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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寒心意》免费试读 梅花寒心意精选章节

一毒酒断前尘毒酒端到面前的时候,姜颂正看着殿外那棵老槐树。春天了,

树枝上冒出新芽,嫩绿嫩绿的。昨天她还和宫女说,等过些日子槐花开,要采些来做饼。

宫女笑着说娘娘手巧,做的槐花饼比御膳房还香。现在那宫女跪在殿外,头埋得很低,

肩膀在发抖。“贵妃姜氏。”御前太监的声音又尖又平,像刀子刮过瓷面。“谋害皇嗣,

证据确凿。皇上念旧情,赐你全尸。”托盘里的酒杯是白玉的,薄胎,透光。酒液在里面晃,

泛起细小的涟漪。姜颂认得这杯子,是去年她生辰时,楚祁安赐的。一套十二只,

雕着十二个月的花。这只是三月,桃花。她伸手去拿。手指很稳,没碰到太监的手。“皇上。

”她抬头看向御座,“臣妾最后问一次——您真的信我会做这种事吗?

”楚祁安穿着明黄朝服,坐在高处。殿内光线昏暗,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半晌,

他说:“人证物证俱在。”“什么人证?”“你宫里的翠儿已经招了。

”楚祁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她说亲眼见你在安嫔的安胎药里动手脚。”翠儿。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小丫头,才十五岁,是她从浣衣局提拔上来的。说家里穷,娘病了,

月钱都寄回去。姜颂还多给过她几次赏钱。“物证呢?”“从你妆匣暗格搜出的药包,

太医验过,与安嫔所中之毒相同。”姜颂笑了。很轻的一声,几乎听不见。“皇上,”她说,

“妆匣暗格,除了我自己,只有每日替我梳头的明月知道在哪儿。明月呢?

”楚祁安沉默片刻:“明月前日落水,没了。”“真巧。”“姜氏!”旁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是继后周氏,“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安嫔腹中的皇嗣,那是皇上的骨肉!

你因自己多年无所出,便行此歹毒之事,其心可诛!”姜颂没理她,眼睛只看着楚祁安。

“我要见翠儿。”“她已经画押认罪。”楚祁安说。“我要见翠儿。”姜颂重复,

声音提了些,“当面问,她是怎么看见的。哪一日,什么时辰,我穿什么衣服,用什么器皿,

药下在何处。问清楚了,我死也甘心。”殿里静下来。几个老臣互相看看,欲言又止。

周后冷笑:“死到临头还要作态。皇上,此等毒妇,不即刻正法,难道还要纵她胡闹?

”楚祁安抬手,止住她的话。他看着姜颂,看了很久。久到姜颂以为他会说什么。

但他最终只是说:“时辰到了,用酒吧。”姜颂点点头。她不再看了,端起酒杯,凑到唇边。

酒气冲鼻,带着杏仁的甜香。是鸩毒没错。她想起父亲。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的太医,

在她进宫前夜,屏退所有人,教她一套呼吸法门。“此术名龟息,源自道家。

服下特制药散后行功,可令气息脉搏断绝十二个时辰,状如死亡。”父亲说时,神色凝重,

“但颂儿你记住——此法凶险。醒来后三日不能动,七日不能语,百日方能恢复如常。

且一生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必死无疑。”“爹为何教我这个?”父亲沉默良久,

摸摸她的头:“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爹只望你永远用不上。”药散她一直随身带着,

缝在贴身香囊的夹层里。今早更衣时,她已经服下了。算时辰,药力该发作了。酒入喉,

灼烧般的痛。她闭上眼,开始行功。气息一点点沉下去,心跳缓下来,慢下来,

像渐渐停摆的钟。冰冷的感觉从四肢蔓延开,耳边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见的,

是杯子落地的脆响。不知是谁的。二槐花落无声楚祁安看着女人倒下去。

她倒下的姿势很轻,像片叶子飘落。白玉杯从她手里滑出,滚了几圈,停在御阶边,没碎。

酒液洒出来,在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殿内静得可怕。周后起身,走到姜颂身边,

蹲下试了试鼻息。她的手指在姜颂颈侧停了很久,久到楚祁安几乎要开口。“没气了。

”周后站起身,语气轻松了些,“皇上,罪妇已伏法。”楚祁安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姜颂脸上。她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角有一丝血迹,不多,像胭脂画歪了。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年春猎,在围场。

她还是太医之女,跟着父亲来请平安脉。他追一只鹿迷了路,撞见她蹲在溪边采药。

青衣布裙,头发简单挽着,听见马蹄声回头,手里还攥着把草叶。“你是谁?”她问,

眼睛亮亮的,没有害怕。“我是……”他想了想,“猎户。”她笑了:“猎户穿蜀锦靴子?

