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七七年,我把自己嫁给了供销社的死对头》是来自用户22973022 最新创作的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赵铁生,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7458字,七七年,我把自己嫁给了供销社的死对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9 12:26: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这次的哆嗦不是因为冷。我坐起来,脑袋里像有人放了一挂鞭炮。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上一世的苦难,上一世的屈辱,以及上一世我在病床上咽气前最后的念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认命。“妈,刘家拿多少粮食换我?”我妈被我突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一口袋粗粮,咋了?”“打发要饭的呢。”我翻身下炕,从...

《七七年,我把自己嫁给了供销社的死对头》免费试读 七七年,我把自己嫁给了供销社的死对头精选章节
我一觉醒来,回到了1977年的冬天。上一世,
我妈用一袋粗粮把我换给隔壁村的瘸子当媳妇。我跑了三次,被抓回来三次,
最后打折了一条腿。这一世,我不想跑了。我直接跑到供销社,
找到那个上辈子人人嫌他穷、最后却成了全省首富的男人。“赵铁生,你要不要媳妇?
我带嫁妆。”他正蹲在地上修自行车链条,抬头看了我一眼,满手油污。“什么嫁妆?
”“我自己。”后来他成了首富,有人问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他说不是赚了多少钱,
而是1977年那个雪天,有个姑娘蹲在他面前,眼睛亮得像两把火。第一章1977年,
腊月十八,雪下得没完没了。我从土炕上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红薯粥的糊味。
灶台边我妈正拿锅铲敲锅沿,嘴里骂骂咧咧:“死丫头,还不起!今天刘家来人,
你给我老实点。”我愣了三秒钟,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上一世也是这句话。刘家来人了,
拿一口袋粗粮换走了我。那个瘸腿男人比我大十五岁,喝醉了就往死里打我。我跑了三次,
最后一次他打折了我的腿,我就再也跑不动了。后来听说赵铁生发了。从修自行车开始,
开修理铺,倒腾五金,再后来开了全县第一个家电城。九十年代初他就有了桑塔纳,
路过我村口的时候没停车,但有人看见他往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他其实找过我。
我妈死后我才知道,八几年的时候赵铁生来我家提过亲,我妈嫌他穷,拿扫帚把他打出去了。
那时我已经嫁了人,瘸了一条腿,生了一个孩子,像一块用旧了的抹布。“还愣着!
起来洗把脸!”我妈过来掀我的被子,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但这次的哆嗦不是因为冷。我坐起来,脑袋里像有人放了一挂鞭炮。我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上一世的苦难,上一世的屈辱,
以及上一世我在病床上咽气前最后的念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认命。“妈,
刘家拿多少粮食换我?”我妈被我突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一口袋粗粮,咋了?
”“打发要饭的呢。”我翻身下炕,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补丁最多的棉袄套上。
这棉袄上辈子我嫌丑,死活不肯穿,结果被刘家的人笑话了一路。这辈子我不嫌了,
保命要紧,好看顶个屁用。我妈被我噎住了,半天才说:“你吃错药了?
