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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硕士掀翻赤壁战局:风是我的武器未删减阅读

主角【魏承青禾曹军】在言情小说《气象硕士掀翻赤壁战局:风是我的武器》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八杯就八杯”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50字,气象硕士掀翻赤壁战局:风是我的武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3:56: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我脑子里的气象数据疯狂预警——这东南风,要晚来整整一个时辰!没有风的火船,就是曹军的活靶子。而我这个“探路失误”的民女,只会被当场砍头祭旗。“不行!风向不对,不能四更出发!”我挣扎着爬起来,抓住身边一个士兵的胳膊。士兵嫌恶地甩开我,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哪来的疯婆子!敢妄议军机?”火辣辣的疼...

气象硕士掀翻赤壁战局:风是我的武器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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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硕士掀翻赤壁战局:风是我的武器》免费试读 气象硕士掀翻赤壁战局:风是我的武器精选章节

第1章头痛欲裂。我猛地睁开眼,不是实验室熟悉的白炽灯。是粗糙的麻布帐篷,

混着血腥味和霉味。陌生的记忆涌进来,我是阿砚,十六岁的流民孤女。战乱吞了爹娘,

为了不饿死,谎称懂水性,被联军抓来做探路民役。明天三更,

要划着小舢板去曹军水寨外探水文。四更,黄盖的火船就会顺着东南风冲过去。

可我脑子里的气象数据疯狂预警——这东南风,要晚来整整一个时辰!没有风的火船,

就是曹军的活靶子。而我这个“探路失误”的民女,只会被当场砍头祭旗。“不行!

风向不对,不能四更出发!”我挣扎着爬起来,抓住身边一个士兵的胳膊。

士兵嫌恶地甩开我,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哪来的疯婆子!敢妄议军机?

”**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嘴角渗出血丝。另一个士兵抬脚就踹在我肚子上,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喘不过气。“军师早就观天象算好了,四更必起风!再胡言,

现在就宰了你!”冰冷的刀鞘顶在我脖子上,寒意刺骨。我知道争辩没用,

这些士兵只认军令和刀。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往外拖,粗糙的地面磨得膝盖生疼。

军营里到处是肃杀之气,士兵们擦着兵器,篝火映着一张张麻木又凶狠的脸。

没人在乎一个流民的死活,更没人信我的话。就在这时,

前方传来一声沉喝:“都仔细检查风帆绳索,明日一战,风向绝不能出岔子!”是程普!

我猛地抬头,看见一个身披铠甲的中年将领,眉头紧锁,正盯着江风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担忧。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士兵的束缚,

疯了一样冲过去。“程将军!求您听我说!”士兵们立刻围上来,长枪直指我的胸膛。

“放肆!敢冲撞将军!”我死死盯着程普的眼睛,声音嘶哑却坚定:“将军,

明日四更无东南风,火船必困!我愿以性命担保,求您把火攻推迟到五更!”程普愣住了,

上下打量着我这个衣衫褴褛、满脸是伤的流民。“你一个小小民女,也敢妄议军事?

”“我不是妄议!”我往前冲了一步,长枪尖刺破了我的衣襟,“我知道风什么时候来!

四更必无,五更方至!若我说错,任凭将军处置,死而无憾!”周围的士兵都笑了,

觉得我是疯了。“这女的是吓傻了吧?还敢跟将军赌命?”“杀了她算了,

别污了将军的耳朵。”程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我知道他在忌惮,忌惮诸葛亮的天象预判,忌惮违抗军令的后果。

可他眼底的担忧骗不了人,他比谁都清楚,风向是此战的关键。“将军,我知道我人微言轻,

可全军将士的性命,不能赌在一场会迟到的风上!”我挺直脊背,任凭长枪顶着胸口,

目光毫不退缩。“我愿签字画押,若五更无东南风,我亲自去曹军水寨探路,死在前面!

”程普沉默了许久,篝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终于,他抬手示意士兵放下枪。

“把她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她乱说话。”“将军!”我急了,“您得相信我!

