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考条码被公主毁了,她却冷眼旁观》的主角是【裴时景姜糖糖裴建】,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梦回孤新 ”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06字,高考条码被公主毁了,她却冷眼旁观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0 08:36: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有没有调取事发当天教室内部的监控录像?」沈处长翻了一下材料:「事发教室的监控在事发前一周因设备维护被关闭,未能录到画面。」「所以教室里没有监控画面。」「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黄仲明。「黄律师。」「你说我的录音是未经同意的私下录音,涉嫌非法取证。」「这个说法有一个前提。」「就是录音是唯一的、不可替...

《高考条码被公主毁了,她却冷眼旁观》免费试读 高考条码被公主毁了,她却冷眼旁观精选章节
第1章高考前夕,姜糖糖用皇冠打孔器戳穿全班的条形码。她说黑白条码太低级。
要给大家盖上“公主认证章”。上一世。我冲上去拦她,抢下打孔器,保住全班的高考资格。
高考当晚,裴时景把我骗进废弃美术室反锁。「糖糖只是想给大家加油打气。」
「你凭什么扫她兴?」被我救下前途的同学们站在窗外冷笑:「就她多事,
害得公主哭了三天三夜。」当晚,姜糖糖为了庆祝自己“勇敢突破规则”。
在美术室外点满仙女棒。火星溅进堆满松节油的储物间。整面墙炸开。我被烧成焦炭。
门外是他们夸姜糖糖浪漫的欢呼。再睁眼,劣质香草味身体喷雾呛进鼻腔。
我回到了姜糖糖正在挨个戳穿全班条形码的那一天。……「咔嚓,咔嚓。」
姜糖糖穿着粉色蕾丝蓬蓬裙。正拿着一个水钻皇冠形状的打孔器,
对着全班高考条形码贴纸疯狂输出。黑白条形码被她打出一排皇冠形缺口。裴时景站在旁边。
非但不拦。还帮她把下一张贴纸抻平压好。「糖糖,手累就让我来。」「不累!」
姜糖糖举起一张千疮百孔的条形码,两眼放光:「黑白条码太丑了,配不上本公主的班级!」
「每一张都要盖上公主认证章!」「你在干什么?!」「那是条形码!」
「戳成这样扫描仪根本读不出来!」体委陈铮接水回来,怒吼出声。姜糖糖浑身一抖。
打孔器咣当掉在讲台。她鼻尖瞬间泛红,嘴一瘪。「呜呜……」「景哥哥,他凶本公主……」
「人家只是想给大家的高考加冕,本公主做错了吗?」裴时景挡在她身前,
劈头盖脸冲陈铮吼:「你鬼叫什么?」「吓到糖糖了!」「破了个洞而已,
进考场跟老师说一声不就行了?」「至于为了个破考试逼她?」陈铮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指着满桌废纸:「那是四十七个人的高考!」「她在毁所有人的命!」
姜糖糖从裴时景背后探出头。擦掉眼泪。突然双手比了个爱心。
「虽然本公主不小心打碎了规矩。」「但本公主勇敢地打破了应试教育的枷锁!」
「本公主是为了让大家带着皇冠去战斗!」「本公主,依然是全班最勇敢的小公主!」
降智发言。教室钉进坟墓一样安静。同学们互相看。有人皱眉。没人吭声。
裴时景家在市里开发区占了半条街。裴氏地产,说一不二。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
我冲上去夺走工具,把剩下的条形码抢救了回来。结果呢?裴时景为了给他的小公主出气。
把我锁进美术室。活活烧死。同学们非但不领情。还骂我不识好歹,
惹哭了他们的“班级公主”。重来一次。好言难劝找死的人。我隔着校服内侧口袋。
掐紧那张提前被我抽出来的条形码。我拉开椅子。「陈铮,别吵了。」
我拿起一张被戳得稀烂的条形码。看着姜糖糖。语气诚恳:「糖糖这么用心,
是给大家加冕呢。」「你接着戳,让全班都沾沾公主的福气。」姜糖糖愣了。
裴时景挑了下眉,拍我肩膀:「还是沈知意懂事。」「陈铮,你看看人家什么格局。」
有我带头。教室风向立刻转了。平时替裴时景跑腿的几个男生马上跟进:「对啊,
条码下面不还有数字嘛。」「大不了让监考老师手打呗。」「糖糖也是好心。」
「这可是独一份的公主祝福,花钱都买不到!」陈铮孤立无援。盯着我,满脸不可置信。
姜糖糖破涕为笑。重新抄起打孔器,兴冲冲把剩下的条形码全部戳烂。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班主任刘老师抱着一摞考生档案袋推门进来。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现在把条形码贴在准考证确认单上!」「挨个交上来!」
「这份档案三点钟之前必须封好送进市招办!」刘老师扫了一圈全班。
厉声警告:「条形码不允许有任何破损污渍,否则直接取消考试资格!」「听清楚了没有?!
