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爸妈偷偷给弟弟5亿,我撕毁协议,千亿总裁急了》的主要角色是【顾清雅顾振华顾安然】,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新晋作家“甄亦贾 ”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000字,爸妈偷偷给弟弟5亿,我撕毁协议,千亿总裁急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0 11:39: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丈夫王志强那5个亿的窟窿,父亲拿鼎盛集团去担保,这事你知道吗?”“那又怎么样?都是一家人,志强公司周转不开,爸爸帮一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顾安然的语气理直气壮得惊人。顾清雅深吸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镜州璀璨的夜景:“所以你们觉得,瞒着董事会,也瞒着我这个股东,私自挪用集团名义去担保5亿,是理...

《爸妈偷偷给弟弟5亿,我撕毁协议,千亿总裁急了》免费试读 爸妈偷偷给弟弟5亿,我撕毁协议,千亿总裁急了精选章节
电话**划破寂静时,顾清雅正在顶层公寓的开放式厨房里准备简餐。“顾清雅!
你是不是动了爸爸的信托股份?为什么钱转不出来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顾安然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满是焦躁。顾清雅关掉电磁炉,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她平静地开口:“股份没问题,我只是撤回了我个人的授权。
”电话那头死寂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音量:“你撤回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笔钱有多重要!”“有多重要?”顾清雅冷淡地打断她,“妹妹,
你丈夫王志强那5个亿的窟窿,父亲拿鼎盛集团去担保,这事你知道吗?”“那又怎么样?
都是一家人,志强公司周转不开,爸爸帮一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顾安然的语气理直气壮得惊人。顾清雅深吸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镜州璀璨的夜景:“所以你们觉得,瞒着董事会,也瞒着我这个股东,
私自挪用集团名义去担保5亿,是理所应当的?”“我们不是要瞒你,是你爸爸自己决定的!
清雅,志强这次是真的遇到**烦了,只要撑过这半年,资金就能回笼……”“顾安然,
”顾清雅再次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件事与我无关。既然父亲有能力为他担保,
那他自然也有能力处理后续的财务问题。
我只是撤销了多年前签署的一份《家族资产补充协议》而已。”“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
那也是你爸爸!你就眼睁睁看着集团出事?”“正因为他是鼎盛集团的董事长,
我才要让他明白,每一个决策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顾清雅关掉了蓝牙耳机,“顾安然,
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挂断电话,她看着料理台上的和牛,瞬间没了任何胃口。
手机很快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王志强”三个字。她直接按了挂断。紧接着,
叔叔顾正海的电话打了进来,然后是堂妹顾安柠,堂弟顾泽……顾清雅一个都没接,
她将手机调至静音,任由屏幕在一片黑暗中反复亮起,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轮番登场。
这场风暴,从她两天前拿到那份调查报告时,就已经注定了。三天前,
继母林淑芬在视频通话里炫耀新买的珠宝时,无意中说漏了嘴,提到“幸好你爸爸帮忙,
安然老公那5亿的融资总算解决了”。
顾清雅当时就起了疑心——王志强那家半死不活的公司,凭什么能拿到5亿的融资?那一刻,
她就清楚,这里面一定有事瞒着她。她立刻让助理去查。两天后,
一份详尽的报告摆在了她的办公桌上:父亲顾振华,以鼎盛集团的名义,
为王志强那家濒临破产的空壳公司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从蓝星银行获得了5亿资金。
整个过程,完全绕过了集团董事会和身为股东之一的她。5个亿。
顾振华和林淑芬两人每年的分红加起来还不到5万,
名下所有资产加起来也就2000万出头。他们拿什么去担保这5亿?得知真相的瞬间,
顾清雅一言不发,只是叫来了自己的私人律师,当场撕毁了那份早已想摆脱的继承协议。
那份协议是她25岁时,顾振华以承认她身份为条件,诱哄她签下的,
协议规定她个人创业所得的部分收益,需划入顾氏的家族信托。如今,
这成了她反击最锋利的武器。她不是在气他们偏心顾安然。她是气他们愚蠢,
气他们被亲情绑架到连最基本的商业风险都视而不见,更气他们出了这么大的事,
第一个念头不是坦白,而是隐瞒。手机的震动终于停歇。顾清雅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纤细的女士香烟。窗外是镜州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
