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姜子淮是著名作者回春阁的早乙女凉 成名小说作品《致命偏宠:子淮哥的木头同桌开花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2294字,致命偏宠:子淮哥的木头同桌开花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1 11:43: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对他什么感觉?”颜汐没有回答。食堂里的人来来往往,有女生端着餐盘从旁边走过时故意提高音量说了句“也不怎么样嘛”,有人远远地偷拍。姜子淮坐在食堂另一头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周放,两个男生一个冷脸吃饭,一个滔滔不绝,画面莫名和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姜子淮忽然抬起眼。隔着整个食堂的人声鼎沸,他的目光穿...

《致命偏宠:子淮哥的木头同桌开花了》免费试读 致命偏宠:子淮哥的木头同桌开花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暴雨里的校服暴雨如注。云城一中的放学铃被雷声吞得干干净净。
颜汐站在操场角落的雨棚下,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那份被雨水泡烂的数学试卷——38分,
用红笔写在卷首,触目惊心。她原本是想一个人走回家的。可赵一鸣偏偏在这个雨天出现了,
撑着伞站在她面前,身边搂着云城一中公认的校花苏蔓。“颜汐,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
”赵一鸣的声音在雨里也显得格外刺耳,“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清楚。
”围观的同学渐渐围了过来。有人认出赵一鸣是隔壁二中的篮球队长,
也有人认出他搂着的苏蔓是云城一中的校花。
更多的人认出被堵在雨棚下的那个女生——高三七班的颜汐,成绩倒数,性格闷葫芦,
存在感低到连老师点名都会自动跳过。“我当初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可怜。
”赵一鸣推了推苏蔓的肩膀,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现在我喜欢的是苏蔓,
你能不能认清现实?”人群里有压抑的笑声。苏蔓依偎在赵一鸣怀里,
细声细气地说:“颜汐,我也不是故意的。感情这种事,没有对错。”颜汐低着头。
雨水顺着发丝滚进领口,冷得浑身发抖。她的手指攥紧试卷,纸张被雨水泡得又软又烂,
红笔写着的38分晕成一片狰狞的血色。她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赵一鸣追她的时候,
蹲在面馆门口不肯走,一碗牛肉面连汤都喝干净,然后抬头对她笑:“真好吃,以后天天来。
”后来他真的天天来。再后来就不来了。“我没缠着你。”颜汐开口,声音很轻,
轻得像会被雨打散,可她抬起头,那双被雨水浸透的眼睛里居然没有泪,“你说完了吗?
我要回家了。”赵一鸣愣了一下。他预计她会哭,会求他,
会像以前一样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可她没有。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打发一个推销员。
“你装什么?”赵一鸣忽然有些恼羞成怒,“上次期中考试三门不及格,
全年级倒数第二十七名。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要考的是沪上理工,你能考哪?专科?
技校?”笑声变大了。有人在人群里小声说“倒数二十七也太菜了吧”,
还有人举起手机拍视频。颜汐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低头,
只是把那份被泡烂的试卷叠好,塞进书包侧兜里。然后,一把黑伞出现在她头顶。
全校没人不认识那个撑伞的人。姜子淮,高三一班永远的第一名,永远的面无表情,
永远和所有人保持三米距离。他是那种出现在通告栏红榜最顶端的名字,
是老师在每个班里都要提一遍的“你们看看人家”,
是女生们课间聚在一起讨论的“太冷了谁敢追”。而此刻,他站在颜汐身边,
手里拎着一把极普通的黑伞,校服外套搭在小臂上。雨水打在他的肩头,墨色发丝湿了一角,
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这场暴雨、这群人、这一切喧嚣都和他无关。
他把校服外套披在颜汐肩上。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只淋湿的猫盖毯子。
然后他抬起那双冷淡至极的眼,看向赵一鸣。“你欺负我同桌,问过我了吗?”声音不大,
却让整片雨棚都安静了下来。赵一鸣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变。苏蔓下意识地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敢开口。“姜……姜子淮?”赵一鸣显然认识他。
云城这几所高中,不认识姜子淮的人很少。姜子淮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
视线扫过赵一鸣搂着苏蔓的手,又扫过苏蔓脸上瞬间僵硬的笑容,最后落回赵一鸣脸上。
“她缠着你?”四个字,没有起伏,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在确认某个荒谬的事实。
赵一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颜汐,你认识他?”姜子淮偏头看颜汐。颜汐裹着他的校服,
忽然觉得不太冷了。她抬头看着赵一鸣越来越黑的脸,
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不太熟。他说他以前跟我在一起,因为可怜我。
”姜子淮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认识他的人都注意到,
他右手撑伞的角度微微偏了一下——把颜汐完全罩在伞下,自己左半边肩膀彻底暴露在雨里。