」教室空气一滞。姜糖糖手里还攥着那个镶水钻的打孔器。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刘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讲台。看清桌面那堆被戳得跟马蜂窝一样的条形码。她脸色刷白。
「姜糖糖!」「你做了什么?!」刘老师声音劈了。
她哆嗦着手拎起一张被打出皇冠缺口的废纸:「这是省招办统一下发的唯一识别码!」
「你全部毁了!」姜糖糖被刘老师的表情吓了一跳。往裴时景怀里一缩。
嚎啕大哭:「呜呜呜……老师好可怕……」「本公主只是觉得大家太紧张了。」
「想给每个人戴上幸运皇冠……」「公主有什么错?」「你这是犯罪!全班成绩都会作废!」
刘老师气疯了。掏出手机就要打教务处:「我现在就上报市招办。」「申请紧急补打,
否则你们全完了!」「我看谁敢打。」裴时景一掌拍在讲台。冷冷盯着刘老师。「刘老师,
我劝你别小题大做。」「我爸上个月刚给学校赞助了整栋艺术楼。」
「你信不信这个电话打出去,明天你的聘用合同就作废了?」刘老师握手机的手悬在半空。
裴时景一把夺过去。「不就缺了个角?」「底下的数字还在。」「扫描仪读不出来,
阅卷老师不会拿眼睛看?」「糖糖一片好心给大家送祝福。」「你少在这制造恐慌。」
下面几个靠裴时景罩着混日子的男生马上接话:「就是啊老师。」「裴哥都说了没事,
那就没事。」「这可是公主的皇冠认证。」「我们求都求不来,别替我们操心了。」
看着这帮脑子进水的学生。刘老师嘴唇抖了半天。最终低了头。她红着眼眶,咬紧牙。
把那堆惨不忍睹的碎纸片。连同确认单。一张张塞进印着绝密字样的省招办档案袋。
我趁方才混乱。已经把自己那张条形码缝进了校服内侧暗袋。交上去的。
只是一张裁好的空白纸。第2章三天后。高考。第一场,语文。考场内鸦雀无声。
我坐在靠窗第三排,挑开校服内衬的缝线。取出那张平整干净、黑白分明的条形码。
端端正正贴进答题卡红框。斜前方,就是姜糖糖的座位。
她今天头上顶了一个亮晶晶的皇冠发箍。正举着那张被她亲手戳出皇冠缺口的条形码碎片。
往答题卡上使劲按。两名监考老师一前一后。逐一核对考生身份信息和条形码粘贴情况。
主考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胸前挂着省巡视组的红色工牌。她走到姜糖糖桌前。
目光落在那张破烂贴纸上。脸色骤变。她伸手,一把按住姜糖糖的答题卡。
声音大到整个考场都听得清:「这位考生,你的条形码怎么回事?」姜糖糖吓了一跳。
随即昂起下巴:「凶什么凶!」「这是本公主的皇冠认证章!」「能保佑本公主拿全科满分!
」主考官盯着她看了两秒。抽出对讲机:「三楼第五考场呼叫总控室。」
「发现考生恶意损毁高考试卷条形码,涉嫌严重违纪。」「请安保组立刻上来处理。」
「处理?」「凭什么处理本公主!」姜糖糖尖叫。皇冠发箍歪到一边。她一把抱住课桌,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主考官直接抽走她的答题卡:「根据《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第六条。」
「故意损毁、涂改考生条形码,属于在试卷上做特殊标记。」「按作弊处理。」
「本科所有成绩记零分。」零分。这两个字砸在考场里。周围考生倒抽冷气。
握笔的手都在打颤。砰!后排的裴时景一脚踢翻椅子,跨步冲过来。「考官!
