在空白处,打了几个字:"凌启品牌工作室,创始人,林晚晴。

"第五章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是我妈。我盯着那个名字,让它响完,没接。过了两分钟,

又震。还是我妈。我接了。"晚晴,你到家了吗,昨晚睡得怎么样。""到了,睡得好。

""你爸……他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他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小慧那孩子上进……""妈,"我打断她,"你不用帮他解释。"那头安静了一下。

"晚晴,你那个红包……""不发。""……""妈,我话说清楚,不是这一次不发,

是以后这类事,我都不会再应了。亲戚的婚丧嫁娶,该随的礼我随,多一分不出。

"我妈的声音低下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说的是实话。

""你爸的面子……""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妈。我自己要用那笔钱。"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声音有点急:"你要用?用来干嘛?那是你给我们存的……""是我的钱,我存的,

我说了算。""晚晴,你别意气用事,那是给我们防老的,你爸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

但心里……""妈,"我把声音放平,不高,但每个字都拎得很清楚,

"我现在要做一件重要的事,需要用这笔钱。这笔钱是我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我有权决定怎么用。""你要是担心你们老了没有保障,我承诺你,只要我的事做起来,

你们的生活费我一分不少,但它得用我挣到的钱来出,不是用我存的钱来垫。

""可……""妈,我要挂了,有事打电话来,我接。"我挂上电话,屏幕暗下去。

我坐了一会儿,把那份计划书打印出来,装进文件夹,拿起包,出了门。凌启品牌工作室,

第一步,先去看场地。我提前约了一个商务楼的中介,位置在城东,四楼,一个小单间,

三十五平,月租两千八。中介带我走进去,落地玻璃,光线好,能看见楼下的街道,

路边有棵大树,绿得很密。我站在那扇玻璃前,没出声。"怎么样,面积够用吗?"中介问。

"签吧,"我说,"押二付三,我今天交。"中介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快,随即笑起来,

去拿合同了。我对着那扇玻璃,看着楼下的树,深吸一口气。不是"深吸一口气"那种,

就是那种很普通的、人在决定了一件重要事情之后,会自然而然长吐出来的那口气。轻的。

脚踩了实地的感觉。第六章工作室的事,我没声张。签完合同,交完押金,我直接去了公司,

请了当天下午的假,下午约了两个人谈。一个是以宁帮我联系的那位财务顾问,叫苗若雯,

三十二岁,在一家中型会计事务所干了六年,说话很直,见面第一句话是:"林总,

你的计划书我看了,有两处财务预测不对,第一个月的人力成本你低估了,

另外那个增长曲线,太乐观了。"我正要开口,她又说:"但模式是对的,

这类轻资产品牌服务,在这个城市确实有空白,你的方向没问题。""那你愿意加入吗?

""条件谈好,愿意。"我们谈了一个小时,定下了薪资框架,还有她持股百分之八的方案。

苗若雯出门前,扭头看了我一眼:"你做这个,家里支持吗?""不需要他们支持。

"她点点头,没再问,推门走了。另一个是我在公司认识的前同事,叫沈奕,

做的是新媒体运营,做了四年,手上有一批本地的博主资源,

是我觉得工作室最需要的那类人。沈奕来得晚了十分钟,一进门就说对不起,

地铁出了点状况。我把计划书推过去,让他看。他翻完,抬起头:"你要挖我?""合伙,

不是挖。""持多少股?""十二。"他想了一下:"能再谈谈吗?""可以,

"我把合同草稿推过去,"你的底薪我按你现在薪资的百分之一百一十给,另外有提成机制,

你看。"沈奕沉默了大概三分钟,逐行看完,然后说:"什么时候入职?""月底前,

可以吗?""可以。"他把合同草稿推回来,我在上面做了个标记,收起来。

从那家咖啡馆出来,已经快七点,天还亮着,风吹过来,有点凉。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某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手机震了,

是家族群里的消息,我看都没看,把群设成了免打扰。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林荣盛,我爸。我给他发了条消息:"爸,我用那笔钱给自己做了件事,不用担心,

我自己有分寸。你和妈的生活费,按时打,不会少。"消息发出去,停了很久,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向地铁口。没关系,他不回也没关系。第七章工作室开张第一个月,

