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娥是著名作者众生皆等 成名小说作品《送命的换胎玉牌》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7482字,送命的换胎玉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1 10:27: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娥姐……我最近总觉得肚子坠得慌,一阵阵地发凉,骨头缝里都疼。”“那是药效……呃,那是大师的法力在给你调整命格呢。”她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眼里的狂喜却怎么都藏不住。她站起身,像巡视领地的母鸡一样走到我面前。“我摸摸。”没等我答应,她那只摸过无数次自己肚皮的手,猛地覆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浑身一僵,强...

《送命的换胎玉牌》免费试读 送命的换胎玉牌精选章节
一我死在一间废弃的猪圈里。水泥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稻草下面是一层干了的猪粪,
硬得像石头。我的身体蜷在角落里,背靠着墙,膝盖顶在胸口上。奶水涨得疼,
胸口硬成两块石头。衣服前襟湿了一片,颜色发黄——那是生了孩子以后,
奶水不住地往下淌。眼睛里飞着黑影。一开始只是一两点,在眼角晃。第三天,黑影变大了,
一团一团的,飘在空气里,伸手赶不走。第五天,我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猪圈没有窗户。
门是一扇破木板,从外面用铁丝拧死。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光。早晨是灰白的,傍晚是橘黄的,
夜里是黑的。那条光,是我唯一的时间。我盯着它,从灰白盯到橘黄,从橘黄盯到黑。
第七天,那一线光也看不见了。我没有力气转头了。脖子像灌了铅,下巴抵在锁骨上,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凉意从脚趾开始往上爬,沿着骨头往上挤。
我听见了声音。是婆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那道破木板门,嗡嗡的。
“……早说过了,这种丧门星早该丢出去……”“……那孩子不能留,生了那种东西,
让村里人怎么看我周家……”“小娥生的是儿子。白白胖胖的。她的孩子我看过了,没事。
”她停了停。门缝里漏进来一股烟味,是旱烟,我认得。“……那玉牌是大师给的,
换过来了。小娥的孩子保住了,你的废了。”“小娥是我周家的大功臣,你是丧门星。
”她的脚步远了。那枚玉牌根本不是“求子牌”。那是换胎牌。周小娥嫁进来五年才怀上孕,
产检报告却不敢给婆婆看。她肚子里那个,查出来有毛病。婆婆要孙子,不要孙女。
周小娥怕被休,婆婆怕断了周家的根。周小娥的娘家人答应,只要周小娥生下健康孩子,
就出钱给我丈夫在城里买婚房。她们找到了神婆。神婆说,你嫂子的孩子保不了,
但你弟妹的孩子健康。把她的命格换给你,你的孩子就没事了。玉牌正面刻着“求子”,
背面有一个小孔,里面灌了粉。不是香灰。神婆管它叫“换胎散”:磨碎的放射性矿石粉末,
混着一种能让胎儿畸形发育的药。玉牌贴肚脐戴三个月,药力顺着皮肤渗透进去,
孩子在肚子里就变了。上一世,周小娥生的那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其实是我的孩子。
我拼了命生下来那个女儿——被她抱走了。我的女儿。她抱着我女儿,
在我被关进猪圈的那个晚上,坐在周小娥院里的席子上逗孩子笑。我的女儿,管周小娥叫娘。
二我醒过来的时候,手心里有一枚玉牌。凉的。比体温低很多,分量不重。
红绳从牌头的小孔穿过去,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死结。正面刻着两个篆字——“求子”。
刀法很新,字口的边缘没被磨圆。背面光滑,中间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从牌头裂到牌尾。
裂纹。上一世也有这条裂纹。上一世我一直以为那是天然的玉纹。周小娥站在我床边,
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外套。肚子鼓得很高,至少有八个月了。她一只手扶着腰,
另一只手刚从我掌心收回去。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完整——眼角弯着,嘴角弯着,
但眼睛底下的肌肉没有动。那个笑,只有上半张脸。“弟妹,这是大师开过光的求子牌,
”她说,声音软绵绵的,拖着长音,“娘特意让我去镇上给你请的,保你生儿子。
”我低头看着那枚玉牌。裂纹。贴肚脐。三个月。畸形。猪圈的稻草。门缝的一线光。
婆婆的烟味。周小娥院里孩子哭的声音。所有的画面一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脊椎直逼天灵盖,
每一段记忆都被活生生扯亮了。我攥住了那枚玉牌。我的手在抖。肌肉自动收缩,
手指一根一根扣紧了,指甲刺进掌心,疼得指尖发麻。“弟妹?”周小娥的声音收了一点,
笑还在脸上,眼角的褶子抹平了些。“怎么了?不喜欢吗?”我抬起头,
把发抖的手按下去了。“喜欢。”我说,“太喜欢了。小娥姐,
你大着肚子还专门去给我求这东西,我心里过不去。你这娃娃八个月了,走路都不方便了吧?
