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庆典,女上司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是一本都市小说,主角分别是【路辰蒋月陈锐】,由网络作家“这是什么豆 ”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906字,年会庆典,女上司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31 11:51: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一点。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整栋大楼都陷入了沉睡。休息室里那股咖啡和甜点混合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腻得发慌,让人恶心。我走到窗边,停了下来。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脸,也倒映出背后那张巨大的“摘星计划”海报。海报上,蒋月站在团队最前面,挽着我的胳膊,笑得温和又亲近,头微微靠向我的肩膀,像我们是多么亲密的...

《年会庆典,女上司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免费试读 年会庆典,女上司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精选章节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蒋月的声音又急又快,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抓着手包就要走。
我下意识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蒋总,最终彩排马上就要开始了,
所有部门都在等你,这时候走?”我的嗓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让空气都紧绷起来。君悦酒店宴会厅的灯光璀璨得晃眼,巨大的背景板上“天顶集团,
共创辉煌”八个大字流光溢彩。八个小时后,这里将坐满集团高层和贵宾,
而她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本该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可现在呢?一个电话打进来,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像是椅子上着了火,连补妆都顾不上,张嘴就说朋友周婷出了急事,
必须立刻过去。急得太反常了。我盯着她那双明显在躲闪的眼睛,心里已经起了疑。
周婷出事,需要她这个项目总监在年会彩排前一秒火急火燎地跑过去?这反应,
不像是去帮忙,倒像是去赴什么见不得人的约。我压着心里的火气,手没有松开。
“什么事这么急?”蒋月用力扯了扯手腕,没挣脱。“哎呀,就是私事,很急!
你一个项目经理,别管总监的事行不行?”“我陪你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这话要是放在平时,蒋月多半会笑笑,
说句“还是你贴心”。可今晚,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你烦不烦啊?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刺耳。周围几个正在布置会场的同事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说了是周婷有急事!你跟着去能干什么?让开!”我没有动。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的倒影,我身上还穿着为了方便干活的便装,
手里捏着刚刚最后确认过的流程单,那几页纸被我攥得微微发皱。为了这个年会,
我带着团队连着加了两个月的班,从方案策划到物料采买,再到现场执行,
几乎是我一手包办。结果她呢?一个电话,魂就没了。“蒋月。”我加重了语气,
连“蒋总”都懒得叫了。“我最后问一遍,到底是什么事。”蒋月咬着下唇,
眼底那点不耐烦终于彻底爆发。“你有完没完?”她用力一甩,手腕是挣脱了,
脸色却比刚才更难看。“路辰,你别在这儿给我摆脸色,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应付你。
”应付我?我差点被她气笑了。这场年会庆典,她挂着总负责人的名头,
实际的活儿全是我在干。现在临门一脚她要跑,一句解释没有,反倒成了我不懂事。
我看着她,手上的力道虽然松了,声音却冷了下来。“真的是周婷?
”蒋月的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就那一下。足够了。我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堵住,又闷又胀。
我不是傻子。一个人撒谎的时候,眼神会躲闪,语速会加快,脾气会莫名其妙地暴躁,
全是心虚的表现。“你怀疑我?”蒋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都变了调。“路辰,
你什么意思?你只是我的下属,还想管我的私生活?”“我只是想陪你去。”“用不着!