”后来他知道,她早就认出他是三皇子。只是装不知道,陪他演那场拙劣的戏。“皇上?

”高德忠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楚祁安收回目光:“抬下去吧。按……贵妃礼制办。

”周后皱眉:“皇上,罪妇怎还能用贵妃礼制?”“人都死了。”楚祁安说,声音有点哑,

“按制办。”太监们上前,小心抬起姜颂。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的弧度脆弱得像一折就断。

楚祁安移开眼,看向窗外。槐树的新芽在风里晃。三灵堂夜惊疑灵堂设在永宁宫偏殿。

白幡挂起来,香烛点起来。宫女太监换上素服,进进出出,没什么声响。

来吊唁的人不多——一个获罪赐死的贵妃,聪明人都知道该避嫌。楚祁安是夜里去的。

他让所有人都退下,独自站在棺前。楠木棺椁还没上盖,姜颂躺在里面,穿着贵妃朝服,

脸上盖着白绢。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掀开绢子。烛光下,她的脸平静得像睡着了。

宫女给她上了妆,胭脂口红,都是按生前的样子。但不像她。她从不涂这么浓的胭脂。

“你总是说,自然最好。”楚祁安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朕那时笑你,

说后宫女子哪个不妆容精致。你说,皇上若只喜欢妆后的脸,那喜欢的是妆,不是人。

”他停了停:“朕后来想了想,你说得对。”棺椁边放着陪葬品。一些首饰,

几件常穿的衣裳,还有她爱看的书。楚祁安看见最上面一本,是《西山游记》。

她喜欢里面那些山水志异,常说等以后有机会,要去亲眼看看。“你总说宫里闷,

想出去看看。”楚祁安说,“现在……也算出去了。”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

手指在离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最终他只是把白绢重新盖好,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对守在外面的高德忠说:“明日下葬,一切从简。”“皇上,

按制该停灵七日……”“就明日。”楚祁安说,“天热,早些入土为安。

”高德忠低头:“是。”当夜,楚祁安没回寝宫,在御书房坐了一宿。案上奏折堆得老高,

他一本没看。窗外的雨下起来了,淅淅沥沥,打在芭蕉叶上。寅时,赵岐来了。

禁军统领一身夜行衣,肩上还带着湿气。他行礼后低声说:“皇上,查了。那小宫女翠儿,

招供后当晚就移交刑部大牢。但臣去提人时,狱卒说她……昨日下午突发急病,没了。

”楚祁安抬眼:“什么病?”“说是绞肠痧。但臣看了尸身,颈后有瘀痕。”赵岐顿了顿,

“像是被人从后面勒过。”“谁经手?”“刑部主事王崇。他是周后兄长,

兵部侍郎周延举荐的人。”楚祁安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两下。“还有呢?

”“那包所谓从贵妃妆匣搜出的毒药。”赵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小心放在案上,

“臣私下找了信得过的太医验看。确实是毒,但……与安嫔所中之毒,成分有细微差别。

”“什么意思?”“安嫔中的是钩吻之毒,发作快,半刻毙命。这包里的,是雷公藤,

毒性慢,要两个时辰才发作。”赵岐说,“若贵妃真下毒,为何要用不一样的?

”楚祁安静静听着。雨声越来越大。“妆匣暗格,除了明月,还有谁知道?

”“按理说只有明月。”赵岐道,“但臣查到,明月落水前一日,曾去尚宫局领月例。

当时与她同去的,还有周后宫里的掌事宫女春桃。”楚祁安闭上眼。很久,他说:“继续查。

暗中查。”“皇上,若真查到……”赵岐没说完。“查到什么,都报给朕。”楚祁安睁开眼,

“记住,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是。”赵岐退下后,楚祁安走到窗边。雨幕里,

宫殿的轮廓模糊不清。他想起姜颂最后看他的眼神。那不是认罪的眼神。也不是怨恨。

是失望。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像压了块石头。四棺中龟息术姜颂醒来时,

眼前一片漆黑。她躺了很久,才慢慢恢复知觉。先是冷,刺骨的冷,像躺在冰窖里。然后痛,

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拼回去,每寸肌肉都在尖叫。她试着动手指。指尖麻得厉害,

勉强能曲一下。行功成功了。她没死。但此刻比死还难受。

龟息术的后症父亲说过——十二个时辰假死后,需三日才能勉强活动,七日才能说话。

这期间若被人发现,必死无疑。她现在是“尸体”,正躺在棺椁里。空气稀薄,

有木料和香料的味道。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一点点吸气,再缓缓吐出。耳边很静,

偶尔有极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守灵的人。时间过得极慢。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人声。

