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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逼我走,千金空降,我送他进局子by猫公子二号 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夕科顾振华顾清雅】的都市小说全文《老板逼我走,千金空降,我送他进局子》小说,由实力作家“猫公子二号 ”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63字,老板逼我走,千金空降,我送他进局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1 09:38: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保安不仅热情地跟他问好,还主动刷卡为他打开了人行通道的门。我不是业主,理所当然地被拦在了外面。我强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指着顾振华的背影,冲保安发火。“他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保安被我吼得一头雾水,一脸无辜地解释。“女士,您冷静点,顾先生是我们这儿的业主,他回自己的家,我们没理由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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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逼我走,千金空降,我送他进局子》免费试读 老板逼我走,千金空降,我送他进局子精选章节

那个我追随了十二年的老板,在生命尽头,为我上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深情”戏码。

颜夕科技的会议室里,他脸色灰败,化疗让他头发掉光,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他颤抖着把一份签好字的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许念,签了吧。”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颜夕科技账上剩下的钱,还有我手里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都给你。”“我不想颜夕科技倒闭拖垮你,你为颜夕科技付出了五年,

不能让你背着‘失败项目总监’的名声过下半辈子。”“拿着钱离开陵城,重新开始,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那个晚上,他甚至流下了眼泪,

说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种陪他打江山的老员工。他说,这是他作为老板,

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小事。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圣父”光辉的脸,

感受着他言语里的“恳切”,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怎么能忍心拒绝他这“唯一”的临终表演呢?就在我准备去办离职交接的前一晚,

顾振华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他陷入深度昏迷,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晕。陈默拿着病危通知书,语气沉重地向我说明情况,

我是颜夕科技的紧急联系人。我没有丝毫犹豫,冷静地听着,笔尖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声响,成了送他上路的最后伴奏。我就这样平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晚,

窗外雷雨交加,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一切龌龊。顾振华到底没能撑过去,

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在那个雨夜彻底拉成了一条直线。我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护士为他盖上白布。我抬手,缓缓擦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不知是为逝去的青春,

还是为眼前的闹剧。紧接着,我当着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将那份他签好字的离职协议撕成了纷飞的碎片。想把烂摊子甩给我?

想保全你女儿的名声和财产?顾振华,你做梦。当天深夜,我没有片刻耽搁,

立刻驱车前往税务稽查局。趁着夜色深沉,趁着所有人都还未察觉。我通过一个中间人,

联系上了一位能“加急处理”的内部人员。凌晨三点,在附近一家24小时茶馆的包间里,

我见到了那名工作人员。我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叠举报材料和存有关键证据的盘推了过去。

同时附上的,还有一个装了近千万现金的行李箱。我拉着他的手,语带“哀求”:“师傅,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实在是被无良老板坑得走投无路了。”“只要能在天亮前启动流程,

让他的资产在明天开盘前被冻结,这个箱子就是您的。”工作人员见惯了各种场面,

却也被我这阵仗惊到。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为难地开口:“女士,所有举报都要按流程走,

现在系统都关了。”“我再加十万!只要能让颜夕科技的账户被冻结!

”我紧紧抓着他的袖子,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了让他相信我的“绝望”,

我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文件都摊在桌上。

劳动合同、股权**意向书、还有顾振华亲手签下的那份离职协议复印件。

工作人员看着桌上如小山般的现金,

又快速翻阅了几页足以让颜夕科技万劫不复的偷税漏税铁证。他重重叹了口气,

像是被我的“诚意”和案件的“重大价值”打动。“好吧,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协调,

让他们提前准备!”凌晨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陵城的清晨,

开始有早起的人声和车流声。一辆辆早班公交车和私家车缓缓驶过,

空气中弥漫着新一天开始的气息。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是案件受理和冻结程序启动的确认通知。我紧紧攥着手机,如同抱着一个冰冷的骨灰盒。

“顾振华,我的职场新生才刚刚迎来曙光,而你和你女儿的富贵梦,

只能永远被封在这条短信里了。”怀里的手机冰冷,给不了我任何温度。

心脏的位置突然抽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感再次涌上。我仰起头,想把眼里的热意逼回去。

远处,微弱的晨光正努力穿透云层,一点点撕开黑夜的口子。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自言自语道:“顾振华,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你,

只能永远停留在这里了。”消息传到顾振华父母耳朵里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们跌跌撞撞冲进颜夕科技的总裁办公室,哭得撕心裂肺。可当他们从律师口中得知,

顾振华刚咽气,颜夕科技账户就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被税务部门冻结后。赵美兰两眼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而颜夕科技董事顾正海则目眦欲裂,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辣地疼,瞬间就肿了起来。我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争吵,我直接拿出手机,冷静地按下了报警键。

