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炎林楚楚苏然】的都市小说全文《前夫跪求复婚,他妹妹竟是我情敌》小说,由实力作家“情深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82字,前夫跪求复婚,他妹妹竟是我情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3:49: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义无反顾地奔向他,飞蛾扑火一般。结果,灼伤了自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顾炎。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了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如此反复了几次,手机终于安静了。没过多久,苏然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按了免提。“喂,顾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苏然,...

《前夫跪求复婚,他妹妹竟是我情敌》免费试读 前夫跪求复婚,他妹妹竟是我情敌精选章节
会客厅的门被推开时,我正给我养了三年的绿萝浇水。林楚楚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柔弱地像一朵风里的小白花。她怯生生地看着我,
然后把目光投向我身边的男人,顾炎。“顾炎哥,”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顾炎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条毛巾擦手。
林楚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姐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
”1林楚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接过顾炎递来的毛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的水珠,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顾炎哥,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林楚楚的话没说完,就被顾炎打断了。“林楚楚,
”顾炎终于开了口,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该回去了。”他的话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林楚楚心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划过苍白的脸颊,看上去楚楚可怜。“顾炎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忘了小时候你说过要娶我的吗?”她哭喊着,情绪彻底崩溃。我擦手的动作顿了顿,
终于抬眼看向她。这个女人,总喜欢拿小时候的戏言当真。顾炎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他侧头看我,似乎想解释什么。我却对他笑了笑,把毛巾放到一边,走到林楚楚面前。
“林**,童言无忌这四个字,你应该懂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
你觉得凭一句小时候的玩笑话,就能赖上顾炎一辈子?”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进了林楚楚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你胡说!
顾炎哥是喜欢我的!都是你,是你这个狐狸精抢走了他!”“抢?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你是不是忘了,我跟顾炎在一起,是光明正大,
受法律保护的。而你,算什么?”林-楚楚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那双淬了毒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够了!”顾炎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
把我拉到身后,挡在了我和林楚楚中间。他看着林楚楚,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警告:“林楚楚,我再说一遍,回去。不要再来这里,
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顾炎的态度很坚决,没有留丝毫余地。
林楚-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炎,
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从小护着她的男人,会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她。
“顾炎哥……你……”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需要我叫保安送你吗?
”顾炎的声音更冷了。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楚楚捂着脸,
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转身跑了出去。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三年来,这个女人像个幽灵一样,时不时地出现在我和顾炎的生活里,
用各种手段试图博取顾炎的同情和关注。一开始,我还觉得她可怜,后来才发现,
她不过是把柔弱当武器,把眼泪当资本。顾炎转过身,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别生气。
”他伸手想抱我。我侧身躲开了。“我没生气。”我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很烦。”是的,
烦。无穷无尽的骚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人不得安宁。顾炎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岁岁,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他急切地解释,
“我只把你当我的妻子。”“我知道。”我看着他,“但是顾炎,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不可能永远帮你处理这些烂摊子。”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待着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顾炎没有拦我,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我离开。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走出别墅的大门。坐上车,
我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穿行。车窗外,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繁华而又孤独。我和顾炎结婚三年。我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
但我以为,三年的时间,足够我们培养出感情。事实证明,我错了。顾炎的心里,
始终有一个角落,留给了那个叫林楚楚的女人。即使他嘴上说着不喜欢,
但他的行动却一次次地出卖了他。每次林楚-楚出事,无论是生病还是遇到麻烦,
他总是第一个赶到。他会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甚至会推掉我们重要的约会。他说,那是责任。
因为林楚楚的父母是为了救他才去世的。他欠了她。可这份所谓的“责任”,
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婚姻。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大**,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苏然,
我可能要离婚了。”2.苏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什么?!离婚?!
”她的声音大到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江岁岁你疯了?你跟顾炎不是好好的吗?
”“不好。”我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盘,朝着苏然的酒吧开去,“林楚楚又来了。”“**!
那个白莲花又作什么妖了?”苏然的语气瞬间变得咬牙切齿。
我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苏然听完,气得直骂:“这个林楚楚简直是阴魂不散!
顾炎也是个拎不清的,他到底想怎么样?脚踏两条船吗?”“我不知道。
”我看着前方变幻的红绿灯,感觉一阵心累,“苏然,我累了。”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我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热情,
却始终无法将顾炎从林楚楚的阴影下拉出来。“先别想那么多,来我这儿,姐陪你喝酒。
”苏-然的语气软了下来。“好。”挂了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苏然的“夜色”酒吧。苏然已经给我留好了位置,吧台最角落的地方,安静又隐蔽。
她给我调了一杯颜色绚丽的鸡尾酒,推到我面前。“尝尝,新品,‘遗忘’。”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的甜意,像极了我的婚姻。“好喝吗?
”苏然撑着下巴看我。“还行。”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江岁岁,你来真的?
