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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汤配洁厕灵,重生我绝不拦!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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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汤配洁厕灵,重生我绝不拦!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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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汤配洁厕灵,重生我绝不拦!》免费试读 卤汤配洁厕灵,重生我绝不拦!精选章节

表弟在后厨瞎闹,把一整瓶洁厕液倒进了卤汤桶。我吓的立刻关火,把那桶老卤全倒了。

老板娘冲进来,抡起铁勺砸在我手背上。她说这锅卤汤传了十年,比我命都值钱。

表弟哭着说是我故意冤枉他。老板娘当场扣了我一年工钱。我爸妈也赶来店里闹,

说我丢了亲戚的脸。为了赔那锅汤,他们把我送去给镇上的瘫子当媳妇。我端屎端尿十五年,

手背上的疤从没消过。再睁眼。我回到表弟抱着洁厕液往卤汤桶前凑的这天。这一次,

我站在门口,一声没吭。老板娘闻了闻锅,往里又丢了把香料。“多卤一会儿啥味都盖住,

今晚照样卖!”1老板娘把抹布砸在我脸上。“去,前面桌子收了,客人等半天了!

”我接住抹布往外走。表弟跟上来,压着嗓子问。“姐,你真不告诉她?”“告诉什么?

”“那个,洁厕液。”我看着他。“什么洁厕液?”他愣住了,接着挤出个笑。“没事没事,

随便问问。”他转身跑回灶台,端起漏勺帮老板娘捞鸡腿,动作很麻利。“姑,

这颜色真好看,你手艺镇上第一。”“你这嘴甜的,比你姐强一百倍。”老板娘瞟了我一眼。

我低头擦桌子,没接话。上辈子这个时候,那桶汤早被我倒进下水道,

我手背上多了一道铁勺砸出来的血印。这辈子,我擦干最后一张桌子,放回抹布。

头一个客人进来了。五金店赵叔。“老样子,卤鸡腿两只,猪耳朵一盘,再来碗卤汤泡饭。

”老板娘麻利的从汤里捞起卤货。热气升腾,八角和桂皮的味道在店里散开。赵叔接过泡饭,

喝了一大口,咂咂嘴。“今天这汤,比昨天浓。”“那当然,加了香料,

十年老卤越熬越有味。”我端着盘子站在旁边,指节绷的死紧,指甲掐进掌心。

赵叔吃完走了。第二个客人,第三个,第四个。没人说有问题。表弟蹲在后厨门口剥蒜,

不时偷瞄我,见我始终面无表情,绷紧的肩膀才松下来。晚上七点半,来了个眼生的客人。

白衬衫,细框眼镜,坐下先用纸巾擦了三遍筷子。点了一份拼盘,两碗汤。吃了两口,

他的筷子停住了。“老板娘,这汤味道不对。”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老板娘探出半个身子。