顾家二老自然不肯罢休,他们觉得我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毒妇。

两组警察在半小时后先后抵达了现场。我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告诉警察我要验伤,

并追究顾正海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那一巴掌打得极重,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鸣。

而顾家二老则在一旁歇斯底里地控诉。他们控诉我是个白眼狼,

在老板死后第一时间就落井下石,举报颜夕科技。他们哭喊着,

说自己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颜夕科技还陷入了危机。警察在详细记录了情况后,

分别给了回复。负责我这边的民警建议我去医院验伤,若构成轻伤,顾正海需负刑事责任。

而负责顾家二老那边的民警,给出的答案则让他们如坠冰窟。“根据法律,

任何公民都有权举报违法犯罪行为。许念女士作为颜夕科技前高管,

发现颜夕科技存在重大偷税漏税嫌疑,向税务部门举报,是合法的公民行为。

”警察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美兰,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无奈。“虽然她选择在这个时机举报,

在情感上让你们难以接受,但在法律层面上,完全合规。”我面无表情地走进里间,

把顾振华办公室抽屉里的一份文件拿了出来。“爸,妈,振华的遗嘱在这儿。

”“你们是打算自己看,还是我念给你们听?”赵美兰的眼睛红得吓人,她伸出手指着我,

指尖抖得厉害。她的嘴唇哆嗦着,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展开那份顾振华生前准备好的遗嘱。“妈,您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是振华临终前求我,说一定要把他的骨灰交给你们,葬在老家的桃花坡。

”赵美兰回过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装作受惊的样子,

连忙躲到警察身后。“他既然有遗嘱,你凭什么不跟我们商量就举报颜夕科技?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赵美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警察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转头看向我。一名警员提出质问:“遗嘱写得那么清楚,你就该遵照逝者和家属的意思。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缘故?”哭声停了。赵美兰猛地抬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我不慌不忙地打开手机,

播放了一段录音,并将纸质遗嘱递了过去。“警官,你们不妨再仔细看看遗嘱。

我老板的要求只是把骨灰给他父母,由他们负责在桃花坡安葬。

”“他可没写颜夕科技不能被举报,也没写我必须等他下葬后再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警察反复研究了那几页纸和录音,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着赵美兰摊开手:“她说的是事实,遗嘱里确实没有关于举报时间的限制。

”“如果你们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只能去法院起诉了。

”赵美兰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又开始发抖。顾正海阴沉着脸,

一言不发地扶着她,离开了办公室。警察临走前,看了看这乱糟糟的场面,

叹了口气:“到底共事一场,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你这事做的,

确实有点不近人情,那是人家的亲儿子,你换位思考一下,这公平吗?

”我站在窗边的阴影里,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公平?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关起门来算计我,

把我当成弃子的时候,谁跟我谈过公平?发现顾振华那场弥天大谎,其实就在两个月前。

他一直说自己的肺癌控制得很好,可就在两个月前,病情突然就“恶化”了。

那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夜晚,他咳了整整一个通宵。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肺撕开,

他吐了很多血,染红了大半个枕头。我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乱糟糟的,

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抚过他那张依旧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

我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打扰了他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片刻安宁。然而,

第二天去医院复查的结果,却给了我当头一棒。陈默说,他的癌细胞已经大面积转移,

大脑里长满了肿瘤,手术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我从大学毕业就跟着顾振华,到现在,整整十二年。从一个职场小白,

到颜夕科技的运营总监。我人生中最宝贵的十二年,全部都奉献给了颜夕科技。

顾振华五年前被查出肺癌晚期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

我陪着他跑遍了全国最顶尖的医院,甚至不惜重金去国外寻求治疗方案。最后,

我们在陵城求到了一位隐世的老中医。老中医的一副方子,

硬生生把顾振华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那中药喝下去,他的呼吸平稳了,

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只是,那药方煎煮的过程繁琐到了极点。

有些药材需要提前用山泉水浸泡三个小时,有些需要先煎,有些需要后放。

甚至连药渣都要过滤三遍,服用时的温度必须精确到每一度。为了保证药效,

我从不让保姆插手。五年来,我几乎是以颜夕科技为家,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

我把自己困在颜夕科技这个囚笼里,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研究怎么给他做营养餐。

我那时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只求他能在我身旁多留几年,哪怕只是个虚幻的指望。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顾振华奇迹般地康复了。他甚至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管理颜夕科技,

去应酬,去社交。明明两个月前复查时,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可突然间,

死亡通知书就这么冷冰冰地甩在了我面前。陈默告知我癌细胞已扩散至他全身时,

我两腿顿时失去力气,瘫软在医院的地板上。反观顾振华,他却出奇地冷静。或者说,

那是一种让人心寒的镇定。他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许念,

这就是命,我已经多活了五年,知足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我对不起你。”那一刻,我甚至想过,如果他死了,

