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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把我踹进黑风道,他们等着给我收尸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主角【常彪黑风道秦风】在言情小说《一脚把我踹进黑风道,他们等着给我收尸》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番茄土豆233”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92字,一脚把我踹进黑风道,他们等着给我收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0:06: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抓了好几十号人。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晋州通判私运玄铁谋逆的大案。谁也想不到,这件震动两州的大案,跟我们这支不起眼的小镖队,有这么大的关系。第三天,秦风带来了一个消息。“常彪他们,快到了。”我挑了挑眉,“哦?他们走到哪了?”“刚过城外三十里的风陵渡,队伍拖拖拉拉,还丢了两箱货,被山匪劫了。”秦风的语气里...

一脚把我踹进黑风道,他们等着给我收尸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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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把我踹进黑风道,他们等着给我收尸》免费试读 一脚把我踹进黑风道,他们等着给我收尸精选章节

我爹,威震西北的镇远镖局总镖头,突然病倒了。镖局里那群倚老卖老的东西,

终于逮着机会,要把我这个“娇滴滴的大**”踩进泥里。议事厅上,他们一唱一和,

把一趟九死一生的镖塞给我——走那条十年没人敢走的“黑风道”。他们说这是历练,

眼里却全是等着给我和我爹收尸的快意。我接了。在他们嘲讽的目光里,

我带着几个没人要的年轻镖师,走进了那条传说中的绝路。他们不知道,这天下舆图,

早已在我心里。他们更不知道,绝路,有时候才是最近的路。1我爹病了。

消息像长了脚的耗子,一夜之间钻遍了镇远镖局的每个角落。我端着药碗走进议事厅时,

里面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疼。“大**来了。”说话的是常彪,

我们镖局资格最老的大镖师,也是我爹手下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他嘴上喊着大**,

**却跟钉在椅子上一样,动都没动一下。其他人也是,该喝茶的喝茶,该剔牙的剔牙,

没人拿正眼瞧我。我叫卫菱,我爹是总镖头卫苍。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养在深闺,

连刀都没握稳过的娇**。我把药碗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见。

“各位叔伯,我爹身体不适,镖局的事,暂时由我**。”话音刚落,常彪“噗”地一下,

把嘴里的茶梗子吐在地上。“**?大**,你连马步都扎不稳当,**什么?

**给我们绣花吗?”一阵哄笑。这些跟着我爹打江山的老人,如今一个个都成了关系户,

本事没涨多少,脾气和架子倒是越来越大。我没生气,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常叔说笑了,

女儿家确实不比各位叔伯孔武有力。”我越是客气,他们眼里的轻蔑就越浓。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常彪翘着二郎腿,“总镖头病着,咱们这些做兄弟的,

自然会把镖局扛起来。大**你啊,还是回后院,给你爹熬药吧。”这是要架空我。

我心里门儿清。“扛起来自然是好的。”我顺着他的话说,“正好,眼下就有一趟棘手的镖。

”我把一份镖单推到桌子中央。“晋州富商钱老爷的一批货,要送到三百里外的朔州。酬金,

五百两。”五百两,不算小数目了。几个镖师眼神都亮了。可当常彪拿起镖单,

看了一眼目的地,又“呵”地冷笑一声。“朔州?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去朔州有几条路?

”“三条。”我答得很快,“官道,驿路,还有一条……”“还有一条黑风道!

