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暖暖叙情 ”创作,《寻死跳桥的路上,我却被大佬耳背大爷强讹了八万》的主要角色为【碰瓷周锦年脉诊】,属于都市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91字,寻死跳桥的路上,我却被大佬耳背大爷强讹了八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1-01 11:44: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京城协和医院神经内科的李教授。我们有一个疑难病例,想请您和姜老会诊。方便吗?”京城协和。一年前,我还蜷在一辆破车里,打算把自己连人带车扎进河里。“方便。”我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师父站在大厅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跟陶教授说什么。阳光打在他身上,他的中山装有点旧了,但熨得很平整。他忽然转...

《寻死跳桥的路上,我却被大佬耳背大爷强讹了八万》免费试读 寻死跳桥的路上,我却被大佬耳背大爷强讹了八万精选章节
那条桥,离我只剩最后五十米。油门踩到底,一道黑影鬼魅般扑了上来,
精准地砸在我车前盖上。“哎哟……我的腰!断了断了!”“撞死人了!快来人啊!
”人越围越多,我攥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推门下车。死到临头还被讹一笔,**晦气。
“你怎么开车的?啊?”“这么大个活人杵在这儿你看不见?年纪轻轻的,眼睛是摆设?
”“我告诉你,我这腰里镶着瑞士进口的钢钉,换一根,八万打底!”我愣了一下。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舍不得我死的人。大爷的叫嚣声穿透耳膜:“今天没八万块,
你别想走!”“我烂命一条,孤家寡人一个,死都不怕!”“你敢不给钱,
信不信我闹得你公司倒闭、老婆跟人跑!”看着黑压压的围观人群,我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想去扶他:“大爷,您伤着哪儿了?我先给您叫个救护车?
”大爷一巴掌拍在地上,声如洪钟:“什么?你还要叫人来弄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大伙儿都来评评理!这小子撞了人还想动手,我这把老骨头今天不活了!
”我赶紧凑到他耳边,用尽力气大喊:“大爷!您是不是听岔了?我说的是打急救电话!
120!”“啥?你指名道姓要打我?我跟你拼了!”他嘶吼着,枯瘦的手就朝我脸上抓来。
也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一股热流猛地从鼻腔里喷涌而出。天旋地转间,
我一头栽倒在地。大爷反应极快,一把将我的脑袋死死摁在冰冷的柏油路上。“还想跑?
大伙儿都看清楚了,是他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我浑身脱力,
连一丝反抗的劲儿都使不出,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手。大爷干脆一**坐在我背上,
用脚踩住我的手,另一只手麻利地扯下我胸前的工牌。他把工牌举到眼前,
眯着眼念叨:“鼎盛集团?嘿,工作不错嘛!开着大奥迪,
摆明了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欺负我们穷老百姓!”“小子,我告诉你,大爷我是穷,
但穷得有骨气!”“陆远是吧?行,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你不赔钱,
我就让你连工作都赔进去!”说完,他顺手就把我的工牌塞进了裤裆里。
一股屈辱感催生出肾上腺素,让我恢复了一丝力气。我刚挣扎了一下,大爷又炸了。“嘿!
还敢还手?刚才的八万不算了,大爷我手腕又让你给弄伤了!现在,没有十二万,
这事儿没完!”我强忍着剧痛,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报警,却被他一把夺走,
再次塞进了裤裆。“怎么着?想摇人啊?大爷我什么阵仗没见过!有本事你现在弄死我,
我保证躺平不动!”“快来看啊!年轻人仗势欺人,当街暴打老人啦!”他明明骑在我身上,
却喊得比谁都凄惨。这是怕我报警,想把事情彻底搅浑。还是有个路人实在看不下去,
上前把大爷拉开了。我慢慢缓过劲儿,撑着地想爬起来,让他把手机还我。
大爷却露出一抹猥琐的笑,顶了顶胯下:“手机想要啊?让你媳妇儿来掏!
别人谁来都不好使!这就算你欠我的利息!”我此刻满身尘土,半张脸凝固着血污,
狼狈不堪。没办法,我只能转向围观群众,想借个手机报警。那大爷却立刻瞪圆了眼,
指着他们恶狠狠地威胁:“谁敢借他手机,谁敢帮他报警,谁就是他同伙!
