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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阿姐休夫立女户渣男跪雪地回头by林一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带阿姐休夫立女户渣男跪雪地回头》的男女主角是【沈修言霍宁】,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林一”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663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8 09:52: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阿姐嫁入沈家三年,咳血跪祠堂,丈夫却陪表妹赏雪。妹妹温宁从侯府赶来,当堂揭穿假字据、假婚约,又查出绝子药与安胎药。和离成功,阿姐立女户、开铺子,姐妹自立门户。

带阿姐休夫立女户渣男跪雪地回头by林一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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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阿姐休夫立女户渣男跪雪地回头》免费试读 第6章

第6章

那张纸黄得发脆,边角都卷了。

我没急。

府尹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递给书吏。

“验。”

书吏拿着放大镜凑上去,逐字辨认。

公堂上安静了一小截。

沈修言站得笔直,下巴微抬,一副“铁证如山”的姿态。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好笑。

你以为我没查过?

书吏抬头了。

“回府尹,此帖为庚帖换帖,上有沈家父母之名、沈家印鉴。”

沈修言嘴角刚动。

书吏接着说。

“温家一栏,仅有代笔人署名,无温氏家主画押,无温氏族印,亦无媒人具结。”

“依《大雍婚律》第七条,换帖须双方家主亲押,缺一则帖废约空。”

书吏把那张纸放回案上。

“此据,不成婚约。”

沈修言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他当作杀手锏的旧纸,安安静静躺在案上,跟废纸没什么两样。

府尹看了他一眼。

“沈修言,本府问你第一件事。”

“周郎中脉案载明,你妻五年三次落胎,第二次血样含红花。红花从何而来?”

“这——”

“第二件事。”府尹没给他喘气的空当。“灶房‘调经散’方子系柳青芜所出,你可知情?”

“内宅之事,是母亲与表妹——”

“第三件事。”

府尹把那包药渣往前推了推。

“柳青芜房中搜出安胎药渣。你妻吃绝子药,你表妹吃安胎药。这孩子,谁的?”

满堂死寂。

沈修言额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忽然转身,朝柳青芜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愧疚,不是心疼。

是盘算。

他重新面向府尹,跪下了。

膝盖砸在青砖上,声音很响。

“府尹明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药事皆是表妹私自主张!修言苦读备考,内宅之事一概不知。母亲年迈昏聩,被柳氏蒙蔽,修言亦是受害之人!”

角落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抽气。

柳青芜。

她站在沈母身侧,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表哥?”

她的嘴唇在抖。

“你说什么?”

沈修言没回头。

柳青芜的眼眶红了,又红透了,然后那层温婉的壳子像瓷器一样碎了个干净。

“沈修言!”她尖声叫出来。“药方是你让我配的!你说正房无子才好扶正!你说等你中了进士就休妻娶我!”

“每一碗药都是你亲手端进去的!你亲手端的!”

沈母的脸白了。

“青芜你闭嘴——”

“我不闭嘴!”

柳青芜甩开周氏的手,冲到堂中央。

“五年!我替你熬药,替你哄你娘,替你伺候那个家,你现在说你不知情?”

她回头指着沈修言。

“你连那条狗都不如!狗还认喂它的人!”

堂下的百姓先是呆,然后有人笑了。

笑声一个传一个,最后变成满堂的骂声。

“呸!读书人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可怜那温家姑娘。”

“柳家的也蠢,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府尹拍了惊堂木。

堂上勉强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告席上,看着这两个人当堂撕咬,没有觉得痛快。

只觉得胸口那口气,总算顺了。

府尹拿起朱笔。

“本府判——”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扫了一圈。

“其一,准温姣与沈修言和离。和离书即刻签押,不得拖延。”

“其二,温姣嫁妆连本带利追回。沈家三日内清点造册,逾期由本府遣差查封。”

“其三,沈修言谋害妻嗣,证据确凿,褫夺孝廉功名,当堂责三十板。”

板子声从堂后传来。

一下,两下,三下。

沈修言的惨叫声混在板子声里,我没去看。

“其四,沈母周氏纵容虐媳,枷号三日,以儆效尤。”

惊堂木最后一落。

“退堂。”

我站在原地,眼眶发烫。

忍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能喘口气的笑。

眼泪跟着一块掉下来,我也没擦。

外祖父走过来,什么都没说,拿袖子替我擦了一把脸。

“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马车晃晃悠悠的。

**着车壁,闭着眼睛,脑子里把判词一条一条过了一遍。

嫁妆能追回来。功名褫了。枷号三日。

够了。

够了吗?

不够。但先够了。

车忽然停了一下。

外祖母在前面那辆车里叫人,声音有点急。

我掀开帘子,碧螺从前头跑过来,满脸是喜。

“姑娘!大**醒了!”

我跳下车。

阿姐靠在车厢里,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但她睁着眼睛。

看见我,她动了动嘴。

“宁宁。”

我鼻子一酸,钻进车里,握住她的手。

瘦得。五根指头根根分明,跟鸡爪似的。

“阿姐,你醒了。”

她点点头,很慢很慢地点。

然后说了一句话。

“宁宁,我饿了。”

我哭着笑出来,朝外头喊。

“碧螺!去买馄饨!路口那家,多加香油!”

马车重新动起来。

阿姐靠在我肩上,什么都没问。

不问官司,不问判词,不问沈修言被打了多少板子。

她只是靠着我,很轻声地说了一句。

“真香啊。”

那是路边炊饼铺子飘过来的味道。

我搂着她,心想,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

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扶阿姐进屋,喂了半碗馄饨,看她又睡过去,才退出来。

院门口站着个人。

温三爷。

温家族里管事的那个三叔公。

他笑眯眯的,手里端着个食盒。

“宁丫头,三爷爷来看看姣姐儿。”

我没接食盒。

“三爷爷有话直说。”

他咳了一声,把食盒放在门槛上。

“族老们商量好了。女户的事,咱们温家支持。”

“但是——”

我就知道有“但是”。

“嫁妆数目不小,两个姑娘家撑不住场面。不如暂存祖堂,由族中帮着打理。”

他又笑了笑。

“日后田宅铺面,也挂在温氏宗名下,省得外人说闲话。”

我看着他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

祖堂。宗名。

说白了,我们拼了命夺回来的东西,他们想用一句“帮着打理”拿走。

“三爷爷。”我笑了笑。“夜了,路滑,您慢走。”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把院门关上,闩好了门闩。

阿姐刚从狼窝里出来。

我不会让她再进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