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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穿越,系统派我去伐天(纪墨)最新章节

纪墨是著名作者砚阴 成名小说作品《非法穿越,系统派我去伐天》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8387字,非法穿越,系统派我去伐天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0-29 14:48: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根本无法储存灵气,哪怕一丝稍强的灵力灌入,都会直接碎裂,彻底断绝所有修行可能。最后是经脉,细如发丝,蜿蜒脆弱,还被常年积累的杂质、浊气堵得严严实实,即便勉强引来一丝灵气,运转速度也不足普通外门弟子的三分之一,走不过三息便会彻底滞涩,无法流转。这样的体质,放在浩瀚的大千世界里,一抓一大把,遍地都是;放...

非法穿越,系统派我去伐天(纪墨)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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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穿越,系统派我去伐天》免费试读 非法穿越,系统派我去伐天第2章

血煞宗的山门,从不是寻常意义的门。

那是一块矗立在天地间的血色石碑,高逾十丈,碑身由淬了百种凶兽精血的玄铁铸就,表面流淌着常年不褪的暗红光泽,像是被无数亡魂的血渍浸透。碑上无一字经文,只刻着一行遒劲到森冷的字:入此门者,皆为蝼蚁。

天刚蒙蒙亮,中州的晨雾还未散尽,缠在血碑周身,让那行字更添了几分阴鸷。山门两侧的石柱上,燃着两簇幽绿的磷火,火苗跳荡不定,映得石柱上刻着的“血煞宗”三字如鬼爪般狰狞。没有身披甲胄的守卫,只有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瘫坐在石碑旁的青石墩上,眼皮耷拉,手里捏着根燃了半截的枯烟,烟蒂的火星明灭,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活气。

纪墨走在前面,衣衫破烂,血渍浸透了衣料,黏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伤口的撕裂般的疼。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哪怕浑身是血,哪怕步履踉跄,却没有半分狼狈,反倒透着一股俯瞰蝼蚁的淡漠。

狗子跟在他身后,腰弯得像张被压弯的弓,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东张西望,满是惶恐。他看着那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血碑,看着幽绿的磷火,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按照血煞宗的规矩,外门遴选结束后的十人,须先到执事处报备编号,验明蛊印,凭牌入内。可纪墨是被狗子捅伤后侥幸活下来的“漏网之鱼”,根本没有登记的编号,更没有宗门发放的入门牌。

这一关,便是死局。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靠近,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纪墨,又落在狗子身上,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编号?入门牌?”

狗子浑身一哆嗦,刚要开口解释,纪墨却先一步抬了抬手,声音平静,带着血沫的腥甜,却字字清晰:“没有编号。”

老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枯烟往地上一扔,碾灭,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修士的威压,抬手就要挥向纪墨,掌风带着腥气,显然是要直接动手抹杀。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雾里传来,一个身着灰衣的中年修士快步走来,腰间挂着刻着“执事”二字的铜牌,正是负责外门遴选的赵执事。

赵执事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纪墨,眉头一皱,快步上前:“老丈稍安,这是遴选漏活的弟子,我来处置。”

他转向纪墨,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尤其是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以及脖颈处空空如也的入门牌,语气带着不耐:“遴选十人活一,你能活下来算你命大,但没有编号,没有入门牌,按规矩,直接扔去乱葬岗喂凶兽。”

狗子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赵执事饶命!他不是故意的!是我一时糊涂才伤了他,求您通融通融!”

纪墨却没看狗子,只是抬眼看向赵执事,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铜牌上,又扫过他的眉心,淡淡开口:“你修炼的是《血煞诀》第七重,对不对?”

赵执事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血煞诀》是血煞宗的基础功法,外门弟子人人修炼,这不算什么秘密,可纪墨能一眼看出他的修为境界,却不简单。

“那又如何?”赵执事冷声道。

“第七重的交汇点,在你左手太阴肺经与少阴心经的交汇处,”纪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尖刀,精准戳中要害,“你每次运转功法至第七重,气血逆行,会在经脉里留下一道暗伤,日积月累,不出三年,便会经脉爆裂而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执事的脸色骤然剧变。

这件事,是他修炼《血煞诀》时偶然发现的隐秘,连宗门内的长老都未曾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致命隐患。眼前这个浑身是血、连站都站不稳的少年,怎么可能知道?

