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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凉了,先生我不攻略了,你们却都来了》免费试读 茶凉了,先生我不攻略了,你们却都来了精选章节
茶凉了,先生我不攻略了,你们却都来了。第一章系统判我出局【系统公告:宿主江晚棠,
攻略任务综合评估不合格。】【攻略目标一:京城顾家嫡子顾清辞,好感度23%,
判定失败。】【攻略目标二:医学世家谢家次子谢知舟,好感度31%,判定失败。
】【攻略目标三:景山会所幕后老板傅夜北,好感度17%,判定失败。
】【隐藏目标四:新晋电竞冠军陈霁野,好感度数据异常……不予评估。判定失败。
】【最终裁决:宿主不具备攻略资质,系统将于三分钟后解除绑定。
】【附言:我带了十七任宿主,你是最差的一个。】江晚棠坐在顾家宴会厅的角落,
看着视网膜上那行冰冷的蓝色字体一行一行跳出来,然后像熄灭的灯一样,逐条归零。
三分钟。她等了整整两年的系统,用三分钟的时间判了她死刑。宴会还在继续。
今天是顾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寿,京城名流齐聚,觥筹交错。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顾家名义上的养女,江晚棠。或者说,没有人需要注意到她。
她本来就是这个圈子里最尴尬的存在。十年前母亲带她改嫁进顾家,七年前母亲去世,
她成了顾家多余的那张嘴。系统是三年前来的。它说她是《豪门权宠》这本书里的配角,
原定命运是嫁给一个五十岁的暴发户,在三十五岁那年死于家暴。系统给了她一个机会,
攻略四位关键男性角色中的任意一位,只要好感度达到100,就能改写命运。
顾清辞是第一个。她名义上的哥哥,顾家继承人,冷得像一块捂不热的玉。
她花了六个月靠近他亲手煮汤被倒掉,雨天送伞被扔进垃圾桶,
最接近的一次是在他胃病发作时守了整夜,第二天他醒来看着她,只说了三个字:“不习惯。
”好感度23%。谢知舟是第二个。温文尔雅的年轻医生,对谁都和煦如春风。
她以为这样的人会容易些,结果他连拒绝都温柔得体,笑着说:“晚棠,你是个好女孩,
只是我心里有人了。”后来她才知道,
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十七岁的她那个还没被顾家磨掉所有骄傲的她。
可惜他的好感度永远停在了31%,因为那个她早就死了。傅夜北是第三个。
系统说他是景山会所的幕后老板,是京城地下圈最不能惹的人。她硬着头皮去接近,
结果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识破来意。他掐着她的下巴看了三秒,松手,点燃一支烟,
淡淡地说:“你这双眼睛里有求生的光,但还不够狠。等你学会不怕死的时候再来。
”好感度17%。陈霁野是隐藏目标。系统在一个深夜突然激活这条线,
那是陈霁野在电竞世界赛上夺冠的晚上。系统说他是这本书里最大的黑马,
三年后会成为身价百亿的投资人。她拒绝了。陈霁野是她到顾家后唯一当成弟弟的人,
瘦瘦小小的,被顾家亲戚的孩子欺负时会躲在她身后。她帮他补习功课,偷偷给他塞零花钱,
送他去打职业那天,她在车站站了很久。系统因为她拒绝攻略陈霁野,
对她施加了第一次电击。那种痛从骨髓深处涌出来,她咬碎了一颗后槽牙。但她没有松口。
因为她的人生已经够廉价了,不能再把为数不多不廉价的东西也卖掉。
“三、二、一”系统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解除绑定。
”视野右下角的蓝**面闪烁了一下,像断掉的老旧电视机一样缩成一条线,然后消失。
江晚棠闭上眼睛,等了三秒。又等了十秒。然后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了顾家的宴会厅。
没有人问她去哪儿。她在顾家后院的荷花池边站了一整夜。她不是在呼唤系统回来。
她是在确认确认那个冰冷的机械声真的不会在她耳边响起了,
确认她的大脑皮层不再有电击的预兆,确认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只是她自己的。天亮的时候,
顾家的佣人发现荷花池边有一双女鞋,池面上浮着一件披肩。“不好了!江**跳湖了!