“怎么会,十年老卤镇上谁不知道,你头回吃,不习惯正常。”“有股涩味。

”那人又尝一口。“舌根发麻。”“那是草果,正宗卤味就这样。”老板娘嗓门提的老高,

底气十足。那人没再追问,把汤喝了个底朝天。结账时他打电话,我在旁边收盘子,

听见他说话。“明天张主任六十大寿,订这家,两桌的量,配四份卤汤,排场大点。”两桌,

至少二十个人。老板娘立马迎上去。“哎哟,订大单,我家卤味全镇最正宗。

”谈了十分钟价,老板娘嘴都合不拢。送走人,她一巴掌拍在表弟肩上。“明天大火,

姑要好好备料,这汤不能关火,焖一宿,明早下鸡下鸭。”转头她又瞪我。“小秋,守着灶,

一钟头添次柴,火不能断,汤烧干了我扒你的皮。”“好。”“多学你表弟,客人都夸嘴甜,

你一天不说话,干三年还是打杂。”表弟笑嘻嘻搭腔。“姑,明早我帮你杀鸡。”“好孩子。

”我没说话。人全走后,后厨只剩我一个。灶里的火烤着锅底,汤面浮着油和香料。

那瓶倒空的洁厕液被表弟塞在灶底角落,瓶盖朝外。我看了一眼,没动。上辈子,我拦了,

换来的是铁勺,是手背的疤,是十五年的瘫子炕。这辈子,我往灶里多添了根柴。火更旺了,

汤咕嘟咕嘟翻滚着,鼓出一个个浑浊的气泡。明天,二十个人,张主任大寿。

我就这么安安静静守着这锅毒汤。2老板娘的铁勺敲的灶台哐哐响。“小秋,死哪去了,

水烧没烧!”我守了一夜,立刻起身。“烧了,汤没断火。”她凑近桶闻了闻,满意的点头。

“行,焖了一夜够味,把后院那六只鸡拎来,我亲自下锅。”我往后院走,迎面撞见表弟。

他手里拎着把香菜,见我就笑。“姐,守一夜辛苦了。”我没理他,绕去拎鸡。

六只鸡加半扇猪头全下了卤汤。老板娘全程指挥**活,表弟在旁边递东西,

他递一样她就夸一句,使唤我时连眼皮都不抬。九点,门推开了。是我妈。“妈,

你怎么来了?”“舅妈让我来看看,怕你欺负表弟。”我指节攥的发白,死死攥着鸡脖子,

没出声。上辈子也这样,手背挨了铁勺,第一个赶来的是舅妈,我妈跟在后头,

进门先给老板娘赔不是。我妈坐在门口嗑瓜子,跟老板娘拉家常。表弟端茶过去。

“舅妈喝茶。”“哎哟,真懂事,小秋你看看人家。”我低头,菜刀一下下剁在案板上。

十点,舅妈来了。她进门先摸表弟的脸。“瘦了,累不累?”“不累,姑对我好,就是活多,

我姐不太帮忙。”表弟看着我,眼里藏着算计。舅妈拉下脸。“小秋,你弟小你三岁,

不知道让着点?他爸不在了,你好意思让他干重活?”我没解释。老板娘插嘴。“可不是,

小秋干活老实但脑子笨,昨天客人说汤不对,她站旁边不说话,还是小杰几句把人哄住了。

”舅妈听的更起劲了。“以后有好事多照顾我家小杰,小秋不争气,

将来随便找个人嫁了算了。”我妈嗑着瓜子,一言不发。上辈子这话后不久,

她们真把我嫁给了镇东的瘸子。十一点,备菜完毕。老板娘让我倒垃圾。我弯腰的时候,

余光瞥见表弟鬼鬼祟祟往兜里塞柜台的零钱。四目相对。他一愣,嘴唇弯了弯,

无声比出口型。“你敢讲。”他十六岁,挡在过道里。我提着垃圾桶绕过他。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姑!我姐偷吃鸡腿!”老板娘冲进来。“吃了?”“没有。

”“弟弟亲眼看见的,还狡辩,少了一只。”她摸起了铁勺。我看着勺子,

手背下意识的往回缩,上辈子被砸伤的地方一阵阵发疼。表弟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

舅妈搂住他。“小秋欺负你了?”“我没吃。”“那你弟弟撒谎?”我妈放下瓜子。“小秋,

你从小就犟,一个鸡腿认了不行吗。”老板娘一勺敲在案板上。“鸡腿钱从工钱里扣。

”我攥紧拳头,一个月六百,扣二十,上辈子扣了整整一年。“行。”“姐,对不起。

”表弟带着哭腔,装的很委屈。我没看他。我走到后厨,那桶汤正不停翻滚,

二十人的卤味全在里面。空瓶还躺在灶下。我弯腰把它往死角又踢了踢。3下午两点。

老板娘扯着嗓子喊。“鸡爪焯水没,张主任那桌要八份,少一只找你算账!

”后厨的灶全烧的旺旺的,我一个人切菜,摆盘,手没停过。表弟在前店写菜单,

字歪歪扭扭。“小杰字真秀气。”老板娘笑着夸。我手里的菜刀顿了顿。门帘掀开,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冲进来。“谁管事!卤味吃出问题了!”老板娘收起笑容起身。“怎么了?

”“我儿子昨晚吃你家猪耳朵,拉了一上午肚子。”男孩五六岁,脸色蜡白,嘴唇泛着青。

我透过后厨门帘的缝隙看着,上辈子汤早被我倒了,没这出戏。老板娘双手叉腰冷笑。

“大姐,我家卖十年没出过事,谁知道你在别处吃坏的。”“就是你家的!”“收据呢?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老板娘的嗓门拔的更高。舅妈在旁边看热闹,我妈依旧嗑着瓜子。

表弟探头小声说话。“可能孩子肠胃不好,来咱家干嘛。”“对。”老板娘一拍桌子。

“吃口凉水都拉肚子,也赖我?”女人急了。“你们……”老板娘掏出一百块拍在桌上。

“拿着去诊所看看,以后别来了。”女人盯着钱,浑身哆嗦。“就一百?我儿子吐了一上午!

