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亚当阎森李静】在言情小说《因为太抠门我把黄大仙饿得出去打工》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吃私房炒饭”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93字,因为太抠门我把黄大仙饿得出去打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1:21: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高个子亮了一下证件,上面是两个我看不懂的鬼画符,「我们接到举报,你非法持有阴间流通货币,并与在逃厉鬼进行私下交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脑子「嗡」的一声。阴间秩序管理局?这是什么鬼东西?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两个男人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我旁边的黄二狗见势不妙,「嗖」地一下就钻进了床...

《因为太抠门我把黄大仙饿得出去打工》免费试读 因为太抠门我把黄大仙饿得出去打工精选章节
我爷临死前把传家宝塞我手里,哆哆嗦嗦说是保家仙,能保我发财。结果我打开一看,
是只穿着红裤衩、正在啃鸡架的黄皮子。这货叫黄二狗,开口第一句就是:「大孙子,
给爷整只烧鸡,不然我就把你那点私房钱全抖搂出去。」我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扣了它一个月的口粮,只给它吃过期的干脆面。黄二狗饿得两眼冒绿光,最后竟然趁我睡觉,
偷了我手机去送外卖,还因为送餐太快被顾客投诉是「飞着送的」。
谁知道送个外卖送出了大事,它接了个送往乱葬岗的单子,那是给死人送断头饭的。
对方给的是冥币,这贪财货居然觉得冥币面额大,喜滋滋地收了一大把回来塞我枕头底下。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满床都是纸钱,床头还坐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女鬼,
正跟黄二狗讨价还价要好评返现。黄二狗一边啃着女鬼供奉的烂苹果,
一边冲我喊:「别愣着啊,这大姐说只要你帮她把头缝上,她就把她陪葬的金镯子给咱!」
1.我叫江潮,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社畜。我爷叫江大强,一个普通了一辈子,
临死前却给了我一个一点都不普通「惊喜」的东北老头。他咽气前,
郑重其事地把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交给我,说这是我们**家的保家仙,
供好了能保我发财。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但还是把盒子贴身收好,
算是对爷爷最后的念想。回到自己租的鸽子笼里,我才想起打开那个盒子。一打开,
一股陈年鸡架味儿扑面而来。里面根本没什么仙风道骨的神像,只有一只毛色油光锃亮,
穿着条骚包红裤衩,正抱着个迷你鸡架啃得嘎嘣脆的黄皮子。我还没反应过来,
那黄皮子就盘腿坐了起来,两只后爪熟练地一翘,拿啃秃了的鸡骨头剔着牙,斜眼看我。
「大孙子,给爷整只烧鸡,不然我就把你那点私房钱全抖搂出去。」它的声音尖细又苍老,
还带着一股子大碴子味。我愣了三秒钟,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爷说的保家仙,
就这玩意儿?一个会说话、会敲诈、穿着红裤衩的黄皮子?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管谁叫大孙子?还想要烧鸡?你信不信我把你毛扒了做围脖?」
那黄皮子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跟它说话,眼睛瞪得溜圆。「反了你了!
我可是你家祖宗供了三百年的保家仙黄二狗!你爷爷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声二大爷!」
我冷笑一声,直接上手捏住它的后脖颈提溜起来:「三百年的保家仙就混成这样?
连只烧鸡都得开口要?我爷供你三百年,你保他发财了吗?保他住上大别墅了吗?没有吧!
他还不是挤在那个破筒子楼里一辈子!」黄二狗在我手里扑腾着四肢,
红裤衩都快被它蹬掉了。「那能怪我吗?你爷抠得要死,三天两头拿剩饭剩菜糊弄我!
我连法力都快饿没了,拿啥保佑他?」我把它拎到眼前,恶狠狠地盯着它:「这么说,
还是我的错了?」「那可不!」黄二狗脖子一梗,理直气壮,「赶紧的,烧鸡安排上,
不然你床底下藏的那三千块私房钱,明天就出现在你女朋友的包里!」我血压一下子上来了。
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它毛茸茸的脸上。「还敢威胁我?」黄二狗被打蒙了,
两只爪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神仙?」「神仙?」
我把它扔回盒子里,「从今天起,你一个月的口粮没了!就这包过期的干脆面,爱吃不吃!」
我把一包捏碎的干脆面扔进去,「啪」地一声盖上了盖子。世界终于清静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都能听见盒子里传来黄二狗凄厉的咒骂和对烧鸡的渴望。
我全当没听见。我一个刚毕业的穷光蛋,自己都快吃土了,还供着个吃白食的祖宗?
