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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全本小说(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全文阅读

主角分别是【林舒微沈晚卿海棠】的言情小说《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由知名作家“雨过天晴688”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509字,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5:10: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次送来古画的是城西的苏家。苏家是本地的世家,祖上做绸缎生意发家,家底殷实,藏了不少老物件。送画来的是苏家的小孙子苏明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定制的皮质公文包,与清晏阁的古朴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傲气,显然是习...

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全本小说(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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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免费试读 一场迟到八十载的重逢精选章节

第一章古画蒙尘暮春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清晏阁”的雕花窗棂。

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与案几上砚台里墨汁的清香交织,成了这间老工作室独有的韵律。

林舒微戴着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案几上那幅刚送来的古画,指尖触到绢本的粗糙质感,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像是时光沉淀下来的隐秘气息。

清晏阁藏在江南古城的巷弄深处,青瓦白墙爬着青苔,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

是祖父林鹤年亲手题写的。祖父是业内闻名的古画修复师,尤擅处理绢本古画的疑难杂症,

他修复的作品,既能还原原作神韵,又能保留岁月留下的温润痕迹,人称“妙手回春”。

可就是这样一位技艺精湛的老人,却在二十年前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突然失踪。

那天林舒微刚满十八岁,放学回家时,清晏阁的门虚掩着,祖父常用的狼毫笔还搁在砚台上,

墨汁已经凝固,案几上摊着半幅未修复完的《寒江独钓图》,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这二十年来,林舒微接手了清晏阁,凭着自幼耳濡目染的技艺和一股子不服输的钻劲,

渐渐在业内站稳了脚跟。她性子沉静,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工作室里,

与那些蒙尘的古董为伴。对她而言,修复古董不仅是谋生的手艺,

更是与祖父对话的方式——每一件经她手修复的器物,都可能藏着祖父曾触碰过的温度,

每一道裂痕、每一块污渍,都可能藏着祖父未曾说出口的秘密。

这次送来古画的是城西的苏家。苏家是本地的世家,祖上做绸缎生意发家,家底殷实,

藏了不少老物件。送画来的是苏家的小孙子苏明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定制的皮质公文包,

与清晏阁的古朴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傲气,

显然是习惯了被人捧着。“林**,久仰清晏阁的大名。

”苏明轩把画轴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画,

据说是民国时期的作品,具体是谁的手笔已经无从考证了。就是这上面的锈迹实在棘手,

找了好几家修复工作室,不是说修不了,就是说风险太大,怕损了画作。我祖母在世时,

最宝贝这幅画,临终前还特意叮嘱,一定要把它修好。”林舒微点点头,没有多言,

只是俯身仔细观察起这幅画。画轴是老红木的,木质坚硬,纹理清晰,

只是边缘已经有些开裂,露出里面的浅色木芯。绢本泛黄发脆,边缘磨损严重,

有几处甚至出现了细小的破洞。画面上是一幅《春日海棠图》,笔触清丽,色调雅致,

画中女子立于海棠树下,身着月白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

乌黑的发髻上簪着一朵珠花,眉眼温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面部和衣摆处布满了暗褐色的锈斑,像是泼洒上去的墨点,

又带着金属氧化后的粗糙质感,严重影响了画作的完整性。“这锈迹有些奇怪。

”林舒微皱了皱眉,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放大镜凑近细看。放大镜的镜片是祖父留下的,

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透光性依旧很好。透过镜片,她能清晰地看到锈迹的颗粒状结构,

“一般古画的污渍多是水渍、霉斑,或是墨渍晕染,这般带着金属质感的锈迹,倒是少见。

而且你看,这锈迹的分布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沿着某种纹路渗透开来的,

像是……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锈迹边缘,

感觉锈迹与绢本结合得十分紧密,不像是后期沾染上去的,倒像是从画的背面渗透过来的。

更奇怪的是,按压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凸起,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苏先生,

这幅画你们家收藏多久了?可有什么特殊的来历?”林舒微直起身,目光落在苏明轩脸上。

苏明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具体收藏多久我也不清楚,

应该是我曾祖父那辈传下来的。我曾祖父苏鸿业是民国时期的绸缎商,

在上海、南京都有分号,据说这幅画是他当年从一个落魄的文人手里买来的,花了不少银元。

至于特殊来历,倒是没听说过,就是我祖母在世时,一直不让人动这幅画,

说这画‘有灵性’,平时都锁在书房的樟木箱里,只有每年海棠花开的时候,

才会拿出来挂几天。直到她去年去世,清理旧物时才把这幅画找出来。

”林舒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画轴小心展开,铺在特制的修复台上。

修复台是祖父亲手打造的,用的是百年老樟木,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还带着淡淡的樟香,