”她终于把手彻底抽了回去,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红痕。“你去了只会添乱,
懂吗?”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红痕,没说话。添乱。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酒店门口有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有点乱。蒋月不耐烦地抬手拨开,
顺势将那份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最终流程单从我手里抽走,看都没看就扔在了旁边的桌上。
“我今晚不想跟你吵。”她喘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嫌弃。“说句难听的,
我月薪三十万,不是来听你一个月薪八千的人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帮不上忙就别添乱,懂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捏紧了拳头,没吭声。八千块。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这话不像是一时气话,更像是早就压在心里的鄙夷,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踩着我的尊严,也踩碎了我这两个月来所有的心血。
方案、灯光、流程、嘉宾席位,我熬着夜一项项死磕,在她眼里,
原来都抵不过一句“月薪八千”。真行啊。见我沉默,蒋月反而更理直气壮了。
“本来今天就够忙的,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什么都问,别什么都管。
不是所有事都得围着你转,你只是个项目经理,明白吗?”我缓缓抬起眼。“所以,
你今天非走不可?”“对。”“我拦不住?”“你凭什么拦我?”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背影,
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外。几分钟前,她还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路辰,这次辛苦了,
等年会结束我给你请功”。请功。呵。我站在原地,没有追出去。不是不想追,
是突然觉得太没意思了。一个铁了心要走的人,你拉得住她的人,也拉不住她的心。
更何况她那副样子,哪里是去处理什么急事,分明是嫌我碍事。门开了,又合上。她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华丽的宴会厅里,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过了好几秒,我才低头,
捡起被她扔在桌上的那份流程单。最终彩排时间,凌晨前确认完毕。嘉宾入场动线,
七点半开始引导。核心团队席位,已经预留。所有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帖。**的妥帖。
我把流程单慢慢折好,塞进口袋,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向休息区。
夜风从没关严的侧门吹进来,吹得人脸颊发木。周围依旧是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
一片喜庆和喧闹,我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行啊,
真把我当傻子使了。回到为核心团队预留的休息区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一推开门,
满屋子的安静。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咖啡和几份零食,都是刚才大家开会时留下的。
墙上挂着这次“摘星计划”的宣传海报,上面蒋月的照片印得又大又清晰,笑容自信,
意气风发。结果总指挥跑了。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真安静啊。
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能听见自己解开衬衫领口时那点细微的布料摩擦。
人一静下来,脑子反而转得更快。蒋月今晚太不对劲了,从接电话时的躲闪,
到离开时的暴躁,再到最后那句伤人的“月薪八千”,前后串起来,
就像是早就排练好的戏码,就等我这个引子去点燃。我把外套脱下来,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没给她打电话。也没发一条信息。不是我大度。是忽然不想再演下去了。一个一心要走的人,
你发十条信息也是已读不回,打十个电话也是敷衍搪塞,除了让自己显得更卑微,
没有任何用处。何况,她走的时候那么决绝,显然是笃定了我一定会留在这里收拾烂摊子,
最多闹闹脾气,明天年会开始前,她照样能光鲜亮丽地回来摘取胜利果实。她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还是一条怎么骂都不会还嘴的狗?
**进沙发里,闭上眼,胃里一阵阵发空,才想起晚饭还没吃。我起身去倒了杯水,
喝了两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苦涩得像生吞了一口铁锈。手机一直安安静静。快十二点了。
凌晨一点。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整栋大楼都陷入了沉睡。
休息室里那股咖啡和甜点混合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腻得发慌,让人恶心。我走到窗边,
停了下来。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脸,也倒映出背后那张巨大的“摘星计划”海报。海报上,
蒋月站在团队最前面,挽着我的胳膊,笑得温和又亲近,头微微靠向我的肩膀,
像我们是多么亲密的战友。现在再看,假的,一切都假得可笑。我伸手拉上了窗帘。
不想再看。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凌晨两点整。我低头一看,
屏幕上跳出了一封新邮件的提醒。发件人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陈锐。这个名字一出现,
整个休息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海天科技,HR总监。天顶集团的头号死敌。
我盯着那两个字,指尖悬停了几秒,才点开了邮件。邮件内容弹出来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几张高清的截图,没有半点模糊。截图里,
蒋月正通过一个加密聊天软件,将一份份文件发给对方。那些文件,
再熟悉不过——天顶集团下个季度核心产品“摘星计划”的全部数据、技术参数和营销策略。
她把我们整个团队两个月的心血,打包卖给了竞争对手。邮件的末尾,
陈锐还附上了一段轻佻的文字。真就是把“背叛”两个字,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拿着手机,一动不动。没有愤怒地砸掉手机。也没有失态地咒骂出声。我只是站在那里,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干涩。我们辛苦准备的“盛宴”还没上桌,
主菜就被人端走了。前脚还在会场指挥我们干活,后脚就去跟敌人分享胜利果实。
明天的年会?呵,她是打算等我们把一切都准备就绪,再让海天科技给我们致命一击吗?