”程普没再看我,转身对身边的亲兵吩咐:“密切关注风向,有任何变化,立刻禀报。

”我被士兵再次架走,这次没有再打我,只是把我扔进了一间狭小的土牢。

牢门“哐当”一声锁上,黑暗笼罩下来。我瘫坐在地上,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

程普没杀我,还让亲兵关注风向,说明他听进去了。忧的是,他终究忌惮军师和军令,

没有立刻答应推迟火攻。四更之前,我必须找到更确凿的证据。否则,我和全军将士,

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这一夜,我不能坐以待毙。第2章土牢里又潮又冷。

我抱着胳膊缩在角落,脑子飞速运转。程普虽没杀我,可军师的预判就是天条。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他绝不会轻易改时间。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比平时急促得多。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的光涌进来。为首的人穿着道袍,手摇羽扇,

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阴鸷得像淬了毒。“就是你这民女,敢妄议风向,

动摇军心?”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身后的士兵立刻附和:“魏先生,就是她!口出狂言,说四更无风!”魏承?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伪装方士的曹军间谍!他手里举着一卷黄纸,

在我面前展开:“此乃军师亲绘天象图,月晕而风,础润而雨,四更东南风必至,你敢造谣,

是何居心?”我盯着那所谓的天象图,冷笑一声:“纸上谈兵谁不会?不如去江边看看,

风到底来了没有!”“放肆!”魏承猛地收起图纸,眼神骤然凌厉,“你一个流民孤女,

怎懂天象玄机?依我看,你根本就是曹军派来的妖女,故意扰乱军心!”妖女?

这帽子扣得真够快的。程普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程将军,

此女妖言惑众,若不速速斩首,恐动摇全军士气,误了明日大事!”魏承转头对着程普拱手,

语气斩钉截铁。我急忙开口:“将军明察!我不是妖女,我说的是实话!魏承在撒谎!

”魏承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程普:“将军,军师早有谕令,敢阻战事者,格杀勿论。

此女形迹可疑,言辞闪烁,留着必是后患!”程普的目光在我和魏承之间来回扫视,

眉头紧锁。我知道,他在军师的谕令和我的话之间挣扎。“将军,”我急得往前冲了两步,

却被士兵拦住,“您只需派人去江边看看风旗便知!若此刻已有东南风,我甘愿受死!

”魏承立刻打断我:“将军不可!此女狡猾,定是想拖延时间!天象已定,何必被她蛊惑?

”程普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把她押去江边柴房,严加看管。”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限你四更前,拿出风向晚来的实证。”“若拿不出?”魏承追问。

程普的声音冷了下来:“按军法处置。”我心里一沉,却也松了口气。至少,我还有时间。

被士兵押着往柴房走,路过魏承身边时。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语气说:“妖女,到了柴房,你就别想活着出来了。”我浑身一僵,

转头瞪他。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杀意。江边的柴房比土牢更简陋,

四面漏风。里面堆着干枯的柴草,散发着霉味。士兵锁上门,

临走时恶狠狠地说:“老实待着,别耍花样!”脚步声远去,柴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在门板上,心脏狂跳。魏承不会给我留活路。他一定会派人来杀我,

伪造我畏罪自杀的假象。我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目光扫过柴房,角落里放着一盏油灯。

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我不能坐以待毙。第3章我攥紧拳头,走到油灯旁。

灯油所剩不多,刚好够制造一场小混乱。我拿起油灯,故意往柴草堆旁倾斜。

“哗啦”一声,灯油洒在干枯的柴草上。我划亮一根火柴,轻轻一扔。火苗瞬间窜起来,

舔舐着柴草,浓烟滚滚。“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我趴在门上大喊,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慌。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还有女人的惊呼。“不好了!柴房着火了!

”“快泼水!别让火势蔓延到军营!”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士兵冲进来,手里拿着水桶。

我趁机躲在角落,假装吓得瑟瑟发抖。混乱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姑娘提着水桶跑进来。

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脸上满是焦急,动作却很麻利。是流民洗衣妇青禾!我眼睛一亮,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士兵们忙着灭火,没人注意到我们。我悄悄拉了拉青禾的衣袖。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满是疑惑。“我有话跟你说,关乎你的性命!”我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青禾皱了皱眉,没说话,却跟着我走到柴房角落。“你是谁?想说什么?

