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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卫东李春杏是什么电视剧章节目录小说-郑卫东李春杏免费阅读全文

小说《郑卫东李春杏是什么电视剧》的主角是【郑卫东李春杏】,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爆米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559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8 08:24: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公社送来“万元户”红榜,我是李家坳唯一一个。去年还嫌我带着妞妞“替别人养娃亏”的王满仓,今天拎着两瓶罐头来了:“春杏,早说你这么能干,娃娃爹我也不是不能做。”“家里没个男人怎么行?你嫁到外村,万元户的名头不就送人了?”“我勉为其难收了你这个寡妇,你也没人要了。”“做了我婆娘,给我做饭,再生个小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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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卫东李春杏是什么电视剧》免费试读 第4章

第四章.

我推开门。

屋里生着炉子,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桌后,正往本子上写字。

他抬起头。

“你就是李春杏?”

“是。”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板凳。

“我姓马,公社公安特派员。你叫我老马就行。”

我把蓝布包袱放在桌上,解开。

“马同志,我要报案。”

我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从王满仓提亲,说到他帮我跑收购,说到四十二斤变成三十二斤,说到存折少了五百,说到那张假借条。

老马一边听,一边记。

等我说完,他放下笔。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但有一句话,我得先说在前头。”

“你说。”

“这些单据,能证明账有出入。”

“不能证明是谁改的。”

“你得有证人,或者收购站的存根。”

“赵德发不给我看存根。”

“我去要。”

“还有。”

他看着我。

“你说王满仓偷你的存折,除了这张凭条,还有别的证据吗?”

“信用社的小周看见他了。”

“她认得他的脸,认得他眉毛上的痣。”

“这算一条。”

“你知道诬告要负什么责任吗?”

“知道。”

“我没诬告。”

老马点点头。

“行。你带我去收购站。”

老马骑着自行车,带我去了收购站。

赵德发看见他,脸上的笑僵了。

“马同志,啥风把您吹来了?”

“把今年秋天的收购存根拿出来。”

“存根,送县里了。”

“哪个月送的?”

“上个月。”

“县里谁收的?”

赵德发答不上来。

老马走进柜台,拉开抽屉。

抽屉里只有几本旧账。

“存根呢?”

“真送县里了。”

“送县里,总有回执吧?”

“回执,在会计那儿。”

“哪个会计?”

赵德发又答不上来。

老马看了他一会儿。

“赵德发,我把话放这儿。存根要是少了,你负责。”

赵德发的额头出了汗。

从收购站出来,王满仓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换了一副脸。

“马同志,我要反映情况。”

“说。”

“李春杏诬告我。”

“她欠我二百块工钱,我不催她,她倒反咬一口。”

他把那张假借条递过去。

老马看了看。

“这借条,谁写的?”

“她自己写的。”

“她写的字,你认得?”

“认得。”

老马把借条还给他。

“你先回去。随叫随到。”

王满仓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记了很久。

当天下午,村里就传开了。

“李春杏跟赵德发不清不楚,被公安问话了。”

“她还想赖王满仓的钱。”

“一个寡妇,真不要脸。”

我去井台挑水,原本说笑的妇女都闭了嘴。

刘长贵晚上来到我家。

“春杏,撤案吧。”

“大队给你留面子。饲料地照旧。”

“你要是闹下去,兔场的地,明年就不好说了。”

“刘支书,他偷我的钱,你让我撤案?”

“我不是让你撤案。”

他叹了口气。

“我是让你想清楚。”

“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斗不过他们。”

“我斗不过,还有公社。”

“公社里,也有公社的难处。”

他走了。

第二天,王满仓带着两个本家叔伯来了。

三个人往堂屋里一坐,像三尊泥胎。

“春杏,我们今天来,是给你台阶。”

“你把案子撤了,满仓娶你。”

“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有人要就不错了。”

我把茶碗往桌上一放。

“王满仓,你听清楚。”

“我就是带着妞妞要饭,也不会进你家的门。”

“你们走吧。”

王满仓的叔伯拍了桌子。

“不识抬举!”

“以后村里有事,别求到我们头上!”

他们走了。

妞妞放学回来,额头上青了一块。

“又怎么了?”

“铁蛋拿石头扔我。”

“老师管了吗?”

“老师说他闹着玩。”

我把她搂在怀里。

“妞妞,疼不疼?”

“不疼。”

她抬起头。

“妈,他们为什么都帮铁蛋?”

“因为铁蛋他爹是生产队长。”

“那我爹呢?”

我喉咙发紧。

“你爹在天上看着我们。”

第二天,郑卫东来给兔子打针。

他看见我眼睛底下的青,没多问。

“春杏,收购站的事,我听说了。”

“你信我吗?”

“我信。”

他把药箱放下。

“你手里那张交售联,是第几联?”

“第一联,交售联。”

“收购站留的是第二联,存根联。县供销社留第三联,统计联。”

“赵德发说存根送县里了。”

“送没送,去县里一查就知道。”

他看着我。

“你别怕。单据这东西,改一张容易,改三张难。”

我点点头。

老马是当天下午来的。

他坐在我家炕沿上,喝了一碗热水。

“存根少了那一个月。”

“少了?”

“赵德发说送县里了。县里说没收到。”

我坐在他对面,半天没说话。

“马同志,是不是查不下去了?”

“查得下去。”

“只要有人证。”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桂花嫂。”

“她也卖了那批兔毛。她的单子,能不能比?”

老马眼睛一亮。

“能。”

“但她得愿意作证。”

我站起来。

“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