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湛】的言情小说《暗恋的弟弟挂我男科号,他说他有病,非我不治》,由新晋小说家“不吃草莓挞”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88字,暗恋的弟弟挂我男科号,他说他有病,非我不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6:13: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我真的不行。”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姐姐,你相信我。”他的逼近让我有些呼吸不畅。我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很多时候,心理因素会占主导。”我试图把话题拉回医学范畴。“我建议你去做一下心理咨询。”“我不去。”他立刻拒绝。“我只信你。”他的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像两...

《暗恋的弟弟挂我男科号,他说他有病,非我不治》免费试读 暗恋的弟弟挂我男科号,他说他有病,非我不治精选章节
我是江城第一医院里,唯一的女男科医生。看到今天最后一个预约挂号的名字时,
我手里的笔差点被当场捏断。时湛。这两个字像带了电,从屏幕一路击穿我的视网膜,
直达心脏。时湛,我妈闺蜜的儿子,住我对门,我看着长大的邻家弟弟。
也是我藏在心里整整十年,见不得光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摁下叫号键。“下一位,时湛。
”我的声音透过广播,听起来还算平稳。但我知道,我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已经在抖。
诊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清爽的少年气。白T恤,黑裤子,
简单的穿着也挡不住那张过分帅气的脸。他今年刚二十岁,正是最招小姑娘喜欢的年纪。
我低下头,假装整理病历,不敢看他。“姐姐。”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哑。我嗯了一声,
依旧没抬头。“哪里不舒服?”我用最公式化的语气问他。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只是走错了诊室。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他站在原地,
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就是不看我。“时湛?”我敲了敲桌子。
“我……”他支支吾吾,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猛地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姐姐,我好像……不行。”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行?哪个不行?作为一名专业的男科医生,我每天都要听到这句话几十遍。
可当这句话从我暗恋了十年的少年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哪个……方面?”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个字都说得异常干涩。
他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就是……那个方面。”他低下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我拿起病历本和笔,
开始进入工作状态。“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最近。”“具体一点。
”“就……上周。”“之前有过性生活吗?”问出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没有。”我松了口气,又立刻觉得自己的反应很可笑。
我在以什么身份松这口气?“那……出现问题时,是在什么情况下?”我继续问,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
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时湛,你需要详细描述你的情况,
我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我把“准确”两个字咬得很重。他终于移开视线,
声音低低地传来。“一个人的时候,没问题。”“但……一想到某个特定的人,
就……就不行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心理性功能障碍。而且是特异性的。“那个人,是谁?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问出这句话。他沉默。我捏紧了手里的笔,指节泛白。
“是你的女朋友吗?”“不是。”他答得很快。“那是……”“姐姐。”他打断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委屈,“你一定要问得这么清楚吗?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从医生的角度,我必须问清楚。可从一个暗恋者的角度,
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下去。“需要做个物理检查。”我站起身,走向旁边的检查床,
背对着他。我怕再多看他一眼,我维持了十年的伪装就会当场崩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戴上无菌手套,转过身。
少年躺在检查床上,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很紧张。我也很紧张。
我拿起检查设备,心里翻江倒海,却必须强装镇定。“放轻松。”我说。他没反应。
我只能俯下身,准备开始检查。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水汽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依赖。“姐姐,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有点怕。”2.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别怕,只是常规检查,很快就好。
”我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他。检查的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我必须屏蔽掉所有杂念,将他仅仅看作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但鼻尖萦绕的,
是他身上独有的、干净的皂角香气。视线里,是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我的专业素养,在我十年隐秘的爱恋面前,节节败退。好不容易,检查结束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办公桌后,摘掉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从检查结果来看,
你的生理功能没有任何问题。”我看着电脑屏幕,不敢看他。
“所有的体征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慢慢从检查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
“可我真的不行。”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姐姐,
你相信我。”他的逼近让我有些呼吸不畅。我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很多时候,
心理因素会占主导。”我试图把话题拉回医学范畴。“我建议你去做一下心理咨询。
”“我不去。”他立刻拒绝。“我只信你。”他的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姐姐,你不是说,心理因素占主导吗?”“嗯。”“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病,
只有你能治?”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在说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时湛,
我只是个男科医生,不是心理医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
“可我的问题就出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它们只对特定的人没反应。”“不对,是除了那个人,对谁都没反应。”他好像说绕了,
又急急地纠正。我彻底糊涂了。“我还是建议……”“姐姐,”他再次打断我,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固执,“你帮我治。”“我怎么帮你治?”我几乎要崩溃了。
“你不是医生吗?你肯定有办法的。”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信任。那种全然的信任,
让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我开始怀疑,这或许是一场恶作剧。可他的表情又那么认真,
那么痛苦。我开始动摇。万一……万一他真的有病呢?万一我因为自己的私心,
耽误了他的治疗呢?我深吸一口气,妥协了。“这样吧,我给你开一些辅助调节的药,
你先吃一周看看情况。”“然后呢?”“然后……下周再来复查。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好。”他终于点头。我低头开着药方,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滚烫。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药方递给他。
“去一楼缴费拿药。”他接过药方,却没有立刻离开。“姐姐。”“嗯?