是几个太监在说话。“真要今日下葬?才停了两天。”“皇上旨意,说天热,早些入土。

”“可这不合规矩……”“规矩?人都死了,还讲什么规矩。赶紧办完差事,

回去领赏是正经。”棺椁被抬起来了。颠簸,晃动。姜颂咬紧牙,忍住眩晕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出了殿门,过门槛,下台阶。雨声。她听见雨声,

还有踩在水里的脚步声。“这雨真大。”“快些走,别误了时辰。”棺椁被装上马车。

车轮滚动,颠得更厉害了。姜颂蜷在黑暗中,默默数数。数到一千,又从头数。马车停了。

又有人来抬棺。这次走的是山路,颠簸不平。姜颂能听见抬棺人的喘息,

还有铁锹挖土的声音。“就这儿吧。”“不是说葬妃陵吗?”“高公公吩咐了,妃陵太远,

就在这西山找个地方埋了。反正罪妇,谁还计较。”“可这……”“少废话,赶紧挖。

埋完回去复命。”泥土落在棺盖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又一下。姜颂听着,心里异常平静。

父亲说过,龟息术最难的,不是假死,是醒来后要忍。忍黑暗,忍窒息,忍一切。

她忍了十五年。忍父亲的死,忍宫里的明枪暗箭,忍楚祁安一次次说“朕信你”,

然后一次次让她失望。现在终于不用忍了。泥土声停了。脚步声远去。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姜颂又等了很久,等到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才开始动作。她艰难地抬手,摸索棺盖内侧。

父亲教过她,棺木下葬前,她得自己打开一条缝,留好空气。手指触到一处微凸。

她用力按下去。“咔”一声轻响,棺盖内侧的一块木板松动了。

这是父亲当年托人特制的棺木,留了机关。外人看不出来,只有从里面才能打开。

新鲜空气流进来,带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姜颂大口呼吸,呛得咳嗽。她继续推。木板移开,

露出一条缝隙。外面天应该黑了,只有微弱的光。雨还在下,透过缝隙滴进来,冰凉。

她需要等。等到夜深,才能出去。等待时,她想起很多事。想起进宫那年,她十六岁,

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喜房里等楚祁安。他掀了盖头,看着她笑,说:“朕的贵妃,真好看。

”那时他是真心笑的吧。她想。至少那时是。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是因为周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是因为她多年无子?还是因为,帝王之爱,本就薄如晨露?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夜深了。雨小了些。姜颂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棺盖,爬了出去。

她趴在泥泞的地上,大口喘气。四周是山林,黑黢黢的,只有雨声。不远处有个小土包,

插着木牌,上面写着“姜氏之墓”。字很潦草,墨都被雨冲花了。她看着,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五泥泞新生路姜颂在山里躲了三天。

她找到一处猎人废弃的木屋,勉强遮风挡雨。身上只有一套寿衣,又冷又湿。

好在屋里有些破布烂絮,她裹在身上,缩在角落。第四天,她能动了。她扒开屋角的浮土,

找到一个小布包。是父亲生前安排的——里面有几套粗布衣裳,一些干粮,碎银,

还有一张简易地图。布包里还有封信,是父亲的笔迹:“颂儿,若你看到此信,

说明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爹无能,护不住你,只能留此退路。银钱不多,够你走到西北。

