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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煤矿工程师,在大明当知县》免费试读 我,煤矿工程师,在大明当知县精选章节
煤矿工程师沈墨穿成明朝穷县知县,县衙库房就剩三文钱。师爷跑了,衙役是五个老头,
县境内还有三百土匪。知府拍着他肩膀说:“小沈啊,好好干,本官看好你。
”沈墨看着县境地图上标的煤田和铁矿,笑了。三个月后,土匪跪着喊他爹,
知府求着他分股份。一年后,皇帝问:“爱卿想要什么赏赐?”沈墨说:“陛下,
臣想修条铁路。”第一章三文钱沈墨醒过来的时候,脸贴在县衙二堂的地砖上,
凉得跟冰窖似的。一个花白胡子老头蹲在他旁边,正拿手指头戳他脸:“大人?
大人您还活着不?”沈墨翻了个白眼,挣扎着坐起来。
脑子里跟炸了锅一样——原主的记忆正在灌进来:沈墨,万历四十四年三甲同进士,
吏部选官选了个河南府永宁县知县,赴任三天,原主嫌这里太穷,连气带饿,一口气没上来,
死了。眼前这老头是县衙的杂役老周头,六十多岁,背驼得跟虾米似的,
整个县衙就剩他一个干活的了。“师爷呢?”沈墨揉着太阳穴问。“跑了。前天跑的。
把您那床新棉被也卷走了。”“衙役呢?”“五个。都在门口蹲着呢。您要见见不?
”沈墨摆摆手,先没见人。他翻了翻原主的行李,又翻了翻县衙的库房。
行李里头就两件换洗衣裳、一部《论语》、一盒冻得硬邦邦的墨锭。
库房里头更绝——三文铜钱,一杆生锈的秤,半匹被老鼠啃过的粗布。就这,还是账面结余。
实际欠账:欠县学教谕六个月俸禄,欠衙役三个月工食银,欠隔壁烧饼铺子三十八文早点钱。
沈墨蹲在库房门口,冷静了足足五分钟。他在现代是个煤矿工程师,三十岁,
刚升了项目部副经理,年薪四十万,手底下管着两百多号人。最擅长的本事是:花最少的钱,
挖最多的煤,让所有人都有钱赚。“老周头,”他站起来,“永宁县志在哪儿?
”“在……在县学里。教谕周老夫子那儿。”“走。带我认认门。”永宁县城巴掌大,
从东门走到西门用不了一炷香。城墙是夯土的,有三处豁口,豁口底下蹲着几个要饭的,
看见沈墨穿着官袍走过去,连眼皮都没抬。县学在城北,三间漏雨的瓦房。
教谕周老夫子七十多了,耳朵聋,沈墨喊了三遍他才听明白是新任知县来拜码头,
赶紧作揖:“县尊来了!县尊来了好!老朽那俸禄……”“给。明天就给你补上。
”沈墨从怀里掏出三文钱拍在桌上,“先拿着,剩下的打欠条。”周老夫子看着那三文钱,
表情像是想骂人又不敢骂。“县志借我看看。
”周老夫子从柜子里翻出一本虫蛀了边角的县志,沈墨接过来坐门槛上翻。翻到第三页,
他眼睛直了。永宁县城北二十里,有一座黑山。县志上写着:“黑山产石炭,民多采以为薪。
然窑浅炭薄,每窑出炭不过数百斤。窑主苦之,往往弃窑而去。”石炭就是煤。浅层煤。
采不深、出得少,所以没人愿意干。但沈墨知道——河南府这一带,往深了挖,
底下是石炭二叠系的大煤田。几百亿吨的那种。浅层挖不出东西,往深挖五十米试试?
他继续翻。又翻到一条:“县西三十里,铁门岭产铁矿石,色赤而坚。然土法冶炼,
十斤矿出一斤铁,匠人苦之。”铁矿。出铁率低——那是土法冶炼的问题,跟矿没关系。
沈墨把县志合上,问周老夫子:“黑山现在还有人挖煤吗?”“有几个。
都是穷得揭不开锅的,挖一天卖一天。县衙收他们每人每月二十文窑税,就这还收不上来。
”“铁门岭呢?”“早没人去了。炼不出铁,去了白搭力气。”沈墨在县学门口蹲下来,
拿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黑山在北,铁矿在西,县城居中,往南五十里是河南府城,
往东是洛阳——煤和铁都有了,运出去就是钱。“老周头,”他站起来,“去,
把县衙那五个衙役叫来。对了,还有烧饼铺子那三十八文,先欠着,就说县衙马上要开矿,
开了矿连本带利还他。”老周头瞪大眼:“开矿?县衙哪儿来的本钱?”“本钱?
”沈墨从怀里掏出那三文铜钱,在手里掂了掂,“这就是本钱。
”第二章股份制五个衙役站在二堂底下,高的高矮的矮,最年轻的四十七,
最老的看着比老周头还老。其中俩还拄着棍。沈墨坐堂上,看着这阵容,
想起自己以前矿上那两百多号精壮汉子,落差有点大。“诸位,”他清了清嗓子,
“本官刚来,情况都看见了。库房里三文钱,你们仨月没领工食银了,是不是?
