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岁岁周晏辞】的言情小说《儿子住院,老公说陪伴额度用完了》,由网络红人“微雨林风 ”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7字,儿子住院,老公说陪伴额度用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1-04 12:37: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配套很齐全。”“你可以申请长期陪护,费用不会太高。”我点头应声,“好。我还有些存款。”基地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充实和平静得多。陆闻舟每天早晨八点准时过来。他竟然还在基地有兼职。岁岁的状态很好,不再时常发脾气伤自己。周日,工作人员说陈院士让我去一趟办公室。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他手里拿着报告,从镜片后抬...

《儿子住院,老公说陪伴额度用完了》免费试读 儿子住院,老公说陪伴额度用完了精选章节
发现我给自闭症儿子请了“陪玩爸爸”后,从来不肯陪儿子去游乐园的丈夫有些恼羞成怒。
“时薪二十块找来的社会闲杂人等,只会把儿子带坏。”“也就你这么无用,
放着当教授的亲爸不用,给儿子找廉价平替。”可周晏辞忘了,他给儿子的户外陪伴额度,
每年只有三次。儿子在浴室自伤、被同学霸凌、游乐场走失,已经用完了额度。之后,
高烧抽搐,我也只能把胳膊塞在他嘴里,一个人去医院。苏曼的女儿可可不用守这个规矩。
可可早上打了个喷嚏,他绕大半个城开车送去最专业的儿科医院。可可幼儿园的亲子活动,
他推掉高端科研会,扮成小丑,站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昨晚,儿子和我不慎从二楼跌下。
我挣扎起来拉住他的衣角。“第四次……算预支可以吗?”他抱着儿子送到医院,
又安排了专业陪护。我满足地笑了。可周晏辞推给我一张**名片,
头像的照片和他竟然有五分像。“明年的额度已经全部预支。”“这个人什么活都接,
以后儿子需要人陪,你找他演。”我添加了好友。“儿子需要一个爸爸,长期的。可以吗?
”对方回复:“好。”1急诊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轮椅出来,岁岁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小手握着破损的毛绒小熊,整个人缩成一团。我快步迎上去,还没碰到衣服,他就浑身颤抖,
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自闭症孩子的感知比常人敏锐。昨晚从二楼跌落,
彻底击溃了他的安全感。周晏辞站在两步开外,镜片后的眸子平静无波。
“我已经联系脑科的张主任,给他做了全面评估。”他看了眼手腕的表,
语气和神色没什么情绪。“身体无大碍,至于情绪激动,是不可避免的病理反应。
”“过度安抚只会让他智力退化。”我弯下腰,用脸颊蹭了蹭岁岁冰凉的手背。
“他才七岁......”“科学才是规矩。”周晏辞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温昕,
不能因为他是病患,你就无底线打破家庭边界。”“今年三次户外陪伴,已经刷完了。
昨晚送他来医院,算预支。”我抱着儿子,刚回暖的心更冷了。家庭边界。早晨七点,
苏曼在朋友圈说可可想吃城南老字号的糖油粑粑。向来嫌早饭浪费时间的周大教授,
亲自开车跨越半个市区。岁岁在病房里吐得撕心裂肺。别人照片里的他,
正低头给可可擦嘴角的糖霜。他也不是没有对我们好过。读研那年我论文答辩,
他在教学楼外站了两个小时。暴雨浇透了衬衫,就怕我出来找不到人。七年前早产,
他在手术室外守了两天两夜。青色胡茬老长,嘴唇全是咬出来的血泡。孩子确定自闭症后,
凌晨四点他还没回房间。找到他时,书房里英文文献撒了一地。
他红着眼发誓一定要让岁岁好起来。誓言犹在耳边。如今,
他却把孩子当成需要严格定额的样本。手机震动了一下,那位**陪玩发来消息。【你好,
我叫陆闻舟。孩子现在情况稳定吗?需要我什么时候过去?】我低头回复:【随时可以,
在市儿童医院。】周晏辞瞥见我的屏幕,眉头瞬间皱起。“你真找陪玩?不要被骗了。
”“你给的额度用完了。”我抱起岁岁,避开他的视线。“总得有个爸爸陪他晒太阳。
”周晏辞冷嗤一声。“随你。有问题别来找我收拾烂摊子。”他转身就走,
苏曼刚好带着可可过来,甜甜地喊了声“师兄”。周晏辞脸上的冷漠消融,快步迎了上去,
自然地接过可可粉色的书包。我抱紧怀里的岁岁,转身走向医院大门。初秋的冷风有些刺骨,
阳光下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眼神干净沉稳。看到我和岁岁,他蹲下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工编织的竹蜻蜓。轻轻一搓,飞向半空。岁岁麻木僵硬的身子,
轻轻顿了一下。无神的瞳孔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之后映出了一点浅浅的光亮。
2陆闻舟很专业,比周晏辞更耐心。因为妹妹是自闭症。他从部队退役后,
进修了特殊儿童心理行为干预。可惜妹妹已经离世。他安安静**在安全距离外,
陪着岁岁把散落的积木垒高。三个小时,岁岁没有尖叫,没有自伤。在陆闻舟递给他温水时,
碰了碰陆闻舟满是茧子的掌心。张嘴发出含糊的声音,我甚至以为他要喊一声爸爸。
我站在旁边,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平静了?却是因为一个像爸爸的陌生人。
晚上周家有家宴。别墅里正热闹。苏曼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周母坐在沙发上逗可可开心。
见我带岁岁进门,周母的笑容淡了下来。“带出去干嘛?
