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恋如青柠香 ”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描写了色分别是【萧景深萧震】,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1666字,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1-04 12:16: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脑子里一直在想接下来的计划。文书到手了。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翻案。我要的是萧家满门抄斩。就像当年他们对林家做的那样。---第二天,我照常去老夫人处请安。老夫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微妙。“昨日宴席上的事,我听说了。”我垂眸,“让祖母见笑了。”“倒也不是见笑,”老夫人放下茶盏,“你做得没错。”“身为世子夫...

《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免费试读 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精选章节
皇帝将我赐婚给镇北侯世子萧景深。大婚当夜,他冷着脸质问我,说我费尽心机嫁入侯府,
不择手段。我翻了个白眼。萧景深,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喂狗都嫌腥。
我要的是镇北侯夫人的位子,要的是调动三军的虎符,要的是你萧家满门的性命。十年前,
萧家设局陷害我父,夺了兵权,灭我满门。当年血债,今日该还了。【第一章】大婚当夜,
我坐在喜床边上,掂量着手里的茶盏。青花瓷的杯身,釉色莹润,是景德镇的上品。
萧景深站在门口,连喜服都没脱,那张俊脸上写满了厌恶。“林如玉,
你当真以为嫁进镇北侯府,就能得到本世子的心?”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抬眼看他,
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萧世子误会了。”我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嫁入侯府,看中的是镇北侯的地位,夫人的出身,为的是我自己的权势,
我将来儿女的前程。”“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萧景深的脸色瞬间铁青。大概是没想到,
会有女人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他那位心上人,应该是个会哭哭啼啼求真心的货色吧。
可惜,我不是。“你——”“不过,”我打断他,“萧世子倒是说对了一点。”我站起身,
大红的嫁衣拖曳在地,走到他面前。距离近了,能看清他眼中的愤怒和不甘。“这婚事,
确实是我算计来的。”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我知道你心上人是谁,知道你不愿娶我,
也知道这道赐婚圣旨背后有多少人的谋算。”“但最后,你还是娶了我。
”萧景深的拳头握紧,青筋暴起。“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笑了。笑得萧景深浑身一僵。
“想要什么?”我转身走回床边,拿起那只茶盏,对着烛火看了看,“暂时保密。
”“不过萧世子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只要别坏了我的事。
”我抬眼看他,“我们各取所需,你守着你的心上人,我守着我的算盘,井水不犯河水。
”“如何?”萧景深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半晌,他冷笑一声。“好。”“林如玉,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他转身离开,喜房的门被重重摔上。烛火被风吹得乱晃。
我坐回床边,看着手中的茶盏,轻轻摩挲着杯口。十年了。十年前,
镇北侯萧震在朝堂上弹劾我父私通敌国,证据确凿,皇帝震怒。三日后,林家满门抄斩。
我父被斩于午门外,首级悬城门示众七日。我母在狱中自尽,我兄被发配边疆,死于途中。
那年我八岁,被远房姨母救下,改名换姓,流落民间。我记得那天的血色。
记得父亲首级上凝固的血痂。记得母亲在狱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玉儿,活着。
”我活下来了。十年隐忍,十年筹谋。我查到了当年的真相。所谓的“通敌证据”,
全是萧震伪造的。我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萧震怕他威胁到镇北侯府的地位,便设局陷害,
借皇帝的手除掉林家。而皇帝,也乐见其成。一箭双雕,既除了拥兵自重的林家,
又让萧家欠下人情。可笑。我放下茶盏,躺在喜床上,看着床顶的红绸。萧景深,
你以为我图你什么?我图的,是你全家的命。---第二日清晨,我被丫鬟叫醒时,
萧景深已经不在府中。“世子爷一早就进宫了。”丫鬟低着头,
“老夫人让奴婢来请夫人去正院请安。”我起身,让丫鬟服侍着梳洗。镜中的人,面容姣好,
但眼神冷淡。十年的隐忍,早就磨平了所有的天真。我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简单束发,
没戴什么首饰。丫鬟欲言又止,“夫人,这样会不会太素净了?老夫人她……”“无妨。
”我站起身,“走吧。”镇北侯府的正院,在府中最深处。一路走过去,
遇见的下人都低头行礼,目光却在我身上打量。新嫁进来的世子夫人,又是皇帝赐婚,
自然是府中的焦点。到了正院,管事婆子通报后,我才进去。正厅里,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当,眼神锐利。她身边坐着两个中年妇人,应该是萧震的妾室。
“给祖母请安。”我行了礼,不卑不亢。老夫人打量着我,半晌才开口。“起来吧。
”我起身,站在一旁。“昨夜,景深可是在你房中歇的?”老夫人的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情绪。“是。”我撒谎不眨眼。反正萧景深不会来拆穿,
他巴不得外人以为我们感情不好。老夫人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既然嫁进来了,
就该守妇道,好好服侍世子,早日诞下嫡孙。”“至于其他的,”她抬眼看我,“不该管的,
别管。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更不要去。”我垂眸,“孙媳明白。
”“明白就好。”老夫人挥挥手,“下去吧。”我行礼退下,走出正院时,
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这林家的女儿,看着倒是规矩……”“规矩有什么用?