“那你的眼光确实需要提升。”他没有看赵一鸣,这句话却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在说谁,
“从可怜到嫌弃,逻辑没问题。问题是你可怜的标准太低,嫌弃的标准太高。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赵一鸣的脸从黑变红,从红变白,最后拎着伞转身就走。
苏蔓愣了一瞬,踩着高跟鞋追上去:“一鸣你等等我——”围观的同学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还在举着手机,但镜头已经不是对着颜汐了。
他们在拍姜子淮——那个清冷得像一柄出鞘刀锋的少年,正撑着伞,
领着一个淋得透湿的女生,一步步走出操场。雨声渐渐收敛。颜汐低着头走了很久,
校服外套太大,袖口被她攥在手心里,衣摆几乎垂到膝盖。
她闻到了衣服上极淡的洗衣液味道,是那种没有香精的朴素气味,和他的声音一样干净。
“那个……”她终于开口,“谢谢你。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同一个学校,
知道名字很难?”“可是、我成绩那么差,也没什么存在感……”“那个姓赵的,
”姜子淮忽然打断她,“他说的成绩排名,是上学期期末。这学期第一次月考,
你数学78分,语文112分,英语86分。年级排名从倒数二十七升到中游,
进步幅度是你们班第二。”颜汐愣住了。这些数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流畅得像是他自己的成绩单。“你怎么会……”“观察。”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下了场雨,“班主任上周在办公室表扬你,说‘七班那个颜汐,
最近挺用功的’。我碰巧听了一耳朵。”“碰巧?”“碰巧。”颜汐闭嘴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说实话,但她没来由地相信那些数字是真的。
进步幅度班级第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第二”这个词扯上关系。“姜子淮。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认真地叫了他一声。“嗯。”“你刚才说我是你同桌,
可我记得,你坐一班,我坐七班。”姜子淮沉默了一瞬。雨后的天光落在他脸上,
将他冷峻的五官磨得柔和了些许。然后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前方:“明天开始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我申请了转班。”他说,“七班。”颜汐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姜子淮绕过她,撑着那把黑伞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才微微停下脚步,
侧头看了她一眼。“不走?雨还没停。”她用了一天一夜才消化了那句话的后续,
也没来得及理清第一个问题:她当初根本不是他同桌。
姜子淮走完转班手续又调了一次座位表,直接把自己的课桌搬到她旁边。
多年以后她无意间看到他那一学年打印的闲章便签——很冷门的习惯,
把“换班理由”一栏填得干干净净,只有三行。“她坐窗边。窗子漏风。
我自愿坐她右前方挡风。”落款:姜子淮。可那是后话。眼下她还站在雨后的操场边缘,
肩上披着他的校服,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进梧桐巷的浓荫里。
云城一中的校园论坛在当晚炸了。置顶热帖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惊!
姜子淮当众英雄救美,对象竟是高三七班倒数女》、《赵一鸣被怼现场视频流出,
姜子淮粉心碎一地》、《五分钟前拍的!!姜子淮转班申请表已经被年级主任批了!!
》评论区更是热闹得不像话。“等等,转班?他学霸当腻了去七班干嘛?
七班最后一排全在开茶话会啊!”“我暗恋他三年他跟我说他喜欢菜鸡?
”“你还真别小瞧颜汐。你们跟她同班过吗?数学课代表上次跟我说,
颜汐最近天天去办公室找老李补课。老李那个秃头对漂亮女生从不搭理,
但居然肯课下单独教她——你细品。
不起我歪个楼——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姜子淮把伞全偏给她自己半边肩膀湿透吗……”“天哪,
那是姜子淮?他永远不和女生说话的!!”“楼上别嚎了。
还有件更恐怖的事:隔壁二中那个赵一鸣,今天当众被姜子淮怼,
回家之后拉了个群说要给颜汐‘道歉’,结果被人截图发朋友圈,现在二中那边也在嘲笑他。
”夜更深的时候,一个叫“汐色”的博主在字母站上传了一张新图。
画面里是一只小黑猫蹲在老城区面馆的窗台上,窗外雨丝斜织,猫的眼睛又圆又亮,
旁边印着一行小字:“原来有人看见。”她没写文案,
只配了一句话:“学神他是不是记错了?我数学真的是38分。
”底下的评论在午夜之前就盖了两百多楼。点赞最高的三个分别是——“猫好,雨坏。
”“等等这个画风怎么这么眼熟……我是不是关注错博主了?”“不是,
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学神,他躲伞的姿势像这只猫。”第二天一早,
颜汐推开高三七班教室门的时候,全班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恶意,
更像是某种集体惊讶后还没回神的状态。她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第三排,
此刻课桌旁边多了一张课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辅导书,桌角贴着一张手写的课程表,
字迹清隽锋利。姜子淮坐在那张桌子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黑色水笔,
正在看一本英语原版小说。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周围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只是翻了一页书,面无表情。
颜汐走到自己座位上,放下书包。同桌路小星一把揪住她的袖子,嘴巴快咧到耳根:“颜汐!
