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封杀五年又怎样?她表哥的面子不值钱!》的主要角色是【许静清宁邵导】,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饿死巴顿 ”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43字,封杀五年又怎样?她表哥的面子不值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1 11:23: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许静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骗我?骗了我七年?”“不是骗,是约定。”邵导替我回答,“七年前,清宁说要进这个圈子,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但也提了一个条件——沉寂七年。我想看看,你是真的看中他的才华,还是只看重他能带来的快钱。”“现在看来,”邵导顿了顿,“答案很明显。”许静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封杀五年又怎样?她表哥的面子不值钱!》免费试读 封杀五年又怎样?她表哥的面子不值钱!精选章节
雪藏7年被解约,她得意嘲讽:“我表哥是导演星耀娱乐的解约室里,冷气开得极低。
我看着对面的经纪人许静,她正从一堆文件中费力地翻找着什么。七年了,
我们的合作终于走到了尽头。“找到了。”许静终于抽出那份早已拟好的解约合同,
动作干脆利落地推到我面前。“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我拿起合同,目光快速扫过条款。解约金八万,七年来的分成一笔勾销,净身出户。
这很符合许静利益至上的行事风格,我并不意外。“可以。”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笔。
就在我即将落笔时,许静突然伸手按住合同,抬起头看着我。“等等,郁清宁,
我们这七年‘雪藏’的游戏今天就结束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说吧。”我放下笔,
静静地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报复性的得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坚决地要解约吗?”她音量拔高了几分,“因为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陪你玩这种清高艺术家的游戏!”解约室外,
几个路过的同事都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许静毫不在意,
继续控诉:“我受够了每天为你安排那些不入流的活动来打发时间!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陪你耗着?”她说完,为了强调自己的优越感,
得意地抛出自己的“王牌”。“我告诉你,我表哥是郁正涛导演,懂吗?郁正涛!他一句话,
就能让你接不到任何一个像样的角色!”她挺直腰板,像是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你知道?”许静的炫耀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更加恼怒,
“你知道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离开星耀娱乐,你就是自寻死路!
”我没有与她争辩,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干什么?”许静皱眉。
我按下一个置顶的号码,直接开了免提。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略带沙哑但中气十足的男声。
“邵导,”我看着许静逐渐僵硬的脸,平静地问好,“好久不见。”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喊:“清宁?!真的是你小子?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快说,
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当听到“邵导”这个称呼和电话里那熟悉的声音时,许静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声音有些发颤:“邵星阑?那个拿过金马奖的顶级导演邵星阑?
你……你怎么会认识他?”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拿起笔,
淡淡地表示:“他说想来见见你,毕竟合作了七年。”“装神弄鬼。”许静嘴硬地说道,
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合同重新推到我面前,
催促道:“你到底签不签?签完我们好聚好散!”我却放下了笔。“不急,等邵导来了,
当着他的面签。”我说。许静猛地站起身,抓起包:“你爱签不签,我去补个妆。”她走后,
我心里很平静,甚至有些释然。这七年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目标迥异的豪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邵导发来的消息:“到楼下了,还有几位朋友,别紧张。
”我回了个“好”字。透过解约室的玻璃墙,我看到楼下停了几辆黑色的保姆车。
许静补完妆回来,刚坐下,门口就传来一阵密集而有力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回头,
瞬间僵在座位上。我也转过头去。大导演邵星阑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他的金牌制片人,
以及国内顶级影视公司辰星互娱的高管。这阵仗让整个楼层的员工都探头张望。“清宁。
”邵星阑无视旁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赏。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温和但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邵导,
好久不见。”我站起来回应。许静瞪大眼睛,
看着这群在财经和娱乐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又看看被他们众星捧月般对待的郁清宁,
脸色瞬间惨白。“你就是许静吧?”邵星阑转向她,语气客气,“我是邵星阑。这七年,
多谢你‘照顾’我们家清宁了。”照顾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许静的脸彻底白了。七年前,
陵城一场星光熠熠的业内酒会上,我第一次见到许静。那时她还是个经纪人助理,
正努力地为自己寻找有潜力的新人。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四处交际、拉拢人脉,
只是安静地和一个老编剧探讨着剧本。她穿着浅蓝色的礼服裙,站在角落里观察着全场,
长发披肩,侧脸线条很柔和。后来,在一个即兴表演环节,我被推上台。
一段几分钟的独白表演,展现了惊人的爆发力和感染力,让全场静默。表演结束,
许静主动上前搭话,要了我的联系方式。“你好,我是星耀娱乐的经纪人助理,许静。
你刚刚的表演太棒了。”“谢谢,我只是随便说说自己的想法。”我笑了笑。她觉得,
自己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就这样认识了。后来加了微信,偶尔聊天。
她说她在星耀娱乐做助理,工作很累,但梦想是带出一个真正的演员。我说我在跑剧组,
收入不稳定,梦想是演一部能留下的作品。很普通的开场,很普通的两个人。三个月后,
我们正式签约。半年后,她兴奋地带我回家吃饭,想向母亲贺美云炫耀自己签下的潜力股。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贺美云在客厅里,像审视商品一样上下打量着我。“就是个新人?
