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眠葵08 ”精心打造的都市小说《赶走我女儿,我买下你家公司》,描写了色分别是【果果闻倩】,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0643字,赶走我女儿,我买下你家公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1-06 12:07: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守灵守了三天三夜,人瘦得脱形。我在灵堂外站了一夜,她出来看见我,眼泪就下来了:"沈平,你来了。"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是软的。后来日子长了,岳母一天三遍地在她耳朵边念叨"吃软饭""没出息""你爸留下的厂子,可不能交到外姓人手里",闻倩的眼神,就一天一天冷下去。去年冬天,果果感冒发烧,烧到四十度。我抱...

《赶走我女儿,我买下你家公司》免费试读 赶走我女儿,我买下你家公司精选章节
我月月工资上交,换来的却是七岁女儿被赶出家门那晚。三天后,
岳母跪着求我把闻家的厂子买下来——她还不知道,那厂子的地皮,早就是我的名字。
第1章闻老太太六十大寿,给我排了个座。主桌末位,挨着传菜口,一晚上没吃上一口热菜。
云锦酒店三层大厅,摆了二十桌,青江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
闻老太太穿一件红底金线旗袍,站在台上,笑得像个女皇。闻杰在台下跑前跑后,
见人就发名片,名片上印着"闻氏建材·闻杰·总经理",烫金的。谁都知道,
闻氏建材的总经理,是闻倩她爸留下的名头。闻杰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人,坐在这个位子上,
全靠闻老太太拿着公章撑着。今天寿宴的主题,就是给这个"总经理"抬轿子。
闻老太太握着话筒,先谢了一圈来宾,话头一转就落到闻杰头上:"我这儿子,年轻,心善,
公司交到他手里,我才放心。有些人啊,在闻家白吃白住三年,连个正经活都干不好,
还想惦记厂子。"台上台下,都知道说的是我。我坐在末位,筷子夹着一块凉透的红烧肉,
没往嘴里送。闻杰在台下鼓掌鼓得最响。闻老太太拿筷子尖敲桌面:"沈平,站起来,
去给三叔倒酒。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三年了,还学不会。"满桌哄笑。我起身,
端着酒瓶绕桌一圈。三叔接酒时拍了拍我肩膀:"小伙子,吃软饭也得有点眼力见,听见没?
"我没吭声,倒完酒坐回去。三叔转头跟旁边人咬耳朵:"闻家这女婿,窝囊。
听说每月工资卡都上交,自己兜里连包烟钱都没有。""那可不,赘婿嘛,白吃白住,
还不夹着尾巴做人?""我听说,他那装饰公司,账都在闻倩手里。一个大男人,
公司公章都摸不着。""那还叫公司?那是闻家的提款机。"那句话不高不低,
正好落进我耳朵里。我端着杯子喝水,水是凉的,心里也是凉的。闻倩坐在岳母旁边剥虾,
头都没抬,像没听见一样。闻杰翘着二郎腿,冲我喊:"姐夫,表演个倒酒呗,
逗老爷子高兴高兴。"有人跟着起哄:"就是,赘婿不上点才艺,白养你了。
"闻杰没完没了,又补了一句:"我姐说了,你一个月工资卡八千,全上交。
我姐还给你留了零花,够你买烟了吧?""留着买糖吧。"我说,"果果爱吃糖。
"满桌愣了一下,有人笑出声:"这女婿,还真会过日子。"闻老太太的脸沉下来,
筷子往桌上一顿:"都别起哄了!上菜!"闻杰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果果坐在角落里,端着一盘糖给客人分。她今年七岁,头发扎成两个小揪,
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裙子。裙子商场打折,九十九块,她喜欢得不行,