到时候一块儿抓进去吃牢饭!等出来了,大爷我天天上你家门口哭丧烧纸!
”旁边一位大哥刚掏出手机,听到这话,手一哆嗦,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兄弟,
这主儿我可惹不起,对不住了啊!”其他人也像是躲瘟神一样,纷纷后退,
生怕跟我沾上一点关系。眼看我没有掏钱的意思,大爷又在地上“哎哟哎哟”地打了两个滚。
我吐出一口血沫。“大爷,你拿我手机也没用,警察调个监控不就全明白了?
”大爷一边打滚一边嘶吼:“监控?你问问他们,这儿哪来的监控!
”一个围观的大妈叹了口气,对我小声说:“小伙子,这片的监控早坏了。
”“你不是第一个被他坑的了!”“这老头专挑好车下手,不给钱就去单位闹。
上回那个开路虎的,被他折腾了足足半个月,最后赔了十八万才了事!”我懂了。
没监控是吧?那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反正也是要去跳桥的人了,这破手机不要也罢。
大爷还在卖力表演,甚至滚到了我车轮子底下。“不给钱,你今天休想把车开走!
”我擦掉脸上的血,猛地扑过去抱住大爷,放声痛哭。“大爷!原来您是真不想让我走啊!
”大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给整蒙了,一时竟忘了台词。
我哭得更凶了:“要不……我把您一块儿带走吧?”大爷浑身一激灵,一把将我推开。
“**有病吧!”我抹了把眼泪,眼神无比真诚地看着他:“反正我也活腻了,
钱留着没用!您等着,我这就上车给您拿,全是现金!”大爷一听有钱拿,两眼瞬间放光。
我上了车,反锁车门,戴上耳机,暖风开到最大,听着劲爆的音乐,缓缓睡去。我也想揍他,
可现在身上没劲儿。等我缓过这口气,必须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零下十几度的天,
大爷在车前躺着,是真不敢起来,还得“哎哟哎哟”地维持人设。十几分钟后,
看热闹的人群也觉得无聊,渐渐散了。大爷冻得嘴唇发紫,眼看情况不妙,
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车门外,“咣咣”砸门。可我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小子,
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今天咱俩就耗着,看谁先死!”直到他砸得没了力气,
才挣扎着爬起来,扒着车窗往里看。我正戴着一个呆萌的卡通眼罩,
眼罩上一对蠢萌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瞪着他。大爷吓得一哆嗦。“王八犊子,你还真能睡着!
”“给老子起来!”说着,他开始疯狂砸我的车窗。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大爷彻底怒了,
从路边抄起一块板砖就要砸。旁边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悠悠地喊了一嗓子:“砸啊,
砸了你就得赔喽!”大爷的动作生生止住,手一软,板砖没拿稳,
“哐当”一声砸在自己脚面上,疼得他“嗷”地一声惨叫。半小时后,
我还是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喊醒了。原来是大爷实在扛不住天寒地冻,跟路人说我突发疾病,
得赶紧救人。“小伙子,你没事吧?”买菜大妈关切地问我。“这大爷说你撞了他,
要不要报警?”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迷茫:“嗯?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还撞人了?
”大爷一听,急眼了:“**是撞了我之后才去睡觉的!”我依旧满脸困惑:“我撞了人,
还能睡着?大爷,您看我心有多大?”大爷气得两眼通红:“**是不是有病?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满脸惊喜:“大爷,您真是神医啊!”“我看着您好面熟,
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滚蛋!少跟老子套近乎!拿钱!不拿钱我闹得你家破人亡!
”大爷用力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就嚎:“快来看啊!
六旬壮汉当街要饭不成,改打残疾人了!”我这一嗓子,
直接把旁边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全吸引了过来。
大爷气得破口大骂:“我CNMD……”我立刻接上,
喊得更凄厉了:“六旬壮汉当众侮辱我家女性成员!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人越聚越多,大爷眼看占不到便宜,掏出自己的老人机:“你给老子等着!
我认识的人可多了,一会儿就过来弄死你!”我满地打滚,声嘶力竭地挑衅:“来啊!