”贺美云问。“是的,阿姨。”我坐得笔直。“家里是干什么的?”“陵城下面的县城,
父母做点小生意。”我如实说。“做什么的?”“开了家小工厂。”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贺美云皱起眉:“小工厂?”“是的,阿姨。”她和许静对视一眼,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满。
当她得知我无意接拍来钱快的综艺和偶像剧,反而想花时间打磨演技时,
脸上的不满更是毫不掩饰。“不拍综艺不接广告?那怎么赚钱?”贺美云的声音提高了,
“静静,妈不是看不起他,但你得为自己的前途想想。
”许静在旁边拉了拉她妈的衣袖:“妈,清宁很有才华的,他只是需要时间。
”“才华有什么用?”贺美云直接说,“静静,做经纪人就是要捧能赚钱的明星,
不是跟着一个空有理想、没有背景的‘穷艺术家’浪费青春。你表哥郁正涛现在都当导演了,
人脉才是最重要的,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妈!”许静脸涨红了。
郁正涛摆摆手:“行了,既然静静签了,那就好好干吧。不过郁清宁,我得把话说前头,
你要是真想在圈里混出头,就得听公司的安排,别太理想化。”“我明白。”我说。
“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不缺钱。但静静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不能跟着你一直没起色。
”他顿了顿,“你要是几年都红不起来,就趁早别耽误孩子的前途。”那天从许静家出来,
她一路上都没说话。走到小区门口,她突然停下,转身看着我:“郁清宁,对不起,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我理解。”“你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了吧?”她眼眶有点红。
我握住她的手:“不会,我会证明给他们看。”她扑进我怀里,哭了。我当时真的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实现我们共同的梦想。两个月后,我向许静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计划。
“静姐,我想和你签一份雪藏协议,七年。”“你疯了?”许静瞪大眼睛,“七年?
一个艺人的黄金期就这么几年!”我把我的计划说了一遍:“这七年,我不接任何主流项目,
我要等一个机会,一部一直在筹备的史诗级电影。
我需要时间沉淀、学习、保持状态和神秘感,不想被过度消耗。”“你说的电影,
八字还没一撇呢!”“会的。”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想请你相信我,
陪我完成这个长远的规划。”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清宁,”许静说,“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那行,我陪你赌一把,但我有个条件。”“你说。”“这七年,
你要完全听我的安排,不能有任何异议。公司那边我去说,但你要是中途反悔,
或者七年后你说的机会没来,我们立刻解约,你净身出户。”“好。”“清宁,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许静叹了口气,“但这圈子见过太多因为急功近利而毁掉的天才。
真正能成为巨星的人,不会在意一时的得失。如果连七年的沉淀都熬不过去,
那以后的路会更难走。”“可是静姐,这对你不公平。”“公不公平,试试不就知道了?
”许静的语气很坚决,“就这样,协议我来拟,但这七年,你得按照我说的做。
”我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这个条件。毕竟,我相信她的专业判断,也相信我们最初的梦想。
签约仪式办得很低调,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时候的许静,眼睛里都是光。签完字,
她握着我的手说:“郁清宁,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会的。”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以后会站上最高的领奖台,对不对?”“对。”可我没想到,仅仅三个月后,
一切就开始变了。“怎么了?”我从书房出来。“没什么。”她坐在沙发上,
烦躁地踢掉高跟鞋。“是不是逛街不开心?”我走过去,想跟她聊聊。她躲开了:“郁清宁,
我问你,我们现在这样有意思吗?”“什么意思?”我没明白。“就这么点资源?”她皱眉,
“你每个月那些不入流的活动,加上我给你争取的一点补贴,扣掉日常开销,还能剩下什么?