能起到防虫防潮的作用。“我先做个无损检测,看看这锈迹的成分,再确定修复方案。

苏先生放心,清晏阁既然接了,就一定会尽力。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这幅画的绢本已经很脆弱了,锈迹又深入纤维,修复过程中可能会有不可预见的风险,

我只能保证尽最大努力保留画作的原貌。”苏明轩连声道谢,又叮嘱了几句“务必小心”,

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幅古画,眼神复杂,

像是有什么话想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轻轻带上了门。工作室里又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雨声、铜**和林舒微轻微的呼吸声。林舒微取出专业的检测仪器,

这是她几年前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能通过光谱分析检测出物质的成分,

且不会对文物造成任何损伤。她对着锈迹仔细扫描,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组数据。

检测结果出来后,她不由得吃了一惊——锈迹的主要成分是铁氧化物,

也就是常见的铁锈,但其中还夹杂着少量的铜元素和一些不知名的有机物,

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更奇怪的是,锈迹的分布呈现出明显的规律性,

沿着画的背面的某种痕迹渗透开来,形成了隐约的纹路。

“从背面渗透过来的……”林舒微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将画翻了过来。

画的背面同样泛黄,锈迹比正面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印记,

像是某种书写留下的痕迹,但被锈迹覆盖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

她的心莫名一跳。祖父曾教过她,古代有不少人会将重要的信息藏在古画后面,

或是用特殊的墨水书写,再涂上颜料掩盖,或是直接在画的背面题字、画藏宝图,

甚至是密信。祖父还曾给她看过一本古籍,

上面记载着古人用铁锈混合植物汁液作为墨水书写密信的方法,这种墨水写在纸上或绢上,

初期是无色的,只有遇到特定的溶剂,或是经过长时间的氧化,才会显现出颜色。

难道这幅画的背面,也藏着这样一封密信?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

古董修复的首要原则是“修旧如旧”,尊重原作,不能为了探寻所谓的秘密而破坏画作。

无论背面是否有东西,她都必须先将锈迹清理干净,再做打算。接下来的几天,

林舒微全身心投入到古画的修复中。清理铁锈远比她想象的要困难,

锈迹已经深入绢本的纤维,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绢本破损。她按照祖父留下的配方,

用陈年的淘米水、少量的白醋和草木灰调配成温和的溶剂,又选取了最细软的羊毛棉签,

蘸着溶剂,一点点地擦拭锈迹,再用细毛刷轻轻刷去松动的锈屑。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

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力。林舒微每天坐在修复台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指尖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发麻,眼睛也常常酸涩难忍,

只能每隔一小时就滴一次人工泪液缓解。但她却乐在其中,在她看来,每清理掉一块锈迹,

就像是揭开一层历史的面纱,让画作原本的风貌一点点重现,

也让她离祖父可能留下的秘密更近了一步。这天傍晚,雨终于停了,夕阳透过窗棂,

洒在修复台上,给古画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林舒微正清理到画中女子的衣袖处,

一块顽固的锈迹让她费了不少功夫。这块锈迹比其他地方的更厚,颜色也更深,

像是凝结在一起的铁屑。她屏住呼吸,用棉签轻轻点涂溶剂,让溶剂充分渗透进锈迹,

再用毛刷细细梳理,忽然,“啪”的一声轻响,一小块锈迹脱落下来,

露出了下面的一点绢本。林舒微心中一喜,连忙凑近细看,却在看清那露出的部分时,

瞬间僵住了。那不是画作的笔触,而是一个小小的、工整的楷书“鹤”字。

“鹤”——祖父的名字里,就有一个“鹤”字。林鹤年,鹤鸣九天的鹤。

林舒微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里的棉签差点掉落在地上。这会是巧合吗?还是说,

这幅画与祖父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只是恰好同名同姓,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字。民国时期,叫“鹤”的人不在少数,