出门前对着镜子转了三圈,还问我会不会太花。我说不花,好看。她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
自己扎头发,自己挑发卡,把那枚两块钱的红发卡别了又别,对着镜子笑了好久。
她说:"爸,今天给外婆祝寿,我要穿得好看点,外婆就喜欢我了。"我没有告诉她,
外婆不会喜欢她。果果不懂。她以为只要自己乖,外婆就会喜欢她,就会对爸好一点。
她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你对她越好,她越觉得你贱。"爷爷,吃糖。"客人接过糖,
摸了下她脑袋,没说别的。隔壁桌一个小孩跑过来,撞上果果的胳膊。糖盘掉了,
饮料泼了她一身,新裙子湿了一片。那小孩的妈妈笑出声:"这谁家的孩子,毛手毛脚的。
"果果站在原地,裙子滴水,眼睛红了。那小孩站在旁边,得意地笑,
手里还攥着果果刚才分给他的那颗糖。我放下筷子,走过去蹲下来,
拿袖子给她擦头发:"没事,裙子脏了爸给你洗。"果果憋着眼泪点头。
那小孩的妈妈拉了孩子一把,声音拔高:"愣什么,过来。乡下孩子,
碰坏了你新鞋赔得起吗?"岳母的声音从主桌飘过来:"泼了正好,乡下孩子穿什么新裙子,
糟蹋东西。""外婆。"我抬起头,看着她,"果果七岁。她叫了您三年外婆。
"岳母筷子往桌上一拍:"沈平!你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教训我?我告诉你,
这桌上坐着的是你岳母!你那个拖油瓶,能进门吃顿饭,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大厅安静了一瞬。满桌人看着我,有人摇头,有人撇嘴。闻倩剥完最后一只虾,
把虾壳往碟子里一扔,说:"爸,你少说两句。"她喊的不是妈,是爸。我攥着果果的手,
指节发白。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没理,先把果果抱起来。"爸带你回家换衣服。
""还没吃完饭。""不吃了。爸带你去吃好的。"闻杰在后面喊:"姐夫,
寿宴没结束你走什么走?又偷着摸去干活啊?"我没回头。电梯里,果果趴在我肩膀上,
小声说:"爸,我不喜欢他们笑你。""他们爱笑就笑。""外婆说我拖油瓶,
说我是扫把星……""别听她的。"我打断她,"你是爸的宝贝。你妈走了以后,
爸就你一个亲人了。"果果把脸埋进我肩膀,不说话了。电梯门开,
我弯腰捡起她掉在门口的发卡。红色的,塑料的,两块钱买的,她天天戴。发卡放进口袋,
裤袋里那张黑卡的边角,露了出来。黑卡是四年前,我爸病床前塞给我的。"聿舟,
闻家早年替咱家挡过一场官司,欠了天大的情。你替爸去闻家还三年,三年一到,
远山还是你的。"我那时候跪在病床前,攥着那张卡,手在抖:"爸,我走了,果果怎么办?
""果果跟着你。"我爸咳了两声,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岳父那边……你安排。三年,
就三年。等三年一到,你把果果接回来,把闻家欠的还清,把远山接过去。你爸这辈子,
就你一个儿子。""爸,您再撑一撑,我……""撑不住啦。"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
"记住,卡别露。闻家那老太太,见钱眼开。你要是露了底,这三年,你过不安生。
"我低头看那张卡,又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女儿。果果在梦里动了动,小手攥紧了我的衣角。
"爸……"她含糊地喊了一声,"别走……"我拍着她的背,压低声音:"不走。爸走到哪,
都带着你。"三年。还有三天。第2章夜里十一点,闻倩才回来。她摔包进卧室,
声音冷冰冰的:"你今天在宴会上甩脸给谁看?妈六十大寿,你提前走,还有没有规矩?
"我坐在床边叠果果的湿裙子:"果果裙子湿了,我带她回来换。""一条破裙子,
值得你当众下妈面子?""妈当着二十桌的人,说果果是拖油瓶。"我抬起头,"她才七岁。
她听得懂。""听得懂怎么了?"闻倩解开耳环,往梳妆台上一扔,"妈说的不是实话?