”“再闹我报警说你敲诈。”郑老板光个膀子,露出满胳膊的纹身,从后面出来往门口一站。

“吵什么?找事?”女人看了看他的纹身,攥起一百块,临走前回头。“你们等着,

我去卫生所告你们!”“爱告告。”郑老板弹了弹烟灰。老板娘转头撞见我在门后看着。

“看什么看?明天她真去告,我就说是你做的菜。”就这么一句话,就要让我顶雷。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上辈子替她挡过太多,这次轮不到我了。表弟端来一碗汤递给我。“姐,

喝口垫垫肚子。”汤面浮着葱花,冒着腾腾的热气,但我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不渴。

”“怎么不喝?嫌脏?”表弟突然提高音量。老板娘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弟弟好心给你盛汤,你嫌我的汤不干净?”几双眼睛瞬间盯了过来。我端起碗,

碰了碰嘴唇。“太烫,等凉点再喝。”“矫情。”老板娘转身去忙了。表弟盯着我,

露出个恶毒的笑。趁人不备,我把汤全倒进了泔水桶。下午五点。

八个保温桶全都码上三轮车。“跟车送去得月楼二楼包间,送完赶紧滚回来。

”我骑车出了巷口。得月楼门口挂着红灯笼,横幅拉着祝张主任花甲大寿。我搬桶上去,

服务员开盖分盘,满满铺了两大桌。服务员尝了块鸡肝,竖起拇指。“真入味。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收了空桶走人。4老板娘把听筒怼到我面前。“小秋,电话!

得月楼打来的,你接!”我接起听筒。对面的声音急的破了音。“你们卤味有问题!

客人嘴发麻、嗓子疼,已经三个吐了!”我站在原地,没动。服务员还在电话里喊。

“张主任儿子舌头发涩,他老婆也吐了,叫你们老板接电话!”老板娘一把夺过听筒。

“什么吐了?不可能!”对面的声音特别大,连我都听的一清二楚。“都送医院了!

儿媳妇嘴角都烂了,说汤有腐蚀性!”老板娘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摔了听筒冲进后厨,

一把揪起正在玩手机的表弟。“你往汤里放东西没?”“没阿姑。”表弟眼神里全是无辜,

装的很像一回事。老板娘转头瞪我。“小秋,是不是你干的?”“我守了一夜,什么都没动。

”“那怎么回事!”她攥着铁勺,在原地团团转。郑老板铁青着脸出来。“客人什么反应?

”“嘴烂了,嗓子疼,都吐了。”“汤有问题。”郑老板的目光扫向那桶卤汤。“倒了,

现在就倒!”我没动。上辈子我自己倒了,换来的是铁勺和十五年的瘫子炕。这辈子,

是他亲自下令倒的。老板娘眼眶瞬间就红了。“十年老卤啊……”“命重要还是汤重要!

”郑老板怒吼出声。她哆嗦着去关了火,可两百斤的铁桶,她根本搬不动。“小秋,倒了。

”我走过去,拎起桶沿,把那锅熬了十年的毒汤,全部倒进了下水道。电话又响了,

是镇卫生院打来的。老板娘接起,脸瞬间变的没有血色。“八个住院,

七十二岁的老太太食道灼伤,正在抢救。”我妈猛的站了起来。舅妈也跟着站了起来。

表弟退到墙角,整个人贴在墙上,脸上的笑彻底垮了。门外闪烁起红蓝光。

卫生监督员、穿白大褂的防疫人员、警察,一起走了进来。“谁是秋味卤菜的负责人?

”郑老板硬着头皮迎上去。“我是。”“得月楼多名食客食道灼伤,已确认食品化学污染,

我们要对后厨进行取证。”监督员直奔后厨。我侧身让开。手电光扫过灶底,空瓶躺在那,

标签朝外。他弯腰捡起了那瓶洁厕灵。后厨里瞬间没人出声。老板娘张着嘴,

手里的铁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表弟腿一软,滑蹲在地上。监督员把证物装进密封袋,

抬头看向角落的黑色半球监控。“这里装了监控。”老板娘的身子当场就僵住了。

那是郑老板防小偷装的监控,拍下了表弟倒洁厕液的过程,

也拍下了老板娘加香料、说“照样卖”的画面。警察打开了执法记录仪。“调监控。

”5监控画面被调出来的时候,后厨里站了七个人。卫生监督员,警察,郑老板,老板娘,

表弟,我妈,我舅妈。还有我。监控画面是灰白色的,没有声音。

时间点显示下午三点四十七分。画面里,表弟拎着那瓶洁厕灵,左右看了看,然后拧开瓶盖,

手腕一翻。整瓶液体全部倒进了卤汤桶。从头到尾,连八秒都不到。后厨里没人说话。

我舅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对,那不是小杰,看不清脸,那个角度根本看不清!