那儿天高地阔,远离京城,或可安身。切记,此生莫再回头。活下去,好好活。

”信纸已经泛黄,墨迹也有些模糊。姜颂捧着信,看了很久,然后小心折好,贴身收着。

她换了衣裳,吃了些干粮,按地图指引下山。山下有条官道。她不敢走大路,只沿小路走。

走了两天,遇到一个赶驴车的老汉,拉着一车柴火。“姑娘去哪?”老汉问。“去……兰州,

投亲。”姜颂说。这是她编好的说辞。“顺路,捎你一程吧。”驴车慢,但总比走路强。

路上老汉絮絮叨叨,说今年收成不好,说官府税重,说儿子在边关当兵,三年没回来了。

姜颂静静听着。这些事,她在宫里从没听过。楚祁安看的奏折里,只会写“天下太平,

百姓安乐”。第五天,到了一个小镇。老汉要往东去了,姜颂下车,谢过他,给了些碎银。

“使不得使不得。”老汉推辞,“顺路的事。”“您拿着,买些吃食。”姜颂坚持。

老汉收下,看看她:“姑娘,你一个人,路上小心。这世道不太平。”“谢谢老伯。

”她在镇上买了些干粮,又继续走。越往西,人越少,风景越荒凉。但天越来越阔,云很低,

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有时她想起宫里。想起永宁宫的荷花池,想起楚祁安书房里的墨香,

想起那些勾心斗角、小心翼翼的日子。现在她不用再小心了。想走就走,想停就停。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溪水。晚上睡在破庙或树下,听着风声虫鸣入睡。虽然苦,

但心里是松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六茶香满白城两个月后,姜颂到了兰州。她没停留,

继续往西北走。父亲说过,越远越好。她要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又走了半个月,

到了白城。那是座边塞小城,城墙是黄土夯的,不高。城里多是商户和驻军家属,人来人往,

说话南腔北调。没人关心你是谁,从哪里来。姜颂用剩下的银钱,租了间小院。院里有口井,

两间房,虽然破旧,但能住。她在城东集市摆了个小摊,卖茶水。西北干燥,来往行商多,

茶水生意好做。她煮茶的手艺是在宫里学的——楚祁爱喝她煮的茶,说比御茶房还香。

第一天出摊,只卖了五文钱。但她很开心。这是她自己挣的。晚上收摊回去,她点了油灯,

数那五文钱。铜板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她忽然想起在宫里时,每月有份例银子,

几百两。但她从没碰过,都是宫女收着。那些银子对她来说只是数字,没有温度。

现在这五文钱,比那几百两都让她踏实。日子一天天过。茶水摊生意慢慢好起来。

姜颂话不多,但茶煮得好,干净,也不掺水。熟客多了,有人问她:“老板娘怎么称呼?

”她想了想:“姓江,江月。”“江老板娘。”她笑着点头。半年后,她攒了些钱,

把隔壁空着的铺面也租下来,开了个小小的茶棚。摆了四张桌子,能坐下歇脚吃饭。

她雇了个帮工,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叫阿树。父母都没了,在城里打零工。姜颂看他老实,

让他来帮忙,管吃管住,每月给工钱。阿树勤快,擦桌扫地烧水,什么都干。晚上关了门,

姜颂教他认字。他学得认真,说等攒够了钱,要开自己的铺子。“开什么铺子?”姜颂问。

“还没想好。”阿树挠头,“但阿娘说,人要有自己的营生,才站得稳。

”姜颂点头:“你阿娘说得对。”有时夜深,她坐在院里看星星。西北的星空特别亮,

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她想起小时候,父亲也带她看过星星。那时父亲还说,

天上有多少星星,地上就有多少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那我的位置在哪?”她问。

父亲摸摸她的头:“你的位置,要你自己去找。”现在她找到了吗?她不知道。但至少,

她在往前走。七蛛丝现迷局楚祁安那边,赵岐的查访有了进展。“皇上,臣查到,

安嫔中毒那日,太医院当值的太医是刘奉。但臣翻查记录,发现刘奉那日告假,并未入宫。

”赵岐低声禀报,“去安嫔宫中诊脉的,是另一个姓陈的太医。这陈太医,

是周后举荐入太医院的。”楚祁安看着奏折,没抬头:“继续说。”“还有,翠儿家中。

臣派人去了她老家,她娘确实病了,但三个月前收到一笔银子,五十两。送银子的人没留名,

只说是一位贵人赏的。”“五十两。”楚祁安终于抬眼,“一个宫女,哪来这么贵的贵人?

”“送银子的人,口音是京城本地人。臣顺着线索查,找到一家当铺。当铺掌柜说,

那日来当玉佩的人,穿的是……宫里侍卫的衣裳。”楚祁安静静听着。窗外又下雨了,

今年的雨特别多。“那玉佩呢?”“臣找到了。”赵岐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