车流如织,可她只觉得刺骨的冰冷。这个所谓的“家”,从她撕毁协议的那一刻起,
就再也回不去了。烟头的猩红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顾安然来家里时的样子。那时她总是说:“姐,就借5万,下4个月发了工资就还。
”后来变成了:“姐,先借两万急用,我发誓这次一定还。”再后来,
连“还”这个字都懒得提了。顾振华和林淑芬,从未真正要回过一分钱。现在,
他们为这样的人,签下了5亿的债务担保。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电显示是“林淑芬”。
顾清雅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不是她心狠。
是她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有人为你兜底。01周末,
顾清雅回了顾家大宅。林淑芬打开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又热情地堆了起来:“清雅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买点你爱吃的菜。
”“不用麻烦,冰箱里有什么就吃什么。”顾清雅换上拖鞋,
将手里提的礼品盒放在玄关柜上。客厅里,顾振华正襟危坐在沙发主位上看财经新闻,
只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下,没有作声。气氛透着一股凝重的尴尬。
林淑芬手忙脚乱地去厨房洗水果,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车厘子看着真新鲜……清雅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妈,”顾清雅打断了她的絮叨,直接走向客厅,
“顾安然给你们打电话了吧?”林淑芬握着水果刀的手明显一僵,切苹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打了,”顾振华猛地按了遥控器关掉电视,声音又冷又硬,“**妹说,
你把家族信托里你的个人授权给撤销了?”“嗯。”顾清雅坦然点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你们既然有魄力替别人担保5亿,
想必也不需要我那点资产来增信了。”“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顾振华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妹家遇到难处了,
我们当家人的帮一把怎么了?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帮忙可以,
”顾清雅直视着顾振华的双眼,“但瞒着董事会,拿整个集团的声誉和未来去做担保,
这叫帮忙吗?”“我们那是怕你工作忙,不想让你分心!”顾振华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在外面打拼那么辛苦,家里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顾清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不用**心?父亲,
您知道‘连带责任担保’在商业上意味着什么吗?您知道一旦王志强的公司违约,
鼎盛集团会面临什么吗?”顾振华被问得一时语塞。“意味着集团资产会被冻结,
”顾清雅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客厅中央,“意味着我们的信誉评级会断崖式下跌,
所有正在进行的融资项目都会被叫停。意味着你们名下所有的股份、房产都会被拿去抵债,
直到那5亿的窟窿被填平为止。你们二老一年的分红还不到5万,拿什么去还?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淑芬手里的苹果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会的,”顾振华的声音明显发虚,却依旧嘴硬,“安然说了,志强的公司运营得很好,
就是临时周转一下,半年就能还上。董事会那边只是要个担保,走个形式……”“走形式?
”顾清雅打断他,“父亲,您见过哪家董事会的5亿融资是走形式的?
王志强公司的财务报表您看过吗?他的还款能力您做过尽职调查吗?
您知道他拿这笔钱究竟是去投资,还是去填别的窟窿吗?”顾振华彻底不说话了。
“您什么都不知道,”顾清雅下了结论,“就凭着顾安然几句好话,就稀里糊涂地签了字。
”“那也是我们自己的事!”顾振华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猛地拔高了音量,
“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自己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顾清雅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是,是你们的事,所以我没有阻止你们。
我只是把我自己的资产,从这个烂摊子里摘出去而已。”“什么叫你的资产?
”顾振华霍然起身,手指着顾清雅,气得发抖,“我养你这么大,给你顾家的姓氏,
让你进顾家的门!现在你翅膀硬了,当上总裁了,就开始跟你亲爹妈算计了?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顾清雅脸上。她闭了闭眼,努力告诉自己不要被激怒。
“父亲,如果您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无话可说。”她也站了起来,“这些年,
我划入家族信托的个人收益,您和林淑芬可以算一算,够不够还清这份养育之恩?