纪墨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不是血煞宗的功法缺陷,是当年编撰《血煞诀》的那位前辈,故意留下的锁。名为第七重,实则是一道死局,除非找到破局之法,否则无人能真正修成第七重。”

赵执事的呼吸猛地一滞,看向纪墨的眼神,从不耐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忌惮。

他猛地躬身,语气恭敬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不知这位师弟是……?”

纪墨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血碑:“入内。”

赵执事没有丝毫犹豫,侧身让开道路,对着那老头拱了拱手:“老丈,这弟子我暂留着,日后定当禀报宗主。”

老头浑浊的目光又扫了纪墨一眼,缓缓坐回青石墩,重新闭上了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墨迈步走向血碑,脚下的晨雾被他的脚步碾碎,幽绿的磷火映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没有停留,径直穿过了血碑——那道看似凶险的山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刻着规矩的石头。

狗子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心里满是震撼。这个被自己捅伤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穿过血碑,踏入血煞宗外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药臭的恶臭扑面而来,与山门的森冷截然不同,是一种活人的污浊。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仙山云气,没有亭台楼阁,只有一片破败杂乱的石屋群。石屋大多是用粗糙的青石堆砌而成,墙皮剥落,屋顶漏着天,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只留了一条狭窄的土路,供人行走。

这就是血煞宗的外门,所谓的“蝼蚁窝”。

赵执事跟在两人身后,扔给纪墨一块刻着“废物营,九百三十七号”的铁牌,铁牌上的字迹粗糙,边缘还带着毛刺,像是随便敲出来的。

“外门弟子,无洞府,无丹药,无姓名,”赵执事的语气带着一丝漠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有编号,只有营区。你们的口粮,靠抢,靠拼,靠赢。血煞宗养你们,不是养闲人,是养蛊。”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土路:“顺着这条路走,尽头就是废物营。记住,在外门,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矩。谁弱,谁就该被踩在脚下。”

说完,赵执事转身便走,连再多的话都不愿说。

纪墨接过铁牌,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硌着掌心。他抬眼望去,只见土路上往来的弟子,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麻木与狠戾。

有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粥,被两个壮汉一把抢过,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那人却不敢反抗,只是蹲在地上,伸手去捡洒在泥里的米粒。

有人走在路上,被人从背后一脚踹倒,腿骨发出“咔嚓”的脆响,惨叫刚出口,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周围的人只是冷眼旁观,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还有人跪在地上,低着头,舔着一个锦衣弟子的鞋底,脸上满是屈辱,却依旧不敢抬头。

狗子看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却不敢上前。他见过血煞宗的残酷,却从未见过如此**的弱肉强食。

纪墨却面不改色,脚步不停,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气息、功法运转。他的眼神平静,却像是能看透一切,将这些人的软肋一一记在心里。

走到一处拐角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外门管事突然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管事身着黑衣,腰间挂着刻着“管事”的黑牌,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戾,正是负责废物营的李管事。

李管事一眼就看到了纪墨身上的血渍,又扫了眼那块铁牌,嗤笑一声:“赵执事的人?遴选漏活的废物?”

他伸手一把夺过纪墨手里的铁牌,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个稀碎:“废物营的口粮,早就被抢光了。你们两个,连命都保不住,还想吃东西?”

狗子猛地站起来,挡在纪墨身前,怒视着李管事:“你凭什么抢我们的东西!”