我留在颜夕科技还有什么意义。当时那种利刃剜心般的剧痛,就算现在重新想起,

也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要讲我是怎样看清这个男人底细的,

整件事还得从我那天回家时开始说。顾振华那天表现得很奇怪,

他拒绝了陈默立即住院的建议。他说,他还有很多后事没有交代,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

陈默出于同情,给他开了大剂量的止痛药,还叮嘱他要是实在扛不住,可以再加一点。

他回到家时,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我对视。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只说想一个人待着。我只当他是独自面对死亡的恐惧,还体谅他的痛苦。我一个人躲在厨房,

一边掉眼泪,一边给他准备他能吃的流食。我炖了山药小米粥,还蒸了条鱼,

都是他过去爱吃的。天色完全黑透了,顾振华才从书房里出来。他整个人都垮了,眼眶通红,

嗓子像是被砂砾磨过,沙哑得厉害。我心疼得不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吃完饭,

顾振华忽然说想出去散散心。“我陪您。”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他却反应激烈,

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用力摇头,态度坚决得反常。“许念,我脑子乱,

就想自己待会儿,你别跟着我。”“算我求你……”他那句“算我求你”里,

带着一种能把人心砸碎的凄凉。可我怎么可能放任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在深夜独自出门。

我嘴上答应了,转身摘下围裙,还是悄悄跟了出去。他没有开车,只是慢慢地走出了小区。

他穿过我们经常散步的公园,最后停在了一座名为“湖畔别墅”的顶级小区门口。

那是陵城最贵的富人区,里面的独栋别墅,价格是我们现在住的联排的好几倍。

更让我觉得浑身发冷的是,门口的保安看见他,竟然像看见了老朋友。

保安不仅热情地跟他问好,还主动刷卡为他打开了人行通道的门。我不是业主,

理所当然地被拦在了外面。我强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指着顾振华的背影,冲保安发火。

“他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保安被我吼得一头雾水,

一脸无辜地解释。“女士,您冷静点,顾先生是我们这儿的业主,他回自己的家,

我们没理由拦着啊。”那一刻,我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顾振华……是这里的业主?

在我为他、为颜夕科技拼命的这十二年里,他竟然背着我在这里买了顶级别墅?而我,

居然像个傻子一样毫不知情。推开家门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氧气。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拖着发软的腿,

从那个让人窒息的小区门口走回这个我曾以为是港湾的家的。等我回过神来,

手里已经紧紧攥着一张从行车记录仪里**的存储卡,还有两个冰冷的微型录音器。

我这辈子都信奉一个道理:与其在无尽的猜忌中折磨自己,不如直接把真相撕开来看。

精神内耗这种事,从来不属于我许念。既然怀疑的种子已经发芽,我就必须用事实去浇灌它。

我像个鬼魂一样溜进地库,趁着夜深人静,飞快地换掉了顾振华车里的存储卡,

又把两个录音器一个塞进他公文包的夹层,一个塞进他西装的内衬口袋。

手指碰到那些昂贵的布料时,我只感到一阵恶心。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打开电脑,

又订购了一个可以手机远程监控的超微型无线摄像头,第二天就能送到。做完这一切,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可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寒意,

这股冷意顺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让我控制不住地发抖。顾振华是晚上七点多出门的,

他说要去处理点颜夕科技杂务。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玄关才传来他熟悉的脚步声。

我没有开灯,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的沙发里。顾振华按下玄关的开关,

刺眼的灯光让我眯起了眼,也让他吓得后退了一步。“许念?你怎么不开灯坐在这儿,

吓我一跳。”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那种惯有的愧疚和温柔。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的。”“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想出去走走,所以才……”他习惯性地张开双臂,像过去无数次安抚我那样,

把我轻轻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动作里满是宠溺。

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甜香钻进我的鼻子,那是一款很受年轻女孩欢迎的商业香。

而我今天因为他的病情心力交瘁,根本没用香水。看着他那张因为病痛而苍白的脸,

回想着他昨晚咳血时虚弱的样子,我心底的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凝固成了冰。

如果说怀疑是酷刑,那真相就是一场毁灭性的海啸。那些血淋淋的事实,

不仅粉碎了我过去十二年对顾振华的全部认知,

也把我心中那对慈祥的顾家父母形象撕得粉碎。我站在悬崖边上,

才发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盛大的骗局。我坐在电脑前,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把那张存储卡**了读卡器。手心里的冷汗让鼠标变得湿滑,