”“我们现在是蛰伏期,本来就不该追求这些。”“蛰伏期?”许静冷笑,“郁清宁,
你知道今天我朋友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带的艺人给她换了辆新车,庆祝新剧收视破纪录。
四十万!我们合作快半年了,你给我带来了什么?”“静姐,我……”“你什么你?
”她打断我,“我今天看中一件大衣,一万八。我都不敢买,
因为我知道买了你肯定要说我忘了初心。可是郁清宁,别人的艺人可以给经纪人带来名和利,
为什么你不行?”“因为我们现在还在蛰伏,等时机到了,我一定……”“等时机到了?
”许静站起来,“还要等多久?三年?五年?郁清宁,我签你,不是来当保姆的!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她摔门进了卧室,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到天亮。我意识到,我们的目标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从那以后,
许静看我的眼神变了。过去她会主动和我讨论剧本,
现在她只关心我有没有接到能赚钱的私活。过去她会和我分享圈内的动态,
现在她下班回来就对着电脑看报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我尝试沟通,
每天下班后找她聊创作,周末约她去看话剧,给她分析经典电影。
但她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郁清宁,你别跟我谈这些虚的了,我听不懂。
”有一次她突然说。“什么意思?”“我是说,你这么清高,还指望我给你拉资源,
我会觉得很有负担。”“静姐,资源我会自己争取,我们……”“够了!”她打断我,
“我听腻了这些话!你知道吗,昨天我妈又问我你发展得怎么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总不能说,我手下的艺人每个月赚的钱还不够我加油的吧?”“钱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
”“不是该考虑的?”许静冷笑,“郁清宁,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工作室,一百平,在郊区,
每次去市中心见制片人都要一个多小时。再看看我朋友带的艺人,
工作室都在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你让我怎么跟她们比?”“静姐,
成功不是靠比较得来的。”“得了吧,你就是没本事,还说得这么清高。”她拿起包,
“我去我妈家住几天,你自己反省吧。”她真的走了。一走就是一个星期。
许静回娘家的第三天,她表哥郁正涛给我打了电话。“清宁,有空吗?过来一起吃个饭。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我听得出来,这不是邀请,是通知。“好的,涛哥。”周六下午,
我去了约好的餐厅。贺美云也在,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来了,进来吧。”包厢里,
郁正涛坐在主位上喝茶,许静窝在另一边刷手机,看都没看我一眼。“坐。
”郁正涛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感觉空气都有些凝固。“清宁啊,
”郁正涛开口了,“静静在我们家住了几天,我们也了解了一些情况。”“涛哥,
是我让静静生气了,我会跟她道歉的。”“道歉?”贺美云接过话,语气立刻变得尖锐,
“郁清宁,你知道静静昨天跟我哭了多久吗?整整一个晚上!她说她后悔签了你!
”许静低着头,没吭声。“阿姨,对不起,我……”“对不起有什么用?”贺美云打断我,
“你看看你,一个月能带来几个钱?除了公司的底薪还剩什么?静静跟着你,
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接不到!”“我会努力,争取机会。”“争取机会?”郁正涛冷笑,
“清宁,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在圈里也有些人脉,手底下正好缺个副导演。
你别搞你那些不切实际的艺术了,过来跟**,我保证你比现在强。
”我心里一紧:“涛哥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心对静静好,
就别让她再这么耗下去。你过来给我当副导演,既能学东西,又能接触人脉,还能多赚钱,
一举三得。”郁正涛靠在椅子上,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涛哥,我现在有自己的规划,
而且……”“而且我的规划,不包括去给别人当副导演。”我平静地看着他。
郁正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郁清宁,你别不识好歹。
”“涛哥,我敬你是静静的表哥,但我的事业,我自己做主。”“你的事业?
”郁正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那也叫事业?一个被雪藏了七年的艺人,
连个像样的通告都没有,你跟我谈事业?”我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有点苦涩。“清宁,我实话跟你说,静静跟着你,受委屈了。
”郁正涛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她一个金牌经纪人,
手底下带的哪个不是一线二线?就为了你,她这七年几乎没接过正经活儿,圈里人怎么看她?