”“你……”顾振华被她的话噎得脸色涨红。“我25岁创立自己的公司,到现在八年,
按照协议,每年将个人公司20%的净利润划入家族信托,总额早就超过了2000万。
”顾清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您觉得不够,我可以继续给,
但前提是——别再拿我的钱,去填别人的无底洞。”“什么叫别人?那是你亲妹妹!
”顾振华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是我的妹妹,”顾清雅说,“可这些年,
她从这个家拿走的钱,还过一分吗?”客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淑芬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清雅,安然家这次是真的有难处……志强的公司规模那么大,
不可能还不上钱的,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妈,”顾清雅看向林淑芬,
“您还记得三年前,顾安然说要投资,从家里拿走五万块,说好半年就还,到现在还了吗?
”林淑芬擦着眼泪,嘴唇翕动,说不出话。“五年前,她说要换车,拿了2000万,
还了吗?”“八年前,她说王志强创业,拿了八万,还了吗?
”顾清雅一笔地替他们算着旧账:“这些年,顾安然以各种名目从家里拿走的钱,
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十多万。她哪一次兑现过承诺?”“那不一样!
”顾振华急切地辩解,“那时候志强生意刚起步,
手头紧是正常的……”“所以生意刚起步的时候可以借钱不还,现在生意‘做大’了,
就可以让你们去背5亿的债务?”顾清雅反问。顾振华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清雅看着眼前这两个她血缘上的亲人,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哀。不是为自己,是为他们。
两个被所谓的亲情蒙蔽了一辈子的人,被人卖了,还在傻乎乎地帮人数钱。“爸,妈,
”顾清雅缓和了语气,“我不是不让你们帮顾安然,但凡事都要有个底线。这次担保的事,
你们真的想过最坏的后果吗?万一出了事,你们拿什么去还?
”林淑芬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我们也不想的啊……可是**妹都跪下了,
哭着说她真的没办法了,要是拿不到这笔钱,志强的公司就要破产清算……”跪下了。
顾清雅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那我现在也跪下,”她说,“求你们去董事会,
把这份担保协议撤销了,行吗?”“撤不了了!”顾振华颓然地一**坐回沙发,
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字已经签了,董事会的钱已经放出去了,怎么撤?
”顾清雅闭上了眼睛。果然如此。“清雅,”林淑芬哭着拉住她的手,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就当可怜我们,把协议恢复了吧……**妹那边,
我们总得给点钱让她应应急……”顾清雅猛地甩开她的手:“还给钱?”“就五万,
志强说公司账上临时周转不开……”“够了!”顾清雅厉声打断她,“你们自己的决定,
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她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你要去哪儿?
”林淑芬追了出来,声音凄厉。“回我自己的地方。”顾清雅头也不回,
“协议的事不用再提了,我绝不会恢复。你们要帮顾安然,就用你们自己的钱,
别再打我的主意。”“清雅!”她拉开门,重重地关上,
将林淑芬绝望的哭喊声彻底隔绝在身后。走进电梯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顾安然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然后拉黑。这个号码,在她的通讯录里存在了很多年,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拉黑。但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必须彻底改变了。
02开车返回市中心公寓的路上,顾清雅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对顾安然这一家,彻底失去信任的?大概是五年前。那时候她刚创业两年,
手里有了一些积蓄,想着给顾振华和林淑芬在镜州换一套大点的房子。她特意攒了一年,
凑了2000万的首付款。结果林淑芬在电话里告诉她,那笔钱已经借给顾安然了。
“**夫要进一批新材料,就差2000万周转,我就把你给的钱先借给她应急了,
她说下4个月就还。”顾清雅当时就懵了:“妈,那是我给您和爸买房的钱!