果果是不是你前妻生的?是不是外姓人?""她姓沈。我的沈。""行,你姓沈,你硬气。
"闻倩冷笑一声,"你硬气,你别住闻家的房子啊。你带着你闺女,去睡大街去。
"我没应声。三年前我进闻家的时候,闻倩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爸刚走,
她守灵守了三天三夜,人瘦得脱形。我在灵堂外站了一夜,她出来看见我,
眼泪就下来了:"沈平,你来了。"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是软的。后来日子长了,
岳母一天三遍地在她耳朵边念叨"吃软饭""没出息""你爸留下的厂子,
可不能交到外姓人手里",闻倩的眼神,就一天一天冷下去。去年冬天,果果感冒发烧,
烧到四十度。我抱着她跑医院,挂号排到天亮。闻倩站在医院门口,没进去,
给我发消息:"我在楼下,你快点,我明天还要上班。"她连果果的病房门,都没进过。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个家,迟早住到头了。"闻倩。"我叠好裙子,站起来,
"妈今天说的那些话,我不计较。但是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果果是我闺女,
谁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她半个不好。""呵。"闻倩转过身,"你威胁我?""不是威胁。
"我说,"是最后通牒。"她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以前的沈平,
是不会说这种话的。"行。"她点头,"你行。沈平,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半夜两点,
我醒了。闻倩睡熟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结婚三年,家里账都是她管。
我名下的装饰公司,账也归她走。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钱谁管都一样,省心。
上个月我去银行办贷款,柜员告诉我,公司账户被频繁支取。我留了个心眼,
自己记了一本账。今晚我翻开账本,一笔一笔对。三个月。材料款、备用金、预付款,
名目换着来,每一笔都干干净净地转进了同一个账户。闻杰的账户。账本上的数字,
我看了三遍。第一遍,我以为是财务做错账。第二遍,我以为是闻倩记错了。第三遍,
我认了。不是错账,不是记错。是有人,一只脚已经踩上了沈家的船沿,正准备往外跳。
八百万。我合上账本,指节攥得发白。这三年,我每个月给果果存一千块教育金。
果果的学费、看病,花的都是这笔钱,没动过闻家一分。我够小心了。可我没想到,
闻倩敢动公司的大钱。公司是我爸留下的。我爸走得急,公司不大,一年流水也就千万出头,
但那是沈家的根。我爸在病床上跟我说"三年一到,远山还是你的"的时候,我答应过他,
公司在他就在,公司在我也在。现在,八百万,被人从根上,一锹一锹地挖走了。
账对到最后一页,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青江的夜黑得看不见底。我起身,
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果果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我推开门,
就着走廊的光看了一眼。果果抱着那只旧布兔子,睡在床角。兔子耳朵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是她难过的时候捏的。床头放着一幅画。白天画的,被闻倩看到,说"画得跟狗啃的一样"。
画上,还是大房子,两个人。我伸手,把画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放回原处。
那只旧布兔子的耳朵上,缝着两道针脚,都是半夜她做噩梦哭醒,我坐在床边,
一针一线补的。手机亮了一下。傅伯的短信:"少爷,三年之约已满。董事会三日后召开,
请您务必出席。另,江晟的人在查装饰公司的债权,您留意。"江晟。
青江市**的太子爷,闻倩的高中同学,前两年离了婚,最近跟闻倩走得近。
我记得上个月,闻倩破天荒给我买了件外套,说是商场打折。我没多想,穿了。现在想想,
那大概是心虚。我盯着"江晟"两个字看了很久。凌晨五点半,岳母起夜,
看见我房间灯亮着,隔着门骂了一句:"半夜不睡,鬼鬼祟祟,贼眉鼠眼的。"我没开灯,
在黑暗里坐着,等到天亮。早上,我送果果去幼儿园。出门前她拉住我的衣角,
小声说:"爸,外婆早上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怎么怪?""像看门口那条流浪狗。
"我蹲下来,把她衣领理好:"别乱想。放学爸来接你。""嗯。"上午我请了半天假,
去银行打流水,去公证处办了几份材料。中午手机响,傅伯电话:"少爷,
江晟的人昨天去装饰公司,点名要见法人。""他们想干什么?""想收购债权。
江氏在收青江建材行业的散单,这是要逼你破产出局。""让他们收。"我说,"收得越多,
后面赔得越疼。"挂了电话,我坐在银行门口的花坛沿上,太阳晒得后脖颈发烫。
手机又响了,幼儿园老师打来的。"果果爸爸,果果今天午睡起来,眼睛有点红,
问她也不说。她书包里多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字,我看不太懂……""什么字?
""好像是……'拖油瓶'。三个字,用铅笔写的。"我攥着手机,指节咯吱响。"老师,
麻烦您把那张纸收好,我下午去拿。""好的,果果爸爸。"下午三点,电话响了。果果的。
电话那头风声很大,
爸……外婆把我的小箱子扔出来了……她说闻家不养外姓人……让我走……"我猛地站起来,
太阳穴突突跳:"你在哪?""家门口。台阶上。""别动。爸马上到。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闻家别墅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青江那个闻家?
听说他家人挺讲究的。"我没搭话,盯着窗外。路边梧桐树的影子一块一块扫过车窗。
三年了,我一直以为,忍一忍,日子总能过。今天起,这日子,我不打算再忍了。
第3章出租车停在闻家别墅门口。果果蹲在台阶上,旁边躺着她的小行李箱。箱子拉链开了,
衣服散了一地,那只旧布兔子的耳朵从箱口耷拉出来。她抱着膝盖,看见我下车,
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她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可嘴里还喊着:"爸,我把书包带出来了!
