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鬼屋三斤是著名作者暴富小笔 成名小说作品《老婆让我替初恋闯鬼屋,结果鬼王跪着喊我少爷》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7061字,老婆让我替初恋闯鬼屋,结果鬼王跪着喊我少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1-03 09:54: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通知还没来,嘉豪的今晚就到。”“先救他。”“我的……我再想办法。”她说“想办法”三个字的时候,眼睛往门口瞟了一下。门口挂着我兄弟王大炮的外套,昨天来家里吃饭落下的。我懂了。下一个,是大炮。我深吸一口气,靠回沙发上。摇了摇头。顾嘉豪以为我崩溃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三斤,人各有命。”“你一个殡...

《老婆让我替初恋闯鬼屋,结果鬼王跪着喊我少爷》免费试读 老婆让我替初恋闯鬼屋,结果鬼王跪着喊我少爷精选章节
一夜之间,全人类手上多了个字。我是“人”。老婆和她初恋,是“鬼”。鬼字者,
必进鬼屋,十死无生。老婆把我迷晕,给我和她初恋换了皮。看着掌心新鲜的“鬼”字,
我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我是九叔带大的。让我进鬼屋?到底是我去吓鬼,还是鬼来吓我?
【第一章】我醒来的时候,左手疼得钻心。睁眼,客厅的灯亮得晃眼。茶几上开了瓶香槟。
我老婆苏蔓,正和她的初恋顾嘉豪碰杯。“叮”的一声,清脆。“嘉豪,恭喜你,重获新生。
”“蔓蔓,多亏了你。”两人眼眶都红了,深情对视。我躺在沙发上,嘴里还有股怪味,
苦里带甜。安眠药混可乐。我低头。左手掌心缠着厚厚的纱布,往外渗血。我一圈一圈拆开。
掌心一块皮,边缘缝了十几针,针脚歪歪扭扭,爬成了一条蜈蚣。皮上一个黑字。“鬼”。
顾嘉豪听见动静,回过头,冲我晃了晃他的左手。同样缠着纱布,他特意露出掌心。
一个端端正正的“人”字。“醒了?三斤,别激动啊。”他笑得特别斯文。“你放心,
刘医生是专业的,缝合技术一流,留不了多大的疤。”我看着那条蜈蚣。专业。确实专业。
苏蔓放下酒杯,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她眼睛里含着泪,手搭在我膝盖上。“老公,
你别怪我。”“你胆子那么大,去鬼屋转一圈怎么了?”“嘉豪不一样,他是弹钢琴的,
手那么金贵,心那么软,他进去会吓死的。”我张了张嘴。她马上捂住我的嘴。“你别说话,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三斤,嘉豪是我的青春啊。”我把她的手拿开。“那你呢?
”我指了指她的左手。她掌心,也是一个“鬼”。苏蔓愣了一下,随即抹了一把眼泪。
“我的通知还没来,嘉豪的今晚就到。”“先救他。”“我的……我再想办法。
”她说“想办法”三个字的时候,眼睛往门口瞟了一下。门口挂着我兄弟王大炮的外套,
昨天来家里吃饭落下的。我懂了。下一个,是大炮。我深吸一口气,靠回沙发上。摇了摇头。
顾嘉豪以为我崩溃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三斤,人各有命。
”“你一个殡仪馆给死人化妆的,天天跟尸体打交道,鬼屋对你来说,那就是加个班。
”“说不定里面的鬼,还是你的老客户呢。”苏蔓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完又赶紧绷住,
拍了他一下:“你别这么说他。”两人眉来眼去。我看着天花板,
认真地问了一句:“你们确定,真的要换?”顾嘉豪笑出了声:“皮都缝上了,你说呢?