世子爷心里有人,这位夫人不过是个摆设。”“可不是,
听说世子爷昨晚都没碰她……”声音渐远。我面无表情地往回走。摆设?很好。摆设最安全。
回到院子,我让丫鬟都退下,关上房门。从妆匣底部取出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块令牌。信是三日前送来的,令牌是我这十年积攒的底牌。我打开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东西在藏书阁密室,虎符在侯爷书房暗格。”我把信烧掉,捏着令牌,
眼神冰冷。当年陷害我父的伪证,就藏在萧家。只要拿到这些证据,我就能翻案。到那时,
萧家满门抄斩,才是真正的血债血偿。---【第二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很安分。
每日按时去老夫人处请安,回来后就待在院子里,看书、绣花、喝茶。标准的新嫁娘生活。
萧景深倒是很配合我的“各取所需”约定。他白天在外忙活,晚上回府也不来我这院子,
直接去了外院书房。偶尔在府中碰见,他看我的眼神都是冷的。我也懒得理他。
但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就微妙了。同情、幸灾乐祸、看热闹的都有。毕竟,
哪家新婚夫妻是这样相敬如“冰”的?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看书,丫鬟春杏进来禀报。
“夫人,二公子来了。”二公子?我想起来了,萧震有两个儿子。长子萧景深,次子萧景行。
萧景行是庶出,生母是萧震的妾室柳姨娘。“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走进院子。长相与萧景深有三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轻浮。
“大嫂。”萧景行拱手行礼,笑得很亲切,“听说大哥迎娶了新夫人,我特地来见见。
”我放下书,“二公子客气了,请坐。”萧景行坐下,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大嫂果然美貌,难怪大哥……”他话说一半,又笑着摇头,“不过大哥这人,冷心冷性的,
大嫂可要多担待。”“若是大哥怠慢了大嫂,大嫂尽管来找我,我替大哥陪罪。
”这话说得暧昧。春杏在旁边听着,脸都红了。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叶。
“二公子说笑了。”“我与世子感情很好,他待我极好。”萧景行一愣,随即笑得更欢。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他站起身,“今日就是来看看大嫂,既然大嫂一切都好,
我就不打扰了。”“对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三日后是母亲的生辰,府里会办宴席,
大嫂别忘了。”“到时候,京城里的各家夫人**都会来,大嫂作为世子夫人,该露面的。
”我点头,“多谢二公子提醒。”萧景行走后,春杏小声说:“夫人,
这二公子看着有些……”“轻浮?”我放下茶盏,“是挺轻浮的。”但我不在意。
萧景行不过是个庶子,在萧家没什么地位,翻不起浪。我真正要对付的,是萧震和萧景深。
三日后的宴席,倒是个机会。宴席上人多眼杂,正好方便我打探府中布局。---宴席当天,
我起了个大早。春杏服侍着梳妆,给我挑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裙,配了一套珍珠首饰。
“夫人今日真好看。”春杏由衷地赞叹。我看着镜中的人,面无表情。好看有什么用?
好看能杀人吗?宴席在正院的花厅举办,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一个个衣着华贵,珠光宝气。我进去后,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这位就是世子夫人吧?