”苏然看着我,很认真地问。我没说话,只是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他答应过我,会处理好和林楚楚的关系。”我趴在吧台上,
喃喃自语,“我信了。”我信他会给我一个安稳的家,一个没有第三者的婚姻。可我忘了,
男人的承诺,有时候比纸还薄。“那个林楚楚,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苏然愤愤不平,
“不就是小时候救过他一次吗?用得着搭上一辈子去还?”“不是救过他,
是她的父母为了救他死了。”我纠正道。那是一场意外的火灾,顾炎被困在里面,
是林楚楚的父母冲进去把他救了出来,自己却再也没能出来。从那以后,
顾炎就把照顾林楚楚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这份责任,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也让我这个正牌妻子,像个笑话。“那也不能成为她破坏别人家庭的理由!”苏然一拍桌子,
“这是道德绑架!”我苦笑一声,没有接话。是啊,是道德绑架。可顾炎心甘情愿地被绑着。
我这个外人,又能说什么呢?“岁岁,听我的,离!”苏然握住我的手,一脸严肃,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你江大**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离了,我能去哪儿?”我看着她,眼神迷茫。为了顾炎,我放弃了家族的事业,
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圈子,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的女人。如今,
我除了“顾太太”这个头衔,一无所有。“回江家啊!你爸妈难道还能不要你?
”苏然没好气地说,“再说了,就算不回江家,你还有我呢!我养你!”我被她逗笑了。
心里的郁结,似乎也消散了一些。“好啊,你养我。”“那必须的!”苏然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相视一笑,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那时的我们,天不怕地不怕,
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后来,我遇到了顾炎。他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整个世界。
我义无反顾地奔向他,飞蛾扑火一般。结果,灼伤了自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顾炎。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了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如此反复了几次,手机终于安静了。没过多久,苏然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挑了挑眉,按了免提。“喂,顾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苏然,岁岁是不是在你那儿?
”顾炎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是啊,怎么了?”苏然故意拉长了语调,
“我们姐妹俩喝喝酒,聊聊天,不犯法吧?”“让她接电话。”顾炎的语气不容置喙。
“不好意思,她不想接。”苏然怼了回去,“顾总,您还是先管好您那位青梅竹马吧,
别让她再出来发疯了。”说完,苏然直接挂了电话。“干得漂亮!”我朝她竖起大拇指。
苏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们继续喝酒,聊天,
把顾炎和林楚楚都抛在了脑后。直到凌晨,我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家。
客厅的灯亮着,顾炎坐在沙发上,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听到开门声,
他立刻站了起来,快步向我走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你去哪儿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我懒得理他,径直往楼上走。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江岁岁,我在问你话!”3.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酒精上头,我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我去哪儿了,
需要向你报备吗?顾总。”“你!”顾炎被我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们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江岁岁,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他压抑着怒气。
“不然呢?”我冷笑,“要我像林楚楚一样,哭哭啼啼地求你,‘顾炎哥,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学着林楚楚的语气,捏着嗓子说话,充满了讽刺。
顾炎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你提她!”“是吗?”我笑得更灿烂了,
“可我偏要提。林楚楚,林楚楚,林楚楚!怎么,听着不舒服?
那你当初在她为了你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烦?”“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彻底被激怒了。“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我一步步逼近他,
“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善妒!我就是容不下你心里有别的女人!顾炎,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沙发绊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上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顾炎,我们离婚吧。”我说。这五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关乎自己后半生的大事,倒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炎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艰涩地开口:“……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成全你和你的林楚楚,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不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江岁岁,你休想!”“不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顾炎,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留住我?”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吧,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我一分不要,你顾家的东西,我嫌脏。
”顾炎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上,那上面,“江岁-岁”三个字,
龙飞凤凤舞,透着一股决绝。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为什么……”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不解,“岁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你?”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顾炎,你问我为什么?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这三年来,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吗?
”“你记得我最喜欢吃什么,最讨厌什么吗?”“你记得我生病的时候,你是怎么陪我的吗?