”她警惕地看着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

“魏承是曹军间谍,他要杀我灭口,还想破坏明日火攻,让联军惨败。”青禾脸色一变,

急忙摇头:“你别胡说!魏先生是军师身边的人,怎么会是间谍?”“我没胡说!

”我抓住她的手,“你也是流民,战乱中失去了亲人,难道你想让联军战败,

再遭战火涂炭吗?”她的身体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你在找失散的弟弟,

”我继续说,“只要你帮我,战后我一定让程将军帮你寻亲,还能给你找个安稳的住处,

不用再颠沛流离。”青禾的眼睛动了动,显然被说动了。她挣扎着说:“可我只是个洗衣妇,

能帮你做什么?”“帮我查两件事,”我压低声音,“第一,

江边的风旗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第二,芦苇是不是被人刻意拨动过。

”青禾脸色发白:“这……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死的!”“你帮我,还有活路;不帮我,

等魏承得逞,我们都得死!”我语气坚定,“你只要把看到的告诉我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青禾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她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夜幕降临,

青禾趁着去江边打水的机会,悄悄去探查。我在柴房里坐立不安,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久,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是青禾!我急忙开门,她闪身进来,手里攥着一根芦苇秆。“你看!

”她压低声音,脸色苍白,“风旗被石块固定住了,一直偏向东南,还有这芦苇,

根部都是乱的,明显是被人用竹竿拨动过!”我接过芦苇秆,看着上面杂乱的根部,

心里又喜又怒。魏承,你果然造假!“谢谢你,青禾,”我握紧芦苇秆,“这个证据,

足够让程将军相信我了!”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青禾脸色骤变:“不好,可能是魏承的人来了!”我心里一沉。第4章脚步声越来越近,

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我急忙把芦苇秆藏在柴草堆里。青禾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我的衣袖。

“别怕,”我压低声音,“就说你是来给我送晚饭的。”话音刚落,柴房门被一脚踹开。

魏承带着几个士兵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我们。“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青禾,满是怀疑。青禾吓得说不出话,脸色惨白。

我强装镇定:“她是来给我送晚饭的,怎么?魏先生连送饭都要管?”魏承冷笑一声,

目光在柴房里扫视:“送晚饭?我看是来传递消息的吧?”他一步步走近,

目光如炬:“青禾,你老实说,她是不是让你去江边探查了?”青禾浑身一颤,

猛地摇头:“没有!我没有!”“没有?”魏承抬手,身后的士兵立刻拿出一根竹竿,

“这是从你打水的桶里搜出来的,你拿它干什么?”青禾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心里咯噔一下。魏承竟然早有准备!“魏先生,仅凭一根竹竿,

就能诬陷人吗?”我上前一步,挡在青禾面前。“诬陷?”魏承转头看我,眼神阴鸷,

“很快,就不是诬陷了。”他对着士兵使了个眼色:“把她们带去找程将军。

”被押着往中军帐走,我心里一片冰凉。芦苇秆还藏在柴房,没有证据,我根本说不清。

中军帐里,程普坐在主位,脸色阴沉。魏承一进去,就立刻拱手:“将军,大事不好!

属下抓到了通敌的证据!”程普皱了皱眉:“什么证据?”魏承转身,

指向青禾:“属下在江边抓到一个曹军俘虏,他供出,有流民与曹军勾结,破坏明日火攻。

而这个青禾,刚才鬼鬼祟祟在江边徘徊,手里还拿着竹竿,形迹可疑!

”一个士兵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俘虏走进来。俘虏看了青禾一眼,立刻说:“将军,就是她!

是她跟我们接头,说要破坏风旗,让联军火攻失败!”青禾吓得魂飞魄散,

急忙大喊:“不是我!我没有!是魏承逼我的!”“你还敢狡辩?”魏承厉声道,

“属下还在她的住处搜到了这个!”一个士兵递上一块布料,上面绣着曹军的标志。

“这不是我的!”青禾哭着摇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个!”魏承转头看向程普:“将军,

还有这个林砚,她之前就妄议风向,现在又教唆青禾通敌,两人分明是一伙的!这布料,

定是林砚交给青禾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程普的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和怀疑。

“将军,这是栽赃陷害!”我急忙开口,“魏承是间谍,他伪造证据,就是想杀我灭口!