”“行。”我点点头。“不后悔就行。”苏蔓皱眉:“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
因为手机响了。一条官方短信。【鬼字持有者沈三斤,
鬼屋将于今晚零点在城西老火车站开启,请于开启后一小时内进入。逾期者,后果自负。
】顾嘉豪凑过来看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官方都认了,稳了。”苏蔓拿过我手机,
把短信截了个图。“发朋友圈,就说你是自愿的,大家会夸你是英雄。”我把手机抢回来,
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八声才接。那头哗啦哗啦响,是洗麻将牌的声音。“谁啊?胡了胡了,
别吵!”“师父,是我。”“三斤啊?没钱,挂了。”“不是借钱。师父,
我今晚要进鬼屋了。”麻将声停了。足足安静了三秒。然后我听见我师父林九,人称九叔,
用他那副破锣嗓子吼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鬼屋,敢收你?”【第二章】我叫沈三斤。
这名字是我师父起的。二十六年前,有人把我扔在他寿衣店门口,裹着块红布。他拿秤一称,
三斤整。师父说,命贱好养活,就叫三斤吧。我在茅山脚下那条白事街长大。左边纸扎铺,
右边棺材铺,对门火葬场。别的小孩听着儿歌睡觉,我听着唢呐睡觉。别的小孩跟小狗玩,
我跟……算了,以后再说。电话那头,师父还在吼。“你听好了!”“去买两只烧鸡,
城南老刘家的,皮脆。再买一条红塔山。”“进门先喊人,喊老黄,就说林九的徒弟来了。
”“里头的小鬼也是打工的,不容易,别欺负人家。”“别乱摸东西,别乱坐椅子,
坐坏了要赔。”“出来给我带包烟。”“行了,我这把清一色,挂了。”嘟嘟嘟。
我开着免提。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冰箱的嗡嗡声。顾嘉豪先笑了,笑得直拍大腿。“你师父,
就那个卖寿衣的老头?”“蔓蔓跟我说过,七十多岁,抽烟抽得肺都黑了,打麻将还赖账。
”“教你见了鬼先喊人?哈哈哈哈,三斤,你们师徒俩是真有意思。”苏蔓翻了个白眼。
“沈三斤,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丢人?”“你师父自己都半截入土了,他懂什么鬼屋?
”我没说话,把纱布重新缠上。不缠不行,伤口一直往外渗血。那位刘医生缝针的时候,
估计手在抖。这事,得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的零点。全世界所有人的左手掌心,
同时冒出一个黑字。不痛不痒,洗不掉,挖不掉。绝大多数人,是“人”。极少数人,
是“鬼”。第二天,官方发了通告。鬼字持有者,会陆续收到鬼屋通知,有人第二天,
有人第七天。通知一到,当晚零点,必须进去。有个富豪不信邪,
收到通知后躲进了自家地下掩体,三道钢门。时辰一到,人死在掩体里,脸上带着笑,
嘴角裂到了耳根。那之后,再没人敢躲。可进去的人,一个都没出来。十死无生。
顾嘉豪是苏蔓的初恋。大学时两人爱得死去活来,后来顾嘉豪出国深造,一句话没留,
把她甩了。那年她奶奶去世。葬礼是我们殡仪馆接的,我给老太太化的妆。化完之后,
老太太看着比生前年轻十岁,家属哭得都忘了词。苏蔓说,她就是那一刻看上我的。
她说我手稳,心善,老实。我后来才明白,“老实”两个字,在她嘴里的意思是“好拿捏”。
半年前,顾嘉豪回国了。说是钢琴家,在国外开过独奏会。苏蔓开始频繁加班,
频繁去“闺蜜家”,频繁半夜对着手机笑。我都知道。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收场。没想到,
老天爷帮我想好了。昨晚吃饭的时候,苏蔓突然跪下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老公,
你替嘉豪去吧。”“你胆子那么大,去鬼屋转一圈怎么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顾嘉豪站在她身后,眼睛红红的,一言不发,深情得能拧出水来。我沉默不语。
主要是嘴里正嗦着一大口面条,还没咽下去。等我好不容易咽下去,刚想说话。
一杯可乐递到我嘴边。“老公,先喝口水,慢慢说。”我喝了。然后我就躺在这儿了。
“三斤!三斤你在家吗?我外套落你家了!”门被拍得砰砰响。是王大炮。我同事,
殡仪馆烧炉子的,一米七,二百斤,人送外号“炉前一霸”。苏蔓去开了门。大炮一进门,