”“买房不着急,**妹那边是急用。”林淑芬的语气理所当然,“下4个月她肯定还,
到时候我们再去看房子。”下4个月,顾安然说资金还没回笼。再下4个月,
顾安然说那批材料行情不好,亏了本,钱暂时还不上了。再再下4个月,
林淑芬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催了。那2000万,就像石沉大海,至今没有下文。
后来顾清雅就总结出了一个规律:顾安然家只要一出事,
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顾振华和林淑芬。顾安柠考上艺术院校,学费昂贵,找他们借了两万。
王志强投资失败欠了债,找他们借了五万。顾安然的儿子要上国际学校,又管他们要了八万。
每一次都说是“借”,每一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还”,但没有一次真正兑现过。
顾振华和林淑芬从来不主动去催。甚至有一次,顾清雅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起那笔钱,
林淑芬反而责备起她来:“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妹家条件不如我们,
我们帮一把是应该的。”帮一把,帮一把,一帮就是十几年。
顾安然家的条件真的比他们差吗?顾清雅记得很清楚,三年前林淑芬急性阑尾炎住院,
她从国外赶回来,看到继母住的是八人间的病房,嘈杂不堪,
病床边连个像样的陪护椅都没有。她问顾振华为什么不住条件好点的单间,
顾振华叹着气说太贵了,能省则省。而就在那之前不久,顾安然刚以“孩子上兴趣班”为由,
从他们这拿走了五万块。同一年,顾安然的儿子过生日,办了一场极其奢华的派对,
光是请柬就做得花里胡哨,据说花费了二十多万。顾振华和林淑芬包了一个八千块的大红包,
那钱还是顾清雅偷偷塞给他们的。在派对的照片上,顾安然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笑得春风得意。林淑芬穿的却还是五年前买的那件旧大衣。顾清雅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和继母,会如此好骗?后来她想通了。那不是好骗,是心甘情愿。
顾安然是顾振华唯一的亲妹妹,爷爷去世前,拉着顾振华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妹妹。顾振华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所以无论顾安然如何予取予求,
如何得寸进尺,顾振华都选择了容忍。他觉得那是他作为兄长,不可推卸的责任。可这一次,
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是5亿。不是五万,不是2000万,是整整5个亿的连带责任担保。
她不敢想象,一旦王志强那边的资金链真的断裂,
顾振华和林淑芬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毁灭性的后果。红灯亮起,顾清雅停下车,
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那是她的一位大学同学,如今在蓝星银行的风控部工作,
专门负责企业融资风险评估。她发了条信息过去:“在吗?想咨询你一个专业问题。
”对方很快回复:“在,总裁大人有什么指示?
”“如果个人为一笔5亿的企业融资做了连带责任担保人,一旦借款企业违约,
担保人会面临什么?”“那可就惨了,”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连带责任,
意味着董事会可以直接跳过追索借款企业,直接起诉担保人,冻结其名下所有资产,
该拍卖的拍卖,该划扣的划扣。而且这种债务是无限追索的,直到还清为止,
一辈子都别想跑。”顾清雅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重新编辑了一条信息:“如果担保方是一家集团公司,资产优良,
而被担保的是一家劣迹斑斑的小公司,董事会会怎么选择?
”对方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那还用问?肯定优先追索集团公司啊!资产清晰,执行方便,
一告一个准。至于那个小公司,董事会可能都懒得费力气,直接列为坏账损失了。
你们集团这是踩了多大的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顾清雅的手指都在发颤。
“已经签署的担保协议,有办法撤销吗?”“融资款已经到账的话,基本没可能。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签署协议时存在欺诈或胁迫,
不然就只能等借款方奇迹般地提前还款了。”顾清雅关掉手机,将车停在路边,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王志强会提前还款?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若真有那个实力,
又何必费尽心机去骗取担保?证明存在欺诈?同样不可能。
顾振华和林淑芬是自愿签下的名字,没人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等待。
等180天后,看王志强的公司能否按时偿还第一笔本息。如果能,
那这件事或许就能平稳度过。如果不能……她不敢再深想下去。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来电显示是林淑芬。“清雅,你到哪儿了?”继母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快到公司了。
”“那个……你顾安然刚才又来电话了,哭着说公司揭不开锅,
让我们这两天先给她转五百万应急……”顾清雅闭上眼,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然后呢?
