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千雅千羽是著名作者梓曈略萌 成名小说作品《重生之羽落锋芒》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6515字,重生之羽落锋芒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1 09:40: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是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刀剜在我的心上。而沈德厚和张美兰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我被人推下高楼,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是我亲生父亲。那是把我当亲生女儿养大的继母。那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那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全部,全部都是假的。我攥紧了床单,...

《重生之羽落锋芒》免费试读 重生之羽落锋芒第2章
一夜无梦。
不,准确地说,是我强迫自己不去做梦。
前世那些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骨头里,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但我不能让自己沉浸其中,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
复仇需要冷静,需要耐心,需要一步一步来。
清晨六点,我准时起床。
前世的我喜欢睡懒觉,总觉得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来。
重活一世才明白,时间是最奢侈的东西,浪费不起。
洗漱完,我换上运动服,出门晨跑。
三月的早晨还有些凉,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公园里打太极。我沿着小区外围跑了两圈,边跑边整理思绪。
前世这个时间点,我正忙着给沈千雅熬粥。
她说自己胃不好,喝不了外面的早餐,我就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她熬养生粥,一熬就是大半年。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段时间每天早上都在外面吃了西式早餐才回家,我熬的粥她一口没喝,全倒掉了。
她倒掉的不只是粥,还有我的真心。
跑完步回家,沈家其他人还没起床。
我洗了个澡,自己做了份简单的早餐——全麦面包、煎蛋、一杯牛奶。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大概七点半,楼上传来动静。沈千雅的房间门开了,脚步声沿着楼梯下来。
“姐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沈千雅穿着睡裙,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起来柔弱又无辜。
前世我看到她这副模样,会心疼地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现在我只想笑——她这副“刚睡醒”的模样,光是妆容就画了至少二十分钟。
“睡不着,就起来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沈千雅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假装找东西吃。
找了半天,她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姐姐,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了,你能帮我煮碗面吗?”
煮面?
前世我确实会煮,而且会煮得很用心,加各种配料,煮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但现在,我只想告诉她:你自己没手吗?
但我没有。
“好啊,你等一下。”我站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挂面和几样简单的食材,开始煮面。
不是我贱,而是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我需要维持前世的“人设”,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还是那个温柔好欺负的沈千羽。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一点点收网。
面煮好了,我端给沈千雅。
她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姐姐,今天的面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是吗?可能是我忘记放虾仁了。”我平静地说。
前世我煮面会放虾仁、香菇、青菜,今天是清水煮面,只加了一点盐和酱油。不是我忘了,是我不想再为她浪费任何好东西。
沈千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事,这样也挺好吃的。”
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胃口不好,吃不下了。我看着她剩下的大半碗面,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吃不下?饿着吧。
七点五十分,沈德厚和张美兰下楼了。
张美兰穿着精致的套装,妆容得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至少十岁。
前世我一直觉得张美兰对我很好,比亲妈还亲,现在想来,她的每一分“好”都是有目的的。
“千羽,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张美兰笑着走过来,语气亲昵得像个慈母。
“晨跑去了。”我回答。
“哎呀,你这孩子,终于知道锻炼身体了。”张美兰拍拍我的肩,“对了千羽,今天千雅要去医院做检查,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你能陪她去吗?”
沈千雅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妈,不用了,姐姐有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妈不放心。”张美兰看向我,“千羽,你就陪千雅去一趟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前世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放下手头所有的事,陪沈千雅去医院,帮她排队、挂号、拿药,忙前忙后一整天。
而沈千雅全程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连句谢谢都没说。
“阿姨,今天恐怕不行。”我歉意地笑了笑,“我约了人谈事情,已经定好了时间,不好推。”
张美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约了人?什么事啊?”