先看见顾嘉豪,愣了一下。又看见我手上的血纱布,又愣了一下。
最后看见我露在外面那半个“鬼”字,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三斤,
你手上那字咋变了?”我三句话把事情说完。大炮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开口:“那啥,
三斤,你进去之前,先把上个月借我那两百块还了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就是怕你进去了,这钱跟着你一块儿烧了。”“你知道的,我天天烧,烧了就真没了。
”这就是我兄弟。塑料的,但实在。苏蔓给大炮倒了杯茶,端过去,笑得特别温柔。“大炮,
坐,喝口茶。”大炮伸手就要接。我咳了一声。“大炮,她倒的东西,别喝。
”大炮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看我手上的针脚,又看看苏蔓手上的“鬼”字。
他那颗平时只装着烧鸡和工资的脑袋,难得转了一圈。“嫂子,我最近减肥,喝水都长肉。
”他把茶杯推得远远的。苏蔓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转身回卧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老公,这是昨天给你买的意外险,五百万,受益人是我。
”“你今晚就要进去了,补签个字吧。”“万一……我是说万一,
我也好给你办个风光的后事。”大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已经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了。
这是推完了,还要蹲在坑边捡钢镚。我接过笔。刷刷刷,签了。字签得特别大,特别工整。
“大炮,拍个照。”“啊?”“留个纪念。”大炮掏出手机,咔嚓咔嚓连拍了十几张。
苏蔓收好文件,笑容又回来了。顾嘉豪冲我竖起大拇指:“三斤,爷们儿。
”我也冲他竖了竖大拇指。“彼此彼此。”晚上十一点半。我拎着两只烧鸡、一条红塔山,
出了门。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盼我死。一个也盼我死。还有一个,惦记着那两百块。
【第三章】城西老火车站,废弃十几年了。我们到的时候,外面已经拉了三道警戒线。
特殊事务处理局的人穿着黑制服,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胸牌上写着:张建国,行动队长。他递给我一个小黑盒子。“执法记录仪,夹在胸口。
”“前面进去的,信号最长撑了三分钟。”“你……有什么遗言,现在可以说。”我想了想。
“张队,城南老刘家烧鸡确实好吃,你有空去尝尝。”张建国嘴角抽了一下。
旁边的大屏幕上,官方直播间已经开了。在线人数,两千三百万。弹幕刷得飞快:“又一个,
节哀。”“这哥们手里拎的什么?烧鸡?”“临走前吃顿好的,理解。
”“他手上那块皮是不是缝上去的?针脚好丑。”“楼上眼睛真尖。”苏蔓站在警戒线外,
举着手机,开着自己的直播。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家人们,我老公是自愿去的,
他是英雄……”“他说,他宁可自己死,也不想让别人死……”我听着都想给她鼓掌。
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顾嘉豪站在她旁边,戴着口罩,左手揣在兜里。零点整。
地面开始抖。铁轨咯吱咯吱响,碎石子在地上跳。废墟正中间,一栋七层老楼,
从地底下一点一点拱了出来。灰墙,黑瓦,每层窗户都挂着红灯笼。大门两边贴着一副对联。
上联:阳间来客请止步。下联:阴司办事莫回头。横批:欢迎光临。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年轻警察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大门吱呀一声,
自己开了。一股冷风灌出来。霉味,香灰味,烂木头的腥气。
冷得我胳膊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熟悉。跟我小时候在乱葬岗掏鸟窝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拎着烧鸡往里走。身后苏蔓的哭声又拔高了一个调。“老公!你一路走好!