快来弄死我啊!今天你要是弄不死我,你就是我孙子!”大爷假模假样地打了半天电话,
看我比他还能滚,索性也往地上一躺,跟我一起哀嚎起来。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我鼻腔里又喷出一股热血。这一次不是被打的。是身体自己的信号。我感觉到了,
脑子里那股眩晕感比刚才更猛,视野开始模糊,手脚发麻,浑身冰冷。我没装,
是真的又摔倒了。大爷还以为我在学他的招数,抱着胳膊冷笑:“小子,跟我比演技?
你嫩了点!”可他说完这话,就看到我嘴角溢出的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暗紫色的。“嘿,
你……你还真不是装的?”他试探性地踢了踢我的脚。我没反应。大爷蹲下来,
伸手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脸色一变。“操!还真要死了?”他手忙脚乱地扯开我的衣领,
扒拉开我胸口的东西,一张对折的纸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大爷捡起来一看,手开始抖。
那是一张确诊报告。脑胶质瘤。晚期。“建议尽早入院接受姑息治疗。”大爷愣在原地,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又低头看了看我——满脸的血污,瘦削的身体,
还有手腕上那几道不深不浅的旧伤痕。买菜大妈也挤了过来,瞥了一眼报告,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这小伙子得的是癌啊……”大爷猛地抬头,嗓子劈了:“你们谁有手机?
快打120!”大妈提醒他:“他的手机不是在你裤裆里吗?
”大爷麻利地从裤裆里掏出我的手机,可屏幕锁着,他不知道密码,又把手机翻来覆去地拍。
“妈的,怎么解锁?”“刷脸!”大妈说。大爷赶紧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系统冷冰冰地弹出一行字:【未检测到活体。】大爷腿一软:“完了!人没了?
”大妈翻了个白眼:“他脸上全是血,你倒是给人家擦擦啊!
”大爷脱下自己那件灰不溜秋的棉袄,胡乱地把我脸上的血蹭干净,又把手机对准我的脸。
“嘀”一声,解锁了。大爷颤着手拨出120,报完地址之后,又把棉袄裹在我身上。
寒风呼啸。这个刚才还骑在我身上讹钱的老头,现在正哆嗦着搂着我,
用他瘦骨嶙峋的胳膊挡风。“撑住……你小子给我撑住……”我隐约听见他的声音,很远,
像隔了一层水。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救护车的鸣笛声,刺鼻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只粗糙的老手,始终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开过。再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
连插在手背上的针管都是白的。我转头一看,床边歪歪扭扭地坐着一个老头。
就是那个碰瓷大爷。他缩在陪护椅上,棉袄也没穿,光着一件破毛衣,冻得缩成一团,
嘴里还在打呼噜。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醒了?
你父亲在这儿守了你一整夜,水都没喝一口。”我嘴角抽了抽:“他不是我……”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护士换完药走了之后,大爷“哼唧”一声醒了,揉着眼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立刻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嘴脸。“醒了?好,算你命大。”“你欠我的十二万,
可别想赖掉!”我盯着他看了半天。“大爷,你在这儿守了一宿?”大爷撇嘴:“谁守你了?
我怕你死了赖我头上!”“那你棉袄呢?”大爷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毛衣袖子,
耳根子悄悄红了一下。“热!我热!北方人不怕冷!”一月份,窗外飘着雪。我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大爷被我这反应搞得手足无措。“你哭什么?
大男人的……”我没理他,自顾自地说:“大爷,你知道吗?我昨天是去死的。
”大爷张了张嘴,没吭声。“工作没了。女朋友跟我老板搞在一起。存款清零。
然后今早医院打电话让我去拿报告。”我指了指他手里那张确诊书。“脑胶质瘤,晚期。
医生说最多半年。”“我这辈子就像一条狗。在公司被老板当驴使,加班到凌晨三点,
换来的是一张辞退通知书。女朋友谈了两年,结果在车库里,
我亲眼看她跟我老板……”我说不下去了。大爷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把那张确诊报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折好,放在我床头柜上。“你说的那个老板,
叫什么?”“鼎盛集团,周锦年。”“你女朋友呢?”“叶舒瑶。
”大爷念叨了两遍这两个名字,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你那个报告,是哪个医院做的?