”“我跟你爸商量着,想从我们的分红股份里先取点……”“随便。
”顾清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是你们的钱,你们自己决定,我不会干涉。
”“可是……”林淑芬的语气变得迟疑,“我们的分红股份也没多少了,
之前借给你顾安然的那些,一分都还没还回来……”“那就别借。”“可你顾安然说,
这次是真的火烧眉毛了,**夫王志强的公司要是……”“妈,”顾清雅直接打断了她,
“你和爸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鼎盛的股份和这些年的分红,加起来总共有多少?
”林淑芬被问得一愣:“大概……也就一个亿出头吧。”“你们替王志强担保了整整5亿,
”顾清雅说,“一旦出事,你们那一个亿连个零头都抵不上。现在,
你们还要把最后这点养老钱也拿去填无底洞?”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最后说一遍,”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要帮顾安然,我不拦着。但后果,
你们必须自己承担。我的继承协议不会恢复,我个人股份里的钱,也绝不会再流进顾家一分。
你们自己看着办。”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车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刮擦声。顾清雅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顾安然第一次上门来借钱。那时顾振华的事业刚起步,资金紧张,
但顾安然哭诉说她那边更难。林淑芬心一软,
把家里准备用来周转的二2000万现金都给了她。结果那4个月,
父亲的公司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倒闭。她问林淑芬,顾安然什么时候还钱。
林淑芬只是叹气,说都是一家人,谈钱就生分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莫大的讽刺。不谈钱,
感情就真的和睦了吗?这些年,这个家因为顾安然的事,爆发过多少次争吵?她和顾振华,
林淑芬和顾振华,甚至她和林淑芬之间。每一次的根源,都离不开那个“钱”字。
前方的红灯变为绿灯。顾清雅踩下油门,汇入车流。雨势渐大,
将窗外的城市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她不知道这场由5亿担保引发的风暴会如何收场。
她只清楚一件事,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妥协退让。就算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第二天一早,顾清雅是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吵醒的。第一个打来的是顾安柠,
顾安然的女儿。“顾清雅,你怎么能这么对外公外婆?”电话一接通,
堂妹兴师问罪的语调就扑面而来,“他们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当上总裁,
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顾清雅瞥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有事?
”她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有些沙哑。“当然有事!你赶紧把外公外婆的授权恢复了!
林淑芬都快急疯了,她说王志强的公司急需**,外公外婆都答应帮忙了,
你凭什么从中作梗?”“是你妈让你打这个电话的?”“不然呢?林淑芬急得团团转,
你倒好,还在这睡大觉?”顾清雅忽然笑了:“你回去告诉你妈,别再打顾振华妈的主意。
他们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们。”“你有什么资格替外公外婆做主?”“凭我给他们养老。
”顾清雅淡淡地说,“这些年,你们家从顾家拿走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都是借的!”顾安柠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林淑芬说了以后会还!”“什么时候还?
”“等顾振华公司好转了自然会还!”“你爸的公司要是真能好转,
还需要靠骗顾振华妈去担保融资?”顾清雅毫不留情地戳穿,“说白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你……”顾安柠气得语无伦次,“你等着!
我这就找外公外婆评理去!”电话被狠狠挂断。顾清雅躺回床上,安静地盯着天花板。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林淑芬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清雅,你是不是跟你堂妹吵架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虑。“没吵,我只是陈述了事实。
”“可安柠说你态度特别差……”“妈,”顾清雅打断她,“那她是什么态度,您没听见吗?
一上来就质问我凭什么那样对您和爸。
”林淑芬沉默了片刻:“可她也是替你顾安然着急……”“所以为了顾安然,
我就活该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教训?”顾清雅坐起身,“妈,您能不能清醒一点?