”“听说是皇上赐婚的……”“长得倒是标致……”窃窃私语声中,我走到老夫人身边,
行礼问安。“起来吧,”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对众人介绍,“这是我孙媳妇,林如玉。
”“见过各位夫人。”我行了一圈礼,客套话说了一堆。这些夫人们表面客气,
眼神里却在打量、审视、比较。无非是看我配不配得上萧家世子。我懒得理会。
应付完老夫人那边,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端着茶盏装样子。宴席进行了一半,
有个声音突然响起。“景深来了。”我抬眼,看见萧景深走进花厅。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佩剑,英气逼人。一进来,就成了全场焦点。
尤其是那些未出嫁的**们,眼睛都黏在他身上了。萧景深先给老夫人和柳姨娘行礼,
然后才看向我这边。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冷淡得像看陌生人。
周围的夫人们交换了眼神,意味深长。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世子爷。
”我循声看去,看见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女子走向萧景深。女子大概十八九岁,容貌娇美,
眼神含情脉脉。“沈**。”萧景深的声音温和了几分。我眯了眯眼。沈**?
难道就是萧景深的心上人?我仔细观察,发现萧景深看那女子的眼神确实不一样。少了冷漠,
多了温柔。而那女子,也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跟萧景深说话时,脸都红了。
旁边有夫人小声议论。“那是户部尚书沈大人的女儿,沈清婉。
”“听说世子爷与沈**青梅竹马……”“可惜皇上赐婚,
世子爷只能娶林家女……”“你看世子爷对沈**多温柔,
对那位世子夫人可是连看都不看……”我端着茶盏,面无表情。青梅竹马?可笑。
萧景深和沈清婉在那边说着话,周围人都在看热闹。尤其是看向我这边时,
眼神里满是同情或者幸灾乐祸。新婚不到一个月的世子夫人,被晾在一边。而世子爷,
却在宴席上公然与心上人卿卿我我。多丢人啊。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春杏吓了一跳,
“夫人……”我没理她,直接走向萧景深和沈清婉。周围的议论声停了。所有人都在看。
萧景深也看见我了,眉头微皱。我走到他们面前,笑了笑。“世子爷。
”萧景深的脸色冷下来,“有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世子爷了?”我看向沈清婉,
“这位是?”沈清婉咬着唇,眼眶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户部尚书府的沈**。
”萧景深冷冷地说,“怎么,连这个你也要管?”我笑得更开了。“不敢。
”“只是想提醒世子爷,”我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注意场合。
”“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世子爷与沈**如此亲密,传出去对沈**的名声不好。
”“毕竟,”我看向沈清婉,“沈**还未出嫁呢。”沈清婉的脸色瞬间苍白。
萧景深的脸色更冷了。“林如玉,你——”“我是为了世子爷和沈**着想。”我打断他,
转身对周围的夫人们说,“各位夫人见谅,世子爷与沈**是旧识,叙旧而已。
”“我这个做夫人的,自然不会小气。”说完,我又看向萧景深,笑容得体。“世子爷,
您说是吧?”萧景深盯着我,眼中似有怒火。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发作。
只能僵着脸,“是。”我满意地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转身离开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哭泣声。是沈清婉。估计是被我这么一闹,觉得丢了脸。
我回到角落坐下,端起茶盏。春杏小声说:“夫人,您刚才……”“怎么?”“奴婢觉得,
您这样会惹怒世子爷的……”我看了她一眼。“惹怒又如何?”“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我还要看他脸色做人?”春杏不敢再说了。宴席很快结束。我回到院子,刚坐下,
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房门被猛地推开。萧景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林如玉,
你今天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倒了杯茶。“什么意思?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你——”“萧景深,”我打断他,抬眼看他,“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但是,”我的语气冷下来,“别在外人面前丢我的脸。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萧家世子夫人。”“你在宴席上公然与心上人卿卿我我,
让我这个正妻坐在旁边看戏,这算什么?”“你不在乎你自己的脸面,我还在乎我的。
”萧景深被我说得一愣。“你……”“我今天只是提醒你注意场合。”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下次若再有这种情况,我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萧景深,我嫁进萧家,
要的就是世子夫人这个位子。”“你可以不爱我,可以不碰我,可以每天去找你的心上人。
”“但在外人面前,你必须给我应有的尊重。”“否则,”我笑了,
“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镇北侯世子是个什么货色。”萧景深的拳头握紧,青筋暴起。
半晌,他冷笑一声。“好。”“林如玉,你够狠。”他转身离开,门再次被重重摔上。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茶已经凉了。但我不在意。这场戏,演得还不错。该立的规矩,
已经立下了。接下来,就该办正事了。---【第三章】当天夜里,我等到三更天,
才悄悄离开院子。春杏已经睡了,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带着那块令牌,摸向藏书阁。