”“市三院。”“片子呢?”“在车上。”大爷站起来,披上那件被我血蹭脏的棉袄,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干嘛去?”“取片子。”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那破车钥匙在哪?”“你裤裆里。”大爷低头掏了掏,摸出车钥匙,骂骂咧咧地走了。
半个小时后,他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子回来,从里面抽出我的CT片,举到窗前对着光,
眯着眼一张一张地看。他看得极慢,极认真。跟碰瓷时那个粗俗浮夸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完最后一张,他把片子插回袋子里,面无表情。“你这个片子,市三院谁给你看的?
”“放射科一个姓刘的主任。”“刘明德?”我一怔:“你认识?”大爷没回答,
又问:“他有没有让你做增强核磁?做PET-CT?做病理穿刺?”“没有,
他说片子上看已经很明确了……”大爷猛地把袋子往桌上一拍。“放他妈的狗屁!
”我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就凭这几张破片子就敢确诊晚期胶质瘤?
刘明德那个二把刀!他连颅内血管母细胞瘤和胶质瘤的影像学差异都分不清,
他也配给人看片子?”我彻底懵了。“大爷,你……你懂医?”大爷倏地闭嘴,
像是说漏了什么,“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懂!老子碰瓷的!”但他的手,
正无意识地搭在我的手腕上,三根手指轻轻压着我的脉搏。沉了几秒,
他的手指微微换了个位置,又沉了几秒。这分明是——切脉。“大爷,你到底是谁?
”大爷“啪”地松开我的手腕。“跟你没关系!”他抓起那个牛皮纸袋,拔腿就往外走。
我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追了出去。“站住!”大爷在走廊上停了一步。
“你给我看完脉就走?我到底是不是晚期?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大爷回过头,
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不是。”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进我胸口。
“你不是晚期胶质瘤。连胶质瘤都不一定是。但你脑子里确实有东西,具体是什么,
得做进一步检查。”“你的脉象——弦细带涩,左寸沉紧,右关滑数。
这不是恶性肿瘤的脉象,倒像是淤血内阻、肝气郁结所致的……”他说到一半,猛地刹住。
“行了,多说无益。你自己找个靠谱的医院重新查!”说完,他把牛皮纸袋子往我怀里一塞,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等等!”我追出医院大门,寒风刮得我打了个激灵。
大爷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大爷!”我扯着嗓子喊,“你昨天讹我那十二万,我现在没有,
但我可以打欠条!”大爷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大爷头也没回。“你就当我是个碰瓷的老头,少废话!”“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碰瓷了?
”他没说话,走得更快了。“你棉袄还在我病房里呢!”大爷终于停住了。不是因为棉袄。
是因为他忽然蹲了下去,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哭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蹲在医院门口,哭得像个孩子。“我老婆死了十一年。
”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儿子……没有。从来就没有。”“老婆走之前问我,
你这一身本事,以后传给谁?”“我说我传给徒弟。她说你那个臭脾气,谁肯跟你学?
”“她说得对。跟过我的学生,没一个撑过三个月。最长的那个,四十七天,被我骂跑了。
”“我在这行干了四十年。四十年啊。到头来,连个接班的人都没有。”他抬起头,
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泪珠和鼻涕,跟昨天碰瓷时装出来的那种不一样,是真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碰瓷吗?”“不是为了钱。”“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哪怕是吵架也行。
”“越吵越好。”“吵到最后要是能把对方逼急了,一拳把我打死……那也挺好。
”风刮过来,他的破毛衣在风里抖。我在他旁边蹲下去。两个想死的人,在一月的寒风里,
蹲在医院门口。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我开口了。“大爷,
您刚才说我那个片子可能看错了?”“嗯。”“那您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下?
”“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如果我真没得绝症,那我还有力气替您继续挨骂。
”大爷侧过脸看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要是真有本事,我可以跟您学。”大爷愣住了。“你说真的?
”“反正我现在也是个废人。没工作没女朋友没钱没命。跟您学点东西,
好歹死的时候能写个好看点的墓志铭。”大爷“噗嗤”笑了,鼻涕泡都吹出来一个。
“你小子……”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清了清嗓子。“行。但我有规矩。第一,
叫师父。第二,不许嫌苦。第三——不许先死在我前面。
”“那您碰瓷的事儿……”“从今天开始,金盆洗手!”“那我欠您的十二万?”“滚!