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裴时景指着主考官的鼻子:「一个破条码而已!」
「我爸是裴氏地产的老总!」「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丢了这份差事!」
主考官连眼皮都没抬。看他就像看一只闹脾气的猴子。这是省里直派的异地巡视组。
地方土豪的名号,屁用没有。考场门被推开。四名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冲进来。「别碰她!
滚开!」裴时景挥拳朝最前面的安保砸过去。砰!一个反关节锁,裴时景被按在地上。
姜糖糖吓傻了。瘫在地砖上撒泼打滚:「呜呜呜……放开景哥哥!」「你们这些坏人!」
「本公主的皇冠魔法会诅咒你们的!」「我要让我爸告你们!」「扰乱国家考试秩序,
涉嫌袭击监考执法人员。」「两人取消本届高考全部科目资格。」「带走。」主考官下令。
姜糖糖和裴时景被安保架着往外拖。凄厉的哭喊声在走廊回荡。直到电梯门关上。
才彻底消失。闹剧结束。主考官冷冷扫过全场:「继续答题。」我拔掉黑色碳素笔的笔帽。
在答题卡上落下第一笔。前世大火烧透皮肉的剧痛。此刻化作笔尖在纸面上的顺滑触感。
这才刚开始。姜糖糖。当场退考,只是你们这群巨婴走向深渊的第一步。第3章两个半小时。
交卷铃响。我收好文具,跟着人流走出考点大门。太阳毒辣。
校门口本该是家长举着花束接孩子的温馨画面。此刻乱成一锅粥。
我们班的同学几乎全挤在警戒线外的树荫下。一个个面如死灰。体委陈铮双眼通红,
拳头攥得骨节发白。裴时景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了出来。衣服皱巴巴的。
半张脸带着一大片青紫。站在人堆中间。姜糖糖缩在他身后,全身发抖。我刚走近。
裴时景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住我。冲上来一把薅住我的衣领。「沈知意!」
「刚才在考场里,为什么不帮我们说话?!」他咬牙切齿,口水喷我脸上。「还有!」
「全班的条形码都被考官查出问题!」「所有人的卷子当场扣押作废!」
「凭什么只有你的卷子被正常收走了?!」全班几十双绝望的、发红的眼睛。齐刷刷扎过来。
裴时景一把把我推到墙角:「是不是你这个**举报的?!」我盯着他那张气到扭曲的脸。
「举报?」「裴时景,你的脑容量是不是只够存一条口号?」我指甲掐进他虎口。
他吃痛松手。我一把将他推开。「巡视组是省里直派的异地考官。」
「考场天花板上有三百六十度全覆盖监控。」「全班就你们举着破烂条码往答题卡上贴,
这还需要人举报?」「考官长了眼睛。」我扫过四周那一张张惨白的脸。
「至于我的为什么没事?」我拉开校服内侧的暗袋。露出被挑开的细密针脚。
「姜糖糖发疯打孔的时候,我压根没把真条码交出去。」「我交上去的,
是一张按比例裁好的白纸。」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陈铮猛地反应过来。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裴时景衣领:「沈知意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是你们!」
「是你们非要用什么狗屁公主认证章!」「你还拿艺术楼和解聘威胁刘老师不准上报补办!」
「对啊!是裴时景说没事的!」「姜糖糖你这个疯子!」「你赔我的高考!」
几十个原本对裴时景俯首帖耳的学生。在前途被断送的绝境中,一秒反水。
几个崩溃的女生冲上去。揪住姜糖糖的头发。「啊!放开本公主!」「景哥哥救我!」
姜糖糖头上的皇冠发箍被一脚踩碎。她跌倒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被几个女生疯狂抓挠。
**的脸上多出好几道血痕。裴时景急了。踹开其中一个女生:「都他妈滚开!」
「反了你们了!」他把姜糖糖护进怀里,冲全班吼:「哭什么哭!不就是个破高考!」
「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裴氏地产在这个市纳了多少税?」
「我爸一句话就能让市招办把你们的卷子重新入系统!」
「大不了我一个人赔你们每人十万复读费!」听到十万和裴氏地产。暴动的同学停了手。
眼里又冒出一丝希望。裴家的财力。在这群高中生心里就是通天的。
我冷眼看裴时景掏出手机,拨通他爸的号。为了安抚军心。他按了免提。电话响了很久。
终于接通。裴时景立刻切换成委屈嗓:「爸!」「一中这边的异地考官存心整我!」
「把我和糖糖的卷子扣了。」「你赶紧打个电话,把这事摆平……」「我摆平你个废物!!!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往日的纵容。而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裴时景被吼懵了:「爸,
你怎么……」「裴时景!」「你这个蠢货到底在考场干了什么!」「全网热搜第一!」
「“裴氏地产公子带头销毁国家高考条形码,涉嫌**舞弊”!」
「省纪检组半小时前直接进驻!」「我的关系网一个个全被叫去问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猛砸东西的巨响。「裴氏的股票开盘直接跌停!」
「税务局和经侦大队拿着搜查令踹开公司大门了!」
