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星遥沈慕白】的都市小说全文《拿钱跑路后,白月光他成了病娇总裁》小说,由实力作家“见香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286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5:27: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救重病的母亲,江星遥签下一纸荒唐协议——卖给沈家那个心智停留在孩童期的“疯子”少爷沈慕白,教他成人事,怀上沈家的种。任务完成,拿钱走人,两不相欠。第一次见面,他蜷在窗帘后,眼神澄澈如幼鹿,怯生生拽她衣角:“姐姐,我怕。”江星遥心一软,此后日夜陪他认字、教他穿衣、哄他入睡。雨夜惊雷,他浑身湿透钻进她...

《拿钱跑路后,白月光他成了病娇总裁》免费试读 第3章
门外的脚步声在江星遥冷硬的回应后,终于渐渐远去。
吴妈是个聪明人,既然老夫人花了大价钱买江星遥来,只要最终目的能达到,过程如何,她并不想多管。毕竟,面对那个发起狂来六亲不认的沈慕白,谁也不想多待一秒。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沈慕白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兽,依旧保持着那种紧绷的、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盯着门口。直到确认那个令他厌恶的气息彻底消失,他耸起的肩膀才微微塌了下来,转头看向江星遥。
那种眼神,瞬间从凶狠切换成了茫然和无措,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挨骂的孩子。
江星遥的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试图拿走他手里那个沉重的铜制摆件:“好了,没事了。那是吴妈,她走了。”
沈慕白死死攥着不肯松手,指关节泛白。
“松手。”江星遥耐心地去掰他的手指,声音放软,“听话,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人欺负你。”
听到“听话”两个字,沈慕白迟疑了一下。在那双温热的手覆盖上来的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奇异酥麻感让他浑身战栗。
“哐当”一声,铜摆件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沈慕白反手抓住了江星遥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急切地把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用力蹭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听话……我也,听话。”
他的脸颊冰凉,蹭着她掌心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江星遥看着他。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这个传闻中的“怪物”有着怎样一张惊心动魄的脸。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睫毛长而密,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如果不是眼神太过空洞和野性,他简直像是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但他身上那股味道实在不好闻。
长期的囚禁、冷汗、还有刚才打翻又蹭到的食物残渣,混合着那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江星遥皱了皱眉:“沈慕白,你要洗澡。”
“洗……?”沈慕白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词很抗拒。在他的记忆里,洗澡意味着被冷水冲刷,被硬毛刷子粗暴地刷过皮肤,意味着刺骨的寒冷和疼痛。
他猛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不!不洗!痛!”
江星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语气强硬起来:“必须洗。如果不洗干净,就不许靠近我,也不许抱我。”
这句话简直是杀手锏。
沈慕白僵住了。他看看自己脏兮兮的睡衣,又看看江星遥那身洁白无瑕的丝绸裙子。一种名为“自卑”的情绪虽然他不懂,但本能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配不上这份干净的温暖。
“不……不痛?”他小心翼翼地确认,眼神湿漉漉的。
“不痛。”江星遥向他伸出手,“我帮你,水是热的。”
……
浴室大得惊人,黑色的瓷砖墙面泛着冷光,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江星遥放好了热水,蒸腾的热气终于让这个冰冷的牢笼多了一丝温度。她试好水温,转过身,发现沈慕白正站在浴室门口,死死抓着门框不肯进来。
“过来。”江星遥命令道。
沈慕白磨磨蹭蹭地挪了进来,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要去刑场。
“脱衣服。”
这一步成了最大的难题。沈慕白根本不会解扣子,或者说,他以前穿的衣服都是被强行扒下来的。他烦躁地扯着领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动!”江星遥上前一步,按住他就要发狂的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浴室里湿热的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江星遥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明明心智像个孩子,可这具身体,却是个实打实的成年男人。
江星遥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膛,沈慕白的肌肉瞬间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随着衣物滑落,江星遥的瞳孔猛地收缩。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这具躯体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具身体啊。
原本应该是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肌理上,却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有烫伤,有鞭痕,还有这几年新添的、因为自残而留下的抓痕。那些新旧交替的伤口,像是一张丑陋的网,死死勒住了这个苍白的灵魂。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侧肋骨处,有一个圆形的、像是烟头烫出来的旧疤,深深陷进肉里。
江星遥的手指停在那个伤疤前,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这就是沈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这就是外界传闻中暴虐成性的“疯子”。
原来,所谓的疯,是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换来的。
“丑……”
沈慕白低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疤。他突然变得极其慌乱,那是动物本能的遮掩伤口的反应。他猛地转过身,想要背对着她,甚至试图去抓地上的脏衣服遮挡。
“别看……丑……吓人……”他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别走……别不要我……”
他以为她看到了这些丑陋的东西,就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把他扔在这里。
江星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管是为了那两千万,还是为了那一丝名为“怜悯”的人性,这一刻,她只想安抚这个颤抖的灵魂。
