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道星叶裳音】的言情小说《玉惊令》,由新锐作家“蒜鸟高飞”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9238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8 22:38: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遣还出宫那年,我二十五。伺候过宠妃,也服侍过冷宫里的疯子。本以为熬过年岁就能苦尽甘来。身为未婚夫的林道星却买通关系将我的名额划去,填上了他人。“她在浣衣局磋磨,已然二十,再晚些怕是不好婚嫁。”“总归你是要嫁与我的,多个三五年又如何,我等得起。”离开前,他勒令我将绣了五年的嫁衣拱手相让。“你也不急着嫁...

《玉惊令》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玉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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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聿是新皇跟前最得宠的太监,权倾朝野,人称九千岁。
他向圣上求旨,要寻个对食。
而他选中的人,便是我。
搬出宫的第三日,林道星又来到了我的住处。
和我玩得较近的小宫女拦在门口,恭敬地行了个礼:
“林大人,裳音说她不见您。”
林道星皱眉:“她还在生我的气?”
“不知。”
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话:
“告诉叶裳音,她要是真弄丢了我,一个二十五的老姑娘,出了宫谁会要她。”
“让她想清楚了。”
那天的宫门,我前脚刚进到花轿,林道星便出来了。
“这轿子里坐的是谁?”
景聿的轿子是定做的,样式精美,像是达官显贵的专头,让人不由多看几眼。
“是景大人的新娘,好像是辛者库那边的宫女。”
“辛者库。”
听到这三个字,林道星一愣,小声呢喃着。
“呵,他倒是不张扬,选了个最下等的宫女。”
“辛者库的宫女值得一顶这么好的轿子吗?”
话轻轻落下,景聿翻身上马。
林道星脸色立马变了,变得有些谄媚。
“景大人。”
“我刚要同你说声恭喜。”
景聿冷不丁看着他,百无聊赖地说了一声谢谢。
便没了后文。
林道星的热脸贴了冷**,表情越发黑沉
护送的这一路,景聿走到轿子边顿了顿,“你还有反悔的余地。”
他这些年暗中护着我,看着我为林道星付出所有,如今终于等到我回头。
“裳音,你......后悔吗?”
我回,“后悔什么?”
“后悔选了我。”
“景聿,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害怕我是意气用事。
但我确实,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话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又很快敛去。
我掀开帘子,看着逐渐远离的深宫,越来越渺小。
7
第二日,金采儿约林道星去城外踏青。
林道星本想拒绝,可一想到我这些日子避而不见,心中烦闷,便答应了。
两人在湖边游船,金采儿时不时地往林道星身边靠。
这些天,她不知哪里知道的消息。
我已经嫁给了景聿。
也就林道星还蒙在鼓里。
“道星哥哥,你说裳音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随她去吧。”
林道星语气里带着不耐,“我已经够迁就她了。”
金采儿眼珠一转:“其实......裳音姐姐这些日子,好像住在宫外了。”
“什么?”林道星霍然抬头,“你说什么?”
“我听人说,她搬去了九千岁在外面置办的宅子。”
金采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道星的脸色。
“而且......九千岁向圣上求了旨,要娶对食。”
林道星的手猛地攥紧。
“不可能。”
“我也不信,可宫里都传遍了。”
林道星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可一联想到那么多巧合。
又不得不吗,心慌意乱。
不能的吧?
叶裳音除了他,还能选谁。
金采儿叹了口气,“裳音姐姐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太监......”
“住嘴!不许再胡说。”
话音未落,船身忽然晃了一下。
金采儿惊呼一声,顺势扑进了林道星怀里。
她仰着头,双颊绯红:“道星哥哥......”
下一刻,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林道星的唇。
林道星愣住了,没有躲开。
不远处的岸边,我牵着景聿的手,恰好看到这一幕。
景聿下意识地想挡住我的视线,却被我按住了手。
“没事,让我看看。”
林道星也看到了我,以及,我身后的景聿。
他最不想面对的事实,兴许就是真的。
他猛地推开金采儿,想要解释什么。
那一刻,林道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慌乱。
他大步走过来,拦住我们的去路。
“叶裳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挑眉:“这是公家的地,我为何不能来?”