”常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直跳。“官道最近被山洪冲了,绕路得十天。

驿路被乱兵占了,谁去谁死。”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唯一能走的,

就剩那条十年没人敢走的黑风道了。大**,这趟镖,你是想让谁去送死啊?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黑风道,这三个字就像是催命符。那条路横穿乱葬岗,地势险恶,

毒虫猛兽遍地,更别提那些占山为王的亡命徒。十年前,我爹亲自带队走过一次,

折了三个兄弟,才勉强把货送到。从那以后,镇远镖局的规矩,就是宁可不赚这钱,

也绝不走黑风道。常彪把镖单摔回我面前,是在逼我。要么,我承认自己没能力,

乖乖滚回后院。要么,我硬着头皮派人去,出了事,这黑锅就得我来背。到时候,

他正好能名正言顺地接管镖局。算盘打得真响。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我轻轻拿起那张镖单,指尖在“黑风道”三个字上滑过。然后,

我抬起头,冲着所有人笑了笑。“常叔说得对,这趟镖确实凶险。”“所以,

就不劳烦各位叔伯了。”我站起身,把镖单收进怀里。“这趟镖,我亲自去。”2我话说完,

整个议事厅死一样地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常彪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啊!大**有魄力!”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指着我说:“总镖头英雄一世,没想到生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行,你去!我倒要看看,

你怎么把这趟镖走到朔州!”“就是,毛都没长齐,还想走黑风道?”“别死在半路上,

还得我们去给你收尸!”嘲讽和讥笑扑面而来。我没理会,转身就走。走出议事g厅的门,

我还能听到常彪在里面喊:“给她配几个人!别说我们做叔伯的,连个送行的人都不给!

”那语气,哪是关心,分明是打发叫花子。回到我自己的小院,侍女小环急得团团转。

“**!你怎么能答应啊!那是黑风道啊!”“急什么。”我脱下外衣,走进书房,“去,

把东墙第三块砖下面的那个木匣子拿出来。”小环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木匣子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卷卷泛黄的牛皮纸。我将其中最大的一卷铺在书桌上。

那是一副舆图。一副比市面上任何舆图都详细百倍的舆图。从我十二岁起,

我爹每次押镖回来,我都会缠着他,让他把沿途的山川、河流、小径,

甚至是哪里有块奇形怪状的石头,都给我画下来。八年了,镇远镖局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都在这副图上。而其中,我研究得最久的,就是黑风道。我爹总说,那里是死地,不能去。

可我偏不信。我翻阅了无数本地县志,甚至是百年前的行军记录。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黑风道在一百多年前,曾是一条重要的军用粮道。既然是粮道,就不可能是死路。

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捷径和水源。我的指尖,在舆图上一处不起眼的峡谷标记上轻轻一点。

“就是这里。”“**,这是什么?”小环凑过来看。“这是生路。”第二天一早,

我去账房领了五百两酬金,这是规矩,先付一半。然后去镖师中挑选人手。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些平日里跟着常彪耀武扬威的老镖师,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最后,

常彪“好心”地给我指了五个人。一个,是刚入行不到三个月的新人,叫石头,老实巴交,

力气大,但脑子不太灵光。剩下四个,都是些在镖局里混日子,平日里被排挤的老弱病残。

常彪拍着我的肩膀,假惺惺地说:“卫菱啊,不是叔不帮你,实在是精英们都有别的任务。

这几个人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胜在听话。路上,你多担待。

”我看着眼前这支“老弱残兵”队,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多谢常叔费心了。”我越是这样,他们越觉得我傻。出发那天,

常彪带着一大群人来“送行”。他们抱着胳膊,像看耍猴一样看着我们。“大**,

路上小心啊,别被狼叼了去!”“哈哈哈,记得给我们托个梦,告诉我们你死哪儿了!

”石头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我拉住了他。“跟一群活在过去的人,

有什么好计较的。”我翻身上马,没再看他们一眼。“我们走。”马蹄踏上驿道,

背后的嘲笑声越来越远。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我勒住马。“**,怎么了?”石头问。

我从怀里掏出一卷纸,扔在地上。那是一副崭新的朔州地图,镖局里人手一份的那种。

“从现在开始,忘了你们脑子里所有的路。”我调转马头,指向一片荒芜的戈壁。

“跟着我走。”那四个老镖师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虑。“大**,那边……是断头崖啊。

”一个瘸腿的老镖师颤巍巍地说。“我知道。”我说完,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3我们没有走向黑风道的正经入口。那地方我知道,常彪他们肯定派了人盯着,

