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以缇】的都市小说《教练踹车门骂我女司机不长眼,不料我是驾校地皮的新主人》,由新晋小说家“小词”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49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7 19:30: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练车第一天,金牌教练钱大勇一脚踹凹了副驾车门,指着鼻子让我滚下车。“熄火两次你还考什么本?回家洗裤衩去吧!”我冷声开口:“教练,刚才是离合器踏板回弹不正常,我需要适应一下。”钱大勇扯着嗓子冲训练场上的其他男教练大喊:“兄弟们听听!现在的女司机多会找借口!车不行?”“你们女的生来就缺根弦,就不该摸方向...

《教练踹车门骂我女司机不长眼,不料我是驾校地皮的新主人》免费试读 第6章
第六章
6
李顺达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抬头冲我喊:
“岑**,钱大勇是我小舅子没错,但他干的这些脏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从包里拿出第三份文件,直接扔在李顺达脸上。
“不知道?近五年驾校财务报表显示钱大勇以维修费、油料费名义从顺达账上划走九十七万,审计签字全是你的手章。”
“他名下那辆奥迪A6是挂靠在驾校公车账户上买的,车险三年用了三十六次。”
“全是你的批复。”
“你不知道?”
“你每个月从他手里拿两万回扣,转账走你老婆的私户,要我把流水也投到屏幕上吗?”
李顺达浑身筛糠一样抖起来,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
我爸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地冲身后招了招手。
两名穿制服的民警从警车方向快步走上来,手里亮出传唤证。
“钱大勇,你涉嫌强制猥亵、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钱大勇猛地往后窜了两步,胖脸涨成猪肝色,抓起主席台上的保温杯就朝民警砸过去。
“你们谁敢动老子!老子在顺达干了二十年!这片地就算是拆迁也得给老子补偿!”
杯子砸在民警肩头,滚烫的开水溅出去。
两个民警迅速扑上去按住钱大勇,一人拧住他一条胳膊往背后别。
钱大勇拼命挣扎,胖腿乱蹬,皮鞋都踢飞了一只。
“姐夫!救我!**说句话啊李顺达!”
李顺达整个人瘫在地上,像滩烂泥一样抱着我爸的裤腿哭嚎:
“岑董求您高抬贵手!钱大勇是我老婆亲弟弟,您要罚就罚我,别让他坐牢啊!”
我爸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你帮他做假账吞公司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国有国法?”
两名民警把钱大勇从地上拖起来,他还在疯狂嘶吼:
“你们这群狗东西联合起来坑老子!姓岑的娘们老子跟你没完!”
我走到主席台边缘,居高临下看着他被架走的样子。
“你刚才不是问我凭什么零补偿吗?”
“顺达驾校这块地使用权证上的法人和报建审批全是你姐夫的名字。”
“但你经手的学员代收保费、设备折损回扣、虚假油费报销。”
“全都被我法务团队做成专项资金流向报告交给了经侦大队。”
“拆迁补偿你一分拿不到,但你从驾校账上贪污的钱,够你蹲十年。”
钱大勇被塞进警车的瞬间,猛地扭头朝我吐了口浓痰,但距离太远,痰落在地上。
他嘶哑地喊:“你别以为赢了!老子出来那天弄死你!”
警车门砰地关上,警笛拉响,黑色警车碾过训练场的碎石地驶出大门。
全场死寂三秒钟,然后掌声和哭声响成一片。
那个短发女生冲下台扑进我怀里,浑身颤抖:
“谢谢你,我为了这件事三年没睡过好觉。”
林小圆站在人群里捂着脸哭得站不直。
我拍了拍短发女生的后背,转向台上剩下的学员和教练。
“钱大勇进去之前口供录完之前,所有被他扣过档案的学员现在可以上前登记。”
“我的人会帮你们走加急补审通道。”
“被他敲诈过的费用,凭转账记录三日内全额退款。”
“被他猥亵骚扰过的学员,法务团队会协助你们单独起诉民事赔偿。”
台下瞬间涌上来十几个人,手里举着手机转账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往主席台挤。
两个法务助手在现场拉开桌子开始做登记。
我爸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瓶水,低声说:
“经侦那边消息,钱大勇名下有套房子登记在他妈名下。”
“但我查了实际出资是他从驾校账上转走的三十五万,已经申请查封了。”
“他妈那边今天下午来了三个律师想谈和解,我让人挡回去了。”
我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喉咙干得发疼。
“李顺达呢?”
我爸朝主席台侧面抬了抬下巴,李顺达正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办公室方向走。
“他老婆刚才打电话来求情,说钱大勇从小没爸,他妈把他惯坏了,让我给个机会。”
我冷笑一声:“她亲弟弟在驾校祸害女学员五年,她跟李顺达当没看见。”
“现在被抓住了跟我说从小没爸?”
“惯坏了就去监狱里让管教惯。”
我爸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我正准备下台去处理登记表,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弹出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本地归属地。
“岑**,你好狠的手段。钱大勇进去之前留了东西在我手上,你猜是什么?”
“后天上午十点,老城南路废弃汽修厂,一个人来,带五十万现金。”
“别报警,否则你把东西寄给媒体。”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手机捏在指间没有动。
我爸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我把短信给他看了一眼。
他脸色瞬间沉下来,伸手就要拿手机:“我让人追踪这个号码。”
我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钱大勇还有同伙,这人在短信里没提具体是什么东西,说明他手里真有料。”
“钱大勇在驾校二十年,手里学员档案上万份。”
“里面有多少私密照片和身份信息谁都不知道。”
“如果这些落到媒体手上,受害的女学员二次伤害比钱大勇坐牢还大。”
我爸眉头皱得死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谁说我要一个人去?”
我收了手机,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填表的短发女生和林小圆,又看了一眼主席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今天在场被我解救的这六十七个人,里面有一半是没背景没钱没权的小姑娘。”
“钱大勇的同伙要五十万买她们的黑料。”
“他能敲诈一次就能敲诈第二次,这种人怕的不是警察,是比他更狠的曝光。”
我爸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你想怎么做?”
我把水瓶放在主席台桌上,目光落在短信末尾那行字上。
“后天上午十点,城南废汽修厂。”
“他让我一个人去,但我没说我不能带人去。”
“带警察去叫报警,带媒体去叫报道,带学员去叫指认。”
“我带几百个受过他迫害的女学员一起去,我看他敢不敢当着这么多受害者的面拿黑料换钱。”
我爸深吸一口气:“以缇,你要想清楚,万一对方手里真有什么。”
我看着台下那些泪痕未干却已开始露出笑容的脸。
“我是他们今天唯一能抓住的光,我要是不去,这束光就灭了。”
说完我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了本地最有影响力的民生栏目记者号码,发了条信息。
“后天上午有个大新闻,城南汽修厂,来不来?”
对方秒回:“等你通知。”
我关上手机屏幕,看向训练场角落的白色教练车,车门上那道凹痕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