书也带了!作业也带了!""好。""还有我的画!"她吸着鼻子,"都在箱子里!
""画呢?""在书包最底下,压着,没湿!"我蹲下来,手背蹭掉她脸上的泪:"爸看看。
"她手忙脚乱地翻书包,把画抽出来,纸角有点卷,但干干净净。大房子,两个人。
我看了两遍,把画收进怀里:"走,回家。""爸!"我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她哭得直打嗝,
紧紧攥着我的衣领:"爸……外婆说……说我拖油瓶……说妈妈是被我害死的……""胡说。
"我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别听她胡说。你妈是病走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外婆说……""外婆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我蹲下来,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你信爸,还是信她?"果果抽噎着:"信爸。""那就记住,你妈走的时候,
拉着爸的手说,果果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孩子。"果果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把脸埋进我肩膀,
哭得直抖。闻老太太站在门廊里,叉着腰,嗓门能掀翻屋顶:"沈平!把这个小拖油瓶领走!
闻家养你一个吃白饭的就算了,还想让全家人养这个赔钱货?你今儿个要是不领走,
连你一块儿滚!"我抱起果果,弯腰捡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塞回箱子。
果果的红色发卡掉在砖缝里,我捡起来,揣进口袋。"妈。"我站起来,看着她,
"果果她妈,是沈家的人。果果姓沈,我也姓沈。我闺女,我自己养。不麻烦您。
""不麻烦?"闻老太太冷笑,"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这三年不是麻烦?""这三年,
我每月工资卡上八千块,全交给闻倩。"我说,"公司账上八百万,也早就不在我手里了。
妈,您说说,到底谁养谁?"闻老太太一愣。她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二楼阳台传来闻倩的声音:"沈平,你带她走,就别回来了。"我抬头瞅了她一眼。
她穿着真丝睡袍,靠在栏杆上,像看一场热闹,手里还端着一杯茶,热气袅袅。"好。
"我说,"不回来了。"闻倩怔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端着茶的手,
晃了一下。"沈平,"她的声音沉下来,"你可想好了。你出了这个门,闻家的一切,
都跟你没关系了。""闻家的一切,本来就不是我的。"我说,"我自己的东西,
我自己会拿回来。"我拎起行李箱,单手抱着果果,头也不回地走出铁门。身后,
岳母的声音追过来:"走就走!穷鬼一个,带着拖油瓶,看你能混出个什么样!
"铁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关上。果果趴在我肩上,小声问:"爸,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
""不回了。""那我们去哪?""去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饭。
"果果吸了吸鼻子:"爸,你钱够吗?"我笑了,揉了揉她脑袋:"够。"出租车上了主路,
果果趴在车窗边,看着闻家别墅越来越远。她没有回头,把脸转回来,小声问我:"爸,
外婆家那个小花园,我可喜欢那个秋千了。""爸给你买一个,装在咱新家的阳台上。
""阳台上能装秋千吗?""能。装结实点。"她点头,又摇头:"算了,装了秋千,
画画的地方就小了。"我心里一酸,没说话。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爸,
我书包里还有一张纸,外婆塞给我的。""什么纸?""外婆说,是给我的证明。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书包侧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
铅笔写的:"沈果果,闻家不养外姓人。从今天起,你姓沈,不姓闻。"我攥着那张纸,
捏成一团,塞进口袋。"爸?""没事。"我说,"爸带你买新衣服去。"当晚,
青江国际大酒店。前台刷我的卡,POS机吐单的时候,她的手停在半空,愣了愣,
又低头看了看卡面,又看了看卡面,眼神变了。"先生,您的房间升级到行政套房了。
祝您入住愉快。"进了房间,果果站在门口,脚都不敢踩进去。地毯太厚了,
她拎着书包袋子,踮着脚往屋里看:"爸,咱是不是走错门了?""没走错。
""这房间……比咱家客厅都大。"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大床上:"你滚两圈试试。
"她试探着滚了一圈,滚进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的:"爸,这是咱家了吗?