”当日,顾家对外宣布养女江晚棠,失足落水,不幸身亡。同日下午,
江晚棠坐上了开往江南的绿皮火车。她剪了长发,
兜里揣着攒了三年的私房钱那是她帮顾家小辈们写作业、替宴会上弹钢琴挣来的,
一笔一笔攒的,攒了三万七千块。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楼宇渐渐矮下去,树渐渐多起来。
她靠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张揉皱了的高铁票,票面上的目的地是徽州。然后她笑了。
江晚棠死了,死在了顾家的荷花池里。活下来的这个人,叫陈晚。她的母亲姓陈,
她用了母亲的姓。至于名字,她只取一个“晚”字因为她这一生,什么都比别人晚一步。
晚一步出生,晚一步知道母亲的病,晚一步看清楚顾家的嘴脸,晚一步爱上任何人。
但没关系。晚一步,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这一生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不再需要攻略任何人。第二章烟雨江南三年后。徽州,呈坎古镇。白墙黛瓦,
石板路被一场秋雨洗得发亮。巷子深处有一家叫“莲花落”的小茶馆,门面不大,
只有五张桌子,却永远烧着一壶滚烫的水。老板是个年轻女人,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穿一件青灰色的棉麻长衫,煮茶的时候会露出左手腕上一道淡白色的旧疤。
客人们叫她“小晚”。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三年前租下这间铺子,自己刷了墙,
从旧货市场淘来桌椅,用最笨的方法煮最普通的茶,却在镇上慢慢做出了口碑。
这天下午雨下得很大,茶馆里只坐了两桌客人。一桌是来写生的美院学生,
笔尖沙沙地描着窗外的雨景。另一桌是个叼着烟斗的老先生,翻着一本泛黄的《浮生六记》。
陈晚坐在柜台后面算账,脚边趴着一只三花猫,呼噜呼噜地打盹。“哎,听说了吗?
”写生的学生忽然放下笔,压低声音跟同伴说,“京城那个顾家,出大事了。
”陈晚拨算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拨。“哪个顾家?”“还有哪个顾家?
就是三年前死了养女的那个。他们家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上个月连总部大楼都卖了。
你猜买家是谁?”陈晚听见自己心脏跳了一下。“谁啊?”“一个女的,姓沈。
据说是当年顾家养女的亲生母亲那边的人。她把顾家的资产全吃下来了,
然后转头就捐了一个亿给山区女童上学。”学生啧啧称奇,“网上都在说,这是来报仇的。
”陈晚垂下眼睛,给脚边的猫添了水。她不知道那个姓沈的女人是谁。
她没有亲生母亲那边的亲戚,母亲是孤儿。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也许有人借了她的名头在做别的事。
但那个人住在她心里的那个小孩那个在顾家被冷落、被忽视、被当成透明人的小孩,
在这一天下午,偷偷笑了一下。雨小了一些的时候,茶馆的门被推开了。风铃叮当作响。
陈晚下意识抬头,说出口的“欢迎光临”卡在了喉咙里。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他的五官生得极好,
好到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反而不是他的脸,而是那双眼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里面藏着某种被压到极致的,危险的东西。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一条终于找到猎物的蛇。“江晚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却让整个茶馆的空气都往下坠了半寸。“或者我现在该叫你小晚?”“你知不知道,
全京城都以为你死了。”他走进来,每一步都不急不缓,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一条水痕。
“只有一个人不信。”他在她面前停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目光像一把缓缓抽出的刀。
“那个人是我。”“因为我找了三年才找到你而我傅夜北要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
”陈晚握着算盘的手指关节发了白。前世今生,她的攻略对象里唯一一个让她真正恐惧的人,
找上门来了。风铃还在响。茶馆外面,雨忽然又大了。
第三章疯狗陈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杯茶端上来的。傅夜北坐在靠窗的位置,
慢条斯理地脱下湿透的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烟灰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截手臂,手臂上有些陈旧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拿起茶杯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酒。如果不是他在看她的话,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赏心悦目。但他一直在看她。那种目光跟三年前一样的,
审视的、穿透的,像在看一道需要拆解的谜题。“你怎么找到我的?”陈晚终于开口。
她知道否认已经没有意义。傅夜北既然能坐在这里,
就说明他手里的信息足够把她的底细查得干干净净。“这个问题不重要。”傅夜北放下茶杯,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另外三个人的下落?”陈晚没有回答。傅夜北也不在意,
他靠在椅背上,像讲故事一样开始说:“先说顾清辞吧。你那位好哥哥,
在你死的第二天就把顾家的后花园翻了个底朝天。他一直在查你真正的死因当然,你没死。
但他不这么认为。他把顾家所有佣人都审了一遍,最后把目标锁定在顾老太太身上,
认为是她逼你跳的湖。”他用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啧啧”了两声,“猜猜他做了什么?
