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黎晓燕顾言】的言情小说《隐婚游戏:总裁在下》,由知名作家“梁淳”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5828字,隐婚游戏:总裁在下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7:11: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就如各位所愿。”她起身,椅腿在瓷砖上刮出短促的锐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季度酒会的礼服,我会选红色。喜庆。”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一室死寂。走廊里的空气稍微暖和些,但黎晓燕的手还是冰的。她没回办公室,径直走向安全通道,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楼梯间空旷,声控灯因她的脚步声亮起,是惨白...

《隐婚游戏:总裁在下》免费试读 隐婚游戏:总裁在下第3章
谣言是周一早上传开的。
黎晓燕在茶水间外停住脚步,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就听见里面压低的嬉笑声。“……真的假的?黎总亲自带的早餐?”“我亲眼看见的!上周五,顾言桌上有份三明治,包装纸是‘晨光烘焙’的——就黎总家楼下那家网红店,排死个人。”“可黎总不是结婚了吗?”“嗐,结婚怎么了?她那老公谁见过?说不定就是……那个什么,形婚!要不然怎么从没露过脸?”
玻璃门映出黎晓燕模糊的倒影,她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指节泛白。晨光烘焙。上周五她确实多买了一份,因为第二份半价,她不想浪费。经过市场部时,看见顾言在啃便利店饭团,鬼使神差就放了一份在他桌上。没留条,没说话,像随手丢件垃圾。
现在成了“特殊关照”的铁证。
她推门进去。里面几个实习生瞬间噤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脸色由红转白。其中一个女孩手里的马克杯晃了一下,深褐色咖啡液溅在白色衬衫袖口,迅速洇开一朵难看的污渍。
“黎、黎总早……”
黎晓燕没看她们,径直走到咖啡机前,把自己的杯子放上去。机器开始轰鸣,蒸汽喷出的声音在死寂的茶水间里格外刺耳。她盯着那深棕色液体一滴滴落进杯底,脑子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昨晚她加班到十一点,走出办公室时,整个楼层只剩下顾言工位还亮着灯。他戴着眼镜,屏幕蓝光映在脸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她路过时,他抬了下头,目光相触,他极轻微地颔首,然后继续埋头。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夜的湖面。
“晨光烘焙的三明治,”黎晓燕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确实要排队。但上周五他们搞活动,第二份半价。”她转身,目光扫过那几个僵硬的实习生,“我买了,吃不完,顺手给了顾言。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们拼命摇头,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完整音节。
“公司付你们薪水,是让你们来八卦早餐的?”黎晓燕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太烫,舌尖刺痛,但她面不改色,“市场部三季度数据分析报告,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初稿。做不完,明天晨会你们亲自向王董解释进度。”
她走出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像倒计时。直到走进电梯,金属门合拢,镜面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她才松开一直咬着的后槽牙。舌尖那点刺痛蔓延开,混着咖啡的焦苦,让她想起小时候偷吃外婆熬的中药,苦得头皮发麻,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上午十点,市场部季度汇报。
顾言站在投影仪前,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他讲得很稳,语速不快,每个数据都清晰,图表切换得恰到好处。黎晓燕坐在长桌主位,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的金属边缘硌着虎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目光落在顾言脸上。他今天没戴眼镜,眼角有很淡的阴影,像是没睡好。但声音听不出疲惫,平稳得像在念教科书。偶尔有董事提问,他略微侧身,不疾不徐地回答,手指在激光笔上轻轻一按,红色光点精准落在图表某处。
完美。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一个普通分析员该有的表现。
黎晓燕的笔转得越来越快,金属笔身在指尖摩擦出细微的嗡鸣。她忽然想起茶水间那些话,那些压低的、带着窥探欲的笑声。然后她又想起那张便签,右下角那个简笔笑脸,还有微波炉里那份煎蛋,边缘微焦,是她喜欢的熟度。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煎蛋焦一点?
“……以上是第三部分,关于南区渠道下沉的数据模型。”顾言说完,看向黎晓燕,“黎总?”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黎晓燕指尖的笔停下,笔尖“嗒”一声轻叩桌面。她抬起眼,迎上顾言的视线。他看着她,眼神很静,像在等待,又像在观察。
“模型有问题。”黎晓燕开口,声音冷硬,像冻过的钢板,“第三页,用户增长预测,你用的是线性回归?”