""是。"我说,"从今往后,你在哪,哪就是咱家。"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滚累了,趴过来问我:"爸,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以后住哪?"我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流:"爸在找新房子了。离你学校近的,有小阳台的,能晒到太阳的。
""真能?""真能。""那爸,"她趴过来,下巴搁在我膝盖上,"咱们的新家,
会有我的房间吗?""有。大书桌,靠窗,采光最好。你画画放得下。"她眼睛亮了,
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爸,我能不能画一个咱俩?画完挂墙上?""能。""那我现在画!
"她跳下床,翻出书包里的本子和彩笔,趴在茶几上认认真真画起来。画了很久,
画完举给我看。纸上,一个大房子,两个人,一大一小,手拉手站在门口。门口画了一棵树,
树上画了三颗苹果。"这是咱俩。"她指着画,"这是爸,这是果果。苹果是送给爸的,
你一天吃一个,就不生气了。"我接过画,看了两遍。"画得真好。"我说,
"明天爸给你裱起来。"果果睡着了。她睡得很沉,手里还攥着那只旧布兔子的耳朵,
床头放着那幅画。我给她盖好被子,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手机响了,傅伯的。"少爷,
江晟那边动手了。装饰公司最大的那笔债权,下午已经过户到江氏名下。他给纪律师递了话,
说想跟您谈谈收购。"我吐出一口烟:"他知不知道债权背后是谁?""不知道。
他以为就是个破产边缘的皮包公司。""那就让他以味着。"放下手机,我把烟掐灭,
抬头朝对面看过去。酒店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车窗半开,有人举着手机,
正对着我的房间拍照。我拉上窗帘。他们爱拍就拍。再过两天,这些照片,一张都发不出去。
第4章第二天上午,我先把果果送到朋友老宋家。老宋在门口迎我,压低声音:"老沈,
闻家放话了,说把你赶出来,公司也要收回去。街上都传遍了。""让他们传。"我说,
"传得越响,后面越响。"老宋是我在青江唯一的朋友,开五金店的,老实人。
他老婆孙姐见到果果,心疼得不行:"哎哟,这孩子瘦的。老沈,你这当爹的怎么带的?
""麻烦你们照看一天,我处理点事。""去吧去吧,果果跟阿姨玩。
"孙姐拉着果果去客厅看电视,又跑回门口,压低声音问我:"老沈,我听老宋说,
你昨儿晚上住希尔顿了?你哪来的钱?""攒的。""攒的?"她狐疑地看着我,
"你工资卡不都上交了吗?""孙姐,"我说,"有些事,回头再跟你解释。
你先帮我看着果果,别的等我处理完再说。"她点点头:"行。你自己小心点。
闻家那老太太,不是好惹的。你被赶出来这事,老宋气得一晚上没睡好,说要去找闻家理论,
让我按住了。""别理论。"我说,"账,我自己会算。"老宋从店里出来,
递给我一包烟:"抽一根再走。"我接过来,没点。"老沈,"他说,
"你要是真跟闻家掰了,哥这儿别的没有,五金店里的螺丝钉管够。你公司要用什么,
报个数,我连夜送。""谢了。"他拍了拍我肩膀,没再多说。我蹲下来,果果抱住我脖子,
小声说:"爸,你早点来接我。""下午就来。""嗯。"孙姐追出来,
往我兜里塞了两个苹果:"拿着路上吃。老沈,听姐一句话,账要算,但别把自己逼太紧。
果果还小,你垮了,她咋办?"我收下苹果:"放心,垮不了。"她应了一声,
又补了一句:"闻家那老太太,嘴毒心也毒。你跟她家对上,别单打独斗。""知道。
"出了老宋家,我坐在车里,把手机通讯录翻出来,拨了三个电话。第一个,
打给装饰公司的财务老周。"老周,公司账户冻结了吗?""沈总,今早按您说的,
把基本户的网银停了。剩下的资金,我转到了您私账上。""做得好。
闻倩如果再以法人名义支款,一律不批。""明白。可是沈总,
闻总那边要是闹……""她闹,让她找我。""沈总,还有一件事。"老周压低了声音,
"上个月,闻总让闻杰去财务部,调了一批采购合同的原件走。我问干什么用,他说是审计。
""合同原件?"我皱了皱眉,"哪一批?""就是去年跟青江第三建筑公司签的那批。
金额最大的那批。"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批合同,是我爸在世的时候签的,
押着装饰公司的全部信用。原件如果落到闻倩手里,她要做的,就是把公司往死里坑。
"我知道了。"我说,"原件的事,我来处理。你把我私账上的钱,分三笔转走,
转到那个账户上。""明白。"第二个电话,打给一个三年没联系的老同学,
现在在青江市审计局工作。"你帮我查个人。闻倩,闻氏建材的儿媳。再查江晟,**。
他俩近半年的资金往来,我只有大概脉络。"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沈聿舟,
你这是要动手了?""嗯。""行,明天给你消息。当年你爸的事,我一直记着。他走得急,
但留下的摊子,我们这批老同学都看在眼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谢了。
"第三个电话,我拨的是傅伯。"傅伯,三天后的董事会,我要宣布两件事。第一件,
远山集团全资收购闻氏建材。第二件,把江氏手里那笔债权,连本带利收回来。
"傅伯那边顿了一下:"少爷,闻氏是小厂子,收购价低。
但江氏……江氏跟远山有六成的订单往来。""所以叫断供,不叫收购。"我说,
"江氏六成的订单都吃远山的饭,江晟拿什么跟我斗?他查我的债,我断他的粮。
"电话那头,傅伯笑了:"少爷,您这三年,没白忍。"我发动车子。
我先回了一趟装饰公司。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几张旧办公桌,一个饮水机,
墙上挂着沈家的老照片。老周迎出来,眼圈有点红:"沈总,这一仗,咱们打得赢吗?