”“一派胡言!”魏承立刻反驳,“将军,此女巧舌如簧,若不速速处置,恐生变故!

”程普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知道,此刻多说无益。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没用。

“将军,”魏承趁热打铁,“军规如山,通敌者格杀勿论!此二人若不处决,恐难服众!

”程普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冰冷:“把她们押往刑场,四更前问斩。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完了。魏承的构陷太狠了。我甚至没有机会拿出芦苇秆的证据。

被士兵押着往外走,青禾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摇了摇头,

心里却并不怪她。要怪,就怪魏承太狡猾。可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就在这时,

我抬头看向天空。云层越来越厚,空气越来越闷。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有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可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个士兵狠狠推了我一把。“快走!别磨蹭!

”我踉跄了一下,抬头看向刑场的方向。那里,已经竖起了断头台。而远处的天空,

一道闪电划破黑暗。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可魏承,绝不会给我等到暴雨的机会。

第5章士兵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我的胳膊。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疼得我直咧嘴。

青禾被押在我旁边,哭得浑身发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反复念叨着。

我咬着牙,没说话。现在说这些没用,得想办法活下去。中军帐外,魏承站在那里,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看着我,用口型说:“妖女,这次你死定了。”我瞪着他,

心里燃起一股火。走着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刚走出没几步,

一个穿着联军军服的汉子突然冲出来。他指着我,大声喊道:“将军!我见过她!

”程普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你见过她?在哪里?”“就在昨天傍晚,江边的芦苇丛里!

”汉子说得斩钉截铁,“我亲眼看见她和一个曹军士兵偷偷说话,还递了东西!

”又是一个伪证!魏承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急忙大喊:“将军,他在撒谎!

我根本没见过什么曹军士兵!”“我没有撒谎!”汉子立刻反驳,“当时我就在附近砍柴,

看得清清楚楚!她穿的就是这件破衣裳,绝不会错!”魏承适时开口:“将军,

人证物证俱在,此女通敌无疑。若再拖延,恐被曹军察觉,坏了火攻大计!

”程普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挣扎。我知道,他心里是有疑虑的。

可军规如山,人证物证都指向我。他就算想保我,也没有理由。“把她们押往江边刑场,

”程普的声音冷得像冰,“四更前,问斩!”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士兵推搡着我们往前走。路上的士兵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有鄙夷,有愤怒,

还有幸灾乐祸。没人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通敌叛国的妖女。

江边的风越来越大,带着水汽,吹得人发冷。刑场已经围了不少人。

断头台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看得我头皮发麻。青禾吓得腿都软了,

几乎是被士兵拖着走。“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她哭着说。我不能死。我死了,

魏承就得逞了。联军会因为那场迟到的风,损失惨重。还有青禾,

她只是个想找弟弟的可怜人。我必须想办法。目光扫过天空,云层越来越厚,压得很低。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气象数据!

我还有气象数据!刚才抬头的时候,我就发现云层的移动速度不对。

还有空气的湿度、气压……这些都是信号!一个强烈的预感在我心里升起。一场暴雨,

很快就要来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可士兵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一个劲地把我往断头台推。“快走!别磨蹭!”“时辰快到了,赶紧行刑!”我挣扎着,

大声喊:“我有话说!将军还没查清楚,不能杀我!”可我的声音,

很快被周围的议论声淹没。“通敌的妖女,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赶紧杀了,

以儆效尤!”我被按在断头台上,冰冷的木板贴着我的脸颊。刽子手举起了大刀。

阳光被乌云遮住,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风,也变得越来越急。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暴雨,你快些来啊!第6章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脖子。

寒气刺骨。我能听到刽子手的呼吸声。还有周围士兵的倒计时。“时辰快到了,动手吧!