你跟姜子淮什么关系?!”“不熟……吧。”颜汐迟疑了一下。“不熟他转班来七班??
不熟的话他昨天在全校面前给你撑伞??
你身上这件校服是谁的——”颜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校服外套。
昨天自己的校服淋湿了,姜子淮的这件她还没来得及还。“是他的。”她老实回答。
路小星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尖叫。前排有人回头,后排有人探头。姜子淮依然在翻书,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早自习铃响了。班主任老王走进来,扫了一眼全班,
目光在姜子淮身上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清了清嗓子:“都坐好。今天起,
姜子淮同学转到咱们七班,大家欢迎。”掌声稀稀拉拉,
大部分来自后排睡觉刚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男生。老王又看了一眼姜子淮,
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姜子淮的成绩大家是知道的。
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问问他——”顿了一拍,声音放低,“但也别整天围着人家,
影响人家学习。”他刚说完,姜子淮举起了手。“王老师,我有件事。”“你说。
”“我想跟颜汐做同桌。”他很自然地把手往旁边示意,“她基础不错,但需要强化练习。
我成绩还行,可以帮她。”全班又沉默了。老王推了推眼镜,看看姜子淮又看看颜汐,
眼神复杂。颜汐恨不得把头埋进桌肚里。老王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你成绩那叫还行?
”但到底咽了回去。“……行吧。互相帮助,挺好。”他说完这话时脚后跟不小心磕了讲台,
但仍用班主任特有的威严强撑着,打开了教案。
放——姜子淮发小、校篮球队长、常年被姜子淮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万年老二——猛地转过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淮哥,你是不是中邪了?你说来七班是为了给我补课我才答应的!
你现在补谁?”姜子淮头也没抬:“补你。”“你那手是在指谁——”“你话太多,
以后自习课去操场跑圈。”“……”后排有人笑出声。颜汐把脸埋进手臂间,
露出的耳根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窗外梧桐树上有只麻雀歪着头,尾巴翘得老高。
她的手指在桌肚里偷偷点开手机,看到画画账号“汐色”昨晚收到了一枚陌生点赞。
ID极其简单,只有一个字:遇。评论区还多了一条从未有过的新留言,
来自那个“遇”——“不是38分。是87。”她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四遍,
梧桐叶的影子印在课桌木纹上。秋天还很长,
而她的同桌已经把课本翻到了她最跟不上的那章,在页脚贴了一枚淡黄色的便利贴,
上面什么批注也没写,只有一个小小的笑脸。
第二章你别怕姜子淮转班的消息在云城一中持续发酵了整整一周。
课间来七班门口假装路过的女生数量暴涨。有人抱着作业本从一班绕三层楼来上厕所,
有人举着手机假装拍走廊板报实则对准七班窗户。
连食堂阿姨打菜时都会多给颜汐一勺红烧肉,压低声音说你就是那个转班生的小女朋友吧。
“不是——阿姨——”“哎哟脸红了!阿姨懂阿姨懂!”大勺又加了一勺肉。
颜汐端着餐盘落荒而逃。路小星在角落里霸占了一张四人桌,面前摊着手机,
屏幕上是学校论坛的实时刷新帖。颜汐刚坐下,
她就用筷子猛敲餐盘边缘:“你知道现在论坛上怎么投票的吗!
‘姜子淮转班原因大竞猜’——A选项是‘想挑战七班地狱难度逆袭副本’,
B选项是‘为了兄弟周放’,C选项是‘被七班某位同学下了蛊’——”“哪个选项最高?