”我跟着大爷走出了医院,才知道他叫姜北望。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但第二天,
我陪他去省城做了**检查。接诊的是省医院神经外科的顶级专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老教授看完增强核磁的片子,拍着桌子骂了十分钟。“哪个庸医看的初诊?
这分明是颅内海绵状血管瘤伴出血!跟胶质瘤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种误诊要是闹出人命,
整个科室都得端掉!”我站在诊室里,腿发软。“教授,那我这个……能治吗?”“能!
微创手术就行,成功率极高。你运气好,位置不深,出血量也在可控范围内。
你要是再晚来两个月,血肿压迫脑干,那才真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我转头看向大爷。
他双手揣在棉袄兜里,一脸“你看老子说什么来着”的得意。老教授这才注意到大爷,
端详了几秒,忽然“嚯”地站了起来。“您是……姜老?姜北望姜老?
”大爷摆摆手:“认错人了。”老教授快步绕过桌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怎么可能认错!
当年您在京城中医药大学做的那场学术报告,'脉象三十六变与颅脑病变的对应关系',
我是台下第一排!您的那篇论文我读了不下二十遍!”“整个中医脉诊领域,
您是公认的活化石!业内谁不知道姜北望三个字?”大爷的脸涨得通红:“什么活化石,
说得跟出土文物似的!”我张着嘴,看看大爷,又看看老教授。“等等……您是说,
这个……碰瓷老头……是什么大人物?”老教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碰瓷?
你管姜老叫碰瓷老头?”“他就是碰瓷的啊!
他昨天还骑在我身上——”大爷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闭嘴!
再提碰瓷的事儿信不信我收回刚才那句话!”老教授见状,反而笑了:“姜老,
这位是您……”大爷“哼”了一声:“我徒弟。新收的。脑子不太好使。”那是我第一次,
被人正式介绍为“姜北望的徒弟”。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从老教授那颤抖的声音和放光的眼神里,
我大概能猜到——这个蹲在医院门口哭鼻涕的碰瓷老头,可能真的不简单。
手术安排在一周后。这一周里,大爷——不对,师父——把我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一间城中村的出租屋。十五平米,堆满了泛黄的古籍和手写的笔记。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
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温柔的女人,站在一棵大槐树下。男人英气逼人,
跟眼前这个邋遢老头判若两人。“看什么看?”师父没好气地说。“看您年轻时候挺帅的。
”“废话!你师母当年就是被老子的颜值拿下的!”他说到“师母”两个字时,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一周,他没教我任何医术。只让我做一件事——背书。《黄帝内经》,
《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脉经》。一天十二个小时,背不下来不许睡觉。
我问他为什么不先教我把脉看病。他说:“地基不打好,盖个狗窝都塌!”手术那天,
他亲自推着我进的手术室。“等你出来,继续背。”“师父,
我刚做完开颅手术……”“开颅怎么了?又不是开脑花,影响你张嘴?”手术很成功。
病理结果证实了他的判断——海绵状血管瘤,良性。不是癌。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哭了很久。不是因为活下来了。是因为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那一天,
想拉着我一起下河的那个老头,救了我的命。术后恢复期,师父的教学正式开始了。
他的教法跟任何医学院都不一样。不讲理论,直接上手。第一课,他拽着我去菜市场。
“给我看那个卖鱼的大叔。”“看什么?”“看他的脸色、步态、说话的声音。
然后告诉我他身上有什么毛病。”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他……脸色发黄?”“然后呢?
”“然后我不知道了。”师父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黄而晦暗,巩膜微黄,
右手不自觉地护着右胁部。这是肝胆湿热的典型表现,八成有胆囊的问题。加上他说话带喘,
中气不足,脾胃功能也不好。”“回去查书,肝胆湿热对应什么方?脾胃虚弱又该怎么调?