”警察看了她一眼。“这是你儿子?”“他才十六岁!”“视频里的人,

穿着和你儿子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那是,那是……”我舅妈慌了,扭头看向表弟。

表弟嘴唇不停哆嗦,眼眶里瞬间就蓄满了泪。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泪,一模一样的哆嗦,

一模一样的无辜表情。但这次,他哭给的不是老板娘,是警察。“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闹着玩……”“闹着玩?”卫生监督员的声音十分冰冷。“八个人住院,

一个七十二岁的老太太食道灼伤正在抢救,你跟我说这是闹着玩?

”表弟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我。“姐!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好奇!”我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上辈子,他也是这样叫我姐的。

然后哭着说是我故意冤枉他。“姐!你说句话啊!”我看着他的脸,平静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舅妈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小秋,

你明明知道!你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倒的,你为什么不拦?”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掐出来的红印。

为什么不拦。上辈子我拦了,手背被铁勺砸出一道疤,跟了我十五年,从没消过。

我被扣了一年工钱,被爸妈送去给瘫子当媳妇。我端了十五年的屎尿。我拦了,

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只有我活在泔水里。我抬起头。“我没看见,我当时不在后厨。

”监控可以证明。表弟倒洁厕液的时候,画面里确实没有我,我那时候正在前面擦桌子。

我舅妈还要说什么,被警察打断了。“你先冷静,现在这不是你们家的私事,

是公共卫生安全事件。”接着,画面继续往后推移。时间点是三点五十二分。

老板娘走进后厨,凑到卤汤桶前闻了闻。画面里,她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来,

嘴动了动。然后她从旁边抓了一大把香料,撒进了汤里。拿着勺子搅了两圈。

又凑过去闻了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去了。虽然没有声音,但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能猜到她嘴里说了什么。老板娘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我,我不知道那是洁厕液,

我以为是,我以为味道不对是……”“你闻到了异味,没有选择倒掉,反而加了香料掩盖,

继续对外销售。”警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的人心里发沉。老板娘的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郑老板站在旁边,烟也不抽了,脸上的表情又懵又慌。“那个,那个,

我们也是受害者,是这个小孩倒的,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你妻子明知食品存在异常,

仍然对外销售,已经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罪这个字落下来,

后厨彻底没人出声了。我妈一直站在最外面,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直到这个时候,

她才开口。她没有看老板娘,没有看表弟,也没有看我舅妈。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小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她对视。“知道什么?”“你表弟往汤里倒东西,

你是不是看见了?”我沉默了三秒。“我不知道。”我妈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没再追问。但她看我的眼神,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没有心疼,只有怀疑。

上辈子她怀疑我冤枉表弟,这辈子她怀疑我见死不救。不管哪辈子,她怀疑的对象,

永远只有我。警察把在场所有人的信息都登记了一遍。临走时看了我一眼。

“你是店里的员工,明天到所里来做个笔录。”“好。”他们带走了那瓶洁厕灵,监控硬盘,

还有老板娘。老板娘被扶上警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恨,也没有愧。

只有满脸的惊恐。她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和上辈子她砸我手背的时候一样,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6老板娘被带走的第二天,店就关了。

郑老板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坐在里面抽烟,一根接一根,地上的烟头铺了厚厚一层。

我早上照常来了,不是我想来,是郑老板打电话让我来,说有话跟我说。我进门的时候,

表弟也在。他坐在角落里,眼睛肿的老高,鼻头红通通的。我舅妈搂着他,一手给他擦眼泪,

一手轻轻拍他的背。“怕什么,你是未成年人,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可是姑被带走了……”表弟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那是她自己的事,

谁让她明知道有问题还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知道那是洁厕灵。”**在门框上,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出来。整瓶倒进去,瓶身上三个大字洁厕灵,他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