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女星夜会小鲜肉?公司群一炸,老总慌了》是来自爱吃黄豆大骨汤的梁国 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星晚赵天明顾海,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372字,女星夜会小鲜肉?公司群一炸,老总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0 08:40: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星晚似乎还想争辩,却被顾海一个严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李秀梅擦着眼泪跟了进去,顾泽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走到了窗边。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投影仪的待机红点,像一只窥探的眼睛。我走过去,拔掉了电源线,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杯碎片。瓷片很锐利,在我的指尖划出一道浅浅的白...

《女星夜会小鲜肉?公司群一炸,老总慌了》免费试读 女星夜会小鲜肉?公司群一炸,老总慌了精选章节
晚上十点三十五分,我正在为顾星晚规划下一季度的发展方案,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背景是星夜俱乐部VIP包厢,灯光暧昧得刺眼。照片里,
我一手捧红的顶流女星顾星晚,正亲密地靠在小鲜肉赵天明的肩上,笑容灿烂。
发信人正是赵天明,还附带一行字,语气亲昵又挑衅:“陆哥,星晚姐今晚玩得很尽兴,
你别担心她。”我盯着那张照片,足足看了三分钟。眼神从最初的震惊,
迅速冷却成一片冰寒。我没有回复赵天明,而是冷静地将照片和文字完整截图。然后,
我点开公司老总,也是顾星晚父亲——顾海的聊天框,将截图发送了过去。
只附上一句话:“顾总,您女儿现在和赵天明在一起,这是他刚发给我的。”发送完毕,
我直接关掉了手机。起身,从衣帽间里拿出那个许久未用的运动背包。我拉开拉链,
检查里面的急救包和能量棒,动作沉稳而专注,像是在执行一个精密的手术。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我整理装备的细微声响。出门前,
我的视线扫过玄关处那个专门定制的陈列柜。上面摆满了顾星晚出道以来获得的各种奖杯,
金光闪闪。曾经,这些是我们的共同荣耀,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电梯下行,
冰冷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地下车库的冷气让我彻底清醒。我将运动背包扔进副驾,
发动了车子。导航目的地设为城郊的镜湖。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来思考如何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车子驶出市区,城市的霓虹被远远甩在身后。
我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吹得脸颊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强制清空了缓存。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旁边车道停着一辆网约车,后座一对情侣正旁若无人地接吻。绿灯亮起。
我一脚油门,将那片温暖的光景彻底抛在后视镜里。镜湖离市区很远,开了一个多钟头才到。
夜色浓重,远处的山峦像蛰伏的巨兽,沉默地蹲踞在黑暗中。我把车停在湖边,
拎着背包走向水边。夜里的台阶上覆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我在一个熟悉的位置撑开折叠椅坐下。湖面如镜,倒映着墨色的天空,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有带任何娱乐设备,手机也安静地躺在车里。
世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我需要这种极致的安静。钓不钓得到鱼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这根竿,该怎么甩。五天后,下午四点二十分,
我开车回到盛世传媒大厦。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里面压抑的寂静被打破,
所有视线齐刷刷地射向我。“你还知道回来!”公司老总顾海的怒吼声迎面砸来,
伴随着手掌拍击会议桌的闷响。我扫视一圈,人很齐。顾海站在主位,脸色铁青。
他的夫人李秀梅坐在旁边,眼眶红肿,手里紧紧攥着纸巾。顾星晚的弟弟顾泽,
抱着手臂靠在落地窗边,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我。而事件的主角顾星晚,
则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随意挽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平静地关上门,将运动背包放在门边的空位上。“五天!”顾海大步走过来,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手机关机!人间蒸发!陆远,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吗?!