”“斩了她!”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喊:“等等!我知道要下雨了!马上就下!

”刽子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押着我的士兵骂道:“死到临头还胡说八道!

赶紧受死!”“我没有胡说!”我挣扎着抬起头,“半个时辰内,必有短时**雨!

不信你们看天空!云层厚重,气压极低,这是暴雨来临的征兆!”士兵们抬头看天,

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是有点闷……”“云层是挺厚的,可这就能说明要下雨?

”魏承不知何时也来了,他冷笑一声:“妖女,死到临头还想妖言惑众!就算下雨,

又能怎样?”“怎样?”我盯着他,“暴雨会让道路泥泞,江水上涨!若此刻行刑,

等将军想起来查验风旗,就来不及了!”“你还在提风旗?”魏承厉声道,“风旗好好的,

东南风马上就来!你别想拖延时间!”“是不是拖延时间,等下雨就知道了!”我大声说,

“我赌这场雨会来!若我输了,任凭你们处置!若我赢了,就请你们带我去见程将军,

让他亲自去江边查验风旗!”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妖女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要不就等等?反正也不差这半个时辰。

”“万一真下雨了,她说的就是真的?”押解我的士兵也犹豫了,看向领头的军官。

军官皱着眉,显然也在纠结。魏承急了:“不能等!此女狡猾,就是想拖延时间!赶紧行刑!

”“等等!”我立刻说,“若我预判错了,不仅我死,青禾也一起死!可若我预判对了,

你们就得给我一个清白!”青禾猛地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我对着她摇了摇头,

示意她别说话。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军官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好,就给你半个时辰!

若半个时辰内不下雨,立刻行刑,绝不姑息!”我松了口气。至少,我争取到了时间。

魏承脸色铁青,却也没辙。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周围的士兵都盯着天空,

议论着会不会下雨。青禾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你真的确定会下雨吗?

”我点点头,压低声音:“放心,我不会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必须相信自己的专业知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越来越闷,让人喘不过气。

士兵们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都快一刻钟了,怎么还不下雨?

”“我就说她是骗人的,赶紧杀了吧!”“再等等,还有时间。”我紧紧盯着天空,

手心全是汗。来了!我看到云层开始翻滚,速度越来越快。远处的天空,隐隐有雷声传来。

“听!有雷声!”我大喊。士兵们都安静下来,侧耳倾听。“真的有雷声!

”“好像是从东边传来的!”就在这时,一滴雨点砸在我的脸上。冰凉的。紧接着,第二滴,

第三滴……雨点越来越密。“下雨了!真的下雨了!”青禾激动地大喊。士兵们都惊呆了,

看着天空,不敢相信。“我的天,她真的预判对了!”“这不是妖术吧?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风旗真的有问题?”雨点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打在身上生疼。道路瞬间变得泥泞不堪,士兵们的脚步都变得艰难起来。

“快躲雨!去前面的山坳!”军官大喊。士兵们簇拥着我们,往山坳跑去。

我趁机从怀里掏出那根芦苇秆。这是青禾之前藏在我身上的,刚才被按在断头台上的时候,

我一直紧紧攥着。“你们看这个!”我举起芦苇秆,“这是江边的芦苇,根部杂乱无章,

明显是被人刻意拨动过的!还有风旗,肯定也被魏承动了手脚!”士兵们看着芦苇秆,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她连下雨都能预判对,

说不定风旗真的有问题……”“要不,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程将军?”领头的军官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好!这事儿太大了,必须让将军知道!”我心里一喜。第一步,成功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魏承绝不会善罢甘休。程将军虽然会去查验风旗,

但他对军师的军令,依然心存忌惮。我必须尽快让他相信,魏承就是曹军的间谍。否则,

就算躲过了这一劫,我还是会有危险。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我们躲在山坳里,

听着雨声,还有远处隐约的雷声。我看着手里的芦苇秆,心里暗暗发誓。魏承,这场雨,

是我救自己的机会。接下来,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第7章山坳口的人影越来越近。

是魏承的心腹,那个之前伪装目击者的汉子。他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凶狠,

显然是来灭口的。“不好,是魏承的人!”我大喊。士兵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出兵器。

“他来干什么?”“肯定是想杀我们灭口!”汉子冷笑一声,

对着士兵们说:“奉魏先生之命,前来处置这两个通敌的妖女!谁敢阻拦,以通敌论处!