“一点私事。”我没有细说。
沈千雅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没事的妈,我自己去就行,姐姐有事就让她忙吧。”
“那好吧。”张美兰笑了笑,但我看得出她眼里的审视。
她在琢磨我。
前世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任何要求,不管是对沈千雅还是对她。
今天这一拒绝,肯定会引起她的警觉。但没关系,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圈,不能整天围着家里转。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她挑不出毛病。
吃完早餐,我上楼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姐姐。”沈千雅叫住我,递过来一个保温杯,“你胃不好,出门记得多喝热水。”
多贴心啊。
前世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个妹妹没白疼。
现在我只想说:你送我的保温杯,里面装的是冷水还是热水,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谢。”我接过保温杯,随手放进了包里。
出了门,我没有去见什么“约好的人”,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前世我对法律一窍不通,被沈德厚和张美兰骗得团团转。
重生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恶补相关法律知识,但光靠自己还不够,我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
律所不大,但看起来很正规。前台接待员问明我的来意后,把我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短发,戴眼镜,看起来很干练。她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方敏,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方律师你好,我想咨询一下关于遗产继承的问题。”我开门见山。
方敏点点头,示意我坐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没有隐瞒,把母亲去世、生母遗产被继母觊觎、父亲要求我放弃继承权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这些事是最近才发现的。
方敏听完,推了推眼镜:“你母亲去世时有没有留下遗嘱?”
“有。”我从包里拿出那份遗嘱的复印件,“遗嘱上写得很清楚,珠宝店的股份、三套房产、还有一些珠宝首饰和存款,全部由我继承。我父亲和继母无权处置。”
方敏接过遗嘱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这份遗嘱是合法有效的。只要你不同意,任何人都无权动你的遗产。”
“但如果他们用其他方式逼我放弃呢?”我问。
“那就需要看具体手段了。”方敏合上遗嘱,“比如你父亲以公司经营困难为由,要求你**股份。这种属于民事纠纷,你有权拒绝。如果他们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那就涉嫌违法了。”
我点点头:“如果我怀疑继母在转移我母亲的遗产,该怎么办?”
方敏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有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但我可以找到。”前世张美兰转移遗产的事我是在临死前才知道的,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大概的时间节点和涉及的人员。顺着这些线索,我有把握找到证据。
“如果有证据,你可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相关资产。如果查实她确实转移了遗产,可以追究她的法律责任。”方敏顿了顿,“不过我要提醒你,这种事一旦撕破脸,你和家里的关系就很难修复了。”
修复?
我笑了笑:“方律师,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方敏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她给了我一份委托**协议,让我回去考虑清楚再签。
从律所出来,我去了趟证券公司,查了一下昨天的股票操作情况。
一切正常,那只股票已经开始小幅上涨,虽然幅度不大,但走势和前世的记忆完全吻合。
一周后,它会暴涨。
我在外面吃了午饭才回家。进门的时候,沈千雅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进门,她抬起头:“姐姐,你回来了?事情谈得顺利吗?”
“还行。”我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
“姐姐,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建议我多休息。”沈千雅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忧愁,“公司那个实习机会,我可能去不了了,好可惜。”
来了。
前世也是这个时间点,沈千雅以身体不好为由,让我把公司实习机会让给她。
我当时觉得她身体要紧,就把名额让了出去,结果她拿着那个实习机会进入了沈氏集团的核心部门,一步步掌握了公司的实权。
而我因为没有实习经历,毕业后再想找工作就难了,最终只能依附于沈家,任人宰割。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配合地露出遗憾的表情,“那个实习机会挺好的,我还以为咱们能一起去呢。”
沈千雅眼珠一转:“姐姐,要不……你去跟人事部说说,把名额转给我?等我身体好了,我再把机会还给你。”
前世她就是这么说的,“等我身体好了就还给你”。结果她“身体好”了之后,不仅没还,还把我彻底排挤出了公司。
“这个……不太好吧?实习名额是学校分配的,不是说转就能转的。”我面露难色。
“姐姐,你就帮帮我嘛。”沈千雅拉住我的手,眼睛水汪汪的,“我真的很需要这次实习机会,不然毕业后找工作就难了。你成绩那么好,不愁找不到好工作,就让我一次好不好?”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让我一次”打动,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最后退到了悬崖边上,再也没有退路。
这辈子,我不会再退了。
“千雅,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真的没办法。”我抽出被拉住的手,“学校有规定,实习名额不能私自**,除非你自己去跟辅导员说,让他重新分配。”
沈千雅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好吧,我自己去跟辅导员说。”
她起身回房间,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阴冷一闪而过。
我假装没看到,低头看手机。
下午三点,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李浩打来的。
“千羽,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他的声音温柔而体贴,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我接到这个电话会开心半天,精心打扮,选一家他喜欢的餐厅,点他爱吃的菜。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这个男人,在我死前一个月还甜言蜜语地说要娶我,转头就上了白安安的床。
“好啊,几点?”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个陌生人。
“六点,老地方。”
“好。”