”五个衙役齐齐点头。“想不想挣钱?”又是齐齐点头。“好。本官有个路子——黑山挖煤。
但本官没钱雇人,所以咱们换个干法。”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
上面是他昨晚熬夜写好的方案,“本官出主意,你们出力气,挖出来的煤卖了钱,
本官拿三成,剩下七成你们分。这叫股份。你们五个算五个股东,各自出力多少算多少股,
年底按股分红。”五个衙役面面相觑。
最年轻的那个——四十七岁的赵大勇——挠了挠头:“大人,您说的这个‘股份’,
俺们听不太懂。能不能说简单点?”“简单说就是:你们给县衙干活,县衙不给你们发工钱,
但挖出来的煤卖的钱,大头给你们。本官只抽三成,用来修县衙、发孤老米、补城墙。
”“那……万一挖不出煤呢?”“黑山有煤。县志上写着呢。挖不出煤,
本官把这三文钱赔给你们。”五个衙役瞅着那三文铜钱,又瞅了瞅沈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赵大勇头一个表态:“大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剩下四个一看,也点了头。
第二天一早,沈墨带着五个衙役上了黑山。黑山上零零散散有七八个窑口,都是浅坑,
挖下去两三丈就见底了。几个瘦骨嶙峋的窑工正拿镐头刨煤,一天刨个百来斤,
背到镇上换俩馒头。沈墨蹲在一个废弃的窑口瞅了半天,问旁边的窑工:“这窑往下挖过吗?
”“挖过。挖了两丈多,石头硬得跟铁似的,镐头都崩了,不敢再挖。
”沈墨捡起一块矸石看了看,是砂岩。确实硬。但砂岩底下是什么?煤层。
教科书上写着呢——石炭二叠系,砂岩和泥岩互层夹煤,厚度稳定。“赵大勇。”“小的在。
”“去找几个石匠,带錾子和锤子。再买几斤黑火药——县里有没有会配黑火药的?
”赵大勇想了想:“城东头有个老道士,会炼丹,也会配火药。”“把他请来。
就说县衙给他开工钱。”三天后,老道士配了二十斤黑火药,
沈墨让人在砂岩层上凿了三个炮眼,填药、插捻、封泥。
他亲自点的火——在现代矿上点炮那是违规操作,但眼下这条件,没别的招。轰的一声闷响,
砂岩崩了个大豁口。底下露出黑得发亮的煤层,厚厚一层,拿手抠都往下掉渣。
旁边的窑工眼珠子瞪得溜圆:“这、这煤咋这么厚?”沈墨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是中层煤。
底下还有。往深了挖,够你们挖五十年的。”当天下午,黑山煤矿正式挂牌。
沈墨定的规矩:挖出的煤,三成归县衙,七成归窑工自己卖。窑工们半信半疑跟着干了三天,
每人分了二百多斤煤,拉到镇上卖了六十多文——抵以前刨半个月的。消息传开,
周边几个村的闲汉全涌上来了。沈墨又定了一条:来挖煤的,管一顿晌午饭。
饭是大锅菜加杂粮饼子,管饱。到第五天,黑山上的窑工从八个人变成了四十多个。
第三章知府来了永宁县挖出好煤的消息,传到了河南府知府钱如海耳朵里。
钱如海四十来岁,进士出身,在知府任上干了六年,最大的本事是把穷县当包袱甩,
把富县当肥肉啃。当初分派永宁县知县的时候,他一看那县穷得叮当响,
随手就甩给了新来的沈墨。现在听说永宁县挖出煤了,他坐不住了。
这天沈墨正在县衙后院算账——煤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还了烧饼铺子三十八文,
补发了衙役和教谕的欠薪,还余八十多两——赵大勇跑进来报信:“大人!知府大人来了!
已经到了城门口!”沈墨把账本往抽屉里一塞:“来干什么?”“说是‘巡视县政’。
”沈墨冷笑了一声。巡视县政?八成是来看煤的。钱如海进了县衙二堂,往主位上一坐,
端起老周头泡的粗茶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沈知县,你这县衙……该修修了。
”“下官上任才半个月,还没来得及修。”“嗯。”钱如海放下茶碗,
“听说你在黑山开了一座煤矿?”“是。小打小闹,给县衙挣点修墙的钱。”“哦?
挣了多少?”“一百来两。”钱如海眼皮一跳。一百两?这还叫小打小闹?