”士兵们面面相觑,显然有些忌惮。魏承是军师身边的人,权势不小。领头的军官皱着眉,

沉声道:“没有程将军的命令,谁敢私自行刑?”“程将军已经被这妖女蛊惑,

”汉子厉声道,“魏先生说了,此女留着必是后患,必须立刻除掉!”他说着,

就挥刀冲了过来,目标直指我。“小心!”青禾大喊着,挡在我面前。

我急忙拉着青禾躲开,汉子的刀砍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给我上!

杀了这两个妖女!”汉子大喊。他带来的几个手下,也纷纷冲了上来。

山坳里顿时一片混乱。联军的士兵虽然人数占优,但对方来势汹汹,又有魏承的命令撑腰,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僵持不下。我拉着青禾,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眼前的厮杀,

我心里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魏承的人杀死。必须尽快联系上程将军。

“你们快去告诉程将军!”我对着联军士兵大喊,“魏承要杀人灭口!风旗有问题,

他是曹军间谍!”“谁信你的鬼话!”汉子一边砍杀,一边大喊,“大家别被她蛊惑,

杀了她,魏先生重重有赏!”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越来越近。“是程将军的人马!

”有士兵大喊。汉子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惊慌。他知道,程将军来了,

他的计划就败露了。“撤!快撤!”汉子大喊着,带着手下想逃跑。可已经晚了。

程将军带着亲兵,很快就赶到了山坳。“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许跑!”程将军大喊。

亲兵们立刻冲上去,将汉子等人团团围住。没一会儿,汉子和他的手下就被制服了。

程将军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脸色阴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承为什么要派人杀你?

”“将军,”我举起芦苇秆,“这是江边的芦苇,被人刻意拨动过。还有江边的风旗,

肯定也被魏承用石块固定住了,伪造东南风已至的假象!他是曹军间谍,想破坏火攻!

”程将军皱着眉,接过芦苇秆,仔细看了看。“你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

”我急忙说,“若将军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江边查验!还有刚才的暴雨,我能精准预判,

就是因为我懂气象。魏承怕我揭穿他的阴谋,所以才要杀我灭口!

”魏承的心腹大喊:“将军,别听她胡说!她是妖女,会妖术!这都是她的诡计!

”“是不是诡计,一查便知!”我立刻反驳,“将军,现在就去江边,若风旗没问题,

我甘愿受死!”程将军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好!我就信你一次!

”他转头对亲兵说,“备马,去江边!”我们跟着程将军,冒着大雨,往江边赶去。路上,

雨越下越大,视线受阻。我心里忐忑不安。魏承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提前派人去销毁证据?

如果风旗被恢复原状,我就真的百口莫辩了。很快,我们就到了江边。

程将军一眼就看到了那面风旗。它孤零零地立在江边,一直偏向东南方向,任凭大雨冲刷,

也没有丝毫改变。“不对!”程将军皱着眉,“这么大的雨,风势应该变化不定,

风旗怎么会一直偏向一个方向?”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查看风旗的底座。“果然!

”程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风旗的底座,被几块大石头牢牢固定住了。“魏承!

这个奸贼!”程将军怒喝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真相大白了。士兵们都惊呆了,

看着风旗,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敬畏。“原来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魏承竟然是曹军间谍,太可怕了!”“还好她预判对了暴雨,不然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程将**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林姑娘,委屈你了。若不是你,

联军这次恐怕要损失惨重。”我松了口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是激动,也是委屈。

“将军,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当然可以!”程将军点了点头,“来人,

把魏承的心腹押下去,严加审讯!另外,立刻把林姑娘和青禾姑娘带回营中,妥善安置!

”“将军,那魏承呢?”我急忙问。程将军的眼神变得冰冷:“他跑不了!