不能仅凭一个字就断定与祖父有关。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周围的锈迹,

希望能看到更多的内容。随着锈迹一点点脱落,更多的字迹显露出来。那是一行娟秀的小楷,

墨迹已经有些褪色,呈现出淡淡的黄褐色,却依然能看出书写者的功底:“鹤哥亲启,

见字如面。海棠开时,我在故园等你,纵山高水远,此约不渝。

”“鹤哥”……祖父在家中排行老大,年轻时,祖母和叔伯们都这么叫他。林舒微小时候,

曾在祖父的旧相册里看到过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祖父二十出头,穿着学生装,

意气风发,旁边站着几位年轻男女,其中一位女子笑着称呼他“鹤哥”,

祖父的脸上满是青涩的笑容。林舒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她连忙加快了清理的速度,更多的字迹逐渐显露,

组成了一封完整的信。信的内容并不长,却字字情真意切,

带着压抑的深情与无奈:“鹤哥亲启,见字如面。一别三月,恍如三秋。自沈家老宅一别,

我日夜思念,茶饭不思。家父已将我许配给张师长之子,婚期定在来年三月,我百般抗拒,

却无力回天。张家势大,沈家得罪不起,父亲以死相逼,我实难违抗。鹤哥,

你我相识于海棠树下,相知于笔墨之间,那份情意,我此生难忘。我知道你一心向学,

志在报国,不愿为儿女情长束缚,可我实在舍不得你。我已与家中老仆商量好,

于婚期前一月逃离沈家,前往鹤鸣镇林家老宅。那里有你我亲手栽种的海棠树,

待来年海棠花开之时,我便在那里等你。鹤哥,纵山高水远,路途艰险,此约不渝。

若你心中尚有我,便来赴约;若你已有新的归宿,便将此信焚毁,权当我从未出现过。

晚卿敬上民国二十五年暮春”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海棠花印记,花瓣线条细腻,

栩栩如生。林舒微看着信上的字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字迹……这字迹与祖父留在工作室里的手稿、笔记上的字迹,简直如出一辙!

祖父的字迹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言”字旁的最后一笔总是微微上挑,

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心”字底的卧钩圆润饱满,收尾处带着一个小小的顿笔。

而这封信上的字迹,正是如此!林舒微曾无数次临摹祖父的字迹,

为的就是能更好地理解祖父修复古画时的心境,她对祖父的字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祖父失踪时已经六十四岁,而这封信是民国二十五年写的,

距今已有八十多年。难道说,祖父年轻时,曾有过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而他失踪,

是否也与这封信、与这位叫“晚卿”的女子有关?无数的疑问在林舒微的脑海中盘旋,

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她看着画中女子温婉的眉眼,又看着信上娟秀的字迹,忽然觉得,

画中的女子,或许就是这位叫“晚卿”的女子。画中女子的眉眼间,

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与信中字里行间的无奈与深情,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而祖父,

就是信中的“鹤哥”。林舒微将信小心翼翼地抄录下来,

又用高清相机拍下了画的背面和信的内容,然后将古画重新卷好,

放进特制的锦盒里妥善存放。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

也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来揭开祖父失踪的谜团,以及这段被时光掩埋的民国往事。当晚,

林舒微回到自己的住处,那是一间与清晏阁相邻的小院子,也是祖父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是祖父年轻时亲手栽种的,如今已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院子中央有一口老井,井水清澈甘甜,林舒微从小就喝着这口井的水长大。她走进书房,

书房里的陈设依然保持着祖父失踪时的样子。书桌上摆着祖父常用的砚台、毛笔和镇纸,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古籍、字画和修复工具。林舒微翻出了祖父留下的所有手稿和笔记,

有修复心得,有对古籍的批注,还有一些随笔。她将这些手稿摊在书桌上,

一页一页地仔细比对,越比对,心中的猜测就越强烈——信上的字迹,

确实是祖父的笔迹,绝不会错。她又翻出了祖父的旧照片,照片存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里,

木盒上刻着缠枝莲纹。照片上的祖父年轻英俊,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又有几分倔强。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照片上的祖父站在一棵海棠树下,穿着长衫,

手里拿着一本书,笑容温和。海棠树开满了粉色的花朵,娇艳欲滴,

与古画中的海棠树一模一样。林舒微看着照片中的祖父,又想起了信中“晚卿”的约定,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祖父是不是真的去赴约了?他是不是找到了晚卿女士?而他失踪,

是不是因为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选择了隐姓埋名,共度余生?但很快,

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祖父真的找到了晚卿女士,为什么不告诉家人?