这件事从头到尾,到底是谁的错?”“我知道是我们不对……”林淑芬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顾安然那边确实是……”“行了,”顾清雅说,
“这些话您别再跟我说了,我不想听。”挂掉电话,她起身去洗漱,准备出门去公司。
刚走到玄关,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她的叔叔,顾正海。“清雅啊,
”顾正海的语气比其他人客气许多,“听说你跟你爸妈闹不愉快了?”“不是闹不愉快,
是我认为他们做错了事。”“唉,你顾安然那件事我也听说了,”顾正海叹了口气,
“确实是你爸妈考虑不周。但木已成舟,你也别太跟他们置气……”“叔叔,
您是来当说客的?”“也谈不上说客,”顾正海说,“就是觉得你这么做,
你爸妈夹在中间很难受。你顾安然又整天在家里哭,说你爸妈答应得好好的,
现在又出尔反尔……”顾清雅冷笑一声:“她怎么不说,是她设局骗顾振华去签的担保协议?
”“这……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顾清雅的语气不容置喙,“叔叔,
这件事您就别插手了。我有我的分寸。”顾正海似乎还想再劝,
被顾清雅以马上要开会为由挂断了电话。抵达公司时,她的手机里已经多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有王志强的,有堂弟顾泽的,还有几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她一概没有理会。
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助理关切地问她:“顾总,您今天脸色不太好,是没休息好吗?
”“家里出了点事。”“严重吗?”“挺严重的。”顾清雅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不过,
也在意料之中。”下午的集团高层会议,顾清雅强迫自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但那个刺眼的数字——5亿,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冒出来。如果王志强真的违约,
鼎盛集团该怎么办?会议一结束,她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关于“企业间连带责任担保”的法律细则和判例。屏幕上的每一行字,
都让她心惊肉跳。这东西根本不是担保,而是一颗被绑在集团身上的定时炸弹。
只要债务人一天不清偿债务,担保方的全部资产就一天处于危险之中。更可怕的是,
根据相关法规,债权方甚至有权选择跳过债务人,
直接向偿付能力更强的担保方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因为这样对董事会来说,
执行效率最高,风险最小。她又在企业信息平台上,输入了“鼎盛建材”和“王志强”。
工商信息显示,公司注册资本10亿,实缴资本那一栏,赫然写着“零”。
主营业务是建材批发零售,去年的年度财报做得煞有介事,营收号称10亿,
净利润5000万。数据看上去似乎还过得去。但顾清雅深知,这种规模的小公司,
财报里的水分能有多大。尤其是在建材行业整体下行的这两年,无数公司都在亏损线上挣扎。
王志强真的有能力偿还5亿的巨额融资吗?越想越觉得不安,她决定亲自去摸摸底。下班后,
顾清雅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前往王志强公司所在的鼎盛大厦。
那其实是城郊一个老旧的建材批发市场,她多年前陪父亲来过。王志强的公司在市场最深处,
门脸不大,一块褪色的招牌上写着“鼎盛建材”四个字。她将车远远停在路边,
步行走了过去。店铺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年轻店员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买什么?
”店员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随便看看。”顾清雅走进店里,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着些样品,许多位置都空着,积了一层薄灰。
地上零散地堆放着几捆钢材和一些袋装水泥,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你们老板在吗?
”她状似随意地问。“不在,”店员头也不抬地继续玩手机,“有事明天再说。
”“最近生意怎么样?”店员终于抬起头,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她:“你谁啊?查税的?
”“不是,”顾清雅连忙摆手,编了个理由,“我是想开个装修公司,
过来了解一下材料行情。”店员的警惕这才松懈下来:“行情差得很,现在经济不好,
谁家还大搞装修?我们这一整条街的店,都倒闭一半了。”“那你们店的生意也不好?