镇北侯府很大,从我的院子到藏书阁,要穿过两个花园和一个回廊。好在我这半个月没闲着,
已经把府里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藏书阁在府中西北角,平时有人守着,
但夜里只有两个巡夜的。我潜到藏书阁外,观察了一会儿,趁着巡夜的走开,翻墙进去。
藏书阁有三层。信上说密室在第三层。我轻手轻脚上到三楼,按照信上的指示,
找到一个书架。书架后面,果然有一道暗门。我拿出令牌,对准暗门上的凹槽。咔哒一声,
暗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小密室,堆着不少箱子。我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账本。
第二个箱子,是书信。第三个箱子——我停住了。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文书,最上面那张,
写着“林震私通敌国罪证”。我的手微微颤抖。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了。我打开文书,
一张一张看过去。越看,心越冷。这些所谓的“罪证”,全是伪造的。有伪造的书信,
有伪造的证人口供,甚至还有伪造的官印。每一张,都做得极其逼真。难怪当年皇帝会信。
我把文书收好,放进怀里。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我心一紧,迅速关上暗门,
躲到书架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藏书阁的门被推开。有人上来了。我屏住呼吸,
从书架的缝隙往外看。是萧景深。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藏书阁?萧景深走到三楼,
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向我躲着的这个书架。我握紧了怀里的文书。如果被发现,
就只能动手了。但萧景深停在书架前,没有再往前。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书架上的书。
半晌,他伸手抽出一本书。不是兵书,不是史书。是一本诗集。我微微一愣。
萧景深翻开诗集,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合上,放回原位。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等了盏茶的功夫,确定他走远了,才从书架后出来。我走到萧景深刚才站的位置,
抽出那本诗集。翻开扉页,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赠景深,愿君前程似锦。清婉。
”我盯着这行字,突然笑了。原来如此。萧景深三更半夜来藏书阁,是为了看心上人送的书。
真是痴情。可惜,痴情错了人。我把书放回去,离开藏书阁,原路返回。回到院子时,
天已经快亮了。我换下夜行衣,把文书藏好,然后躺在床上。虽然累,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接下来的计划。文书到手了。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翻案。
我要的是萧家满门抄斩。就像当年他们对林家做的那样。---第二天,
我照常去老夫人处请安。老夫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微妙。“昨日宴席上的事,我听说了。
”我垂眸,“让祖母见笑了。”“倒也不是见笑,”老夫人放下茶盏,“你做得没错。
”“身为世子夫人,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景深那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有时候不懂事。”“你也别往心里去。”我点头,“孙媳明白。”老夫人又说了几句,
就让我退下了。走出正院,我遇见了萧景行。“大嫂。”萧景行笑嘻嘻地拦住我,
“昨日宴席上,大嫂可真是威风。”“连大哥都被你压了一头。”我看了他一眼,
“二公子取笑我了。”“哪里是取笑,”萧景行凑近了些,“我是真心佩服大嫂。
”“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大哥难堪,整个京城,也就大嫂你一个。”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二公子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萧景行也不恼,摆摆手,“去吧去吧。
”我回到院子,春杏迎上来。“夫人,刚才有人送了封信来。”信?我接过来,拆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城南废宅。”我捏着信,眯了眯眼。是那个人。这十年来,
一直暗中帮我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恨萧家,所以愿意帮我。我们约定好,
拿到文书后,在城南废宅见面。“春杏,”我叫住正要离开的春杏,“今晚你早点睡,
不用守夜。”春杏一愣,“可是夫人……”“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春杏不敢再说,
退下了。---当夜子时,我再次换上夜行衣,带着文书,悄悄离开侯府。
城南废宅在京城边缘,平时没人去,是个绝佳的见面地点。我到的时候,废宅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院子里。“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我走过去,
“东西拿到了。”“给我看看。”我把文书递过去。男人接过,借着月光看了一遍。
“果然和当年一模一样。”他的声音里带着恨意,“萧震这个畜生,为了权势,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也是萧家的受害者。”他转过身,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那一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是……”男人看着我,眼中满是悲伤。“林如玉,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兄长,林霄。”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林霄?我兄长不是死了吗?