街坊邻居还以为我们周家养不起个保姆呢。”“我们去医院了。”我不轻不重地回着。
可可跑过来,指着岁岁怀里的积木灯塔:“周叔叔,我要这个!
”周晏辞闻言板着脸盯着岁岁:“岁岁,给妹妹。”岁岁往后退了一步抱紧盒子,
喉咙里发出焦躁的抽气声。是发病的前兆。“周晏辞,你离岁岁远一点!
”我冲上去想拉住他。可他又靠近了一步,带着父亲的威压:“给我!”岁岁松开了手。
随即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悲鸣,猛地用头去撞身后的柜子!我扑过去用手掌垫住他的额头,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我虎口发麻。“周晏辞!你为什么要逼他。”我红着眼低吼。
周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是你太惯着他了。”苏曼端着果盘走过来,满脸歉意。
“嫂子,都怪我没看好可可,你别冲师兄发火。”“师兄也是为了岁岁好,等岁岁去学校了,
该学会分享的,要不又会被别的孩子欺负。”提到学校,我想到一件事。
全市最好的公立特教学校正在招生。周晏辞作为客座教授,有一个内推名额。“晏辞,
岁岁的内推表填好了吗?下周就要截止了。”我压下脾气问他。“我报了可可。
”苏曼笑着回了一句:“谢谢师兄。可可的各项数据我都整理好发到你邮箱了。
”周晏辞点点头,扯了扯领带,往卧室走去。我抱着岁岁追上他的脚步。“为什么?
”这些年,他和周母的冷淡我其实早受够了。要不是为了岁岁需要他的专业和资源,
我大概早走了。“可可的数据很好,只有轻度注意力缺陷,学校的融合班对她有用。
”周晏辞说的理所当然。他当年连熬了半个月,准备各种材料和论文,
应聘到这个学校的客座教授。就是为了拿到岁岁上学的名额。“我不同意!
”“可可智商超群,以后能多照应岁岁。”“照应?周晏辞,可能吗?谁能照应谁一辈子?
”周晏辞眉心拧成死结。“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资源投入要讲究回报,
不要浪费在一个毫无希望的样本身上。”回报!样本!所以他的陪伴有额度。
3我抹了一把眼泪,软了语气:“岁岁以后总要自己生活,他需要专业指导,”“所以,
温昕,我们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呢?让弟弟妹妹照顾他不更好吗?”这是一个老问题。
也是我们一切矛盾的开始。我忍着心口的火:“周晏辞,他是我们的责任,不是别人的。
”“可我明明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凭什么要背负这一切?
”可七年前他也满怀期待等岁岁到来。在病房外哭着说愿意用所有换我们母子平安。
我艰难地喘了一口气:“所以你就去给可可当爸爸。”周晏辞涨红了脸,
“我不过可怜她这么小就没了父亲。”“是吗?”他欲言又止,接过我怀里睡着的孩子,
放在床上。“我没有忘记是岁岁的爸爸,我对他做过全面评估,是真不合适,你信我。
”“那你之前说学术委员会有位陈院士,在建设干预基地,那你能去申请名额吗?
”“我还不够资格,你就别为难我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叹了口气,离开了卧室。
岁岁缩在被窝里睡得很沉。我用湿毛巾擦去他眼角的泪痕。他额角的擦伤泛起一片青紫色。
以后他怎么办呢?包里的手机亮了亮,陆闻舟发来一条语音。“温女士,
积木的图纸我重新画了一份,明天我陪岁岁再拼一个更大的。”我深吸一口气,
回复了句谢谢。刚走卧室,迎面撞上周晏辞。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随手递给我:“给岁岁的补偿。”被挤压变形的包装盒。多么廉价的补偿。我只觉得讽刺。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嬉笑寒暄好不热闹。周母正拉着苏曼的手:“可可去特教班,离这边近。
曼曼啊,你和可可干脆搬过来住,反正客房空着,晏辞辅导功课也方便。
”苏曼故作矜持地咬唇:“这不好吧,嫂子会介意的。”“她有什么资格介意?