”大炮也喊了一嗓子:“三斤!两百块!”我头也没回。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上的灯泡忽明忽暗,滋滋作响。地上全是水,踩上去吧唧吧唧。
走了不到十步。头顶上,有东西滴下来。啪嗒。滴在我脖子上,凉,黏。我抬头。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倒挂在天花板上,长发垂下来,正好扫在我脸上。她的脸皮在往下掉,
一块一块的。她冲我咧开嘴,嘴里黑洞洞的。“嘻嘻……”然后,她的脑袋咕噜一下,
掉了下来。正好滚到我脚边。停住。两只眼睛翻着白,死死盯着我。我蹲下来。
把她的脑袋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用袖子擦了擦。“姐,你头掉了。”走廊里安静了。
天花板上那具无头身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我手里那颗脑袋,眼珠子慢慢转回来,
看着我。然后她吸了吸鼻子。又吸了吸。
……”“怎么有股寿衣店的樟脑丸味儿……”“还有……还有……”她脸上那些往下掉的皮,
唰地全缩了回去。露出一张清秀的小姑娘脸,惨白惨白,嘴唇直哆嗦。“林……林九的味儿?
!”身子从天花板上啪地摔下来,摸索着爬到我面前,一把抢回脑袋,按在脖子上。按反了。
后脑勺冲着我。她也顾不上了,扑通一声跪下。“三斤少爷?!是三斤少爷吗?!
”“我是小翠啊!茅山脚下乱葬岗,东头第三个坟的小翠啊!
”“你五岁那年往我坟头上撒尿,九爷拎着桃木剑追了我三里地,说是我勾你过去的!
”“我冤啊!”我想起来了。挠了挠头。“小翠姐,好久不见。”“你头,反了。
”胸口的执法记录仪,红灯一闪一闪。信号,一直在。【第四章】小翠把头拧正,咔吧一声。
她拉着我的袖子就往楼梯口跑。“少爷你等着,我去叫人!”“二楼的!三楼的!都出来!
三斤少爷来了!”楼上叮叮咣咣一阵乱响。不到半分钟,楼梯上呼啦啦下来一大群。吊死鬼,
舌头拖了半米,一路走一路往回卷。水鬼,浑身湿透,走一步滴一摊水。还有个饿死鬼,
瘦得皮包骨头,肚子瘪得贴着后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烧鸡,口水滴了一地。
它们在我面前站成一排。大眼瞪小眼。吊死鬼先开口,舌头还没卷利索,
说话漏风:“真……真是少爷?”“九爷呢?九爷没来吧?”说到“九爷”两个字,
它舌头一哆嗦,又掉出来二十公分。“没来,他在打麻将。”一排鬼同时松了口气。
那口气是凉的,吹得走廊里的灯泡晃了半天。我把一只烧鸡递给饿死鬼。“老刘家的,皮脆。
”饿死鬼愣住了。它看看烧鸡,又看看我,两只深陷的眼窝里啪嗒啪嗒往下掉黑水。
“三百年了……”“三百年了,第一次有人给我送吃的……”它抱着烧鸡蹲到角落里啃,
骨头渣子撒了一地。走廊另一头传来皮鞋声。嗒,嗒,嗒。一个穿黑西装的男鬼走过来,
梳着油头,脸白得发青,胸前别着铭牌:周经理。他手里拿着一张纸,表情特别严肃。
“谁在这儿喧哗?”“新来的?规则都没看就到处乱窜?”他把那张纸怼到我脸上。
【鬼屋入住须知】一、进门后不得回头。二、听到有人喊你名字,不得答应。
三、不得触碰任何红色物品。四、天亮之前,不得离开房间。五、违反任意一条,后果自负。
我看了一遍。把纸折了折,折成一架纸飞机,哈了口气,扔了出去。
纸飞机在走廊里转了一圈,落在饿死鬼的烧鸡上。沾了一层油。周经理的脸,从青变紫。
“你……你找死!”他十根指甲刷地变长,黑得发亮,朝我脖子就抓过来。
小翠一个箭步窜过去,踮着脚,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就一句。
周经理的指甲停在我鼻子前两公分。然后,一根一根,缩了回去。他膝盖一弯。从走廊那头,
滑跪到我面前。滑了足足三米。地上的水,被他的西装裤擦得干干净净。“少爷!