“不,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宫里,你私自离宫,若是被人发现,轻则杖责,重则......”
事到如今,他还在自欺欺人。
“林大人多虑了。”
景聿淡淡开口,“内人是奉了圣旨出宫的。”
林道星的脸色瞬间煞白。
金采儿也追了过来,她看着我和景聿牵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裳音姐姐,你是道星哥哥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未婚妻?”
我冷笑,“那枚玉镯,不是被林大人以偷窃的名义收回去了吗?”
“既然连定亲信物都没了,又何来的未婚妻一说?”
8
金采儿语塞,只能求助地看向林道星。
林道星深吸一口气:“叶裳音,你是在赌气对不对?你就是想气我,所以才答应嫁给一个太监。”
“你冷静一下,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我打断他,“谈你如何夺走我的出宫名额?谈你如何以偷窃的名义把我关进辛者库?还是谈你如何把我绣了五年的嫁衣送给别的女人?”
每说一句,林道星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我那是......”
“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永远体贴你、迁就你、原谅你。”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林道星,我累了。”
“这些年,我为你做的够多了。”
金采儿见气氛僵持,突然上前一步,扬起手想要打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甩在了她脸上。
不是她打的我,而是我打的她。
金采儿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甩了甩手腕,“这些年受你的气也够多了。”
景聿适时地握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心疼:“夫人,扇疼了吧?”
他这一声“夫人”,彻底激怒了林道星。
从湖边回来后,林道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宅子外。
他站在门口,时而让人传话,时而自己扯着嗓子喊。
“叶裳音,你给我出来!”
“你嫁给景聿不会幸福的,他是个太监,没根的男人!”
“你跟着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你想过没有?!”
我在屋里听着,只觉得聒噪。
景聿却沉默地坐在一旁,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他低声开口:“他说的对。”
我抬眸看他。
“我......确实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未来。”
景聿的声音很轻,“裳音,你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他面前。
“景聿,你听着。”
“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就是答应嫁给你。”
“至于孩子......”我笑了笑,
“这世上比孩子更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比如自己过得舒心。”
景聿抬眼看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什么,却被外面林道星更大的喊声打断。
“叶裳音!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会去求圣上,让他收回成命,你别想嫁给景聿!”
9
我推开门,看到林道星满脸通红,显然是喝了酒。
“林大人,深夜扰民,成何体统?”
“体统?”林道星踉跄着走近,
“叶裳音,你还知道体统二字?你一个黄花闺女,未嫁便和野男人同居一室......”
“那枚玉镯,不是你亲口说是偷的吗?”
我打断他,“既然是偷的,我又哪来的未婚夫?”
“我......我那是气话!”
“哦,原来林大人说的话,分真话和气话。”
我似笑非笑,“那我倒要问问,你说等我出宫,是真话还是气话?”
林道星哑口无言。
“你错了,林道星。”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出宫,本就是我应得的。”
“不需要你施舍,更不需要你去求。”
“还有,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
说完,我转身要走。
林道星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叶裳音,你真的要绝情到这个地步吗?”
“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忘就忘了?”
“感情?”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林道星,你配跟我谈感情吗?”
“你夺走我的出宫名额时,可曾想过我们的感情?”
“你把我关进辛者库时,可曾想过我们的感情?”
“你把我的嫁衣送给金采儿时,可曾想过我们的感情?!”