温软的身体贴上他满是伤痕的后背,沈慕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像块石头。
“不丑。”江星遥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一点都不丑。沈慕白,这些都是你活下来的勋章。”
她拉着他僵硬的手,一步步走进巨大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沈慕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水可以是暖的,原来洗澡可以不是惩罚。
江星遥拿着海绵,沾了沐浴露,轻轻擦拭着他的后背。她的动作很轻,避开了那些还在愈合的伤口。
泡沫的香气弥漫开来,沈慕白逐渐放松下来。他转过身,坐在水中,那双漆黑的眼睛隔着缭绕的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江星遥。
江星遥此时浑身也湿透了。刚才拉扯间,水花溅湿了她的真丝睡裙,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睡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沈慕白的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胸口,眼神里透着一种懵懂的原始渴望。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拆吃入腹。
“姐姐……”他突然开口,喊出了这个陌生的称呼。
这是他昨晚在梦里听到的词,似乎电视里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江星遥手一抖,海绵掉进了水里:“你叫我什么?”
“姐姐。”沈慕白学得很快,他从水里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滚落,没入水面。他像是一头出水的妖兽,带着一种压迫感逼近江星遥。
江星遥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的手掌很大,滚烫,死死扣在她的腰窝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怎么了?”江星遥有些慌乱,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这里,难受。”沈慕白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心跳如雷,快得不正常,“跳得好快。是不是病了?”
他的眼神那么无辜,动作却那么放肆。
江星遥脸颊发烫,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姐姐,教我。”沈慕白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吴妈说,你会教我……做快乐的事。”
江星遥脑子里“轰”的一声。
该死的吴妈!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那双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却又写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江星遥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这是她的任务。
也是她换取母亲救命钱的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略显苍白的唇瓣。
“好,我教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在这暧昧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撩人。
“沈慕白,这不是病。这是因为……你喜欢我。”
“喜欢?”沈慕白重复着这个词,舌尖舔过她的指腹,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喜欢……就是要吃掉吗?”
还没等江星遥反应过来,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江星遥痛呼出声。
他不像是接吻,更像是在进食,在标记。牙齿刺破了娇嫩的皮肤,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沈慕白尝到了血的味道,那股甜腥味**得他瞳孔微缩。他并没有松口,反而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处伤口。
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让江星遥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轻点……松口……”她推拒着他的脑袋。
沈慕白终于松开了嘴。他看着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那颗空洞的心。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伤口上的血珠,抬起头,露出一个沾着血色的、妖冶至极的笑容。
“标记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初次觉醒的偏执与疯狂。
“姐姐是我的了。”
“谁也抢不走。谁敢抢……”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语气却天真得可怕,“我就咬死谁。”
江星遥看着他此刻的样子,背脊发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放出来的可能不是一只听话的小狗,而是一只随时会反噬主人的恶魔。
而现在,这只恶魔已经尝到了她的血,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松口了。
……
那一晚,沈慕白没有回那个阴暗的角落睡觉。
他强行把江星遥拖到了那张巨大的软床上。那是他以前从来不敢碰的地方,因为那是“人”睡的地方。
但现在,因为怀里抱着江星遥,他觉得自己也是“人”了。
他像是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手脚并用地缠在江星遥身上。他的手臂死死勒着她的腰,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整个人像个巨大的章鱼,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这种姿势让江星遥几乎窒息,根本无法动弹。
“沈慕白,松一点……”她艰难地**。
“不。”
沈慕白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那股味道让他安心,让他那颗躁动了二十二年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的。”
他梦呓般地喃喃着。
黑暗中,江星遥看着天花板,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只是第一天。
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或者更久。
就在她即将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原本已经“睡着”的沈慕白突然睁开了眼睛。
清冷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那双清醒得可怕的眸子。
那里哪有什么睡意。
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贪婪和占有。
他悄悄伸出手,摸索到床头,那里放着江星遥白天用过的一根发绳。他悄无声息地拿过来,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死死打了个结,又将另一端虚虚地套在江星遥的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闭上眼睛。
抓住了。
跑不掉了。
如果姐姐敢跑,就打断腿,永远关在这个房间里,只给他一个人看,只给他一个人……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