「老子二十年的基业全被你这个蠢货葬送了!」嘟——嘟——电话挂断。裴时景举着手机。
脸白得跟纸一样。这时。两辆警车驶入校门。四名警员下车,掏出传唤证。
目光锁定在地上的裴时景和姜糖糖身上:「裴时景,姜糖糖。」
「你们涉嫌故意损毁国家重要考试绝密档案。」「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现依法对你们二人进行强制传唤。」第4章警车鸣笛驶出校门。
围观的家长和考生让出一条道。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全在拍。裴时景被塞进后座时还在挣扎。
姜糖糖哭得几乎背过气。蓬蓬裙上沾满灰。像一只被人从垃圾堆里拎出来的脏布偶。
警车消失在街尾。人群才炸了锅。我没留下看热闹。转身穿过人群。低头看手机。
热搜已经挂上了。第一条:“裴氏地产太子爷带头毁高考条码,全班47人考试作废。
”第二条:“考场监控曝光:女生穿公主裙大闹高考现场。
”第三条:“涉事高中班主任疑似被施压噤声。
”配图是姜糖糖被安保架走时哭得鼻涕横流的截屏。下面的评论已经过万。
「这什么品种的巨婴?高考条码都敢戳?」「一个人疯就算了,全班都跟着?智商集体下线?
」「说实话全班也活该,被人毁了命根子还帮着叫好。」「班主任呢?老师不管的?」
「据说裴家用捐楼威胁老师不准上报。」
我划到最后一条高赞评论:「等等——新闻说全班条码都废了,
但有一个学生的卷子被正常收走?」「这个人是谁?她怎么躲过去的?」我关掉手机。
背着书包往公交站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知意!」陈铮追上来。「你怎么做到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厉害。「你是什么时候把条形码藏起来的?」「姜糖糖动手之前。」
我没停脚步。陈铮愣了一下:「你提前知道她要干这种事?」我没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拦她?」我停下来。回头看他。「我拦了,谁信我?」「你骂她的时候,
谁帮你了?」「全班四十六个人,哪个不是跟着裴时景拍巴掌的?」陈铮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你当时也说了公道话。」我看着他。「所以我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我从书包侧袋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张干净完整的条形码。「这是你的。」
「我在姜糖糖动手之前,多抽了一张。」陈铮死死盯着那张小纸片。他整个人都在抖。
手伸过来,又缩回去。「可是……语文已经考完了。」「你的答题卡上贴的是被打坏的那张。
」「对。」「但你拿着这张去找省巡视组。」
「说明你的条形码在当事人动手前就已被你保管。」「你是被裹挟的受害者,不是参与者。」
「申请单科重新赋码,有先例。」我把密封袋塞进他手里。「能不能办成,看你自己。」
陈铮握着那张条形码,手指骨节捏得发白。他猛地弯下腰。「谢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上了公交车。隔着车窗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上一世。
陈铮是唯一一个替我说过话的人。虽然他当时也没能拦住任何事。但至少他开了口。这一世。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车开了三站。手机震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沈知意同学?」
「我是市教育局考试院的工作人员。」「现在需要你配合做一个情况说明。」
「今天下午三点,能来一趟考试院吗?」「可以。」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上一世,考试院的传唤从来没有落到我头上。因为我已经死了。
第5章市考试院在老城区一栋灰色办公楼里。三楼会议室。长桌对面坐着三个人。
市考试院副院长,姓吴。省巡视组联络员,姓方。还有一个做笔录的年轻干事。
吴副院长翻着面前的材料:「沈知意,高三一班。」
「你是该班级唯一一名条形码未受损的考生。」「请你把事情经过完整陈述一遍。」
我从头讲起。姜糖糖什么时候开始动手。用的什么工具。裴时景怎么帮腔。
陈铮怎么被压下去。其他同学怎么附和。刘老师怎么被威胁。
我怎么在混乱中把自己的条形码缝进校服。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情绪。
方联络员全程面无表情地听完。翻出一份打印件:「你说裴时景威胁刘老师不准上报。」
「这一点,刘老师本人在一小时前的笔录中也证实了。」「但我需要确认一个细节。」
「你当时说了一句——'糖糖这么用心,是给大家加冕呢,你接着戳'。」
「这句话是你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是另有考虑?」我看着他。「裴时景在场。」
「陈铮刚被他骂完。」「我如果当场反对,接下来被针对的就是我。」「我不会重蹈覆辙。」
方联络员笔一顿。「重蹈覆辙?什么意思?」我沉默了两秒。「我的意思是,