手机又震了一下。第二封邮件。这次是一个音频文件。我点了播放。
陈锐那股得意又欠揍的笑声先传了出来,轻浮又刺耳。“小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等天顶这次被我们打残,你就过来海天当副总。那个叫路辰的傻子,
现在估计还在酒店给你看场子吧?哈哈!”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背景里传来蒋月模糊的笑声。“你那点薪水也配使唤他?啧,他刚才还拦着你不让走,
一提你就皱眉,真是笑死我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指节却一寸寸收紧,
手机坚硬的边缘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音频里还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和女人压得很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虽然模糊,却更显肮脏。
陈锐继续说道:“明天的发布会,天顶集团注定要成为业界的笑话。这个‘摘星计划’,
我们很喜欢,蒋总监果然有诚意,合作愉快。哦,顺便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我身边,
我们正在‘庆祝’这次成功的合作。”音频结束了。休息室里重新陷入死寂。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窗前,眼睛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越是这样平静,
心里的怒火烧得越旺。如果我此刻发疯,摔东西,骂人,反倒显得正常。可我没有。
我只是很慢地,把那段音频又重新播放了一遍,把那些截图一张张放大,看清每一个细节。
项目代号是“摘星计划”。泄露的文件是我亲手做的最终版。连她发给对方的最后一条消息,
时间都显示在我拦住她之后不久。证据确凿。她连抵赖的机会都没有。好,好得很。
我扯了扯嘴角,那点笑意冷得像冰,转瞬即逝。我终于明白,今晚她为什么那么急,
为什么那么烦躁,为什么在我提出要陪她去的时候,会是那样的反应。
不是什么朋友周婷有急事。是她的新主子陈锐在等她。她怕晚去一秒,
就耽误了她献上投名状。真把我当成死人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一片惨白。
休息室里那些为了鼓舞士气贴的“共创辉煌”的标语,此刻看来无比讽刺。
明明是庆功前的最后准备,现在却像一个巨大的笑话现场,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我,
我之前有多投入,现在就有多愚蠢。但愚蠢一次,就够了。我按下了保存键。
截图存进手机相册。音频文件也做了备份。我没有回拨电话,没有回复邮件,
更没有发一句“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去质问,除了让他们看我的笑话,没有任何意义。
背叛已经成了事实,再去追究过程,毫无用处。要算账,就一次性算个干净。
我回到沙发边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指尖在公司内部通讯录里缓缓滑动。
屏幕的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冯董。天顶集团董事长,冯敬尧。
我拇指一按,将截图一张张添加进邮件附件。一张。又一张。音频文件也跟着上传。
我盯着邮件编辑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发出去之前,
我敲下了一行字。“冯董,万分抱歉深夜打扰。事关集团生死存亡,请您务必立刻过目。
这是我刚刚收到的,关于‘摘星计划’项目总监蒋月,
向竞争对手海天科技泄露核心机密的全部证据。”字打完,点击发送。行了。这一下,
不是下属之间的内斗,也不是我和蒋月两个人的私人恩怨。
是直接把足以打败整个公司的惊天丑闻,送到了最高决策者的面前。谁还想装聋作哑,
谁就继续装下去好了。我把手机拿回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工作软件。
找到蒋月的头像。拉黑。删除。通讯录,聊天软件,所有能切断联系的方式,
我一个都没放过。我的动作不快,却一下都没有停顿。我连她的名字都懒得再看第二眼,
手指一次次点下去,干脆利落。这不是赌气,更不是等着谁来解释。这就是清算。
你让我恶心一次,我就把你们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清除出去,谁也别想再沾上边。
屋里静悄悄的。茶几上还摆着几盒准备发给核心团队的年会伴手礼,
精致的红色包装盒很是扎眼。我看着就觉得烦,抬手一挥,将它们全部扫落在地。盒子散开,
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我懒得去捡。很好,一场庆功宴,被她办成了送葬礼。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注意?”路辰的声音比他更冷。“蒋月干出来的事,
她自己注意了吗?”冯董被这句话堵得半天没出声。不过也只是一时。他这种人,
最怕的不是心腹背叛,是事情闹大,是明天股价跌停,是整个集团的声誉扫地。果然,
沉默没几秒,他的话锋就转了,不再纠结邮件的真假,直接开始谈年会。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明天的年会盛典必须照常举行!”冯董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酒店订好了,媒体和合作伙伴都请了,流程、物料、宣传,
全都发出去了!你别在这里给我发疯,
半夜拿几张来路不明的截图就想搅黄整个集团的年度盛典?没门!”路辰坐直了身体。
他眼底那点仅存的温度,彻底沉了下去。来了。这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不是蒋月是不是卧底。
是年会不能黄,股价不能跌,他的脸面不能丢。算得真是清楚。公司核心机密都快被搬空了,
他还想让路辰明天西装革履地站上台,替天顶集团把这块遮羞布盖好,顺便把蒋月捧上神坛,
完成她最风光的一次亮相。真把他当傻子耍,被捅了刀子还得帮忙递创可贴,做梦。“路辰,
我可警告你。”冯董越说越有气势。“你们年轻人,有点职位上的竞争很正常。作为前辈,
格局要大一点。蒋月就算真有哪里做得不妥,你们关起门来解决。都到这个节骨眼了,
你不能由着性子来!我们天顶集团的脸丢不起,你这个项目负责人的前途也未必担得起!