”“你……今晚几点下班?”我的心又是一跳。“怎么了?”“我妈让我等你一起回家。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我们两家住对门,从小到大,我妈和他妈就喜欢让我们“结伴”。
“七点。”我说。“好,我等你。”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回头。“姐姐,
谢谢你。”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刚才那个脆弱又痛苦的少年,仿佛只是我的错觉。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到底……是真的有病,还是在耍我?如果他真的有病,那个让他“不行”的特定的人,
到底是谁?一整个下午,我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快下班时,护士长敲了敲我的门。“小林,
这个月的相亲指标,你还差一个啊。”护士长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侄子,刚从国外回来,
一表人才,要不要见见?”我头都大了。“不了吧,张姐,我最近忙。”“忙什么?
忙着给小帅哥看病啊?”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同科室的赵医生,
一个四十多岁的油腻男人。他正倚在门框上,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今天下午那个,
长得可真俊。小林,你这艳福不浅啊。”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赵医生,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哟,还生气了。”赵医生笑得更猥-琐了,“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们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该不会是……现场治疗吧?”他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回头,看见时湛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下午的羞涩和无助,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3.赵医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上下打量着时湛,
眼神里带着轻蔑。“哟,这不是下午那个‘不行’的小帅哥吗?”“怎么,
来接你姐姐医生下班啊?”他故意把“姐姐医生”四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时湛的眼神更冷了。他一步步走向赵医生,明明没说话,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赵医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嚷嚷。“你看什么看?这里是医院,你想动手啊?
”时湛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他微微低下头,凑到赵医生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赵医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惊恐地看着时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滚。”时湛只说了一个字。赵医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跑了。
护士长张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时湛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他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清爽的少年。“张姐好。
”他礼貌地打招呼。“姐姐,我们回家吧。”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拉起我的手腕,
就往外走。我的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心跳快得不像话。直到走出医院大门,
被晚风一吹,我才清醒过来。我甩开他的手。“时湛,你刚刚跟赵医生说什么了?
”他转过头,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没什么。”“他欺负你,
我帮你教训他而已。”“你怎么教训他?”我追问。他突然笑了,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我告诉他,我知道他上周收了病人三万块的红包,还知道他老婆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的?”“我想知道,总有办法知道。”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眼前的少年,似乎和我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姐姐”的小奶狗。他有了爪牙,
有了保护我的能力。这种认知,让我的心又酸又涨。“你这样做,太冲动了。
”我嘴上责备他,心里却有一丝隐秘的甜。“冲动吗?”他看着我,“他那样说你,
我没当场打断他的鼻梁,已经很克制了。”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我心慌。
我们一路沉默地走着。快到小区门口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我一看来电显示,
头都大了。“喂,妈。”“林晚!你死哪去了!李总等了你半天了!
”我妈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疼。“我不是说了我不去吗?
”“你说不去就不去?你都二十八了!还是个看男人下半身的医生,你以为你多好嫁?