门都没有!直到月底那天,我发现我手机不见了。我翻遍了整个屋子,
最后在窗台上找到了我的手机,旁边还放着一沓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的零钱。
我疑惑地拿起手机,一条来自外卖平台的投诉信息弹了出来:「该骑手送餐速度过快,
疑似高空抛物,严重影响用餐体验,现予以警告!」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电话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对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声音:「请问……是『黄大仙骑士』吗?
我……我有个单子想让你送……」我一头雾水,
但当我低头看到自己外卖APP的骑手昵称不知何时被改成了「黄大仙骑士」,
而背景头像赫然是那只穿着红裤衩的黄皮子时,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那该死的黄二狗,
竟然趁我睡觉,偷我手机去送外卖了!2.我还没来得及发作,电话那头的女孩又开口了,
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了,只有你能送到……我给你加钱……地址是……城西乱葬岗,
三号墓碑……」乱葬岗?我心里咯噔一下。黄二狗这个蠢货到底接了些什么单子?
我对着电话吼了一句「送不了」,就挂了电话。我冲进卧室,一把掀开那个红木盒子。
黄二狗正躺在里面,翘着二郎腿,拿我那几千块私房钱当被子盖,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看见我,它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钱推到我面前:「大孙子,看见没?这是爷给你赚的!
够买多少只烧鸡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手机上的投诉信息:「你还好意思说!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黄大仙骑士』?你咋不叫『窜天猴』呢?」
黄二狗满不在乎地摆摆爪子:「那帮凡人懂个屁!爷这是为了效率!再说,我不赚钱,
哪有烧鸡吃?」我懒得跟它废话,直接把它从钱堆里拎出来,准备给它来一顿「父爱」教育。
就在这时,我枕头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得慌。我伸手一摸,掏出来一把……冥币。崭新的,
上面印着天地银行,面额大得吓人,全是几个亿的。我的手一抖,冥币撒了一床。
黄二狗看见那堆冥币,眼睛都绿了,扑上去就想抢:「我的!我的!这可是爷赚的大钱!」
我一把按住它:「这他妈哪来的?」「就刚才那个单子啊!」黄二狗一脸得意,
「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妹儿给的,说是断头饭,送到乱葬岗。你瞅瞅这面额,
比阳间的钱大气多了!爷跟你说,阴间的生意大有可为!」我听得头皮发麻。
给死人送断头饭?收了人家的冥币?这不等于跟阴间做了交易吗?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卧室的窗户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灌了进来,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我的床头,
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
遮住了大半张脸。更恐怖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缝合线,
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那是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女鬼。
我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尖叫,就看见黄二狗熟门熟路地跳到床头,
从女鬼面前的果盘里拿起一个烂了一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大姐,
你这好评返现诚意不够啊。」黄二狗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这几个烂苹果,
就想让我给你五星带图好评?我跟你说,我可是金牌骑手,一个好评值不少钱呢!」
那女鬼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没有下巴的脸,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我。她张开嘴,
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钱……好评……我给……」然后,黄二狗扭头冲我喊:「别愣着啊,
江潮!这大姐说只要你帮她把头缝上,她就把她陪葬的金镯子给咱!」
我看着那女鬼脖子上歪歪扭扭的粗糙针脚,再看看黄二狗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我感觉我不是在撞鬼,我是在经历一场荒诞的噩梦。女鬼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和犹豫,
她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放在床头。那是一只金光灿灿的镯子,雕着繁复的龙凤花纹,
一看就价值不菲。黄二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见没!
纯金的!发财了发财了!」它激动地搓着爪子,「江潮,快答应啊!就缝几针的事儿,
比你上班轻松多了!」我看着那只金镯子,又看了看女鬼那颗摇摇欲坠的脑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我不会啊!」我stammered.「没事,爷教你!」
黄二狗从它的红裤衩里掏出一根绣花针和一卷红线,「来,跟爷学,
就跟你妈给你缝裤衩一样简单!」我彻底崩溃了。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3.最终,
在金钱的诱惑和黄二狗的连哄带骗下,我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活儿。
我拿着针线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那女鬼倒是很配合,自己把脑袋扶正了,
还贴心地把头发撩开,露出脖子上那圈恐怖的伤口。黄二狗在一旁当起了技术指导。
「哎对对对,从这儿穿过去……针脚密一点,不然跑两步又得掉……哎你轻点!