”她松了口气,重新挂上笑。“小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咱们两个孩子生出来,
一起抱着去逛街。”她说着,摸了摸肚子,一脸慈爱。
动作熟练到了极点——右手从心口捋到肚脐,四根手指张开,指肚顺着肚皮往下按。
婆婆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旱烟。烟雾在她脸上绕了一圈。烟头的红光,亮一下,灭一下。
“老二家的,”她的声音夹着痰,“小娥为了你这孩子操了多少心,你可别不领情。
”“我没不领情。”我把玉牌收进枕头底下,冲着婆婆笑了一下。“娘,小娥姐说的对,
一家人。我明天就去镇上买根红绳,把这牌挂在脖子上,天天戴着。”婆婆的烟头亮了一下。
周小娥和婆婆对视了一眼。交换的目光短促而隐秘。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死过一次了。
三周小娥一走,我就把那枚玉牌翻了过来。我拿指甲扣了一下那条缝。动了。根本不是裂纹,
是粘上去的。背面是一个夹层,用石蜡封死了,再在蜡面上刻了一道假裂纹盖住。
上一世我没抠。这一世,我用指甲一点一点把蜡刮了下来。蜡层下面,
露出一个黄豆大的小孔。孔口塞着一团褐色的东西。凑近闻,有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
留存在鼻腔里的时间极长。粉末。我倒了一点在掌心,对着窗子看了看。极细的灰白色粉末,
中间混着几粒黑色的小颗粒。不是炭粉,不是香灰。就是这东西,能让一个健康的孩子,
在肚子里活三个月,生出来的时候浑身发紫、哭声像猫、指甲翻卷进肉里。我把粉倒回孔里,
石蜡重新封严,塞回枕头底下。夜里,周建国回来了。他是我丈夫。在镇上的砂石厂开铲车,
三天回一次家。回家就躺沙发上看手机,一句话不多说。婆婆说他太辛苦,让他多休息,
从来不让我出门做工,说我是“双身子”,金贵得很。但她却让周小娥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
去镇上给我“请求子牌”。周建国甩在茶几上一大包东西。
水果、奶粉、两件婴儿的粉色连体衣。“你的。”他换鞋,没抬头。“小娥姐的没有?
”“她有自己的老公,凭什么不能自己买?”我看着他。他低着头,手指在鞋带上绕了几圈,
打结,拆了,重系。他不敢看我。上一世也是这样的。他从不在家里说话,眼睛总是躲着我。
婆婆说东,他说好。周小娥要钱,他掏。我被拖去猪圈那天,他在屋门口蹲着抽烟,
没抬头看我一眼。他是他娘养出来的一条狗,不会咬他娘。我也不是他家人。
我是他花了八万八千块彩礼买回来的。八万八,买一个生儿子的肚子。生不出来,
肚子就归周家处理。我拎起那包东西。“给钱。”“什么钱?”他看我一眼,又低头。
“玉牌不是白来的。周小娥帮你垫了多少?”他停下手。“……两千。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千块搁在茶几上。“还她。”他愣住了,嘴唇微动,没出声。
“你娘的债你还,别算在我头上。”我转身进了卧室,关门。
门外传来婆婆压着火气的声音:“她什么意思?小娥帮你们请的牌,她不给钱也就算了,
还甩脸子?你娶的什么丧门星——”**在门板上闭上眼。上一世我听见这句话会哭。
这一世我没哭。我把那枚玉牌装进塑料袋,封了口,藏进衣柜最底下棉袄的口袋里。
四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出门了。镇上的老街最里头,有一家铺面最小的店。
门口挂着熏黑的木板,写着“手工玉器”。铺子里坐着姓郭的老头。耳朵不太灵光,
手艺是方圆十里最硬的。我把真玉牌摆在他面前,旁边放了一张画好尺寸的纸。“老师傅,
帮我照尺寸打一枚一模一样的。青海玉就行。正面刻一样的字,背面做一整块的。
正面这头的纹路,照着画一个。”郭老头拿起玉牌翻过来,扫了一眼背面那条缝。
“这里面有东西?”“有。”“什么东西?”“没必要问。”他看我一眼。那双老眼不花。
“姑娘,我不问你的事。但这玉雕得急,得加钱。”“加多少?”“一共八百。今天傍晚拿。
”我放下三百定金,转身出门。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老师傅,还有件事。真玉牌先不拿,
你帮我把它封进木盒子里上锁,放在你这儿。钥匙我自己留着。”他没接茬,
只是把玉牌翻过来,指甲抠了抠背面那条缝,放鼻尖嗅了嗅。他的脸色当即变了。
“……这东西里面有药。”“晓得。”“晓得里面有药你还戴?”“我不戴。我让别人戴。
”他盯着我。铺子里只挂了一盏钨丝灯泡,随风晃荡。他的影子在墙上缩成一团,
我的影子很长,一直拖到门口。“姑娘,”他说,“你这事我不问了。但我做的假的,
你要是拿去害人——”“不害人。”他点头收钱。我走出门,太阳刚从东边山头冒了个尖。
橘红的光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我停下脚,对着那道光站了一会儿。上一世我死的时候,
那道光再也看不见了。这一世,我要多看几眼。五假玉牌戴上的第三天,试探就开始了。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婆婆。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洗头,水刚浇到头发上,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婆婆端着一盆脏衣服,不打招呼就挤了进来。“哎哟,老二家的,
洗头呢。”她的眼睛像两把锥子,越过水雾,直勾勾地往我脖子下面盯。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那枚假玉牌被我用郭老头做的加长红绳拴着,刚好坠在锁骨下方一点。“娘,你吓我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