""打得赢。"我说,"你放心,公司里跟着我爸干过的老员工,一个都不会走。
"老周点点头,又摇头:"走不走,得看天意。沈总,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跟您爸干了二十年。您爸在的时候,工资再难也按月发。您这三年在闻家……公司的事,
老员工心里都有数。""我心里也有数。"我说,"你把账做清楚,工资照发。别的,
交给我。"下午,闻杰带着两个人,堵在了装饰公司门口。他叉着腰,指着我鼻子:"沈平!
把公司让出来!你那个破公司,欠了一身债,再不转手,连老本都得赔进去!
"我站在公司门口,没挪地方:"你姐签字了吗?""跟她有什么关系!""公司法人是我。
我签了才算数。"我看着他,"你姐没跟你说,公司账上少了八百万?
"闻杰脸色一变:"什么八百万!你血口喷人!""回去问问你姐,她比我清楚。
"我拉开门,"哦对了,你那辆新宝马,是按揭买的吧?贷款合同上,担保人写的谁?
"闻杰嘴唇抖了两下,没接上话。"你姐签的担保。"我说,"担保人和债务人是一家人,
这笔账,法院一眼就看穿了。"我关上门。闻杰在外面砸了两下门,骂骂咧咧地走了。
晚上七点,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沈平?沈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慢悠悠的,
"我是江晟。你公司的债权,现在在我手里了。识相点,把公司让出来,
我还能关照关照你女儿上学的事。"我握着手机,没说话。"沈哥?喂?""江总,
"我开口,"你知道你那批债权,收的是什么吗?""什么?""沈家的根。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你查过远山集团的股东名单吗?""什么?"我放下手机,
扣在桌上。江晟会去查的。他查到的,会是一份他看不懂的名单。沈聿舟,持股51.3%。
后面还有一行字,他一定认得:沈长风,持股30%,已故。父子加起来,81.3%。
他要是看得懂这行字,就该明白,从他把爪子伸向沈家的那天起,他就已经输了。窗外,
青江的夜景铺了满城。明天,后天,大后天。我数着日子。果果还在老宋家等我。三天后,
让这些人看看,他们这几年踩的,是谁。第5章第三天早上,我回了一趟闻家别墅,
拿户口本。闻倩坐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看见我进门,抬了抬眼皮:"回来了?想通了?
""拿户口本,办离婚。"她面默动了一下:"你认真的?""认真。
"闻老太太从厨房出来,把围裙一甩:"离就离!沈平,你一个吃软饭的,
离了婚连个窝都没有!你拿什么养那个小拖油瓶?我可告诉你,果果是外姓人,
离婚了跟我们闻家没半点关系!""对。"我说,"她跟我姓沈。""行!