接了三个单。一个是本地一家做卤味的小品牌,

想做个新的包装方案和社交账号;一个是城西的一间新开的民宿,

要做开业推广;还有一个是老客户,是我在前公司就认识的,做宠物用品的,

想拓展线上渠道。三个单子,我和沈奕两个人搭着干,苗若雯负责报价和核算,节奏很紧,

但出了结果。卤味那个客户,推广方案出来之后,三天涨了两千多个粉,

对方负责人专门发消息来说,比之前合作的大公司还到位。民宿那边,

开业当天有三组博主到场,曝光量超出了预期。宠物用品那个老客户,直接把合同续了半年。

我妈那边,中间打过来过两次电话。第一次说,你爸腰又不好了,上次你托人挂的专家,

还能再去吗,复诊。我托人查了一下,预约了,把时间发给我妈。"告诉他,周四上午十点,

别忘了带上次的片子。"我妈说了声谢谢,停了一下,又说:"晚晴,你自己也注意身体。

""好。"第二次打来,没提我爸,说的是我舅家的事,小慧那个红包,我妈说我舅妈在问,

是不是我忘了。我说:"没忘,不发。"我妈叹了口气,挂了电话。我没觉得愧疚,

就是平平的,像关掉一个不重要的窗口。工作室运转到第六个周,以宁来找我,

说她认识一个做餐饮连锁的人,叫顾知岸,在本地扩张三家分店,正在找品牌方,

问我有没有兴趣聊一聊。"什么规模?"我问。"正在扩张期,三家店,再加一家筹备中,

是做火锅的,走年轻化路线,他们原来有个乙方,但效果不行,换掉了。""预算呢?

""他说谈,不是没有,就是要看对眼不对眼。""什么时候约?""你定。

"我翻了翻日历:"后天下午三点,你那家咖啡馆。"以宁应了。然后顿了一下,

说:"晚晴,他这个人,脾气有点直,见面可能不好相处,你别放心上。

"我说:"见了再说。"第八章顾知岸来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

但他进门的第一句话是跟以宁说的:"不好意思,停车场绕了一圈。"然后他坐下来,

对着我点了下头,连名字都没叫,直接说:"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们工作室,规模小,

客户单价也不高,你们凭什么接我这个单子?"我把平板推过去,

上面是这六周的三个案子的数据。"你先看。"他扫了一眼,没接平板,

抬起头看我:"数据是好看,但那都是小客户,我跟你说的是连锁品牌,受众不一样,

打法也不一样。""我知道,"我说,"所以我在你来之前,做了一份预案,你看一下。

"我把文件夹推过去,里面是我根据他们品牌现有的账号和门店风格,

提前整理的一套品牌升级方向,十六页。顾知岸没料到有这个,停了一下,才伸手接过去。

翻的时候,他没说话。以宁坐在旁边,端着杯子没喝,眼神往我这边瞥了一眼,我没看她。

顾知岸翻完,把文件夹放回来,看了我一会儿。

"你是怎么想到做'火锅搭子'这个内容方向的?""你们的门店在商圈里,

主要客群是二十到三十五岁的上班族,这批人去吃火锅,最常见的场景不是朋友聚会,

是两三个人或者单独去,'搭子'这个概念他们有共鸣,做内容的切口小,但情绪价值强,

比广撒网的口碑推广更容易打出人群认知。"顾知岸没立刻回答。

他把那个文件夹又翻了一页,停在第十一页,是我做的内容矩阵图,看了一会儿。

"你这个合作方案,费用怎么谈?""按季度,三个月一个周期,

首期报价我们已经在方案最后一页,你看。"他翻到最后,盯着那个数字:"贵。

""对标你现在那个乙方的报价,我们贵了百分之二十,但我们能给你的效果,

我用前三个月的数据来证明,达不到我们自己承诺的量级,费用退三成。"沉默。

以宁把杯子放下来,轻轻碰了一下桌沿。顾知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是那种不太明显的、嘴角动了一点的笑:"退三成,你就不怕亏?""我不会亏。

