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珩林晚】的古代小说《顾珩林晚小说》,由新锐作家“南风起”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624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8 16:02: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每月十五,我都会和千年前的青楼花魁苏怜衣互换身体三日,一共只有八次机会。进入风月场的我笨拙拘谨,受尽苛责;占据我社畜身体的苏怜衣却肆意妄为,仗着时限一到便能脱身,用我的容貌周旋于男人之间,甚至勾搭有妇之夫的大客户,毁掉我的名声。我看着她不断闯祸,默默守着古梳的秘密。第八次换身之日,她深陷原配太太团的...

《顾珩林晚小说》免费试读 第5章
第5章5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废弃仓库外悠然敲响。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苏怜衣的心上。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大把大把精心打理的卷发被粗暴地剪断,胡乱地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很快,苏怜衣的头顶就被剪得坑坑洼洼,秃了一大块,露出了惨白的头皮,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千娇百媚的样子,活像个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女疯子。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扒了她这身**衣服!让她勾引人!”
几个女人一拥而上,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衬衫和短裙。
昂贵的布料发出“刺啦”的碎裂声,很快,她就被扒得只剩下贴身的内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被指甲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一个贵妇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她狼狈不堪的身体和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
“笑一个啊,林大美女,你不是最会对着男人笑吗?”
“来,给我们也表演一个,看看你是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的!”
闪光灯亮起,将她此刻所有的屈辱和狼狈,都清晰无比地记录了下来。
苏怜衣屈辱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刺眼的镜头,可她的手脚都被死死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不是林晚!我真的不是林晚!”
她彻底疯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我叫苏怜衣!我是金陵藏香阁的花魁!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抓错人了!”
“林晚!林晚你这个**!你快给我滚出来!快来替我受着!这是你的身体,你的烂摊子!”
她一边哭喊,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呼唤着那个熟悉又可恨的名字。
可是,这一次,脑海里一片死寂。
再也没有那个清冷又愤怒的声音回应她,那道连接着两个灵魂的无形丝线,仿佛被彻底斩断,再也听不到半分回响。
太太们听到她的胡言乱语,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你们听听,这**是不是被打疯了?”
“还金陵花魁?她以为自己在拍电视剧呢?我看她是A片拍多了,脑子都坏掉了!”
“疯了更好,打起来更解气!”
陈太太的眼神愈发狠厉,她一脚踹在苏怜衣受伤的膝盖上,引来对方又一阵凄厉的惨叫。然后,她夺过旁边人手里的棒球棍,对准了苏怜衣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脸。
“你不是靠这张脸吃饭吗?我今天就毁了你的饭碗!”
棍棒夹杂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
血光迸溅。
苏怜衣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剧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
与此同时,金陵城,藏香阁。
窗外秋月溶溶,屋内烛火通明。
我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那一地被自己亲手剪下的青丝。
没有半分不舍,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决绝。
八次魂穿已满,魂定终身。
从今往后,我将以这副皮囊在这世间活着。
但我不想再以“花魁怜衣”的身份,在这风月泥沼里继续苟且。
深吸一口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是璀璨夺目的金银珠宝、成锭的黄金和一沓沓厚实的银票。
这是真正的苏怜衣这几年在藏香阁,千方百计、费尽心机才攒下的全部家当。
我抱起匣子,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朝着老鸨桂妈妈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谁啊?大半夜的不伺候客人,来我这儿做什么?”桂妈妈不耐烦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我推门而入,将沉重的木匣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满室的珠光宝气,差点闪瞎了桂妈妈的眼。
“妈妈,我要赎身。”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
桂妈妈愣住了,随即视线落在我那头参差不齐的短发上,脸色一变:“你疯了?!好端端的剪什么头发!你知不知道你的头发值多少钱!”
“剪了,便是断了。”我淡淡地说道,“这些,够不够?”
桂妈妈看着满匣子的金银,眼睛都直了,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些钱,足够怜衣再给她挣十年了。
可苏怜衣是藏香阁的头牌,是她的摇钱树,就这么放走,她怎么甘心?
“怜衣,你别犯傻。女人家家的,离了这藏香阁你能去哪?外面豺狼虎豹多的是,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活?”桂妈妈开始动之以情。
“不劳妈妈费心。”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一个锦衣华服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竟是顾珩。
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看着我剪短的头发和决绝的眼神,满脸都是吃惊。
他印象里的苏怜衣,虽然美,却总带着一股子风尘里的媚俗和算计。
可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衣,短发齐耳,眼神清澈又坚定,仿佛脱胎换骨,再也不是那个一心只想着攀附男人的花魁。
“让她走吧。”顾珩忽然开口了。
他眼神复杂,“下海系红绳,从良剪青丝。她既然亲手剪断了这满头乌发,便是斩断了过往,铁了心要告别这风月场。你就算强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了。”
桂妈妈没想到顾珩会替我说话,但顾公子是她得罪不起的大客户。
她权衡再三,贪婪地将匣子里大半的金银珠宝划拉到自己怀里,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抽屉里拿出卖身契,写下了一纸赎身文书。
“拿着,滚吧。往后是死是活,都跟我们藏香阁再无半点关系!”
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我感觉重若千斤。
对着顾珩微微颔首,算是道谢,然后转身,拿着剩下的一点盘缠,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
当晚,我就离开了这座囚禁了苏怜衣半生的金陵城,没有回头。
打算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一个偏远又陌生的江南小镇,用“林晚”这个名字,真正地活一次。
......
现代,废弃仓库。
不知过了多久,那群施暴的贵妇终于打累了。
她们看着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奄奄一息的苏怜衣,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报复后的快意。
“走吧,视频发出去了,明天有好戏看了。”陈太太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几个女人扔下棒球棍和剪刀,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衣裙,说说笑笑着,扬长而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冰冷的铁门被重重关上,仓库内重归死寂。
苏怜衣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血迹,那件被撕碎的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血肉模糊,高挺的鼻梁塌了下去,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头发更是被剪得像狗啃过一样,参差不齐,处处见秃。
曾经那个在金陵城风华绝代、引得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花魁,如今却落得这般毁容残疾、不人不鬼的凄惨境地。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膝盖的剧痛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