同样的错误不需要两个人犯。」「陈铮已经反对过了,没有任何效果。」「我再反对,
只会多一个人被裴时景报复,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方联络员没再追问这个点。
吴副院长咳了一声:「沈知意同学,你提供的信息和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基本吻合。」
「目前涉事的裴时景和姜糖糖已经在接受调查。」「至于其他四十五名条形码受损的考生。」
「我们正在和省招办沟通补救方案,但难度很大。」「你是该班级唯一不受影响的考生。」
「后续如果有舆论压力,考试院会给你提供必要的保护。」我点头。起身要走。
吴副院长又叫住我:「对了。」「你的班主任刘老师。」
「她今天上午在笔录里哭了整整四十分钟。」「她说她当时想打电话上报,
是裴时景当着全班的面威胁她,拿学校赞助和她的聘用合同施压。」
「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没有拨出那个电话。」我停了一下。
「她当时拨不出来的。」「裴时景把她手机抢了。」「我知道。」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个中年女人迎面走来。齐耳短发。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刘老师。她看见我,
脚步猛地顿住。嘴唇颤了半天。「知意……」「老师对不起你们……」
「老师对不起你们所有人……」她声音抖得不像话。我看了她一眼。「刘老师,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那四十五个人。」「虽然他们自己也活该。」我绕过她。
走下楼梯。身后传来刘老师压抑到极点的哭声。上一世。她在我死后,辞去了教职。
听说后来在菜市场卖豆腐。每年清明,会到学校后山给我烧一沓纸。这一世。她至少活着。
能站着接受调查。我走出考试院大门。手机又震了。二十三条未读消息。全是班级群的。
我点开。排在最前面的是韩子默发的:「@沈知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全班就你没事?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什么?」底下紧跟着:「对啊,她当时还鼓励糖糖接着打,现在她没事,
我们全完了?」「这也太巧了吧?」「不会是她故意设的局吧?」「她让糖糖接着打的啊!
我们都听到了!」我截了一张图。存进手机。然后退出了班级群。第6章晚上八点。
我在出租屋里做第二天数学的最后一遍真题。门被敲响。我妈去开门。门外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出头,西装领带,手腕上一块金表。女的三十来岁,提着一个名牌手袋,
挽着男的胳膊。男的开口:「请问是沈知意的家长吗?」「我是裴时景的父亲,裴建国。」
「这位是我夫人。」我妈愣了一下:「裴……裴建国?」她往后退了一步。裴建国笑了笑,
目光越过我妈,看向客厅里的我:「沈同学。」「今天的事,我已经了解了。」
「时景和糖糖做了错事,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他说着,从随行助理手里接过一个信封。
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里面是二十万。」「当作我们做家长的一点心意。」「同时,
希望沈同学在后续的调查里,能客观公正地陈述事实。」「不要添油加醋。」我放下笔。
走到门口。「裴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在考试院说的话不够客观?」
裴建国笑容不变:「年轻人嘛,有些话可能说急了,回头想想,总有说过头的地方。」
「比如你提到时景威胁老师这一条。」「年轻人冲动,顶多算是口角。」「写进笔录里,
定性就变了。」「你说呢?」他夫人在旁边补了一句:「沈同学,
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吧?」「毕竟你还要高考。」「万一哪天需要用人脉,
裴家还是能帮上忙的。」我看着信封。「二十万。」「裴先生,
您那栋赞助学校的艺术楼造价多少?」裴建国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两千八百万。」「哦。」
我拿起信封翻了翻。然后放回鞋柜。「不好意思。」「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一个字都不会改。」裴建国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他盯着我。「小姑娘,
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你妈在兴达物业上班对吧?」
「兴达物业是裴氏地产旗下的子公司。」「你想清楚了再说话。」我妈脸色变了。
她伸手要拉我。我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掏出手机。按下停止键。「裴先生。」
「从您进门的第一秒。」「我就在录音。」裴建国的脸彻底黑了。