“是。基于过去三年的季度数据——”
“过去三年市场环境稳定,但现在呢?”她打断,身体前倾,手肘压在桌沿,是一个带有压迫感的姿势,“政策变动、竞品入局、消费降级,这些变量你的模型考虑进去了吗?还按老数据线性外推,顾言,你是来交作业的大学生?”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有人偷偷吸气,有人挪了挪椅子。顾言站在投影仪的光束里,蓝白的光打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那点职业性的弧度慢慢平了。
“第四页,渠道成本分析。”黎晓燕继续,语速越来越快,每个字都像小刀子往外扔,“你列举了五个备选渠道,但权重分配完全凭主观臆断。为什么线**验店权重只有15%?上季度财报会议我明确说过,未来半年要重点布局线下触点。你是没听,还是听了没进脑子?”
她看见顾言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很细微的动作,但她捕捉到了。
“还有最后一页,风险评估。”黎晓燕站起来,绕过长桌,走到投影幕布前,用笔尖指着那一片彩色图表,“这几个风险因子,你从哪儿抄的?行业分析模板?顾言,我要的是针对我们这个项目、这个区域、这个时间点的风险评估,不是百度文库复制粘贴!”
她转过身,面对他。两人距离不到一米,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薄荷糖的味道。他看着她,瞳孔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很深,深得像两口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重做。”黎晓燕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版本。做不好,这个项目你不用跟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墙上的空调出风口嘶嘶地送着冷风,吹得幕布边缘微微颤动。顾言依旧站着,背挺得很直,像棵遭了雷击却不倒的树。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很轻,然后低下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明白了,黎总。我会重做。”
黎晓燕没再看他,转身走回座位。“散会。”
人潮迅速退去,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低语声,脚步声。黎晓燕坐在原位没动,手里那支笔又开始转,转得飞快。余光里,顾言在收拾笔记本电脑,拔掉投影仪线,动作有条不紊,甚至称得上从容。他把资料一沓沓理好,边缘对齐,然后抱起那摞文件,朝门口走去。
经过她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短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会议室彻底空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投影仪散热风扇发出的低鸣。黎晓燕盯着幕布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PPT,最后一页那些花花绿绿的图表在她眼前晃动、模糊,最后变成一片刺眼的白。
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沉甸甸的疲惫。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冰凉。
演戏。都是演戏。她对自己说。不这样,那些谣言会像霉菌一样疯长,爬满每个角落,直到把“黎晓燕”和“顾言”这两个名字死死缠在一起,再也撕不开。她必须当众划清界限,必须表现得公事公办,必须……像个真正的上司,对犯错的下属发火。
可为什么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那支钢笔的笔尖戳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下班时已经过了八点。黎晓燕走进地下车库,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一声,一声,带着孤独的回音。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汽油、灰尘和橡胶轮胎的味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父亲那辆破旧桑塔纳的后备箱,总是塞满机油罐和工具,散发出类似的气味。
她的车位在B区最里面。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
顾言靠在她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车门上,低头看手机。车库顶灯惨白的光打下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冷调的光晕里。他换了衣服,不是白天那件白衬衫,是一件深灰色的棉质T恤,看起来柔软,衬得他肩线平直。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收起手机。
黎晓燕走到车边,解锁,拉开车门。动作流畅,没看他。“上车。”
顾言绕到副驾,坐进来,关上门。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隔绝了车库的噪音和气味。黎晓燕没立刻发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皮革包裹的盘沿。一下,两下,节奏很乱。
“今天的事,”她开口,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有些闷,“是演戏。给那些人看的。”
“我知道。”顾言说。他侧过脸看她,车库昏暗的光线从车窗透进来,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你批评的点,第三页线性模型确实忽略了政策变量,第四页权重分配主观,第五页风险评估流于表面。我都记下了,今晚改。”
黎晓燕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没有半点会议上的隐忍或屈辱,倒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你……”
“我有职业素养,黎总。”顾言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浮在嘴角,没到眼底,“既然签了协议,拿了报酬,就该演好我的角色。你今天演得很好,雷霆手段,划清界限,那些闲话明天就会变成‘黎总铁面无私,顾言倒霉撞枪口’。”
他说得轻描淡写,黎晓燕却觉得胸口堵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没必要,这是交易的一部分。解释?更显得矫情。最终她只是别开视线,拧动车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切开车库的昏暗。
“你晚饭吃了没?”她问,声音有点干。
“还没。”
“我也没。前面有家粤菜,味道还行。”她打方向盘,车子驶出车位,“当加班餐。顺便……说说报告怎么改。”
顾言没反对。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霓虹流淌,红的、绿的、蓝的光斑掠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车载香薰是黎晓燕常用的雪松味,清冷干燥,但此刻混进了顾言身上那股很淡的皂角香,两种气味在狭小空间里纠缠,分不清彼此。
等红灯时,黎晓燕忽然问:“你昨晚几点睡的?”
顾言正看着窗外,闻言转回头。“两点多。怎么了?”