每一个质问,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林道星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半个月后,宫中举办春宴。
新皇登基不久,这场宴会格外隆重。
林道星作为御林军,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而我,作为九千岁的对食,同样需要出席。
宴会上,林道星一直盯着我看。
他喝了很多酒,脸色通红。
金采儿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地给他夹菜,他却食不知味。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道星突然站起身。
“圣上,微臣有事启奏。”
新皇微微颔首:“讲。”
“微臣想求圣上赐婚。”
林道星跪下,声音洪亮。
“微臣与叶裳音自幼相识,情投意合,如今她虽已答应嫁与九千岁,但微臣......不甘心。”
“微臣想求圣上收回成命,将叶裳音赐婚于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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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我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道星,只觉得可笑。
新皇还未开口,景聿便站了出来。
“圣上,臣有话说。”
“九千岁请讲。”
景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林道星写给金采儿的信,信中言辞暧昧,情意绵绵。”
“若林大人真与内人情投意合,又何来这些往来书信?”
林道星脸色大变:“你胡说!”
“是真是假,圣上一看便知。”景聿将信呈上。
新皇接过信,扫了几眼,脸色渐冷。
“林道星,你可认得这字迹?”
林道星额头冒出冷汗:“臣......臣......”
“还有。”景聿继续道,“当初叶裳音的出宫名额,便是林道星私自更改,让金采儿顶替。”
“之后又以偷窃的名义,将叶裳音关进辛者库。”
“这枚玉镯,便是证据。”
景聿将那枚玉镯也呈了上去。
“林道星自己亲口说,这镯子是叶裳音偷的,可据臣所知,这镯子是林家祖传之物,向来只送给未过门的儿媳。”
“若真是偷的,林大人又怎会将祖传之物给一个宫女佩戴?”
新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道星,你可有话说?”
林道星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臣......臣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新皇冷笑,“滥用私权,林道星,你好大的胆子!”
“来人,将林道星革职查办,金采儿打回宫中,发配浣衣局!”
林道星救下过先皇生母,可以免除死罪,但金采儿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林道星瘫软在地,满脸惊恐。
他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不甘和悔恨。
可我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景聿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夫人,咱们回去吧。”
“好。”
金采儿被抓回宫的那日,正下着雨。
她披头散发,跪在辛者库的院子里,身上的衣裳湿透了,狼狈不堪。
老嬷嬷站在屋檐下,冷眼看着她。
“金采儿,当初叶姑娘待你不薄,你怎就做得出那些事?”
金采儿浑身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老嬷嬷嗤笑一声,“林道星逼你勾引他?逼你抢叶姑娘的嫁衣?”
“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吧,这辈子都别想出宫了。”
金采儿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可这泪水,再也换不来任何人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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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道星被革职后,整日借酒浇愁。
他的母亲林氏得知此事,气得病倒在床。
“你这个逆子!”
林氏指着林道星,气得浑身发抖,“好好的前程,都让你毁了!”
“都怪那个叶裳音,要不是她......”
“够了!”林道星打断母亲的话,“是我自己的错,怪不得别人。”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全是叶裳音的身影。
曾经,她对他笑得那么温柔。
为他做糕点,为他绣荷包,为他在宫中忍受那么多年。
可他呢?
他把她所有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林道星越想越悔,忍不住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裳音......对不起......”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亲手毁掉的,再也回不来了。
几日后,林道星听说我要和景聿完婚。
他不顾家人阻拦,执意要去见我最后一面。
那日天色阴沉,他站在宅子门口,从清晨等到黄昏。
景聿回来时,看到他还跪在门口。
“林大人,何苦呢?”
“我要见她。”林道星嗓音嘶哑,“就一面,求你了。”
景聿沉默片刻,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他又出来了。
“她说,不见。”
林道星的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倒。
“那......那能不能请她出来,让我说句话?”
“就一句。”
景聿叹了口气:“林大人,何必呢。她已经决定了,你再如何也改变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
林道星喃喃自语,“我只是想......想亲口跟她说声对不起。”
“这些年,是我**,是我不是人。”
“我只想让她知道......我后悔了。”
景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大人,人生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好自为之。”
说完,景聿转身进了屋,再也没有出来。
林道星跪在门口,从黄昏跪到深夜。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那时他刚进宫当差,叶裳音偷偷给他送吃的。
被发现后,她替他挨了板子。
事后他心疼地问:“疼不疼?”