”这话说的。还“格局要大一点”。合着泄密的是他最信任的总监,忍气吞声的得是路辰,
最后还得他有风度,有远见,有格局。凭什么?凭他兢兢业业给公司卖命,
凭他以前太好说话,凭他们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是吧。路辰气得胸口发闷,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说完了?”他问。冯董一滞。“你什么意思?”路辰拿着手机,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声音不大。“不用明天了。”电话那头愣了两秒。“你说什么?
”“不用明天了。”路辰一字一顿。“她自己选的路,我只是把终点指给你们看,懂吗?
”“你——”“年会取消。”四个字砸出去,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电话那边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冯董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都变了调。“你敢!路辰,
你敢取消试试!邀请函都发出去了,媒体都到场了,你现在说取消?
你让天顶集团的脸往哪儿放!”路辰闭了闭眼。又是脸。从头到尾,全是脸面和声誉。
“天顶集团的脸?”他嗤笑一声。“她自己都不要了,我还得替你们兜着?”“你少废话!
这场年会你不办也得办!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必须给我出现在现场!否则造成的损失,
还有——”“行了。”路辰直接打断了他。他现在连听这些话都觉得恶心。“别算了,
再算也没用。”“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这场庆功宴,只会变成审判会。
”这句话落下去,像一把冰刀劈开了电话线两头的空气。冯董那边,彻底没了声音。
连急促的呼吸都停了。路辰却没停,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撕个彻底。他声音依旧冰冷,
甚至比刚才更平静,可越是平静,就越让人心头发寒。“蒋月泄露公司机密,证据确凿。
如果公司非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把事情压下去,
我不介意把这些证据匿名发给所有董事和财经媒体。您是想保住一时的脸面,
还是想保住整个天顶集团?”他顿了顿。笑了。“您自己选。”“路辰!
”冯董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吼得都破了。“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月薪几万的项目经理,
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你以为拿几张破图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想争蒋月的位置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随时可以开了你!”找我算账?路辰听得都想笑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行啊。”他无所谓地应道。“您想开除我,随时可以。邮件截图、合同附件,我都留着。
要不要我现在就让集团信息安全部介入调查,看看这些邮件到底是不是伪造的?您敢吗?
”“你敢!”冯董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要是敢把事情捅出去,我跟你没完!
”“哦?”路辰挑了挑眉。“现在知道怕了?”“路辰,我警告你,你别逼我!”“逼你?