"他把文件夹合上,推了回来:"给我三天,我拿内部看一下。""好。"三天后,

合同发过来了。金额比我报价的多谈了五个点,但对方把首期付款比例提高到了百分之六十,

是我没料到的条件。我把合同打印出来,签字,盖章。交给苗若雯,她接过去,

看了一眼金额,抬起头:"林总,工作室往上走了。""嗯,"我说,"往上走了。

"第九章顾知岸这个单子拿下来的同一天,我妈打来电话。不是问工作,不是说身体,

是说我爸在跟哥嫂提,让我以后多贴补家里。"你妈你爸年纪都大了,晚晴,

你现在手头不是也宽了些……""妈,"我放下手里的合同,"我现在的情况,

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给你们的生活费,每个月三千,我打了半年了,一次没落。

""就是你大舅……你大舅那边……""妈,"我把声音稳住,"大舅家的事,我不管。

这不是我的责任范围。""晚晴,你这孩子,越来越……""妈,我今天有合同要处理,

挂了。"挂掉电话,我没觉得解脱,也没觉得轻松,就是平的。

像断掉了一根会持续耗电的东西,耗电停了,说不上好,但安静了。以宁那天晚上发消息来,

说工作室的事传开了,有个人在打听我。"谁?""叫秦望舒,在圈子里做得不错,

以前跟顾知岸有过合作,她找过来,说想见你。""她要什么?""不知道,

她就说想见见你。""约时间,"我说,"我见她。"以宁隔了一会儿,

发过来一句话:"晚晴,我觉得这个人来者不善。""来者不善就来者不善,"我回,

"没关系。"然而那个见面,在约定的前一天晚上,被取消了。秦望舒发消息来,

说临时有事,改期。改期没有给出具体时间,就是"之后再约"四个字。我回了个好。

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我大姨,我妈的姐,

一个我记忆里很少主动联系我的人。"晚晴,你妈跟我说了,说你现在自己开公司了。

""对,工作室,刚起步。""开公司要钱,你一个人,能撑得住吗?""能。

""你大舅那边,你妈说你不管了,是真的?"这句话来得很直。我停了一下,

回说:"大姨,这件事我有我的考量,不方便多说。但我妈那边,我一直在给生活费,

不会少的。""你妈挺委屈的。""大姨,"我把声音放平,"我也委屈了很多年,

你不知道。"那头沉默了几秒,大姨叹了口气,说了句:"你这孩子,打小就硬气,算了,

自己好好的吧。"挂掉电话,我坐在工作室里,窗外那棵树的叶子在风里动。那种感觉,

是一只悬着的脚,终于踩到了什么。但踩到的是什么,还说不清楚。一直到第二天,

秦望舒约好的那个早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开口,我愣了一下。是顾知岸。

"林晚晴,你知不知道,昨天有人在跟我说你工作室的事。""什么事?

""说你们之前那个卤味客户,数据是买的,不是真实增长。"我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很慢,

很稳。"谁说的?""秦望舒。"第十章我沉默了大概三秒。"顾知岸,你信吗?

"那头停了一下,他说:"我拿到她发给我的截图,说是你们那个账号的后台。

""什么截图?""粉丝增长曲线,说是刷的数据,不自然。"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那个账号的后台,我给你完整发一份,今天之内。另外,卤味那个客户,

负责人是赵峥,电话我也给你,你自己打过去问。""……好。"我挂了电话,

站在那扇玻璃前,外面是早晨的街道,人来人往,全不认识我。苗若雯推门进来,

看见我的脸,停了一下:"出事了?""有人在外面说我们买数据。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谁?""秦望舒。"苗若雯皱了下眉,没出声,

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我去导原始数据,你联系那个卤味客户,让他配合。

""好。"沈奕那时候还没来,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把情况说了,

让他把所有推广记录整理一份,备用。然后我给赵峥发消息,说明情况,

问他能不能跟顾知岸通个电话,说明一下合作情况。赵峥回得很快:"没问题,

他什么时候方便,让他打过来,我这边随时接。"我把赵峥的电话发给顾知岸,

附了一句:原始数据在路上,今天下午前到你邮箱。顾知岸回了一个字:好。我坐回去,

把椅子转了个方向,对着那扇窗。秦望舒。我想了想,打开以宁的消息框,

发过去:"她为什么这么做?"以宁回:她想拿你那个顾知岸的单子,原本以为能接,

没想到顾知岸直接给你了,她不甘心。我看着这条消息,放下手机。那下午,数据发出去了,

顾知岸没有立刻回话,但也没有发来任何异议。到了傍晚,赵峥给我发了条消息:"林总,

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她是你合伙人,问我们的合同细节,我没说,但你知道是谁吗?

"我看完,回了他两个字:知道了。然后我拨出了秦望舒的号码。对方接了,

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林晚晴?""秦望舒,"我说,声音也平,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的,"我说,

"我们改天见一面,当面说清楚,你觉得怎么样?"那头停了一下。"见面?好啊,

你约时间。""明天上午,凌启工作室,你来得了吗?""来得了。"挂掉电话,

苗若雯从她的工位那边抬起头,问我:"你打算怎么办?""让她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她敢来吗?""敢,"我说,"因为她以为我没有证据。"苗若雯低下头,

重新看向屏幕,说了句:"那正好让她见识一下。"那天晚上,

沈奕把整理好的推广记录发过来,我逐项核对,全部对得上,时间戳、发布记录、互动数据,

一条都不差。我把文件夹整理好,放在桌上。明天,秦望舒要来的。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三十五平的小单间,落地玻璃,路灯的光从外面透进来,

把地板照出一片暖色。我在这里,站稳了。无论明天秦望舒带着什么来,我等着她。

但就在我推开门、准备下楼的那一刻,手机震了。是一条消息,发件人是顾知岸。

我站在门口,屏幕光打在脸上。我点开那条消息,扫了第一行,停住了。他发来的,

是一张截图。那张截图里,有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我认识。第十一章我把门关上,

重新走回去,坐在椅子里,把那张截图看完。是一个聊天记录的截图,顾知岸发来的,

对话的一方是秦望舒,另一方,是我工作室登记的营业执照上的监事名字,徐梁。

徐梁是我在注册工作室时,挂名的一个老同学,他在外地,我说只是挂个名,他说没关系,

顺手帮个忙。截图里,秦望舒问他,林晚晴工作室的股权结构是怎么分的,

顾知岸的那个单子,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打。徐梁的回复很短,说他不清楚内部情况,

但工作室刚起步,客户基础薄,如果顾知岸那边出问题,工作室可能会有资金压力。

这不是泄密,因为徐梁说的都是猜测,没有实质内容。但秦望舒在问,这件事本身,

说明她做了很多准备。我把截图截下来,发给苗若雯:"你看一下这个。

"苗若雯回复得很快:她在摸底,想把顾知岸那单从我们这边撬走。她不是随手出手,

是系统性的。我看着这行字,把手机放在桌上。系统性。也就是说,明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