别把线给弄断了!」我闭着眼睛,胡乱地缝着,感觉自己不是在缝合伤口,
而是在缝一个破麻袋。半个小时后,我满头大汗地收了最后一针,打了个结。
女鬼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挺满意。「谢……谢……」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指了指那只金镯子。黄二狗眼疾手快,一把将镯子捞进自己怀里,
对着女鬼咧嘴一笑:「合作愉快啊大姐!下次有这种活儿还找我!记得五星好评哦!」说完,
它拽着我就往外跑。女鬼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光里,我手里的金镯子沉甸甸的,冰冷刺骨。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黄二狗:「这……这就完了?」「不然呢?」
黄二狗把金镯子戴在自己爪子上比划了一下,一脸陶醉,「看见没,这就叫专业!走,
换钱买烧鸡去!」我俩找了家金店,店老板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
最后给出了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价钱——十万。我捏着那张银行卡,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钱。黄二狗比我还激动,当场就在金店柜台上跳起了舞,
嘴里嚷嚷着要买一百只烧鸡。我一把将它薅下来塞进怀里,生怕它被人当成妖怪抓走。
有了钱,我第一时间就把工作辞了。谁还上那破班啊!我带着黄二狗去吃了顿全鸡宴,
烧鸡、烤鸡、炸鸡、白切鸡……摆了满满一桌。黄二狗吃得满嘴流油,
感动得眼泪汪汪:「大孙子,还是你对爷好!以后爷罩着你,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看着它那副德行,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这钱来得太邪乎了。果然,好日子没过两天,
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房门突然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黑漆漆的平板。「江潮?」其中一个高个子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我,你们是?」我心里莫名一慌。「阴间秩序管理局,编号734,编号735。
」高个子亮了一下证件,上面是两个我看不懂的鬼画符,「我们接到举报,
你非法持有阴间流通货币,并与在逃厉鬼进行私下交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脑子「嗡」
的一声。阴间秩序管理局?这是什么鬼东西?没等我反应过来,
那两个男人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我旁边的黄二狗见势不妙,「嗖」
地一下就钻进了床底下,连根毛都看不见了。我被他们拖着,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身处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地方。房间里阴森森的,
墙壁是黑色的,正前方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他面前的桌子上,
赫然放着那一把我从枕头底下翻出来的冥币,和那只已经被我卖掉的金镯子。「江潮,」
中山装男人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你可知罪?」「我……我犯了什么罪?」
我腿肚子都在打颤。「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中山装男人一拍桌子,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那金镯子,是城西乱葬岗吊死鬼柳青青的陪葬品,她三百年前吊死在一棵槐树上,
怨气不散,是我们重点监控对象。你帮她缝合头颅,助她怨气凝聚,
如今她已经逃离了我们的监控范围,不知所踪!」我吓傻了。一个缝合脑袋的活儿,
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有这些冥币!」中山装男人指着桌上的纸钱,
「这是天地银行发行的**版纪念币,每一张都绑定了一个待往生的魂魄。你收了钱,
就等于接了契约,必须替他们完成生前遗愿。现在,这些魂魄因为遗愿未了,
全堵在奈何桥上,造成了严重的交通拥堵!你知道这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我彻底懵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闯进巨人世界的蚂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都是那只黄皮子……」我急忙想把黄二狗供出来。「黄二狗?」
中山装男人冷笑一声,「它现在是我们阴间的污点证人,已经把你所有的罪行都交代了。
念在你初犯,又是个凡人,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什么机会?」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中山装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
成为我们的『阳间临时工』,负责处理一些我们不方便出面的阳间灵异事件。事成之后,
不但你之前的罪行一笔勾销,我们还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我看着那份标题为《阴阳两界劳务派遣合同》的文件,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还有得选吗?我颤抖着手,
在那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此,我,江潮,一个平平无奇的辞职社畜,
正式成为了阴间秩序管理局的一名光荣的临时工。而我的顶头上司,兼搭档,
就是那个把我坑进来的罪魁祸首——黄二狗。它不知道跟中山装男人达成了什么py交易,
摇身一变成了我的「带教老师」,还给自己封了个「阴阳两界首席顾问」的头衔,
美其名曰监督我工作。我看着它脖子上重新戴上的金镯子,气得牙痒痒。这货,把我卖了,
还反过来骑我头上作威作福!4.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来得很快。中山装男人,
也就是我们这个片区的负责人,名叫阎森。他给了我一个地址,
让我和黄二狗去处理一桩「噪音扰民」的投诉。投诉人,是住在楼下的一个鬼魂。
我拿着地址,和黄二狗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光线昏暗,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黄二狗熟门熟路地跳上我的肩膀,
爪子指着五楼的一扇门:「就那家。」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探出头来,他穿着一件汗衫,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耐烦:「谁啊?」
我挤出一个微笑:「您好,社区送温暖。」男人狐疑地打量着我,没等他开口,
黄二狗就在我耳边小声说:「就是他,我闻到他身上有股尸油味儿。」我心里一紧,
硬着头皮说:「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投诉,说您家晚上动静太大了,影响邻里休息。」
男人脸色一变,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放**屁!老子在家睡觉能有什么动静?
