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张浩是著名作者王玄白一藏锋成名小说作品《全球停摆:我,国士无双》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7314字,全球停摆:我,国士无双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3:41: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什么事?”林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属于“宿管”这个身份的小心翼翼。秦雪的目光越过士兵的肩膀,落在林墨身上。年轻,过于年轻了。相貌普通,穿着寒酸,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这就是这座“孤岛”目前的掌控者?或者,只是侥幸存活下来的普通人?“我们是国家网络安全指挥部下属特别行动队...

《全球停摆:我,国士无双》免费试读 全球停摆:我,国士无双第1章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乌云压顶,闷得人喘不过气。
江城大学,男生宿舍三号楼。楼道里飘着经典的“男生宿舍味儿”——汗味、泡面味,还有点若有若无的脚臭。大部分学生都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的,补觉的,一片死寂。
管理员值班室里,林墨正对着一台老掉牙的台式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他看起来普普通通,瘦高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T恤,头发软塌塌地遮住部分额头,扔人堆里都找不着。只有偶尔抬头,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沉稳和疲惫,才显得跟他二十五岁的年纪有点不符。
“林哥!林哥!救命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抱着台笔记本冲了进来,满脸慌得一批。“我电脑!电脑又蓝屏了!我写了一万字的毕业论文没保存啊!下午就要交初稿,这要是没了,我得延毕了!”小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恨不得给林墨跪下。
林墨眼皮都没抬,伸出手。小王赶紧把笔记本递过去。林墨接过,按了几下,没反应。他侧耳听了听风扇的声音。“不是系统问题。”他语气平淡,从抽屉里拿出个巴掌大的自制小工具,接上USB口。“硬盘磁头卡住了,小问题。”说完,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字符,又用小工具在电脑外壳点了几下。几秒后,电脑风扇声恢复正常,屏幕“啪”地亮了。
“好……好了?”小王目瞪口呆,看着“起死回生”的电脑,激动得语无伦次:“林哥!你真是我亲哥!太神了!我请你吃饭!必须请!”
“下次记得勤保存,云端备份。”林墨把电脑还给他,脸上没啥表情,只是习惯性地在空中虚敲了几下,像是敲着无形的键盘。
小王千恩万谢地跑了。值班室恢复安静。林墨的目光回到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那上面不是游戏也不是电影,而是一个黑底绿字的命令行界面,无数代码飞速滚动。他看的,是这栋大楼网络底层的数据流。只有这时候,他眼里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像沉睡火山的余烬,但转瞬即逝。
他端起旁边掉了瓷的搪瓷杯,喝了口凉透的浓茶,提了提神。这份宿舍管理员的工作,清闲,琐碎。每天不是修东西就是登记晚归,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三年前那个站在网络安全界顶端,代号“M”,执掌“天盾”公司的林墨来说,这种日子简直是两个世界。但他需要。曾经被信任的人背叛,那伤口需要绝对的平静来愈合。那些关于顶级黑客、万亿市值、生死兄弟反目成仇的记忆,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不去碰。在这里,他只是林墨,一个普通的、有点沉默的宿管。没人知道这双手曾在虚拟世界掀起过惊涛骇浪,也没人知道他离掌控全球网络安全的王座,只差一步。
“砰!”一声巨响,值班室那扇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惨叫。林墨端着茶杯的手稳如老狗,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抬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门口站着三个人。带头的是个穿着骚包亮粉色Polo衫的男生,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富二代张浩。他身后跟着两个牛高马大的跟班,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张浩叼着牙签,晃晃悠悠走进来,视线在值班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墨身上,嘴角一撇,毫不掩饰自己的看不起。
“喂,看门的。”他口气拽得上天,“我们宿舍空调坏了,赶紧去找人修。这鬼天气,想热死本少爷?”
林墨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报修要填单子,写清楚房间号和问题。”
“填单子?”张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走上来用力敲了敲林墨的桌子,“你聋了?我说,空调坏了!现在!立刻!马上!去找人修!听懂人话没?”
身后一个跟班立马帮腔:“浩哥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知道浩哥谁吗?”
林墨眼神都没变,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规定就是规定。填单子,或者自己打电话给后勤。”
“规定?”张浩音量猛地拔高,引得楼道里几个宿舍门悄悄开了缝,有人探头看。他更来劲了,指着林墨鼻子就骂:“你一个破看门的,跟老子谈规定?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凑近几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墨脸上:“老子一个月零花钱够你挣一年!让你办事是瞧得起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一个看大门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难听的话像钉子一样砸过来。林墨静静听着,脸上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眼神都没动一下。这种程度的羞辱,对他来说,跟耳边飞过几只苍蝇没啥区别。三年前他失去的,比这所谓的面子重太多了。他看着张浩那张因为嚣张而有点扭曲的脸,心里甚至有点可怜他。无知,有时候真是福气。
见林墨完全没反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张浩更火了。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杯都跳了一下。“行!你牛逼!你给我等着!”他眼神发狠,撂下话,“我看你这看门的还能干几天!”说完,带着跟班,气势汹汹地走了,把门摔得震天响。
楼道里安静下来,那些探出来的脑袋也嗖地缩了回去。林墨拿起抹布,慢悠悠地擦了擦被张浩拍过的地方和可能溅到唾沫的区域,好像刚才那出闹剧根本没发生过。只有他自己知道,张浩指着他鼻子骂的时候,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清理”掉这种“低级威胁”的冲动。但这冲动瞬间就被理性压了下去。为这种小虾米暴露自己?不值当。
他坐回椅子,目光再次投向那台老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但在他眼里,这些字符背后,似乎隐隐透出一丝不寻常的卡顿。就像平稳的河水,突然遇到了看不见的石头,流得不顺畅了。是错觉吗?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口凉茶。窗外,乌云越来越厚,天暗得像傍晚。
暴雨,就要来了。
空气,更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