”陈晚摇头。“他放弃了顾家的继承权,从顾氏辞职,然后去了检察院。
现在是负责商业犯罪的检察官。他手上有三个案子,被告都姓顾。”陈晚愣住了。顾清辞,
那个她名义上的哥哥,冷得连母亲的葬礼都没掉一滴眼泪的顾清辞,
竟然为了她对抗整个顾家,甚至把自己也“杀了”?“再说谢知舟。”傅夜北继续,
“你死了之后,他原本要去参加国际医疗援助,被你的事耽误了半年。后来他还是去了,
去了南苏丹。去年那边的武装冲突里,他替一个当地小孩挡了流弹。”陈晚吸了一口凉气。
“人没事,伤了左肩。现在回国了,在皖南山区开了一间免费诊所。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找你的人因为据说他每年你生日那天,
都会在诊所为附近的孩子们做一次免费体检,说要替你攒福报。”茶馆里静静的,只有雨声。
傅夜北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自嘲,
又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陈霁野的话……你大概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他在电竞圈是顶流,
去年又拿了一个世界冠军。他每次夺冠后接受采访,都会说同一句话”“这句话我听说了。
”陈晚打断他,“他说,‘姐,你看到了吗?’”傅夜北挑眉:“原来你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跟我说的。”陈晚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以为是跟他亲姐姐。
”“他是孤儿,哪来的姐姐?”陈晚沉默了。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
被顾家亲戚的孩子欺负到躲在墙角哭的男孩,现在站在世界之巅,每一次举起奖杯都在叫她。
而她装作不知道,在徽州的小镇上煮了三年茶。“至于我”傅夜北站起来,绕过桌子,
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动作太突然了。他从来不蹲的,他一直是居高临下俯视别人的那个人。
但此刻他蹲在她面前,他们的视线终于平齐了。然后他摊开自己的左手,手心向上。
陈晚低头看去。那只手掌上,密密麻麻全是烫伤留下的疤。没有一块好皮肤。
不是烟头她在看到那些疤的形状时忽然明白过来是更粗的东西,雪茄。
“你以前右手上有一道烫伤。”傅夜北说,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
“三年前你来景山会所找我,你的右手还没有疤。后来我查到你因为攻略我失败,
被你的系统电击了三天它专打你的右手,对吧?”她没有告诉过他系统的事,
但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从你死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做一个实验。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有某种近乎纯净的决绝。
“每想起一次我拒绝你时你眼底那道光,我就烫自己一次。
每查到一条关于你遭受系统虐待的证据,我就烫自己一次。”“三年,一百三十七次。
”他把手翻过来,攥成拳头,像攥着某种誓言。“江晚棠,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你欠我一百三十七次,你得还。”陈晚盯着那只布满疤痕的手,眼前忽然模糊了。
她想起来了三年前她去景山会所那天,是系统电击她最狠的一次。她右手手指完全痉挛,
藏在袖子里,但傅夜北还是看见了。他当时问过一句:“你的手怎么了?”她没回答。
他也没追问。但那颗种子被他埋进了心里。三年后长出了一棵全是疤的树。她从来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因为他对另一个人造成的伤害,惩罚自己一百三十七次。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打在石板路上,一地碎金。
第四章系统的笼子陈晚没有立刻回答傅夜北。她转身去泡茶。泡茶这件事她做了三年,
每一个步骤都能让她冷静下来。烧水、温杯、投茶、冲泡,手指在熟悉的温度里不再发抖。
傅夜北没有催她,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像在消化此刻的真实。水汽氤氲中,
陈晚忽然想讲讲系统的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系统。
不是因为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系统消失了,一切约束都没有了,但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种经历太过荒诞,说出来要么像疯子,要么像骗子。但傅夜北已经查到了,
他显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甚至可能比她自己知道的还多。所以她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
不紧不慢,像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系统是三年前来的。
它说这个世界是一本叫《豪门权宠》的书,我是女配那种活不过三十五岁的配角。
它给我四个攻略目标,只要其中一个爱上我,我就能活。”“它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只是通知我一声。如果不完成任务,它会电击。”“顾清辞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她说起那段经历时,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也许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
也许是因为她不再是江晚棠了江晚棠会在被拒绝后躲进房间哭,而陈晚不会。
“顾清辞是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冰冷的人,但他也是最容易的一个。因为他足够冷,
冷到不会骗人。他拒绝我的时候直接说他不喜欢我,没有丝毫暧昧。
”但好感度还是只有23%。谢知舟更难。他不是冷,他是礼貌那种让人无从突破的礼貌,
他会在拒绝她之后送她回家,会在她失落的时候递纸巾,
别人指责她的时候他会第一个挡在她面前但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他是个好人,
而不是因为他爱她。“他曾经告诉我他喜欢过一个女孩,
十几岁时的我但还没等我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就把话吞回去了。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句话是真心还是敷衍。
”好感度31%只能停留在他记忆中的那个她身上。傅夜北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第三个是我。”他说。“第三个是你。”陈晚点头,“系统说你是景山会所的幕后老板,
黑白两道通吃。它特别强调你的危险程度,让我做足功课再来。我做了功课,
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功课。”“但你还是来了。”“因为其他两个都失败了,我没得选。
”傅夜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满是疤痕的左手。那天她来,她应该很害怕,
他看得出来她的右手在发抖,左手藏在袖子不敢拿出来。但他还是拒绝了她,让她走。
然后系统电击了她三倍剂量以示惩罚。“其实有一个你没说。”傅夜北忽然抬头,
“陈霁野也在名单上。”陈晚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是。”她终于说,
“他是系统给我的最后一个隐藏目标。如果前三个都失败,它会激活这条线。
那天晚上系统激活了他的任务信息就那天晚上他拿到了世界冠军。”“我没有接下这个任务。
”陈晚的声音忽然有了变化。从平静变得倔强,那种倔强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磨没了。
它还在,一直都在。“系统电击了我。一次比一次狠。它说我是它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宿主,
说我不知好歹,说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假千金凭什么挑三拣四。
”“它电到我的后槽牙碎了,我才松口。”“但我松的不是口是牙。”她的眼眶红了,
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因为她早就决定了,在陈霁野这件事上,她绝不认输。
“陈霁野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有家、有名字、有人怕你们敬畏你们。他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