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绯羽苍烬云止】的都市小说全文《我在乱葬岗捡了整个三界》小说,由实力作家“百里惊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361字,我在乱葬岗捡了整个三界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5:06: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侧头看他:“云止,这世上哪有绝对的黑白善恶。妖魔鬼怪、神仙凡人,皆是如此。”“就像苍烬,他是魔尊,但他被背叛时也会痛,他嘴硬心软,明明可以杀你泄愤,最后却只是跟你打了一架。就像绯羽,看起来是个祸害三界的花花公子,实则纯情得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我顿了顿,看向远处连绵的青山:“就像我,当初把你们三个...

《我在乱葬岗捡了整个三界》免费试读 我在乱葬岗捡了整个三界第1章
在这个世道,活人比死人难做。
传闻中,这片大陆是三界的交汇点。东边是妖气冲天的万妖国,西边是魔气森森的修罗域,天上还悬着个道貌岸然的九重天。这三家常年打得不可开交,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尤其是夹在中间的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更是活得像蝼蚁。
他们打得最凶的那座山,叫“埋骨山”。山脚是凡人的乱葬岗,山腰是魔兽的埋骨地,山顶据说曾陨落过神灵。
寻常人对这地方避之不及,我不一样,**山吃山。
我是个砍柴的,**在死人堆里刨点能用的东西。我叫顾念,一个没什么大志向,只想活着把家里的老牛喂饱的村姑。
这日天色阴沉,乌云压得极低,仿佛随时会塌下来。我赶着那头比我还老迈的黄牛车,吱吱呀呀地往山上走。车斗里空荡荡的,我寻思着今天要是砍不到好柴,哪怕捡两把断剑回去打成铁锅也是好的。
谁知这一趟,柴没砍着,倒捡了一车的**烦。
牛车刚晃悠到山脚,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夹杂在冷风中扑面而来。
那味道甜腻得发慌,不像人血,倒像是某种熟透了烂在地里的野果。我皱了皱眉,勒住老黄牛,顺着味道看去,只见一处枯草丛中,一团刺目的红色极其扎眼。
走近了一看,竟是个男人。
确切地说,是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或者说……妖孽。
他一身红衣如血,此时已经被真正的鲜血浸透,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正费力地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爬。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而在那破损的衣摆下,隐约可见几条毛茸茸的赤色尾巴无力地垂着。
是只狐妖。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三月桃花在雪地里盛开。那是一双极其妖艳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哪怕此刻痛得脸色惨白,那眼波流转间依然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只是这媚意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柴刀往腰后一别,蹲下身子:“还能动吗?跟我走吧,我帮你疗伤。”
他眯起眼,目光在我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和沾着泥土的脸上一扫而过,随即发出了一声极具侮辱性的冷笑。
“救我?”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傲慢,“丑话说在前头,本座可不跟比我丑的女人谈情说爱。你这姿色……啧。”
我愣了一下,随后气笑了。
这年头,妖怪都这么普信吗?都快断气了,还惦记着别人肖不肖想他?
“放心。”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没人肖想你,我家里正好缺个看门的,我看你挺合适。”
话音未落,我弯腰,一手抄起他的膝弯,一手搂住他的后背,气沉丹田,直接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
“你——!放肆!”
那狐狸精显然没料到会被一个凡人女子如此粗鲁地对待,顿时暴怒,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但他显然伤到了腰,刚一挺身,就疼得惨叫一声,软绵绵地跌回我肩头。
我走到牛车旁,像扔麻袋一样把他往车斗里一丢。
“嘭”的一声闷响。
“哎哟——!你这粗鲁的村妇!”他疼得呲牙咧嘴,瞪圆了眼睛朝我吼道,“你还要不要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喜欢老子的女人从幽冥府排到了天界,你竟然敢摔我!”