”“你以为她真的心甘情愿陪你耗着?”“她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她自己。”我放下茶杯,
“当初的雪藏协议,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共同决定?”郁正涛冷笑,
“那是因为她当时还对你抱有幻想!现在呢?幻想破灭了,就剩下现实了!”他站起来,
在包厢里踱步。“郁清宁,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你要是不肯过来跟我,那静静这份合约,
我看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涛哥的意思是,要逼我解约?”“不是逼你,是给你一个选择。”郁正涛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要么,放弃你那可笑的坚持,过来给我当副导演,我保你以后有肉吃。
要么,就跟静静解约,别再耽误她的前途。”“我明白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郁正涛说完,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在包厢里坐了很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静发来的消息。“我表哥跟你说什么了?”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复。
雪藏协议开始后不到半年,我们的矛盾就开始了。那天,许静参加完一个庆功宴回来,
脸色很难看。她把一本报价四万的奢侈品画册狠狠摔在桌上。“郁清宁,你看看!
”我从剧本里抬起头。“你看人家手下的艺人,一部网剧片酬几百万,给经纪人买车买房!
”“再看看我们!”她指着那本画册,“我今天跟小雅逛街,她经纪人刚给她换了辆新车!
你知道吗?新车!”我沉默着。“我看中一件大衣,一万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站那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买。”“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们这个月的收入,
连这件衣服都买不起!”“郁清宁,我签你,不是为了陪你一起受穷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也是我们第一次因为钱吵架。从那次争吵之后,
许静对我的态度就彻底变了。她不再跟我讨论剧本和角色,下班回来就抱着手机,
刷着那些当红明星的八卦和数据。她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你看这个新人,
刚出道就接了三个代言。”“这个女团成员,直播一场就赚了我们一年的钱。
”她开始抱怨公司安排的这间三十平的宿舍太小,在朋友面前让她抬不起头。
她去参加圈内聚会,回来总是唉声叹气。“别人问我带的谁,我都不好意思说。
”“一个被雪藏了七年的艺人,说出去都让人笑话。”我试图跟她沟通:“静静,
幸福不是靠比较得来的。”“得了吧!”她烦躁地打断我,“你就是没本事,
还说得这么清高!”终于有一次,她和母亲贺美云通完电话后,彻底爆发了。
她红着眼睛开始收拾行李。“我回我妈家住几天。
”“静静……”“你别再跟我谈什么艺术和沉淀了,我听腻了!”她冲我吼道。
“我妈刚才又问我,我带的艺人怎么样了,你让我怎么说?
”“说你七年如一日地在这个出租屋里看剧本吗?
”“说你清高得连接地气的角色都不屑于演吗?”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冷冷地看着我。
“郁清宁,你自己慢慢‘沉淀’吧。”她摔门而去。那之后,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直到三天后,我接到了她表哥郁正涛的电话。饭局设在一家高级会所。
郁正涛摆出了十足的“前辈”派头。“清宁啊,别紧张,今天就是自己人吃个饭。
”他给我倒上酒。“我听静静说,你很有想法,对艺术有追求。”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是好事,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他话锋一转,“不过呢,有时候也要学会变通。
”“我这儿有个新剧,里面有个丑角,台词不多,但是很抢戏,演好了容易出彩。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这个角色,我给你留着,
就当是我这个做哥的,帮你一把。”我放下筷子:“谢谢郁导,但我有自己的规划。
”郁正涛的笑容僵在脸上。“规划?”他冷笑一声,“你的规划,
就是让我的表妹陪你一起喝西北风?”“郁清宁,我今天把话说明白。”“这个角色,
你要么接,要么就跟静静解约。”“别让大家脸上都难看。”“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从会所出来,给许静打了电话。她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
“你找我什么事?”她站得离我有些远。“你表哥的话,也是你的意思吗?”我问。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没有立刻回答。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宁……”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过得太辛苦了。
”“那是个机会,虽然角色不好,但至少能让你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也算……也算对我们这七年,有个交代。”她的眼圈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了。”“为什么不试试呢?”我看着她,
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我们从一开始,追求的就不是同一个东西。我站起来,
没有再争辩。“我知道了。”“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答复。”当晚,
我给邵导发了条信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邵导很快回复了我。只有一句话:“坚持住,
黎明就快到了。”第二天,我就收到了许静通过律师发来的解约意向书。内容很简单,
如果我不接受郁正涛导演的安排,那就协议解约。短信是许静亲自发来的。“我妈说,
如果你不肯接受我表哥的安排,那我们就解约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最后回复了两个字:“同意。”消息发送出去的那一刻,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解脱。很快,许静的律师发来了正式的解约协议。条款极为苛刻。
我作为违约方,需要向公司支付三十万的违约金。并且,放弃七年内所有未结算的潜在收益。
这等于让我净身出户。贺美云甚至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电话里,
