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林晚】的都市小说《林晚贺川苏曼》,由网络作家“熏风凉凉”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04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2 11:24: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全家当了十年的免费保姆。爸妈逢人就说,我没本事只能留在老家啃老,靠着哥嫂赏饭吃。这十年,我包揽全家家务,一手带大侄子。他们却总是理所当然地使唤我,稍不顺心就骂我吃白食。从那时我就明白,爸妈不爱我,我没成家就是原罪。后来,我查出胃癌早期,拿着诊断书走到家门口。爸妈却在门内和哥嫂商量着今天就换锁,怕...

《林晚贺川苏曼》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5
门开的那一瞬间,走廊里那点微弱的月光照在林强的脸上。
他眼神凶狠,像一头被惊动的野兽。
我妈站在他身后,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
那应该就是那张两百万的保单。
四周一片死寂。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慌。
一旦让他们知道我听到了全部计划,我今晚绝对走不出这个大门。
我闭着眼睛,身体微微摇晃。
然后,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慢慢转过身。
“水......”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好渴......我要喝水......”
我半眯着眼睛,眼神涣散,完全不看他们。
拖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林强盯着我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
“林晚?”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摸到了厨房的冰箱。
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我更加清醒。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两个人,假装刚被惊醒的样子。
“哥?妈?你们怎么还不睡?”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半夜站在这干嘛,吓我一跳。”
“那安眠药劲儿太大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渴醒了。”
听到“安眠药”三个字,我妈明显松了一口气。
林强眼里的杀气也慢慢散去,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
“哦,没事,我跟妈商量明天去爬山带点什么吃的。”
“你既然困了,就赶紧回去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点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我立刻按下了反锁键。
然后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只差一点。
如果刚才我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慌乱,林强绝对会扑上来掐死我。
我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的月光。
既然你们想玩命,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第二天一早。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
我妈准备了满满一背包的食物和水,林强甚至还破天荒地去租了一辆车。
“晚晚,今天天气好,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林强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我。
“是啊,要好好聚聚。”
我的手插在衣服口袋里,紧紧握着那部备用的旧手机。
手机已经开启了全局录音,定位也实时共享给了我的律师朋友。
只要我这边一有意外,他立刻就会报警。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落雁山的山脚下。
这里果然如林强所说,荒凉偏僻,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山路崎岖难走,我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走得很慢。
“哎呀,晚晚,你这身体太虚了。”
我妈在前面催促。
“快点走,上面有个观景台,风景可好了。”
我知道,那个所谓的观景台,就是他们给我选的坟墓。
爬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山顶的一处断崖。
崖壁陡峭,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晚晚,你过来看看,这下面风景多好。”
林强站在悬崖边,冲我招手。
他的眼神里,已经掩饰不住那种对金钱的狂热和即将得手的兴奋。
我妈站在离悬崖两米远的地方,转过身去,不敢看。
“我不敢看,你们兄妹俩看吧。”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一步步走向林强。
走到离他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哥,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很适合做个了断。”
林强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
“了断?什么了断?”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向**近,手已经悄悄抬了起来。
“当然是,我们之间二十八年的孽缘。”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推我下去,拿那两百万的保险金,对吧?”
林强的脸色大变。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败露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再伪装,脸上露出狰狞的凶相。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怪哥心狠了!”
“去死吧!”
他猛地扑过来,双手用力向我的肩膀推去。
我早有准备,身体迅速向旁边一闪。
林强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悬崖边缘栽去。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在空中乱抓。
我没有去拉他,而是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高浓度防狼喷雾。
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按下了开关。
同时,我举起了另一只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直播间的红灯正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家人们,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我亲哥,为了两百万保费,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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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眼睛!”
林强捂着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高浓度的辣椒水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真的滚下悬崖了。
他死死抓住崖边的一块凸起的石头,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吓得尿了裤子。
“救命!救命啊!”
我妈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吓得一**瘫坐在地上。
“强子!我的强子啊!”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命拽住林强的胳膊,试图把他拉上来。
我冷冷地站在一旁,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他们。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完全疯了。
“**!现实版消失的她?!”
“为了两百万杀亲妹妹?这他妈还是人吗!”
“我已经报警了!博主挺住!”
“录屏了录屏了,这可是杀人未遂的铁证!”
林强一边惨叫,一边听到了我说的话。
他强忍着眼睛的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抢我的手机。
“你个**!你敢阴我!”
“把手机给我!”
我后退两步,一脚踢在他刚爬上来的肩膀上。
“砰!”
他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
“阴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想拿我的命换你的荣华富贵。”
“昨晚你们在书房里的谋划,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半碗下了安眠药的排骨汤,还在家里花盆里倒着呢。”
我转头看向我妈。
“妈,你也是帮凶。”
“为了你儿子的别墅,你连亲生女儿的命都可以不要。”
“你们这对母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妈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我磕头。
“晚晚,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过你哥吧,他是一时糊涂啊!”
“你快把直播关了,咱们回家,妈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嗤笑一声,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牛做马?”