就等着看我们怎么进去送死。我带着他们,绕了一个大圈,直接**了戈壁深处。“**,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石头喘着粗气跟在我身边,马匹在松软的沙地上走得很吃力。

其余四个人更是叫苦不迭。“大**,这方向不对啊!再往前就是无垠沙海了!”“是啊,

咱们水带得不多,这么走下去,没到黑风道就得渴死!”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

“谁说我们要进沙海?”我从马背上取下一个皮水袋,喝了一口,

然后指着远处一块半截入土的巨石。“看到那块石头了吗?”他们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都一脸茫然。“不就是块破石头吗?”“它不是破石头。”我淡淡地说,“它叫‘望妻石’,

是前朝军队留下的路标。看到石头顶上那个凹槽没有?正午太阳照上去,影子的朝向,

就是水源的方向。”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走了一辈子镖,从没听说过石头还会说话。

石头半信半疑地跑过去,爬上巨石,眯着眼看了半天。“**!真有个影子!

指着……指着东南边!”“那就往东南走。”我催马前行,留下身后五张目瞪口呆的脸。

我们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地势开始慢慢变化,沙地变成了坚硬的褐色土地,

空气里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又走了一会儿,一片小小的绿洲,

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们眼前。泉水从石缝里汩汩冒出,清澈见底。“水!真的是水!

”那四个老镖师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连滚带爬地扑到泉边,像几辈子没喝过水一样。

石头灌满水袋,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里面,有敬畏,有好奇,

还有一丝狂热。“**……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书上看的。”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总不能告诉他,我把百年前的行军日志都快翻烂了吧。补给完水源,我们继续上路。

有了这次的经历,那四个老镖师再也不敢多嘴了,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说往东,

他们绝不往西。天黑之前,我们来到了一处陡峭的悬崖下。这才是黑风道的真正入口,

一个只有飞鸟才能找到的地方。“**,这……这没路啊。”石头仰着头,脖子都快断了。

悬崖笔直,至少有几十丈高。“路,是人走出来的。

”我从行李里取出一捆特制的绳索和几枚铁爪。这些都是我提前让铁匠铺按图纸打的,

镖局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把铁爪固定在岩壁缝隙里,然后将绳索扔了下去。“一个一个,

往上爬。”这下,连石头都傻眼了。“爬……爬上去?”“不然呢?等着下面的人发现我们,

上来包饺子吗?”我不再废话,第一个抓住绳索,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我的动作很标准,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这得益于我爹从**着我练的那些看似无用的基本功。

那时候我觉得他烦,现在才明白他的用心。爬到一半,我往下看了一眼。

石头第二个跟了上来,动作虽然笨拙,但很努力。剩下那四个,还在下面犹豫。“不想死的,

就跟上。”我冷冷地抛下一句。这话比什么都有用。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恐惧。

当我们六个人全部爬上悬崖顶端时,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从这里往下看,

黑风道像一条匍匐的巨蟒,阴森可怖。“我们……我们真的进来了。”一个老镖师瘫在地上,

大口喘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才刚开始。”我拍了拍手上的土,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

分给他们。“撒在身上,可以驱赶毒虫。”然后,我又拿出几块黑色的布。“把马蹄包上,

动静小一点。”做完这一切,我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峦。“今晚,我们要赶五十里路。

”4五十里夜路。这四个字,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老镖师们,脸瞬间又白了。“大**,

这……这黑灯瞎火的,还赶路?”“黑风道的晚上,比白天更危险啊!那些东西,

可都出来了!”他们口中的“东西”,指的是狼,是豹子,

是黑风道里一切能在夜里要人命的畜生。我没说话,只是从马背上解下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把弩。一把比军用手弩还要精巧的短弩,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这是我用自己攒的私房钱,找最好的工匠定制的。我熟练地上弦,搭箭,

