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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黑莲花,虐得渣夫骨成灰》免费试读 重生黑莲花,虐得渣夫骨成灰第3章
奉茶,认亲,一切按部就班。陆明轩的父母,我那前世的公婆,此刻对我还算客气,带着对新妇的审视和些许对侯府权势的敬畏。陆明轩全程陪在我身边,温言细语,体贴入微,赢得了满堂赞誉。
只有我知道,这温文尔雅的皮囊下,藏着怎样毒蛇般的心思。
回到新房不久,陆明轩便被翰林院的同僚以道贺为名请了出去。我知道,这是开始运作的信号。他们需要制造我不在房中的机会,也需要让“证据”的发现,看起来更顺理成章。
“秋云,”我唤来我最信任的丫鬟,她前世为护我,被活活打死在狱中。“我嫁妆里那匹浮光锦,你悄悄找出来,我有用。”
秋云虽疑惑,但从不多问,很快便取来了。那锦缎在光线下流转着炫目的华彩,是御赐之物,罕见非常。
我拿起妆台上剪绣线的银剪,毫不犹豫地,沿着锦缎的边缘,剪下了巴掌大小、不太规则的一块。然后将剩下的锦缎交给秋云:“仔细收好,莫让人看见剪过的痕迹。”
秋云虽惊疑,仍郑重应下。
我将剪下的那块浮光锦仔细折好,塞进袖中。又走到妆台前,拉开那个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一个油纸包。打开,是几封密信和那方“丢失”的私印。密信上的字迹,模仿我笔迹模仿了八九分,若非极熟悉之人,很难辨出真假。私印更是纹丝不差。
我拿起那方冰凉的白玉私印,指尖摩挲过底部清晰的篆字“沈氏知意”,冷笑一声。然后,将油纸包重新包好,放回原处。唯独那几封密信,我抽了出来,就着桌上备好的、模仿我字迹用的那种特制墨条——这墨条也是他们“精心”准备的,墨色独特,易于辨认——我用指尖沾了旁边茶杯里一点冷水,极其小心地,在每封信末尾,那个模仿我签名的“意”字最后一笔的勾处,轻轻润开一点点墨迹。动作快而轻,润开的痕迹极其细微,像是书写时笔锋自然带出的些许洇染,若非事先知晓、刻意对比,绝难察觉。
做完这些,我将密信折好,与私印一起放回油纸包,推入抽屉深处。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
午后,陆明轩回来了,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兴奋。他告诉我,朝阳公主赵清玥听闻我们新婚,特意派人送来了贺礼,是一对极为名贵的珊瑚盆景,邀我明日入宫谢恩。
“公主殿下厚爱,妾身感激不尽。”我柔顺地回答,心底一片冰封的嘲弄。来了,果然是她。迫不及待要亲眼看看我这个“绊脚石”了吧?也好,省得我再想办法进宫。
“公主仁厚,你明日进宫,定要谨言慎行,莫要失了礼数。”陆明轩叮嘱,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妾身省得。”
第二日,我换上合乎规制的命妇服饰,妆容清淡,坐着马车前往皇宫。车厢里,我闭目养神,袖中那块浮光锦的料子,硬硬的,硌着手臂。
朝阳公主住在玲珑阁。引路的宫女态度恭敬,却掩不住眼底一丝淡淡的轻蔑。是啊,一个即将失势、甚至要背负叛国罪名的侯府之女,如何与圣眷正浓的嫡公主相比?
踏入玲珑阁正殿,暖香扑面而来。赵清玥端坐在上首,一身鹅黄宫装,明艳照人,正含笑与身旁的陆明轩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她笑容未变,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个遍。
“臣妇沈氏,叩见公主殿下。”我依礼下拜,姿态恭谨。
“快免礼。”赵清玥声音清脆,“早听闻沈家妹妹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明轩好福气。”
陆明轩在一旁温文地笑,看向赵清玥的眼神,是我不曾见过的专注与柔情。前世我竟瞎了眼,从未察觉。
“公主谬赞。”我垂首,声音平稳。
赵清玥赐了座,又闲话了些家常,态度亲切得近乎刻意。话题不知怎的,就引到了北境风物,又“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边防兵务。
“说来,沈老侯爷镇守北境多年,劳苦功高。听闻北境军中有一套独特的传讯之法,效率极高,不知是否如此?”赵清玥状似好奇地问,指尖轻轻点着椅背。
陆明轩立刻接话:“公主所言极是。岳父大人治军严谨,确有许多过人之处。”他看向我,语气温和,“知意,你自幼在侯府长大,可曾听岳父提起过?公主心系边防,若有些许良策,或可上达天听,造福将士。”
又来了。还是在套话,还是想引出虎符,或者任何能与“通敌”、“密信”扯上关系的东西。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赵清玥,落在陆明轩脸上,缓缓开口:“父亲确与妾身说过,北境传讯,靠的是将士一心,令行禁止,以及,”我顿了顿,清晰地说,“对家国毫无保留的忠诚。除此之外,并无奇巧淫技。父亲常说,为将者,心思若用在歪门邪道上,便是取祸之道。”
殿内安静了一瞬。
赵清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陆明轩眼神微沉。
“沈妹妹果然是将门虎女,见识不凡。”赵清玥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说起自己近日得的几样新奇玩意,又抱怨殿中熏香似乎有些闷,让宫女去开窗透气。
宫女应声去开窗。一阵风卷入,吹动了殿内垂挂的纱幔,也吹动了赵清玥手边几案上一本摊开的诗集,书页哗啦啦翻动。
就是现在!
我假装被风吹得眯了眼,抬手用袖子挡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稳住身形。袖中那块浮光锦,借着这瞬间的遮挡和动作,被我极其精准地,轻轻塞入了赵清玥座椅靠背与软垫之间那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里。锦缎滑腻,悄无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