他旁边的女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威胁证人、试图收买证人。」
「这两条要是再添进笔录里。」「您觉得定性会变成什么?」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门在您身后。」「请。」裴建国死死盯着我。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他旁边的女人拉了拉他袖子。他猛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沈知意。」「你会后悔的。」
门砰地关上。我妈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知意……他说兴达物业……我就在那上班……」
「妈,明天就辞职。」我拉着她坐下来。「兴达物业撑不了多久了。」
「裴氏地产现在被税务和经侦同时盯上。」「等裴建国进去了,兴达第一个倒。」
「你在那多待一天,风险就多一天。」我妈看着我,嘴张了又合。「知意,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笑了一下。「被烧死过一回。」「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我妈没听懂这句话。以为我在开玩笑。她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给我热牛奶。
我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数学真题。窗外传来救护车的呼啸声。我写下一道导数题的第一步。
上一世。裴建国没有来过我家。因为我死了。死人不需要被收买。也不需要被威胁。这一世。
他来了。说明他怕了。第7章高考第二天。数学,理综。
我在考场里把两场考试答得干净利落。走出考场。门口比昨天更乱。不是因为我们班。
是因为记者来了。七八个扛着摄像机和长焦镜头的媒体人堵在校门口。
「请问你是一班的考生吗?」「条形码事件你怎么看?」「全班就一个人没受影响,
你知道是谁吗?」我低头从人缝里穿过去。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公交站等车的时候。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点开。
标题:「独家:高考条码事件唯一幸存者曝光——她提前将条码缝进校服内侧」。
配图是我从考场走出来的侧面照。虽然脸拍糊了。但校服上印的班级号码看得一清二楚。
评论区已经炸了。「绝了,这姑娘是真的聪明。」「全班都被忽悠着往火坑跳,
就她一个人清醒。」「有人说她还鼓励那个公主继续打,是故意的?」「废话,她不顺着说,
下一个被裴家整的就是她。她保住自己有错?」「真正的问题是那四十五个人为什么不拦?
一群废物怪别人清醒。」我上了公交。坐到最后一排。车子摇摇晃晃开了两站。手机又响了。
韩子默。我接了。「沈知意,你在哪?」「公交上。」「你赶紧来学校一趟。」
「我们找了二十几个人联名写了一份申诉书。」「要提交给省招办。」「申诉什么?」
「申诉我们是受胁迫的。」「裴时景逼我们接受的。」
「我们要求省招办给我们补发新条形码,允许我们重新参考。」「但是申诉书里需要你签字。
」**着椅背。「为什么需要我签字?」「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条码没坏的人。」
「你当时说了让姜糖糖继续打。」「我们需要你在申诉书里写清楚。」
「你那句话是为了自保才说的。」「不是真的鼓励她。」
「这样才能证明全班都是被裴时景胁迫的。」我笑了。「韩子默。」
「我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
「你在拍桌子叫好。」「你说'公主的祝福,花钱都买不到'。」
「要不要我把班级群里当时的聊天记录截图翻出来给你看看?」韩子默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不会签你们的申诉书。」「因为你们不是被胁迫的。」「你们是自愿的。」
「陈铮反对的时候,你们选了站在裴时景那边。」「刘老师要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帮着拦。」
「你们每个人都有嘴,有腿,有脑子。」「没人绑着你们。」我挂断电话。
把韩子默的号拉进了黑名单。车窗外,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橙红色。我闭上眼。
前世我替他们挡了刀。他们在我尸体上踩着跳舞。这一世。一个字都别想从我嘴里借走。
第8章高考最后一天。英语。我提前二十分钟答完所有题目。检查了两遍。铃响交卷。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三年高中生涯正式结束。校门口的记者比前两天更多了。
但他们不是在等考生。他们在等另一条大新闻。我刚踏出校门。就看见校门左侧的花坛边。
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裴时景的脸。他左脸的淤青比前天还明显。「沈知意,
上车。」我脚步都没停。「说话。」裴时景从车里钻出来。没了前天的暴躁。
反倒带着一种疲惫。「我有话跟你说。」「就在这说。」**着路灯杆,双手抱胸。