”路辰靠回沙发,声音沉了下来。“今晚是蒋月自己逼我的。
‘摘星计划’是我带着团队拼了命拿下的,庆功年会是我亲手操办的,
结果转眼她就把核心数据卖给了竞争对手。恶心事做都做了,还想让我捂着盖着,
顺顺当当地让她站上舞台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再把项目负责人的功劳也一并抢过去。呵,
你们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电话那头粗重地喘着气。像是气急败坏,
又像是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路辰却不想再奉陪了。该说的都说了,
刀子也捅到了最痛的地方。冯董最在乎什么,他就偏要毁掉什么。声誉,股价,脸面,庆典,
一个都别想保住。“最后说一遍。”路辰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路灯光线冷白,
照着空无一人的园区道路。冷风吹进来,窗帘晃动了几下。
满屋子喜庆的红色礼盒包装散落在地,显得格外滑稽。“年会照常举行。”“但内容,
我说了算。”“还有,蒋月要是觉得委屈,让她自己来找我。别躲在你背后装无辜。她敢做,
就得敢认。”话音落下。那边又安静了。这一次,安静得更可怕。路辰拿着手机,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对面不是冷静了,是气疯了,
是脑子里那根名为“掌控”的弦终于断了。果然,话音刚落,冯董的咆哮猛地炸开,
震得人耳膜生疼。“路辰!你给我等着!你别想在天顶集团待下去!这事没完,绝对没完!
”路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嗯。”他只回了一个字。然后直接挂断。屏幕暗了下去。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出风声,还有他自己沉稳的呼吸。
路辰看着手机,站了几秒,抬手就把它扔到了沙发上。手机砸进柔软的靠垫里,
发出一声闷响,不大,却像给今晚这场荒唐的闹剧盖上了终章的印戳。年会还没开始。
蒋月的天,已经塌了。手机扔进沙发后,屋里安静了几秒。还没等他喘口气,手机又亮了。
屏幕在沙发缝隙里闪烁着,像一条濒死的鱼。路辰走过去,弯腰拿起来看了一眼。不是蒋月。
也不是冯董。是君悦酒店的宴会经理。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接通了电话。“路先生,您好,
实在抱歉这么晚打扰您。”那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小心翼翼,
显然也察觉到明天的年会不太对劲。“我这边是酒店宴会部。那个……冯董刚刚来电话,
说年会照常举行,现场布置也不用撤。可您这边是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
我们还是想跟您最终确认一下,免得明天出了岔子,您看……”路辰笑了。还真是不死心。
“确认是吧?”“哎,您说,您说。”“年会照常。”他靠着沙发,声音不高。
“流程可能会有重大调整。你们的人听我指令,谁的命令都不要听,
尤其是不要被蒋月或者冯董的压力影响。配合好我的团队,否则出了事,
你们酒店担不起这个责任。”对面明显愣住了。“路先生,这……”“我再补充一句。
”路辰打断他。“明早会有人过去接管播控系统。你们别拦着。该配合的配合,
别傻乎乎替谁挡枪,懂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能在五星级酒店当经理的都是人精,
一听这话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语气立刻变得更加谨慎。“哦……好,好的,我们明白了。
”“行。”挂了电话,路辰把手机丢到茶几上,低头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红色的礼盒,
精致的丝带,本来是庆功的喜悦,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他扯了扯领带,坐下,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又放下。不去。没必要去跟他们对峙。蒋月和冯董现在最希望的,
就是他明天气冲冲地跑到现场去闹,最好当众争吵,当众掀桌子,
把自己弄成一个输不起的失败者。这样他们就有话说了。说他因私废公,说他情绪失控,
说他毁了整个公司的年会。呵,想得美。不是爱演吗?行啊,那就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
演个够。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那边接得很快。“路辰。
”是公司内部审计部的负责人老王。声音很稳,像刚从一堆报表里抬起头,没有半句废话。
路辰嗯了一声。“东西都收到了吧?”“收到了。邮件截图、合同原件扫描版、发送记录,
还有你刚才和冯董的通话录音,已经在做技术分析。证据链初步完整了。”“行。
”路辰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明天年会,他们要硬办。”那边顿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现场?”“去。”路辰扯了扯嘴角。“我不去。你们去。”“明白。
是只做内部通报,还是现场公开证据?”路辰安静了几秒。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走一格,像在蒋月的职业生涯上划一道口子。
再走一格,又划一道。挺好。“公开。”他说。“他们不是最在乎脸面和声誉吗。
那就把这层皮给我当众撕下来,撕得干净点。”那边回得干脆利落。“好。我们会处理。
”路辰按了按眉心,声音更淡了。“大屏幕,音响,年会的主舞台,能接管吧?”“可以。
带着董事长的口头授权和审计部的审查令,酒店不敢拦。真有人拦,也拦不住。”“嗯。