”“C。”路小星面无表情地嚼着青菜,“百分之七十三。你就是那个下蛊的。
”颜汐无语地把盘子里的排骨夹给好友,试图堵住那张还要继续叭叭的嘴。排骨没能堵住。
“他们还扒出了你上次月考的成绩。数学78,语文112,
英语86——你数学真的从38分考到78分了?这是人干事?
你是不是偷偷进了什么补课邪教?”“你小点声……”“还有你初中是哪个学校的?
论坛有人把你初中毕业照翻出来了,说你那时候戴牙套,
隔壁二中赵一鸣在学校对面奶茶店跟你表白——”“小星。”颜汐打断她,声音很轻,
“求你别说了。”路小星愣了一下。颜汐低着头,筷子戳着米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语气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赵一鸣那时候对我确实挺好的。至少我觉得挺好。
后来我妈的面馆被人举报卫生问题,关了两个月。他就不来了。我给他发消息道歉,
说最近不能跟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了,他回了一句‘没事’。
然后第二天就和苏蔓换了情侣头像。”路小星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她认识颜汐这么久,
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些。颜汐说完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若无其事地嚼着,
像在吞掉某种不该冒头的情绪。“那姜子淮呢?”路小星问。“姜子淮什么?
”“你对他什么感觉?”颜汐没有回答。食堂里的人来来往往,
有女生端着餐盘从旁边走过时故意提高音量说了句“也不怎么样嘛”,有人远远地**。
姜子淮坐在食堂另一头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周放,两个男生一个冷脸吃饭,一个滔滔不绝,
画面莫名和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姜子淮忽然抬起眼。隔着整个食堂的人声鼎沸,
他的目光穿过举着手机的人群,穿过端着餐盘走来走去的女生,
穿过苏蔓站在取餐口投来的怨怼眼神,准确地落在她脸上。然后他唇角微动,
像是无声说了两个字:吃吧。颜汐低下头。排骨好像忽然变甜了。姜子淮开始给她补课。
补课的地点不是图书馆,不是教室,而是她妈开的颜记面馆。
这件事的起因是某天放学后姜子淮问她:“你一般在家学到几点?
”颜汐老老实实回答:“晚上要看店。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第二天晚上,
他就出现在面馆里。穿着白色卫衣、背着书包,
第一次在柜台上放下一张百元钞票:“一碗牛肉面不要辣。汤多一点。面少一点,
她上次说吃不完。”颜汐躲在厨房门帘后面,听见妈妈沈兰在外面笑呵呵地应着,
又听见姜子淮在嘈杂的点单声中依然纹丝不乱的声音:“店里忙完的话,
我想借用颜汐半小时。”沈兰后来怎么跟街坊说的,颜汐不想回忆。
她只看见妈妈那晚收工后一边擦灶台一边哼歌,翘起来的二郎腿晃了一整晚。
每晚帮妈妈收拾完,面馆靠窗角落那张餐桌就变成她的补习课桌。路小星来过一次,
是送隔壁奶茶店的新品抹茶拿铁。她推门进来的时候,
了嗓音——因为角落那对同桌画风实在太异世界了:姜子淮正用筷子蘸水在桌上画函数图像,
颜汐趴在旁边啃笔帽,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有人。桌上摊着姜子淮手写的错题本,
他字迹锋利但每个步骤旁边都画了小箭头,箭头上写着“这里别跳”。
路小星把奶茶放在柜台上跟沈兰咬耳朵,沈兰冲着角落努努嘴乐呵呵地说:“天天来,
牛肉面都快吃腻了。”路小星拿出手机偷**了一张昏黄灯光下两个人对坐着做题的背影,
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动态。配文是:“颜汐以前说这辈子不会有男的喜欢吃她的安利,
但这男的连她妈的面都吃。”姜子淮补课从不嫌烦。一道题讲三遍,颜汐还是不会,
他就换个角度再讲一遍。语速不急不慢,声音压得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像是怕吵到旁边那些正低头吃面的老街坊。颜汐偶尔会偷看他的侧脸。面馆的灯是暖黄色的,
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把下颌线削得更加分明。他讲题的时候不看她,只看草稿纸,
但每次她走了神,他都会停下笔。“累了?”“没有。”她赶紧低头,
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函数图。姜子淮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只是把面前的牛肉汤往她手边推了推:“喝一口。你晚上没怎么吃饭。
”“你怎么知道……”“数学题写了四十分钟,错了一半。你只有饿的时候才全错。