”我站直身体,迎着他的目光。“顾总。”我的声音很平稳,“在谈论我失联的问题前,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明确一下,艺人与经纪人之间的职业边界在哪里。
”顾星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地质问:“陆远,你什么意思?!”我没有看她,
径直走到会议桌前,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中央。
那是我在楼下图文快印刚打印出来的。顾海狐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标题,
脸色骤然大变。《解约协议书(草稿)》。“你……”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A4纸发出哗啦的轻响。“照片您已经看到了。”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水还是温的,看来他们确实等了很久。我开口,陈述事实:“顾星晚,
作为盛世传媒的头部艺人,在合约期内,于深夜和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男艺人举止亲密。
”“对方还将照片发给我这个经纪人,进行挑衅。
”顾星晚立刻反驳:“那只是普通朋友聚会!赵天明是我多年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喝了口水,将杯子稳稳放下,“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整理了这份数据。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笔记本,翻开。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本黑色的笔记本上。“近一年来,赵天明在晚上十点之后,
以私人名义联系顾星晚,邀约外出,共计二十三次。”我念得很慢,
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赴约十八次。其中,凌晨一点之后才回家的,
有九次。”“最近的一次,是上周五,你告诉团队的行程是‘部门聚餐’,
实际上是去了赵天明在城西办的私人派对。我这里有狗仔拍到的行程证据,需要现在展示吗?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顾海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儿。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顾星晚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我只是因为最近事业压力太大了,想找人放松一下,聊聊天……”她终于挤出声音,
带着哭腔。“放松?”顾海的声音压抑着火山爆发前的怒火,
“放松就需要靠在别的男人肩膀上,让他拍照发给你经纪人?!”“那只是拍照角度问题!
”顾星晚急切地辩解,“爸!陆远他这是在故意找茬!你问问他,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回家跟我说的话加起来有十句吗?我跟他在一起都快窒息了!”她转向我,
眼泪流了下来:“我跟赵天明就是聊得来,他懂我——”“他懂你。”我打断她,
合上了笔记本,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懂你,
懂到半夜发那种照片来挑衅你的事业伙伴,还特意提醒我别担心。”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
直视着顾海。“顾总,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吵架。这份协议只是草稿,所有条款都可以协商。
”我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但前提是,信任一旦破裂,合作就无法继续。
”李秀梅在一旁低声哭泣起来:“星晚,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顾泽走过来,
轻轻按住父亲的肩膀:“爸,您先坐下,别激动。”顾海没有动,他像一尊雕像,
只是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陆远,你消失五天,就是为了去整理这些东西?”“不。
”我摇头,“我去镜湖待了几天。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想清楚,这段合作关系,
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我站起身,拿起放在门边的运动背包。“协议你们先看。
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谈具体条款。”“这几天我会住在酒店。顾星晚,”我看着她,
“如果你想清楚了,可以随时联系我——当然,前提是你没有和你的‘好朋友’在一起。
”走到会议室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星晚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抖动。顾海捏着那份薄薄的协议书,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秀梅的哭声细细碎碎,充满了绝望。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对了。
”我补充道,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赵天明那边,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没完。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打在光洁的地板上。我一步步走向电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沉稳而坚定。五天前,收到照片的那一刻,
我感觉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塌了。现在,废墟被清理干净,
视野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走进电梯,在密闭的空间里,掏出关机了五天的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的提示疯狂涌入。我扫了一眼,
大部分是顾星晚和赵天明发来的,直接划掉所有通知。我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李律师。”我说,
“是我,陆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陆远?有事吗?