我嫌他聒噪,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冷得像石头的馒头,看准时机,一把塞进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废话真多,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狼。”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叼着馒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诧、茫然、屈辱,甚至还有一丝丝不可置信的委屈。仿佛他这辈子吃过山珍海味,吃过人心肝肺,就是没吃过这种粗粮做的堵嘴物。
过了几秒,也许是饿极了,也许是那馒头面香味还凑合。他愤愤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粗鲁……没品位……啧,这馒头怎么还有股甜味……”
我赶着牛车继续往上走。
山腰的风比山脚更硬,刮在脸上像刀子。那股子血腥味变了,变成了一种焦糊味,像是雷劈过枯木,又像是硫磺燃烧。
路边的一块巨石旁,躺着第二个“麻烦”。
这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漆黑的魔角——其中一根已经断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小半截,切口处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他伤得很重,但我看不太出伤口在哪里,因为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烧焦的黑炭,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气。此刻,他正双目无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副生无可恋、随时准备圆寂的模样。
我停下车,跳下去,蹲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手感冰凉,像摸着一块寒冰。
“喂,醒醒。”我喊道,“要我救你吗?会动就自己上车,我这人不爱伺候大爷。”
男人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我脸上。他的瞳孔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块。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哼笑一声,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区区一介凡人……也敢妄言救我?真是不自量力。”
我叹了口气,这年头的好人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你说这一堆废话,能不能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不耐烦,“要么上车,要么死这儿,你自己选。”
正要说什么,他突然眼神一凛,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死死盯着我身后的牛车,危险地眯起了眼。
“那是谁?”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斗里正捧着馒头啃得津津有味的红衣狐妖。
“哦,刚捡的,一只狐狸精。”
黑衣魔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咬牙切齿道:“你跟他是……一伙的?”
我看看车上那个,又看看地上这个。
呃……好像有点明白了。
“你俩有仇是吧?”我恍然大悟,“那正好,既然都在这儿遇上了,说明缘分不浅,一起走吧,路上也有个伴。”
说完,我不顾魔头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再次施展了我的怪力,将这死沉死沉的魔头也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牛车边,往里一扔。
“咚!”
正好砸在狐妖的腿边。
狐妖(绯羽)惊得差点被馒头噎死,跳脚骂道:“你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吧?我刚跟这死魔头打完架,你就把他扔我旁边?你是想让我趁机掐死他,还是想让他诈尸咬死我?”
魔头(苍烬)虽然动弹不得,嘴上却不饶人:“谁想跟你在一块?如果本尊现在能动,你这只骚狐狸早被我拔了皮做围脖了。”
绯羽:“我跟你说话了吗?死魔头,独角怪,丑死了!你那角断得真有艺术感,怎么不两根一起断了才对称?”
苍烬:“臭狐狸,你找死!”
绯羽:“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你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吧?信不信我现在就用这半个馒头噎死你?”
两人像斗鸡一样,虽然身体残废了,但嘴炮战斗力依然爆表。
我掏了掏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又从布袋里摸出两个馒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嘴里塞了一个。
“闭嘴!”我厉喝一声,“要打要杀,等伤好了滚远点去打。在我的车上,就得守我的规矩。现在的规矩就是——食不言寝不语。”
苍烬屈辱地拿下嘴里的馒头,刚想扔掉以示魔尊的尊严,却眼角余光瞥见绯羽已经把第二个馒头啃了一半,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魔尊迟疑了一下。
这凡人的食物……难道真有那么好吃?
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有点硬,有点干,但回味竟带着一丝麦香。
又咬了一口。
嗯,世界再次清静了。
本以为这就到头了。
结果,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我的老黄牛累得直喘粗气,四条腿都在打摆子。我正心疼着想让牛歇歇,却在山顶那棵歪脖子树下,看见了第三个人。
这一回,是个神仙。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光看那一身虽然破破烂烂却依然流光溢彩的白袍,还有那周身散发出的淡淡金光,傻子都知道这不是凡品。
他躺在树下,如墨的长发散乱在草丛中,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金色的血迹。但他既不像狐妖那样大呼小叫,也不像魔头那样戾气深重,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古井无波,既不悲也不喜。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牛车上那两个正在抢最后一点馒头碎屑的家伙身上。
神仙陷入了沉默。
我也陷入了沉思。
这一刻,我仿佛看透了这诡异的命运安排。
“别告诉我,”我指了指车上,又指了指他,“刚才在天上打架把山头削平的,就是你们三个?”
白衣神仙(云止)微微动了动喉结,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姑娘有何贵干?”