”颜汐端起汤碗,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牛肉汤很烫,沈兰熬了一下午的,不放味精,
只放姜片和葱花。她喝着喝着,忽然想起来姜子淮第一次来店里时说的那句“汤多一点,
面少一点”。她原本以为是巧合。现在她觉得这个男的可能是台电脑。
转眼一个多月的补习像温水流过。月考那天早上,姜子淮在校门口等她。
他手里拎着一袋小笼包和一杯豆浆,塞到她手上:“选择题别空着。不会的别慌,
先跳过去回头再做。”颜汐低头戳开豆浆盖子,热气糊了眼睛。考场上颜汐握着笔,
深吸一口气翻开试卷。窗外的天是铅灰色的,教室天花板日光灯管嗡嗡低鸣。
她顺着第一道选择题开始慢慢读,慢慢算。做到大题最后一问时,
姜子淮手写错题本上那段语句忽然浮现在脑海里——“你怕它,它吃你。你不怕它,
它就是张纸。”考完出来,路小星在走廊等她,远远看见她脸上带笑,以为她考砸了。
跑近了才看清楚,那笑是稳的。成绩出来那天,数学117分,总分年级前七十。
颜汐从办公室出来时整个人还是木的,老王在后面叫她名字,她没听见。她走到七班门口,
姜子淮站在那儿,手里还是旋转着那支黑色水笔。“怎么样?”“……前七十。年级前七十。
”姜子淮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忽然浮起一阵极小极淡的光,
像是冰面下有什么正在融化。“嗯。”他说。就一个字。可颜汐觉得,
这个“嗯”字比全校广播表扬还响。
第三章第二次被堵前七十的排名还没在校园论坛上凉透,
赵一鸣第二次出现在云城一中校门口,这回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没有校花,
衣服也穿得很朴素,头发没打发蜡,眼眶微青,看起来连着几天没睡好。
他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看见颜汐出来就快步迎上去。“颜汐!
”他堵住她的去路,把那张纸展开,“你看,我跟苏蔓分了。这是她写的分手条,
白纸黑字写的,你看清楚。”颜汐脚步一顿。赵一鸣趁机又挤出一步,
把纸条几乎伸到她面前:“我之前是被她骗了。苏蔓根本不喜欢我,
她只是想借我认识姜子淮。她说我不是男人,
说我跟她在一起是为了她的钱——我被她骂得浑身上下都在抖。那段时间我才真的明白,
对我最好的还是你。”放学的人潮从他们身边涌过,有人认出了赵一鸣,悄悄放慢脚步。
颜汐没有接那张纸,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赵一鸣,我们之间的账不是苏蔓欠的,
是你欠的。”“我知道我欠你的!我后悔死了!我天天翻你之前的微博,
看那些你给我画的画——”“可我不想翻。”颜汐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毫无犹豫,
“你后悔是你的自由,但我不用因为你后悔了就回头。”赵一鸣追了两步,
忽然从她身后的影子里看到了另一个人。
姜子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定在五十米开外的校门内侧,
他没有走过来——他只是在路过的公告栏旁停了片刻,目光轻轻一抬,扫过赵一鸣的脸,
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那样倚住了红砖墙。校门口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忽然都听见了广播站的放学轻音乐。赵一鸣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按在了原地,
所有酝酿好的台词堵在喉咙里,脸青了一程又一程,最后皱成一团的纸掉在地上,
他捡起来捏在手心,转身走进了黄昏的街角。颜汐继续往前走,
走过三个店铺才发现姜子淮已经跟了上来,和她隔着半步的距离。路边梧桐絮飘得到处都是,
一片毛毛落在她头发上,姜子淮极其自然地伸手把它拈掉了。“……你刚才都看见了?
”“嗯。”“你不过来?”“你能自己处理。”姜子淮推了推眼镜,“不需要我。
”“那如果我处理不了呢?”“你处理得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等你就是了。”颜汐没再接话。秋天的梧桐巷铺满金色的落叶,
脚下的碎叶片咔嚓咔嚓作响,像一步一步把坏运气踩碎。她想起赵一鸣刚追她那阵,
每天在面馆外面等她到夜里十一点,她妈说这男生心挺诚的。后来面馆出了事人就不来了。
原来他从来不是心诚,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有利用价值。现在她有了成绩,有了姜子淮,
有了会跑下来保护自己的勇气,他又出现了。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
只在她过得好时才来爱她。但还好。她也已经不需要他的爱了。当晚,颜记面馆。
颜汐一个人闷头扒饭,沈兰坐在对面,端着一碗排骨汤没喝,一直看着女儿。高三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