”我走出盛世传媒大厦,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风依旧带着凉意。“我想咨询一下,
如何通过合法手段,让一个艺人在圈内彻底无法立足。”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具体情况,我们见面谈。”挂断电话,我系好安全带。
后视镜里,那栋熟悉的盛世传媒大厦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浮漂沉下去的时候,
就必须及时起竿。否则,鱼就跑了。会议室里,顾海摔碎的茶杯碎片还散落在地毯上,
我已经打开了便携投影仪。“顾总,您先坐下。”我将投影仪连接上我的笔记本电脑,
雪白的墙壁上立刻映出一片明亮的光斑,“既然要谈,我们就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谈清楚。
”顾泽连忙将气得发抖的父亲扶回沙发上,李秀梅的哭声也小了些,但肩膀依旧在一抽。
顾星晚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愤怒、不解,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陆远,
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发颤。我没有理会她,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第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是赵天明三个月前发的一条朋友圈截图。照片里,
顾星晚正举着一杯香槟,笑意盈盈,而赵天明的手亲密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配文是:“和星晚姐小酌,还是老地方舒服。”“这是第一次。”我平静地按下翻页键。
第二张,是两个月前,赵天明发在社交平台上的。顾星晚侧脸对着镜头,笑得明媚,
赵天明在画面边缘只露出半张脸,但那专注的眼神,目标不言而喻。定位显示是星夜俱乐部。
“第二次。”第三张,一个月前,赵天明的个人微博。一张九宫格照片,
最中间那张是顾星晚低头切生日蛋糕,赵天明站在她身后,俯身靠近她耳边,姿态亲昵,
像在说什么悄悄话。文案是:“给星晚姐过生日,祝我的女神永远十八岁。
”我一张地往下放。会议室里只剩下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以及我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报数声。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当放到第十二张,
一张赵天明从背后环抱住顾星晚肩膀的**时,顾海终于忍不住抬手制止。“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停下动作,目光转向顾星晚。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紫。“这些……”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些都是公开的动态,
朋友之间发个照片,有什么问题吗?”“公开的,没错。”我点点头,“所以,
我也公开地查了查别的东西。”我切换了页面。这次是赵天明在短视频平台上的个人账号。
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发布时间正是上周五晚上十一点。镜头晃动得厉害,
星夜俱乐部的灯光闪烁,赵天明搂着顾星晚的肩膀,对着镜头大声喊:“这是我姐!亲姐!
以后谁敢欺负她,我跟谁急!”画面里的顾星晚笑得东倒西歪,头自然地靠向他那边。
视频播完,系统自动播放下一个。还是在那个包厢,赵天明举着手机**,
顾星晚在背景里和几个朋友碰杯,赵天明对着镜头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姐今天开心,
我也开心。”再下一个。再下下一个。我关掉了自动播放功能。“近一年,
赵天明在他的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包含你个人清晰肖像的照片、视频,
并且带有明确地点定位的,一共四十七次。”我看着顾星晚,一字一句地说。“其中,
三十一次发布时间在晚上十点以后,十九次在凌晨一点以后。评论区有人问‘这是你女朋友?
’,他回复‘比女朋友还亲’——这条回复,你亲自点过赞。”顾星晚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秀梅捂住脸,压抑的哭声再次响起。“陆远。”顾海盯着我,
眼神复杂,“你查这些,花了多少时间?”“五天。”我回答,“我关机的那五天,
除了在镜湖边思考,剩下的时间都在整理这些。楼下那家图文快印的老板都认识我了,
还问我要不要办个会员。”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投影仪的光束随之熄灭,会议室暗了下来。
“顾总,李阿姨,顾泽。”我依次看向他们,“我今天把这些东西摆出来,不是为了羞辱谁。
我只是想证明,这件事,从来不是什么‘拍照角度问题’,
更不是一句‘普通朋友聚会’就能解释的。”我走到会议桌前,重新拿起那份解约协议。
“顾星晚觉得和我合作很闷,我可以改。我工作太忙,我可以调整。我话少,
我可以学着多沟通。”我将协议放回桌上,推到顾海面前。“但职业边界感这件事,
不是我能替她守的。”顾星晚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来:“陆远!你凭什么调查我?
!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隐私?”我转头看她,觉得有些可笑,“你那些照片和视频,
都发布在公开的社交平台,几万甚至几十万粉丝都能看到。赵天明在文案里提到你,
你还主动点赞互动。这叫隐私?”“那是我个人的社交圈!”“你的社交圈里,有我吗?