”我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一个都答不上来。“你不记得。”我替他回答,
“你只记得林楚楚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一生病,你就紧张得不得了。她一掉眼泪,
你就心疼得不行。”“顾炎,你敢说,你对她,真的只是责任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顾炎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他知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无话可说了?”我擦掉眼泪,
恢复了惯有的冷漠,“那就签字吧。”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不想再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那会让我觉得恶心。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不……岁岁,
不要走……”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
“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是他的眼泪。
我认识顾炎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哭过。他总是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可现在,
他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在我怀里哭得浑身颤抖。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
就被理智压了下去。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一根一根地。“顾炎,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太晚了。”当我在无数个深夜里,
因为他和林楚楚的事情辗转反侧,独自哭泣的时候,他在哪里?当我被林楚楚当众羞辱,
说我是小三的时候,他又在哪里?现在,我要走了,他却开始后悔了。可笑。
“不晚……不晚的……”他慌乱地摇头,试图抓住我的手,“岁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林楚楚了,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你的誓言,
还值钱吗?”我冷冷地反问。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是啊,他的誓言,在我这里,
早就一文不值了。“签了吧。”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压抑了三年的牢笼。这一次,顾炎没有再追上来。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但我没有回头。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4.我没有回江家,
而是直接去了苏然那里。她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我的眼眶一热,差点又哭出来。“行了啊,
别矫情了。”苏然拍了拍我的背,“快进来,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苏然的公寓不大,
但很温馨。她把我安排在次卧,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连我最喜欢的香薰都准备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忍不住问。“我猜的。”苏然头也不回地说,
“就顾炎那个德行,你能忍他三年,已经是奇迹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是啊,三年。
人生有多少个三年?我把最好的三年,给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现在想来,真是不值。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苏然给我下了一碗面,
卧了两个荷包蛋。我饿坏了,三下五除二就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苏然递给我一张纸巾,有些心疼地说。“好吃。”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好吃以后天天给你做。”“那不行,会把你吃穷的。”“切,姐有的是钱。
”苏然一脸豪气。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很轻松。和顾炎在一起的时候,
我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他不高兴。只有在苏然面前,
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那个肆意张扬,无法无天的江岁岁。“对了,你爸妈那边,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苏然问我。我沉默了。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和顾炎的婚姻,
是两大家族的联姻,牵扯到很多利益。我单方面提出离婚,不仅会让顾家难堪,
也会让江家陷入被动的局面。我爸妈那边,恐怕不好交代。“暂时先别说吧。”我叹了口气,
“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也行。”苏然点点头,“反正你先在我这儿住下,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心里一暖,“谢谢你,苏然。”“跟我客气什么。”第二天,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那个豪华却冰冷的别墅里了。
手机上有很多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全是顾炎的。我懒得看,直接全部删除,
然后把他拉黑了。眼不见心不烦。起床洗漱完,苏然已经去酒吧了。
她给我留了早餐和一张字条。“宝贝,我去上班了,早餐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
中午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爱你的然然。”我看着字条,忍不住笑了。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吃完早餐,我决定出去走走。三年没上班,我都快和社会脱节了。
我需要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我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准备去以前的公司看看。
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毕业后进了国内一家顶尖的珠宝公司“星光”当设计师。
后来为了顾炎,我辞掉了工作。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女人,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星光”公司的大楼还是老样子,气派,辉煌。
我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不认识我,拦住了我。“**,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你们设计部的总监,周姐。”“请问您贵姓?”“我姓江。
”前台**拨通了内线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江**,
周总监在办公室等您。”我道了声谢,熟门熟路地朝设计部走去。公司的变化不大,
只是多了很多新面孔。设计部的同事看到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江岁岁?”“天哪,
真的是你!”“你不是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吗?怎么回来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充满了好奇。我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一一回应他们的问题。“什么阔太太,我就是个普通人。
”“这不是想念大家了,回来看看嘛。”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我们的前天才设计师江大**吗?怎么,被顾家赶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时髦,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叫陈菲。她以前就处处看我不顺眼,没少给我使绊子。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讨人厌。5.陈菲的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幸灾乐祸。我辞职后,陈菲就顶替了我的位置,
成了设计部的新宠。听说她这两年发展得不错,拿了几个奖,人也越来越嚣张。“陈菲,
你嘴巴放干净点!”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站出来替我说话。“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陈菲抱臂冷笑,“三年前为了个男人,连前途都不要了,现在灰溜溜地回来,
不是被赶出来是什么?”她的话很难听,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我看着她,
脸上没什么表情。“陈菲,”我缓缓开口,“我离不离婚,跟顾家有没有关系,
好像都轮不到你来置喙吧?”“你!”陈菲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承认离婚,一时语塞。
“怎么?很惊讶?”我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落魄,很可怜,
可以任由你踩在脚下?”我的气场很强,陈-菲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可没这么说。”“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收回视线,不再理会她。
这种人,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岁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我回头,看到周姐站在门口,惊喜地看着我。周姐是我的伯乐,也是我的恩师。
当初我进公司,就是她一手提拔的。“周姐。”我笑着朝她走过去。“你这丫头,
总算舍得回来看我了!”周姐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眼眶有些发红,“瘦了。
”“哪有,我胖了才对。”我撒娇道。“走,去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聊聊。”周姐拉着我,
看都没看陈菲一眼。陈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进了办公室,
周姐给我倒了杯水。“你跟顾炎,真的离了?”她关切地问。“嗯。”我点点头,
“协议签了,就等他签字了。”“为什么?他待你不好?”“也不是。”我摇摇头,
“就是……不合适。”我不想说太多关于顾炎和林楚楚的事情,毕竟是家丑。周姐是聪明人,
看我不想说,也没再追问。她叹了口气,说:“离了也好。你这么优秀,
不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周姐,我想回来上班。”我看着她,
说出了我的来意。周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回来?当然欢迎!”她拍了拍我的手,
“你这个级别的设计师,我们公司可是求之不得。不过……”她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