“我怕你半夜又给我下毒。”
“不用求我了,我已经听到警笛声了。”
话音刚落,山下果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正快速向山顶逼近。
我的律师朋友很靠谱,不仅报了警,还直接带着警察定位找了过来。
十几分钟后,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上了山顶。
“不许动!”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林强和我妈被警察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
林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她!是她先用毒气喷我的!她想谋杀我!”
带队的警官冷笑一声。
“谋杀你?”
“几百万网友在直播间里看着你把她往悬崖下推。”
“你当我们警察都是瞎子吗?”
“带走!”
看着他们被押下山的背影,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心头二十八年的那座大山,终于碎了。
跟着去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有直播录像和备用手机里的录音,证据链非常完整。
林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直接被刑事拘留。
我妈作为共犯,同样逃不掉。
就在我准备离开警局的时候,办案的李警官叫住了我。
“林晚,你等一下。”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眉头紧锁。
“我们在调查林强购买的那份巨额意外险时,发现了一个情况。”
“这份保单的受益人,除了林强,还有一个附加条款。”
我愣了一下。
“什么附加条款?”
李警官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如果林强发生意外,保单的第二顺位受益人,是你嫂子王倩。”
“而且,我们查到,买保险的这笔钱,是从王倩的账户里划出来的。”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王倩?
她不是在拘留所里吗?
7
“王倩?”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警官。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被拘留了吗?”
李警官把资料递给我。
“买保险的时间,是在她被拘留的前一天。”
“而且,她特意找了黑市的人,伪造了你的签名。”
“林晚,你这个嫂子,心机比你哥深得多。”
我拿着那份资料,思绪飞转。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联系了起来。
王倩故意在公司群里造谣,激怒我报警抓她。
她是在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她知道林强贪婪且愚蠢,只要给他指条明路,他一定会动手。
如果林强今天把我推下悬崖,他拿到了两百万。
但以王倩的手段,林强迟早也会发生“意外”,最后钱全落在她手里。
如果林强失手被抓,她人在拘留所,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可惜,她低估了我。
“李警官,既然钱是她出的,签名是她伪造的。”
“那她算不算故意杀人的教唆犯?”
李警官点点头。
“算。我们已经准备去拘留所提审她了。”
“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当然。”
半小时后,我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看到了王倩。
她穿着拘留所的马甲,原本以为关五天就能出去,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当李警官把那份保单和林强被抓的照片拍在她面前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在强撑。
“我不知道什么保险,我一直在拘留所里啊!”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嫂子,别演了。”
“你借刀杀人的把戏,已经穿帮了。”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干干净净地拿走那两百万?”
“可惜啊,林强是个废物,连个人都推不下去。”
“他现在已经把什么都招了,说是你教他买的保险,也是你让他带我去爬山的。”
王倩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拍打着桌子。
“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早就跟他说过,要找个没人的死角,他怎么就不听!”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李警官冷笑一声,按下了录音笔。
“王倩,你刚才的话,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了。”
“涉嫌教唆故意杀人,保险诈骗,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王倩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彻底没了脾气。
解决完这三个人,我马不停蹄地回了家。
房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顿“鸿门宴”的味道。
我叫了两个搬家师傅。
“把属于那三个人的东西,全都给我扔出去。”
“一件不留。”
衣服、鞋子、林强的游戏机、王倩的化妆品。
像垃圾一样,被一袋袋扔到了小区外的垃圾桶旁。
浩浩放学回来,看到这一幕,站在垃圾堆旁哇哇大哭。
我站在楼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已经联系了街道办和未成年人保护机构。
他爸妈和奶奶都进去了,他只能被送去福利院。
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所有的毒瘤都被清除了,房子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就在这时。
胃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捂着肚子,疼得冷汗直冒,连站都站不稳。
“砰”的一声,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清澈而关切。
居然是我初中时的同桌,顾辞。
8
“顾辞?”
我虚弱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顾辞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着,轻轻涂在我的嘴唇上。
“是我。”
“林晚,你可真行。”
“十年不见,一见面就给我送这么大一份‘惊喜’。”
他看着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自己家里晕倒的。”
“要不是你律师朋友正好去找你拿文件,你可能就没命了。”
我苦笑了一下,牵动了胃部的神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命大,死不了。”
顾辞放下水杯,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神色变得非常严肃。
“林晚,不开玩笑。”
“你的胃癌虽然是早期,但因为你近期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过度劳累,病情有恶化的趋势。”
“必须马上安排手术,切除病灶。”
“不能再拖了。”
我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
“好,那就做吧。”
“手术同意书在哪?我来签字。”
顾辞愣了一下。
“不需要通知你的家属吗?”