”我的声音很慢,却很清晰,“我们合作五年,你发过我的照片吗?唯一一张合照,
还是去年公司年会,顾总要求所有核心团队成员一起拍的。赵天明常去的那家星夜俱乐部,
你打卡十七次,配文‘放松圣地’。我公司楼下的栖息咖啡,你去过三次,
都是为了见别的制片人,从来没想过上来看看正在为你加班的我。”顾星晚彻底愣住了。
“我不是在比较。”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觉得闷,可能不是因为我无趣。
而是因为,在你的世界里,你根本就没想过为我留一个位置。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静。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午的阳光变得浑浊无力。
顾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女儿面前。他盯着顾星晚看了很久,眼神里有失望,有痛心,
最后全部化为滔天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但手掌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终重重地拍在了身旁的会议桌上。“砰!”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不知分寸!”顾海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一个公众人物!是盛世传媒的脸面!
半夜三更跟别的男艺人泡在俱乐部,还让他拍那种照片发给你的经纪人——顾星晚,
我顾海的女儿,就这么不知自爱,这么不值钱吗!”“我没有……”顾星晚的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地掉了下来。“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顾海转头看向我,“陆远,
解约的事我听说了。你这是打算净身出户?”“属于我的,我会拿。”我说,“不该是我的,
我一分钱都不会要。”顾海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我,许久,他才长叹一声。
“今天就到这里。”他挥了挥手,“都回去冷静一下。星晚,你跟我来办公室。
”顾星晚似乎还想争辩,却被顾海一个严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李秀梅擦着眼泪跟了进去,
顾泽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走到了窗边。偌大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投影仪的待机红点,像一只窥探的眼睛。我走过去,拔掉了电源线,
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杯碎片。瓷片很锐利,在我的指尖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收拾完残局,
我拎起自己的运动背包,朝门口走去。就在我弯腰换鞋的时候,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是赵天明。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了出来。“远哥,听说你回公司了?
”“星晚姐刚给我打了电话,哭得特别伤心。”“咱们男人之间的事,别让女人为难,行吗?
”“你要是不痛快,直接冲我来。”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截了张图。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李律师的号码,把截图发了过去,并附上了一句话:“他开始表演了。
”李律师秒回:“收到。资料已备好,明天上午十点,金鼎律师事务所见。
”我回了一个“好”字,便将手机收了起来。我推开门,下了楼。车子还停在原来的车位,
引擎盖上积了一层薄灰。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先点上了一支烟。
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手机又一次震动。这次是顾星晚。“陆远,我们谈谈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哭腔,“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谈一次。
”我看着窗外逐渐沉入夜色的大厦轮廓。“时间,地点。”“就现在,在老地方。”她说,
“我们第一次庆祝签约的那家栖息咖啡,你还记得吗?”我沉默了片刻。那家栖息咖啡,
是我们事业起步的地方。五年前,她坐在靠窗的位子,阳光洒在她发梢上,
兴奋地说这家店的焦糖玛奇朵是她喝过最好喝的。“好。”我说,“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我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红灯亮起时,
我望着前方连成一片的红色尾灯,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样也好。迟早要面对的,总归要来。
栖息咖啡的装潢一如往昔,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混合着咖啡豆的烘焙香和甜点的奶香。
顾星晚已经到了,就坐在我们以前常坐的那个角落。她换了身素净的衣服,脸上化了淡妆,
但红肿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的憔悴。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走来,
我点了一杯美式,她要了一杯拿铁。等待咖啡的间隙,两人相对无言。咖啡端上来,
她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陆远。”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那些照片……我承认,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赵天明就是那种性格,喜欢开玩笑,也爱拍照。”她抬眼看我,“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只是……只是觉得能聊到一起去。你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回到家也很累,
我跟你说话你总是心不在焉,我……”她的话顿住了,低头喝了一口拿铁。
“我只是太孤独了。”她终于说出了这几个字,眼泪随之滑落,“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矫情,
但这是真的。我们合作五年,后来越像合租的室友。你忙你的通告,我跑我的剧组,
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我看着她。“所以你就去找赵天明聊天?”“我不是特意去找他!