"闻老太太拍着桌子,"你硬气!我告诉你沈平,这别墅是闻家的,车是闻家的,
你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不是闻家买的?你净身出户,一根线都别想带走!"我没应声,
进卧室拉开衣柜,一件一件把衣服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卧室旁边的儿童房,门关着。
我推门进去。小床,小书桌,墙上贴着果果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太阳、房子、小人。
墙角放着一个纸箱子,里面是果果的旧玩具。我蹲下来,把她的画一张一张揭下来,卷好,
放进箱子里。闻倩站在门口看着,没说话。楼下,闻老太太的骂声又传上来。
她把果果的东西扔到门外那天,骂的就是这些词。我一样一样听,一样一样记。
闻倩站在门口,看着我的动作:"沈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要是低个头,跟妈道个歉,
把公司让给闻杰,这个家还能容你。""不用了。"我说,"家是你们的家。我的东西,
我自己拿。"闻倩的声音冷下来:"行。离婚可以。条件我说清楚:公司你签字让给闻杰,
房子归我,果果归你,我够大方了吧?""公司账上少了八百万,你怎么不跟我谈谈这个?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公司的事,回头让律师跟你谈。"她爸走的第三年,
闻倩跟我提过一次复婚领证的事。她说,证领了,才算一家人。我没同意。不是不想,
是领证要户口本,户口本上写着"沈聿舟"。闻倩那会儿还发了脾气,说我不把她当一家人。
如今想想,她发脾气的那天,大概就是她决定跟江晟走的那天。"行。"我拿出笔,
"协议拿来,我签。"闻倩怔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会闹,会求,会像以前一样低头。
她以为,我会跪在地上求她,求这个家不要散。她不懂。这三年,我每次低头,
都不是为我自己。果果还小,我忍一忍,果果就有个屋檐住。现在果果被扔出家门了。
我还有什么可忍的?"你签?"闻倩说,"你真签?""真签。"她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
笔尖戳着纸:"行,你签!千万你别后悔!"我弯腰,在协议上签下"沈平"两个字,
一笔一划,写得很稳。"沈平"是我的化名。"沈聿舟"三个字,才是写在户口本上的名字。
我签完,把笔放下,直起腰。签"沈平"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这个名字,
我用了三年。三年里,闻倩叫过它,果果叫过它,闻家上上下下都叫过它。从今天起,
这个名字,该还给闻家了。闻老太太在旁边骂:"签得好!穷鬼滚蛋!
我看你离了婚带着个拖油瓶能过成什么样!"我没理她,拎着行李箱出了门。院子里,
闻杰坐在花坛边上刷手机。看见我出来,他抬眼扫了一下,吐了口瓜子皮:"真走啊?沈平,
你可想清楚了,出了这个门,你连闻家的狗都不如。"我没看他,走过他身边。
他还在后面喊:"哎,你那个小拖油瓶,可别让她回来找我姐要抚养费啊!"我停下来,
回头看了他一眼。闻杰被我看得一愣,话头噎在嗓子里。"抚养费。"我说,
"等你姐把八百万还清了,咱们再谈。"闻杰的脸僵住。走到别墅门口,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廊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六十上下,腰挺得笔直。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站定,弯下腰,九十度鞠躬。"沈总,董事会都到齐了。车子备好了,
请。"我点了点头,拉开后座车门。身后,闻倩端着水杯站在门口,水从杯沿溢出来,
洒了一地,她没察觉。她看着那辆迈巴赫,看着我弯腰上车,看着那个老人给我关车门。
"沈平……"她的声音干涩,"你……你是谁?"我坐在车里,车窗一点点摇起。"明天,
你会知道的。"车子发动,驶出闻家别墅。后视镜里,闻倩追了两步,又停下,站在原地,
身影越来越小。车开出别墅区,傅伯才开口:"少爷,闻倩在后面追车的时候,崴了一下脚。
要不要停?""不停。""明白。"**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车窗外的树影一盏一盏往后退。车上了主路,我才开口。"傅伯。""少爷,您说。
""这三年,辛苦你了。"我说,"我爸走得早,远山那么大一摊子,压在你和韩叔身上。
我却躲进闻家,当了三年窝囊废。"傅伯回过头,眼睛有点亮:"少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您爸当年把远山交给我们,说的就是'等聿舟回来'。三年也好,三十年也好,
远山永远是您的。""嗯。""明天的会议,主位给您留着。另外,江氏那边查清楚了,
闻倩和江晟的账,往来了两年。去年江氏资金吃紧的时候,闻倩以装饰公司名义,
给江晟那边做过两次担保。担保总额,两千多万。""担保合同在哪?""原件已经拿到了。
纪律师手里有一份,我这儿留了一份。""好。"我说,"明天会上,一并说。