“这种大手术,通常需要直系亲属签字。”
我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我没有家属了。”
“他们现在,应该都在看守所里吃牢饭。”
顾辞满眼震惊,但他没有多问。
身为医生,他见惯了人情冷暖。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手术同意书和笔,递给我。
“好,你自己签。”
我握着笔,手有些发抖。
在“患者本人”那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下“林晚”两个字。
没有父母,没有兄弟。
我的命,我自己做主。
签完字,顾辞把文件收好。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怕。”
“我是你的主刀医生。”
“我保证,会让你平平安安地从手术台上下来。”
那句“别怕”,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我冰封已久的心里。
十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两个字。
我眼眶有些发酸,转过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亮起,麻醉剂注入静脉。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
在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考了双百,拿着试卷跑回家,却看到爸妈正把一只大鸡腿塞进林强的嘴里。
我站在门口,像个外人。
现在,我终于不用再做那个渴望被爱的傻女孩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麻药劲过去后,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
一只温热的手拿着毛巾,轻轻擦去我额头的汗水。
顾辞站在床边,眼神温柔。
“疼就喊出来,别硬撑着。”
“止痛泵已经开到最大了,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我看着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顾医生,你对每个病人都这么温柔吗?”
顾辞笑了笑。
“只对老同学这样。”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一直在医院静养。
顾辞只要一有空,就会来病房看我。
给我带些清淡的流食,陪我聊聊天。
**涸的生命里,似乎照进了一束久违的阳光。
那天下午,我正靠在床头看电视。
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一则社会新闻。
“近日,我市破获一起骇人听闻的亲属间保险诈骗及故意杀人未遂案。”
“嫌疑人林某、王某因贪图巨额保险金,合谋意图杀害亲生妹妹。”
“法院一审宣判,林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王某作为主谋之一,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其母张某因涉嫌包庇和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看着屏幕上林强和王倩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狼狈模样。
我心里平静无波。
善恶到头终有报,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冲了进来。
是缓刑被放出来的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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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我妈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到我的床前。
她比半个月前老了十岁不止,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深刻的皱纹。
“你把你哥和你嫂子都送进了监狱!你满意了?!”
“你毁了我们老林家的根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我妈不仅没出去,反而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出去!”
“你今天必须给我写谅解书!”
“只要你写了谅解书,你哥就能减刑!”
“你现在病也治好了,人也没死,你凭什么让他们坐十几年牢!”
我听着这荒谬至极的逻辑,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死?”
“妈,如果我那天没躲开,现在已经被烧成一把灰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没死,你们杀人的罪过就不算数?”
我撑着身体,从床上坐直。
“谅解书?下辈子吧。”
“我不仅不会写谅解书,我还会每个月去监狱看他们。”
“看看他们是怎么在里面踩缝纫机,怎么被人欺负的。”
我妈瞪大了浑浊的眼睛,指着我的手抖个不停。
“你......你好狠的心啊!”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早知道这样,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溺死在马桶里!”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怜悯。
“是啊,你真该把我溺死。”
“那样你就不用为了你那个废物儿子,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你现在有案底在身,没有退休金,房子也被我收回了。”
“你儿子要坐十五年牢,出来都快五十了。”
“你这辈子,为了一个‘带把的’,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
“值得吗?”
我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突然浑身没了力气,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时,顾辞带着两名保安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把她拉出去!”
顾辞护在我床前,厉声对保安说。
“这里是医院,谁允许你们放这种人进来的?”
两名保安架起我妈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她还在挣扎着回头骂我。
“林晚!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
门被关上,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顾辞转过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
“你没事吧?有没有扯到伤口?”
我摇摇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我跟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月后,我顺利出院。
胃部的病灶切除得很干净,只要按时复查,按时吃药,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出院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把那套房子挂在中介卖了。
虽然低于市场价,但很快就脱手了。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决定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临走的前一天,我打车去了一趟市郊的儿童福利院。
浩浩被送到了这里。
隔着铁栅栏,我看到了那个曾经在家里作威作福的“小霸王”。
他穿着福利院统一的旧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破皮球,正被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推搡着。
“你爸是杀人犯!你妈是诈骗犯!”
“你是坏人的孩子,我们不跟你玩!”
浩浩被推倒在泥地里,哇哇大哭,却没有人去扶他。
他曾经赖以生存的靠山倒了,他必须学会自己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我站在栅栏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
只是觉得,这一切,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林晚。”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到了穿着风衣、拉着行李箱的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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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
我惊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行李箱。
“你这是......要去哪?”
顾辞走到我面前,阳光打在他的金丝眼镜上,折射出温暖的光。
“辞职了。”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城那边有一家私立医院聘请我去做外科主任。”
“刚好,听说某人也买了去苏城的机票。”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她拼个座?”
我愣在原地,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你......你是为了我?”
顾辞看着我的眼睛,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神色变得认真。
“林晚,初中同桌三年,我暗恋了你三年。”
“后来你考上了别的高中,我们就断了联系。”
“这次在医院重逢,看到你一个人扛下所有,我真的很难受。”
他伸出手,轻轻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前半生,你为了不值得的人活得太累了。”
“后半生,让我照顾你,好吗?”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眸,眼眶突然一热。
我以为我的心早就成了一块石头,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敞开。
可是这一刻,那块石头,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阳光照了进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机票。
“好。”
“拼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