”周母翻了个白眼。“等她生个健康的孩子再说吧!周家偌大的家产留给傻子不成。
”“我就想要一个像可可这么聪明的孙子。”我站在台阶上,捂住了岁岁的耳朵。
“那就让他们给您生。”说完,我牵着岁岁径直走向院门。外院,可可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
纸屑在她身边堆成了小山。我红了眼。岁岁五年来所有的病历档案、脑电图原件,
还有我熬夜整理的干预日志。全毁了。“可可,你在干什么?!”我还没靠近,
可可开始哇哇大哭。周母冲上来推开我:“你冲孩子发什么疯?不就是几张破纸吗!
”我和岁岁一起跌在地上。为了不伤到岁岁,我的胳膊肘擦在石子路上。却感觉不到疼。
岁岁唯一能向外界证明自己在好转的证据。被毁了。苏曼心疼地搂着可可,不停抹眼泪。
“嫂子,可可只是觉得纸好看,想做手工作业,你怎么能对小孩子动粗呢?”“小孩子不懂,
大人也蠢吗?”4周晏辞大步从客厅走过来,把苏曼母女护在身后。“够了!温昕,
你到底在闹到什么?”“她毁了岁岁三年的病历!”我指着地上,声音碎得无法成言。
“病历医院系统里都有备份,打印一份不过几块钱。”“你大惊小顾干什么?
立刻给可可道歉!”“道歉?周晏辞,这些是我一笔一笔亲手记录的岁岁情绪变化。
再没有第二份了!”“没了就没了。那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温昕,你就是自我感动罢了。
”有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我看着眼前陌生的丈夫,岁岁的爸爸。
他对他的孩子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审判。心,终于死了。我曾以为他只是短暂地累了。
总有一天会再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他不是。在世俗的标准面前,他退缩了。
用荒诞的规矩维持他的体面。用一个外人的聪明,来维持表面的光鲜。
我一字一句地说:“周晏辞,我们离婚吧。”“岁岁的抚养权归我,
以后和周家没有任何关系。”“你的户外额度,他不需要了。”他后退一步靠在楼梯上。
笑得讽刺,“好啊,离就离,我倒要看看你们离了周家怎么活。”我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
我给岁岁找了本他最喜欢的书。把他在院子的草地上安顿好。我跪在院子的地上,
从满地的纸屑里,把病历一点点拼起来。周晏辞靠在墙上,看着无声的我们。秋日阳光正好,
却让他感动阵阵寒意。他朝客厅走去,声音很大,“可可,走咯!我们去迪士尼。
”他以为我会同往常一样求他带上岁岁。可我依旧跪在那里。
没有向牵成一家三口的他们看一眼。夕阳西下。我刚把大部分病历粘好,一页页重新拍照。
陆闻舟逆着光走来。一身干练的深色便服,右手提着一盒积木。岁岁缩在我身后,
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带着点茫然看着我。
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单音:“妈……妈,走......”眼前一片模糊。七年了,
岁岁终于开口说话,在我狼狈不堪的时候。我重重点头,用力说好。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签好字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把我和岁岁的东西整理好。叫了一辆网约车。
周家的门在身后合上,我搂紧了岁岁小小的身子。5周晏辞从游乐场回到家。没看到我在。
他扬声喊,“温昕,下来!我给岁岁带了变形金刚。”是岁岁除了积木外能玩得最久的玩具。
可没人回应他。“师兄,嫂子应该是带岁岁出去玩了。你晚点打个电话问问,
肯定很快就回来了。”他觉得有道理,却又隐隐有些不安。又去几个房间里找了一圈,
还是没看到人影。却在卧室看到了离婚协议。周晏辞垂在身侧的手有些不稳。
最后一页我的签名,白纸黑字,很扎眼。他指尖摩挲着已经干透的字迹。
想起我写给他的第一封情书,也是这样力透纸背。苏曼端着泡好的红茶来找他。
看到了被捏在手里的协议。“嫂子要和你离婚?是不是因为可可?我去和嫂子解释吧。
”她看了看周晏辞一言不发的脸色,换了更柔和的语气。“师兄,你别生气了。
”“嫂子现在这样,离不开周家。等她气消了,你再劝她回来。
”闻声跟过来的周母啐了一口。“就是!不知好歹的贱骨头,看她能在外面撑几天!
准得灰溜溜滚回来求你!”周晏辞悬着的心慢慢落了回去。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