我会立刻派人去抓他!”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终于,清白了。可我知道,

事情还没有结束。魏承还在逃,他肯定还有同党。而且,程将军虽然相信了我,

但军师的军令,他依然不敢违抗。四更的火攻,他会不会还是坚持按原计划进行?还有,

魏承的同党,会不会再来杀我灭口?我跟着士兵,往军营走去。雨还在下,

冲刷着江边的一切。可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一场新的危机,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8章中军帐的偏房还算干净,却挡不住心底的寒意。我和青禾相对而坐,都没说话。

外面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听得人心烦。“你说,魏承会不会真的跑了?

”青禾小声问,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摇了摇头:“他不会跑,火攻在即,他的阴谋还没成。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程将军,

军师有令,四更火攻绝不能延误!”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是周瑜派来的参军!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军师的军令来了,程将军压力更大了。果然,

很快就听到程将军的声音:“参军稍安勿躁,风旗之事有蹊跷,还需再查。”“查什么查?

”参军不耐烦地说,“军师早已观天象,四更东南风必至!你莫不是被那妖女蛊惑了?

”紧接着,魏承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的谄媚:“参军说得是!暴雨过后气压骤降,

东南风已经来了!我这就带将军和参军去观测台验证,绝不能误了大事!”我心里一沉。

魏承竟然还敢现身!他这是赌程将军还没抓到他的把柄,想借着参军的威势,

逼程将军按原计划火攻。而且,他肯定没安好心。“青禾,小心点,”我压低声音,

“魏承肯定会派人来杀我们灭口。”青禾脸色一白,急忙点头:“我知道,我会盯着门口的。

”她起身走到门口,贴着门缝往外看。我也握紧了拳头,心里做好了防备。果然,没过多久,

青禾突然回头,对着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指了指房梁,又指了指门口。有人来了!

我立刻起身,躲到门后。青禾手脚麻利地爬上房梁,用柴草盖住自己。脚步声很轻,

显然是个老手。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影闪了进来。他穿着夜行衣,

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眼神凶狠,直奔我刚才坐的地方。还好我躲得快!黑影见没人,

愣了一下,随即四处张望。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他一步步走向房梁下方,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在这时,青禾猛地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根洗衣杵,

狠狠砸在黑影的后脑上。“咚”的一声闷响。黑影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立刻冲上去,夺下他手里的短刀。“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我对青禾说。

青禾点点头,蹲下身,在黑影身上摸索。很快,她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魏”字。“是魏承的令牌!”青禾大喊。我接过令牌,

指尖冰凉。这一下,铁证如山!魏承就是曹军间谍!可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魏承的声音:“人解决了吗?速来观测台回话!”黑影的同伙在催他!

我和青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焦急。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赶去观测台,

把令牌交给程将军!否则,等程将军和参军看到被固定的风旗,魏承再狡辩,

说不定真能蒙混过关。而且,火攻的时辰越来越近了。再晚一步,就算揭穿了魏承,

火船也已经出发,后果不堪设想。“走!我们去观测台!”我拉着青禾,拿起令牌,

就往外面冲。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但天色依然很暗。观测台在江边的高地上,

离中军帐不远。我们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远远地,就看到观测台上站满了人。

程将军、参军、魏承,还有不少士兵。魏承正指着风旗,对着参军和程将军说着什么,

脸上满是得意。他肯定还在撒谎,说东南风已经来了。我心里一急,跑得更快了。魏承,

你的死期到了!可就在我们快要冲到观测台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芦苇丛里,冲出几个黑影。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是魏承的其他心腹!“想坏魏先生的大事,找死!

”为首的黑影大喊着,挥刀冲了过来。我和青禾脸色大变。完了,被拦住了!

观测台上的人,已经开始准备下令了!第9章刀锋带着风声劈过来。

我拉着青禾往旁边一躲,刀刃擦着我的胳膊划过,**辣地疼。“快往观测台跑!

”我大喊。青禾点点头,跟着我一起往前冲。可那几个黑影死死拦住我们,刀刀致命。

“别白费力气了!”为首的黑影冷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过去!

”我看着观测台上的方向,程将军已经拿起了令旗。再拖延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