""还有一件事。"傅伯压低了声音,"闻老太太,早年给闻杰担保贷过一笔款,
手续有问题。用闻氏建材的厂房做抵押,贷了两千万,有一部分钱,进了她自己的私账。
这个先按着,等您发话。""按着。"我睁开眼,车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明天。董事会见。
第6章远山大厦,顶层会议室。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二十多张椅子,坐满了人。他们看见我,
齐刷刷站了起来。董事长是位姓韩的老人,快步迎过来,握住我的手,声音发颤:"聿舟,
四年了。你爸走的时候,把远山交给我和傅伯,说等你回来。我们等了四年。""韩叔,
辛苦您了。""不辛苦。"他拍了拍我的手背,"你爸要是在,看到你这样,该高兴。
"会议室里坐着的人,我大多认得。远山的老班底,我爸创业时期的兄弟,一个个头发花白,
看见我,眼睛都亮着。我爸走得那年,我还年轻,刚从学校出来,什么都不懂。
他把我叫到病床前,说:"聿舟,爸给你留了三年功课。你去闻家,把人情还了,
把自己磨一磨。远山这边,爸的老兄弟们给你守着。"他拍了拍我的手:"三年后,
你要让这些叔叔伯伯觉得,等你三年,值得。"我笑了笑,在主位坐下。投影幕布亮起。
股东名单,第一行:沈聿舟,持股51.3%。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来。
远山的楼,是我爸一块砖一块砖攒起来的。他年轻的时候,蹬着三轮车送货,
从一个小建材铺子做起,做到青江数一数二的集团。这座楼是他起的,这张椅子是他坐的。
如今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换成了我。我抬手压了压:"今天的会,两件事。第一件,
远山集团全资收购闻氏建材,包括它名下的厂房、设备和全部债务。协议我已签,韩叔,
流程走完就行。"韩叔点头:"闻氏建材,青江本地小厂,资产大概值九千万。
收购价我已经让人压到六千五百万。""压得好。""第二件事。"我顿了顿,
"**欠远山系六成订单的供货量,从今天起,全部暂停。以书面函件为准,
三天内发到江氏法务部。"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个股东小声嘀咕:"江氏在远山的订单,一年好几个亿,说断就断?
"旁边的人碰了碰他胳膊,示意他别说了。我听见了,没回头。好几亿的订单,是远山喂的。
喂了十几年,喂到江家以为那是他们自家的。现在该让他们尝尝,断粮是什么滋味了。
韩叔看了我一眼:"聿舟,江氏是远山十几年的老客户。这一刀下去,江氏股票得崩。
""我知道。"我说,"江晟往我头上踩了四年,这刀,是我欠他的利息。
""可他毕竟是……""韩叔。"我看着他,"江晟做了一件事,我忍不了。
他让人查我女儿的学籍,想动我闺女。这世上,别的账我都认,动我闺女,不行。
"会议室安静下来。没人反对。有董事举手:"沈总,闻氏建材收了以后,
厂里的工人怎么安置?""一个不差。"我说,"工资照发,工龄照算。愿意留下的,
都是沈家的老人。"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几个老董事点了点头。"还有,"我补了一句,
"闻氏那套账,韩叔安排审计,三天内出报告。该清算的,一笔一笔清算。""明白。
"散会的时候,韩叔留下我,单独说了一会儿话。"聿舟,江氏那边,
我今天上午收到了传真。江老爷子想约你见面,姿态放得很低。""不见。""老爷子还说,
只要断供的事能缓一缓,什么条件都能谈。""韩叔,"我看着他,"您跟我爸一辈子,
最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硬了一辈子,从不低头。我要是今天低了头,
明天江晟就敢踩到果果头上。"韩叔安静了一阵,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晚上我把江氏的法务电话掐了,三天之内,一封函都不回。""辛苦了。"傅伯快步走进来,
压低声音:"沈总,闻老太太带着人,堵在楼下大厅,说要找您。"我站在落地窗前,
往下看。大楼门口的广场上,闻老太太叉着腰,正在跟保安推搡,闻杰跟在她身后,
手里还攥着一个保温杯,一脸茫然。闻倩站在最后面,没动。"让他们上来。"我说,
"到达会议室。"几分钟后,电梯门开。闻老太太率先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要骂。
她张嘴想骂,骂声卡在了喉咙里。大屏幕上,股东名单还没关。沈聿舟,持股51.3%。
闻老太太认得字。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沈聿舟……"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这个名字,念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往后退了半步,
撞在闻杰身上。"沈家……"她喃喃地说,"哪个沈家?""青江姓沈的,有几个?
"傅伯站在我身侧,"老太太,您家厂子那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