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菇凉真凉”创作,《夏柠周叙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的主要角色为【周晋林夏】,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68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0-31 11:18: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叔子在直播间骂我克夫克子,老公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晚上十点,我坐在急诊室门口,手里攥着胃癌报告单。一条陌生短信:“直播录屏和证据,五十万。”我看着微信仅剩的几百块,回了消息:“钱没有,但我可以帮你拿到他挪用公款的账本。”三天后,他和女上司的视频推送给了全公司。老公连夜打了一百个电话,因为那视频里的...

《夏柠周叙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5
三天后。
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周晋公司的年度表彰大会正在这里举行。
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长风衣。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安静地坐在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台上灯光璀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
周晋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
苏曼穿着一袭红色的深V晚礼服,紧紧贴在他身边。
俨然一副总裁夫人的派头。
周宇也混进了会场。
他举着**杆,在过道里来回穿梭,对着镜头大呼小叫。
“家人们,看到这排场没有?”
“今天是我哥正式任命大区总监的日子。”
“以后我哥就是年薪百万的高管了,大家礼物刷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一分钟。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声音激昂。
“下面,有请我们新任的大区总监,周晋先生上台致辞。”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周晋整理了一下领带,昂首阔步地走上台。
他接过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
“感谢公司对我的信任,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带领团队......”
他的话还没说完。
身后巨大的电子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的PPT画面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周晋和苏曼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滚。
苏曼娇滴滴的声音通过会场的顶级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周总,那个项目的回扣,你打算分我多少呀?”
周晋气喘吁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少不了你的。等我把林夏那个黄脸婆踢了,钱都是我们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大屏幕。
周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手里的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关掉。快把屏幕关掉。”
他发疯一样冲向后台。
但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停止。
录像播放完毕后,紧接着滚动出现的是一份份密密麻麻的账单。
每一笔挪用公款的记录、虚开发票的明细、以及洗钱的流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总金额高达一千五百万。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他居然挪用公款。”
“那女的是苏曼吧?真不要脸。”
公司的几个高层脸色铁青,立刻吩咐保安封锁会场。
周宇的直播间也彻底爆炸了。
弹幕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年度大瓜。”
“这就是你说的年薪百万?原来是贪污来的。”
“已报警,不用谢。”
周宇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直播,但因为紧张,怎么也点不中按键。
苏曼尖叫着捂住脸,想要逃离会场。
却被几个愤怒的同事死死拦住。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用力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来。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目光锁定在台上瘫软如泥的周晋身上。
“周晋先生,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
“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落在周晋的手腕上。
他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地看着四周。
“不。这不可能。是谁干的?”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被警察带走。
摘下口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6
周晋被带走的第二天,周家彻底乱了套。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推送。
周宇的直播间因为传播淫秽物品和涉嫌诈骗,被平台永久封禁。
MCN机构的律师函直接发到了他家里,要求索赔五百万的违约金。
婆婆在家里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她跑去银行想把周晋的钱转出来,却发现所有的账户都已经被警方冻结。
连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因为是用赃款购买的,被贴上了封条。
我平静地咽下一把止痛药,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护士走进来,给我换上新的点滴。
“林女士,外面有位自称是周晋律师的人想见你。”
我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吧。”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进来。
他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拉过椅子坐下。
“林女士,你好。我是周晋的**律师。”
“周晋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苏曼为了自保,已经转作污点证人,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如果罪名成立,他至少要判十年以上。”
我看着点滴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律师清了清嗓子。
“周晋希望你能出具一份谅解书。毕竟你们夫妻一场......”
我打断了他。
“律师先生,你可能搞错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谅解他的。”
律师还想再劝,病房的门突然被大力撞开。
婆婆和周宇冲了进来。
他们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衣服皱巴巴的,神色仓皇。
婆婆一看到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床前。
她抬起手,左右开弓地扇自己耳光。
“夏夏啊,妈错了。妈以前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你。”
“你行行好,去跟警察说那些钱是你拿的行不行?”
“周晋可是你老公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我老公?他不是早就让我净身出户了吗?”
周宇也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嫂子,我求求你了。我直播间被封了,还要赔几百万。”
“你只要帮我哥度过这次难关,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这对自私到了极点的母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们下跪求饶,我就必须原谅?”
我指着门外。
“滚。别脏了我的病房。”
婆婆见我不吃这一套,立刻变了脸。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肯定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还没碰到我,就被一旁的律师和护士死死拦住。
“保安。快叫保安。”护士大喊。
几个保安冲进来,连拖带拽地把婆婆和周宇架了出去。
走廊里还回荡着婆婆恶毒的咒骂声。
律师尴尬地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林女士,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匆匆离开。
病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疲惫地闭上眼睛。
这只是开始,周晋。
好戏还在后头。
7
三天后,周晋被取保候审。
他用尽了最后一点人脉,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东西,才换来这短暂的自由。
他迫不及待地打听到了我的下落,冲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在床头,瘦得几乎脱相。
宽大的病号服挂在身上,像是在风中摇晃的破布口袋。
周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夏,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只飞鸟。
周晋拉过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吃醋。你气我和苏曼在一起,气我跟你离婚。”
“现在你气也出了,我名声也毁了。你该满意了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床上。
“只要你撤诉,承认那些账本是你伪造的,我就原谅你。”
“苏曼已经被我赶走了。等风头过去,我们复婚。”
我听着他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得牵动了胃部的神经,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周晋皱起眉头,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又在装什么可怜?医生都说了你只是习惯性流产。”
“林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拿过床头的纸巾,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迹。
然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拿出那份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诊断报告,直接砸在他脸上。
“周晋,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报告单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腿上。
周晋不屑地瞥了一眼,伸手拿起。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胃癌......终末期......”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你骗我。你为了报复我,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我还有不到半个月的命。”
“你觉得,一个快死的人,有必要跟你演戏吗?”