“我是路过的。”我诚实地说,“我是好人。”
云止艰难地抬起如玉般的手指,指向我的牛车,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既是好人,缘何要救妖魔鬼怪这等奸邪之辈?姑娘可知,那是祸乱苍生的源头。”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拍落他的手,语重心长地教育道:“第一,不要随便指人,不礼貌,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吗?第二,善恶奸邪源于心性,与种族无关。这只狐狸除了嘴碎点,也没见他吃人;这魔头除了脾气臭点,刚才还知道分半个馒头给狐狸。反倒是你,张口闭口奸邪,未免太狭隘了。”
云止显然没料到会被一个凡人女子如此抢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张了张嘴还想与我辩论一番天道正义。
我不想听大道理,直接把布袋里最后一个馒头塞进了他嘴里。
“省省力气吧,吃了我的馒头就是我的人……哦不,就是我的病号。”
这一次,我没有扛他。毕竟是神仙,得给点面子。我弯腰,给了他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他稳稳地放到了牛车上。
车上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绯羽第一个不服气,嘴里的馒头渣喷了出来:“女人!凭什么?凭什么他有公主抱,我就得像麻袋一样被扛着扔上来?难道你喜欢这种小白脸?你是不是眼瞎啊,我难道不比他好看一百倍?我可是妖界第一美男子!”
苍烬冷哼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显在说:这女人果然肤浅。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布袋,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原本留给自己当午饭的半个烤红薯,塞进绯羽嘴里。
“闭嘴吧你。”我解释道,“因为他嘴里塞了馒头,我怕扛着他把他噎死,到时候神仙变饿死鬼,算谁的?”
绯羽闻到了红薯的甜香,眼睛一亮,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毫无逻辑的借口,转头专心致志地啃红薯去了,甚至还得瑟地冲苍烬扬了扬眉毛。
……为什么我感觉这狐狸精是在故意坑我的红薯吃?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满满当当的一车男人。
红的妖艳,黑的冷酷,白的清冷。
全是极品,全是祸害。
我拍了拍还在哼哧哼哧喘气的老黄牛,充满同情地说:“老黄啊,辛苦你了,这一车‘三界’确实挺沉的。咱们回家吧。”
我家住在山谷深处,几间破败的茅草屋围成一个小院。
以前家里人多,爹娘为了图热闹,把主屋的火炕修得特别大,能睡下七八个人。那时候,冬天的晚上,一家人挤在炕上,欢声笑语能把房顶掀翻。
本想着等我们长大了,再一人修一间房。结果房子还没修,人就一个个都没了。
如今,这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把他们三个像卸货一样弄进了屋,一字排开放在那张巨大的火炕上。
看着这三个原本应该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像咸鱼一样并排躺在我的破炕席上,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总觉得这炕……似乎有点挤了。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叉着腰站在炕沿边,“报个名字吧,方便喊人。”
绯羽第一个举手,那积极劲儿仿佛是在学堂里抢答:“我叫绯羽!今年两千八百一十二岁,家住万妖国青丘洞府,尚未婚配,家中资产……”
“停。”我无情地打断他,“名字就行了,没问你户口。下一个。”
魔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苍烬。”
神仙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是否要暴露真名,最后还是低声道:“在下云止,若是姑娘愿意,也可称我元义仙君。”
我点点头:“我叫顾念。”
说完,我转身去柜子里翻出那把用了好多年的大剪刀,爬上炕,“咔嚓咔嚓”几下,动作利落地剪开了他们三人的衣服。
绯羽惊恐捂胸:“你干什么?虽然我倾慕你的……馒头,但若是想强占我的身子,我可是会叫的!”
苍烬脸色铁青:“不知羞耻!”
云止耳根通红,紧闭双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沾满血污的破布条扔到地上:“想什么呢?衣服都跟皮肉粘在一起了,不剪开怎么上药?你们想伤口溃烂发臭生蛆吗?”
三个男人瞬间安静了。
我打了一盆热水,拿出家里珍藏的金疮药——那是以前爹留下的,据说对跌打损伤有奇效,也不知对神魔妖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不带任何杂念地帮他们擦洗伤口、剔除腐肉、敷上药粉,再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
除了绯羽偶尔发出一两声做作的**求安慰,其他两人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处理完伤口,我又抱来一床巨大的棉被——这也是以前全家人盖的。我手腕一抖,大被子从这头盖到那头,正好把三个人齐齐整整地盖在下面,只露出三个脑袋。
画面一度非常和谐,像极了幼儿园午睡时间。
“你们三个先睡会儿,药效上来会犯困。”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去给你们做饭。”
绯羽眨巴着眼睛:“阿念,我想吃肉。”
苍烬:“……”
云止:“……”
我刚走两步,又想起什么,猛地回过身,目光严厉地扫视着他们。
“老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们今日同坐一辆牛车,共盖一床被子,这是几千年修来的缘分。”我指了指他们,“我丑话说在前面,在我家养伤期间,谁要是敢趁我不注意打架斗殴,掀了我的房顶,我就把谁扔进粪坑里。听懂了吗?”