“你不是被发配边疆,死在途中了吗?”林霄苦笑,“那是萧家放出的消息。”“其实,
我被一个恩人救下,活了下来。”“这十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积蓄力量。
”“直到三年前,我找到了你。”他看着我,“如玉,这十年,你受苦了。
”我的眼眶突然热了。十年了。我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没想到,兄长还活着。
“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林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别哭。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接下来怎么办?
”林霄把文书还给我。“这些文书,你先留着。”“等时机成熟,
我会安排人把它们呈给皇上。”“但在那之前,”他看着我,“你要做的,是拿到虎符。
”虎符。镇北侯手中的虎符,可以调动三军。只要拿到虎符,萧家就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虎符在哪?”“在萧震的书房,暗格里。”林霄说,“但那里守卫森严,不好下手。
”“你要想办法,拿到进书房的机会。”我点头,“我会的。”林霄又叮嘱了几句,
然后离开了。我站在废宅里,看着手中的文书。兄长还活着。
这是我这十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也是我复仇路上,最大的底气。
---【第四章】回到侯府,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刚躺下没多久,
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出事了!出事了!”我猛地坐起来,推开门。
春杏慌慌张张跑过来。“夫人,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出事了!”我心一沉,
“怎么回事?”“二公子昨晚喝醉了酒,在城南……在城南废宅摔死了!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城南废宅?那不是我昨晚去的地方吗?“怎么会……”“不知道啊,
”春杏哭着说,“侯爷和世子爷都去了,老夫人让所有人都去正院。”“夫人,您快去吧。
”我换了身衣服,匆匆赶到正院。正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柳姨娘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萧震站在一旁,脸色阴沉。萧景深也在,
眉头紧皱。我走进去,行了礼。“祖母。”老夫人看了我一眼,“你来了。”“景行的事,
你听说了?”我点头,“听说了,不知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萧震开口,声音冷硬,
“昨夜有人在城南废宅发现了景行的尸体。”“仵作验过了,说是喝醉后失足摔死的。
”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萧景行的死,和我无关。但这么巧吗?我昨晚刚去过城南废宅,
萧景行就死在那里?“侯爷,”有个管事进来禀报,“京兆尹的人来了,说要查案。
”萧震皱眉,“让他们进来。”很快,京兆尹带着几个差役进来。“下官见过侯爷。
”“免礼,”萧震摆手,“景行的死,你们查得如何了?”京兆尹犹豫了一下。“回侯爷,
下官查过现场,发现了一些疑点。”“什么疑点?”“二公子身上,有打斗的痕迹。
”“而且,现场还发现了一块令牌。”京兆尹拿出一块令牌,“不知侯爷可认识?
”萧震接过令牌,脸色骤变。“这是……”他猛地抬头,看向我。“林如玉,这块令牌,
是你的吧?”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块令牌……是我昨晚带去废宅的!但我明明收好了,
怎么会落在现场?除非……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有人在陷害我。“回侯爷,
”我镇定地说,“这块令牌确实是我的。”“但我昨晚并未去过城南废宅。
”“令牌可能是被人偷走了。”萧震冷笑,“被人偷走?”“那你说说,昨晚你在哪里?
”“有人能证明吗?”我沉默了。昨晚我去了废宅,见了林霄。但这件事,我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林霄的身份就暴露了。“我昨晚在院子里,并未外出。”“胡说!
”柳姨娘突然站起来,指着我,“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嫉妒景行,
所以设计害死他!”我看着柳姨娘,面无表情。“柳姨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与二公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柳姨娘冲过来,
要打我。被萧景深拦住了。“母亲,冷静。”萧震看着我,“林如玉,
既然你说令牌是被人偷走的,那你拿出证据。”“否则,这件事就是你做的。”我握紧拳头。
该死。这是有人在针对我。是谁?“侯爷,”我看着萧震,“请给我三天时间,
我一定查出真相。”萧震冷哼一声。“三天?”“好,我给你三天。”“但在这三天里,
你不许离开院子半步。”“景深,”他看向萧景深,“你派人看着她。”萧景深点头,“是。
”我被“软禁”了。---回到院子,我立刻让春杏把门关上。“夫人,怎么办啊?