人家一口袋粗粮不少了,你以为你值几个钱?”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灶台边,
盛了一碗糊掉的红薯粥,呼噜呼噜喝完。粥很烫,烫得我眼泪直掉,
但我分不清是被烫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去哪?”我妈见我往外走,在后面喊。
“去供销社。”“去供销社干啥?”“找人救命。”我出门的时候,雪刚好落在我脸上,
凉丝丝的。供销社离我村子三里路,不算远。我一路踩着雪往前走,
心里盘算着这辈子要怎样翻盘。上辈子我嫁了刘瘸子,被他打断了腿,活得像个牲口。
这辈子我不想嫁他了,可我也不想跑。跑不掉是一回事,跑掉了之后怎么活是另一回事。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没工作,没户口,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就算跑出这个村,
也跑不出这个时代。我需要一个帮手。不,我需要的是一座靠山。而我知道未来二十年,
整个县城最大的靠山,此时此刻正蹲在供销社门口修自行车。赵铁生,今年二十三岁,
家里穷得叮当响,爹死得早,娘常年卧病,底下还有三个弟妹。
村里人都说他这辈子翻不了身,谁嫁给他谁倒霉。可我知道,
他三年后会承包供销社的修理部,五年后会买下县城第一台进口设备,
十年后会成为全省优秀企业家。上辈子他发达以后,有人问他为啥不成家,
他说年轻的时候相中过一个姑娘,可惜人家没给他机会。那个姑娘就是我。
第二章供销社门口,赵铁生果然蹲在那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
两只手的指关节全裂开了口子,渗着血丝。地上散落着一圈自行车链条,
他正拿一根铁签子往链节里捅,手法很慢,但很稳。我在他面前站定,雪落了我一肩膀。
他抬头看我,眯了一下眼睛。“你是哪个村的?”他问。声音有点沙哑,大概是冻的,
也可能是饿的。上辈子他常年吃不饱饭,饿出一身毛病。“三里庄的,我叫李红梅。
”“不认识。”“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他低下头继续摆弄链条,明显不想搭理我了。
我蹲下来,跟他平视。这个动作在七七年是很出格的,一个姑娘家蹲在男人面前,
传出去不好听。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腊月十八,刘家后天就要来拉人,我没有时间慢慢来。
“赵铁生,你要不要媳妇?”他的手停了。不是那种故意停顿的停,是真的僵住了,
像被人点了穴。过了大概五秒钟,他重新抬起头,这次看我的眼神变了,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脑子有病。“你再说一遍?”他说。“我说你要不要媳妇。我今年十八,
没病没灾,能干活能吃苦。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搬过来,咱们搭伙过日子。
”供销社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但还是有那么两三个。
其中一个拎着酱油瓶的老太太听见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站在那儿也不走了,
就直愣愣地看着我俩。赵铁生把手里的铁签子放下了。他站起来,比我高整整一个头,
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姑娘,”他说,“你吃错药了?”“我没吃错药,我也没疯。
”我站起来,跟他平视。“我说的是正经话。你要是没看上我这个人,那当我没来过。
你要是觉得我还行,咱们就处处看看。”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沾满油污的手在棉袄上随便蹭了两下,转身就往后院走。我以为他要走了,心里一凉。
但他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进来吧,外头冷。”我跟上他,
路过那个拎酱油瓶的老太太身边时,老太太悄悄拉了我一把,压低声音说:“丫头,
这姓赵的家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你可别犯傻。”我说:“没事,耗子搬家了,我搬进去。
”老太太被我气笑了,摇摇头走了。供销社后院有三间土坯房,是赵铁生租来住的。
院子里堆满了废铁、旧轮胎、锈蚀的农机零件,看着像垃圾场,但码得整整齐齐。
看得出来主人虽然穷,但不是一个邋遢人。他推开最里边那间屋的门,我跟着走进去。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摞着几袋子粮食。
桌上放着半碗咸菜和两个黑面馒头,馒头已经硬了,上面裂了缝,像干裂的河床。“坐吧。
”他把唯一的椅子让给我,自己坐到床沿上。“你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说实话。
”“三里庄的,李有福是我爹。”他皱了皱眉:“李有福?那个欠了一**赌债的李有福?
”“对,就那个李有福。”我说,“他要把我换给刘家,拿一口袋粗粮还赌债。我不乐意。
”“所以你就来找我?”他看着我,目光很沉,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你打哪儿知道我的?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上辈子嫁人的时候我才十八,什么都不懂。这辈子不行,
这辈子我得把每一步都算清楚。“我来供销社买过几次东西,见过你修自行车。
”我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你手艺好,人实在,我觉得你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他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不太真切。
“我家里穷。”他说。“我知道。”“我这辈子可能一直穷。”“你不会。
”他手指夹着烟的动作顿了一下,隔着烟雾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第三章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我不能告诉他我是从七年后回来的,
也不能告诉他他以后会成为首富。说了他也不会信,只会觉得我是疯子。
“反正我觉得你不会。”我说,“你信不信都行。”他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破铜烂铁都盖上了一层白,
看着反而没那么难看了。“姑娘,”他转过来,“你长得不丑,人也利索,
找个比我好的不难。犯不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我没忍住笑了:“火坑?你管自己叫火坑?