有人要就不错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去!”我妈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的职业,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也是我自卑的根源。我捏着手机,气得说不出话。
时湛一直安静地走在我身边。他停下脚步,看着我。路灯下,我能看到他紧蹙的眉头。
“姐姐,你在难过吗?”我吸了吸鼻子,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没有。
”“是因为那个相亲对象?”“不关你的事。”我的语气有些冲。
我不想把这些成年人的烦恼,摊开在一个比我小八岁的弟弟面前。他没再说话。
我们走到楼下。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靠在车上抽烟。看到我,
他立刻掐了烟,迎了上来。“晚晚,你可算回来了。阿姨都跟我说好几次了。
”他就是我妈口中的李总。全名李明,三十五岁,离异,带个娃,自己开了个小公司。
我妈觉得他是我这种“大龄剩女”的绝配。我只觉得恶心。“李总,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
去不了了。”我客气又疏离地拒绝。李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看到了我身边的时湛,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这位是?”“我弟弟。”我说。“哦,弟弟啊。”李明笑了,
“晚晚,别闹脾气了,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去吃顶级的日料。”他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一只手突然横在我身前,挡住了李明。是时湛。他站在我面前,
像一堵坚实的墙。“她说了,她有事。”时湛的声音很冷。李明愣了一下,随即被激怒了。
“你个小屁孩,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开!”“我是她男朋友。”时湛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惊呆了。李明也惊呆了。“男朋友?
”李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奶狗?
”他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眼神看着时湛。“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能给晚晚的,
你给得起吗?”时湛笑了。那笑容,冰冷又嘲讽。“你能给她的,无非就是钱和一身的油腻。
”“而我能给她的,”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她想要的一切。”说完,他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回家。”我被他拉着,
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身后传来李明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林晚!你给我等着!
我跟你妈说去!”直到进了电梯,我才反应过来。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时湛!你疯了!
”电梯的金属壁上,映出我涨红的脸。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姐姐,我没疯。”“我只是,
不想再看到你被那些垃圾骚扰了。”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率先走了出去。走到我家门口,
他停下来,转过身。“姐姐,刚刚那个‘男朋友’的身份……”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现在,是想立刻解雇我吗?”4.我愣在原地,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解雇他?我有什么资格解雇他?他刚刚才帮我解了围。可如果不解雇他,
难道要默认这个“男朋友”的身份吗?“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姐姐,你不用急着回答。”他好像看穿了我的窘迫。“你可以慢慢想。”说完,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门。“早点休息,晚安。”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心乱如麻。回到家,果然接到了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林晚!你长本事了啊!
你竟然敢找个小屁孩来糊弄我!还男朋友?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他多大!你们俩合适吗!
”“妈,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告诉你,
赶紧跟那个小子断了,明天就去跟李总道歉!”“我不去。”我冷冷地拒绝。“你!
”我妈气得差点厥过去,“林晚,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你找谁不好,找时湛?
他才多大?他能给你什么?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他对我好。”我只说了这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叹了口气。“晚晚,妈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
干男科医生这种工作,本来就不好找对象。李总条件多好啊,你错过了,以后去哪找?
”“找不到就找不到,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你……”我不想再听下去,
直接挂了电话。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感觉筋疲力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时湛发来的微信。
【姐姐,别跟阿姨吵架。】【是我不好。】我看着那两条信息,心里又酸又软。我回了一句。
【不关你的事。】他几乎是秒回。【怎么不关我的事?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疼。我没有再回他。第二天去医院,刚到科室,
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赵医生更是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
“哟,林医生来了。听说你找了个小男朋友啊?恭喜恭喜。”我懒得理他,
径直走向我的办公室。刚坐下,科室主任就敲门进来了。“小林,你出来一下。
”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到了主任办公室,他让我坐下,
递给我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那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信里言辞凿凿,
说我利用职务之便,与未成年患者发生不正当关系,严重违反了医生职业道德。信的末尾,
还附上了几张照片。是我昨天在诊室里,俯身给时湛检查时的照片。角度拍得极其刁钻。
看起来,就像是我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一样。我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主任,这是污蔑!