她笑着摇头:“不疼,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那时的她,眼里全是他。
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只剩下陌生和冷漠。
林道星跪了一夜,直到天色微亮。
景聿出来时,他已经昏倒在地。
“九千岁......”
林道星艰难地抬起头,“多谢你......替我守了一夜门。”
话音刚落,他便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昏了过去。
景聿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是你自己作的孽。”
12
林道星病倒后,林家请了最好的大夫。
可大夫诊脉后,却摇了摇头。
“林公子这是气急攻心,伤了根本,怕是......”
“怕是什么?”林氏急切地问。
“怕是命不久矣。”
这话如晴天霹雳,林氏当场晕了过去。
林道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见叶裳音一面。
“去......去请九千岁......”
林道星虚弱地开口,“就说......就说我想见裳音最后一面。”
管家为难:“少爷,叶姑娘已经是九千岁的人了,这样......”
“去!”林道星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个字。
管家不敢再劝,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景聿收到消息时,正在陪我用晚膳。
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我。
“林道星命不久矣,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却没有抬头。
“不去。”
林道星等了三天,始终没等到叶裳音。
第四天,他的病情急转直下。
弥留之际,他喃喃自语:“裳音......对不起......”
“我错了......真的错了......”
林氏哭得撕心裂肺:“都是那个叶裳音!都是她害的!”
可林道星却摇了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不怪她......是我......是我不配......”
话音未落,他便咽了气。
那一年,林道星二十八岁。
他到死都没能再见叶裳音一面。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院中浇花。
小宫女小心翼翼地禀报:“夫人,林大人......他过世了。”
我手中的水壶倾斜,水洒了一地。
“知道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景聿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我的背影,没有说话。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是十三岁那年,林道星第一次来我家提亲。
他穿着干净的青衫,笑得腼腆又真诚。
“裳音,等你回来,我娶你。”
梦醒时分,枕边一片潮湿。
我伸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哭了。
原来,我还是会为他流泪。
可这泪,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那些被辜负的年华。
13
林道星的死讯传开后,宫内宫外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是为情所困,有人说他是咎由自取。
景聿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封锁了所有关于此事的消息,不让传到我耳中。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听说了。
我也知道,林道星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叫我的名字。
那日午后,景聿要去宫中当值。
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裳音,你......”他犹豫了许久,“你心里,还有他吗?”
我看着景聿,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自卑和不安。
这个在旁人眼中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在我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小心翼翼的少年。
“景聿,你听着。”我认真地说,“我心里确实有他。”
景聿的手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但那是过去的他,是十三岁时那个说要娶我的少年。”
我继续道,“不是后来那个自私懦弱的林道星。”
“所以你明白吗?我怀念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段逝去的时光。”
“至于现在......”
我握紧景聿的手,“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景聿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将我拥入怀中。
“裳音,我何德何能......”
那些年在宫中,是景聿暗中护着我,让我少受了许多苦。
他这些年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只是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林道星,从未注意过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最好的,一直都在身边。
“你呢,从何时开始在意我的?”
“十年前,你刚进宫不久。”
景聿回忆道,“那时你在御花园浇花,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路过,扶了你一把。”
我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景聿笑了,“你那时说,谢谢公公。”
“然后转身就跑了。”
我脸一红:“那时年纪小,不懂事。”
“我知道。”景聿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所以我就想,等你长大了,等你出宫了,我一定要娶你。”
“可后来我发现,你心里有林道星。”
“所以我就一直等,等你看清他,等你回头。”
“幸好......”景聿将我拥入怀中,“幸好你最后还是选了我。”
**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景聿,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久。”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只要是你,等多久都值得。”
那天夜里,我睡得很沉。
多年来,这是我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没有宫规的束缚,没有心机的算计,也没有那些无谓的等待。
只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和一个可以称作家的地方。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