裴时景看了看四周的记者和人流。「你就不怕被拍到?」「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拍。」
「你倒是应该怕。」裴时景嘴角抽了一下。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沈知意,
我来跟你做个交易。」「你去考试院改口供。」「就说那天你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全班都同意了,不存在胁迫。」「作为交换。」
「裴氏地产给你全额资助大学四年学费和生活费。」「包括研究生。」「外加**新工作。
」「裴氏旗下任何一个子公司随便挑。」「我想想啊。」我歪着头看他。「你让我去做伪证。
」「帮你把'胁迫全班'洗成'全班自愿'。」「这样你的罪名就从组织大规模舞弊,
降级成个人违纪。」「对不对?」裴时景没否认。「你是聪明人。」
「聪明人不会跟钱过不去。」「你说得对。」我点头。「但你找错人了。」
「你应该去找那四十五个人。」「他们比我好说话多了。」
「毕竟他们前天就已经在班级群里商量着要把锅推给你了。」裴时景愣了。「什么?」
我掏出手机。打开截图。是班级群里的聊天记录。韩子默发起的联名申诉书草稿。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裴时景以裴氏地产的赞助和老师的聘用合同为要挟,
强迫全班接受姜糖糖的破坏行为。」「全班同学均为受胁迫方,
裴时景和姜糖糖为唯一责任人。」裴时景看完那份截图。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这些……狗东西……」他声音沙哑。「他们当时一个个叫得比谁都欢。」
「'公主的祝福花钱都买不到'。」「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意不意外?」我收起手机。
「裴时景,你买了一群哈巴狗。」「你有肉的时候它们摇尾巴。」「你没肉了,
它们就去咬你的喉咙。」「你当初花钱买来的忠心,一分钱都不值。」裴时景死死盯着我。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沈知意,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从一开始就没站在任何人那边。」「你就看着我们所有人往悬崖走。」
「你甚至推了一把。」「你觉得你很干净?」我看着他。「我不干净。」「但我活着。」
裴时景的笑僵在脸上。他转身上了车。车窗升起来的前一秒。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沈知意。
」「你等着。」黑色轿车驶入车流。我站在路灯下。没有任何恐惧。上一世。
你让我等来的是一场大火。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烧什么。第9章高考结束后第三天。
事态没有平息。反而在加速恶化。起因是姜糖糖在网上发了一条视频。她穿着白色连衣裙。
眼睛哭得像桃子。对着镜头一个劲地抽泣:「大家好,我是姜糖糖。」
「网上那些说我故意毁坏条形码的,都是假的。」「我只是想给同学们一个高考祝福……」
「我从小就喜欢手工,喜欢给朋友做好看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个条形码那么重要……」
「没有人告诉过我不可以碰……」「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拜托你们不要再网暴我了好不好……」视频结尾。
她举起手腕。上面缠着一圈白色纱布。「我已经不想活了……」视频发出去两个小时。
播放量破了五百万。风向居然开始转了。「天哪,她才十八岁啊。」「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都自残了。」「说到底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至于往死里逼吗?」
「网暴才是真正的凶手!」我坐在家里的书桌前。看完那条视频。又看了一遍。
然后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存着三段录音。
第一段:姜糖糖在教室里喊“本公主依然是全班最勇敢的小公主”。
第二段:裴时景威胁刘老师“你信不信这个电话打出去,明天你的聘用合同就作废了”。
第三段:裴建国来我家时说“你妈在兴达物业上班对吧?你想清楚了再说话”。三段录音。
第一段证明姜糖糖不是“不知道不可以碰”,而是明知故犯还引以为傲。
第二段证明裴时景胁迫教师。第三段证明裴家事后威胁证人。但我没有马上放出来。
时机不对。她的卖惨视频正在发酵。这时候放录音,会被淹没在同情她的声浪里。
人们会说“你放录音就是在继续网暴她”。要等。等她的谎越扯越大。等她的人设越立越高。
等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然后一把抽掉她脚下的地板。摔得才够狠。我关上手机。
继续做大学报考的功课。门被敲响。我妈去开。门外站着三个女生。张小曼,赵欣然,钱思。
都是一班的。三个人眼圈红红的,一脸可怜。张小曼开口就哭:「知意,求你帮帮我们。」
「我们的高考真的完了。」「你能不能去省招办帮我们说说好话?」「你的卷子是正常的,