周晋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凹陷的眼窝,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
“你怎么会得胃癌?你明明每天都在家里......”
我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每天在家里给你洗衣服做饭,忍受**辱骂,还要被你弟弟吸血。”
“我胃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你在陪苏曼买包。”
“我求你救救孩子的时候,你说那是野种。”
我每说一句,周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去抓我的手。
“夏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触碰。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带着你的施舍,滚出去。”
周晋僵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我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这里有个人骚扰我。麻烦把他赶出去。”
8
周晋是被保安强行架出病房的。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份诊断报告,像个游魂一样游荡在医院的走廊里。
他找到了我的主治医生。
医生看到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还有脸来?”
周晋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那份报告......是真的吗?她真的......”
医生冷笑了一声,将一叠厚厚的病历摔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
“她怀孕期间强忍着胃癌的剧痛,连最便宜的止痛药都不敢多吃。”
“你们家属不仅不照顾,还在她最虚弱的时候把她推倒,导致大出血流产。”
医生越说越气,指着周晋的鼻子痛骂。
“我当医生这么多年,没见过你们这么冷血的畜生。”
“她现在全身器官都在衰竭,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一口气吊着。”
“你现在来问真假?早干嘛去了?”
周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声。
他终于想起了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
想起了我越来越少的饭量,想起了我深夜蜷缩在沙发上的背影。
想起了我那句绝望的“救救孩子”。
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我的病房跑去。
但他扑了个空。
病床已经空了。
护士告诉他,我已经转入了临终关怀病房。
那是一个只进不出的地方。
就在周晋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周宇打来的。
电话那头,周宇的声音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哥,对不住了啊。”
“我把妈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偷出来抵押了。钱我已经转到了海外账户。”
“我还年轻,我不能留下来替你背债。你自求多福吧。”
周晋目眦欲裂,对着电话狂吼。
“畜生。你把钱拿走,妈怎么办?”
周宇在电话里嗤笑了一声。
“妈中风瘫痪了,现在在出租屋里躺着呢。”
“反正你也要进去了,就当是替我尽孝了吧。”
电话被挂断了。
周晋呆呆地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
短短几天时间。
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工作,失去了自由,背上了巨额债务。
情人反咬他一口,亲弟弟卷款跑路,亲妈瘫痪在床。
而那个唯一全心全意爱过他的女人,正躺在临终关怀病房里等死。
他一无所有了。
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周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落在地。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的嘴角流出鲜血,脸颊高高肿起。
但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掩盖他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临终关怀病房。
像一条丧家之犬。
9
临终关怀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我的视线已经非常模糊了,连窗外的阳光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
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轻盈。
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
病房门被推开。
周晋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床前。
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额头上满是磕碰的血迹。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老婆......夏夏......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求你别死。”
他疯狂地把头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余光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后来又恨之入骨的男人。
现在,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没有恨,也没有怨。
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周晋......”
我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周晋立刻停止了磕头,凑到我嘴边。
“我在。老婆,我在。你说,我听着。”
我费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这几个月来最轻松的一个笑容。
“其实......我挺庆幸的。”
周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他以为我要原谅他。
“庆幸我快死了。”
“这样......我就不用再看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周晋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不......夏夏,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想要伸手去抓我的手。
却被一旁监测数据的护士强行拉开。
“病人家属,请你控制情绪,不要打扰病人最后的安宁。”
我缓缓闭上眼睛。
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脑海里闪过我这一生的画面。
那些痛苦的、屈辱的记忆,都在渐渐远去。
我听不到周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了。
也感觉不到病房里冰冷的空气了。
我只觉得好累,好想睡一觉。
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觉。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开始变得平缓。
滴答声逐渐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
“滴——”
刺耳的长鸣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我终于,自由了。
10
我的意识仿佛飘在了半空中。
我以上帝视角,看着病床上那具瘦骨嶙峋的躯体。
护士走上前,拔掉了所有的管子,拉起了白色的床单。
周晋像一条绝望的野狗,猛地扑在遗体上。
他死死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
“林夏。你睁开眼。我不许你死。你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回荡在太平间冰冷的走廊里。
但他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几名警察走进了病房。
周晋的取保候审时间到了。
他因为涉嫌多项重罪,必须被立刻收押。
警察上前强行拉开他。
周晋拼命挣扎,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他还是被无情地拖走了。
他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大楼。
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
后来,我看到了很多事情的结局。
周宇在逃往边境的路上,被警方设卡抓获。
他不仅要面临诈骗的指控,还要承担巨额的民事赔偿。
他的下半辈子,注定要在高墙内踩缝纫机。
婆婆瘫痪在出租屋里。
因为没有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去。
她被送到了最廉价的养老院,每天躺在散发着尿骚味的床上。
护工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她非打即骂。
她只能睁着浑浊的眼睛,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等待死亡。
而苏曼,虽然转作污点证人免于刑事处罚。
但她在行业内的名声彻底臭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她。
她只能去夜场陪酒,最终染上了一身洗不掉的脏病。
至于周晋。
他被判了十五年。
在监狱里,他成了最底层的存在。
每天被其他犯人欺负、殴打。
但他从来不反抗。
每天夜里,他都会面对着冰冷的墙壁,疯狂地磕头。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报告管教,0938号犯人又在撞墙了。”
狱警拿着警棍走过去,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周晋。
“由他去吧。心死的人,救不活的。”
周晋会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度过他漫长的余生。
每一天,每一秒,他都会在悔恨的地狱里受尽煎熬。
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看着这一切,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开始消散。
世界彻底归于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