李管事眼神一冷,抬手就朝着狗子的脸扇去。

巴掌带着劲风,眼看就要落在狗子脸上。

纪墨却在这时,缓缓抬眼,看向李管事。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沉寂的冷,像是三千年的寒冰,裹着一股俯瞰蝼蚁的漠然。

李管事的巴掌,在离狗子脸颊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他浑身僵硬。

他看着纪墨的眼睛,只觉得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里,藏着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能将人的神魂都吸进去。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滚。”

纪墨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李管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猛地收回了手,狠狠瞪了狗子一眼,撂下一句“你们等着”,便灰溜溜地走了。

狗子愣在原地,看着李管事狼狈的背影,又看向纪墨,眼里满是崇拜与疑惑。

纪墨没有理会,弯腰捡起地上的碎铁牌,重新攥在手里,继续朝着废物营的方向走去。

顺着土路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两人终于走到了尽头。

那是一片更破败的棚子区,所谓的“营房”,不过是用几根破木杆撑着的破布棚,四面漏风,地上铺着发霉发黑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汗味。

纪墨分到的,是最角落的一间棚子。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稻草上还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像是上一任主人的血。

狗子不敢抱怨,蹲在地上,笨拙地拿起稻草,想要铺出一块能睡的地方。他的后颈还留着伤口,血痂已经凝住,一动就疼,可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纪墨靠在破木杆上,看着他的动作,沉默了许久。

肺部的伤口还在疼,神魂深处的《大寂灭经》还在翻涌,可他的目光,却落在狗子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想救**妹,就得先自己活着。”

纪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棚子里的寂静。

狗子的动作一顿,猛地转过身,跪在纪墨面前,额头抵在稻草上,声音哽咽:“求师弟教我!求你救我!”

“你体内的噬心蛊虽已取出,可经脉里还残留着蛊毒,”纪墨淡淡开口,“七日之内,若不逼出毒素,经脉便会被毒素侵蚀,彻底废掉。”

狗子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那该怎么办?”

纪墨没有扶他,只是缓缓开口,说出了他在血煞宗教的第二课:

“我只教你一种法门,不用修炼,不用打坐,只需要学会‘看’。”

“看每个人的功法运转,看他们的气息流转,看他们的软肋在哪。你不需要成为最强的人,你只需要比别人更懂他们。”

“比别人更懂,你就能比别人更会活。”

狗子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刻进了心里。他用力点头,磕了一个头:“我记住了!”

纪墨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棚子外,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透过破布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

那是几个外门弟子,穿着比他们稍好一点的衣服,手里攥着木棍,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棚子里的两人。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也看到了李管事对纪墨的退缩,却依旧不肯罢休。

在血煞宗的外门,欺负新人,是常态。

夜色渐深,中州的寒气透过破布棚,灌了进来。

狗子躺在稻草上,很快便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眉头紧锁,似乎还在做着噩梦。

纪墨盘坐在稻草上,忍着肺部的剧痛,调动《大寂灭经》中破解出来的一丝微弱灵力,缓缓游走在破损的经脉里。

每一次运转,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神魂,可他却咬牙坚持着。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道冰冷的、机械的系统音,没有任何预兆:

【宿主已成功进入血煞宗外门。】

【系统综合评估:宿主当前肉身修为为零,神魂完整度0.3%,与血煞宗内门弟子实力差距悬殊。】

【发布中期任务:三十日内,成为血煞宗内门弟子。】

【任务成功奖励:解锁前世记忆至千分之一,获得《司命天书》第一页残章。】

【任务失败惩罚:神魂保留肉身剥离,投入血煞宗地底噬魂窟,永世囚禁,不得转世。】

系统音依旧冰冷,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纪墨闭着眼睛,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冷冽的冷笑。

三十日,从废物营杀进内门。

在血煞宗的规矩里,只有一条路可走——外门大比,连挑十人,踩着他们的命,一步一步往上爬。

可现在的他,连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都打不过。

除非……

他的意识沉入神魂深处,翻找起那部被系统判定为“不可追溯”的《大寂灭经》。

经文在神魂深处翻涌,金色的文字闪烁,突然,一段被加密的文字,缓缓浮现。

那是八个字,刻在经文的最顶端,带着古老而森冷的气息。

欲破此经,先杀自己。

纪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比喻。

这是修行法门的开端条件。

他看着躺在稻草上昏睡的狗子,看着棚子外虎视眈眈的身影,看着血煞宗的这片“蝼蚁窝”。

三千年的蛰伏,三千年的布局,从来都不是为了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