”“还行吧,”店员含糊其辞,“反正我们老板有本事,还在撑着。
”顾清雅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便找借口离开了。走出鼎盛大厦,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王志强的生意,恐怕连他自己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回到车上,她点燃一支烟,
默默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天色。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顾清宁,顾安然的另一个亲戚。
“清雅,你在哪儿呢?”“在外面,有事?”“你顾安然今天在家里哭了一整天,
说你爸妈答应帮她又反悔,都是因为你……”“是她先设局骗我父亲去签担保协议的。
”“那总归是一家人嘛,”顾清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你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
现在亲戚里都在传你不孝顺,为了钱六亲不认……”顾清雅笑了:“不孝顺?
我每年给爸妈的分红和零花钱超过五百万,这叫不孝顺?
”“可你现在把他们的继承协议都给停了……”“因为我不想我辛苦赚来的钱,
被拿去填某些人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清雅,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顾清宁的声调高了起来,“你顾安然是别人吗?”“是,”顾清雅干脆地说,
“在钱的问题上,她就是。”顾清宁被她一句话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行了,
”顾清雅说,“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等等,”顾清宁急忙叫住她,
“你顾安然托我转告你,只要你把协议恢复了,
她保证以后再也不给你爸妈添麻烦……”“她保证?”顾清雅发出一声冷笑,
“这些年她保证过多少次了?又有哪一次兑现过?
”“这次真的不一样……”“每一次都说不一样,”顾清雅打断她,
“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她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副驾驶座上。
一支烟抽完,她又点燃了第二支。尼古丁的作用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心底的烦躁却丝毫未减。她完全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有的亲戚都会轮番上阵,
用“孝道”和“亲情”来对她进行道德绑架。顾振华和林淑芬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终很可能还是会倒向哭闹不休的顾安然那边。而顾安然,
会继续扮演她博取同情的弱者角色,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到头来,
自己会成为整个家族里那个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坏人”。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180天后,当王志强违约的真相暴露时,今天这些指责她的人,
没有一个会站出来替鼎盛集团承担哪怕一分钱的债务。到那时,他们只会暗自庆幸,
幸好被拖顾安然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可是**妹,
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顾安然,”顾清雅直接打断了她,
“我记得你所谓的‘看我长大’,是我五岁那年,你来家里住了半年。那半年,林淑芬生病,
每4个月给你五万零花钱,这笔账没错吧?”顾安然瞬间语塞。“这么多年,
你家但凡有点事,都是我父亲出面解决。我倒想问问,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我……我不是也给你们带过礼物吗……”她底气不足地辩解。“礼物?”顾清雅反问,
“你每次来,走的时候都要顺走点东西。林淑芬新得的顶级茶饼,
你拿走一半;我父亲珍藏的红酒,你也要拎两瓶。这叫送礼?”顾安然的脸色愈发难看。
“还有,这些年你陆陆续续从家里借走的钱,加起来有两千万了,你还过一分吗?
”“那不都是你爸心甘情愿的吗!”顾安然拔高了音量,“我又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对,你没逼他,”顾清雅说,“你只是利用他的愧疚,利用爷爷临终前的叮嘱,
一次又一次地趴在鼎盛集团身上吸血。”“你……”顾安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陈述事实。”顾清雅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次担保的事情,我已经跟父亲母亲说得很清楚了。你能按时还款,我们相安无事。
要是还不上……”“还得上,一定还得上!”顾安然急切地保证,
“志强的公司只是暂时周转不开,半年后资金一到位就……”“那就等半年后再看。
”顾清雅站起身,“我还有个会,你自便。”“清雅!”顾安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你爸妈陷入绝境?”“我管,”顾清雅说,“正因为我管,
我才要阻止他们继续被你拖下水。”“我没有!”“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顾清雅盯着她,“让我恢复他们的附属卡权限,好让你继续从里面提钱?
”顾安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看,”顾清雅说,“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想要的是什么。”她甩开顾安然的手,径直走向电梯。“顾清雅!”顾安然在身后尖叫,
“你会后悔的!”顾清雅没有回头。回到办公室,沿途的员工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她知道,
刚才在大厅发生的那一幕,肯定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下午,总裁办的秘书敲门进来。
“顾总,家里出事了吗?”秘书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嗯,一点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