你们是不是找茬?赶紧滚!」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我碰了一鼻子灰,
回头看向黄二狗。黄二狗摸了摸下巴,老神在在地说道:「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这事儿简单,等晚上爷来给他整个『鬼压床』豪华套餐,保证他明天乖乖配合。」
我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男人虽然凶,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身上的阳气也很足。
他不像是在跟鬼魂打交道的樣子。晚上,我和黄二狗潜伏在楼道里。到了午夜十二点,
那户人家里果然传来了动静。不是我想象中的吵闹声,而是一种沉闷的,
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像是有人在一下一下地砸墙。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诡异。黄二狗竖起耳朵听了听,小声说:「来了来了!
就是这个动静!楼下那哥们说,每天晚上都这样,吵得他入土都不得安宁。」我贴在门上,
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就停了。整个过程,
屋里没有传出任何人的说话声。第二天,我们再次敲开了那扇门。开门的还是那个男人,
他看到我,脸色更加难看:「怎么又是你?还没完了是吧?」我没理他,直接往屋里看。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乱,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我正准备开口,
黄二狗突然从我肩膀上跳了下去,径直跑进了卧室。「喂!你这黄皮子干什么!」男人急了,
想去拦它。我赶紧拦住他:「大哥别激动,它就进去看看。」黄二狗在卧室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一面墙前面,对着墙壁「汪汪」叫了两声。我走过去一看,
那面墙的墙纸有些鼓包,颜色也比别处深一些,像是渗过水。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是实心的。男人看到我们的举动,脸色越来越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每天晚上,都在这墙后面干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
冷冷地问道。男人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二狗绕着那面墙嗅了嗅,然后回头对我说道:「江潮,把墙砸开。」「你疯了?
这是私闯民宅!」男人尖叫起来。我没理他,从楼道里找来一把消防斧。
在我举起斧头的那一刻,男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哭喊道:「别砸!
求求你们别砸!我什么都说!」他说他叫赵勇,是个无业游民。一年前,
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叫李静。两人聊得很投机,很快就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李静温柔漂亮,对他百依百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让他见她的家人朋友,
也从不带他回自己家。赵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没多想。直到三个月前,李静突然跟他说,
她怀孕了。赵勇欣喜若狂,当即就向她求婚。可就在两人准备领证的前一天,
李静突然失踪了。她拉黑了赵勇所有的联系方式,人間蒸发了。赵勇疯了一样地找她,
最后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找到了她的住处。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栋楼,六楼,
就在他的正上方。他冲上楼,却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人。他以为李静骗了他,心灰意冷之下,
准备离开。可就在那天晚上,他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就是那种「咚……咚……咚……」的声音。他以为是李静回来了,冲上楼去,
可六楼依旧是空无一人。从那天起,他每晚都能听到那个声音。他报过警,找过物业,
都无济于事。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规律。那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每次声音响起后不久,他楼下的住户,就会死一个人。第一个死的,
是四楼那个天天跟他吵架的老太太,心脏病突发。第二个死的,是三楼那个欠了他钱的赌鬼,
出门被车撞死了。第三个……赵勇不敢再说下去,
他惊恐地看着我:「那个声音……是李静在帮我!她在帮我扫清障碍!我知道她没有走!
她就在这栋楼里!」我听得毛骨悚然。一个失踪的女人,一面会发出怪声的墙,
接二连三的死亡。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黄二狗听完,却不屑地撇了撇嘴:「扯淡。
爷闻到的明明是尸油味,哪有什么活人。」它跳上桌子,爪子一挥:「别废话了,砸墙!」
我看着赵勇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举起消防斧,
狠狠地朝着那面墙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墙皮碎裂,石灰飞溅。
墙壁被我砸出了一个窟窿。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从窟窿里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混合着腐肉和化学药剂的诡异气味,闻一下就让人头晕脑胀。赵勇「哇」
的一声吐了出来。我强忍着恶心,用斧子把窟窿扩大。墙的后面,不是什么钢筋水泥。
而是一个被掏空的空间。空间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器官和肢体。
心脏、肝脏、手臂、大腿……它们被一种透明的液体浸泡着,像是某种生物标本。
而在这些恐怖的「标本」中间,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头颅。她双眼紧闭,面容安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