我心里还在可笑地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可屏幕上跳出的画面,

瞬间让我的血液冻结。视频显示,顾振华每天离开家,第一站永远是去湖畔别墅接一对母女。

那个女人我认识,甚至还同情过她——颜夕科技的行政经理,顾清雅。

当初还是顾振华亲自跟我说,顾清雅是他高中同学,离婚带着孩子不容易,

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在颜夕科技给她安排个闲职。监控里的小女孩看着有七八岁,

背着陵城最贵的私立小学的书包。我以为顾振华这几天是在为颜夕科技奔波,

原来他是在风雨无阻地接送这个女孩。行车记录仪拍不到后座的画面,

但声音却清晰得像在我耳边响起。女孩用稚嫩的声音喊:“爸爸,我想吃那家的蛋糕。

”女人则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叮嘱:“亲爱的,你记得把记录删了,

万一被颜夕科技那个许阿姨看到就不好了。”男人的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浮和散漫。“放心,她脑子里只有工作,不会查这些的。

”“这几年我生病,她天天围着我转,我当着她的面给你发消息,她都发现不了,

一门心思都在研究怎么给我续命。”“说起来真得谢谢她,要不是她找的那个海外疗法,

我可能真撑不到现在。”小女孩咯咯地笑起来,天真的话语里却藏着最恶毒的刀子。“爸爸,

那她是不是个大傻瓜?妈妈总说,她就是给我们家挣钱的工具。”车里安静了几秒,然后,

我听见顾振华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轻笑。“嗯,是挺蠢的。”小女孩像是得到了表扬,

声音更大了。“上次我和妈妈去看奶奶,奶奶也说那个许阿姨蠢得要命。”“奶奶说,

要不是看她现在还有用,早就想让你把我和妈妈接回家了。”“奶奶还说,

只要妈妈能生个弟弟,你就能马上接我们回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看视频之前,

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发疯,会冲进书房拿刀跟那个男人拼命。可那一刻,

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流下来,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一个和我并肩作战十二年、我曾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的男人,

竟然骗了我整整八年。这是我的失败,是我的愚蠢。我竟然天真地以为,

这世上真的有那种可以超越利益、同舟共济的伙伴情谊。这份天真,才是我的原罪。

还有那对被我当成亲人一样尊敬的顾家父母……原来是我亲手把刀递给了他们,

是我自己卸下了所有防备,才让他们能如此轻易地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既然如此,

最该被打醒的人,确实是我。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达到顶点后,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所以,当我从书房那个微型摄像头里,看到顾振华鬼鬼祟祟地打开墙上的暗格。

看着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块块金条、一叠叠房产证,还有那一捆捆的现金时,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这些巨额的财富,在我过去的生活里从未出现过。我当然不会傻到以为,

这是顾振华打算留给我的。他难道会在临死前,突然拉着我的手说:“许念你看,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呵,这种荒唐的情节,连三流编剧都写不出来。

他在镜头前显得异常焦躁,拿着笔在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

他似乎在痛苦地盘算如何分配这些不义之财,随后又烦躁地把纸撕碎,扔进垃圾桶。

我也能理解他的烦躁。坐拥金山银山,却已经拿到了地狱的入场券,这种求而不得的贪婪,

足以把任何人的灵魂都烧成灰。我冷漠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恨意,

像浓墨一样,一点点浸透了我的心脏。那一晚,顾振华说身体不舒服,要在书房睡。

我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顺从,没有多问一句,更没有去打扰他。第二天一早,

这个病入膏肓的男人还是强撑着,准备去颜夕科技扮演他“勤奋敬业”的老板角色。出门前,

他手里还紧紧拎着那个装满了碎纸的垃圾袋。**在厨房门边,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只觉得一阵反胃。当他发现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了往日我为他准备的营养早餐时,

他的眉头下意识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但他掩饰得很好,脸上很快就挂上了那种虚伪的关心。

“许念,昨晚没睡好?身体不舒服吗?”“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早上多睡会儿,

不用为了我起那么早,我去颜夕科技楼下随便吃点就行。”我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连话都懒得回。我转身走进厨房,把一碗温热的中药端到他面前。“小心烫,喝了吧。

”“身体都这样了,还去颜夕科技干什么?找个职业经理人,你在家好好休息。

”顾振华像完成任务一样,仰头把药喝得一干二净。他把空碗递给我,

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那不一样。趁我还有口气,得把颜夕科技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我这是在给你铺路,等我走了,颜夕科技交到你手里,我也能放心了。”我微微垂下眼,

把眼底的嘲讽死死压了下去。他拎起玄关的公文包,正准备换鞋出门。就在那一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顾总……”他身形一顿,回过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怎么了,许念?”我艰难地咽下喉咙里的苦涩,盯着他的眼睛,

一个字地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或者说,现在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