”“还有别的要求吗,路辰?”路辰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却清清楚楚地浮现出蒋月那张脸。
下午开准备会时,她站在台前意气风发地介绍着自己的功绩,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装得跟真的一样。结果转头就把团队的心血卖了。真是脏透了。“有。”他慢慢开口。
“原样放。”“邮件原样,合同原样。别给他们打码,别替他们遮掩。
让现场的所有人自己听,自己看,自己判断。”“明白。”挂断电话以后,
路辰总算感觉那股堵了一晚上的恶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是轻松。是那团火,
终于找到了该烧的地方。烧他们。一个都别想跑。夜色越来越深。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香槟和蛋糕的甜腻气味,闻着让人反胃。路辰起身,把所有窗户都推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年会流程单哗哗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
随手拿起最上面那张。主讲人的名字印在最醒目的位置。蒋月。
下面一行小字是执行总负责人。路辰。挺配。一个在台上风光无限,一个在台下为她铺路。
他把那张流程单对折,再对折,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行,明天就看看,
谁先身败名裂。第二天,君悦酒店宴会厅宾客云集。
天顶集团的员工、合作伙伴、各路媒体记者来得都很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边寻找座位一边赞叹着现场的布置。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舞台中央的巨幅海报上,是蒋月充满自信的个人形象照,
旁边是“摘星计划”庆功盛典的烫金大字。看着挺风光。可惜了,全是假的。主桌那边,
冯董西装革履,脸色却铁青。他一晚上没合眼,眼底全是血丝,偏偏还得强撑着笑脸,
对每一个前来问候的宾客点头致意。“来啦,快请坐。”“哎呀,路辰突发急病,年轻人嘛,
太拼了,今天的年会由蒋总监全权主持。”“年会照常,大家不用担心,
路辰就是有点小感冒,年会照常!”这话他重复了无数遍。逢人就解释。说着说着,
连他自己都快信了。可桌子底下,他那只手死死攥着手机,攥得指节泛白。
路辰没回他任何消息。没接他任何电话。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这种沉默最是磨人。
他要是来吵来闹还好,至少说明人还在局里。可他偏偏不出现,不争辩,不表态,
就把你晾在火上,让你自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煎熬。蒋月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坐在主桌,
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神色的紧张。她一会儿低头看手机,一会儿抬头望向门口,坐立不安。
“爸……不,冯董。”她压着嗓子开口。“路辰他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会真的敢在年会上乱来吧?”“闭嘴。”冯董脸上的笑容不变,嘴里却挤出两个字。
“都到这一步了,你现在知道怕了?昨天干什么去了?”蒋月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不知道?”冯董眼皮都在抽搐。
“人家证据都发到我邮箱了,你还不知道?你真是……你真是要把整个天顶集团都拖下水!
”旁边有相熟的合作方老总探过头来,笑着问。“冯董,怎么不见路辰啊?
这次项目他可是头功啊。”冯董立刻换上笑脸,笑得嘴角都有些僵硬。“哎呀,年轻人太拼,
昨晚忙到半夜,累倒了,今天让他好好休息。”“哦哦,这样啊。”对方嘴上应着,
眼神却开始在主桌上打转。一桌两桌的宾客开始低声议论。“怎么回事啊,总执行官没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刚看冯董和蒋总监的脸色,难看得很啊。”“啧,
主桌那气氛,怪得很……”声音不大。可架不住人多。嗡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耳边盘旋,
越听越心烦。冯董脸皮抽动了一下,抬头正要示意主持人上台暖场,
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不是路辰。
进来的是几个人,都穿着深色正装,拎着公文包,步履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为首的那个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神情严肃,胸前的工牌在灯光下很是显眼。这气场,
一看就不是来参加庆功宴的。厅里安静了一瞬。冯董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镇定。“老王?谁让你来的!”那个叫老王的男人停在过道中央,
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奉董事长授权,
审计部对‘摘星计划’项目进行紧急安全审查。”一句话落地,
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董事长授权?审计部?年会庆典上等来的不是项目功臣,
是审计部。这一下,谁还坐得住。蒋月脸色“唰”地惨白,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蒋月的几个心腹也懵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个副总监最先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