他们肯定听你的!」赵欣然跟着说:「知意,我们当时也不想那样的。」「是裴时景逼的,
你也知道他什么脾气。」「谁敢反对他?」钱思没说话。站在后面低着头。**在门框上。
「陈铮反对了。」「他没被裴时景打,没被裴时景杀。」「他就是被骂了两句。」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说?」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张小曼。」我看着她。
「姜糖糖打孔的时候,你说了一句什么来着?」张小曼脸白了。「你说'公主的皇冠认证,
我也要一个'。」「你还主动把自己的条形码递给了她。」张小曼嘴唇抖得厉害。「赵欣然。
」「你在班级群里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还@了刘老师,说'老师别那么紧张嘛,
裴哥说了没事的'。」赵欣然眼泪掉下来。「钱思。」「你倒是没说话。」「但你也没拦。」
钱思低着头不看我。「你们三个现在来求我。」「跟当初站在裴时景那边的时候,
变了一副嘴脸。」「但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求我有什么用?」「省招办不是我开的。」
「补不补发条形码,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做的。」
「只有在考试院的笔录里如实说出每一个字。」「包括你们每个人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三个人站在门口。一个比一个惨。我没让她们进门。「回去吧。」「该求的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的运气。」门关上。我妈站在客厅里,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知意,
她们也怪可怜的。」「妈。」「上辈子我被烧死的时候,她们在门外笑。」我妈又没听懂。
以为我在说气话。她摇摇头,回厨房炒菜了。第10章姜糖糖的卖惨视频发出去第五天。
舆论几乎被她翻盘了。“高考条码公主”从万人嘲变成了“被网暴的十八岁少女”。
好几个大V公开替她站台:「不过是个幼稚的孩子犯了错,至于把人逼死吗?」
「比起一个条形码,一条命不是更重要?」「请所有人停止网暴姜糖糖!」更过分的来了。
姜糖糖的母亲在某个采访里哭着说:「我女儿从小就善良。」「她只是太天真了,
不懂那些规矩。」「学校和老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条形码不能碰。」「是学校的管理失职!」
「还有那个叫沈知意的同学。」「她明明提前就知道会出事。」「她为什么不拦?」
「她为什么还鼓励我女儿继续做?」「她是不是故意的?」这段采访一出。
矛头直接转向了我。「等等,那个沈知意确实说过'接着戳'。」「她是故意坐山观虎斗?」
「这才是真正的心机女吧?」「她故意怂恿姜糖糖毁掉全班条码,自己偷偷藏好。」「高,
实在是高。」「所以全班只有她没事——这不是巧合,是算计。」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
私信骂我的已经过千条。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学校、班级和住址。我妈在阳台上晾衣服。
手机响了。她接了。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脸色大变。「知意!」
「有记者说要来家里采访你!」「问你为什么'怂恿'姜糖糖毁条码!」我走到阳台。
从她手里接过电话。「你好。」「我是沈知意。」「我不接受任何采访。」
「但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你如果是想做真新闻而不是跟风当传声筒,明天下午两点,
市图书馆二楼自习室。」「我把证据当面给你。」对面愣了一下。「什么证据?」
「姜糖糖说她'不知道条码不能碰'。」
「我有她亲口说'本公主勇敢地打破了应试教育的枷锁'的录音。」「她知不知道,
一听便知。」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好。明天两点。」我挂了电话。走回房间。打开电脑。
把三段录音拷贝到U盘里。又把班级群的全部聊天记录截图打包。
把裴建国来我家时的录音文件转了格式。所有文件放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是我前世被烧死的那个日期。第二天下午两点。市图书馆二楼。来的记者叫方旭。
二十八岁,省报社会版。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研究生。「沈知意?
」「你比我想的年轻。」「说正事。」我把U盘推过去。「里面有三段录音,
一个聊天记录截图合集。」「第一段是姜糖糖在教室里亲口说的原话,证明她是明知故犯。」
「第二段是裴时景威胁班主任的现场录音,证明教师被胁迫。」
「第三段是裴时景的父亲裴建国事后来我家威胁我和我妈的录音。」
「聊天记录里有全班同学当时附和的原话。」方旭接过U盘。眼睛亮了。
「你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