对着几十步外的一棵枯树,扣动了扳机。“嗖——”一声轻响。弩箭没入树干,

只留下一个微微震颤的箭羽。那几个老镖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姑娘家,能把弩玩得这么利索。“有这个,还怕狼吗?”我问。没人回答。

我把弩背在身上,翻身上马。“走。”有了水源和武器,队伍的士气明显不一样了。

虽然依旧害怕,但至少有了点底气。我们借着月光,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

马蹄包着黑布,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偶尔被踩碎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草木味,安静得让人心慌。走了大概一个时辰,

前方带路的石头突然勒住了马,压低声音说:“**,有情况。”我示意队伍停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黑暗中,两边的树林里,亮起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是狼。

而且不是一两只,是一群。“完了完了,是狼群!”一个老镖师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我们死定了!”队伍里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都闭嘴!”我低喝一声。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的慌乱。我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狼群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们在试探,在寻找我们的弱点。“石头,把火把点起来。”我命令道。“可是**,

火光会引来更多东西……”“也会让它们害怕。”我打断他,“点火,围成一圈,

把马护在中间。”石头不再犹豫,立刻照做。几支火把被点燃,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也照亮了狼群狰狞的面孔。足足有十几只。它们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一步步地向我们逼近。“别慌,听我指挥。”我从箭囊里抽出三支弩箭,扣在弦上。

这把弩经过特殊改造,可以三连发。“等它们靠近到三十步,再动手。”狼群越来越近,

四十步,三十五步……队伍里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能闻到狼身上那股腥臊的臭味,

能看清它们嘴边滴落的涎水。“就是现在!”我扣动扳机。“嗖!嗖!嗖!

”三支弩箭成品字形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只狼的眼睛。

“嗷呜——”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狼群的攻势,瞬间停滞了。它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

绿油油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石头!用你们的弓箭,射它们的腿!”我大喊。

其余五人如梦初醒,纷纷张弓搭箭。虽然他们的箭法远不如我,但在这种距离下,

射中目标并不难。一时间,箭矢破空声和狼的哀嚎声响成一片。狼是狡猾的动物,

它们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当它们发现我们这块骨头不好啃的时候,头狼发出一声长嚎,

剩下的狼立刻夹着尾巴,退回了黑暗的树林里。危机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你……你真是神了!”石头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星星。我没理他,走到那三只被我射杀的狼旁边,拔出弩箭,用布擦干净血迹。

“别高兴得太早。”我看着狼群消失的方向,“它们还会回来的。”“那……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赶路。天亮之前,必须赶到我说的地方。”我重新上马,语气不容置疑。“那里,

有它们不敢靠近的东西。”5我们连夜赶路,再也没遇到狼群。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一座破败的石寨,出现在我们眼前。石寨建在两山之间的隘口上,易守难攻,但早已荒废,

断壁残垣上长满了青苔。“**,这是……”“前朝的军寨。”我跳下马,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这……这里能住人吗?”一个老镖师看着倒塌的寨墙,

满脸嫌弃。“不想喂狼,就住这里。”我没再多说,率先走进军寨。

寨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好很多,至少还有几间石屋是完整的。最重要的是,寨子中央,

有一口深井。石头用绳子放下水桶,提上来半桶清冽的井水。“有水!**,

这里居然有水井!”“军寨,当然得有水。”我从行李里拿出锅和米,“生火做饭,吃完饭,

轮流守夜。”忙碌了大半天,所有人都累坏了。热腾腾的肉粥下肚,

疲惫和恐惧都消散了不少。一个瘸腿的老镖师,捧着碗,走到我面前。

“大**……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他低下头,脸上满是羞愧,

“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大**,我们都听您的!