“没什么。”黎晓燕盯着前方跳动的红色数字,“看你今天有黑眼圈。”
顾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改报告。本来打算今天交个更完善的版本,没想到你先发制人。”
绿灯亮了。黎晓燕踩下油门,车子滑出去。她没接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紧了紧。
那家粤菜馆藏在小巷深处,门脸不起眼,里面却总是满座。老板娘认得黎晓燕,笑吟吟领他们到最里面的卡座,竹帘半垂,隔出一点私密空间。
菜是顾言点的。他没用菜单,直接报了几个菜名:虾饺、烧卖、豉汁蒸排骨、白灼菜心,最后加了一例老火例汤。都是最普通的点心,但黎晓燕注意到,他点的全是她平时会点的——除了那道例汤,她嫌麻烦,很少点。
“你常来?”她问,用热茶烫着碗筷。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来过几次。”顾言也在烫自己的餐具,动作熟稔,“味道正。”
菜上得很快。虾饺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虾仁;烧卖顶部点缀蟹籽,咬下去汁水丰盈;排骨蒸得软烂,豉汁咸香。黎晓燕确实饿了,埋头吃了几个,才发觉顾言吃得很少,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拿着茶杯,慢慢喝着。
“你不饿?”她停下筷子。
“饿。”顾言说,放下茶杯,“但在想事情。”
“想报告?”
“想别的事。”他抬起眼,目光穿过竹帘缝隙,落在远处某一点,焦点有些涣散。“黎总,你觉得公司里,谁最不想看到你好?”
黎晓燕夹菜的手顿在空中。虾饺的蒸汽扑在指尖,有点烫。“什么意思?”
“随口一问。”顾言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却没吃,只是在碗里拨了拨。“树大招风。你坐这个位置,总有人眼红。”
“董事会那些人,有一半巴不得我明天就犯错滚蛋。”黎晓燕冷笑,咬了一口烧卖,“尤其是刘副总和王董,上次逼婚不成,指不定憋着什么招。”
顾言“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气氛忽然有些凝滞,只有隔壁桌的谈笑声、碗碟碰撞声隐隐传来。黎晓燕盯着顾言,他垂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吃得很慢,咀嚼得很仔细,像在品尝,又像在拖延时间。
“顾言。”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眼看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黎晓燕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周围的嘈杂淹没,“普通分析员不会在凌晨两点改报告,不会被当众羞辱还这么平静,不会……点菜点得刚好都是我喜欢的。”
顾言看着她。餐馆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在他眼睛里映出两点细碎的光,像深夜湖面倒映的星子。那光点微微晃动,然后沉下去,沉进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里。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黎总,”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您的协议丈夫。拿钱办事,仅此而已。”
他低下头,继续吃那块已经凉了的排骨。黎晓燕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一丝伪装下的真实情绪。但什么也没有。那张脸平静得像面具,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心里那点怀疑,像滴进清水里的墨,丝丝缕缕晕开,越来越浓。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黎晓燕径直进了卧室,关上门。她没开大灯,只拧亮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晕在墙角,刚好够她看清梳妆镜里自己模糊的轮廓。
累。但睡不着。
她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思绪像团乱麻,越理越乱。最后索性起身,拉开门,想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没开灯,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一线光。黎晓燕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手刚搭上门把,就听见里面传来极低的人声,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模糊成断续的音节。
“……继续查……”是顾言的声音,但和平时完全不同,冷,硬,像淬过冰的刀锋,“……我要知道……谁在动集团的根基……”
集团?什么集团?黎晓燕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贴在门上。但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只有一阵电流似的杂音,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她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冰凉。她在黑暗里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书房里的光灭了,门锁轻响,顾言走出来。
他看见她,脚步顿住。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微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黎总还没睡?”顾言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听见有声音,出来看看。”黎晓燕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平稳,“你在打电话?”
“嗯,家里的事。”顾言走过她身边,带起一阵很淡的、夜风似的凉意,“吵到你了?”
“没有。”黎晓燕侧身让开,看着他走向次卧的背影。他走得很稳,肩背挺直,但在经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了——不是皂角香,也不是薄荷糖味,而是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金属和硝烟混合的气息,凛冽,危险,转瞬即逝。
次卧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落锁。
黎晓燕站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她忽然想起那份被批评的报告,想起他平静接受羞辱的样子,想起他在餐馆里问的那句“谁最不想看到你好”。
然后她想起更早之前,民政局拍照那天,他看向镜头时眼底那抹她读不懂的深意。
那不是什么温柔,不是什么私密的笑意。
那是狩猎前的静默。
她缓缓走回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黑暗中,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丝绸睡裙的布料贴在脸颊上,冰凉光滑,但怎么也驱不散心头那股寒意。