”“刚才那个是普通版,我这儿还有VIP版!”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双手捧过来。
【三斤少爷专属服务指南】一、少爷想回头就回头。二、少爷喊谁,谁就得答应。
三、红色物品少爷随便摸,摸坏了算我们的。四、少爷想几点走就几点走。五、少爷满意,
就是最大的规则。我接过来,点点头。“周经理,这儿有WiFi吗?”周经理一愣,
马上掏出一部手机。“有有有,阴间专线,五G信号。”“密码八个四。”我连上了,
点开官方直播间。画面是从我胸口传出去的,正对着周经理那张跪得笔直的脸。
弹幕已经疯了。“???”“我是不是看错了?鬼给他跪下了?”“三分钟了!信号还在!
五分钟了!十分钟了!”“这是鬼屋还是农家乐?”“那个饿死鬼哭着啃烧鸡,给我看饿了。
”“兄弟,你师父到底什么来头?”“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离谱的直播。”“楼上的,
本年度才过了三天。”在线人数,从两千三百万,涨到八千万。我切到外面的机位。
镜头正对着警戒线。苏蔓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她没捡。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已经忘了自己在哭。顾嘉豪的口罩滑到了下巴。
他手里那杯咖啡正一点一点往外洒,洒在他的白鞋上,他一点没察觉。大炮站在最前面,
冲着镜头蹦,蹦得一身肉直颤。他举着手机,屏幕上三个大字:“两百块!”我乐了。
还没乐完。整栋楼,猛地一震。头顶的灯泡啪啪啪全灭了。所有鬼的脸色,同时变了。
小翠的脑袋差点又掉下来。周经理哆嗦着,跪得更直了。“老……老板下来了。
”楼梯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谁?”“谁在我的地盘上,吃烧鸡?
”【第五章】楼梯上亮起了绿光。一团一团鬼火,从七楼一路飘下来,把整栋楼照得惨绿。
铁链拖在台阶上,哗啦,哗啦。一个影子从拐角走出来。三米高。脑袋顶着天花板,
只能弯着腰。一身黑袍,脸是青铜色的,两只眼睛里烧着绿火。他每走一步,
地板就裂开一道缝。周围的鬼全趴下了,脑门贴地,一声不敢吭。饿死鬼嘴里还叼着鸡腿,
不敢嚼了。那股压迫感,压得我胸口发闷,呼吸都沉了。这是真正的鬼王。他低下头,
两团绿火对准了我。“活人。”“好大的胆子。”我把那条红塔山举起来。“黄叔,
师父让我带给您的。”“他说,林九的徒弟来了,让您出来见个面。”鬼王不动了。
那两团绿火,晃了晃。又晃了晃。足足十秒,整栋楼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咣当一声。
三米高的鬼王,缩了。缩到一米七五。黑袍没了,变成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
脚上一双人字拖。脸也不是青铜色了,就是个普通小老头,秃顶,眼角全是褶子。
他接过那条烟,手在抖。撕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小翠赶紧凑过去,指尖冒出一点鬼火,
给他点上。他深深吸了一口。眼眶红了。“三十年了……”“那个老东西,
还记得我抽红塔山。”弹幕:“???鬼王变成小区门口下象棋的大爷了?
”“我爷爷也穿这个拖鞋。”“鬼王:我装不下去了。”老黄拉着我在台阶上坐下。他说,
三十年前,他是茅山一带最凶的厉鬼,害过三个过路人。后来撞上了我师父。
师父拎着一把桃木剑,追了他七天七夜。追到最后,他跪地求饶。师父没收他,
蹲在地上抽了根烟,说:“你这么能打,去阴司考个编制吧。”“考不上,我再来找你。
”他吓得连夜去考,一考就考上了。从阴差干起,干到现在,管着这一片的鬼屋。“三斤啊,
你可别跟九爷说我在阳间吓人。”“这是上头派的活,我们也是被逼的。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上头搞了一次普查。”“天下人心里是人是鬼,全写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