苍烬冷哼一声:“你这女人,未免太高看这缘分了。这是我们三个豁出命打出来的孽缘。”
云止叹息:“姑娘放心,君子不乘人之危。”
绯羽则是眼珠子一转:“那要是有人欺负我呢?阿念你会帮我吗?”
我走过去,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左右晃了晃:“听话的嘴才有饭吃,懂?”
三人顿时感到一阵绝望。堂堂三界大佬,竟沦落至此。
对于其余两个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死对头,他们极其默契地采取了“眼不见为净”的战略,齐刷刷地闭上了眼睛。
很好,终于可以做饭了。
家里存粮不多,我简单做了三菜一汤:炒时蔬、炖豆腐,还有一盘珍藏的腊肉炒蒜苗,外加一大锅糙米饭。
因为这三人目前除了脖子以上能动,脖子以下基本报废,我只好把沉重的八仙桌搬到了火炕上。
饭菜的香气一飘出来,我就听见三声整齐的肚子咕咕叫声。
“能动的自己拿碗吃,不能动的等我喂。”我盛了三碗饭放在桌上。
原本已经艰难地抬起手腕准备拿碗的绯羽,眼珠一转,手突然一松,“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阿念……我的手好像断了,好疼啊,根本抬不起来。”
他那只原本还能动弹的手此刻软绵绵地垂着,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暗示。
就见旁边已经端起碗筷的苍烬和云止,动作一顿,纷纷扭头向他投去鄙夷至极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妖。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端起绯羽的碗,夹了一块腊肉喂到他嘴边。
“张嘴。”
绯羽一口吞下,嚼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夸赞:“好吃!阿念你手艺真好,比万妖国御厨做的都好吃!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当然,我觉得我不介意吃这点亏。”
我懒得理他的调戏,机械地喂饭。
结果他刚吃两口,旁边传来两声脆响。
“啪嗒。”
苍烬和云止手里的筷子同时也掉在了桌子上。
苍烬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本尊的手,似乎也有些麻木,动弹不得。”
云止轻咳一声,目光游移:“想来是刚才牵动了伤势,贫道……我也有些力不从心。”
我看着这三个加起来几万岁的男人,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是在玩什么?争宠吗?
“行。”我咬牙切齿地放下碗,“都废了是吧?那就都别吃了!”
绯羽:“哎哎哎!别啊!我能动!我突然又能动了!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他闪电般伸出手,精准地夹走了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腊肉。
苍烬和云止见状,哪里还装得下去?瞬间恢复了战斗力。
“死狐狸,那是我的!”苍烬筷子如黑龙出海,半路截杀。
“二位莫争,荤腥伤身,还是让贫道来化解这罪孽。”云止的筷子带着淡淡金光,从侧面突袭。
原本还算平静的饭桌,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只见筷影翻飞,法力激荡(虽然都很微弱)。
起初还是苍烬与云止同抢一块红烧肉,两人为了争个高下,竟然甩了筷子在半空中用眼神斗法。
之后是由我投喂了一口的绯羽越吃越急。
“啊!那是最后一勺豆腐!快夹给我!”
那两人闻言就像跟他作对似的,纷纷提了筷子,三下五除二把豆腐抢了个精光。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绯羽气得差点从被窝里跳出来,夺过我手里的饭勺,开始狠命地划拉盘子里剩下的菜汤拌饭。
“你俩是猪吗?这么能吃!欺负谁呢?我才吃几口就见底了!”
我看着他那灵活翻飞、快出残影的胳膊和手腕,幽幽地问了一句:
“说好的手断了呢?”
绯羽动作一僵,抬头冲我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阿念,医学奇迹,这绝对是医学奇迹。”
我看着这一桌子的空盘和三个嘴角还挂着油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
这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