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贡献值,不配买你们的友情》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都市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橘子,主角是沈砚舟谢挽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549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8 22:43: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高中时,我们小团体五人发誓要像《友情公寓》那样住在一起。大家约定每月往公共账户存钱,按贡献额的比例挑选房间。我交着最大份额的钱,缩衣节食地过日,团宠学弟却天天吃喝玩乐。奋斗五年,我们终于买下了一套复式五居室。我满心欢喜地熬了三夜,设计出主卧装修图。可搬家那天,姐姐只拿出了四把钥匙。最大的主卧给学弟,...

《我的贡献值,不配买你们的友情》免费试读 第4章
第4章
周末的早晨,客厅里异常安静。
我从阳台出来洗漱时,发现她们四个人都不在。
桌上留了一张便签,是谢挽清的字迹:
“带慕白去郊外散散心,我们晚上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大家的话。”
我冷笑一声,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刚好,这给了我充裕的时间。
我回到阳台,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旧衣物在搬家前被她们以“太旧了不要带进新居”为由扔掉了。
我蹲在废纸箱旁,翻找着一个带锁的旧铁盒。
那里面装着我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枚老银镯,还有我高中时记录着我们几人点滴的厚日记本。
可是,我翻遍了阳台所有的角落,都没有找到那个铁盒。
心底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推开原本属于我的那间被改造成画室的房间。
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和颜料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落地画架。
而在画架的一角下方,垫着一个已经凹陷变形的旧铁盒。
铁盒的锁扣被撬开了,里面那本泛黄的日记本被撕得七零八落。
变成了满地用来擦拭画笔的废纸团。
那枚老银镯,正被随意地扔在调色盘旁边,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深蓝油彩。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江慕白抱着一捧向日葵,步履轻快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提着采购袋的三个女人。
看到我站在画室里,江慕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安静干净的笑脸。
“砚舟哥,你怎么进来了?我这幅作品还没完成呢,暂时不想让人看。”
我机械地转过头,指着地上的碎纸团和调色盘旁的银镯。
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谁干的?”
裴雪霁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神色自若,甚至带着理所当然的冷漠。
“是我拿来给慕白垫画架找平的。”
“那个铁盒看着锈迹斑斑,堆在杂物里也是占地方,我看里面就一本破本子和一个不值钱的粗银镯子,就随手拿来用了。”
“怎么,这又是你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成?”
破本子,不值钱的粗银镯子。
我死死盯着裴雪霁那张自诩高雅的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的声音因为出离的愤怒而劈裂,眼眶发烫,眼泪几乎要溢出来却被我死死咬住。
“你们凭什么擅自毁坏我的私人物品?!”
画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顾曼舒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裴雪霁身侧,语气看似讲理实则满是偏袒。
“砚舟,你冷静点,雪霁也是随手拿的,不知者不怪。”
“况且那个破盒子连个说明都没有,谁能想到是你奶奶的遗物?”
谢挽清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袋子搁在一旁。
“一个大男人,不要总是这么情绪化,旧笔记本坏了就坏了,至于那个银镯子,我明天带你去专柜买个纯金的手镯补偿你。”
“今天大家心情都不错,别为了这点陈年旧物破坏气氛,行吗?”
这点陈年旧物。
原来在我生命里珍逾生命的东西,在她们眼里,甚至比不上江慕白画板底下垫平的一厘米。
江慕白走上前,伸手拉了拉裴雪霁的衣袖,低声道。
“要不......我把这幅画送给砚舟哥当赔礼吧?虽然还没画完,但我倾注了很多心血......”
“那怎么行?”顾曼舒立刻拦住他,“这是你筹备展览的代表作,怎么能拿来抵一件旧杂物?”
我看着她们互相维护、统一对外的嘴脸,突然彻底平静了下来。
极度的愤怒过后,是一种近乎死寂的释然。
我走过去,弯下腰,捡起那枚沾满油彩的银镯,紧紧攥在掌心里。
坚硬的金属边缘深深硌进掌心,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不用赔了。”
我轻声说道。
四个人都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一向要争个明白的我,这次会如此干脆地作罢。
谢挽清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就对了,砚舟,大度一点,大家还是最好的朋友。”
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回阳台,拎起了那个只装着两套换洗衣物的单薄行李箱。
“你们继续创作吧。”
我拉着行李箱,大步走向玄关。
“沈砚舟,你拎着箱子去哪儿?”顾曼舒有些不悦地追问,“晚上还要一起吃便饭呢。”
“我搬出去。”
我手握在门把手上,神色冰冷。
“对了。”
我回过头,最后扫视了她们一眼。
“房产证,确实不用写我的名字了。”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紧紧合上。
我彻底斩断了维系了五年的虚假羁绊。
门外秋风清爽,阳光明朗。
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开往邻省省会的高速动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原野。
拿出平板电脑,我点开了临走前放置在客厅角落的微型镜头连接软件。
画面里,黄昏的斜阳照进客厅。
谢挽清提着一个精美的蛋糕从厨房走出来。
推开阳台推拉门看到空空如也的旧床垫时,谢挽清手里的蛋糕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砚舟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