”“我是认真的。”他脸上没有笑的意思,下巴绷得很紧。“我娘瘫在床上,
三个弟妹等着吃饭,我一个月挣二十八块钱,全家五口人花。你跟了我,
连一件新衣裳都穿不上。”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赵铁生,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说,“我不怕穷,我怕的是嫁错了人,后半辈子被打断腿,
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这话我说得有点重了。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审视和防备,
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不忍心。“谁要打断你的腿?”他问。
“没人要打断我的腿,我就是打个比方。”我赶紧把话圆回来,不能让他起疑。
“我的意思是,穷不怕,怕的是男人不是东西。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他看了我好一会儿,
然后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硬馒头,掰成两半,递给我一半。“吃吧,”他说,
“吃完我送你回去。”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硬得硌牙。但我还是把它吃完了,
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像咽下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他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雪地里两行脚印,一大一小,歪歪扭扭地从供销社延伸到三里庄。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
他停下来了。“就送到这儿吧,”他说,“你回去跟你爹妈说一下,明天我上门。
”我心跳漏了一拍:“上门干啥?”“提亲。”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
棉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像个逃跑的人。我在村口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风雪里,才转身回了家。家里的气氛比我走的时候差多了。
我妈坐在灶台边抹眼泪,我爹蹲在地上抽烟,地上已经五六个烟头了。隔壁的王婶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捆大葱,看样子是来串门看热闹的。“死丫头你跑哪去了!
”我妈一看见我就骂开了。“刘家后天就来人了,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出去丢人现眼!
”“我没去丢人现眼。”我把棉袄上的雪拍干净,在她对面坐下来。“妈,刘家那门亲事,
我不想嫁。”“由得你想不想?粮食都收了!”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粮食退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我爹抬起头看我,嘴里的烟卷差点掉下来:“你说啥?
”我说:“我找了个人家,明天上门提亲。条件比刘家好。”王婶手里的大葱掉地上了。
我妈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鱼。“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供销社的赵铁生。”我爹的烟卷这回真掉了,
掉在裤腿上烫了一个洞他都没发觉。“赵铁生?”王婶第一个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爹死得早、老娘瘫在床上、底下还有三个拖油瓶的那个赵铁生?”“对,就是他。
”我妈嗷的一声就哭了:“你说刘家不好,我给你刘家你嫌,你找了个要饭的!赵铁生?