”她情绪有些激动,“我只是……需要一个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需要有人听我说话。
赵天明的那个俱乐部,我去那里坐一坐,跟几个熟人聊聊天,喝两杯,
感觉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回家的时候,心里就不会那么空落落的。”我端起美式,
喝了一大口。入口极苦。“顾星晚。”我放下杯子,“我们的合作关系出了问题,
我们可以沟通,可以一起解决。你告诉我你孤独,我可以调整工作节奏,
可以多分点时间给你。你告诉我你想找人聊天,我们可以像刚开始那样,找个地方坐下来,
不谈工作,只谈生活。”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但你偏偏选了最伤人的那一种方式——去找另一个男人,
还纵容他把脚踩到我的脸上来挑衅。”“我没有纵容他——”“他发那张照片的时候,
你就在旁边,对吧?”我打断了她。顾星晚的身体僵住了。“晚上十点三十五分,
他拍下你靠在他身上的照片,配上文字发给我——那个时候,你看见了吗?”我紧紧盯着她,
“你看见了,是阻止了,还是觉得‘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她的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我向后靠在椅背上,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顾星晚,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解释。”我说,“我是来告诉你我的决定。
”她猛地抬起头。“解约协议,我会让律师去完善。违约金和后续的资源分割,
一切按合同办,该是我的我一分不会少,不该是我的我也不要。”我停顿了一下,
“至于赵天明——”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李律师发来的律师函草稿,收件人正是赵天明。
内容很直接:针对其长期在公开社交平台发布不实图文、言论,
对顾星晚女士及盛世传媒的声誉造成严重损害,要求其公开道歉并删除所有相关内容,
否则将立刻启动法律程序。顾星晚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要告他?
”“这只是第一步。”我收回手机,“如果他识趣,道歉删帖,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如果他不——”我扯了扯嘴角,没把话说完。但顾星晚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惊恐。“陆远,你变了。”她喃喃自语,“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啊。”我坦然点头,“我以前总觉得,工作伙伴之间,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任性,
我帮你兜着。你半夜跑出去喝酒,我帮你跟公司打掩护。你的‘朋友’一再挑衅,
我只当是没看见。”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但现在,
我不想再忍了。”我说,“有些红线,一旦越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仰头看着我,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我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被她突然抓住了。“陆远。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如果我改呢?如果我再也不见赵天明,
再也不去那个俱乐部,我们……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我停住了脚步。
窗外的街灯已经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五年前,
也是在这样的光线下,她笑着说,有我做经纪人,她一定能成为最红的星。
我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顾星晚。”我说,“太晚了。”推开栖息咖啡的玻璃门,
外面的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停车场。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律师发来的消息:“赵天明的背景资料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明天见面详谈。
”我回了个“好”,拉开了车门。从后视镜里,栖息咖啡的招牌灯光越来越远,
最后化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像鱼咬了钩,
你没有及时提竿。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鱼早就吃光了鱼饵,连钩子都给你吐了出来,
游远了。车子刚开出两条街,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这次是顾海。我犹豫了两秒,
还是接了:“顾总。”“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在路上。
”“马上回公司。”他说,“立刻。”我看着后视镜:“顾总,该谈的,
