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贺钧之林晚晚】展开的都市小说《不当金丝雀后,霸总悔疯了》,由知名作家“为一人倾国”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56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5 11:25: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圈子里传得最真的笑话,是我快成贺太太了。他们夸我当桃花有手腕,哄长辈会来事。贺老夫人寿宴,我被安排在主桌,亲戚敬酒先递到我面前。我笑着接杯,心里只盘算这一晚能换多少安稳。穷怕了的人,连体面都是拿命换的。十三岁来月经弄脏床单,继母让我跪在冰水里洗到天亮。手指冻得发紫,她还嫌我晦气。成年后,家里为了十万...

《不当金丝雀后,霸总悔疯了》免费试读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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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贺钧之真的来了。
彼时我刚从医院回来,右手还缠着纱布。木屋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门打开时,他从里面下来。
我隔着玻璃窗看见他,差点没认出来。
从前的贺钧之永远一丝不苟,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干净得没有一点褶皱。
他是天生站在高处的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和傲慢。
可现在,他下巴上生了一层青色胡茬,眼底布满血丝,黑色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
他抬头望向我。
隔着一层玻璃,我们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我竟然想起五年前,他在医院守着我的那个夜晚。
那时我替他喝到胃出血,洗完胃昏昏沉沉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他坐在病床边,眼睛熬得通红,手里攥着我的手。
我那时很年轻,也很傻。
他只是一句“对不起”,我就觉得自己替他喝的那几杯酒都值得。
他说:“江妤,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后来,他食言了很多次。
只是我以前从来不肯承认。
门铃响了。
佣人看向我,问:“江**,需要请他离开吗?”
我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吧。”
有些账,确实该当面算清。
贺钧之走进客厅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右手的纱布上。
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曾经冷漠地看着我被烫伤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
“医生怎么说?”
“留疤。”
我说得很轻。
他脸色瞬间白了。
“江妤,我......”
“坐吧。”我打断他,“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解释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过去每一次,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我总会先心软。
会主动替他倒一杯热茶,会问他是不是累了,会告诉他没关系,我理解。
可如今我只觉得疲惫。
不是因为还爱。
而是因为终于看清一个人以后,再回头想起过去,原来每一件事都变成了刺。
贺钧之最终坐在我对面。
桌上摆着一壶热茶,我没有替他倒。他看着空茶杯,怔了很久,像忽然想起以前每次他回家,无论多晚,桌上都会有一杯温度刚好的茶。
他不爱喝太烫的,也不爱凉的。
四十二度左右最好。
这些事,我记了五年。
他却从来没有问过,我喜欢喝什么。
“林晚晚已经被送去警局了。”他先开口,“她承认了所有事,是她得和我有婚约,就道德绑架我贺家,想借我贺家翻身。”
我垂下眼,轻轻摩挲着杯沿。
“所以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会伤害你。”
“你不知道?”我抬头看着他,“贺钧之,林晚晚把我的手按在锅沿上的时候,你确实没看见,可你看到我满手血泡、疼得站不稳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他脸色僵住。
“我当时以为......”
“你以为我会害她。”我替他说完,“你以为我嫉妒她,你以为我离不开你,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不管受多大委屈,最后都会自己消化,然后回到你身边。”
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从来不肯相信我,贺钧之。”
“我信过。”他急切地说,“江妤,我以前是信你的。”
我笑了。
“是啊,以前。”
以前他刚创业,被人做局,账目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劝他放弃那个项目,只有我陪着他在公司熬了整整三天,替他翻完上千页合同,在最关键的地方找出对方伪造印章的证据。
以前他父亲病危,贺家那些亲戚忙着争股份,只有我守在病房外,替他挡住每一个来试探消息的人。
以前他被对家堵在酒局上,我替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他坐在病床边,握着我的手说会娶我。
他甚至在我生日那天,喝得有些醉,抱着我说:“江妤,等我把贺家的事处理完,我们就结婚,到时候我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贺钧之唯一想娶的人。”
我等了五年。
等来的,是他把联姻对象带进我的房子,穿上我的睡衣,再让我去伺候她。
“我那时候以为......”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以为你不会真的走。”
“是。”我点头,“你以为我不会走。”
这才是他真正的错。
不是林晚晚骗了他,也不是他一时糊涂。
而是他从骨子里就觉得,我江妤没有选择。
一个从乡下逃出来的女人,一个靠着他才有今天的人,一个被他用钱养了五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贺钧之?
所以他可以把黑卡推给我,说家里娃娃亲定了。
所以他可以让我去替林晚晚挡酒。
所以他可以把我赶出主卧,让我住进保姆房。
所以他可以在我被继母拖着打时,冷眼旁观,等着我低头求他。
他不是不懂我会痛。
他只是笃定,我再痛,也会留在他身边。
贺钧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
“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什么错了?”
“我不该把你当成理所当然。”他的声音很艰涩,“不该用钱羞辱你,不该让你受那些委屈,更不该......不信你。”
我看着他。
他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
可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一个人幡然醒悟,当然很难得。
但被他伤害过的人,也没有义务站在原地等他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