他清了清嗓子:“沈知县啊,这开矿是大事。按《大明律》,凡矿产之利,州县抽三成,
府衙抽两成,布政使司抽一成。你这煤,府衙该抽的那两成——”“知府大人,
”沈墨打断他,“下官查过近年的成例。万历朝矿监税使那一套已经撤了,
泰昌元年登极诏里明发过‘矿税尽罢,矿政归有司’。如今永宁县开煤,
是县衙督着民窑采卖,按窑税和商税走账,可不是当年太监监矿的旧例。府衙要抽两成,
总得有个新札子吧?”钱如海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新来的知县敢顶嘴。“沈墨,
”他放下茶碗,语气冷了,“你一个三甲同进士出身,能选到知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别不识抬举。”“下官很识抬举。煤挖出来,县里百姓有活干、有饭吃,
城墙上那三个豁口下个月就能补上。到时候府衙报上去的考成册子,知府大人的政绩也好看。
”钱如海不说话了。他盯着沈墨看了十几息,忽然笑了:“好。好得很。沈知县果然能干。
那本官就等着看你的考成册子。”说完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
黑山矿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塌了窑、伤了人——你可得兜着。
”沈墨拱了拱手:“不劳知府费心。”钱如海前脚走,沈墨后脚就把赵大勇叫来:“去,
找几个可靠的人,把矿上的出入账每天抄一份送县衙存档。另外,
从今天起黑山矿上给我设三道岗,外人一律不准靠近矿口。”“大人怕知府使坏?
”“他刚才最后那句话你没听见?‘出了什么事你兜着’——这是明摆着要动手脚。
”沈墨搓了搓手,“不过没事。他动他的,**我的。等咱们把铁门岭的铁矿也开起来,
他再来找茬就没那么容易了。”第四章黑风寨铁门岭铁矿的事还没张罗起来,土匪先来了。
黑风寨在县境边上,大当家姓郑,诨号郑老虎,手下三百多号人,
平时靠抢过往商客和周边村子过活。永宁县以前穷得没东西可抢,郑老虎很少来。
现在听说黑山出了煤,天天有骡马车往镇上拉煤,郑老虎心思活了。这天傍晚,
赵大勇慌慌张张跑进县衙:“大人!黑风寨送信来了!
说让咱们每月初一十五各送一百两银子、二十车煤过去,不然就下山抢!
”沈墨正在画铁矿冶炼的草图,头也没抬:“信呢?”“这儿。”赵大勇递过来一张黄草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末尾画了个老虎头当印。沈墨看了一眼,
把信往桌上一拍:“郑老虎有多少人?”“说是三百多。长枪二十杆,其余都是刀片子。
还有几匹马。”“咱们县衙能打的呢?”赵大勇掰着手指头算:“五个衙役,
加上矿上那四十多个窑工——窑工不算能打的,都是庄稼汉。”“城墙呢?
”“东门那三个豁口堵上了俩,还剩一个没堵完。”沈墨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张他这几天自己画的县境草图,上头标注了黑山、铁矿、县城和黑风寨的位置。
“赵大勇,你说郑老虎下山抢东西,一般走哪条路?”“走西边那条官道。别处都是山路,
骡马车走不了。”“西边官道旁边有什么?”赵大勇想了想:“有一片乱石岗子。
以前有人在那儿烧石灰。”沈墨盯着地图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赵大勇,
明天你去矿上挑二十个手脚麻利的。再去找那个老道士,
问他能不能配一种炸了之后冒白烟、呛鼻子的东西。另外——”他压低声音,
“黑山矿上筛出来的煤渣子,全给我运到西边官道乱石岗那儿堆着。”“堆煤渣子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三天后,郑老虎带着两百多号人下山了。骑着马走在最前头,
后面跟着步行的土匪,扛着长枪短刀,浩浩荡荡往县城方向来。走到西边官道乱石岗的时候,
打头的土匪忽然勒住了马。官道正中间堆了一座小山——黑乎乎的全是煤渣子,
煤渣子后面挖了一排坑,坑里填了什么看不清楚。路两边的高坡上,二十个汉子正蹲着,
手里攥着老道士新配的“呛烟弹”——黑火药掺了巴豆粉和生石灰,用陶罐装了,
点了火往下一扔,嘭一声炸开,白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郑老虎的马先惊了,
把他掀下来摔了个**蹲。后面的土匪被巴豆烟呛得鼻涕眼泪横流,生石灰迷了眼,
一个个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赵大勇带着二十个窑工从高坡上冲下来,
每人手里拎着根削尖的硬木棍——打人不致命,捅一下却够疼。土匪们眼睛都睁不开,
被木棍捅得嗷嗷叫,不到一炷香功夫跪了一地。郑老虎让巴豆烟呛得说不出话,
鼻涕淌了一胸口,被赵大勇拿绳子捆了个结实。沈墨从县衙赶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两百多号土匪蹲在乱石岗底下,用袖子擦眼睛,哭得跟孝子似的。“郑老虎?
”沈墨走到他跟前蹲下。郑老虎勉强睁开一条缝,看见一个穿官袍的年轻人正笑眯眯瞅他。
“你……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知县?”“对。煤是我挖的。
听说你想每月收我一百两银子、二十车煤?”郑老虎不吭声了。“我给你两条路。
”沈墨竖起手指,“第一条,我把你送河南府大牢,按聚众抢劫论处,大概秋后问斩。
第二条——”“第二条是什么?”“第二条,你带着你手下这三百人,去铁门岭给我挖铁矿。
管饭,挖出来的铁按市价给你抽成。你那些手下不用再刀口舔血,一年下来挣的比抢还多。
你自己选。”郑老虎愣了半天:“你让我……去挖矿?”“对。你手下那三百号人里,
有多少是穷得吃不上饭才落草的?”郑老虎不说话了。“本官不管你以前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