写五千字分析报告,明天早上六点交。”“师父,
我术后才两周……”“两周够你打两盘王者了!少废话!”从那天起,
菜市场成了我的临床课堂。卖肉的大哥——颈椎病。卖菜的大姐——甲状腺结节。
收垃圾的大爷——膝关节退行性变。师父带着我走遍了整个菜市场,每个人都是一道考题。
三个月后,我已经能通过一个人的步态和面色,判断出七八成的常见病。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出师了。师父用一件事教会了我什么叫天高地厚。
那天他带我去了一趟省中医院,他的一个老朋友——陶明远教授,请他去会诊一个疑难病例。
患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省中医院住了一个月,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
西医会诊了三轮,中医会诊了两轮,就是确定不了到底是什么病。
症状极其怪异:间歇性全身肌肉痉挛,伴随不明原因的高热,
CT、核磁、血液检查全部正常。陶教授把所有病历资料摊在桌上,愁眉苦脸:“老姜,
这个病人我是真没辙了。西医那边说查不出器质性病变,我这边辨证也辨不准,
寒热虚实全对不上号。”师父拿起病历翻了两页就放下了。“这些我不看,我自己来。
”他走到病床前,先是绕着病人转了一圈。“伸舌头。”病人伸出舌头。师父看了一眼,
眉头微皱。“翻手。”病人翻过手掌。师父盯着他的掌纹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他凑到病人的手腕内侧,闻了闻。
陶教授瞪大了眼:“老姜,你这是……”师父没理他,又闻了闻病人的颈部。然后他直起身,
表情极其凝重。“陶明远,这个病人,你之前有没有问过他的职业?”陶教授一愣:“问了,
他是搞装修的。”“搞装修多久了?”“十几年了吧。”师父把病历本“啪”地摔在桌上。
“蠢!全都蠢!”“十几年的装修工,长期接触有机溶剂和重金属涂料,
你们做血液检查居然不查重金属六项?”“这人的脉象弦紧而涩,舌质暗红苔薄白,
这是瘀毒内阻的表现!他手腕处有淡淡的金属味,这是铅中毒的特征性体征!
”“慢性铅中毒合并周围神经损害,导致的间歇性肌肉痉挛和不明原因发热!
你们查了一个月,连这都没查出来?”陶教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天下午,
血液重金属检测结果出来了。铅含量,超标四倍。整个会诊室鸦雀无声。
陶教授走到师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老姜,你这一趟,救了一条命。
”师父淡淡地说:“我不来,你们迟早也能查出来。就是太慢了。”他转过头,看着我。
“看到了?”我点头。“中医不是玄学,不是神棍,不是靠蒙。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每一步都有依据,每一个判断都必须经得起验证。”“你要是学不到这个份儿上,
就趁早滚蛋。”我没滚。不但没滚,还留得越来越久。三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
这一年里,我把那间出租屋里所有的古籍啃了一遍。
师父的手写笔记更是珍贵——那是他四十年临床经验的结晶,密密麻麻写满了二十多本,
每一页都是无价之宝。我也终于知道了师父的全部故事。姜北望,
原京城中医药大学客座教授,中医脉诊领域的权威专家。三十岁那年,
他在国际中医学术会议上做了一场报告,题目是《脉象与颅脑病变的对应关系》,
直接用脉诊在台上当场判断了五个疑难病例,准确率百分之百。那场报告轰动了整个中医界。
可就在他事业最巅峰的时候,他的妻子被查出了胰腺癌。他用尽了所有办法,
中医西医全试过了,没能救回来。妻子走后,他性情大变。辞去教授职务,离开京城,
一个人跑到这座小城市,租了个出租屋,再也不行医。有人来求他看病,他一概拒绝。
有老朋友来请他出山,他要么骂人要么装不在家。慢慢地,医学界也没人再提他的名字了。
他就在这间小屋子里,守着亡妻的照片,守着一屋子的书,守着一身无处施展的本事,
过了十一年。直到他实在闷得受不了了,就去马路上碰瓷。不为钱,就为找个人吵架说话。
吵完了,回来继续一个人待着。他说他碰瓷碰了快两年,讹过开宝马的,讹过开奔驰的,
讹过开保时捷的。没有一个人让他动过收徒弟的念头。直到碰上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因为只有你,比我还想死。”“一个比我还想死的人,
却还能在被我骑在身上的时候,想着给我叫120。”“你这个人,贱得可以,但心不坏。
”“所以我决定……赌一把。”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出租屋的窗前,夕阳照在他脸上,
皱纹里都是金色的光。一年之后,我的第一次独立出诊来了。事情发生在菜市场。
那天我去买菜,听见旁边摊位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忽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
口吐白沫,旁边一个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围观的人都在喊:“快打120!”我挤进人群,
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瞳孔散大,四肢强直性痉挛,牙关紧闭。看起来像癫痫发作。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手指甲根部有细微的青紫色,嘴唇也不是单纯的缺氧发绀。
我抓起她的手腕切脉。脉象沉伏欲绝。不是癫痫。我翻开她的眼皮。
巩膜上有肉眼可见的细小出血点。“这位大姐,有没有人知道她今天吃了什么?