赵铁生能给什么彩礼?一口袋粗粮他都凑不齐!”我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妈,
他给不了彩礼,但他能给我一条命。你把我换给刘家,换的不是彩礼,是我的命。
”我妈的哭声噎住了。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叹了口气,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
在鞋底上摁灭了。“明天让他来吧,”他说,“我看看。
”第四章赵铁生是第二天上午十点来的。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但棉袄还是那件,
洗过之后更白了,但袖口磨破了的地方也更明显了。头发用清水抿过,梳得整整齐齐。
他带了两瓶酒,一条烟,还有一刀用草纸包着的猪肉。肉大概有两三斤,肥膘很厚,
在那个时候算是大礼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两瓶酒是他找人借的,烟是赊的,
肉是拿一个月的粮票换的。他把所有能凑的东西全凑上了,
就为了来我家的时候不让我太丢人。我爹坐在堂屋的正中间,两边坐着我大伯和我二叔。
这是我们这边的规矩,提亲那天,男方的脸面不是自己给的,是女方的叔伯给的。
他们要是挑出毛病来,这门亲事就悬了。赵铁生进来的时候,我大伯第一个开口了。“坐吧。
”我大伯下巴一抬,指了指地上的小板凳。板凳很矮,坐上去比所有人都低一头,
这是故意给下马威。赵铁生没犹豫,直接坐下了。他坐在那张矮板凳上,背挺得很直,
眼睛看着我爹,不卑不亢。“铁生是吧?”我爹接过他的烟,没点,夹在耳朵上。“是,叔。
”“家里什么情况?”赵铁生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他爹三年前走的,
走的时候欠了一**债。他娘脑溢血,半边身子不能动,常年吃药。弟弟十四,妹妹九岁,
最小的弟弟才六岁。他一个人在供销社当临时工,月底拿二十八块钱。
“二十八块钱养五口人,”我大伯在旁边插嘴,“你自己算算够不够活?再加一口,
你喝西北风去?”赵铁生没吭声。二叔也跟着来了一句:“再说了,你们家人多,
床都不够睡。红梅去了住哪?住院子里的破铁堆上?”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
我看见赵铁生攥了一下拳头,骨节咔咔响了两声,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叔,”他说,
“我现在是穷,但我不会穷一辈子。红梅跟了我,我不会让她睡院子,也不会让她饿肚子。
”“你拿啥保证?”我大伯咄咄逼人。赵铁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桌上展开。
那是一张供销社开的证明,上面写着赵铁生已经承包了供销社的修理部,从下个月开始,
他不拿死工资了,修理部赚的钱他拿六成。“我刚签的合同,”他说,“下个月开始,
我每个月至少能拿六十块。以后只会多,不会少。”我看了一眼那张纸,心跳得很厉害。
上辈子他承包修理部是八零年的事,比现在晚了三年。但这辈子因为他想娶我,
把这件事提前了整整三年。历史已经开始改变了,因为我的出现。我爹拿起那张证明,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递给我大伯。我大伯看完,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但还是绷着:“六十块是不错,但你娘吃药,弟妹上学,剩不下几个钱。
”“剩不下我就赚更多。”赵铁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叔,
我说句不好听的,红梅嫁到刘家,顶多换一口袋粗粮。嫁给我,我不会让她吃亏。
”我爹没说话,拿起赵铁生带的烟,拆开,抽出一根点上。烟雾中,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我懂。他是在问我:你想好了?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赌上这辈子?
我冲他点了一下头。我爹把烟抽完,在鞋底上碾灭了,对我大伯和二叔说:“我看行,
你们呢?”我大伯看了一眼桌上的猪肉,又看了一眼赵铁生那张供销社的合同,
没好气地说:“随你便,反正是你闺女。”我二叔没说话,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以后穷得吃不上饭别来找我借粮。”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没有彩礼,没有三转一响,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订婚仪式都没有。赵铁生坐着那张矮板凳,
把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我妈在他走之前,把他拉到一边,
小声问了一句话。我隔得远没听清,但后来我妈告诉我,
她问的是:“你对我闺女是真心的不?”赵铁生说:“婶,我这辈子没对谁真心过。对她,
我想试试。”我妈后来跟村里人说这话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第五章腊月二十三,
小年这天,我搬进了供销社后院。刘家的人听说我另找了人家,来我家闹了一通,
摔了两个碗,骂了三天街。但他们没真动手,
因为赵铁生带了供销社的两个人去我家门口站了一天。那两个人穿着供销社的工作服,
看着就不好惹。刘家后来托人带话,说让我等着瞧。赵铁生听了这话,没说什么。
但我发现他第二天就买了一把新锁,把院门锁换了,还从废铁堆里找了一根铁管,
放在了床底下。我说:“不至于吧?”他说:“不至于最好。”搬进去第一天,
我才真正看清他们家到底穷成什么样。三间土坯房,最东边那间住着他娘和妹妹,
中间那间住着他两个弟弟,最西边那间是他住的,也是我们以后的婚房。屋子没有顶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