她的语气带着假惺惺的安抚。“小郁啊,阿姨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但我们家静静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是你违约在先,但我们商量了一下,
再给你八万块,就当是这几年的辛苦费了。”“毕竟你跟了静静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我直接拒绝了。“不用了,贺阿姨。”“按合同办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传来贺美云略带讥讽的声音。“行,有骨气。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在正式去星耀娱乐办手续前,我搬出了公司提供的宿舍。我在陵城的老城区租了一间开间。
月租一千八,三十平米。房间很小,家具是房东留下的旧货,墙壁也有些斑驳。但这七年来,
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平静和自由。我躺在床上,望着发黄的天花板,没有一点难过。
反而有一种卸下沉重枷锁的解脱感。我给邵导打了个电话。“邵导,下周三,
我就正式解约了。”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清宁,听说下周就要办手续了?”“嗯,
下周三。”“这七年,总算看清了一些事。”我说。邵导在电话里笑了笑:“看清就好。
这七年辛苦你了,但也是一种磨练。”“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我知道了,邵导。”挂了电话,我心里很踏实。就在解约前两天,
我意外接到了郁正涛的电话。他的语气比上次客气了不少。“清宁吗?我是郁正涛。
”“郁导。”“听说你和静静要解约了?”“是的。”“方便见个面吗?我想在解约前,
再跟你聊聊。”我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想最后警告我,
还是想劝我回心转意?“可以,您定时间地点。”“明天晚上七点,陵城大酒店茶室。
”“好。”挂了电话,我决定去会会他。我想看看,这对表兄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第二天晚上,我准时到了陵城大酒店。茶室在三楼的雅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极为奢华。
郁正涛已经到了,正坐在茶桌前摆弄茶具。“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这次,
他亲自为我倒了茶。“尝尝,今年的新茶。”“谢谢郁导。”他假意惋惜地开口:“清宁啊,
你和静静的事,我听说了。”“静静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有些任性,
做事不考虑后果。”“但她本质不坏,希望你能理解。”我端着茶杯,没有说话。
“你真的决定要解约了?不再考虑一下?”他试探地问。“决定了。”我回答得很干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确认我的决心已定后,话锋突然一转。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轻蔑。“清宁,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勉强。
”“不过,我很好奇一个问题。”“您说。”他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其实有机会,
能拿到邵星阑那种级别大导演的男主角……”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你会不会后悔,
今天为了所谓的骨气,放弃了我表妹这个圈内最好的领路人?”我愣了一下。他靠回椅背,
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的言语间,
充满了对自己人脉的绝对自信,和对我未来的不屑。“对了,”他放下茶杯,
像是想起了什么。“下周三去星耀娱乐解约,我可能会去。”“您去?”我有些意外。“嗯。
”他笑了笑,“我想亲眼见证一下,毕竟,静静是我唯一的表妹。”说完,他站起身,
理了理衬衫的袖口。“我还有个会,先走了。”他推门离开。我一个人坐在奢华的茶室里,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郁正涛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更傲慢。他最后那个问题,
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一种炫耀和警告。他在告诉我,离开许静,离开他能提供的人脉,
我将一无所有。至于邵星阑导演的男主角?在他看来,那是我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梦。
我摇了摇头,苦笑。我当然有机会。只是,现在还不能说。“还有……”她停顿了一下,
“郁清宁,这七年,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道歉。“不用道歉,是我没本事。
”许静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不是的。是我太贪心了,总想要更多,却忘了你也很努力。
”“静静……”她打断我:“别说了,明天见吧。”电话被挂断了。我坐在床上,
一阵疲惫感袭来。这七年,我们都活得太累了。我累于隐藏锋芒,她累于忍耐平庸。
或许解约,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我拨通了邵导的电话。“爸,
明天就要办手续了。”“嗯,我知道了。”邵导的声音传来,“清宁,我明天会去陵城。
”我有些惊讶:“什么?您不是说不来吗?”“我改变主意了。”邵导的声音无比坚定,
“这七年你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明天,我要让那些人知道,你不是没能力,
而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爸,您是想……”“别问了,明天你就清楚了。”邵导说,
“记住,九点到星耀娱乐解约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可是爸……”“听话。
”邵导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七年,我欠你的,明天我会一次性补给你。”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邵导要来,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要搞出不小的动静。
难道,他要在明天揭开我们之间的约定?可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静已经下定决心要解约,就算她知道我背后的资源,也不可能回头了。我躺在床上,
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这七年来的画面。我想起第一次在公司见到许静,她穿着职业套装,
干练又自信。我想起我们签约那天,她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