”春杏急得团团转,“二公子真的是您害死的吗?”我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春杏连忙摇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行了,”我打断她,“你出去守着,
别让人进来。”春杏退下后,我坐在桌边,开始理思路。萧景行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有人故意把我的令牌留在现场,嫁祸给我。但是谁?谁能拿到我的令牌?
我把令牌一直藏在身上,从未离身。除非……我突然想到,昨晚在废宅,林霄看过文书。
会不会在那个时候,有人跟踪我,然后趁机偷走了令牌?如果是这样,
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暗处。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想除掉我?还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萧景行?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春杏的声音响起:“世子爷。”是萧景深。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萧景深站在院子里,脸色阴沉。“林如玉,你出来。”我推开门,
“世子爷有何吩咐?”萧景深盯着我,“我问你,景行的死,真的和你无关?
”我迎着他的目光,“无关。”“我没有杀他。”萧景深沉默了一会儿。“你最好没有。
”“否则,”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会放过你。”说完,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开口。“萧景深。”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相信我吗?”萧景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说——“不信。”两个字,冷硬如铁。他走了。
我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不信?无所谓。反正我也不需要他信。我要做的,是在三天内,
找出真凶。还我清白。---当天夜里,我等到三更天,再次离开院子。
虽然萧景深派人看着我,但这些人不过是普通侍卫,拦不住我。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侯府,
再次去了城南废宅。废宅已经被京兆尹封了,但我翻墙进去,不难。我打着灯笼,
仔细检查现场。地上有血迹,应该是萧景行摔死时留下的。旁边还有酒坛子,碎了一地。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血迹的位置不对。如果萧景行真的是喝醉后失足摔死,
血迹应该在头部附近。但现场的血迹,却在胸口位置。我又检查了周围,
发现墙角有几道划痕。像是指甲抓出来的。我眯了眯眼。萧景行不是失足摔死的。
他是被人杀死的。凶手杀了他之后,伪造成失足摔死的现场。而我的令牌,
就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嫁祸给我。但凶手是谁?他为什么要杀萧景行?
又为什么要嫁祸给我?我继续搜索现场,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碎布。
布料是上好的云锦,颜色是深蓝色。我拿起布料,仔细看。上面绣着一个图案。
是镇北侯府的家徽。我的心跳加快。这块布料,是侯府里的人留下的。而且,
能穿得起云锦的,身份绝对不低。会是谁?我把布料收好,离开废宅。回到侯府时,
天已经快亮了。我刚翻墙进院子,就看见萧景深站在院子里。他穿着一身白色中衣,
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看见我,他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你去哪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出去走走。”“我让人看着你,你居然还敢偷偷溜出去?”萧景深走过来,盯着我,
“林如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抬眼看他。“我在查真相。”“萧景深,我说了,
萧景行的死和我无关。”“但有人在陷害我。”“我必须查出真凶。”萧景深冷笑,
“查出真凶?”“你以为你是谁?京兆尹?”“让开,”我推开他,往房间走,“我累了,
要休息。”萧景深拦住我。“你不说清楚,哪都别想去。”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萧景深,
你真的以为萧景行是我杀的?”“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和我无冤无仇,
我杀他有什么好处?”萧景深沉默了。“除非,”我继续说,“杀死萧景行,对我有利。
”“但你想想,他死了,对我有什么利?”“反而,有人想借他的死,除掉我。
”萧景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我,”我一字一句,“而且,
这个人就在侯府里。”萧景深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半晌,他松开手。
“你有证据吗?”我拿出那块碎布。“这是我在废宅现场找到的。”“云锦,绣着侯府家徽。
”“你说,这是谁的?”萧景深接过布料,脸色变了。“这是……父亲书房里的帷幔。
”他猛地抬头看我,“你的意思是,父亲——”“我没说是侯爷,”我打断他,
“但这块布料,确实是从侯爷书房来的。”“要么是侯爷,要么是能进书房的人。
”萧景深的脸色阴晴不定。“我会查的。”“你最好快点,”我提醒他,“只剩两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