”旁边的摊主说:“她刚才在我这儿买了半斤蘑菇,生的,说回去炖汤。
但她旁边买了一袋子什么草药泡的酒,刚才好像喝了一口。”我立刻翻她随身的袋子,
找到了那个酒瓶。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妈的——这是乌头酒!”乌头碱中毒。
这东西毒性极强,严重的半小时内就能致死。120来了也不一定来得及。
我掏出手机拨给师父。“师父!菜市场,一个女的,疑似乌头碱中毒,脉象沉伏欲绝,
四肢痉挛,你怎么看?”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甘草、绿豆、生姜,大量灌服。
菜市场旁边有中药房,你去抓甘草和绿豆。生姜摊位上有,让人切碎榨汁。快!
”我飞奔到隔壁的中药房,拍着柜台喊:“甘草,半斤,绿豆,一斤,给我!
”老板看我满头大汗,赶紧抓药。回到现场,旁边卖蔬菜的大姐已经帮我把生姜切碎了。
我把甘草和绿豆捣碎,混着生姜汁,掰开那女人的嘴,一点一点地往里灌。
围观的人都替我捏了一把汗。“小伙子,你是医生吗?
”“要是出了事儿可就是你的责任了啊……”我没空搭理,只顾着灌药。五分钟后,
女人开始呕吐。大量的呕吐物里混着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酒液。她的痉挛渐渐缓解了,
脉象也从沉伏慢慢变得可以摸到了。等120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意识。
急救医生检查完,抬头看着我:“你的紧急处理非常到位。如果再晚十分钟,
乌头碱全面吸收,心脏骤停就来不及了。”“你是哪个医院的?”“我不是医院的。
”“那你……”“我师父教的。”小女孩拉着她妈妈的手,抬头看着我,
大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叔叔,谢谢你救了我妈妈。”我蹲下来,擦了擦她的眼泪。
“不用谢叔叔,要谢就谢一个碰瓷的老头。”这件事上了本地的新闻,
标题是《菜市场奇人:无照青年徒手救中毒产妇》。师父看到新闻,
鼻子哼了一声:“什么奇人?就会个基础的解毒,吹什么牛!
”但我看到他偷偷把那条新闻保存在了手机里,还设成了壁纸。菜市场事件之后,
我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附近的居民知道出租屋里住着一老一少两个“赤脚医生”,
有头疼脑热的都跑来找我们。师父依然不肯出面,所有的问诊都让我来做,他在后面盯着。
做对了,他一言不发。做错了,一巴掌拍后脑勺。我的后脑勺在那几个月里,肿了至少七次。
但我的医术,也在那些巴掌里飞速成长。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叶舒瑶。
我的前女友。“陆远,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需要你帮忙。”“我爸生病了,
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原因。
有人说你现在跟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很久。“你爸什么症状?
”“全身皮肤间歇性瘙痒,半年了,挠得浑身是血,晚上根本没法睡觉。
西医做了过敏原检测、血液检测、皮肤活检,什么都查不出来。”“中医也看了好几个,
开了一堆清热解毒的药,吃了毫无效果。”“现在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天天骂人摔东西,
家里鸡犬不宁。”我想了想。“行。你把他带过来吧。”第二天下午,
叶舒瑶带着她爸出现在了出租屋门口。她爸叶建国,一个五十来岁的退伍军人,
皮肤上满是抓痕,眼圈乌黑,暴躁得像一头困兽。叶舒瑶站在他身后,一身名牌,
化着精致的妆,但眼底的疲惫遮不住。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尴尬,
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陆远,谢谢你肯见我们。”我没看她,直接对叶建国说:“坐,
伸手。”切了一分钟的脉。“张嘴。”看了看舌苔。“最近有没有搬过家?
或者换过工作环境?”叶建国瞪了我一眼:“你管我搬没搬家?你到底能不能看病?