我想我已经和星晚谈清楚了。”“回来。”他只重复了这两个字,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顾星晚刚才晕倒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
“严重吗?”“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情绪激动引起的急性应激反应。”顾海顿了顿,
“但她醒来后一直在哭,说要见你。”我沉默了。“陆远。”顾海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们合作了五年,就算要散伙,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回来,
把所有事情都摊开说清楚——我向你保证,这一次,没人会再偏袒她。
”前方的信号灯变成了红色。我踩下刹车,看着前方汇聚的车流,
尾灯连成了一条红色的光河。栖息咖啡的灯光仿佛还在眼前,
顾星晚那句“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还在耳边回响。“半小时。”我说。“好。
”挂断电话,我打了把方向盘,调转车头。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要短得多。
盛世传媒大厦楼下,保安看到我的车,探出头来:“陆经理,刚走怎么又回来了?”“嗯。
”我点了点头。“刚才顾**被扶着进去的,脸色很不好看。”保安压低声音,“您多劝劝。
”我没再说话,刷卡进了地库。电梯上行时,我看着金属壁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脸。
几天没好好休息,眼下泛着青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副样子,
确实不像一个要去平心静气谈事情的人。电梯门开了。
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助理区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李秀梅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走进了旁边的休息室。顾星晚躺在长沙发上,
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脸色苍白如纸。顾泽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到我,
立刻站了起来:“远哥。”“她怎么样了?”“刚喝了点温水,好一些了。
”顾泽看了一眼他姐姐,“我爸在书房等你。”我点点头,径直走向书房。路过沙发时,
顾星晚睁开了眼睛。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没有停下脚步。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抬手敲了敲。“进来。”顾海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
桌上摊着那份解约协议的草稿,旁边还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书房里异常安静,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顾海点燃一支烟,
深吸了两口,才缓缓开口:“你走之后,我让人查了些东西。”我没有接话。
“赵天明这个人,我查了他的底。”他将烟灰弹进烟灰缸,“他名下那个潮牌,
最近几个月收到了几笔大额投资,投资方是一家叫‘华星影视’的**公司。”我看着他。
“这家公司,你熟不熟?”顾海问。“有点印象。”我说,
“是星晚之前力荐给公司的几个项目的合作方。”顾海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资金流水单,户名是赵天明的潮牌公司。“这是他公司近一年的流水。
”顾海用手指点了点其中几笔被红笔圈出的款项,“看见没有?最近几个月,
固定有几笔大额进账,来源账户,就是‘华星影视’。”我拿起那张纸,仔细看着。
被圈出的几笔款项,金额从几十万到上十万不等,时间点很有规律,都集中在每个月的中旬。
“星晚在公司虽然是大明星,但她也参与部分项目的决策。”顾海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天明公司收到的这几笔钱,时间点,和我们公司给‘华星影视’那几个项目的付款日期,
基本吻合。”我放下流水单:“您是怀疑……”“我不是怀疑。”顾海掐灭了烟头,
“我已经让人去查‘华星影视’的股东背景了。明天上午,就会有结果。”他抬眼看着我。
“陆远,我今天叫你回来,不是想替星晚求情。”他说,“我是要告诉你,这件事,
可能比你想象的要脏得多。”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顾星晚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爸……你们在说什么?”顾海没有回头:“进来,把门关上。
”顾星晚踉跄着走进来,顾泽紧随其后,顺手带上了门。她走到书桌前,
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流水单上,手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这……这是什么?
”“赵天明公司的流水。”顾海的语气平静无波,“每个月都有几笔钱打进来,打款方,
是你极力推荐的合作方,‘华星影视’。”顾星晚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能!