为什么要选择失踪?而且,苏家说这幅画是他们曾祖父从一个落魄文人手里买来的,

这又与祖父有什么关系?一个个疑问如同解不开的结,缠绕在林舒微的心头。她知道,

要想找到答案,就必须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她需要找到“晚卿”的身份,

找到信中提到的“故园老宅”,或许,那里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第二天一早,

林舒微便来到了市图书馆的古籍部。市图书馆是一座百年老建筑,红墙绿瓦,气势恢宏。

古籍部位于图书馆的三楼,里面收藏着大量的地方志、古籍善本和民国时期的文献资料。

古籍部的管理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姓陈,名叫陈景明,是祖父的老朋友。

陈老先生年轻时也是一位古董爱好者,与祖父因画结缘,成了莫逆之交。祖父失踪后,

陈老先生也帮着四处打听消息,只是一直没有结果。陈老先生见林舒微来查民国时期的资料,

有些好奇地问:“舒微,你怎么突然对民国时期的事情感兴趣了?

是修复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林舒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陈老先生。

她从包里拿出相机,调出古画背面的密信照片,递给陈老先生看。陈老先生戴上老花镜,

仔细地看着照片,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竟有这样的事?”他喃喃自语,“你祖父那个人,

性子沉稳,从来不说自己年轻时的事,我认识他几十年,也从未听他提起过什么‘晚卿’。

不过,这字迹……确实是你祖父的笔迹,错不了。你祖父的‘鹤’字,那笔上挑的功夫,

可是独一份的。”陈老先生沉吟片刻,说道:“民国时期,咱们这座城里的大家族不少,

有恩怨纠葛的也多。你说的‘晚卿’,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大家闺秀的名字。

我记得县志里记载过,民国二十五年前后,城里的林家和沈家曾有过一段恩怨,

好像就是因为儿女私情。”“林家?沈家?”林舒微心中一动,“陈爷爷,

您能具体说说吗?”陈老先生点了点头,从书架上取出几本厚厚的地方志,封面已经泛黄,

边缘有些磨损。他将其中一本《江南古城志》翻到民国部分,指着上面的记载说:“你看,

这里写着,林家是当时城里的书香门第,家主林仲甫是前清的举人,后来在城里的书院教书,

桃李满天下。林家世代书香,家底虽然不算丰厚,但在当地颇有声望。而沈家是经商世家,

祖籍浙江,民国初年迁到咱们这里,经营绸缎、茶叶生意,后来又涉足钱庄,财力雄厚。

”“林家的长子林鹤年,也就是你祖父,当时在南京的金陵大学读书,学的是历史系。

他放假回家时,在一次文人雅集上认识了沈家的小女儿沈晚卿。沈晚卿自幼聪慧,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画海棠花,当时在城里的名媛圈里很有名气。两人一见倾心,

很快就坠入了爱河。”林舒微的心脏猛地一跳,林鹤年!沈晚卿!

这不正是信中的“鹤哥”和“晚卿”吗?“那后来呢?他们为什么会分开?

”林舒微急切地问道,手心已经攥出了汗。“后来的事情,就有些曲折了。

”陈老先生叹了口气,翻了几页县志,“林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一直以书香门第自居,

看不起商人,觉得商人满身铜臭,配不上林家的门风。

你曾祖父林仲甫得知你祖父和沈晚卿相恋后,极力反对,说沈家‘唯利是图,无商不奸’,

让你祖父立刻与沈晚卿断绝来往。而沈家那边,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沈家当时正想与盘踞在邻市的张师长联姻,张师长手握兵权,势力庞大,

沈家想借助张师长的力量拓展生意。沈晚卿是沈家最小的女儿,也是最受宠的,

沈老爷子便想把她许配给张师长的儿子张少帅。”“张师长?是不是信中提到的张师长之子?

”林舒微问道。“应该就是他。”陈老先生点了点头,“张师长名叫张彪,

是当时的实权派人物,性格残暴,手段狠辣。沈家为了攀附他,不顾沈晚卿的反对,

硬是定下了这门亲事。你祖父得知后,曾多次去找沈晚卿,想带她私奔,

但沈晚卿担心连累家人,一直没有同意。后来,你祖父回到南京继续读书,两人便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