”叶舒瑶赶紧拉他:“爸!”我没生气。“您回答我的问题。”叶建国不耐烦地说:“搬了,
半年前搬到了新房子。怎么了?”“新房装修完多久入住的?”“一个月。
”“用了什么板材?”“我哪知道什么板材!我女婿负责的装修!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女婿”。叶舒瑶的脸一红。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真的。“叶叔,
您这个不是皮肤病。”“您的脉象浮紧带涩,舌质偏红苔薄黄,
这是外邪侵肺、毒邪内蕴的表现。再加上您搬新家后才发病,
时间吻合——我怀疑是长期甲醛超标引起的化学性过敏反应,同时损伤了肝脏的解毒功能,
导致毒素无法代谢,反复从皮肤排出。”“建议您先做一个室内甲醛检测,
同时做肝功能**。”叶建国半信半疑。三天后,结果出来了。新房甲醛超标三倍。
肝功能:转氨酶异常升高。叶建国拿着报告回来找我,态度比上次好了一百倍。“小陆,
你说得一点没错。那个装修的**用了最便宜的板材,害老子受了半年罪!你说说,
这该怎么治?”我给他开了一个疏肝解毒的方子,又配了一个外洗的药方。“先吃两周看看,
另外,您那个房子不能再住了,至少通风半年以上。”叶建国感激地握着我的手:“小陆啊,
你这个本事,比那些大医院的教授强多了!”“上次……上次是我那丫头不懂事,
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你放心,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我笑了笑:“叶叔,
治病和其他事是两码事。您安心养病就好。”叶舒瑶站在门口,一直没进来。
等她爸走到车边,她忽然回过头。“陆远。”“嗯?”“你……变了很多。”“是吗?
”“以前你在公司的时候,连跟老板说句话都脸红。现在你……”“现在我不脸红了。
因为没什么好红的。”她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再说什么,上了车。车子启动的时候,
我瞥见副驾座上放着一个包——周锦年最喜欢的那个牌子。呵。女婿。可有趣了。
师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那丫头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嗯。
”“她现在跟你那个前老板在一起了?”“嗯。”“你什么感觉?”我想了想。
“没什么感觉。”师父“嗯”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感觉就对了。
活人不跟死人较劲。”这话我记住了。可老天爷不让我安生。三天后,
师父的出租屋被人砸了。那天晚上我出去买夜宵,回来发现门被踹开了,屋里一片狼藉,
师父的古籍散了一地,亡妻的照片从墙上被扯了下来,玻璃碎了一地。师父坐在地上,
一言不发地捡着碎玻璃片,手指被割出了血,他也不管。“师父!谁干的?”他没说话。
我看到桌上压着一张纸条。【老东西,限你三天内搬走。这片地我周家要了。不走的话,
下次砸的不是屋子。——周】周。周锦年。我蹲下来,把师父手里的碎玻璃片一块块拿走。
“师父,这片是不是规划了拆迁?”师父终于开口了:“拆迁扯了两年了。这片城中村,
开发商一直在跟**谈。”“但这里面水很深。开发商想低价收地,居民不肯搬。
最近有人开始用手段逼人走了。”“我这间房租约还有半年,他们等不及了。
”我拿起那张纸条。周。周锦年。鼎盛集团周锦年。我的前老板。他的手,伸到这里来了。
师父缓缓站起身,把亡妻的照片从碎玻璃里捡出来,用衣角仔细地擦干净。“老姜这辈子,
让过所有人,但这张照片——谁碰,我跟谁拼命。
”我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股不容侵犯的狠劲,忽然明白了。“师父,您放心。这事儿,
我来处理。”第二天一早,我找到了城中村的居委会,了解了拆迁的全部情况。
鼎盛集团确实在操作这片区域的旧改项目,
而且手段极其恶劣——断水断电、雇人骚扰、甚至伪造居民签字。
已经有十几户人家被逼搬走了。我用手机把所有能收集到的证据都拍了下来。
断水断电的工单。被损坏的门窗。居民的口述视频。然后我做了一件师父绝对想不到的事。
我打给了陶明远教授。“陶教授,您好,我是姜北望的徒弟陆远。”“小陆!什么事?
”“我想问您,姜老当年在业界的人脉,还在吗?”“当然在!老姜虽然隐退了,
但他的名字在中医界依然是金字招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