挂断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地方,那家西餐厅,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前世我一直觉得那里充满回忆,现在我只想说:回忆个屁,那地方就是他和白安安偷情的据点。
我上楼换了身衣服,没怎么化妆,随便涂了个口红就出门了。
前世我会花两个小时打扮,生怕他觉得我不够好看。
这辈子,他不配。
六点整,我到了餐厅。
李浩已经在了,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成功的青年才俊。
说实话,他长得确实不错,一米八几的个子,五官端正,说话温柔体贴,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但白马王子,往往是最会伪装的。
“千羽,这边。”他看到我,站起来挥手。
我走过去坐下,他体贴地帮我拉开椅子,又把菜单递过来:“想吃什么?随便点。”
“你点吧,我都可以。”我把菜单推回去。
李浩笑了笑,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全是我爱吃的。
前世我会觉得他细心体贴,现在我只觉得毛骨悚然:他能记住我爱吃什么,靠的不是真心,而是白安安的“情报”。
等菜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千羽,最近工作忙吗?我看你好像瘦了。”
“还好,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我抽回手,假装整理头发。
“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他的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
我看着他,脑子里闪过前世的画面——他和白安安在床上翻云覆雨,白安安问他“你什么时候跟沈千羽分手”,他笑着说“快了,等她把手稿交出来就甩了她”。
手稿。
他接近我的目的,和白安安一样,也是为了我的手稿。
前世我太蠢,以为他是真心爱我,把所有的设计思路都跟他分享,结果他转头就卖给了白安安。
白安安拿着那些思路,一次次在比赛中击败我,而我还在傻乎乎地找原因。
“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的一些事。”我敷衍道。
“家里的事?你爸又逼你放弃继承权了?”李浩皱起眉,“千羽,我觉得你爸做得不对,那些遗产是你妈留给你的,你不能放弃。”
说得真好听。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但转头就给沈德厚出主意,教他怎么用法律漏洞转移我的遗产。
这个男人,表面上是我的男朋友,实际上是沈德厚和白安安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
“我知道,我不会放弃的。”我笑了笑,“对了李浩,你觉得安安这个人怎么样?”
李浩愣了一下:“安安?挺好的啊,你闺蜜嘛,人很温柔善良。”
温柔善良。
我差点笑出声。
“那你觉得她长得好看吗?”我继续问。
李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千羽,你问这个干什么?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盖嘴角的冷笑。
菜上来了,我慢条斯理地吃着。
李浩时不时给我夹菜,说着一些有的没的。
我配合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分手是肯定的,但不能现在分。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他和白安安颜面尽失的时机。
前世他是怎么甩了我的?一个电话,说“我们不合适”,然后就消失了。
三天后,他和白安安手牵手出现在朋友圈,配文是“遇到了对的人”。
那次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还被人嘲笑是“失恋综合征”。
这辈子,我要让他尝尝被甩的滋味。
吃完饭,李浩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他有些意外,但没勉强,只是说了句“到家给我发消息”。
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走到小区门口,我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半开,里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深色西装,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淡漠而深邃。
他只是随意地靠在座位上,周身却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像是天生的王者,哪怕坐在车里,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顾承泽。
前世我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他,帝国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商界的传奇人物,据说冷血无情,不近女色,是无数商业对手的噩梦。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多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冷得像深冬的寒潭,让人不寒而栗。但奇怪的是,他看我的时候,眼底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移开目光,快步走进小区。
身后,那辆车又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一幕。
顾承泽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前世这个时间点,我和顾承泽没有任何交集。
直到我死,我都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但重活一世,很多事情都变了,或者说,很多前世被我忽略的细节,现在重新浮现了出来。
我记得临死前,沈千雅说过一句话:“你知道顾承泽为什么会注意到你吗?因为他觉得你的设计作品还不错。可惜啊,你就要死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是谁了。”
顾承泽,注意过我的设计?
我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明天,沈德厚会正式提出让我放弃继承权。
前世我答应了,这辈子,我要让他知道,他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窗外月色如水,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重生第二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白安安拿到了假手稿,暂时不会来烦我。
沈千雅的实习名额没有让出去,她应该会想别的办法。
李浩还在扮演深情男友,不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一切。
张美兰开始怀疑我了,但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动作。
沈德厚,明天会出招。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这一次,梦里没有前世那些可怕的画面。
梦里的我,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奖杯,台下掌声雷动。
而台下那些曾经害过我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面如死灰。
这个梦,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