他的公司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你确实没有直接给他钱。
”顾海打断了她,“但是,‘华星影视’的老板,是赵天明的亲舅舅。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顾星晚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看来是不知道了。”顾海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照片,
扔在桌上。照片上是饭局的场景,赵天明赫然在座,他身边是一个中年男人,
另外两人是顾星晚所在部门的经理和副总。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标着三个月前的时间。
“这张图,是‘华星影视’老板发的朋友圈,不过很快就删了。”顾海的声音很沉,
“我一个朋友手快截了图。配的文字是:‘和小赵还有盛世传媒的朋友们聚餐,
年轻人前途无量’。”顾星晚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所以……赵天明他接近我,就是为了……为了通过我,
接触到我们公司?”“远不止如此。”我冷冷地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后点开一个音频文件,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李律师今天下午刚拿到的东西。”我平静地解释,“来源绝对干净,
可以直接当证据用。”我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了赵天明的声音,明显带着酒气,
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音乐,听起来像是在某个酒吧。“顾星晚?呵,那女人随便哄哄就上钩了。
结了婚又怎么样,经纪人是个无趣的工作机器,她寂寞得很。我陪她聊几句,喝几杯,
她就真以为我懂她。”“她那个经纪人?陆远?就是个傻子。我上次故意发照片**他,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种男人,事业再成功有什么用。”“资源当然要拿。
她不是顾总的女儿嘛,虽然自己没什么实权,但能吹枕边风啊。我舅舅那个华星影视,
想进盛世传媒的合作名单,只要她帮忙提一句,这事不就成了?”“钱?怎么可能直接给。
我这边潮牌的流水做漂亮点,舅舅公司那边走个账过来,谁也查不出问题。她就算知道了,
也只会以为我生意做得好。”“感情?开什么玩笑。这种女明星,玩玩就算了。
等她身上的利用价值榨干了,我自然就撤了。她还能怪我?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整个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顾星晚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她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顾泽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姐!
”顾海闭上了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等他再睁开眼时,
里面布满了血丝:“这录音……怎么来的?”“赵天明常去的那家酒吧,
有个客人是李律师的朋友。”我解释道,“有次赵天明喝多了跟人吹嘘,被他录了下来。
李律师找到他之后,他表示愿意出庭作证。”顾星晚还在不停地干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狼狈不堪。顾泽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顾海站起身,
走到窗前,留给我们一个背影。他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顾星晚。”顾星晚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你现在还觉得,
他是你的‘好朋友’吗?”顾海质问道。顾星晚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拼命地摇头,然后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像一只濒死的小兽。顾海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陆远,这个录音,你准备怎么处理?
”“看情况。”我回答,“如果赵天明识相,道歉删东西,然后滚蛋,
这录音我可以只当个威慑,不必公开。可如果他还想闹——”我没有把话说完。
但我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顾海缓缓点了点头,他走到顾星晚面前,蹲了下来。“女儿。
”他的声音很轻,“今天爸给你上一课。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爸妈,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平白无故地对你好。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所谓的‘懂你’,
背后都清清楚楚地标着价码。”顾星晚哭得全身都在抽搐。“陆远这五年,话是少,人是忙。
”顾海继续说,“但他所有的收入都交给你,他半夜收工回来,
还记得给你带你爱吃的那家宵夜。你爸我上次高血压进医院,他守了三个晚上。这些事,
你还记得吗?”顾星晚哭着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不记得。”顾海站了起来,
“你只记得他不懂你的浪漫,只记得赵天明会陪你喝酒聊天,给你惊喜。”他走回书桌后面,
重新坐下。“顾泽,带你姐回房休息。”他吩咐道,“给她找片安眠药,让她睡一觉。
”顾泽应了一声,用力把顾星晚从地上扶起来。顾星晚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我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房门关上了。
书房里又只剩下我和顾海两个人。“陆远。”顾海先开了口,“解约的事,我支持你。
顾星晚这次,错得太离谱了。但作为她的父亲,我想求你一件事。”“您说。
”“给她留最后一点脸面。”顾海看着我,“这段录音,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不要公开。赵天明那边,我们用法律手段解决,该起诉,该索赔。但是星晚……她这辈子,
差不多已经毁了。”我没有作声。“我知道这对你非常不公平。”顾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要惩罚,也该由我这个当父亲的来。可以吗?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别墅区里的庭院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暖黄色的光线穿过玻璃,在书桌上投下一小片光晕。“可以。”我说,
“只要赵天明不再搞事,录音我不会放出去。”顾海明显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但解约是必须的。”我补充了一句。“我懂。”顾海点头,“后续的利益分割,
我会让顾星晚放弃所有。工作室、股份、房产,都是你应得的。她没脸再要。”“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