”“你先别激动。”主任安抚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这封信,
已经发到了院长的邮箱。院里很重视,要求我们立刻停掉你的职,配合调查。”停职调查。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上。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是谁干的?”我的声音在发抖。“信是匿名的。”主任摇了摇头,“小林,你好好想想,
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赵医生。
昨天时湛让他那么没面子,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报复。还有那个李明,他昨天也放了狠话。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我怎么就……把事情搞到了这个地步?从主任办公室出来,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诊室。门口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同事,对着我指指点点。
赵医生站在人群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甚至不用证据,就能确定,
这件事一定跟他脱不了干系。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时湛。“姐姐,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我在医院。
”“你别动,我马上过来。”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片茫然。
他来干什么?他来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反而会坐实那封举报信里的内容。我不能让他来。
我刚想给他打过去,诊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时湛站在门口,额上带着薄汗,
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跑过来的。他看到我桌上收拾了一半的箱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5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手忙脚乱地帮我擦眼泪。“姐姐,别哭,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我哽咽着,把举报信和停职调查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知道是谁干的。”他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时湛,你别冲动!”“我没有冲动。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狠厉,“有些人,不动他,他就不知道疼。
”“你想干什么?”我心里一紧。“姐姐,你信我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风暴,也有让我安心的力量。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信。
”“好。”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说完,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坐立不安地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科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好奇地走出去看。
只见赵医生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脸上满是惊恐,
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我没有!你们抓错人了!是污蔑!是栽赃陷害!
”科室的同事们都惊呆了,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怎么回事?赵医生犯什么事了?
”“听说是收受贿赂,数额巨大。”“不止呢!好像还有医疗事故,被人给告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赵医生被警察带走。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时湛从人群后面走过来,站到我身边。“是他做的。”他的声音很平静。
“他不仅写了举报信,还买通了院长信箱的管理员,把信直接放了进去。”“你怎么知道的?
”我震惊地看着他。“我还知道,他用来拍那些照片的微型摄像头,就藏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时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已经把证据都交给警察了。”“除了这个,
他以前那些烂事,我也顺便帮他‘回忆’了一下。”“收受贿赂,篡改病历,
把实习护士的肚子搞大又始乱终弃……”他每说一件,我的心就沉一分。我从来不知道,
我身边竟然潜伏着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现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穿上白大褂了。
”时湛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
有后怕,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那……我的事呢?”我小声问。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院长已经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了。停职通知会撤销,
他还会亲自跟你道歉。”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真的。”他看着我,
眼神温柔,“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我再也无法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我照顾的弟弟。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为我遮风挡雨,
可以保护我的男人。事情果然像时湛说的那样。下午,院长亲自来到我们科室,
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对我的调查结果,还了我一个清白。并且当众宣布,
赵医生因为多项违纪违法行为,被医院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科室里一片哗然。
那些之前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现在都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小林啊,
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是啊是啊,赵医生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句话都懒得说。下班后,我走出医院大门,
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时湛。他靠在一棵梧桐树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到我,他立刻站直了身体,朝我笑。“姐姐。”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时湛。”我看着他,认真地问,“你到底是谁?”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是时湛啊。”“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我看着他,“你父亲是时锐集团的董事长,
对不对?”时锐集团,江城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商业巨头。
我以前只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会和我有什么关系。时湛的笑容淡了些。“姐姐,你怎么知道的?”“猜的。”我说。
能这么轻易地查到赵医生的底细,还能让院长亲自出面道歉,除了时锐集团的太子爷,
我想不到别人。“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距离?我们之间的距离,何止是时锐集团。
还有那八岁的年龄差。还有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病人”的尴尬身份。“时湛,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一天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病?
”6他沉默了。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沉默的侧脸,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有。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地开口。我的心,猛地一沉。“真的……有病?”“嗯。
”他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我看不懂的深沉。“姐姐,我的病,
很奇怪。”“它不分场合,不分时间,随时都可能发作。”“但是……”他顿了-顿,
向前一步,离我更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
淡淡的薄荷味。“但是,只要一看到你,它就好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意思就是,”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它叫,我爱了你十年。”时间,在这一刻,
仿佛静止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呼吸,也忘了思考。他说什么?他说他爱了我十年?
怎么可能?他才二十岁。十年前,他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懂什么是爱吗?“你不信?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姐姐,你还记得你高三那年,
有一次晚自习回家,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吗?”我愣住了。那段记忆,
已经被我尘封了很久。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之一。我当然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