”我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把这趟镖走完,才是正事。

”收买人心,有时候一碗热粥就够了。吃完饭,我让他们去休息,自己负责守上半夜。

石头主动留下来陪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条路了?”他坐在火堆旁,忍不住问。

“算是吧。”“那……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在议事厅的时候,你要是把这些都说出来,

常彪他们……”“他们不会信的。”我打断他,“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说得再多,

不如做一次给他们看。”石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你真厉害。”他由衷地赞叹,

“比我见过的所有镖师都厉害。”“厉害的不是我,是知识。”我看着跳动的火焰,“石头,

你想不想学?”石头眼睛一亮,猛地点头:“想!”“好。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小册子,递给他,“把这个背下来。”册子上,

是我根据舆这个图,整理出的黑风道行路指南。哪里有水源,哪里有野兽,

哪里有能过夜的山洞,都记得清清楚楚。石头如获至宝,借着火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啃读起来。**在墙上,闭目养神。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常彪他们以为把我送上了绝路,却不知道,我走的,是一条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通天大道。

后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是石头。他手里拿着弓箭,正紧张地盯着寨子外面。

“怎么了?”我问。“**,外面……外面好像有人。”我立刻警觉起来,拿起我的弩,

悄悄走到寨墙的缺口处。月光下,几条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向军寨摸过来。他们不是狼。

是人。而且看身手,不是普通的山匪。我心里一沉。难道是常彪派来的人?不对,

他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胆子。那是谁?我示意石头不要出声,然后悄悄叫醒了其他四个人。

“有人摸上来了,都别点火,抄家伙,躲起来。”那几个老镖师虽然害怕,但毕竟是走镖的,

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我们六个人,分别埋伏在石屋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黑影越来越近,大概有七八个人。他们动作很轻,配合默契,

显然是老手。领头的一个,打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分散开,从不同的方向包围了过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或者说,

是冲着我们保的这趟镖来的。6夜色是最好的掩护。那伙人摸进军寨,像几只谨慎的野猫,

落地无声。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破败的寨子里,会有人提前布防。一个黑影,

正好摸到了石头藏身的那间石屋门口。石头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我藏在他对面的屋顶上,

端着弩,瞄准了那个黑影的后心。只要他敢有异动,我会在第一时间让他躺下。

黑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倾听里面的动静。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叫,

从寨子外传来。是他们的同伙在发信号。领头的黑影低声骂了一句,打了个手串,准备撤退。

他们要走?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些人行事如此专业,不像是普通的劫匪。他们到底是谁?

就在他们即将退出军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我们队伍里那个瘸腿的老镖师,因为太过紧张,

脚下一滑,碰倒了身边的一堆瓦罐。“哗啦——”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不好!有埋伏!”那伙黑衣人反应极快,瞬间就地隐蔽,

几支淬了毒的袖箭,已经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射了过去。“小心!”我大喊一声。

老镖师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堵断墙后面。暴露了。“动手!”我当机立断。

石头第一个冲了出去,手里的朴刀,虎虎生风。其余几个镖师也立刻冲了上来。

那伙黑衣人显然没料到我们会主动出击,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但他们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这些人的武功,远在我们之上。尤其是领头的那个,一把软剑使得出神入化,

石头和他过了不到三招,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大**,他们太厉害了!我们顶不住!

”情况急转直下。我没有慌乱。越是危险,我的脑子就越清醒。我没有加入混战,

而是站在屋顶,用我的弩,不断地进行点射。我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骚扰。

射他们的手腕,射他们的脚踝,射他们马上要砍到我同伴的刀。我的每一箭,

都逼得他们不得不分神躲避。一时间,战局竟然僵持住了。

领头的黑衣人显然也发现了我这个最大的威胁,他虚晃一招,逼退两个老镖师,

然后脚尖在墙上一点,整个人像只大鸟一样,向我扑了过来。速度太快了!

我根本来不及上第二轮弦。眼看他那把闪着寒光的软剑就要刺到我面前。

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扔掉了手里的弩,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一把只有巴掌长的,用来削水果的匕首。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他大概觉得,

我这是在找死。就在他的剑尖即将触到我咽喉的一瞬间。我的手腕一翻,匕首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